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墨羽想的不错,他不信,王爷也不信,如何的有了展墨羽,没人有他清楚。
他又不是傻子,王爷能容忍外面的流言,但也有他不能容忍的事,比如王妃还戴着那个碧玉镯。
王妃把璃儿送到书房去,回去就让奶娘去书房外守着,璃儿要是哭那肯定就是饿了。
王爷一看到奶娘就气,以为王妃不愿意见他,现在顺带连璃儿都不愿意看到了。
王爷越想越是气,因为王妃说过,要是她能喂璃儿就不假手于人,现在不是假手于人又是什么?!
但是王爷没有爆发出来,压抑着,让奶娘喂的璃儿。
只是晚上不成了,璃儿素来都是和王妃睡的,不被王妃抱着,璃儿压根就不睡,一直哭。
王爷只好抱着璃儿去找王妃了,王妃睡着小榻上,王爷把璃儿搁在床上,就向王妃算账了,碧玉镯给他。
王爷态度很硬,从进卧室起,脸色见了王妃起就一秒比一秒沉。
王妃不同意,王爷就硬抢,王妃还能拗的过王爷不成,王妃手腕上有血玉镯,王爷先取下的血玉镯,估计是在气头上,直接就给扔了。
后头进来的玉苓瞧了眼睛都瞪出来了,使出浑身解数去救血玉镯。
在血玉镯落地之前,抢救了它,可下一刻,碧玉镯砸地的声音就传来了,咣当一声,清脆无比。
看着唯一警醒自己强求无用的镯子在地上碎的七零八落的,王妃也忍不住了。
当下把桌子上的茶盏全呼到地上去了,让王爷走,玉苓也走,所有人都走!
玉苓拿着血玉镯,小心翼翼的把王爷劝了出去。
碧玉镯碎了,王爷心里舒坦了,走就走,只是火气还没消完呢,结果就是王妃的卧室门碎成一瓣瓣的了。
因为事发生的有些晚了,王爷也没有把王妃怎么样,就是毁了个碧玉镯,那么个祸害人的镯子没了就没了,也不算什么,玉苓就没跟辛若说了。
只是第二天才派了个丫鬟来跟辛若说。
王爷就在王妃院子里的书房睡了一晚,第二天起早就去瞧璃儿,早朝也不去了。
瞧见王妃的床头有个手帕,打开一看,可不是昨天被他砸毁的碧玉镯么,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怒气又渐渐上来了。
那边玉苓端着水进来,见王爷盯着手帕,玉苓忙说,那是她放的,一会儿拿去扔了。
见王爷没有说话,忙拿着帕子包了碧玉镯,王爷挥挥手,玉苓忙退出去了。
玉苓撒谎了,王妃可没有让她把碧玉镯的碎片拿去扔了,可她扔了就是对不住王妃,不扔就是欺骗王爷,玉苓就这么扭着眉头出了王妃的院子。
最后决定把碧玉镯扔湖里算了,王妃骂她罚她,她也认了!
这不,一时神游,一不小心就和迎面走来的小厮撞上了。
手里原本碎了四五瓣的碧玉镯又掉地上去了,小厮正是刘老总管的孙儿,名唤小齐,小齐忙下去把手帕捡起来。
瞧见一个色泽上乘的碧玉镯被砸碎了,连着道歉,后头走过来的刘老总管也震到了,一个爆栗赏了过去。
“笨手笨脚的,瞧见有人还撞过去,这碧玉镯是先王妃的,卖了我们爷孙也不够赔的!”
玉苓正揉着肩膀呢,听了刘老总管的话,连着摇头说没关系。
这镯子原就是碎的,是要拿去扔的,可细细一想,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忙问了一句,“这镯子是先王妃的?”
刘老总管点点头,玉苓愕然睁大了眼睛,把小齐手里的帕子唰的一下就夺了过来。
直接递到刘老总管跟前,声音带着抹急切,“您再仔细瞧瞧,这镯子真是先王妃的?”
刘老总管瞧着玉苓笑着,“我虽然满头白发,可眼睛还算好使,不会看错的。”
第618章 狗血乌龙,二货王爷
玉苓当即拽了刘老总管要进院子,小齐忙过来拦着,瞧着柔柔弱弱的,力气可是不小呢,没得拽坏他爷爷了。
玉苓激动啊,峰回路转柳暗花明也不过如此,当下叮嘱小齐扶着老总管进来,她则捧着手帕急急忙进了王妃的卧室。
王爷还在床边坐着呢,玉苓上气不接下气的道,“王爷,这碧玉镯是先王妃的。”
王爷脸色沉着,眸光冷冷的盯着玉苓,玉苓才不管呢,“刘老总管说这碧玉镯是先王妃的。”
王爷眉头扭起来,旁人说他不会不信,可刘老总管说,他还是有那么三分信服的。
那边王妃也睁开了眼睛,眸底写满了不信。
其实王妃早醒了,只是不想睁开眼睛罢了,王爷瞥了王妃一眼,蹙着眉头起身,玉苓丢下王妃屁颠屁颠的跟着王爷去见刘老总管了。
刘老总管在正屋里站着呢,见了王爷就要行大礼,王爷没让。
玉苓在王爷的桌子上把手帕给打开,王爷拿了一个碎玉镯,蹙着眉头问刘老总管,“这碧玉镯当真是母妃的?当初母妃把它送给了谁?”
刘老总管被问的满头雾水,眸底茫然的不行,王爷的心都沉了下去。
果然是骗他的,还没来及生气呢,刘老总管开口了,“这碧玉镯不是您亲自送给王妃的吗?为了这碧玉镯,您不是还被先王爷拖进祠堂跪了一天一夜啊?”
王爷不大记得了,实在是因为点芝麻绿豆大的事惹恼了先王爷也是要去祠堂跪上一天半天的,刘老总管叹息啊。
他一个半只脚都迈进黄土的人记性都比王爷好,“当年梅花宴,王爷不是有十八岁了么。
还没有定亲,先王爷就想着给你娶门亲,可又不想逼迫你随意娶,不就给了您一木盒子,让您瞧见喜欢的姑娘就给她么,不记得了?”
王爷记得有这么一回事,“盒子里装的是碧玉镯?”
刘老总管没差点就吐血而完,血溅当场了,重重的点了下头。
“后来您不是去了一趟宁王府,木盒子也送了人,先王爷还问您送给谁了。
您不是说不知道么,说了理由先王爷没信,先王爷怀疑您把木盒子给扔了,所以才说不出来给了谁,拖着你就去祠堂罚的跪啊!”
狗屁记性的王爷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面上不由的露出来三分喜色,另外七分是苦恼,眉头扭的没边。
继续听寸步不离先王爷的刘老总管说及碧玉镯的事,“当初是奴才陪的先王爷去国公府给您提的亲,国公爷一眼就看中了王妃。
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这个镯子,这镯子是他和先王妃的定情信物,碧玉都是他亲自挑的。
您要先王爷帮着娶温贵妃,可镯子却是在王妃手里,先王爷认为冥冥之中自有注定,所以才没有帮您娶贵妃娘娘,而是娶的王妃。”
王爷更懂了,难怪先王爷当初说要么他这辈子都不娶王妃,要么只能娶云谨,就因为这镯子是他和母妃的定情信物?
王爷要吐血了,左右翻看着手镯,瞧见上面有字,不由的蹙了下眉头,“倾城?母妃不是这个名讳吧?”
刘老总管点点头,“倾城的确不是先王妃的名讳,当初先王妃和王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报了下名字,先王爷没记清楚,隐约记得一个青字。
后来就刻了倾城两个字,还被先王妃笑了好几回呢,后来先王爷又重新制了一个碧玉镯给了先王妃,上面才是先王妃的名讳。
和这个正好是一对,当时先王爷说,生了女儿就叫倾城,没生女儿,就传给儿媳妇。”
王爷扭了眉头,倾城?青宁?这也能弄错。
要是他不弄错,不就没今天这么多事了,王爷拨动着帕子上的碎玉,脑子里在回想当时送镯子的场景。
因为从未放在心上过,所以没什么印象,但是事情发生过,总还能想到一点半点的。
渐渐的,就全都记起来了,那边王妃就站在那里听着,脸上说不出的震惊和诧异,被雷给劈了也不见得有王妃这么震惊的。
王爷扭了眉头,抑制住心里的狂喜,问王妃道,“我是拿的你的簪子刺的人?”
那边辛若听到消息和展墨羽赶来,就一直站着屏风处听着。
王爷问刘老总管的每一个字,辛若都好想让人把他拖出去活刮了算了,就算糊涂也得有个度吧,这估计就是传闻中所谓的二到无穷了。
辛若嘴角一直抽着,半点停歇的时候都没有,她身侧站着的展墨羽一直处于凌乱的状态,额头黑线密布丛生。
辛若忍不住咕噜的感慨出来一声,“父王已经强大到我找不到形容词可以形容父王的糊涂了。”
王爷问的这一句足矣告诉王妃,当时戴面具的就是他了。
王妃不信,连着摇头,连着说不可能,最后直接就转身进了屋,王爷把那碎玉连着手帕拿好,追着王妃进了卧室。
辛若觉得这么重要的时候,不能不听听事态的发展情况,这不才抬脚要饶过屏风进屋。
那边一个小厮急急忙的奔过来,冒冒失失的差一点就要撞人了,墨兰伸手止住了他,“这么急,着火了不成?”
小厮一边急切的行礼,一边回道。
“火烧眉毛也不见得有这个急的,二十年送王妃镯子的人主动送上门来,此刻就在王府外面站着呢,王爷说过要活刮了他的。”
辛若听得直觉得头顶上,一排乌鸦飞过去,呀呀的叫唤着。
辛若抽着嘴角瞥头看着展墨羽,展墨羽轻揉着太阳穴,有些翻白眼。
辛若以为他会袖手旁观的,没想到展墨羽倒是来了一句,“请他进来。”
展墨羽说完,迈步进屋,脸色早已没了之前的凌乱,直奔王妃的卧室而去。
尽管辛若已经知道王妃卧室的门七零八落了,可亲眼瞧一瞧,还是有种想爆粗口的冲动,这破坏力也太强了吧。
这还是轻轻一推,要是用力,屋顶在不在都是两说了,辛若现在很想知道王爷面对自己气那个碧玉镯所做出来的一些事,此刻心里是个什么感想?
展墨羽走在前面,卧室里一地的碎片,展墨羽随脚踢过去,撞到墙壁反弹砸到另一些碎片。
清脆的碎瓷片的声音在这空寂的屋子里,显得异常的空灵和诡异。
瞅着这满目疮痍的屋子,辛若初步估计了一下,要复原没个万两银子估计是难了。
王妃抱着璃儿坐在床内侧,头低着,璃儿一双小手揪着王妃的袖子,依依哦哦的叫着,完全不受干扰。
那边王爷坐在床头,就那么看着,半句话没有,估计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辛若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得盯着展墨羽。
展墨羽是一路走一路踢,近前,无视王爷的蹙眉,对王妃道,“母妃,当年送您镯子的人此刻在正屋候着呢。”
王妃没什么反应,王爷要跳脚了,碧玉镯是他送的,也敢有人冒死前来。
王爷正要说话呢,那边展墨羽蹙着眉头给他使眼色,让他出去。
王爷瞥头去看王妃,有些不大愿意,但此刻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手帕搁在床上,起身出去了。
展墨羽随后出去,辛若坐到床边,轻声道,“母妃,我抱璃儿吧?”
王妃轻抬了下头,那边璃儿胳膊朝辛若伸手,辛若把手伸过去,王妃就把璃儿给了辛若。
辛若抱着璃儿,看着帕子里的碧玉镯,思岑了几秒,才开口,“母妃,现在碧玉镯是谁送的也查清楚了,您…?”
王妃的眼睛也是盯着碧玉镯,半晌,才出来一句,“你把璃儿抱出去吧,母妃想一个人静一静。”
辛若知道王妃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冷静了,这个打击对王妃来说实在是太大了。
这二十年来,她顶着福宁王妃的头衔,可王爷不爱她,爱的是她的姐姐。
虽然和温贵妃没有任何逾矩的行为,可爱就是爱。
在内院,只有这么一个男人的情况下,二十年想要爱上他是件很容易的事,王妃就会时时告诫自己,自己不爱他,他爱谁都跟她没关系。
她爱的是当年送她镯子的那个人,这基本就是自我麻痹了。
不爱王爷,王爷对谁好她都不会吃醋,活着就能轻松些。
久而久之这个想法就会深入骨髓,现在却来告诉她,当年送她镯子的人就是王爷,那等同于告诉她,她像个傻子一样活了二十年!
辛若站起来,瞥到王妃的手,有两道很长的淤青,还有些泛红,只怕是王爷强硬取下血玉镯和碧玉镯导致的。
辛若额头直突突,抱着璃儿出了屋子,正屋里,一个相貌上乘的中年男子站在那里,王爷坐在首座上,展墨羽坐在一侧,整个就是看好戏的表情。
王爷嘛,脸色倒是很平正,只是眸底的怒气足矣席卷整个王府了,却是压抑着。
辛若知道,这怒气越是压抑,一会儿爆发起来就越是吓人,她要不要抱着璃儿去院子里溜一圈?
第619章 深入骨髓的那一幕
辛若抱着璃儿带着南儿在远处坐着,璃儿也不是依依哦哦的叫着,汪汪的大眼睛四下咕噜噜的转,那边中年男子进来就说了好些话。
估计该说的都说了,所以辛若听到的第一句话是展墨羽的,“依你的意思是想娶母妃还是想要回镯子?”
中年男子愣了一秒,随即笑道,“按照当初的约定,云谨应该带着镯子嫁给我。”
“好,很好,”王爷笑着连连点头,摆摆手,吩咐总管道。
“他想死,本王没理由不成全他,扒光了悬挂城门口,挂够一个月才让他咽气,传令全城,谁敢再谈论碧玉镯的事,这就是他的下场!”
王爷的话才出口,那边中年男子的脸色哗然巨变,嚷嚷着要见王妃,当面说玉镯的事。
总管亲自过来拖他走,“认命吧,王爷让你多活一个月已经很仁慈了,你知道自己冒充的是谁吗?”
中年男子恐惧中带着一丝的茫然,总管拖他出去。
临出门前,中年男子扯着嗓子喊,“我不是送碧玉镯的人,是有人给了我银子来让我这么说的,不关我什么事!”
总管听了手下的动作慢了下来,中年男子有些武功,但是在总管面前那就是菜鸟级别的。
总管瞥头看着王爷,王爷扭了下眉头,总管忙问道,“是谁让你来冒认的?”
中年男子愣了两秒,轻摇了下头,总管的脸当即沉了下来,继续拖他走。
中年男子忙道,“来找我的是个丫鬟,我虽然不知道她是谁,可我记得她的相貌,我可以画下来。”
总管继续回头望着王爷,王爷点了下头,总管就领他下去画丫鬟的容貌了。
中年男子倒是个有才的,几分钟就画好了,有丫鬟把画拿给王爷瞧,那中年男子以为自己招认了,就可以免除一死。
他太高估王爷的仁慈了,随便谁给银子就给谁卖命,留下来也只有祸害人的份。
就凭他想云谨嫁给他,就足矣他死一万次了,王爷把画纸搁在桌子上,一挥手,“拖出去。”
总管这回干脆直接就把中年男子的哑学给点了。
拖到门口,吩咐两个暗卫道,“扒光了挂在城门上,一个时辰给他泼一次水,王爷让他活够一个月才死,你们看着办。”
暗卫点点头,压着中年男子就要走,却是扭了眉头回头来了一句,“扒光,是一件不留吗?”
总管脸一黑,“王爷怎么吩咐的,你们就怎么做,问那么多做什么?!”
暗卫头低着,点头领命下去了,他们只是觉得扒的差不多就成了,扒光挂在城门上毕竟不雅观,王府的流言已经够多了,谨慎些总是好的。
暗卫想的不错,城门口突然悬上去一具赤果身无一物的男子,在京都引起了轰动,进出城门的人突然少了一半,准确的说,是少了一大半。
那些出门采办的丫鬟婆子都不出来了,大家闺秀就更不用说了。
有好些急着出城的大家闺秀,都被迫延期了,就算一直坐在马车里,可也避不过被人非议的流言。
这事很快就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奏折还不止一份呢。
其中就有左相大人,“皇上,福宁王要止息流言,也不必要用这么狠的手段吧。
严重妨碍了臣民们日常的生活了,那么一个人挂在那里,不少想出城的人都不敢走了,这一天两天也就算了,这可是一个月啊!”
御书房里除了左相大人,还有好几位大人,右相大人也在,也不大赞同王爷此举,但是他和王爷交好,什么事都会站在王爷的立场去考虑一些。
当即回皇上道,“王爷素来就不是个心硬的人,这一回只怕是那中年男子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惹恼了王爷,不然王爷也不会出此下策。”
皇上揉着额头,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王印丢了,让他去找王印,他死活不去,却在京都掀起这么大的事来。
福宁王府是大御的顶梁柱,他就不知道维护点自己的脸面。
一个碧玉镯而已,都不知道是谁送的,至于那么小气的去找吗?去找他来,为了破镯子都几天不上朝了!”
皇上越说越生气,把手里的奏折狠狠的扔在了龙案上,一旁的公公忙出了御书房,吩咐公公去福宁王府宣王爷进宫来。
人是上午悬挂到城门上去的,下午皇上便让公公来找王爷进宫,公公宣旨到王府的时候,王爷才吩咐完下人去外面张贴告示。
虽然告示一张贴出去,那丫鬟很有可能就没命了,可并没有多大关系,凡是提供丫鬟线索的赏银千两,他就不信那丫鬟都不用跟人接触!
找到丫鬟的消息不是难事,难的是王妃一直不理人,谁都不理,就一直在屋子里待着,连羽儿都不理。
璃儿饿了,王爷亲自抱着璃儿去找王妃,王妃却是找了奶娘来。
王爷紧紧的盯着王妃,王妃眉眼不抬。
王爷忍不住怒气了,“你不是宝贝那镯子二十年吗,镯子是我送的,你不高兴?!你希望它是谁送的你?!”
王爷问着,王妃就是不回答,王爷俯身过去,捏住王妃的下颚,“你回答我!”
王妃挣扎着,不得已只好回答,“我想过会是任何人,但是绝对没想过是你,要是知道是你,我一天也不会戴!”
王爷听的脸一黑,看着王妃说话时的神情,知道自己伤王妃太深,但是他忍不住了,当即俯身朝王妃吻了下去,把王妃紧紧的圈固着。
王妃挣扎,可都没用,最后只得用咬的,将王爷的唇瓣给咬破了。
王爷不怒反而笑着,用手抹着血,再去擦王妃眼角的泪珠,“我宁愿你更恨我,也不愿意那镯子是旁人送的。”
王爷说完,继续去吻王妃,外面玉苓急急忙冲进来,瞅着这一幕,呀的一下叫着,低头来了一句,“王爷,皇上急召您进宫。”
玉苓说完,身子一转,灰溜溜的掉头走了,这边王爷吻着,等觉得嘴里有苦味才松开王妃,王妃的眼泪直接滑到嘴里了。
王爷蹙紧了眉头,这回声音是真的很冷了,“可以是任何人,为什么就不能是本王?!
若是当初不是国公府欺骗我,我会像个傻子一样把温贵妃当成是你爱了二十年吗?
这二十年是我亏欠了你,可那也是国公府欺骗在前,你是国公府的女儿,你也是共犯。
就因为你心里只有那个送镯子的人,你就冷眼旁观着,看着我被国公府上上下下当成傻子一样耍了二十年,你很高兴是不是?!
现在知道送你镯子的那个人是我,你后悔了是不是?!
我告诉你,你就是后悔也没有用,国公府逼你拿我儿子发那么狠毒的誓言,你也应下。
我可以不报复国公府,但是下半辈子,你要做的必须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爱我,爱到我满意为止!
不然我会让国公府上上下下几代人都从这个世界消失,包括你那已经死了的祖母!”
王爷说完,起身要走,半道上,想到辛若送到他跟前的药,最后又扭头回去,从袖子里把药拿出去,“把淤青消一下。”
将药膏扔在王妃的手边,王爷迈着步子就出去了,玉苓就在门外候着,就想着再提醒一下王爷皇上找他。
见王爷迈步出来,这才放心了,还以为王爷没有听进去呢。
王爷一走,玉苓就进了卧室,瞧见王妃嘴角的血,忍不住眼角轻颤,接过药膏子,打开帮王妃擦着。
轻声劝道,“王妃,您就别和王爷扭了吧,这镯子是王爷送的是最好的结果。
您呆在王府里不出门,不知道外面那些流言,都有传世子爷不是王爷的亲生儿子的,而是那个送您碧玉镯的。
这要是真是别人送的,王爷发起狂来,还不知道会是个什么结果呢。
您听奴婢一句劝,王爷就是糊涂了些,却是个执着专情的人,当初要是知道救人的是您,他肯定会掏心掏肺的来爱您的,也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
归根结底,错的最离谱的不是王爷,而是国公府,是当初逼您出嫁的人,是逼您隐瞒事实的人,那个人不是王爷。
奴婢瞧的出来,王妃您心里还是有三分王爷的,不然您也不会那么喜欢世子爷是不是?
只因为您压迫自己习惯了,以为王爷心里只有温贵妃,将您当成是温贵妃一样看待。
每回瞧见您对王爷露出来一丝的笑,回头看着碧玉镯,那笑意就没有了。
这碧玉镯没了就没了,以后和王爷好好的过不更好么?二十年这样的日子还没有过够吗?”
王妃听了直摇头,“没有,我心里没有他,不会有他的!”
玉苓轻耸了下肩膀,没再说话了,实在是她能说的都说了。
她就想不明白了,当初王爷记住了王妃喂他吃雪莲的那一幕,王妃记着了王爷拿她芝兰珠的簪子打人的一幕。
两人心里都有着彼此,却仅仅只有那一幕,深入骨髓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