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一只玉手也碰到了核桃,辛若愣了下这突然冒出来的手,瞥头望去,就见若芷公主也看着辛若。
出于礼貌,若芷公主客气的点了下头,把手伸了回来,“不知道福宁王世子妃瞧中了这个,失礼了。”
若芷公主这么有礼,辛若也不能蛮横了,示意紫兰掏银子。
然后把核桃送给了若芷公主,“难得若芷公主这么喜欢大御的雕刻,我该送你一个才对,区区薄礼,还望收下。”
若芷公主点头笑着接过核桃雕刻,她身边的枚儿却是嘟着嘴。
“假好心,要不是你丫鬟无礼,也不至于公主没了铜…奴婢不说了,奴婢去瞧字画去。”
枚儿说着,若芷公主瞥头望去,眸底含了警告。
丫鬟枚儿嘴巴努起,找理由溜了,挪到隔壁卖字画的,只是眼睛一直不离开若芷公主,哪像紫兰和南儿两个,在那里挑姻缘符。
搁好几秒才会望辛若一眼,这一望,瞧见辛若和一个女子面对面,还是若芷公主。
当下就要迈步过来,卖东西的小摊贩忙喊着,“还没给银子呢!”
紫兰没听见,当了回霸王,南儿迟了一步,胳膊被拽着。
小摊贩要照看货摊,不能离远了,但是南儿是和紫兰一块儿来的,还有说有笑的。
逮着她没错,“她跑了,还有你,你替她付银子,佛主跟前也敢当霸王,拿的还是姻缘符,就不怕嫁不出去了。”
南儿挣脱,挣脱不了,只得瞥头去看紫兰。
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下回不跟她一块儿了,“你先放手,她的银子我付就是了,再不放手,我喊非礼了。”
“你先付了银子我再松手。”
南儿无力望天,一只手被拽着,一只手去掏荷包。
可惜了,左翻又翻都找不着了,小贩脸青了,“果然是一伙的,她拿了东西不给银子,你别想走。”
南儿想哭了,她怎么那么倒霉,才领的月钱,五两银子呢,就这么掉了,心都在滴血的疼。
南儿想扯着嗓子喊紫兰过来,可一想到大庭广众的,她不付银子就拿了东西就跑,不是给少奶奶丢脸吗。
左右一思量,从脑袋上拿了跟簪子下来,直接就压摊子上了,“这个可是纯金的,够抵那两个姻缘符了吧?”
小贩不信,一个小丫鬟也能戴金子?
虽然她穿的是不错,可这世上鎏金的首饰太多了,他得验验。
小厮要搁嘴里咬,南儿呲牙,少奶奶不喜欢黄色的饰物,就给她们分了。
她和北儿一人得了三个,墨兰紫兰一人四个,现在居然被质疑是假的,验就验吧,真金不怕火炼,还怕你牙齿不成。
小贩当下松了手,拿衣袖子擦着口水,笑的花姿乱颤。
回去把这个给娘,肯定能高兴坏她,抬眸瞧南儿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簪子,怕南儿后悔。
随手拿了两个姻缘符给南儿,说好话道,“好人有好报,你肯定能嫁给好夫君。”
这话说的,南儿心里有些不舍也舍了,结果姻缘符,道了句谢就到辛若这边来了,那边紫兰盯着南儿,“怎么这么慢吞?”
南儿忍不住白了她一眼,扬了扬手里的姻缘符,“你的付银子了?”
紫兰恍然大悟,一拍脑门,去掏腰包要付银子去,南儿阻止道,“我已经付过了,差一点就被当成了你这个霸王的同伙。”
南儿感慨完,瞅着辛若和若芷公主在一块儿,眉头扭了一扭。
和一个肖想少爷的人,少奶奶也能跟她走的这么近,“少奶奶跟她有什么好谈的,耽误逛街的时间。”
紫兰也是这么想的呢,可,“少奶奶在跟她谈半月公子。”
南儿忍不住轻抚了下额头,望天,云不错,前几日雨下的好,连着两日都不热,不然哪来这么多的小姐丫鬟们前来求姻缘问卦解签的。
今儿是个好日子,除了她倒霉的丢了五两银子。
紫兰见辛若和若芷公主交谈愉快,因为她有偷盗的前科。
她一近前,若芷公主的丫鬟枚儿就跟吃了火药似的横眉冷眼的,让紫兰心里很是不痛快,都说了荷包是她们少奶奶绣的。
要什么,若芷公主手艺那么好,自己绣一个,装二两银子搁里面不就成了,至于耿耿于怀么,她们少奶奶都没追究呢!
心情一差,看什么都没了兴致了,万一少奶奶被欺负了怎么办。
辛若瞥眼望过来,见紫兰扭着手帕望这望那,视线不会紧盯着一件东西。
忍不住轻叹一声,招手把紫兰叫过去,吩咐道,“你去找母妃,告诉她我在这儿。”
紫兰领命,走之前对着瞪着她的枚儿狠狠的吐了下舌头。
枚儿没差点挥拳头过来,紫兰却是昂着脖子有些欠打的找王妃去了,留下南儿紧紧的跟着辛若。
枚儿性子拗,扯着若芷公主的衣袖子。
指着那边的姻缘树道,“公主,你去扔红丝绸吧,奴婢打听过了,那棵姻缘树很灵验的,半月公子肯定能给你做驸马,他没有娶娘子,奴婢…”
若芷公主脸色有些冷了,枚儿闭上了嘴,辛若挑眉笑笑,告辞道,“公主来求姻缘,我就不打扰了,告辞了。”
辛若说完,轻点了下头,转身带着南儿往马车那边走。
半道上,南儿撅了嘴道,“她还不死心呢,上回还责怪少爷不该穿她做的衣服,现在又跑来求姻缘,她是北瀚的,这里是大御,管的了那么远吗?”
辛若听着南儿的,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拿手去弹她脑门,“千里姻缘一线牵,这事谁说的准。”
南儿微鼓了下嘴巴,不说话了。
话是这么说不错,可人家公主是奔着半月公子她们的少爷来的。
牵谁她不管,别牵到她们少爷身上就是了,不然,哼,一剪子下去给她剪断了。
辛若走到大殿处的时候,那边王妃带着玉苓和南儿下台阶,然后上马车。
这一回,王妃没有去菩提树那里,而是直接回王府的。
等辛若送王妃上了马车后,辛若就要上去,紫兰却是扯了下辛若的衣袖子,凑到辛若耳边来了一句话。
辛若有些愕然,嘴角狠狠的抽了下,脑门上两只乌鸦飞过去,留下三个字,你完了。
辛若心里忐忑啊,她抛诸脑后,出事了。
她是负责监督王妃的不错,可王爷不定就是拿她做幌子,身后暗处不定跟着多少双眼睛呢,“都说了些什么?”
紫兰压低声音,“具体说了什么,奴婢不知道,去的晚了些,只听到一句,要是王妃不喜欢待在王府里,肃王就带她走。”
辛若浑身打颤了,这下她会惨不忍睹了。
辛若在心里轻叹一声,点点头,赞赏的看了眼紫兰,踩着小台阶让紫兰扶她上了马车。
王妃闭目在养神,辛若有满腔的话,想向倒豆子似地全给倒到王妃耳朵里,可是嘴巴像是被什么透明物给塞住了似地,一个字符都吐不出来。
谁让温贵妃出来搅了那么一下,还血玉项坠,麒麟啊。
这该是王爷贴身佩戴之物了,想想当初王爷无意送王妃一个镯子,却是把那么重要的东西给了温贵妃,成了温贵妃最喜爱的东西。
多么讥讽的一件事,只怕王妃心里王爷有多重要,此刻心里就有多失望。
然后又被肃王给撞上了,辛若郁闷,怎么王妃来两回都能碰到他,第一回说是巧合可以理解,这一回要还是,辛若要奔溃了。
这一路无话,辛若只是暗暗祈祷王妃别真的有这样的想法才好。
展墨羽大了可以自己照顾自己,可是璃儿呢,要带着璃儿逃离王爷的视线。
辛若想也不是件可能的事,只是不能保证王妃以死相逼啊。
那样王爷应该会放王妃走的吧,辛若胡思乱想,脑子里好多可能冒出来。
辛若一一的拿锤子给原样敲了回去,怎么能让温贵妃如愿?一定要王爷王妃恩恩爱爱的,活活气死她去!
第642章 厚脸皮,爬上床
马车到王府门前停歇,辛若先下的马车,然后扶着王妃下来,倒是没什么异样。
辛若有些草木皆兵的感觉,进了王妃的屋子,饶过屏风就见王爷青黑的脸色。
辛若心咯噔一下跳着,那边王妃瞧见了王爷,没有上前行礼,而是直接往内室走,王爷略带寒气的站住二字让王妃止下了脚步。
王妃淡淡的眼神瞥过来,辛若当即闻出来屋子里有一股火药味才刚刚点燃。
当即上前一步,行礼,然后把绑在手上的血玉吊坠解了下来,递到王爷跟前的桌子上,“父王可认得这个?”
王爷瞅着桌子上的血玉项坠,眉头扭了下,拿起来看着,那边王妃已经迈步进屋了,王爷瞥头问辛若,“温贵妃给你的?”
辛若哑然,难道王爷只派了暗卫跟着王妃。
小心她别跟旁的男子见面,都不把这事告诉王爷吗。
辛若不知道暗卫是飞鸽传书回来的,等候王爷的命令呢,所以还没来得及把这事告诉王爷,毕竟先完成王爷的吩咐才是首要之事。
辛若轻摇了下头,“温贵妃掉的,辛若捡了就没还给她了,要是父王觉得这个该给温贵妃,明儿我进宫还她去。”
王爷瞅着血玉项坠,摇摇头,“不必了,父王一直想要回来,没好意思张口,既然你拿回来了,这个给羽儿,早在他出生的时候就该给他了。”
辛若上前双手接过血玉项坠,心里通明了一大半。
这血玉项坠估计是当初王爷给温贵妃的承诺,娶她,然后把这个传给将来的世子,算的上是私下定亲了。
只是被皇上突然杀出来,先王爷横插一脚看中王妃,这事才不了了之。
这血玉吊坠就一直在温贵妃手里,直到她无耻的行径才拿回来。
只是这血玉项坠在温贵妃手里握了二十年,展墨羽会要才怪呢,回去得好好杀毒去病。
好好的一整套血玉,王爷王妃戴同心环佩,继承爵位的世子儿子戴血玉项坠,很完美的设计,结果因为温贵妃一私藏,二十年没有团圆啊!
辛若拿着玉佩,王爷眸底都是质问。
辛若先他一步开口,“今儿这事不怨母妃,母妃她知道这血玉项坠是父王您当年送给温贵妃的,温贵妃又口口声声称这是她的最珍爱的东西。
母妃伤心了,才会失落,肃王劝了她两句,而且,母妃还让辛若打了温贵妃一巴掌。”
辛若说着,眼睛紧紧的盯着王爷。
听见辛若说王妃伤心了,王爷眸底有一丝的高兴,听见辛若打了温贵妃一巴掌,王爷的眉头扭了起来,“真是你母妃让你打的?”
辛若听了没差点吐血,不是王妃让她打的,她还敢主动还手不成。
且不说她没有那么暴力了,真是她打的,温贵妃不得扒了她的皮啊。
温贵妃怕的是王妃泄露秘密,可不怕她,辛若点点头,王爷就没说什么了,“你回去吧。”
辛若准备福身,却是站直身子来了一句。
“父王,你不会跟母妃吵架吧,母妃现在还在很大的犹豫,一吵架,没准母妃就下定决心不要相公不要你了。”
王爷扭紧了眉头,他心里的确有气,只是不知道是因为血玉项坠导致的,说来好像还是因为他当年草率惹出来的。
才第二次见面,他就把那么重要的东西给了温贵妃,扬言要娶她过门,结果各种原因加在一起他食言了。
后来被先王爷问及时,温贵妃都出嫁了,害的他不得不撒谎,还挨了顿狠批。
想起来,王爷都有些后悔。
要真的因为一个血玉项坠就破坏了他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地板,他不郁闷死才怪呢,王爷点点头,“我不跟你母妃一般见识。”
辛若听着王爷那自认大度的语气,有些些的无语。
这不是你见不见识的问题,而是王妃在心底开始抵触你啊父王。
辛若扯吧下嘴角,壮了胆子道,“都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相公的脸皮够厚,母妃都习惯了,父王也应该不差才对的?”
辛若说着,眼睁睁的看着王爷眉头陇起,辛若心那个突突。
她这辈子还没教过谁应该厚脸皮呢,辛若对自己有些无奈,对王爷更是无奈。
你能直接赖上王妃的床吗,捆住她,不管王妃怎么气,先让她习惯了再说啊,这是n多小说里男主勾到女主必用的绝招啊。
辛若想着,她是不是应该回去写本薄一点的小说,来送给王爷用作谈情说爱的启蒙读物?
可似乎对王妃不大厚道,怎么说她也是站着王妃那一边的。
辛若纠结,她不应该做墙头草的,她都觉得自己像铁帽子靠齐了。
不支持王妃,不支持王爷,旨在维护福宁王府的和睦,为了王府的和睦,为了气死温贵妃,辛若决定豁出去了。
辛若打定主意,就跟王爷行礼退下了,回道观景楼,瞧了眼两个睡的很熟的儿子,一头咋进书房,手里拿了把扇子,想剧情。
可这事想的容易,做起来却是难比登天,最后折中了,让墨兰执笔,她报,墨兰写。
墨兰写一条嘴角抽一下,抽的嘴角都自动打颤了,且不说别的,这在没人处,有事没事就先亲一口,偷袭都成,条件,厚脸皮。
再一条,晚上死赖上床,拿棍子打都不能妥协,挨瞪挨骂,顶住了,条件,厚脸皮。
在一条,拽了去逛街,不愿意去,就抱着璃儿去,被阻拦,坚持住,条件,厚脸皮。
写到最后,墨兰觉得这不是教人谈恋爱,而是教人如何养成铁钉都穿不透的厚脸皮啊啊啊!
最后,墨兰手里着笔瞧着还在苦思冥想的辛若,弱弱的来了一句,“少奶奶,这是专门为王爷量身打造的厚脸皮养成计划吗?”
辛若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写完了,等墨迹干了给王爷送去。”
墨兰一听,脸耷拉了,“少奶奶,您说笑的吧,这个给王爷送去,王爷还不得活刮了奴婢,奴婢情愿挨板子也不去。”
那边辛若蹙紧了眉头,墨兰是连着摇头,打死她都不去,这不是把脖子往刀上面送吗。
墨兰低头吹着墨迹,然后离了桌子,“小少爷们差不多该醒了,奴婢瞧瞧去。”
辛若翻着白眼,走过去拿着纸瞅着,字写的很漂亮,满满两张呢,她苦死冥想了许久的劳动成果,难不成就这样在诞生的时候夭折了?
辛若撅了嘴,肚子咕咕的叫着,外面饭菜飘香,辛若轻叹一声,墨兰都宁愿挨板子也不愿意,那几个就更不用说了。
要她亲自去送,不可能,回头她哪有脸去见王爷啊。
辛若对着纸张狠狠的翻了三个白眼,随手一折,拿了桌子上一本倒扣的书,当做书签塞了进去,出去,吃饭。
墨兰进了卧室瞧了悠儿然儿出来,瞧辛若没再提那事了,忍不住松了口气。
就怕辛若异想天开,王爷王妃的事,原本就曲折的厉害,只能感慨不知道如何处理好。
估计只有把温贵妃灭了才能彻底好转,墨兰去那边桌子上拿了两张请帖来,递到辛若跟前道。
“这是洛亲王府送来的请帖,四太太府上是二十二迎娶洛亲王府的城绮姑娘,该着手准备贺礼了,这送给颜容公主的添妆?”
辛若吃着饭,接过喜帖瞅着,这添妆还真的不大好准备。
颜容公主在皇宫里长大,什么没见过,辛若扭着眉头吃着菜思岑着。
最后道,“还有三天,也准备不了什么精致的物件,你把栀子香装八小盒,明儿早上再采两朵新鲜的搁里面,我带进宫。”
墨兰点头应下,“明天去正好,之前宫里有公公来传话,新来的东冽公主两日后就到了。
宫里举行了个小宴会给她接风洗尘,三品以上的大臣要挟夫人参加,您也是要去的。”
辛若揉着额头记下了,然后抛开这事,继续吃饭。
一会儿后,楼下有噔噔噔声传来,紫兰上来禀告辛若道,“少奶奶,这回王爷没有生王妃的气。”
辛若点点头,紫兰就把刚刚玉苓跟她说的事给辛若一一道来。
辛若走后,王爷就进了卧室,脸色有些僵硬但也没有对王妃怎么样。
就问了王妃一句,会不会不要羽儿不要璃儿不要他了,然后抛夫弃子跟着肃王跑,让他成为全天下的笑柄。
王妃先是没有回答,在王爷目不转睛穷追不舍的眼神下,王妃说话了。
她不会让他成为全天下的笑柄,那样跟着受到伤害的不只是展墨羽辛若还有璃儿。
她就算要走,也会堂堂正正从王府大门迈出去,拿着他给的休书。
王爷听了就笑了,他就知道王妃不会顾及他但是不会不把展墨羽搁在手心里。
但是,让他写的休书,他可以斩钉截铁的告诉她,他不会写的。
王妃没再说话,不管王妃在不在听,王爷说起了血玉项坠的事。
那是他出生时,先王爷先王妃共同给他系上的,算是护身符了吧,也是世子之位的象征。
后来他遇见了温贵妃,秉承了先王爷喜欢就先下手的禀性。
当时身边没准备什么别的东西,他就把脖子上挂着的血玉拽下来给了温贵妃,回来就求先王爷去国公府迎娶她进门。
当然,没敢把血玉给了温贵妃的事跟先王爷交代,那是将来传给他儿子的,岂能随随便便就给了人。
辛若如果当时王爷说了,或许又是另一样情况了。
先王爷要么中意王妃,直接向温贵妃要回血玉。
要么薄脸皮不好意思,却是逼的王爷去要回来,依着王爷的性子,也不大可能,反倒理直气壮的说迎娶温贵妃,血玉不就回来了。
但还有另一种,那就是为了能让血玉回来,先王爷不用逼也主动娶温贵妃了。
辛若想王爷没敢说,估计是因为第一种可能太大了,又或者是第二种演变成第一种。
第643章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紫兰说的时候,一再强调王爷是因为雪莲才喜欢的温贵妃,那也就是那个救他的人。
辛若听得想笑,总算是开了点窍,知道捡对自己有利的说,甚至将以身相许都搬了出来。
以前许给温贵妃,现在算是许给王妃了,让紫兰说的舌头打结。
辛若却是笑了肚子疼,王爷这是颠簸一次开点窍,不点拨他就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这回也不怕吓坏王妃,她和肃王说话了,王爷没追究已经很能让心理准备的王妃大吃一惊了。
王爷还说这么没有节气不像他的话,那不是明白的会让王妃以为他发烧或是受了什么激烈的打击,脑子有些失常了?
辛若猜的不错,王妃惊讶之余问王爷可需要看大夫这话了,把王爷的脸哏黑的出了卧室。
这一段玉苓一想到就想笑,说不出来,就给紫兰跳过去了。
不管这么猜,事情到底如何,这事就算是了了,没演变成战争辛若就心满意足了。
这血玉出现了也好,让王爷知道温贵妃对他还心心念念抱着邪念。
只要王爷不动心,就算稍有动心,能顶住,温贵妃在王爷心里就能被挖除干净。
辛若点点头,“玉苓没说肃王去南禅寺是做什么事?”
紫兰点头回道,“这回是巧遇,肃王不知道听谁说慧海大师回来了,特地去拜访他的,据说慧海大师与他有救命之恩呢。”
辛若听了下意识抽了下嘴角,碰了下有些乱跳的眼皮,在心里默默的把之前说要是巧遇就去撞墙的话悉数收回来。
慧海大师云游四海,肃王又深受东冽皇帝猜忌,暗杀什么的肯定少不了,慧海大师碰上了,出手相救也很平常,广结善缘嘛!
第二天一早,辛若就睡不着了。
伸手逗着两个眼睛睁了在床上依依哦哦闹个不停歇的两儿子,平静的心里是满满的幸福。
算算日子,今儿已经是第八天了吧?
上回暗卫说他七八日就回来,还是避的东冽和亲公主。
他这一回来,辛若想着就磨牙,对着某人的小版一阵呲牙,“你们说,回头你们爹回来,娘该怎么找他算账好?”
辛若说完,一阵依依哦哦声,辛若听不懂,外面紫兰轻咳声传来,“少奶奶,方才飞鸽传书回来,少爷还得在外面待上些时日。”
辛若听得白眼狠狠的翻了一下,就不知道提前两天打招呼,害得她白高兴了。
辛若掀了被子下床,紫兰端着铜盆进来,后面是墨兰几个。
紫兰伺候辛若洗漱穿衣,其余的几个伺候他们的小主子,墨兰抱起悠儿,呀的一声叫着,“少奶奶,大小少爷尿床了。”
辛若正擦着脸呢,听得瞥头望过来,眉头皱着,大晚上的不睡觉找她要吃的,结果就这么报答她的,她的孝顺儿子。
辛若继续手里的活,然后过来,“拿水来给他洗一洗,再把床单垫子都给换了。”
辛若吩咐完,那边北儿就出去了。
辛若却是福身捏着悠儿的鼻子,“这已经是第三次尿我床上了,你爹是不在家,不然不拎你一条胳膊狠狠训斥才怪呢。
事不过三,再有第四回,你就给娘睡一旁去,想尿尿了,可以吱一声,哭都成,听见没有?”
回答辛若的只要咯咯的笑声,辛若一个手指就戳着悠儿的脑门而去,“别笑得让娘以为是在对牛弹琴。”
墨兰在辛若手指过来前,抱着悠儿稍稍往后挪,避过辛若的手。
辛若清白了墨兰一眼,外面北儿端了水来,辛若就在卧室里帮悠儿洗澡。
小屁孩看着比然儿老实,只是每回洗起澡来,比然儿坏多了,小手打着水,方圆三米之内啊,无一幸免。
几个人合作,半刻钟的样子就把悠儿洗干净了,然后抱出去玩。
辛若重新换衣服,吃早饭,然后吩咐奶娘一些事,就带着紫兰和南儿去了王妃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