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可以看见静宜跺脚了,脸还红了,眼神微闪了那么一秒,拿帕子甩了跃林一下,就走远了,跃林挠着额头回来了,“她说没喜欢的人。”
辛若嗔了跃林一眼,“你那么问,她好意思说么,来,我跟你说个事。”
跃林把耳朵凑过来,辛若咕噜了两句,跃林眼睛睁得那叫一个大。
辛若叫她别说出来,跃林点点头应下了,眸底弥漫出来一抹贼笑,心照不宣。
那边周寒月和莫祐云是眼睛直眨,那边跃林却是回头问她们可以中意的人,瞧着跃林眸底的笑,两人是连着摇头,没有,绝对没有!
一群大家闺秀就在院子里玩着,约莫小半个时辰过去,那边有丫鬟来跟跃林说了,跃林才笑着请一群大家闺秀去宴会场落座。
这宴会场是半露天的,辛若来过跃王府好几次,这些地方都熟。
正直七月,太阳正是毒辣的时候,让这群大家闺秀和夫人在烈日下暴晒。
两个时辰下去,就算不中暑,也会晕厥过去,更重要的是可能会花了装扮,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所以湖边特地建了个四下漏风的大圆亭子,然后是四下大树,中间是红地毯,两边是桌子椅子,隐约能照到些斑驳的阳光。
大树底下是冰盆,冒着丝丝的寒气,莲湖中间也有个新搭建的表演台,总之有办法将所有的来客坐下去。
第613章 莲花宴,私定终身
估计是对宴会抱着很大的期待,所以很快的就坐定了,那大圆亭子自然没有辛若她们这些小辈的份,坐的都是王爷王妃级别的。
但是大亭子下最好的位置就是展墨羽和端钰他们的,就这么往下了排,井井有条。
右边的是成过亲的,左边的都没有,辛若身后就是君瑶,下首是三皇子。
没办法,谁让展墨羽扛着两个身份在呢,比皇子要稍稍尊贵那么一点点。
坐定,辛若才端起茶啜了一口,那边公鸭嗓子穿云而来,“皇上驾到!”
辛若匆匆忙把茶盏放下,给皇上皇后还有温贵妃淑妃贤妃等重量级人物行礼,能来的估计都来了,辛若想。
这边皇上坐定,那边公鸭嗓子又响了起来。
北瀚皇帝和王爷公主来了,还有东冽太子和肃王也来了,辛若无语了,这估计将会是大御史上绝无仅有的一次宴会了。
位置都是定下的,是按照请帖下的,所以都有预留,至于各国权贵在一块儿互相客气的话,就不多说了,宴会要紧。
上了茶,上了糕点,那边就有丫鬟和小厮拿着竹签过来了,一人抽一个,登记在册。
当然了,这样的事只有那些未曾嫁去的少爷和大家闺秀有。
这一圈下来,就费去了小两刻钟,那边皇上还不知道这到底是如何工作的呢,跃王爷在一旁解释着,皇上听得是啧啧点头。
丫鬟和小厮拿着登记的名册过来,跃王爷拿了小厮手里的,递到皇上手里,“皇上,您挑一个先表演的吧。”
皇上扫过去,序号后面就是人名,皇上随口来了一个,“十四号。”
皇上话音落,那边公公就扯着嗓子喊,序号十四的是个侯爷世子,当下拿了一把玉笛过来,先是给皇上行礼,然后才吹箫。
吹完了,按照之前的约定,他可以随意报一个序号,对应的是大家闺秀这一边,喊到谁便是谁上台表演。
大家闺秀表演,可以报一个序号,但不许重复,就这样一个大家闺秀一个世子少爷轮流表演。
因为充满了未知性,这才足够吸引人,尤其是被报序号的时候,心都在嗓子处提着呢。
辛若瞧的也是津津有味,想着要是一个月能有这么一次也是挺好的。
不过也只是想一想,夏季举办赏莲宴,冬天有梅花宴,稀罕才觉得珍贵。
想不到下一个便是颜容公主,一曲曼妙舞姿艳绝天下。
这赏莲宴可没有什么绢制的莲花,颜容公主报完了序号,那边洛亲王世子莫城谨上台来,颜容公主脸微微红的下去了。
路过辛若的时候,辛若笑的她都想挖地洞,嗔瞪着辛若走了,展墨羽喝酒,摇头,“娘子,收敛一点。”
辛若撅了嘴瞅着展墨羽,“我又没张扬,笑也犯法?再说了,人家公主都没说什么呢。”
展墨羽觑着辛若,她们敢说什么,说了也是落下风,不再说话,继续喝酒。
宴会就这继续着,这少爷世子足有百来位,再加上大家闺秀,就拿一个人三分钟来算,也是要一两个时辰的。
尽管来的有些早,可还是肚子饿,糕点什么的压根不管饱。
好在,没一会儿就有饭菜端上来了,不多,但是有四个菜,实在多了也办法帮着实现,桌子太多,人太多,厨房忙活不开啊!
差不多辛若吃饱的时候,这一项活动才停止,一个个的都心奋不已。
没办法,古代人素来都保守,这样的活动只怕还是头一遭,不兴奋都不行,再说了,万一昏昏欲睡,被喊到了,那面子好要不要了?
这是第一项活动,下面的才是最精彩的,那边两个丫鬟和两个小厮拿了纸笔过来,让那些世子少爷将自己的愿望写下一下。
不能太难,但是被人取到,能实现,这边大家闺秀也一般,将自己的愿望写下来,也是能被实现的,然后署名,放进箱子里。
这边是未嫁去的,辛若这边也是有的,而且很明确,就是专门为了自己的夫君或是娘子量身打造的愿望。
不当是辛若这些新婚不多久的夫妻有,就是皇上和那些后妃也参与了。
王爷王妃也都写了,那话怎么说的,入乡随俗,来不就是热闹么?
这可是正大光明的提要求啊!
最主要的还是那些未嫁娶的世子少爷,怎么玩的早四下传开了。
世子少爷一人抽一个大家闺秀的愿望,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去帮着如愿。
那边大家闺秀抽了一个世子少爷的愿望,若是世子看中了被抽到写着愿望的姑娘,就在里面放上一朵绢花。
那边有,可以自己去取,若是不愿意,那把愿望实现了就成了。
大家闺秀若是同意,也可以放上一片叶子的,直接从树上拽一个下来就成了,撕下一半,以作凭证。
这些毕竟有些私定终身的意思在里面了,要是传扬出去,与各自的脸面有些难看。
所以呢,谁要是泄密了,以后的赏莲宴和梅花宴都不会再邀请他了,后果自己掂量。
这些都是外面的传言,并未说开,但是意思就是那么个意思。
很快的,该抽取的都拿到了,世子少爷的很简单,要么一个简单的荷包,要么一首曲子舞蹈之类的。
大家闺秀嘛,大多是看中了半月坊的什么香,也不会选特别珍贵的。
万一没有,那不是白瞎了么?所以写雪花膏,或者是什么簪子的多,也有要上一幅字画的,比如,静宜郡主。
静宜因为辛若特别给跃林打过招呼,让她吩咐丫鬟把她的纸条拿出来,别搅合在一起了,然后特别的交给小厮。
让他等大家都抽完了,特别放进去给温君帆,让他没得挑。
而温君帆的愿望同样被送到静宜的手里,要命的,竟然是一副画,画就是湖里的莲花。
跃林的丫鬟芝兰路过辛若的,特地给辛若挑了下眉头,辛若就心知肚明了。
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去观察静宜的脸色。
果然有抹欣喜,辛若立时觉得自己有做红娘的潜质,再去看温君帆,果然眸底有笑,辛若感慨,一对有情人啊!
然,这一个时辰也不是玩的,那些大家闺秀有的就拿着东西是要回去同自家娘亲商量一番的,当然了,也有不问的。
这个全凭自愿,就算以后拿着片叶子上门,不同意就将叶子还回来,将这回的活动当成一次玩笑,一笑而过便罢了,无伤大雅。
一个时辰后,世子少爷都坐了回来,那边大家闺秀也都坐了下来,世子少爷先把礼物送过来,然后才是大家闺秀送。
辛若早被跃林拉到一桌去了,阮文浩被她轰到和展墨羽一块儿坐了,都在喝酒呢。
阮文浩就一个感慨,“小羽啊,辛若的脑子是不是和一般人不大一样?这么绝妙的宴会都能想的出来,这可是我长这么大来见过最热闹的宴会了。”
展墨羽瞥头去看辛若,辛若笑的清冽,见展墨羽望过来,眉头轻挑了下继续看着静宜和温君帆,两人向做了贼一般,笑着。
见温君帆把礼物送到静宜手里,静宜眼睛里都是震撼,温君帆谦谦君子的给静宜行礼,然后退到位置上坐着。
一会儿后,静宜又拿着礼物去温君帆跟前站着了,这下震撼的就是温君帆了,瞧两人那样子,辛若和跃林肚子都能笑抽了。
但是各自坐下,拆来礼物后,都笑不出来,没有落叶也没有绢花。
跃林急性子,直接走过去瞅着,脸面除了一幅画,什么都没有。
跃林都生气了,枉费辛若姐姐有意戳和他们,竟然这么不配合,太太太过分了!
跃林真的很想把那画拿去还给温君帆,让他去拿个绢花搁里面,然后重新送一回。
跃林嘴巴撅着,回头看着辛若,辛若眉头一抬,见跃林招手,便过去了。
看着静宜的画,跃林让她打开给她瞧瞧,辛若瞧着那画上的莲花,再去莲湖里对比着,不由的有些挑眉。
古人就是古人,这或许是唯一一次自由恋爱的机会,还这么隐晦的扼杀了它。
上面画的莲花不错,但有一点诡异的地方,那边是凉亭上还耷着一朵莲花呢,辛若可不知道莲花能自己飘上去。
那边,温君帆拿着画心里也有些难过,里面也没有一半落叶。
但是有一个怪异的地方,那边是莲花有一朵只有半片莲叶,这宴会多重要的一件事,岂能有半片莲叶?
辛若不大好点破,毕竟没有莲花,她说了也不定有人信,还得自己发现才好啊,辛若就这么看着,想着,或许他们有真缘分呢?
那边打开礼物的人并不多,实在是不大好意思,又或者偷偷瞧上一眼,死活不给外人看。
或者玩的好的手帕交私下瞄一眼,大致无外乎这几种场景。
这边大家闺秀和世子少爷不好公开,但是旁的可以啊。
皇上兴致上来了,让人将木箱子拿来,他要抽几个人的瞧一瞧,也不算是隐私,毕竟没有说明不可以看的不是?
其实这也是宴会的一部分,让跃王爷跃王妃抽几对夫妻的出来让大家伙笑笑。
这些大家都是知道的,所以写的也不会过分,当然,也有不知道的,比如:王爷。
第614章 送镯子的到底是谁?
皇上抽了六对夫妻,王爷王妃辛若都华丽丽中招了,还有就是君瑶和跃林,还有两对,辛若不是很熟悉。
皇上抽出来,那边公公宣读出来,先读的是辛若的。
一两星星二两月,三两清风四两云,五两火苗六两气,七两烟雾八两琴音,还有火烧的冰雹要九两,晒干的雪花要一斤。
公公读完自己嘴角都抽的没边了,这不是成了心的为难世子爷么?那边皇上瞅着辛若,辛若脸微微囧,恨不得把脑袋埋地里去算了。
所有人都听着呢,不由的咋舌,这不是一般的为难人,不知道世子爷的愿望是什么?
紧接着,公公就读展墨羽的愿望了,上面倒是只有几个字,但是似乎专门为打击辛若而量身定制的:娘子的愿望收回。
辛若无语,那边四下都是哄堂大笑的声音,辛若真的是无地自容了,咬牙切齿的看着展墨羽。
展墨羽很无辜,“为夫的耳力很好,娘子的愿望为夫都听见了,没法帮着实现,为夫还搭上一个愿望呢。”
辛若撅了嘴,“那你之前的愿望是什么?”
“你不会想知道的。”
“不一定呢,你又不是我,怎么会不知道?”
“娘子从未主动过…”
辛若立时挥手打断他,还好没写出来,不然,她这辈子都不用出门了。
辛若呲牙,不再理会展墨羽,展墨羽妖冶的凤眸里皆是笑意。
那边公公再读王爷的愿望,上面就两个字,公公是满头莫名其妙的雾水,读起来舌头都打结:爱我。
公公说完,脸都有些变色,说不出来的味道。
乍一听上去,不少人都掩嘴笑,可转头一想,就笑不出来了,王爷要求王妃爱他?难不成王妃不爱他?
公公读完,赶紧的把纸条搁在一旁小公公端着的托盘上,继续宣读王妃的愿望,上面的字也让人莫名其妙:我只是我。
那边皇上眉头扭紧,那边温贵妃脸色从爱我两个字吐出来后,脸色就转青了,说不出的冷,就连眸底都被寒冰覆盖了一层。
那边公公继续读,跃林的愿望就是,能吃阮文浩亲手做的菜,而阮文浩的愿望是跃林这辈子别再进厨房了,菜太难吃了。
结果两个愿望出来,跃王妃和跃王爷额头都在跳啊,跃林嘴撅着,那边阮文浩赶紧的道歉啊,恨不得把公公拖下去暴揍一顿,然后换个愿望。
而君瑶的愿望是这辈子永远和莫子衡在一起,莫子衡的愿望是,这辈子生一个儿子一个女儿。
当然了,后面还有一句差点笑抽了全场,有一句,越多越好!
另两对是对年长点的夫妻,相对来说要保守的多,没多少笑点,就不提了。
就这六对夫妻就花去了一刻钟,然后小厮将每对夫妻的愿望还回去,让各自帮着实现。
这边大亭子里,皇上手上拿着绑在一起的愿望,没有拆,而是直接交给了公公。
他要回宫慢慢看,然后端着茶啜着,眼角却是瞥着王爷。
方才那两个不当是震惊了温贵妃和皇后她们,连皇上也震惊了,仿佛觉得这两个字里饱含了太多,似苦楚又似哀求,可不像他熟知的福宁王。
不过福宁王妃恨他也无可厚非,羽儿毕竟在轮椅上坐了六七年,这对羽儿和福宁王妃来说都是没法抹去的伤痛,可现在不都好了么,连小郡主都有了。
皇上还在想着,那边皇后却是来了一句,“福宁王妃头上戴的是芝兰珠吗?”
芝兰珠三个字把皇上从神游中拉了回来,瞥头朝着王妃望过去,发髻上的可不就是芝兰珠么,王妃有些愣,轻点了下头。
那边温贵妃眸底瞬时冷冽,随即覆上一抹笑。
“倒是巧了,莫不是我们姐妹心有灵犀,我今儿也戴了芝兰珠的簪子,当初祖母将一对簪子一分为二,你一只我一只…”
温贵妃还没有说完,那边大太太轻叹了一声,“是呢,当时没差点就羡煞了我,不过可惜了,贵妃娘娘那一只在游湖的时候落在了湖里,好在又失而复得了。
已经二十一年了,还是头一回见你们姐妹两个同时戴芝兰珠的簪子呢。”
辛若在下面听着,嘴角慢慢的弧起,怕是当初的事,大太太是一清二楚的。
现在豁出去帮王妃了,温贵妃的芝兰珠已经丢二十一年了,那就是在救王爷皇上之前。
辛若抿唇淡笑,那边温贵妃脸色真是差的不行,皇上脸色也是差。
淑妃却是摇头笑道,“这簪子是不是二十一年前那一支,除了皇上怕是没人知道了,这可是皇上送给温贵妃的。”
温贵妃没有说话,皇上也没有说话,屋子里的气氛有些的尴尬,那边二太太却是讶异的看着王妃,“云谨还戴着碧玉镯呢?!”
二太太说话的语气有些讶异过了头了,眸底却是带了抹幸灾乐祸的笑。
那边温贵妃瞥头望过来,瞧见王妃手上的血玉镯和碧玉镯,忍不住眉头轻陇了一下。
随即松开来,嘴角是一抹淡笑,“云谨素来固执,碧玉镯一戴二十年也不算什么。”
一个这么说那是凑巧,两个三个的这么说,那就是诡异了。
王爷心里不舒服,不闹清楚碧玉镯,他晚上睡了,只怕也会辗转反侧,不由的问道,“碧玉镯有什么来历?”
王爷问,那正中了某些人的下怀,二太太瞥头看了眼温贵妃。
温贵妃端着茶喝着,那边跃王妃打岔道,“一个镯子而已,戴二十年也不算什么,我这个不就戴了二十年。”
跃王妃说着,把手腕上的镯子露出来,那边一位夫人笑问道,“那是跃王爷送的还是太后送的?”
一句话把跃王妃堵了死死的,跃王妃瞥头看着王妃。
王妃没有什么大的表情,仿佛说的跟她并没有多大的关系,那边大太太却是扭了眉头。
王爷和云谨的关系一直淡淡的,云谨知道王爷钦慕的是温贵妃,一直以来也没有强求过,可现在不同了,王爷要求她爱他!
大太太有些后悔提及芝兰珠的事了,只怕会将云谨给卷进去,正想办法糊弄过去。
那边二太太就笑道,“王爷不知道么?这镯子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一个人送的,在宁王府的梅花宴上。”
二太太说的含糊不清,但是意思却是很明确。
梅花宴说的高雅,实则不就是个相亲宴,送王妃碧玉镯的只会是个男子,瞧对眼了,送个镯子也不算违礼,算是定亲信物了。
定亲信物!这四个字就像一把刀剜在王爷的心头上。
王爷的脸当即黑沉如墨,那边辛若和展墨羽也都睁大了眼睛,大太太帮着回缓道,“那镯子是先国公夫人临死前给云谨的。”
这下全亭子的人心里都忍不住犯嘀咕了,国公府两位太太,一个说是外男给的定情信物,一个说是老国公夫人临死前给的遗物。
这镯子说它寻常怕也无人信服了吧?
更何况,王妃手腕原本就戴了一个价值连城的血玉镯了,实在无需锦上添花在戴一个稍次与它的碧玉镯,显得过于累赘了一些。
那边二太太见大太太拆她的台,脸色也有僵硬。
皇上还坐在这里呢,她一反驳岂不是成了她信口雌黄了,二太太眼睛装的若有似无的去看温贵妃,那边温贵妃嘴角弧起一抹冷笑来。
二太太当即笑道,“这镯子可不就是先国公夫人临死前给云谨的么,云谨素来孝顺。
唯一一次反抗先国公夫人可就因为这个镯子呢,这镯子差一点就给先国公夫人做了陪葬…”
二太太说到这里,那边温贵妃喝茶狠狠的呛了一下,连连咳嗽起来。
二太太瞥头望过去,该继续说的话暂且就停住了,温贵妃身侧的丫鬟忙伺候着。
辛若在下面瞧着,眸底很冷,捏的恰到好处啊,多一分少一分都不够味,半道掐了,不少人心里的好奇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想想王妃,当年可是拿着老国公夫人的琉璃出的嫁,是被老国公夫人捧在手心里疼惜的,因为一个镯子就和她反抗起来。
可见这镯子在王妃心目中的分量,别人暂且不说心里会怎么想,王爷呢?
以前怎么样他不管,现在还戴着别人送她的镯子,还和血玉镯搁在一块,那不是打他的脸,甚至可以说给他戴了一顶明晃晃的绿帽子!
搁的这么远,辛若都感觉到王爷周身散发出来的暴戾之气,若不是这么多人在场,只怕是要去掐王妃的脖子质问了。
辛若也纳闷了,王妃怎么不帮着自己说上一句呢,不过这也没法说。
辛若在心底帮着王妃捏了一把汗,那边跃王妃忙招呼丫鬟端了茶点过来,努力找了好些话题,想把这事给掩盖过去,可能掩盖的住吗?
最后,跃王妃说她最近在绣人物图,王妃手艺好,让她帮着去瞧瞧,给点好意见。
半拖半拽的把王妃给拉走了,辛若坐在那里瞅着展墨羽,“相公,父王又开始喝酒了。”
展墨羽知道王爷在喝酒,可这回他能说什么呢。
只得感慨出来一句,“那个送镯子的人到底是谁?”
第615章 少见多怪,救命!
辛若轻耸了下肩膀,瞧样子,怕是无人知道吧。
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一直搁在心底,再说了,王妃在王府这么多年,要是心底没一个可以寄托的人,只怕会坚持不下来。
那镯子估计早成了精神支柱了,那时候王爷不爱她,心里眼里全是温贵妃,她也应该找一个人来爱,人需要爱。
亭子里暂时陷入静谧,那边跃王爷开始宣布赏莲宴落幕了,但是还要好一会儿才能走,所以辛若就坐在那里发呆。
直到两股难以忽视的视线飘过来,辛若才抬眸看过去,一个是若芷公主,说是看她倒也算不上,主要是盯着她脑门上的四叶草头饰发愣。
要说之前还要一丝半点的怀疑,现在估计怀疑不起来了,有一套这样的头饰,绣个四叶草的荷包也不算什么。
另一个就是璟萧然,盯着的是辛若的眼睛。
辛若抬眸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瞥头去看王爷,桌子上的酒喝完了,面色倒是不红,主要是青黑的厉害,把脸上的酒晕给盖过去了。
然后就坐在那里,愣愣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辛若轻叹一声,好波折的情感,比那些桃花来抢她相公波折多了。
辛若鼓着嘴扭着眉,想着能快些回王府才好,一个劲的想事,一个劲的往肚子里揣东西,肚子有些撑了。
辛若站起来,带着南儿北儿去外面溜溜食。
辛若就和南儿北儿绕着湖走,半道上,另一条小道上却是有隐约之声传来。
“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不让你跟来,你偏要跟来,来了又像贼一样东躲西藏的。”
声音很熟悉,辛若瞥头望去,就见一个小厮一个劲的往九皇子身后头躲。
另一条道上,上官奕冷着眉头走过去,等上官奕走远了些,那个小厮才把脑袋蹿出来,整理衣衫的看着九皇子。
“躲一下怎么了,我寸步不离的跟着你,上哪儿偷去?”
九皇子瞪着他,“你认识东冽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