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若可还记得他说过她有什么吩咐他都照做的呢,今儿还真有。
辛若要他亲口说出来,二老爷的病与打板子半点关系没有,而是后期照顾不好导致的,这就是二太太的错了,看二老爷不恨死她才怪呢!
二太太用碧玉镯设计王妃的事到这里就算是落幕了,她自己惹出来一身的祸,但是对于王妃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
总算是知道碧玉镯是谁送给她的了,虽然是王爷送的,心底有些失望,可对王爷来说是件好事啊,不然他能轻易饶过二太太才怪呢。
这是看在她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份上,想着被王妃挂着心里二十年的人就是自己,王爷做梦估计都能乐醒了。
辛若想着嘴角忍不住露出来一丝的笑容,站在辛若对面的跃林忍不住作了下呕。
辛若嘴角的笑意顿时木有了,苦瘪瘪的瞪着跃林,“我笑的有那么难看?”
跃林抽着嘴角,额头有黑线,连着摇头,芝兰没料到辛若会说出来,还一副惨不忍赌的表情,嘴角也在打颤呢。
帮着跃林解释道,“不关世子妃什么事,从今儿早上起,我们郡主就不大舒服了。
进宫原是想找太医瞧瞧的,可是郡主急着来您这里给耽搁了,反正世子妃的医术比那些太医高多了,您给我们郡主瞧瞧?”
辛若轻挑了下眉头,牵过跃林的手,帮着把气脉来,好半天才把好呢,脸耷拉着,神情很严肃,芝兰和跃林的心都提了起来。
那边阮文浩找跃林来了,芝兰的话他听得清楚着呢,这会儿见辛若那表情,心都在打颤啊。
见辛若收了手,阮文浩忙凑了上来,“跃林的病怎么样?”
辛若重重的叹息一声,“没得治了,还有九个月的安生日子过。”
阮文浩当即面如死灰,跃林还好一些,辛若把脉的时候她心里就有底了。
当初她母妃太医都说没得治了也没见辛若露出这样的表情,可见她病的有多重了。
这会子听辛若说,虽然承受的住,可眼眶还是红了,芝兰眼眶泪珠打转。
辛若瞅着这些人的表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墨兰站在辛若一旁,憋笑憋的肩膀直抖。
笑对跃林郡主道,“我们少奶奶说的不错,这呕吐之症的确难治,不过,等孩子生下来就好了,不药而愈。”
啊?跃林泪珠都到睫毛上了,听了墨兰的话,愕然的瘪了回去,手一擦,两个特大疑惑的字蹦出来,“孩子?”
芝兰也睁大了眼睛,那边阮文浩直勾勾的盯着辛若,辛若耸着肩膀道,“已经怀孕一月了,九个月后孩子就出生了。”
阮文浩顿时脸色大喜,差一点就被辛若给吓死了,只要跃林没事他就心满意足了,没想到还顺带送他一个孩子。
从天堂到地狱再到天堂的感觉莫过于此了,阮文浩抱着跃林狠狠的亲着。
辛若在一旁重重的咳嗽着,头抵着,直嚷嚷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但是眼睛却是上瞟。
跃林听得直捶阮文浩,脸红的像个西红柿了。
过来要捶辛若,“让你吓我,方才都差点吓死我了,要不是还能活九个月,我肯定就被你吓死了。”
辛若撅了嘴,“你又没病,他问我你病的如何了,我自然对你的病下断言了。
哎呀,我知道错了,为了弥补我的错,我送你十粒安胎药成了吧?”
“十粒怎么能够,得送九个月的。”不等跃林答话,阮文浩接口了。
辛若听得眼角都在抽抽,九个月的?他是打算在跃林肚子里就把他孩子喂成药罐子,白眼一番,辛若退后一步,“墨兰,好好教教他。”
墨兰上前一步,“是药三分毒,多吃无益,虽然前三个月胎儿不是很稳,但是也不能天天喝安胎药,七天吃一粒,十粒足够了。”
阮文浩挠着额头,是药三分毒这是常识了,他知道,他这不是担心么。
阮文浩讪笑,“第一次当爹,不了解情况,以后就好了,你再把把脉,是两个还是三个?”
阮文浩问的一本正经,辛若在心底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那边跃林也捶他,捶了两下就被固住了,辛若笑着摇头,“这么大的消息得赶紧的告诉右相夫人和跃王妃,一准能高兴坏了。”
阮文浩连连说对,然后要抱着跃林要走,跃林没让,她都觉察不出来肚子里有孩子,哪里那么娇弱,她就是走着来的。
阮文浩也就随着跃林了,不过回了右相府,在右相夫人面前,阮文浩一脸苦瘪的表情。
一上来就是一句,“娘,跃林刚被福宁王世子妃诊治出不治之症,只有九个月的好日过了。”
右相夫人当即差点晕倒,阮文浩懵了。
没料到他娘这么不经吓,连着招认了,说跃林怀了身孕。
右相大人从书房过来,听着屋子里发生的这一幕,拿过鸡毛掸子就过来,打的阮文浩是上蹿下跳,直嚷嚷着,他都是要做爹的人了。
别动不动就上鸡毛掸子,给他留两分面子,将来他哪来的气势去教儿子。
右相大人压根就不理会,做爹了又如何,那他也是他爹,做爹的打儿子天经地义,这么大的喜事也敢拿来吓唬人。
阮文浩连着认错啊,“娘,我知道错了,大不了以后我多给你生几个孙儿,不给爹抱,就给您一个人抱。”
第630章 种田,绿油油的青菜
右相夫人这才满意,在右相大人跟前帮他求情,然后就是上上下下的瞅着跃林,瞅的跃林脸上的红晕一阵红过一阵。
那边右相夫人看着跃林回头对右相大人来了一句话,“浩儿话说的不错,都是要做爹的人了,以后动不动就拿鸡毛掸子打他的毛病该改一改了。”
右相大人喝着茶,“就他那吊儿郎当的样子,不打成吗?”
右相夫人嗔瞪着右相大人,“以往浩儿是不大靠谱,这事办的还是很不错的,柳儿,把老爷的鸡毛掸子拿下去烧了。”
柳儿瞅着右相大人嘴角的笑,大着胆子过来拿桌子上的鸡毛掸子。
那边阮文浩重重的深呼一口气,盯着跃林的肚子,来了一句话没差点呛死跃林,“以后我得把这护身符当成菩萨供着。”
那边右相大人一把夺过鸡毛掸子对着阮文浩就挥去,一屋子鸡毛乱飞,原本该烧掉的鸡毛掸子就这么被打的不能再用了。
王府这边,辛若送走了跃林和阮文浩,回头就吩咐墨兰准备制安胎药,说是十粒,但是辛若还是另外赠了十粒。
一路说着,回到绛紫轩,辛若喝了杯茶,悠儿然儿不在,她不知道干嘛好。
就想着就书房找本书看,正好听见岚冰在跟展墨羽回禀事情。
“少爷,宁王和北瀚签署的协议现在已经是人尽皆知了,协议上要少奶奶带着五座城池嫁给北瀚皇帝,咱该做些什么?”
展墨羽坐在椅子上,目光有些冷,“东行宫有什么动静?”
“北瀚皇帝就在京都闲逛了两回,其余的时候都在行宫里呆着。
另外,送了两封请柬到半月山庄,让您务必露面。
再就是浩王一直不信半月公子已经娶妻,四下派人查探,估计还是想将若芷公主嫁给您。”
展墨羽轻嗯了一声,岚冰继续禀告其余的事。
“洛亲王现在在潼南,咱们在潼南的势力发现有左相的人马在潼南一带活动,像是在追杀什么人,具体追杀的人尚不清楚。”
展墨羽点点头,岚冰告退,辛若这才进去,展墨羽把账册合上,看着辛若,“方才的话你都听到了?”
辛若轻撅了下嘴,“宁王和北瀚的协议怎么处理?”
展墨羽也是在头疼呢,“把宁王挖出来交给璟萧然处置?”
辛若听得直作呕,展墨羽睁大了眼睛盯着辛若的肚子,“不会又有了吧?”
辛若一个白眼横过去,“才没有呢,谁让你说的那么呕心人的,看,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展墨羽揽过辛若,要看辛若的胳膊,辛若撸起来给他瞧,是真的起鸡皮疙瘩了。
关于北瀚协议的事展墨羽不想多提,这事该皇上处理才对。
福宁王府的态度就摆在那里,绝对不可能接受的,皇上也不会同意。
难就难在协议是宁王以朝廷的名义签的,当初那二十万北瀚将士也迈足大御了。
虽然是被王爷送了回去,可毕竟是借了,这事大御知道,北瀚知道,东冽也知道。
皇上若是毁约,只怕会担心北瀚和东冽有所勾结,头疼,都怨宁王。
为了一几私欲就把所有人都套了进去,要是她气极了,把冰娴抓来易容成她的样子送去给他做贵妃算了!
要伟大他自己的女儿伟大去,她没有那么宽广的胸怀。
别说展墨羽想把他挖出来了,她也想把他挖出来让他亲自跟璟萧然说这事去!
辛若还是心里不安,“相公,你觉得皇上会怎么处理这协议的事?”
“要么拖着,拖到璟萧然在大御待不下去了,要么和亲。”
“把半月公子也就是相公你送给北瀚做驸马?”
“嗯,”展墨羽轻嗯了一声,抬眸看着辛若呲牙的表情,展墨羽扭着眉头,“娘子,你那是什么表情,不像是气愤?”
“我这是气愤过了头,凭什么我就白送,你就能抵五座城池外加一个我?!”
展墨羽嘴角狂抽,貌似她气愤的应该不是这个吧,完全就没抓到重点,展墨羽盯着辛若,辛若哼了鼻子道,“就只有这两个选择吗?”
“还有就是皇上死不认账,认定那是宁王私底下签署的,与朝廷无关。”
辛若耸了鼻子,闷声道,“这个选择有还不等于没有,皇上那么在乎朝廷的脸面。
那么大张旗鼓的让宁王祝贺的时候顺带处理借兵的事,不少人都知道。
怎么死不认账,他还不得担心被人给笑话死,都是左相惹出来的。
宁王好好的禁足,让他举荐了,举荐也就罢了,还怂恿皇上把这么重要的差事交给宁王,上回没拽出来他真是太可惜了。”
展墨羽搂紧了辛若,妖冶的凤眸里皆是笑意。
“担心那么多做什么,借兵的事是皇帝闹出来的,他得负责摆平了,他要真把你送去北瀚,为夫给你做陪嫁。”
额?东征大将军外加福宁王府唯一的继承人给她做陪嫁,这话出来,辛若呲笑道,“你不怕气的皇上吐血啊?”
只怕吐血都是轻的,不定一抽就直接挂了,还陪嫁呢。
到时候,一路的臭鸡蛋烂菜叶一路从福宁王府送到北瀚交界处,不定连跨国扔臭鸡蛋的都有。
辛若想着展墨羽顶着一头烂菜叶就忍不住发笑,差点笑弯了腰,展墨羽蹙着眉头捏着辛若的鼻子,“为夫不是说着玩的。”
辛若握住展墨羽的手,眉头一挑,嘴角带笑,“我知道你不是说着玩的,我已经在想去北瀚的路上会发生的事了。”
辛若这话一出来,某人的脸色唰的一下黑乎乎的了,紧紧的捏着辛若的鼻子,“想的可真够远的,你就这么想嫁去北瀚?”
辛若鼻子被紧紧的捏着,疼的辛若嘴巴都张了,被迫变着声音道。
“我是挺想去北瀚玩玩的,好不容易有次机会呢,反正有你陪着,我怕什么?快松手了,鼻子快要被你给废了,我可就靠这鼻子过活呢。”
辛若撅了嘴可怜的看着展墨羽,不过就是想打趣一下他嘛,至于对她下这么狠的手吗?
再说了,她的确想去北瀚玩玩的,不过在此之前,她更想将大御的万里河山游览个遍。
辛若一副可怜神态,展墨羽也不忍下手了,他娘子就那个性,逮到机会不捉弄一下他不可能的,想去北瀚可以理解。
若是想嫁去北瀚,以后连王府的大门都不给出了,展墨羽才松手,就被辛若抓住了。
眉目切切的看着他,“相公,咱什么时候出去溜达溜达,我说的不是逛街,是去游山玩水。”
展墨羽白眼瞪了辛若一下,拿起桌子上的账册。
翻看着,“为夫还有账册要处理,三五年之内怕是不可能陪你游山玩水的,等悠儿然儿长大继承了王府和半月坊,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辛若站到一旁去,嘴巴耸着,就知道拿这话堵她的嘴,真当她是那么好糊弄的不成。
等悠儿然儿长大,也就这个时候觉得他们小。
让他们搬出卧室的时候,也不知道谁说他们够大了?
三五年悠儿然儿是大了不少,可能继承王府么?能继承半月坊么?那都是屁话!
这两个稍大一点,她还想生一个女儿,更有被慧海大师预定下的徒弟。
辛若越想心里就更是抓狂了,这么算下去,别说三五年,就是七八年都不一定能游山玩水去了,她要将滋生出来的这个愿望给压制下去,死劲的压。
辛若见展墨羽认真的阅帐,也就不打扰他了,轻提裙摆出了书房。
才出书房的门呢,那边北儿手里拿了个竹篮子上来,拿了锦布搭盖着。
辛若眉头轻挑了一下,北儿就上前福身行礼了,也不说竹篮子里装的是什么。
直个问辛若道,“少奶奶,您猜猜这篮子里装的是什么,您肯定猜不出来。”
辛若鼻子轻动,倒是闻不出来什么味道来,那边南儿和紫兰好奇的睁大了眼睛过来,猜道,“是糕点?”
北儿连着摇头,紫兰弯着腰,没差一点就凑到竹篮子上去了。
半点什么异样的味道都没有,紫兰猜不出来,一挥手就把锦布给抽了。
瞅着一篮子碧油油的青菜,紫兰眼睛都睁溜了,“青菜?你把没煮熟的菜拿来做什么,小少爷们也不在这里啊!”
紫兰以为北儿拎了一篮子菜是给悠儿然儿扯着玩的。
那边北儿一个白眼翻着,这菜可是粮食,就算小少爷们要玩,那也是去外面采了草洗干净了拿来玩好不好。
辛若瞅着那篮子,北儿很识时务的递到辛若跟前,辛若拿了两根瞅着,瞥了眼北儿问道,“大姑奶奶送来的?”
北儿连着点头,“就是大姑奶奶差人给您送来的,来的是个陪嫁丫鬟。
以前在元府奴婢也认得,特别交代奴婢说,这可是大姑奶奶千辛万苦才种出来的。
一半都在这竹篮子里了,让奴婢小心端着别泼了,回头让厨房的婆子做了给您尝尝味道如何。”
北儿说完,挑着眉头看了眼紫兰和南儿,还是少奶奶记性最好了,一猜一个准。
第631章 修身养性,悔改之心
辛若看着竹篮子,青菜很新鲜,就是菜杆子都给拔了,想必应该是出自辛雨的手吧。
辛若还真的没想到,她果然不负期望种出来菜了,还记着给她送了些来,一半都在这里了?
辛若把手里的菜搁回篮子里,吩咐道,“拿去厨房,让婆子用心烧。”
北儿连着点头,却是没有立马就走,而是说起这青菜的事来。
这青菜能活下来可不简单,辛若端起茶啜着,细细的听着。
这才知道南云侯府一些事来,原来当日辛雨从她这里回去后,在马车上便将她的话细细想了一番,回了南云侯府就亲自去挑选菜地。
她对种菜一事是半点不通,要不是辛若提及种菜,她这辈子只怕也不会正视青菜一眼的。
一窍不通就得不耻下问,这是辛若交代的,这不,找了两个婆子来问。
首先就是什么样的地适合种菜,适合种什么菜,这两个问题一出来,两个婆子傻眼了,直愣愣的看着辛雨,以为她是说笑的。
辛雨蹙紧眉头,将她想自己种菜的想法说出来。
吓的两个婆子当即就跪了下来,连着说她们从集市上买回来的青菜都是最新鲜的,从不敢私扣银钱干这昧着良心的事。
在青艾再三解释下,两个婆子才忐忑着心相信辛雨不是找她们的麻烦。
可这种菜的事她们也不是很懂啊,她们只负责厨房的活计,瞧菜色正不正,新鲜不新鲜才是她们要做的事。
管它菜是拿金子还是银子浇出来的,都与她们没有半点关系。
辛雨忍不住叹息,好不容易打定主意想种菜,结果连她带过来的陪嫁婆子都不知道如何种菜。
她一个嫡出的小姐,定远侯世子妃却要去种菜,当即心里就有了三分动摇。
可想着她要不能种出来菜,这辈子都不一定有孩子了,什么动摇的心都坚定了,当下吩咐她们去找个会种菜的来,必须快!
这不,最后找了个婆子来,在院子偏僻的地方找了快空地,拿起锄头就要挖。
辛雨却是阻止了她,没办法,辛若说过的,要亲力亲为,何为亲力亲为?
这挖地施肥的事都得自己动手,不假手于人,这下一院子的人都傻眼了,挖地锄草?世子妃要敢最低等丫鬟才会干的事?
有丫鬟当即忍不住了,急急忙的就奔去告诉了定远侯夫人。
定远侯夫人来了,那时辛雨才换了身简便的衣服出来,那身世子妃的衣服穿着挖地,辛雨觉得别扭。
定远侯夫人近前盯着辛雨,直接拿手去抚辛雨的脑门,看看她有没有被烧糊涂了。
一旁好些定远侯世子苏牧生的小妾,一个个睁大了眼睛嬉笑的看着辛雨,都在心里觉得她这是故意闹出来。
就是想引世子爷来院子,把这话明里暗里的捅出来,定远侯夫人也是内院成才的主,岂会不知道那么些手段。
引枫儿的眼球邀宠,她可以接受,可这办法也太离谱了些吧。
你亲自下厨做个糕点不就可以,堂堂世子妃去种地,传扬出去,南云侯府的脸面往哪里搁,当即让丫鬟婆子把那锄头什么的都拿走!
辛雨早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辛若也早就给她打过预防针。
她既然都迈出第一步了,若是不坚持下去,回头等着她的不定是什么样的讥笑了。
她得顶住了,辛雨亲手去拿锄头,这下可就没丫鬟敢抢了,一个个的都盯着定远侯夫人,想看她是个什么反应。
老实说,辛雨这做法算是变相的反抗定远侯夫人了,虽然言语上没有,可行动可不就是这么个意思,一旁小妾在煽风点火。
定远侯夫人怒气上来了,青艾连着上前解释,世子妃不是有意为之,实在是必须这么做。
福宁王世子妃说世子妃脾气暴躁了些,得修身养性,其余的办法不大适合世子妃,这种地是最好的办法。
福宁王世子妃的医术如何,那是太后都赞赏的,她说的话,她们不信不成呀!
定远侯夫人还不知道这里面还搀和了辛若,当下眉头紧蹙。
青艾说的话不错,这种地的话若是旁人说的,她还真怀疑是成了心闹笑话的,可福宁王世子妃,那就另当别论了。
让自己的嫡姐去种地,这话传扬出去于她脸面也无光不是。
再说了,辛雨性子暴躁骄纵那是事实,要是种点地就能帮着治好的,那也没什么不可以,毕竟是治病嘛!
定远侯夫人心里有了三分计较,那边小妾却是呲笑。
旁人不知道,她们还不知道么,辛雨和辛若的关系当真有那么好不成。
以前在元府的时候,辛雨可是没少欺负辛若,辛若现在可是福宁王世子妃,会不成心抱负辛雨?
要说这是帮着治骄纵的性子,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否则她们是决计不会相信的,这摆明了,就是辛若在算计辛雨嘛!
青艾忍不住了,三姑奶奶什么性子,二姑奶奶不也没少欺负她,那么昂贵珍稀的安胎药不都送给她了。
在这之前,二姑奶奶才威胁过二夫人呢,更是和元府闹得不可开交,三姑奶奶都愿意帮助她。
大姑奶奶出嫁这么久,除了替大夫人讨过公道外,可还没有针对过三姑奶奶呢。
世子妃诚心相求,三姑奶奶说了帮着那就会帮着,谁会像她们一样,人前笑脸背后刀,要不是她们,世子妃会落魄到今日境地吗?!
这些都是些见不得她们主子好过的人,非得她们主子得罪光元府,孤立无援她们才满意!
青艾壮着胆子站出来,让她们世子妃种地的是福宁王世子妃,那可是个连皇上都敢顶撞的人,你敢怀疑她成心害人。
回头她要是不小心泄露了一两句,有什么后果自己掂量。
言外之意,她们现在否决的不是辛雨而是辛若了,辛若的事迹现在京都是家喻户晓,哪个有那胆子去踢铁板?
有辛若在辛雨跟前挡着,当下一个个的都不说话了,辛雨这种地的权利算是保下了。
这第一战算是赢了,可后面还有不少的事呢,比如来瞧辛雨像个村姑一样种地的小妾时不时的就来串下门,四下丫鬟来瞧好戏。
不管是不是辛若要求的,这干低等丫鬟才做的活,明面上不敢说,但是背地里哪个不笑?只是碍着面子不敢说罢了。
最令人生气的是,辛雨好不容易才种出来的菜,才冒出来点头,就被那些打着来帮忙的幌子在帮着拔草的时候把小苗给拔了。
辛雨气的都能拿锄头去砍她们了,天知道看着那种子发芽到冒出地面那种欣喜,现在被人误以为是草给拔了。
辛雨忍不住可忍,小妾还理直气壮的站在一旁叫嚣着,她是头一回,之前又没有过经验,不过就是拔了两根小菜苗,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吗?
还说种地能帮着该脾性,不见得吧,看来是这菜还没长大的缘故,气的辛雨没冲过去和小妾扭打在一起,还是青艾在一旁劝说才平息心里的火气。
她们都是故意的,要忍,百忍成金!
不可以动手,但不代表不可以拿家法惩治她。
未经允许就擅动主子东西,还敢出言顶撞,拖下去打十板子,让大家伙都瞧瞧,以后谁敢在碰她的菜,她定不会轻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