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当真以为辛若是睡的床,因为地铺就一个枕头,还枕在了展墨羽的头下,可听展墨羽这么说,也就释然了。
羽儿自己愿意睡地铺,媳妇也陪着他,她也不好责骂什么,羽儿素来不大喜欢那些掉毛的动物了,也难怪他宁愿睡地上了,只是,“谁养的兔子,还放在了床上。”
说着,把眼睛描向辛若,辛若忙摇手,兔子虽然是她找来的,可是却是妖孽的啊,所有权不在她这儿呢,别乱怀疑是她啊。
不过是一只兔子而已嘛,搞的这么隆重做什么,害的她心都惶惶的了,府里除了他可就王妃待见她了。
要是王妃也不喜欢她了,她可真就是孤家寡人了,以后干脆连门都不要出好了。
正惶恐着呢,就听展墨羽问道,“母妃这么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王妃这才想起来正事呢,一回头,心莲就将手里拿着的药递到王妃手里。
辛若正纳闷了,就听王妃道,“这是母妃派人去寻来的药,上回的药怕是没什么效果,以后换吃这个吧,要还是没什么效果,母妃再去寻。”
辛若听了眼眶一红,难怪王妃一大早的就来他们屋了,原来是急着给他送药啊,忙伸手接了过来,这药当然不会给他吃的。
但是王妃一片心,她却是不好拂逆,忙示意墨兰拿下去煎了。
王妃见辛若这么迫不及待的将药拿下去煎了,心下就宽慰了两分。
她怕也是希望羽儿的腿早些好吧,想到这个,王妃心神一凛,羽儿迟迟不肯与辛若圆房,一则是不通情事,二来怕是因为腿伤不便吧。
羽儿每回给她看腿时都扭捏着,让他给辛若瞧怕是一千一万个不愿,估计还会发火砸人。
辛若是女孩,自然也不好主动,这可如何是好啊,要是辛若见到羽儿的腿会不会吓坏。
王妃这么想着,心里就满是担忧,微抿了嘴瓣,笑着对展墨羽道,“羽儿的腿可还疼,母妃有好些日子没帮你捏过了,给母妃瞧瞧可成?”
辛若听了,手就抿了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展墨羽。
王妃见了不由的叹了一口气,辛若这样子羽儿怕是没给她看过,正好趁这个机会一并瞧了。
羽儿别扭,辛若又是个温顺的,这要一直这样下去,这房何时能圆啊,索性她来捅破这层窗户纸好了。
这么想着,王妃就伸手要去掀他被子,展墨羽却是拿手捂紧了,气呼呼的道,“你走,不要你看,有阿冰给我捏腿不用你。”
第125章 小手,摩挲他胸膛
辛若见他气的近乎吼的样子,愕然睁大了眼睛,她还以为他就对她是这个样子,敢情连王妃也是一样呢。
当真是谁也不能提他的腿啊,否则翻脸无情,那她上回因为这气的去扒光了他的衣服的事要是被他知道了,还不活拆了她啊。
辛若一个寒颤袭来,只觉得后脑勺瑟瑟发凉。
王妃却是不气,亦或是早就习以为常了,轻声哄道,展墨羽只捏紧了被子死活不让。
王妃越是劝说,他那双妖媚的凤眼越来越黯,嘴憋的厉害,王妃看的一阵辛酸,只得依着他了。
王妃虽然松了口,但是展墨羽还是一副警惕她偷袭的样子。
王妃知道他小孩子心性,好哄的时候一两句话就成了,但是固执起来真真让人头疼,今儿无论如何也是见不到了。
只得对辛若道,“母妃这就回去了,好生服侍羽儿起床,今儿就不必去请安了。”
辛若见她直起身子,忙福身行礼,就要送王妃出去,王妃看展墨羽撅着嘴等辛若给他穿衣,也就不让辛若送她了。
见王妃出了屋子,辛若这才长舒一口气,以后说什么也不让他睡地铺了,谁敢保证王妃什么时间就来窜门啊。
紫兰拿了衣服站在一旁,见辛若转了身,忙递到辛若手里去了,道,“奴婢出去看看早饭可摆好了。”
说着,逃命似地就出了屋子,少爷的眼神摆明了是在轰人啊,少奶奶特地让她找来的兔子占了少爷的床铺,少爷待会儿不惩罚少奶奶才怪呢。
辛若见紫兰跟逃命似地,正纳闷呢,随手抖了抖衣服,抬眸就见展墨羽一双妖媚的眼睛闪烁着火星好像要活吞了她似的。
辛若无辜的咬了咬唇瓣,她貌似好像应该没有惹到他吧?
看辛若一副茫然不知的样子,他要不是够不着,真的非得狠狠的揪她的鼻子不可,这笨蛋不但让母妃进来了,还让一大堆丫鬟都进来看他睡地板的样子。
见辛若呆呆的站在那儿,似是在想什么时候招惹自己的模样,展墨羽狠狠的瞪了辛若一眼,“还不快过来。”
辛若嘟了嘟嘴,把衣袍搭在一条胳膊上,蹲下去就要扶他起来。
展墨羽一只脚弯曲,却是不起来,伸手狠狠的揪了一下辛若的鼻子,辛若气的手一松,双手叉腰鼓了嘴瞪他,“不许你揪我鼻子,都被你揪歪了。”
展墨羽拿眼睛去看辛若,无辜的耷拉着眼皮,自己站起来,瞅了辛若一眼,“也不知道是谁说我爱捏就捏的?才几天就忘了?”
辛若一时被噎住,没差点咬到舌头,这么丧权的话是她说的么,是她说的么,她不记得了。
辛若横了他一眼,哽了脖子道,“我那是客气,客气懂不,你就不能让我一回,还一个大男人呢,就会欺负我了,还逼我说那么丧权辱国的话。
你再捏我鼻子,以后不要跟你一块出门了。”
说着,把衣服往展墨羽身上一扔,气呼呼的转了身。
明明有手有脚的,非得让她帮着穿衣,这个习惯得想法子帮他改了,才迈了一步,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咕噜声,“好丑的衣服啊,娘子,当真是你做的?”
辛若被气得胸脯剧烈起伏着,迅速的转了身,一把就要夺过来衣服,却是被他拿远了,辛若看他站的吃力,不好硬来,只得哽了脖子气道,“既然嫌难看,那就还我!”
展墨羽见辛若气都快冒烟了都想着他脚用不得劲,心里早化身一池春水了,柔软而轻缓,好不容易才得了件她亲手做的衣服,怎么能让她再拿回去。
要真是这样,下回别想她再给他做衣裳了,展墨羽故意哼了鼻子道,“这次就算了,下次记得做的漂亮点儿。”
丫丫的,不爱穿可以不穿啊,他衣服那么多,又不差这一件。
辛若瞪了他,咬了牙道,“是,妾身谨记相公教诲,不知相公您喜欢什么花,回头妾身一定尽心尽力的给您做件漂亮的衣裳出来,让你穿着站门口都可以引蝴蝶。”
最好是引来蜜蜂,看你还敢惹我去。
展墨羽见辛若扳着脸气呼呼的自称妾身,真是心情好的他直想哼哼,可是为了防止某个小女人气的暴走,只得忍了。
一边穿衣服一边扭着眉头看她,还故意做出一副腿脚支撑不住摇摇欲坠的样子来,偏生左右摇摆可就是不倒,但是瞧的人可就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可不,辛若瞧得是心惊胆战啊,可面子上又拉不下脸,只得站在那儿看着他,他只要往左偏一点,她的心就往上提一点,见展墨羽又站直了,心也放了下来。
才放下,人家就往右偏,辛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咬了唇瓣走过去,接过他的衣服帮他穿起来。
展墨羽一只手搭在辛若身上,在辛若看不到的地方,笑容有如缀满星星的银河天际,眩烂夺魂,美得令人窒息。
紫兰透着门缝往里瞄一眼,忍不住摇头,果然被欺负的最后还是少奶奶啊,亏她还吼的那么大声,吓死她了,纸老虎一个。
雪青色厚缎面的夹袍,上绣祥云青竹挑针绣,压了金丝银线,穿在他身上合适到不行,不过他原就长的美,估计穿个乞丐装也能迷死一大批人。
辛若如是想着,更让她高兴的是这么美艳绝伦的男人是她一个人的,只要这么想,辛若的嘴角就弯的高高的,憋都憋不下去,正饿着呢,天上掉馅饼就将将好砸到她了。
展墨羽眼角瞥见辛若好似很开心的样子,正纳闷呢,就感觉辛若一双柔软的小手若有似无的拂过他的胸口。
明明是白皙如玉的手,可感觉就像是一根羽毛拂过一般,他的脸渐渐的就黑了下去,这小女人不但犯花痴,还动起了手,不知道他原就忍的辛苦,还故意考验他。
辛若正神游着呢,就听耳边传来他略显沙哑的声音,“娘子,你摸得我心痒痒的,站着腿软,我们到床上去吧?”
辛若手一顿,双颊立时布满了红霞,眼神飘闪,暗恼自己神游就神游,怎么还把手搭在了他衣服。
不对,是神游前忘了把手收回来才对,辛若暗自纠结着,突然回过神来他说要去床上,忙往后一退,故作镇定的打量他的衣服道。
“果然很丑,不过配相公你正合适,美丑搭配,天生一对,也不用再做了,瞧着瞧着就顺眼了,啧啧,真丑。”
展墨羽被辛若说的脸一黑,这小女人拿他的话呛他呢,伸了手就要去揪她,只是这回没那么好的运气了,辛若把轮椅推了过来后,不再瞧他,自顾自的走了。
这日,午饭过后,展墨羽在书房忙活着,辛若闲的没事就拿了她自己做的糕点去了王妃屋里,王妃屋里正热闹着呢,辛若还未进门就听出那是三太太的笑声。
辛若进了屋,王妃见只辛若一人来了,略微有些诧异,今儿可还是头一回羽儿没和她一道来呢,不由的问道,“羽儿呢?”
辛若先是恭谨的行了礼,才回道,“相公在书房看书,辛若今儿做了几样点心,特地拿来给母妃尝尝。”
说着,墨兰将食盒递到辛若手里,辛若拿着递到心莲手里。
心莲拿出来摆上,那边三太太瞧了便笑道,“王嫂给羽儿娶了一房好媳妇呢,心灵手巧,这做的点心也别样精致,瞧着就不错。”
说着,拿起一块吃起来,更是连着夸辛若,有些词辛若想都没想过会从三太太嘴里出来,更没想过会往她身上套。
辛若瞧着就有些纳闷,这三太太今儿是怎么了,怎么会想起来夸她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就听王妃笑道,“还不快给你三婶道喜,她今儿是喜事临门了,流筝议亲了,是永宁候世子。”
流筝,辛若倒是有些印象,就是上回那个站在三老爷身后给她摇手的女孩,白嫩-嫩的脸庞,剪着齐整的刘海,笑起来脸上有酒窝。
听说也是有十四岁了呢,议亲也在情理之中,辛若忙道喜道,“恭喜三婶觅得贤婿。”
是不是贤婿辛若不知道,但是看三太太高兴的样子,应该不差,再说了丈母娘看女婿那是越看越满意,捡好听的说不错。
三太太听了更是高兴,欣喜的点头,复朝王妃道,“筝儿虽是议了亲,可她的绣活真真是上不得台面,辛若的绣活好,弟妹想找她去指导指导筝儿。”
辛若一怔,就说她怎么突然的就对她换了脸色,原来有喜事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原因还是在这儿呢。
辛若还未答应,就见三太太上前握着辛若的手,亲昵的笑道,“上回你送筝儿的熊,不少人都羡慕着呢,别的也不用你教了,就教筝儿做那个就成了。”
辛若又是一怔,三太太虽然握着她的手,可她就从她眼里觉察出来一丝轻蔑,这是瞧不起她的绣活呢。
既是瞧不起她,干嘛还要找她,辛若有些气闷,她可不是说两句好听的话就能摆平的,没得到时候没教好还是她的错了。
当即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来,“三婶抬举辛若了,辛若虽然绣活还过的去,可哪有那本事缝制那个,不过是丫鬟从半月坊那儿买回去的。”
三太太当即怔住,呐呐的看着辛若,“你不会?”
第126章 舔着脸皮,索要东西
辛若摇摇头,那些可都是墨兰和紫兰缝制的,她是半根针都没碰过。
三太太见辛若摇头脸上就带了抹失望之色,她还以为她会呢,敢情是买来的啊,白高兴一场了。
王妃见了就笑道,“既是能买到,何苦让筝儿去学那个,半月坊如今都贴出通告了,七日后就开张了。”
三太太一听要她花银子去买,当即冷了脸,端了茶杯轻啜,诉苦道,“王嫂说的轻巧,虽然老夫人是把那八百亩田和三间铺子划给了西府。
可西府人多,哪里够花销,弟妹我整日里都在盘算着如何节省开销,一个铜板恨不得掰了当两半花,又哪来的闲钱去买那些东西。”
辛若一听三太太话里有话,借着这个由头趁机诉苦,怕是想让王妃再划点东西给她。
可是三太太也太过蠢了点吧,既是想让王妃给她,就该念着王妃的好才是,那八百亩田和三间铺子可是王妃亲手划给她的。
王妃才是福宁王府的当家主母,她却是念着老夫人的恩,一边怨恨王妃当初的执着不愿,一边却还要伸手要东西,还理直气壮的抱怨,真是极品。
可不,王妃听了温婉的脸庞也冷了三分,要不是念着都是妯娌,住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好撕破脸皮,不然真不愿意虚以委蛇。
只得端了茶道,“弟妹素来持家有道,只一间铺子的收入,弟妹也能将西府打理的井井有条,我倒还要向弟妹多学学才是。”
果然,三太太听了脸庞就划过一丝得意的神色。
可不是,当初那些庄子铺子都被三老爷败的干干净净的,只余下一间铺子,她也撑了两个月,把西府里里外外打理的仅仅有条。
要不是三老爷将那间铺子给败了,她也不至于伸手要钱。
辛若看着三太太沾沾自喜的样子,无语望天,再将后院打理的仅仅有条又如何,三老爷还不是照样的吃喝玩乐,小妾一个接一个的往府里抬。
她还当真以为自己贤惠呢,听说为了西府的生计,她连自己的嫁妆都败的所剩无几了。
王妃不过夸了她两句,她当真恨不得飞上天才好呢,怕是真当自己是当世女子之典范了。
不过,只要能让她息了那小心思,辛若不介意奉承她两句,辛若一脸崇拜的看着三太太,“辛若未嫁进王府前就听说三婶贤惠有加,更是持家有道。
方才听母妃也这么说,更是对三婶钦佩,如今三叔的债务也还清了,西府也有了自己的田和铺子,想必以三婶的贤惠,用不了两个月,定能挣个满钵。
辛若和相公也想学着做生意,到时候还请三婶教教我们。”
三太太更是被夸的找不着北,连夸辛若实诚,站在辛若身后的墨兰听的一脸黑线,低头无语。
少奶奶睁着眼睛说瞎话,当真还有人接了,王府的人还真是奇怪的很啊。
王妃也是暗自摇头,三太太最是喜欢人家夸她贤惠了,辛若倒是懂得如何奉承她。
三太太夸过辛若后,才一板一眼的言传身教起来,从女戒、女训到王府的家规再到做生意,辛若只得硬着头皮接了。
说了好一会儿,才听三太太总结道,“你们小孩家家的,有你母妃帮衬着,学做什么生意。
羽儿是王府嫡子,就算承不了爵位,但也不会亏待了你们,你既是入了半月坊的股,就等着分银子就成了。”
说完,端起茶喝起来,神色也颇为不耐,大有懊恼跟辛若说话费口舌的感觉,辛若抬头望着天花板,貌似从始至终她一句话都没说呢。
三太太提到半月坊,心里就有丝不耐烦,要是能入半月坊的股,那不是等着分银子了。
半月坊买的雪花膏京里谁不喜欢,昨儿才和几个贵太太一块闲聊,大家可都巴巴的等着半月坊开张买雪花膏呢。
不单是雪花膏就是卖的香价格也是贵的吓人,不过闻起来心情舒畅,在王妃屋里闻过后,回去再闻自己屋子里的香,能呛的死人。
一想到这本该是她的香,三太太心里就疼的慌,昨儿她们炫耀得了什么稀罕香时,她真的好想说她也有,可就怕牛皮吹破了,到时候她们要来闻,她的脸皮挂不住。
这么想着,三太太就舔了脸皮朝王妃道,“王嫂屋子里熏的是什么香,闻着心情愉悦,在你这儿闻过后,回去再闻我屋里的,心情就烦躁的很,弟妹都恨不得搬你这儿住了才好。”
王妃听了,眉头微蹙,正奇怪最近三太太没事就往她这儿跑,原来是因为这香的原因。
听她话里的意思,倒想是让她把香让出来给她呢,王妃听了便笑道,“是三匀香,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这儿还剩有一大半。”
三太太被说的脸一窘,上回嫌弃辛若的香可不是她做出来的么,她也没料到那不起眼的盒子装的香竟这么好。
半月坊老板当真是个怪人,上回的玫瑰精油是,这回又是,羽儿媳妇也是个愚笨的,也不知道换个包装。
三太太尴尬的笑着,“王嫂说的哪里话,你都赞赏的香,弟妹又怎么会嫌弃呢,倒你让你忍痛割爱了。
不过,你这儿奇香原就多,辛若又是个孝顺的,你想要什么香,让她寻来就是了。”
还好没说顺带寻点给她,怕是记得上回展墨羽警告辛若的话,不许送香给几位婶子,不过既是嫌弃了两回了,她也没脸没皮的再开口不是。
三太太虽然自己不提,倒是满怀期望辛若接口,说送点与她,可惜了,辛若只是淡笑不语,三太太也就作罢了,王妃素来好说话,人也大方,找她要也是一样的。
那边心莲拿了木盒子递到三太太手里,三太太见了脸皮再次挂不住,羞红了脸接了,但是立即揣袖子里去了,脸色也渐渐的恢复起来。
辛若见了就想笑,好在展墨羽将她们堵死了,不然依着她,估计三不五时的就找她要香也说不准。
王妃也不装大方,让辛若送她,既是送了两回都被嫌弃了,辛若不送,她也无话可说。
小辈的送礼,原就是一份心意,她自己摆着长辈的谱,不给辛若面子,实在没必要上杆子巴结,西府可是匹喂不饱的狼。
三太太得了香,脸色虽然不大好,但是心情可实在不错,京都的奇香可都出自半月坊,拥有的人都尊贵异常,她是其中之一呢。
除了王妃用过外,就属她有了,回头得赶在半月坊开张前好好炫耀一回才是,要是能入半月坊的股,那这香要多少没有。
听说辛若才入了一千两银子的股呢,得的那些香怕是值几千几万了吧,这半月坊老板怕是脑子有问题。
随便卖一些不就有本钱了,哪里还需要借银子,侧妃说的不错,半月坊借银子是假,趁机靠上福宁王府这棵大树才是真。
既是借着福宁王府的名头,那得的银子该算公中的才是,那样岂不是人人有份了。
京都里数一数二的店铺哪个王府没参上一股,独独这半月坊如今连个老板是谁都没人知道,入股的也独独羽儿夫妻,当真奇怪呢。
这么一块肥肉,不少人都盯着呢,半月坊要做大简直轻而易举。
跟老板谈不上话,但是和辛若可以啊。
三太太笑的温和,辛若瞧了心里直突突,八成又是因为半月坊的事,早知道当初就不该给他找个靠山,这哪里是靠山啊,简直就是找了个麻烦回来嘛。
辛若还没想好应对之策,三太太就开口了,“半月坊如今还未开张就已经闻名京都了,估摸着临近几个城镇都有耳闻了,要是半月坊想要做大的话,三婶想要参上一股。”
辛若眨巴着眼睛看着三太太,摇头道,“辛若不知道半月坊作何打算,三婶要是想入股的话,半月坊也不多天就要开张了,三婶可以让三叔找他去。”
至于找不找的到,可就与我无关了,她这是提个建议罢了,你们平日里一个个瞧不起我相公见不得他好,也不待见我。
半月坊要银子有银子,要人有人,要你们参合一脚做什么,没得弄的一团糟,要是让你们参合进来。
万一哪一天知道半月坊是她和展墨羽的,他们又都入了股,没准儿会把半月坊变成公中的,到时候大家都有份。
辛若在心里冷笑,如今她相公没了世子之位,等展流暄继承了王府,他们迟早是要搬出去的,何必为他人做嫁衣,银子还是揣在自己荷包里保险。
要是三太太好说话,人也温顺不刻薄踩着她,辛若也不至于这么做,或许会把那一千两银子的股分与她也说不一定。
但是经过先前那两次,辛若才不愿意这么做呢,人家也得承你这个情才是啊。
辛若这么说,三太太也无话可说,既是有意入股叫三老爷去找人家也在理。
辛若一个妇道人家总不好让半月坊老板进府来吧,那样她们不就都知道了,他们的面子还能没她大不成。
第127章 拍马屁,相公是天
三太太端起茶轻啜着,琢磨着能匀出多少钱来入股,入多少合适,总之尽可能多就是了,京都就一家半月坊,没有竞争力,近乎垄断啊。
王妃却是不多言,叫三老爷去铁定不成,三老爷找人谈生意一般都会谈到那些混地方去。
人家半月坊老板既是爱香的,又怎么会是拿起子浑人,要真能入股,辛若和羽儿又怎么会只入了一千两银子呢。
不过她也不好断人家念头,招人妒恨。
王妃优雅的吃着糕点,赞辛若道,“这翡翠蒸糕味道不错,甜而不腻,羽儿有福,连带着母妃也跟着沾了光。”
辛若被说的脸一红,她也不单是为了做给展墨羽吃的,她还有别的打算的,只是那厮嘴刁着呢,就算再好吃也讨不出来一个好字,拿来请王妃品尝也是有别的想法。
辛若微红了脸颊道,“母妃要是喜欢吃,那辛若以后经常做来给母妃吃,要是做得不足之处,还请母妃指点辛若。”
这手艺比之绝味斋都不差了,哪里用的着她指点,既是辛若的一番心意,王妃也就笑着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