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连着说夫人您猜对了,辛若一路往一旁移。
读一个,报一个答案,“五月既望、半夏,九九归一、百合,三省吾身、防己,子规啼尽杜鹃红、血竭花,虚有其表要不得、云实…”
连着一路过去,全部都是药材一方面的,叶诗文一个也答不上来。
辛若一口气报完,那边小二哥已经把花灯取了下来了,“夫人,您实在太厉害了,这花灯王归您。”
辛若接过花灯王,抬眸看着叶诗文,辛若没讥诮她,拿着花灯拽着展墨羽转身。
身后头是郑云姿的说话声,“需有其表要不得,云实,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啊!”
叶诗文气急败坏,“她医术好,会答药材那是本分,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郑云姿哼笑,有些无辜,“我又没说你,你这么气急败坏做什么,难不成那个没有自知之明的人是你,哎呀,知道不对就要改哦!”
叶诗文咬牙,“你…!”
靖远侯世子一把将扇子合上,眼神很冷的扫过两人。
“你们两个给我安生点,再府里你来我往的也就算了,出了门还给我丢人。
不逛了就给我回去,一张嘴,一天到晚半点停歇的时候都没有,烦。”
靖远侯世子说完,迈着步子就走,不管叶诗文和郑云姿了,两人你狠狠的看着我,我狠狠的看着你,然后追着靖远侯世子走了。
辛若继续往前,旁的谜语她不一定会,但是碰到药材的,那是一口一个溜。
那边北儿放完莲花灯过来,随在辛若一旁道,“那边放莲花灯的好多人,奴婢瞧见了静宜郡主还有颜容公主。”
辛若点点头,把赢来的花灯王交给北儿,让她拎着,然后继续逛。
那边有一阵鼓掌声传来,辛若好奇心吊起,拽着展墨羽追着掌声走过去,里三圈外三圈的围着,辛若在外围听着。
那边有个青衫中年人在说话,大体的意思辛若听出来了,这是个擂台了。
百米外有个箭靶子,谁能拿弓箭射中箭靶点亮花灯,谁就赢了,赢得白银千两。
中年男子话音落定,不少人都雀雀欲试,只是弓的质量很好,拉开很容易,但是拉满却是不易,百步穿杨,拉不了满弓,想射中,很难。
前面箭靶前,一条直线好多掉落的箭支,一人只有一次机会,有七八个人上去试了,那硕健的身体,强劲的臂膀都没能射中。
其余的人都息了那心思,看热闹便好,辛若瞅着展墨羽,“相公,你能射中吧?”
展墨羽嗯哼了一声,点头表示同意,一旁的一个瘦弱男子笑道,“刘员外,这里有个大言不惭的文弱书生说他能射中。”
辛若听得愣了一下,眼睛四下的瞄,见大家伙都往他们这边望过来。
辛若无语的看着展墨羽,天色有些黑,可也不至于给人文弱的感觉吧,“别告诉我你是那个文弱书生?”
展墨羽抽了下嘴巴,忍不住瞪了辛若一眼,那边刘员外已经走了过来了,“公子不妨试试,不中也无妨。”
辛若觑着展墨羽,“文弱书生试试呗?”
第709章 替身,贵妃的阴谋
展墨羽无力了,拽着辛若往前走,走到摆着弓箭的桌子处。
辛若要挣脱展墨羽拽着她的手,让他安心射箭,结果展墨羽没拿弓,直接挑了支箭,当成飞镖给飞了出去。
辛若瞧得嘴角狂抽,更让辛若无语的是,那一溜高的花灯在箭靶射中时,哗的一下全亮了,四下全是倒抽气声,这个文弱书生好厉害!
那边有人高呼道,“有眼无珠,那是福宁王世子爷,咱们的东征大将军,什么文弱书生?!”
然后,一行人愣愣的看着展墨羽,回过神来就给展墨羽和辛若行礼。
辛若拽着展墨羽就走,那边刘员外去了拿了千两银子过来,已经瞧不见人了。
听人家说花灯是福宁王世子爷点亮的,大喜啊,一旁的人都祝贺,开张大喜。
辛若一路瞧着逛着,什么都觉得新奇的很,一晃眼,一个时辰就过去了。
辛若买了吃的,一只手不够用,把眼睛睃着展墨羽,“我吃东西,不会跑的。”
展墨羽看着那小摊子,扭着眉头,“晚上吃太多,对身体不好。”
辛若想骂人,她一直走路,肚子里早空了,吃太多,她都还没吃好不好。
辛若轻撅了嘴看着展墨羽,不管了她就要吃,辛若要了一大些,展墨羽就在一旁等着。
突然,很远处有一点点的烟火冲上天空,展墨羽眉头扭紧,辛若回头看着他,“怎么了?”
展墨羽轻摇了下头,“应该没事吧。”
辛若听着那个吧字,再看展墨羽的脸色,辛若下意识的来了一句,“皇上要是倒霉了,不关我什么事,我什么都没干!”
展墨羽听得直想抚额,暗暗祈祷皇上别被辛若的乌鸦嘴给说中才好。
只是这烟火只有父王有,父王和母妃在一起,身边有不少的暗卫,应该不会有事的。
要是真有事,暗卫应该回来禀告他的,展墨羽越想越是放心,只是这烟火怎么解释。
辛若要了一堆,展墨羽不松手,她没法边走边吃,只能在这里坐着吃了。
辛若坐下等食物出锅,这边老板娘端过来。
才上桌呢,那边一个暗卫急急忙跑过来禀告道,“世子世子妃,王妃让你们赶紧的去一趟醉扶归,出大事了!”
辛若听得一惊,忙站了起来,“谁出事了?”
暗卫欲言又止,展墨羽拽了辛若就要走,那老板娘忙道,东西还没吃呢。
南儿在一旁,忙从荷包里掏出来个小银锭子,塞老板娘手里,追着辛若就走了。
展墨羽用轻功抱着辛若到醉扶归,王爷的暗卫就在楼下守着,给他们带路。
展墨羽和辛若上了楼,还没进门呢,就听里面有气若游丝但是很气愤的声音传来。
“福宁王,你别太过分了,这什么呕心人的东西,你也拿来给朕用,你想弑君不成?!”
接下来就是王爷的说话声,“你这是剧毒,要不是我随身带着辛若给的雪莲丸。
你以为你还有机会跟我叫嚣,别乱动,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不就是水蛭,看把你九五之尊给吓的,丢不丢人?!”
皇上气息很弱,要不是气的,估计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拿走,快拿走,这是圣旨!”
王爷呲了皇上一眼,“得了吧,小命都快没了,还圣旨,圣旨呢,你倒是拿来啊!”
展墨羽听得眉头蹙起,推门进去,就瞧见王爷一掌下去,把正要拒绝的皇上给敲晕了。
然后把碗里的水蛭挨个的夹了搁皇上的伤口处,似乎在心口附近,辛若往下看,皇上的腿上还有一只箭,还没来得及取下来。
九五之尊,大御天子受这么重的伤,万一传扬出去,那得闹出来多大的事来。
辛若瞥头去看展墨羽,展墨羽扭紧眉头,迈步走过去,王爷已经将一时间能找到的水蛭都给皇上吸毒了。
皇上的伤口在心口上三寸,伤口黑沉,王爷把碗往一侧递,见没人接,这才瞥头,瞧见是展墨羽,一旁的岚冰忙过去接了王爷手里的碗。
王爷却是往展墨羽后头望,“辛若,你来给皇上把脉,一定不能让他有事。”
辛若点点头,走过去,在皇上一侧的椅子上坐下,细细给皇上把起脉来。
辛若越把眉头越蹙,之前在屋外,辛若知道王爷给皇上吃了雪莲丸,雪莲丸是她制的,里面有些什么药,能解什么毒她一清二楚。
可皇上身体里似乎不止雪莲丸一种解毒良药,辛若再去看皇上的伤口,伤口是剧毒,一般沾上就能没命。
皇上肯定是受伤在前,王爷赶去肯定要些时间的,皇上能坚持住,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在中箭之前就服用过解毒的药丸。
辛若继续把脉,除了箭伤处的毒,皇上身体里似乎还有毒,像是消弱人内力的那种,辛若无语,皇上能活到现在完全是命大。
辛若收了手,抬眸看着王爷,回道,“皇上前后两次中毒,毒素相克,再加上皇上在第一次中毒之后服用过解毒丸,才能挨过箭上的剧毒。”
王爷听的脸色阴沉,“皇上体内的毒素能解吗?”
辛若点点头,什么毒只要不过心脏都是能解的,只要找到对应的毒素就成了。
辛若让岚冰将吃饱的水蛭夹起来,想办法让水蛭把毒血吐出来,她要研究看看到底有些什么毒,然后才能对症下药。
通过把脉辛若能判断出来一大半,但是剩余的一小半也不能忽视了,岚冰领命出去。
辛若再去看皇上腿上的箭,普通的箭支,也没有抹毒,可以当成一般的伤口处理。
除了这些之外,皇上手心也是伤,有些血肉模糊感,辛若都一一做了处理,等处理好这些后,已经是小半个时辰了。
辛若直起腰板来,那边门吱嘎一声被打开,一个暗卫进来,王爷问道,“外面怎么样了?”
暗卫回禀道,“皇上腿上中了一箭,侍卫赶去护驾时,正好看见温贵妃帮皇上挡了一只飞镖。
正肩膀处,两人已经被侍卫护送回宫了,现在外面满城在搜捕刺客。”
辛若听得愕然睁大了眼睛,皇上和温贵妃回宫了?
温贵妃还以柔弱之躯帮皇上挡了一只飞镖?!
辛若瞥头看着王爷,王爷脸色阴沉着带着暴戾,起身站起来。
看着展墨羽道,“照顾好皇上,别让他随意走动,若是可以,将他带回王府,父王先进宫探望圣驾去。”
王爷说完,迈步要走,走了两步,止住脚步,回头道,“你母妃在隔壁睡着,是父王点晕的她,大概一个时辰后能醒。”
展墨羽点点头,王爷就迈步出去了,辛若凑到展墨羽跟前,“温贵妃是想做什么?”
展墨羽轻摇了下头,不说知道也不说不知道,“先给皇上解毒吧。”
辛若点点头,展墨羽先去隔壁把王妃抱上马车,有玉苓伺候着回王府,然后让冷魂帮皇上换了身衣服,原本的衣服烧了。
皇上从醉扶归转移至王府,辛若回了王府,就给皇上研制解药,整整熬了一夜才把毒药的成分给弄清,然后挨个的解毒,配制解药。
辛若从药室出来时,外面已经大亮了,辛若带着解药去了王妃的院子,直接就去了皇上的卧室,王妃从昨儿醒过来,就没再睡了。
让丫鬟忙前忙活的伺候皇上,皇上昨晚有些发烧,好在控制的及时。
这会儿丫鬟正服侍皇上喝粥,一晚上的煎熬,皇上的气色比昨儿辛若见到他中毒时还要差,但人还算清明。
辛若让丫鬟先服侍皇上把解毒的药丸服下,然后再继续,药才吃下去。
王爷就迈步进来了,看王爷这会儿才来,皇上有些蹙眉,“朕受这么重的伤,你去哪儿了?宫里情况如何?”
王爷在皇上病榻旁的凳子上坐下,翻着白眼,“宫里一切安好,皇上册封温贵妃为皇贵妃,并恢复了陵容郡主公主封号。”
皇上在病榻上,一脸迷茫,他还不知道宫里有他一个替身,没谁敢告诉他,这会儿就听不懂王爷的话了,不由得问了出口,“朕册封的?”
王爷怔了下眼睛,扫了眼展墨羽,揉了下太阳穴,回皇上道的。
“宫里有皇上您的替身,连臣都分辨不出来真假,昨儿一见臣,就训斥臣。
说的话跟臣昨天救你时说的一模一样,一个字都不差,他腿上中箭的位置跟皇上您一样。
但是没有生命危险,不会造成朝野动荡,皇上还是安心在王府养伤吧。”
辛若在一旁站着,嘴角狂抽,宫里头的皇上以假乱真到连王爷都分不出真假。
那就是说要是不知道皇上受伤在王府里,王爷估计真当那皇上是真的了?
王爷一肚子憋气,要不是要把贼人一锅端了,他会忍着被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假冒皇帝指着鼻子骂,那边皇上眉头成川字,脸色阴狠。
往王妃这边一看,吓了王妃一跳,那边王爷皱着眉头,“你吓唬谁呢,温贵妃是温贵妃,云谨是云谨,别混为一谈。”
王爷说完,让玉苓扶王妃下去歇着了,辛若知道王爷和皇上还有要事要商议,她便也出去了。
去王妃屋子里逗了会儿璃儿,然后才揉着脖子回道观景楼。
辛若很困,可是睡不着,她很想知道温贵妃这是想做什么,辛若把岚冰找来询问了一番,这才有了三分清明。
第710章 被奴役,命绝悬崖
昨天,温贵妃当众替皇上挡了一飞镖,被抬着回了宫,伤在肩膀处,飞镖也没有毒,上了药就不会有什么事了。
可是皇上私自出宫,还中箭而归,这事不小,太后皇后都惊动了,详细询问了安公公,这才知道事情是温贵妃挑起的。
太后气极了,当着皇上的面就扇了温贵妃一巴掌,温贵妃硬生生的受了,给皇上认错,要是知道会发生意外,她肯定不会想出宫逛花灯会的。
皇上怜惜她,才会相陪,皇上一口一个爱妃,还指责太后不该,不过就是腿上中了一箭,当年若是没有温贵妃相救,早二十年他就没命了。
再者,今天温贵妃还替他挡了飞镖,温贵妃胳膊受伤的位置,若是他势必是心口,那又是救了他一命。
太后不听皇上的话,执意要罚温贵妃,若不是她怂恿,皇上不出宫,就不会受伤,她替皇上挡飞镖是分内的事,皇上何须念她恩情?!
可皇上就那么个性子,固执起来谁也没办法,再者当时屋子里人很多,皇上说他是出宫体察民情,他还不至于昏庸到连性命都不要的地步。
当时屋子里还有一众的太医和大臣,太医连说皇上的腿伤没什么大碍,不过修养个十天就痊愈了,其余的大臣也说温贵妃救驾有功。
此刻身上还带着伤,这惩罚一事实不应该,最要命的是,这个时候,王爷去了。
皇上劈头盖脸把王爷一顿骂后,要不是他乌鸦嘴说他一脸倒霉样,他至于出宫就碰到小偷么。
说到底都是王爷的错,骂完后,再问王爷该不该罚温贵妃,王爷能说罚吗?
连福宁王都没说罚了,就太后和皇后两个人,能成什么气候。
皇上当着那么多太医和大臣的面就下旨册封温贵妃为皇贵妃,恢复陵容公主的封号。
温贵妃救驾,受封赏也是应该的,谁也没有意见,除了差点气晕掉太后和皇后,最最可恶的是,这个假冒皇帝对真皇帝行事作风了如指掌。
骂了王爷之后,还不忘奴役王爷,他养伤这段时间,那么些的奏折全交给他处理,不处理好,板子伺候!
在这样的情况,有谁会怀疑这个皇帝是假的?真到不能再真了!
辛若对温贵妃的手段已经不知道怎么说了,太高了,皇宫守卫严明,她想偷天换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可出了宫那就简单多了,她怂恿皇上出宫最多就是挨两句批,只要皇上没有性命危险,她就不会有事。
可她在这关头当着侍卫的面上演救驾的戏码,太后要拿怂恿皇上出宫的事罚她,她装柔弱主动认错态度真诚,可是皇上会护她。
这也是皇上一贯的作风,不但护着,不惩罚还奖赏她,贵妃和皇贵妃还是差了一级别的,还顺带把陵容又变回公主了。
辛若听完这些,忍不住腹诽的想,只怕册封皇贵妃还是小试牛刀吧。
温贵妃在后宫除了皇后太后外,就属她权利最大了,有没有皇贵妃的封号对她半点影响也没有。
不过就是告诉满朝文武,皇上念温贵妃救命之恩。
二十年前一次救命,就让皇上宠爱了她二十年,这可是第二次救命了,皇上还不得把温贵妃宠的天上有地上无的?
岚冰把知道的都跟辛若禀告了,然后退出去,那边展墨羽上楼来,辛若回头看着他,“怎么了,皇上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怎么还皱着眉头?”
展墨羽舒展眉头,挨着辛若坐下,轻揉着辛若的手。
“温贵妃让人假冒皇上,这皇上不可能在宫里久待的,或许还会暴毙而亡,不知道他会死在谁手里。”
辛若也有这猜测,“不会死在父王手里吧?父王知道他是假的,不会中计的。”
展墨羽笑看着辛若,捏着辛若的鼻子,“你不是说父王已经糊涂到找不到词可以形容了吗?怎么这会儿这么看好父王?”
辛若轻鼓了下嘴角,王爷也不是什么事都非常糊涂的,不然他还能长这么大么。
辛若靠在展墨羽怀里,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展墨羽心疼的看着辛若,“累了一宿,先睡会儿吧。”
辛若轻点了下头,没一会儿就睡下了。
展墨羽将她抱进了卧室,看着辛若眼脸下的黑眼圈,展墨羽妖魅的眸底满是疼惜,等收拾完温贵妃一党,就不用这么劳累了。
辛若一觉醒来,已经是午饭时间了,两个小家伙在辛若怀里乱窜把辛若给闹醒了。
辛若立马起了床,皇上还要吃药呢,辛若把墨兰喊了进来,“皇上的药煎好了吗?”
墨兰点头,已经准备下了,辛若这才松了口气,怕耽搁皇上吃药。
辛若掀了被子下床,交代紫兰和北儿好生照顾悠儿然儿就带着墨兰和药去了皇上那儿,屋子里正是说话声呢,是皇上的。
“福宁王,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朕的难处,手疼的连笔都拿不住了,怎么批阅奏折?!”
王爷在一旁坐着,端着茶呷着,“不用拿笔,你看完怎么处理跟臣说一声就可以了。
受伤的是手,眼睛可没受伤呢,之前被你奴役也就算了,被个假冒皇帝奴役,堂堂福宁王的脸面往哪里搁?”
皇帝气的额头都突突,王爷那意思是什么,都是皇上之前做的好榜样,现在人家有样学样,也跟着奴役他了,这鸟气他不受。
皇上受伤,要安心静养,这奏折他帮着批阅在情在理,他没法拒绝,被逼带回来,好了,奴役他这个真皇帝了!
皇上要气爆了,“那他还只受了腿伤呢,你怎么不逼着他看奏折?!他一个假皇帝,你对他比对朕还客气!”
王爷抬起眼睛看着皇上,指着奏折给他看。
“你瞧清楚了,这奏折里一大半都是请奏立太子的,你出宫一趟就遇刺。
万一一命呜呼了,大御还不得内乱,满朝文武这时候请立太子是什么意思。
你死了没关系,别没立太子就死了,以前可以拖,这回你还能拖吗。
这么大的事我敢让他处理吗?万一他胡乱立一个,朝野不还得大乱,要是换了其余鸡毛蒜皮的小事,我会让他逍遥?!”
王爷成了心的气皇上,让他明知道危险,还以身犯险。
要不是他赶去的及时,他可真就掉下悬崖了,那是万丈悬崖,掉下去还有活着的可能吗,他都能被气死了,还想奴役他。
他没动手揍他已经算脾气不错了,王爷憋着一肚子火气看着皇上。
无视他一脸青黑,“立太子一事如何处理?他腿伤要不了三五日就能好,你什么时候回宫?”
皇上靠在大迎枕上,屋子的丫鬟就玉苓一个忙前忙后的伺候着,外面是两个暗卫把门。
皇上神色莫名,只是时不时的有那么一瞬阴冷。
半晌,皇上张口了,“既是走到这一步了,朕就多在你这儿住两日。
朕倒是想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朕宠了她二十年,到头来她竟然要杀朕,朕哪里对不住她了?!”
王爷不知道怎么回答皇上,只在心里轻叹一声。
曾经在他心里,她曾是多么温婉一个人,今时今日的手段都令他毛骨悚然。
是她本性如此还是后宫生活改变了她,那边玉苓倒了杯新茶过来,王爷接过,还是之前那个问题,“立太子一事如何处理?”
皇上瞥头看着王爷,稍蹙了下眉头,“朕之前说过,朕要是有个万一,这太子你来立。
这话右相和安公公都能作证,你就代朕立二皇子为太子,朕金口玉言,朕倒想看看她会怎么办!”
王爷轻叹了一口气,“你别提安公公了,昨儿要不是我赶去及时,他都能被活活打死了。”
皇上听得一鄂,脸上顿时风云密布。
王爷继续叹道,“他昨儿陪你出宫,自己半道肚子不适把你和温贵妃跟丢了。
不然以他的武功还能护不住你和温贵妃,这失职之罪,皇上要惩治他,谁会帮着求情?
这会儿他已经只剩半条命了,能不能挨过去都不知道。”
辛若站在门外听着,忍不住抬眼望天花板,安公公人不错,想不到他还有武功。
也是,皇上身边的人怎么能简单了呢,只怕这肚子不适也是温贵妃刻意为之的,她要是想在安公公吃食里搁点什么那还不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安公公半道有事,才会让她和皇上遭到行刺,安公公就是她的替死鬼,分散人们的注意力。
辛若郁闷,怎么就没人怀疑皇宫里那个皇上是假冒的呢?
辛若怀疑了片刻,就打消了这个疑虑,好好的谁脑子坏了去怀疑皇上是假的。
皇上腿受伤了,也不能招妃嫔临幸,一般的吃食,御书房都是按照皇上的喜好做了送去的。
温贵妃和皇上朝夕相处了二十年,只怕皇上的一举一动她都知道。
是她求皇上出宫才连累皇上受伤,这起居照顾的事自然由她包揽了,外人就更不容易发现了吧?
皇上受伤,把怒气撒在王爷头上,就因为王爷多劝了他两句,话不够中听,便把批阅奏折的事交给了王爷处置。
王爷要是搁在平时肯定不会答应的,可他是假冒的,国家大事让他处理,王爷还真是担心,这不就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