一切还是等将人娶回来了再说吧,至于让谁来接手我做不得主,一切听王爷的吧,王爷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说完,站起身子,大有王爷让她放手,她就撂挑子的架势,她也累了,守了这么多年,还不是就这样,羽儿的世子之位没了,这王府也不会交给他。
她还苦苦的帮着守做什么,她的那些嫁妆积攒了这么多年够丰厚的了,足够羽儿和辛若衣食无忧的过完下辈子。
没了这些累赘,没准他们还能活的更加轻松些,至少那些矛头不会指向他们,她只求羽儿能安安稳稳过完这一生。
王妃要去前院,辛若自然是要陪着的,跟这些人待在一块时间久了,心情都要压抑不少,不过就是个王妃之位,她又不与他们争。
一个个没事就想着挤兑她,大喜之日就这么扫人兴,辛若突然好想让王妃跟他们一块儿去外面溜达溜达,别一直闷在王府,整日与他们周旋,真是累人。
王爷看着王妃走的那么决然,仿佛王府在她心里压根就不算什么,除了羽儿她根本就没在乎过谁,不由的一阵心慌,连手里的杯子被捏碎了都没察觉。
他当真伤她太重,她恨他,恨王府,王爷嘴角划过一抹苦涩的笑,她说的对,他当真不该娶她。
老夫人原还想问王爷的,可见王爷手都被碎瓷片划破了,那些话也就忍住了。
二太太三太太也都不语,站起身子跟着王妃后面去迎客了,一时间屋子里的气氛有些怪异。
忙都辛若都快虚脱了,总算是将冰娴郡主给娶了回来,洋溢在辛若耳边的吉祥话,都快听的她起茧子了,比上回她嫁人的时候累多了。
好在王爷就两个儿子,不然王妃非得累死不可,不过这么磨难人的也就老夫人了。
非得说上回展流暄被封为世子没有宴请,这回娶亲就好好的补偿他,所以比之前展墨羽娶她热闹了不止一点半点。
不过转过来一想也就释然了,展墨羽甚少与外界交流,认识的人就少了,再者展墨羽世子之位不保那些位高权重的早就知道。
来参加喜宴也只是给福宁王府一个面子,可展流暄就不同了,他娶的是冰娴郡主不说,又是福宁王世子,将来可就是福宁王了,谁不上杆子巴结。
那可是世袭的铁帽子王啊,将来跟着他建功立业,光耀门楣封侯拜将指日可待。
跟着展墨羽一个半傻子,又是个有腿疾的能有什么前途,不然福宁王府也不会给他娶个无权无势的小庶女了。
这点人情世故,辛若哪里不懂,从那些贵妇人夸赞冰娴郡主才貌双全的时候还顺带贬她一句,辛若就知道了,不过只是一笑而过。
她就纳闷了,王妃宠爱展墨羽,连带着喜欢她,这些贵妇人不知道么,还当着王妃的面打击她奉承冰娴,这样就能得到王妃的赞赏,这些贵妇人真是…
放不下身段去讨好卢侧妃,便拿原本该对侧妃说的话来讨好王妃,就这样还想巴结福宁王府。
辛若听的无语,都是一群宅斗高手,难不成出了府连见什么人说什么话都不知道了么,王妃是大度,婚礼也比之前的大,可这能代表什么。
笑不代表开心,再说了,王妃笑的那么牵强她们看不出来吗,还是她们是成心这么说的,打击她就能得到宁王府的赏识?
辛若默不在乎像是个旁观者一旁瞧着,可有人代她气呢,紫兰可是从头气道尾呢,没差点把自己气的蒸发掉。
她们少奶奶哪里就差了,上回梅花宴上才艺表演,她得的梅花可是跟冰娴郡主一样的多,也就比两位公主少那么一两枚罢了,怎么就处处低她一等了?
她们可别忘了,她们这会子身子抹的香还是出自少奶奶的手呢,这要是说出来,还不得吓掉她们大牙啊。
对她们少奶奶一点都不了解,就胡乱抨击人,少奶奶说,只有狗才胡乱咬人的。
她们都是一些名门闺秀,怎么好的不学,尽学些乱七八糟的呢,紫兰不解。
辛若就站在大厅中央,看着展流暄和冰娴郡主牵着红绸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男的俊美,女的婀娜多姿,一身大红的喜袍更是衬托出她曼妙的身姿,耳边是连连的啧啧称赞声。
辛若眼睛瞧着,脑海里想着的却是自己成亲那日的场景,可没现在这般正经,想着展墨羽拽着她往屋里走,还未进门就喊着早些拜堂,辛若就忍不住掩嘴笑。
规规矩矩的拜完堂,接着就是送一对新人入洞房,大厅里不少人都跟着凑热闹去了。
辛若扶着王妃去招呼客人,王妃拍着辛若的手道,“你也陪母妃大半日了,早些回去歇着吧。”
辛若摇摇头,继续扶着王妃道,“不过就是陪她们聊聊天,辛若不累,母妃您才累呢。”
王妃宽慰的笑笑,这个儿媳太大度了,那些贵太太是成了心的奉承冰娴,自然要拿辛若做比较。
辛若却是自始自终脸上挂了笑,她们说话她听着,也不反驳一句。
倒是说到羽儿的时候,她才回击两句,王妃想着心里就泛酸,眼圈都红了,难为这孩子能忍怎么久。
辛若陪着王妃招呼那些贵太太用完喜宴,直到人散了才回院子。
展墨羽在屋里早就望穿秋水了,几次三番的想去将辛若给拽回来,最后还是忍住了。
见辛若脚步声传来,这才拾起掉在膝盖上的书,有模有样的瞧起来。
辛若看展墨羽专心致志的看书,挪着有些飘忽的步子往前走,都走了好几十步了,他都没抬头。
辛若好奇他看的什么书,走过去瞄了瞄,晃了晃脑袋才道,“喝多了,怎么看字都是倒的。”
说完,也不管他了,转身朝着大床走去,紫兰忙在一旁扶着,生怕辛若跌倒了。
少奶奶也真是的,明知道酒量不怎么样,还帮着王妃挡酒,还好没撒酒疯,墨兰去拿个解酒药怎么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辛若说话时,扑了展墨羽一脸的酒香,他忍不住抬了头,就看见辛若双颊晕红,眼半眯的样子,怕是喝了不少酒。
上回一杯梅花酿都脸红了,这回还不知道喝了多少呢,忙放下手里的书,合上的时候,才发现当真是拿倒了。
紫兰扶着辛若躺到床上,到一旁湿了帕子就要给辛若擦脸,就听展墨羽道,“帕子给我,你出去吧。”
紫兰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忙将手里的帕子给了他,转身出去了。
临出门时,墨兰正好进来,见紫兰不在屋里照顾少奶奶反而出来了就有些诧异。
正想开口问,就见紫兰关了门拽了她离的远远的,“少爷轰我出来的,有他照顾少奶奶,应该没事。”
展墨羽坐到床边,帮辛若擦额头,温湿的帕子敷在额头上。
辛若忍不住拿手去拽他的手,朦朦胧胧中睁开眼睛,瞧见展墨羽眼里闪过一抹宠溺的无奈,瞧着就怔住了。
眼皮有一下没一下的眨着,一伸手拽住他的衣领,用力往下一拽,奔着他那蔷薇色泛着粼粼水光的唇瓣,伸了小舌出来轻舔了舔,最后不满足,又咬了咬。
第152章 偷亲,欲火难耐
展墨羽何时见过辛若这样,拽他的衣领已经很诧异了,还做出这样又是舔又是咬的举动。
展墨羽只觉得身体一阵燥热,连带着心也跟着扑扑直跳了起来。
正想着加深这个不算吻的咬,就感觉辛若重重一咬后松了手,原样躺了回去,嘴里还咕哝着,“没有水喝…”
辛若那一咬是用了力气的,像是在惩罚他唇瓣上没水似地。
展墨羽吃痛伸出舌头舔了舔,只觉得舌尖都有一股血腥味,还夹杂着淡淡的酒香,不由的嘴角抽了一下。
这丫头当他是什么呢,不过见辛若很渴的样子,还是去拿了水来。
喂辛若喝的时候,想着辛若的之前的举动,便往自己嘴里含了一口,轻轻的覆上辛若的唇瓣,心扑通的跳着,有种做贼的感觉。
辛若正渴着呢,眼都没睁,哪里有水舌头就往哪里蹿,最后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一般圈住展墨羽,找水喝。
弄的他浑身燥热难耐,再看辛若还不知道自己正四处点火,挑战他的忍耐程度,抓住她一只手,展墨羽沙哑着嗓子道,“是你自己点的火,就不能怪我不守信用了。”
辛若醉眼朦胧晕晕沉沉的,哪里知道他问的什么,只从嘴里蹦出来一个嗯字。
展墨羽听得一喜,眼里压抑的流火霎时旺盛了不少,俯身压住辛若,就朝她的唇瓣就吻了下去,之前还不忘再喝口水。
两人正吻得热火朝天,展墨羽也扯下了辛若腰间的衣带,正伸手往辛若衣服里窜,一路向上,最后碰到阻碍。
展墨羽拽了拽,也没能拽下来,急的头上都布满了汗水,又不敢太用劲,生怕拽伤了辛若,只得一件一件的去脱,最后看着辛若那被包裹的山峰。
展墨羽心里直痒痒,却是眉头微蹙…她这穿的是什么,她都不穿肚兜么?
不管了,脱掉才是要事,只是左右都不知道怎么脱,伸手去拽,辛若就蹙眉拿手护着自己,嘴里还嚷嚷着冷。
展墨羽真是急的不行,大手乱摸,无意识的引起辛若一阵颤栗,可就是找不到办法,被辛若压着呢。
展墨羽一捏紧拳头,拽了那跟他过不去的衣服,正准备用力将它震碎,就听见外面一阵敲门声响起,“少爷,王妃让奴婢给少奶奶送解酒药来了。”
正在奋斗着,被人一阵冷水泼了,展墨羽脸涨的通红,有种做贼被抓包的感觉。
外面周妈妈还在继续敲门,敲的他都想砸人了,最后还是忍着,胡乱的拿衣服盖着辛若,最后还是帮辛若套了一件里衣才道,“进来。”
送解酒药来的是周妈妈,正喜笑颜开的进屋来,墨兰紫兰跟着后头,见展墨羽阴沉着脸,看周妈妈的眼神都能闪出冰棱来。
心里忍不住嘀咕,周妈妈怎么惹到少爷了,好像要活刮了她似地,周妈妈也被吓到了,欢快的脚步都减缓了不少,脑子还在转着,怎么就惹到他了。
展墨羽见她那么磨磨蹭蹭的,更是来气,“解酒药呢,快拿来。”
周妈妈被吼的一怔,赶紧的把解酒药送到展墨羽的手里了,把王妃的话交代了一遍,逃命似地走了。
回王妃院子的路上还在想怎么惹着他的,没砸她真是福大命大啊。
展墨羽就着床边的水扶着辛若把解酒药喝了下去。
墨兰看看天边,时辰已经不早了,少爷还没用晚饭呢,便道,“少爷,晚饭准备妥当了,您去用饭吧,少奶奶有奴婢照顾着呢。”
展墨羽看了辛若一眼,微叹了一口气,帮辛若掖了掖被子,坐到轮椅上,出去了。
半夜,辛若口渴醒来,掀了被子就要下床,只是一掀被子,就觉得有些冷,这才感觉到自己没穿多少衣服,里衣也穿反了。
辛若微蹙了眉头,有些不解,原本一直都抱着她睡的展墨羽也不知道去哪儿了,辛若就更是疑惑了。
才搭了件衣服,展墨羽就推着轮椅进屋了,辛若一眼就觉察到他嘴唇有些红肿,眼神有些幽怨,忙上前一步问道,“相公,你嘴唇怎么肿了?”
展墨羽神色淡淡的瞥了辛若一眼,哼了鼻子道,“还不是你咬的,都破皮了。”
辛若脑袋一懵,其实问过后,她隐隐就有此察觉,那位置太过特殊,自己怎么样也不会咬肿自己的,除了他自己,最大可能就是她了。
这会子听他的回答,辛若有些后悔自己干嘛要问这个问题了,只是她干嘛要咬他?
“真是我咬的?”辛若不确定的问道。
展墨羽妖媚的眼睛含了丝委屈,指责道,“咬过了还想赖账,不是你咬的,那你说是谁咬的。”
辛若语噎,脸微微红,她哪知道是谁咬的,不再理会他,径直倒了杯茶水喝起来,寻了个话题盖过去,“相公,明儿大哥大嫂敬茶,我该送她些什么?”
冰娴郡主她倒是有过一面之缘,想不到第二次见面却已经是妯娌了,不管怎么说她如今也是世子妃了,她犯不着惹人家不快。
只是上回她精心准备的礼物,结果闹的那么多人不满意,如今一提到送礼,辛若就忍不住头疼,华贵点体面点就好了。
展墨羽抬眼在屋子里扫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一对龙凤穿牡丹纹双耳瓶,指了道,“就送那个吧。”
辛若上前打量了一下,果然不错,就送这个了,便把这个问题抛诸脑后了,明儿还得早起,免得她们又有闲话说。
第二日一早,辛若果然起的早一些,还拉着展墨羽起了床,洗漱完毕,吃过早饭后就去了王妃的屋子,又是济济一堂。
只是这回人人脸上都是笑,卢侧妃笑的嘴都合不上了,见了展墨羽,笑问道,“羽儿这是怎么了,眼圈都有些黑,怕是昨晚没睡好吧。”
王妃也注意到了,就有些心疼的问道,“羽儿怎么会没睡好,可是腿不舒服?”
展墨羽摇摇头,耸了鼻子道,“还不是娘子,怕来的迟了,惹人生气挨骂,一早就把我拖起来了,母妃,这回我们来的早吧?”
辛若见他拆台,忍不住嘟起了嘴,不过见王妃投来眼神,忙讪讪的笑着,一副恭谨的样子。
王妃也知道辛若在王府里难做,能避着点就避着点吧,只是难为羽儿了,不过羽儿这么问,老夫人就是想刁难都不成了,暄儿可都还没来呢。
便点点头,笑道,“不迟,就是晚一点也没关系,你大哥大嫂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呢,来的急了,早饭可吃饱了,要不在母妃这里再吃一点。”
展墨羽摇摇头,拉着辛若找了地方坐下来,无聊的呆着,数着时间,辛若却是越等越开心,上回她迟了,可是一屋子人都在发难呢。
这回展流暄和冰娴郡主可是也迟了呢,而且比他们那回更迟。
又等了好一会儿,外面才有小丫鬟进屋道,“世子爷和世子妃来了。”
小丫鬟话音才落,展流暄和冰娴郡主并肩进屋,眉宇间都是浓浓的喜气,掩都掩不住。
冰娴郡主一身水影红密织金线合欢花长裙,腰间束着同色腰带,更是衬得她娇小的身量如一抹绯红的云霞,灿然生光。
眉宇间有一抹媚色,还有一抹淡淡的疲色。
老夫人是过来人,自然知道那疲色是因何而来,冰娴和暄儿圆房了。
冰娴一上前,老夫人就伸了手招呼她过来,摸了摸她的小脸道,“昨儿累着了吧,怎么不多歇会儿,这么早就过来了。”
一番话听的辛若无语至极,老夫人果然无时无刻的不忘偏心人啊,同是孙媳,怎么待遇就差那么多啊,好歹顾忌着点吧。
辛若睁圆了眼睛看着冰娴郡主,只见她娇嫩的脸上,瞬时划过一抹羞红,微低了头,典型的娇羞不语啊。
老夫人是越看越满意,再抽空瞥了辛若一眼,两相一比,更不待见辛若了。
同样是孙媳,自己挑的讨喜多了,一进门就圆了房,不像她,这都娶进门多久了,一点圆房的动静都没有。
真不知道王妃巴巴的娶她回来当菩萨养着呢,院子里的事也不打理,整日的就知道拿着绣针。
老夫人收回视线,拍着冰娴君主的手,看了展流暄一眼,有些褶皱的老脸笑着,“我老人家盼着抱重孙儿,你可不能让我失望。”
言外之意,就是辛若和展墨羽让她失望了,辛若冷哼一声,她是不想打击她。
不然哪有她说话的份,整日的就把抱重孙儿挂在嘴边,结果她送个重孙儿去了,还不是照样弃如敝履。
青芙前几日说是被送到庄子上养病去了,谁知道是不是受了什么暗手段,辛若拨弄着手上的戒指,抚着上面的四叶草。
这事王府瞒的严实,怕是不会有人捅出来,冰娴郡主靠山大呢,谁敢得罪她去,一个个都附和着,没差点羞得冰娴郡主找个地洞钻进去。
笑了好一会儿,老夫人身边的春红拿了蒲团放在老夫人跟前,旁边有小丫鬟端了茶水来,这是要正式敬茶了呢。
就见冰娴郡主和展流暄齐齐跪了下去,接过茶水恭谨的递到老夫人手里,老夫人哪里有半点的犹豫,迫不及待的就接了,一脸笑意的啜着。
那边周妈妈捧着托盘立在一旁,老夫人一说赏,周妈妈就把托盘递到老夫人跟前。
第153章 不待见,鸡蛋里挑骨头
辛若这才看清里面是些什么,是一副羊脂玉的镯子,外带一块羊脂玉的玉佩,价值不菲啊,比上回给她的那根小簪子,算了,不在一个层次上,没得比。
卢侧妃瞧了,脸上笑意更是深了,看着辛若的眼神就带了抹挑衅。
只是没见到辛若眼里的妒忌和羡慕,就有了抹失望,可真是个半傻子,老夫人都这么不公平了,她怎么一点子反应都没啊。
倒是王妃瞧了,脸色有些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老夫人也偏颇的起来。
不过她也知道辛若的性子,头一回见面,她送她镯子的时候,她可是真心不想要的,眼里也没有一丝的贪婪。
这些个物件她怕是没放在眼里,王妃想着,脸色又恢复了一贯的淡雅。
冰娴郡主高兴的谢了老夫人,然后从丫鬟递上前的托盘里,亲自捧着个青花瓷的瓶子递到老夫人手里,道,“这是孙媳特地从半月坊寻来的,有助安神的功效。”
辛若瞧了,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不过可以理解。
半月坊二楼的香料原就限量供应,其中有些更是有银子都买不到,也难怪冰娴郡主会特地寻来送给老夫人了。
不过她高明多了,知道换个瓶子,辛若真是憋都憋不住了,不会接下来冰娴送的都是些换了高档包装的香吧,那可真是有好戏瞧了。
紫兰站在辛若背后,也是一脸的笑意,不过有些冷,偏心的老夫人,当真不值得少奶奶送她香。
半月坊的香再好能好过少奶奶亲自制的,送她香正好,反正银子都落在了少奶奶和少爷的荷包里,怎么样算都不亏。
果然,老夫人手拿着瓶子就有些僵,眼角瞥见辛若眼里若有似无的笑就更是僵了。
倒是卢侧妃笑道,“同样是送香,冰娴送的可就可心多了,这瓶子人瞧着心里也舒坦不少。”
说完,又瞥头对辛若道,“辛若,你以后可得多跟你大嫂学学。”
辛若真是无辜的躺着也中枪啊,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旁边展墨羽却是冷哼道,“学什么学,我娘子以后都不会送这些香了,学了送给谁,母妃才不是那样有眼无珠的人。”
卢侧妃被展墨羽的话哏的一窘,恨恨的瞪了辛若一眼,这半傻子记性何时这么好了,竟然还记得他曾不让辛若再送香的事。
老夫人燃了她送的香,有几日没做噩梦了,她还想着找个机会再向她要点呢,这会子话都被堵死了,怕是老夫人也没那个脸再开口。
可半月坊每日只供应一盒怕是买不到啊,就听辛若道,“辛若以后会多跟大嫂学习如何讨长辈欢心的,只是这香辛若是不敢再送了,老夫人爱香,有冰娴郡主孝顺呢。”
她哪凉快哪呆着去就好了,别净想着占她便宜。
冰娴郡主也有些尴尬了,自然听得出辛若也曾送香,怕是老夫人嫌弃没收呢。
不过老夫人却是接了她的,应该不会对她不满吧,便道,“老夫人喜欢什么香,明儿我派人去寻来。”
老夫人宽慰的点点头,冰娴郡主直起身子,往王爷这边挪。
春红拿了蒲团放在王爷跟前,冰娴郡主和展流暄恭谨的跪了下去。
王爷也很爽利的喝了茶,那边就有人端了个托盘上前,拿了红绸盖着的,看不见里面是什么。
托盘就放在桌子上,王爷掀了红绸,大家这才看清那是什么,不少人都倒抽了一口气,王爷这是要把东西给冰娴和暄儿了。
辛若瞧他们一个个脸色都变了,不由的就有些好奇的望去,只是一个银灰色的盒子,差不多梳妆盒大小,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不过见大家一个个都诧异,辛若也有些好奇这是什么了。
王妃看着那银盒子,嘴角的笑有些僵硬,心也有些抽痛,愣愣的看了半晌,最后把视线挪走。
那边卢侧妃瞧了脸色都有些激动,要不是场合不对,估计她都要笑出声来了。
果然,王爷最疼的还是暄儿,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最后还不是暄儿的,有了这个暄儿的世子之位可就是板上钉钉了。
辛若推了推展墨羽,小声的问道,“那是什么,怎么一个个的都变的奇怪了。”
“铁帽子王,”展墨羽言简意赅的说出来一句,却是没有表现出多余的表情,仿佛对那盒子毫不在意,辛若就更是疑惑了。
那边王爷还在交代话,大体就是让他们好生的收着之类,展流暄和冰娴郡主重重的给王爷磕了个头。
王爷收了他们送上的礼物,转头看王妃,王妃只在喝茶,眼睛连瞥都没瞥他一眼,赏了冰娴两块玉如意。
冰娴和展墨羽挨个的给他们行礼,二老爷只是笑笑,没多说什么,倒是三老爷忍不住提了一句,“暄儿啊,以后建功立业的时候,记得拉三叔一把啊。”
展流暄笑着应了,三老爷爽快的喝了茶,赏了东西收了回礼。
轮圈下来,总算是敬好了茶,没有刁难也就耽误不了多少工夫,辛若也收了一盒子香,客客气气的送了回礼。
敬茶就到这里了,老夫人站起身子,淡淡的瞥了一眼王妃,对卢侧妃道,“我们也该回佛堂了,正好可以替冰娴和暄儿祈个福,让王府早日添丁。”
这是要回佛堂了呢,卢侧妃听了就站直了身子,脸上有些不愠,那边冰娴郡主自然也知道点,忙拉着展流暄跪了下去,替老夫人和卢侧妃求起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