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找茬,纯属瞎闹
辛若听了,忙回身行礼,进屋的不当是王爷,还有三老爷呢,三老爷神色恹恹的,辛若不用猜也知道定是半月坊入股的事谈崩了,心里不大舒坦呢。
三老爷见了展墨羽,直接就道,“羽儿啊,今儿三叔碰到的那个根本就不是半月坊的老板,不过是个小掌柜的。
入股的事他压根就做不了主,三叔在那里守了几个时辰他也没露脸,你再帮三叔去说说。”
王爷听了,眉头就蹙了起来,眸底带了抹探究之色,回府的时候他也是绕了半月坊走的,生意当真是好呢。
羽儿能入半月坊的股当真有些出人意料,今儿办差的时候他可是听说好些人想入都没能成功,羽儿不常出门,三弟又是个浑人,做生意实在不成。
人家让羽儿入股已经很给面子了,哪里还能想着法子去分人家银子,没得连着羽儿的那份也给退了回来。
王爷瞧着展墨羽微皱了眉头,有些为难的样子,便朝三老爷道,“既是守了几个时辰人家都没露面,显然是不想与你合作了。
半月坊也不像是个缺银子的,你那点银子人家怕是瞧不上,还是好生打理好自己的店铺才是正紧,别想着天上掉馅饼的事。”
三老爷被说的脸一红,他确实打着天上掉馅饼的事,要不是瞧着半月坊生意好的出奇,他也不会耐着性子在那里一坐就是两三个时辰。
不过陪着他的还有跃王世子和阮大公子,不无聊就是了,胡天海吃了一顿,半个铜板也没出,不亏,要不是瞧见王爷路过,他也不会回来。
不过就算被王爷说中,三老爷还是死鸭子嘴硬,“半月坊才在京都立足,身后是谁也不知道,总的找个靠山吧。
再说了,银子我也准备了不少,有一万两呢,足够买下半个半月坊的铺子了。”
王爷瞥了一眼三老爷摇摇头坐下,端着茶杯轻啜了一口道,“你那一万两银子算什么,你在绝味斋待了那么久,半月坊赚了九皇子十万两银子的事,你会不知道。
人家连皇子都敢轰,哪里会买福宁王府的帐,还是趁早息了那小心思。”
说起这个,三老爷倒是真想大笑三声,一双鞋垫子就花了十万两,九皇子真是败家啊。
要是他能想出那么好的主意就好了,唉,不想了,三老爷又重新把目光投在展墨羽身上,展墨羽只顾着玩碧玉珠,谁都没理。
那边二太太放下茶盏,拿帕子轻试了一下,笑问道,“辛若今儿也去绝味斋了?”
辛若点点头,三老爷坐下来,端过丫鬟才递上来的新茶啜着,接过二太太的话道,“二嫂别提了,要不是羽儿说在那里能等道半月坊老板,我也不会在那儿守到现在才回来。
坐的人浑身发麻了都,哎呀,羽儿今天可是拆了人家的红绸,半月坊老板不会上门来要钱吧?”
一双鞋垫子他都敢收皇子十万两,那羽儿毁了人家开张的红绸,还不定得赔多少银子了。
羽儿无礼在先,人家就是狮子大开口,福宁王府也无话可说啊。
恩,上门闹点事也好,那样败家的就不止他一个了,以后再开口要些什么,王嫂也无话可说不是?
三老爷心里美滋滋的想着,辛若瞧着就无语,这三叔当真混,不过半月坊谁敢上福宁王府要钱了,那还不是他们一句话的事。
三老爷的美梦怕是要破了,就听展墨羽撅了嘴无辜的道,“拆都拆了,人家要来那是人家的事,关我什么事?”
辛若被咽的无语,当真是半傻子才说这样的话呢,三老爷也无言以对了,不会是坐了一天自己也傻了吧。
羽儿什么都不懂,自己跟他说这么多做什么,要真是寻上门了,当真不关他事呢,王兄和王嫂还不得帮他摆平。
三老爷叹息的喝着茶,三太太瞧了,心里越发的不舒坦,同是福宁王府的子孙,怎么羽儿能攀着福宁王府的旗号收便宜银子,西府就不可以。
想着二太太先前问辛若是不是也去了绝味斋的话,三太太挑眉一下,语重心长的朝辛若道,“辛若啊,你怎么能去绝味斋那样的酒肆嘲杂之地,实在是不合规矩。
哪家少奶奶会跟着男人到外面去抛头露面的,还是去那种地方,那酒楼最是人来人往的,三教九流,乱七八槽的人尽是。”
辛若无辜的眨巴眼睛,三太太这是达不成目的便把火气撒在她身上呢。
尽管知道王妃不会为了这点子小事为难自己的,再说了,出府之前可是事先就跟王妃说了,她现在再来发难有什么用。
辛若还是如她所愿的那般装出一副惶恐的样子来,呐呐的道,“不会啊,绝味斋去了都是些知书达理之人呢。
三叔不就去了,还有跃王世子和阮大公子呢,不然,我和相公也不会去啊。”
三太太被噎住了,辛若这话可是将她堵死了,她要认定了去绝味斋的都是些三教九流,可不就是说三老爷和跃王世子是三教九流么。
三老爷听了,直接射来一道寒芒,哪有被骂了还忍得住的。
三太太抿了抿唇,瞪了辛若道,“不管如何,那样的地方就不该你一个妇道人家去抛头露面,以后万不可再去了,好生在家相夫教子才是正紧。
若是被人冲撞,毁了名声,福宁王府可没你的地儿哭去。”
言外之意,就是要休了她了,辛若冷冷的笑着,西府的手伸的可真长,王妃还在这儿呢,她竟就当着王妃的面教训起她来了。
辛若瞥了眼王妃,果然她脸沉了下来,把手里的茶盏重重的放下,冷笑道,“二弟妹这话就说的过了点儿。
辛若是和羽儿一块去的绝味斋,事先也征求过本妃的同意,又有羽儿护着,会有谁冲撞辛若,二弟妹的意思是说羽儿护不住辛若么?”
护的住才怪,他自己也是个半傻子,若是没有王妃和王爷护着,他能长这么大就已经不错了,出了门还想护住别人,能保住他自己就不错了。
三太太不傻,这话也就心里说说,大家都知道,又何必说出来呢,便笑道,“羽儿武功是不错,砸人也狠。
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那些事谁说的准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小心点的好。”
辛若朝三太太福了福身子,笑道,“辛若谢三婶关心,不过不存在万一的情况,三叔可是也在呢。
要是真有人敢欺负辛若和相公,依着三叔爽朗勇敢,就是拼了命也会护住辛若和相公的,是不是?”
三老爷被辛若的问的一愣,要是真遇上歹徒,他哪里有那本事护住他们,不过听辛若说他爽朗勇敢,心里舒坦啊。
反正都是没影的事,纯属瞎胡闹,认了就认了,三老爷挺直了腰杆,瞪了三太太一眼,“辛若和羽儿说的不错,我既是他们的三叔,遇到问题自然要帮着挡着。
他们都平安的回来了,有王嫂在呢,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回去把院子里那些杂七杂八的事给我好好管管才是正紧,别吃饱了没事瞎闹腾。”
辛若听了直掩嘴,三老爷果然是人一夸他就向着谁,三太太可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做么。
三太太被三老爷说的脸一红,咬着嘴唇瞪着他。
三老爷一瞪眼,三太太乖乖的挪了眼,见四下低低的笑声传来,实在是没脸再待下去了,一跺脚,气呼呼的走了。
三老爷没想到三太太这么不给脸,他叫她回去,是叫她乖乖的回去,可不是甩了脸回去。
忙朝王爷王妃赔笑道,“太没规矩了点,回去我会好好教她的,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二太太见了直摇头,三太太在外面前倒是悍的很,连王妃都敢不放在眼里。
可是一遇到三老爷,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似地,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没三老爷在还能成点气候。
辛若见二太太嘴角划过的笑意,嘴角微勾,这个也不是善哉,这话题可是她先挑起来的。
二太太瞧着辛若,朝辛若笑道,“你也别嫌你三婶多管闲事,她也是关心你才再三叮嘱的,那些地方还是少去的好。”
辛若笑着应下,“三婶关心我和相公,辛若又怎么会嫌三婶多管闲事呢,不过就是间酒楼,有半月坊的护卫开路,我和相公又有冷侍卫守着,谁敢欺负我们。
上回老夫人说相公只会花银子不会挣银子,这回我们可是去办正事的,怎么说相公如今也是半月坊的小股东了,开张这样的大事,怎么说也要露一下脸不是。
就是老夫人知道相公为了挣银子这么辛苦,也会夸我们的呢,相公腿脚不便,做娘子的自当在一旁伺候着,二婶,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二太太被问的一滞,能说不是么,上回老夫人说他们是废物,只会花钱不会挣钱她们可是听的清清楚楚。
要是敢否认让他们不要去了,那不是再打老夫人的脸么。
既是身为娘子,自然是要以夫为天,跟着一旁伺候理所应当啊,她们再纠缠这个问题,就纯属是在找茬了。
第145章 巧妙用人,鹰鸽传信
二太太眼眸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辛若这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就连对她不愠的老夫人也被抬出来做了回挡箭牌,当真不可小觑啊。
二太太笑着,只是笑意淡淡的,带了丝寒意,渐渐的转的温和,却是不说话,估计是默认了。
那边四太太瞧了便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羽儿和辛若都不是小孩子了,有这个分寸。”
说完,眼睛望了望那香炉,笑着问王妃道,“王嫂屋子里熏的是什么香,淡雅的很,也是半月坊卖的吗。
今儿派了人去买香,去的晚了点儿,没买到,明儿王嫂跟我一起去吧?”
王妃瞥了眼香炉,嘴角划过一抹淡淡的笑,如今她屋子里的香都是辛若送来的,哪里用的着出去买。
不过出去走走也好,接下来几日怕是要忙着准备暄儿的亲事了,王妃点点头应下了。
辛若朝展墨羽眨巴眼睛,展墨羽见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边王妃投过眼来正好瞧见,问道,“可是累着了,那早些回去休息吧。”
辛若忙朝王妃和王爷行礼,然后推着展墨羽就出了王妃的屋子,外面岚冰闪出来推着展墨羽往前走。
屋子里,许妈妈早就候在那里了,人有些白胖,倒是收拾的干净利索,瞧着就让人心里舒坦。
冬荷和林妈妈也都守在一旁,辛若瞧冬荷有些憔悴的样子,问道,“家里的事可都处置妥当了?”
冬荷点头道,“奴婢都办好了,谢少奶奶放奴婢回去。”
这几日冬荷都没在辛若身边伺候,是冬荷的妹妹出嫁,家里余下一个老母和幼弟,求辛若放她回去准备妹妹出嫁的事。
辛若便放她回去了,还赏了她五两银子,再府外待了五六日呢,只是这几日她的活都由墨兰紫兰接了手。
南儿北儿也被提了上来,还有春夏秋冬四个小丫鬟,她觉得自己是个可有可无的人了。
辛若点点头,冬荷走的这几日,她觉得自己行动起来都随意多了,暂时不知道她是谁的人,还是不要留她近身伺候好。
辛若想了想道,“林妈妈要管理一个院子的杂事,你帮她打个下手,我给你们一人涨五钱银子的月钱。”
冬荷和林妈妈一时怔住,府里可还没人涨过月钱呢,那些都是有定制的。
下人事办的好,主子高兴也就赏赐点东西,这涨月钱可还是头一回啊,忙跪下接着了,“奴婢谢少奶奶。”
辛若见没什么事,便让她们两个下去了,屋子里只余下许妈妈一人。
许妈妈有些吃不准辛若找她来是做什么事,少奶奶身边的丫鬟嘴严着呢,她连问的打算都没有,只得站在这儿等辛若发问。
辛若见她立在那儿,眉宇间虽有担忧,不过腰杆挺的直直的,没有半分惧色,辛若满意的笑道,“许妈妈昨儿炖的鸽子汤很不错。”
许妈妈愕然抬头,随即释然,也是,她在厨房里干活,除了询问这事,还能有什么呢,忙道,“少奶奶要是喜欢,奴婢以后常炖给您和少爷喝。”
辛若笑着,端着茶拿茶盏轻轻的拨动着,随意的问道,“听说你当家的在前院工作,是负责养鸽子么?”
许妈妈怔住,随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是在前院工作,不过不是养鸽子,那些鸽子是奴婢男人自己养着的。
前儿三老爷还下令让把那些鸽子都给杀了,说是脏了王府,不给养。”
许妈妈想起昨晚自己当家的回去,扶着鸽笼子长吁短叹,心里也有些闷。
他这人不爱酒色,独独爱养鸽子,可是鸽子不长眼啊。
昨儿三老爷在府里踩了鸟粪,认定是鸽子拉的,严令让这些鸽子滚出王府,不然全杀了,不然她又怎么舍得拿那些鸽子炖汤呢。
辛若点点头,这倒像是三老爷的作风了,笑道,“去把许管事的找来,我有话问他。”
许妈妈又是一愣,忙应了下去找自己当家的去了。
展墨羽眨巴着眼睛瞧着辛若,心下猜出两分来,辛若给他杯子里添了些茶水,然后啜着茶。
不一会儿,许妈妈和许管事的就来了,许管事只是个小小的管事,见辛若因为鸽子把他喊了来,脸上就挂了抹担忧之色。
见了辛若行礼后直接道,“奴才不知道那群畜生冲撞了少奶奶,回去就宰了它们。”
辛若忙道,“许管事的不要紧张,那群鸽子没有冲撞我,把你找来也只是想问问,你是不是会训练信鸽?”
王府里还是头一回有人注意到并问他是不是会养信鸽呢。
许管事的眼眶都有些红了,忙点点头,“奴才会,那些鸽子也都是当做信鸽养的,如今要杀掉,真是不舍得。”说着,眼里就泛了泪花。
辛若也了解,世上就有那些人把宠物当孩子养一般,杀宠物无疑就是在剜他的心啊,辛若笑道,“杀掉太过可惜了,我向你买了如何,以后你就负责帮我驯养它们?”
许管事的愣住,不解少奶奶要信鸽做什么,但是连着欣喜的点头,养鸽子训鸽子是他的老本行,“奴才一定尽心尽力的为少奶奶和少爷训鸽。”
辛若喝着茶,接着问道,“除了鸽子,你还会驯养什么,比如鹰,把鹰训的帮人传信,你可行?”
展墨羽听了辛若的话,妖媚的凤眼露出疑惑出来。
鸽子传信大家都知道,但是鹰传信,她竟然也知道,他也只在书上看过,她屋子里可是没几本书呢,她那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他好想钻进去瞧个究竟。
许管事听了辛若的问话,神色都有些激动了,有种千里马被伯乐寻到的感觉。
训鹰传信那可是不传之秘,少奶奶一个闺阁女子是如何知道的,忙点头应道,“会的,奴才曾驯养过一只鹰,只是训鸽子只需三四个月就成了。
但是鹰性子野,少说也要一年时间,花费也是训鸽子的几十倍不止,不过一旦训好,一辈子连着子子孙孙都唯您所用。”
这些辛若自然是知道的,她不过是抱着问一句不费口舌的态度,没想他到当真可以呢。
有这般本事只做个小小管事当真是屈才了,不过养鸽子虽然快,可是速度慢啊,哪里能跟鹰比。
辛若笑道,“那以后驯养鸽子和鹰的事就全教给许管事的了,我和少爷会去向王爷要了你,明儿岚冰会送你出府,以后你就为半月坊效命了,你可愿意出去?”
许管事的瞧了眼许妈妈,眸里有一抹犹豫,但最后还是应了,老夫老妻的,有什么不舍的。
再说了,他们都是帮少奶奶和少爷做事,虽是去半月坊,可少爷少奶奶入了半月坊的股,他去那儿还不是伺候少爷么。
又不是不能再见了,他也是有自己的理想的,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实现,只要想想,许管事的就有些激动。
许妈妈也支持他,辛若却是不愿看人家夫妻分离,笑道,“许管事的要是舍不得许妈妈,那你们两个就一块儿出府。”
许管事的被说的老脸微红,许妈妈更是感动少奶奶的体贴,拒绝道,“奴婢就不去了,他去帮半月坊训鸽子养鹰,奴婢还是守在院子里就好,那活奴婢干不了。”
辛若笑着,如一朵绽放的茶花,“许管事也是要吃饭的不是,你去正好可以帮着当个管事娘子,只要你们忠心,半月坊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许妈妈和许管事听了,眼里含了泪的跪了下来,连连给辛若和展墨羽磕头。
既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又让他们夫妻团聚,还将许妈妈提了做个管事娘子,那是信任他们啊,当下表起了忠心。
他们磕了两个头后,辛若忙让墨兰和紫兰扶着他们起来,厨房她是关注着的。
许妈妈她也让紫兰旁敲侧击过,是个值得信赖的,所以辛若放心的把新买的院子里的厨房交给她管理。
许妈妈和许管事感激涕零的下去了,展墨羽瞧了,暗暗下定决心,得尽管做好那件事才是。
辛若将手中的茶水饮尽,就起身去了内屋。
内屋的桌子上摆放了好几大坛子的酒,辛若凑上去闻了闻,透过红盖子就能闻到一股浓郁的酒香,可见浓度很高,用来降温很有效。
辛若望了望着几大坛子酒,又看了看展墨羽,有些担忧的问道,“你晚上发病时,父王和母妃会来陪着你么?”
展墨羽知道辛若的担忧,他身上的毒如今已经清的七七八八了,不会再发病了。
要是父王和母妃来,定然会有所察觉,不过他发病时除了阿冰谁都不让进。
母妃上一回瞧他也是送酒来,所以大可放心,展墨羽眉梢微挑了道,“放心,母妃明儿早上才会来。”
辛若见他这么说也就放了心,其实她也是不太担心,这厮惯会装弱,要想骗王妃很容易,倒是王爷不太好糊弄。
只要王爷不来就没事,每回见到王爷总见他眉宇间有愧色,不当是对他也对王妃,王妃对他也是不冷不热的。
辛若不禁有些好奇王爷和王妃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事了,只是长辈之间的事,她一个小辈不大好打听啊。
展墨羽从怀里掏出来十万两银票,抬了那双妖媚的凤眸问辛若,“这钱怎么办?”
第146章 迎亲,欺人太甚
辛若见他手里的银票,这才想起来,她还有重要的事要办呢。
只是这银子得来的太快了点,完全不再计划之中,有些恍如做梦的感觉,辛若左右翻看着,最后又原样放到他手里了。
“你做主就好,要把铺子开遍大御王朝光靠半月坊积攒银子怕是不够,这个就先拿去用,回头我要银子了再跟你说。”
其实展墨羽也是这样打算的,不过他知道辛若急着用钱,所以先紧着她。
只是没想到辛若竟没跟他提,展墨羽有些诧异,心里琢磨着是该着手办那件事了,最好是两边都不落下。
辛若去了书房,忙活了近大半个时辰,等到紫兰去喊她吃晚饭才出来,随手递给紫兰几张香方。
吃过晚饭后,辛若在院里散了会儿步,回去洗完澡出来已经没在屋子里见到展墨羽的人影了,辛若累了一天也没寻他,早早的就睡下了,与往日无异。
第二天一早,王妃果然就来看展墨羽了,此时展墨羽正睡眼惺忪的躺在床上呢,屋子里弥漫着一股酒味。
王妃瞧了他眼圈有些黑眉间有疲色,心里就泛酸,每月都发一回病,这样的日子羽儿还要经历多久,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辛若瞧了就有些不忍,他哪里是发病发出来的啊,是熬夜熬出来的才对。
王妃不知道却是白担心一回了,辛若不忍的道,“母妃别担心,相公现在没事了,就是累了点,睡一觉就好了。”
王妃点点头,拍了拍辛若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宽慰的道,“昨晚苦了你了,羽儿没赶你出去,怕是吓坏了吧。
羽儿如今已经是好很多了,还是多亏了你上回发烧母妃才知道酒能降温呢,不然羽儿好半天都下不得床。”
王妃说着,眼睛就泛红,辛若怕真是羽儿命里的福星呢,不然羽儿还不定受多少罪。
王妃拿帕子擦了擦眼泪,温婉精致的脸色上化开一抹淡笑来,“没事就好,让羽儿多睡一会儿,母妃就先回去了,你好好陪着他。”
说着,从床榻上起来,辛若却是掏出来一块小玉牌递到王妃手里。
闪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道,“母妃今儿不是要去半月坊么,这个是半月坊的牌子,母妃喜欢什么香,让他们直接给您拿就是了。”
王妃却是摇头拒绝,抚了抚辛若的脸颊叹道,“你和羽儿初次跟人家做生意,还是得依着人家的规矩来,半月坊终究是人家的,太顾着自己人了外人是会说闲话的。”
辛若微嘟了嘟嘴,她发的牌子半月坊谁敢说闲话了,不过心里却是暖融融的。
王妃怕她太占半月坊便宜了,会惹的半月坊不高兴,回头退她的股呢。
辛若只得收了牌子,反正王妃花的银子最后都是进他们口袋了,回头再好好孝敬王妃就是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辛若送王妃出了院子,回来时展墨羽睡的比之前更是熟了。
辛若无语,上去狠狠的揪了一下他的鼻子,转身去了书房,辛若突然有丝感觉,貌似书房是他们轮流着用呢。
紫兰出了一趟门回来后,脸上灿烂如花,不用说辛若也知道她定是趁着送香方的机会遛去打探元府的消息去了。
见紫兰回来只顾着笑却是不说话,墨兰也变得有些急性子了,忍不住就开口问道,“快说,到底听到什么好消息了?”
紫兰没等到辛若发问有些小小的遗憾,不过等到墨兰开口催她已经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