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若拿出纸条给展墨羽看,展墨羽当下便猜出阮文霖的真正意图,不由的眼睛里寒意闪现,他可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连她都敢算计。
辛若就算真进去了也不会中毒的,便扯着展墨羽的衣袖道,“现在该怎么办?”
她是没主意了,回头还不知道大夫人怎么迁怒她呢,还有老太爷寿宴再即,要是知道这么败坏门风的事,还不得气成什么模样啊。
不用想,这寿宴估计是办不成了,元府丢不起这个脸啊。
辛若心里就跟一团麻似的纠缠着,就听展墨羽云淡风轻的道,“都洞房了,还能怎么着,将婚礼再补上就是了。”
这要是搁在二十一世纪,那还真无所谓,可这里是古代,这循序一旦颠倒,就是大过了啊,如今出了这事,除了嫁他,还真没别的法子了。
辛若一想到大夫人心心念念的打着将辛柔嫁的比辛雨比她还尊贵的打算,结果到头来嫁了个庶子,二姨娘一嘲弄,她还不得气疯了啊。
辛若一时间头疼的慌,耳边隐约还能听见几声粗狂的吼声,不由的揉起了太阳穴,她好想立刻马上回府,不要面对接下来被人讥笑的场景。
辛柔喜欢丞相大公子,大可让大夫人找人去说亲就是了,何必这么样呢,结果到头被人算计,害了自己。
展墨羽倒是无所谓的抱着辛若坐在树上,好整以暇的玩耍着,辛若是绞尽脑汁都没法子将对元府的影响降到最低,便苦着张脸看着展墨羽,“可有办法待会儿不让人过来?”
展墨羽鼓着张嘴,摇头冷声道,“他打的就是人尽皆知的主意,你替他遮掩做什么。”他不去宰了他已经不错了,还替他遮掩。
见辛若心有不忍,展墨羽恼怒道,“你可别心软,连你的嫁妆都敢拿,回头她还不定怎么欺负你呢。”
辛若狠狠的诧异了一回,“连她动了我的嫁妆的事你都知道?!”那她还有秘密么?
展墨羽指着辛若的额头,“那都是我亲自挑选的,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来,你就没发现那都特别适合给笨蛋戴,她就戴不出笨蛋的气质来。”
辛若气的胸脯直起伏,磨得牙齿咯吱的响,展墨羽听着那声音觉得心情异常的舒畅,今儿心情不错,天气也好。
辛若不想跟他多说话了,压低了声音,咬着牙齿道,“出来的太久了,我要先回去了。”
展墨羽一听不乐意了,现在那儿都是一些少爷世子们的表演,便道,“你去了也没用,你都定了亲了。”
辛若就不知道他哪里别扭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议了亲就不能去欣赏一下他们的表演了?谁规定的。
辛若鼓着嘴,恨恨的往下面看,有些高度,展墨羽看着辛若的动作,好意的提醒道,“从这里掉下去不死也得残呢。”
不用他提醒辛若也知道这么高的地方不是好玩的,只是被人看出来,辛若气恼的皱着眉头,暗道,有本事你就在树上待一辈子好了。
又留了会儿,展墨羽见远处阮文浩从水里起来了,这才放辛若走,另一边紫兰一直被放在枝丫处,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心里直个骂岚冰,等哪一天你撞我手里了,定要将你捆在树上,让你待个够。
紫兰见了辛若,心才放回肚子里,辛若谨慎的嘱咐紫兰道,“今儿这事就烂在肚子里了。”
紫兰忙点头,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说出去也只有丢脸的份,不仅于四姑娘有损,就连三姑娘的名声也会跟着受害的,原先四姑娘还怕三姑娘丢了她的脸,到底是谁连累谁啊!
辛若回了宴会上,辛冉就皱着眉头看着她,“没找着人。”
辛若羞赫的低着头,呢喃道,“没人领着,刚刚迷了路,没找到小屋。”
辛冉一脸看笨蛋似的神情,一脸不耐烦的说道,“就这样吧,宴会也要不了多久就结束了,待会儿还要去逛梅林,那时候她肯定就会出现了。”
其实辛柔去找谁了,辛冉心里清楚着呢,从人家进场起,辛柔眼睛就没挪过,傻子都知道她瞧中意了,也就辛若这笨蛋没瞧出来,活该在外面走了一圈迷路错过了不少精彩的表演。
辛若回到位置上,辛优见辛若来了,忙拉着她坐下来看表演,一脸的兴致,辛若哪里还有那心思啊,满心都是辛柔的事儿,只得端起茶杯喝茶平复乱七八糟的心情。
一口茶才入口,那边便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辛若一口茶水没差点给淹死,天啦,来了。
宁王爷当即站起来,差人去查看,辛若看他那样子估摸着是以为王府里有了刺客了,连侍卫队都出现了。
辛冉不傻,十几年的相处,当然能听得出来那惨叫声是谁的,当即竟浑身颤抖了起来,辛柔要是出了什么差池,她们逃不掉大夫人的责罚。
辛若交代墨兰照看好辛优,便拉着有些手足无措的辛冉寻着声音走去,小屋外围已经围拢了不少人,辛若拉着辛冉扒拉开人群,挤进屋里去。
只见一男子只着了一身中衣,外袍掉在了地上,他的脚正踩在衣带子上,眼睛有些迷茫,似有些摇摇欲坠之感,屋子里一股欢爱过的味道,恶心人。
辛柔正抱着衣服蜷缩在墙角,满眼都是眼泪,露出颈下白晰的肌肤来,上面隐约可以看见青红的印子。
尽管辛若不太喜欢辛柔,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她活该自作自受,可她一个女孩遭受此辱,她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忙将丢弃于四处的衣服捡起来,帮她穿上,辛冉看着辛柔的样子,根本就傻在那儿了,辛若咬着嘴唇看着她,皱眉道,“快过来帮四妹妹穿好衣服,带她回家。”
辛冉反应过来,忙帮辛柔穿衣服,那边阮文霖也知道事情跟他想象的不一样,心里大为恼火,迈着步子就要出去。
辛若冷声喝道,“站住!你毁我四妹妹声誉,就打算这么一声不吭的一走了之!”
那边宁王爷宁王妃等一众人应声赶来,见此场景,也都心有戚戚,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了。
只见阮文霖缓缓的转身望着辛若,嘴角滑过一丝冷翳的笑来,“那你想如何,如此肤浅粗鄙的女子,还妄想我娶她不成?”
辛若就没见过这么不知廉耻的男人,一句话被噎住了,那边阮文浩进了屋,正好看见辛若挥手给阮文霖狠狠的来了一巴掌,骂道,“男子汉大丈夫敢做不敢当,你枉为人!”
说完,回头看了辛柔一眼,辛柔眼里蹦出恨意出来,一双眼睛冷冷的看着阮文霖,辛冉扶着辛柔出来。
辛若忙上去搭了把手,一抬头正对上阮文浩的视线,辛若也知道这事原也怪不得他,可是他们兄弟之争,没必要伤及他人,这下是半点回旋的余地也没了。
阮文浩也有些愧疚,忙拱手道,“这事都是愚弟鲁莽,毁了元四姑娘闺誉,相府定会给她一个公道。”
这还像句人话,辛若不言一语,带着辛柔就出了小屋的门,那边玉心已经三魂去了六魄。
见辛柔泣不成声的样子,也不知如何是好,辛若冷眼看着她,怒道,“还不快过来扶着你家姑娘。”
说完,辛若便松了手,去向宁王爷宁王妃还有几位郡主告辞,宁王爷见辛若主动提出要走,正求之不得呢。
这事发生在宁王府,宁王府也脱不了干系,一边是丞相,一边是将军。
宁王爷头疼,元四姑娘怎么和阮二公子搅合到一起去了,还是表演正欢胜的时候,他们不都该在那里看表演吗?
辛若往回走的时候,碰到一脸看好戏的叶诗文。
她一脸幸灾乐祸的笑,“唉,真是家门不幸啊,回去好好看着她,出了这档子事,她哪里还有脸见人啊。
大家伙都看表演,独独她去会情郎,还做出如此勾当,不知廉耻,一家子估计都得夹着尾巴做人了。”
那边郑云姿也掩嘴配合着,笑道,“可不是,要换成是我,估计早直接撞墙而死了。”
站在两人身后走来的颜容公主见辛若脸色黑的吓人,又见两人说话刻薄,不由的出声训斥道,“再敢胡言乱语,掌嘴二十。”
第63章 没脸没皮,索要嫁妆
叶诗文和郑云姿当即闭上了嘴,回身行礼,不知道颜容公主怎么管起她们说什么了。
那边陵容公主挑眉看着颜容公主,笑道,“你今儿可真是反常的很呢,她们不过戏说两句,人家元三姑娘都没说什么呢,你生个什么气。”
辛若压着心里的火气,弯腰给两位公主行礼,随即告辞。
路过郑云姿和叶诗文的时候,笑道,“我记得今天我四妹妹还送过两位一盒雪花膏吧,那是我四妹妹费尽心思寻来的。
不知道两位用着的时候会作何感想,会不会有些良心不安呢?”
说完,辛若福着身子告辞,叶诗文和郑云姿当即从袖子里掏出雪花膏来,往远处一砸。
咬紧牙关看着辛若的背影,颜容公主看着辛若挺直的背影暗自点头,这才是大家闺秀该有的气度,简单一句话就该让两人自惭形秽了吧。
辛若到了外面,她来时坐的马车已经不在了,只一辆下人坐的马车停在那儿。
墨兰紫兰还有辛优都没上车,六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辛若,紫兰上前道,“二姑娘带着四姑娘先回去了。”
辛若点点头,先回去了也好,她也不喜欢见到辛柔那哭哭啼啼的样子,总想着她是自作自受,也就没多大的同情心了,便带着墨兰几个坐上马车,直奔回府。
辛若回了元府,就有人将她们请去春晖院,还未进门,就听见大夫人扯着嗓子在那儿哭,口口声声要为辛柔讨个公道。
那语气听得好似辛柔的委屈是她们给的一般,辛若硬着头皮进了屋,就见辛冉跪在地上,还有辛柔的贴身丫鬟玉心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老太太气的脸色铁青,地上布满了碎瓷片,大红的地毯也被茶水染成了暗红色。
辛若上前给老太太和大夫人行了礼,然后恭恭敬敬的立在那儿。
大夫人一见辛若便收了眼泪,严厉的看着辛若,“为何现在才回来,辛柔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你倒好,还有闲心赏花!”
辛若无言的看着眼大夫人,方才走到辛冉身边跪下,向老太太解释道,“四妹妹受了委屈,可我们也不能一声不吭的就回来了。
孙女儿是去向宁王爷宁王妃还有几位郡主告辞去了,这才耽搁了些时间,原也想尽快赶回来,可是下人坐的马车本就快不了,路上行人又多,所以才回来迟了。”
虽然元府的脸面已经丢的差不多了,但是该有的礼数不能少了。
老太太冷眼扫了大夫人一眼,这才看着辛若道,“那辛冉说有人给你送消息说辛柔有危险,这事是不是真的?”
辛若一听,忙将怀里的那张纸条拿出来递上去,这才开口道,“我跟辛优并不与二姐姐和四妹妹坐一块儿,四妹妹何时离了桌,我也不太清楚。
当有人送上这张纸条的时候,我便拿与二姐姐瞧了,后来还带着紫兰去寻了,只是我们迷了路并没有找到四妹妹。”
大夫人冷眼射向辛冉还有玉心,“你们守着辛柔,怎么能让她一个人离开!”
辛冉听着大夫人的指责,气的咬紧了牙齿,辛柔要走,她可没必要跟着。
辛柔也得愿意才是啊,没得跟去讨人家骂,她骄横惯了,能有今天也是她自作自受,她高兴还来不及呢,看她以后可还能横去。
正想着如何回答,就见大夫人将矛头指向了辛若,“你们都是元府的姑娘,怎么就不坐一块儿了。
去的时候还再三叮嘱你们要互相照应的,你们都将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是不是,现在辛柔被害成这样,你们高兴了!”说的辛柔的事全是她们的错一般。
辛若实在听不下去的,耿着脖子挺直了身子,目光无惧的看着大夫人,“宁王府怎么安排的座位女儿无权置喙,就算我有心想与四妹妹坐一块儿,怕四妹妹自己也不乐意。
不信你问二姐姐,在去宁王府的马车上,四妹妹可曾说过,到了宁王府,叫我跟辛优离她远远的,怕我们丢了她的脸。”
老太太一听,冰寒的目光就射向辛冉,她相信辛若不会说谎,但是大夫人怕是不信,该问的还得问个清楚,“辛柔可曾说过这样的话?说实话。”
辛冉咬着牙齿,感觉到老太太的目光,不由的点点头,“四妹妹确实说过不让三妹妹和五妹妹跟着她。”
辛若一听,就知道这里基本不关她的事了,是辛柔不让跟的,她听她话如她的愿还能有错,大夫人就是想指责那也是不成的。
辛若知道出了这样的事大夫人肯定心里气闷,可是因为气闷就胡乱找人撒气也太过分了,按说出了这样的事,大夫人应该守着辛柔才是,怎么还会有闲心来找她们算账呢。
不该是秋后算账么,看来那些个下人没敢说实话呢。
辛若想了想道,“我们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事还得问四妹妹自己,大家都在看表演,为何她一个人离了座位,而且连丫鬟也不带。”
大夫人当然知道事情还得辛柔来说她才相信,可辛柔一直哭哭啼啼,眼睛肿的跟个核桃似的,叫她如何问话。
而这两个庶女一个比一个会推脱责任,这事跟她们肯定脱不了干系,大夫人只要一想到辛柔受了委屈,恨不得活刮了辛若和辛冉给辛柔泄气。
大夫人咬着牙齿,目光森寒,可老太太在场,她也不敢明着骂人。
就是到现在她也不知道辛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受了委屈,到底受了什么样的委屈,那些下人一问三不知。
辛柔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问她,她一个字也不说,只知道哭,真真是急死她了。
辛若辛冉还在地上跪着,那边元老太爷和元老爷一脸铁青的进了屋。
辛若猜就知道肯定是听说了宁王府的事了,老太爷见大夫人还冷着脸杵在那儿,不由的怒骂道,“还杵在那儿做什么,还不快去准备嫁妆,辛柔三天后出嫁。”
辛柔三天后出嫁?大夫人一听,愣住了,不由的望着老太爷,见老太爷不像是开玩笑,心里顿时有不好的预感,问道,“嫁给谁?”
老太爷气的只想煽大夫人耳刮子,元老爷扶着老太爷坐下,才沉着脸道,“相府的二公子。”
刚刚被同僚笑话,回来的一路又被人指指点点,元府大门口还围了不少瞧热闹的,他们父子两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才好,还是头一回穿着官服从小门进了府。
“我不同意,辛柔怎么可以嫁给一个庶子,”大夫人一听,下意识的吐口而出。
老太太扶着额头,王妈妈忙帮着她抚气,元老爷没差点被大夫人气死。
咬牙看着大夫人,“都是你教的好女儿,你不愿意嫁,难不成你想养她一辈子!你要愿意,我现在就送她去守家庙,就当从没生过她!”
说完,转身对辛冉辛若等人道,“这里没你们什么事,都下去吧。”
辛若正求之不得呢,忙行礼出去,刚回院子,苏妈妈就担忧的问道,“可是出了什么大事,奴婢去库房拿布料的时候听下人传的沸沸扬扬的,四姑娘她真的…?”
辛若自然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便点点头道,“这些事少问,都做了多少嫁妆了,收拾好,回头大夫人肯定会派人来取的。”
三天内出嫁,虽然有点悬,但是出了这样的事,还是尽早嫁了平息流言的好,要在三天内备足嫁妆,原先给她准备的嫁妆现在估计都会先紧着辛柔用了。
紫兰一听就鼓起了嘴,出了这样的事又不是三姑娘的错,为什么要处处让着她,便道,“大夫人不是有钱吗,让她去外面买就是了,姑娘何必把东西让给她。”
辛若摇摇头道,“我知道那是你们为我准备的嫁妆,可如今辛柔出了这样的事,就算是老太太为了元府的体面也会让我先拿出来的。
左右都是要拿出来,我又何必小气了,让人说我没有同情心。”
苏妈妈一听倒是想起上午听到的事,便开口道,“今儿听老太太院里的人说,二姑娘和四姑娘私自动了您的嫁妆,一人拿了一套玉面首饰和一套金面首饰。
还有一些上等的布匹绸缎,老太太发了火,除了她们今儿带出府的,其余的都搜了出来还了回去,要是四姑娘真的嫁在姑娘前头。
姑娘得小心了,大夫人肯定会打您嫁妆的主意。”
辛若真是头疼的紧,她们母女真不是个省心的,好好的一天非得给她们弄的乱七八糟的,心情真是糟透了,不过老太太今儿才过问了她嫁妆被偷拿的事,谅大夫人也不敢有那贼胆。
更让辛若郁闷的还在后头,晚饭吃过后不久,大夫人身边的张妈妈就带了人拿着好些布匹来给辛若。
硬声道:“大夫人病了,四姑娘身子不适,三姑娘的手艺好,那是连绣坊也比不上的,大夫人便让奴婢拿了红绸和四姑娘的尺寸来,让三姑娘赶在两天内将三姑娘的嫁衣做好,待会儿绣坊会把图纸送来。”
第64章 寻死觅活,打她嫁妆主意
辛若真是没差点给活活气死,原本的那点对辛柔的同情也给磨得干干净净了。
紫兰看着那大红的绸缎没差点气晕过去,四姑娘的嫁衣她好意思让三姑娘给她做,三姑娘天生就该被她当牛做马的使唤!
一身好的嫁衣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她让三姑娘两天就给她制好,未免太磨难人了吧,她们今天有这样的下场,那绝对是老天开眼了。
辛若打算花点银子去外面买一身回来算了,可一看绣坊送来的图纸,那些图案,辛若真想撕了它然后砸在大夫人的脸上。
辛若二话不说拿着图纸就去了老太太屋里,将图纸拿给她看,憋着张嘴道,“祖母,我知道辛柔今儿出了这样的事,大家心里都不舒坦。
祖父发了话,要让辛柔三天内出嫁,我也知道绣坊为了这桩婚事忙得晕头转向,可这一身嫁衣,孙女儿不是不愿意制,只是能力有限。
我就是三天不眠不休也赶制不出来啊,到时候耽误了四妹妹出嫁罪过就大了,我来是想问问可不可以去外面买一身现成的回来?”
老太太看着图纸,也是气的牙痒痒,媳妇这是故意刁难,让辛柔嫁不成,她那猪脑子就不想想,出了这样的事,辛柔不嫁阮二公子,谁还会娶她,她还嫌元府的脸丢的不够多是吧!
老太太一想到今儿老太爷跟她说的话,气的心口直痛,辛若忙帮她抚顺心口的气,辛若不知道元老太爷和元老爷双双写了辞官还乡的折子。
要不是老太太拦着,估计这会子都递上去了,元老太爷和元老爷今儿大发雷霆,元老爷还煽了大夫人一巴掌呢。
要不是怕丢了面子,大夫人早将辛若喊去了,哪有她向老太太告状的机会。
辞官还乡肯定是一时之气,下午的时候丞相便来和老太爷商议辛柔的婚事,两人在书房里呆了几个时辰,直到晚饭的时候阮丞相才走。
阮文霖原本是定了亲的,六礼都过了四了,只等女方及屛到时候成亲,今儿为了辛柔这档子事,不得已退了亲,迎娶辛柔为正妻,也算是给了元府面子了。
当然了,他们也不吃亏,辛柔怎么说也是元府嫡出的小姐,嫁给她一个庶子,要还是个妾,元府还真不用在京都立足了。
宁王府也是送了份大礼来道歉,并抬了十抬嫁妆来给辛柔做添妆,并保证查清事情,给相府和元府一个交代。
辛若想着就觉得是白费劲,要真查出来了,到时候老太爷知道辛柔是自作自受,还不得活活打死她啊,丞相大人就更不用说了,祸起萧墙,殃及池鱼。
大夫人从春晖院回去便一直摔东西泄愤,还狠狠的骂了辛柔两句,可辛柔一掉眼泪她就心疼,想起辛柔今儿受的委屈,她想杀人的心都有了,一院子的丫鬟仆人跟着遭殃。
老太太对于辛若买一身嫁衣回来的提议,稍微想了想便同意了,转身吩咐王妈妈道,“明儿派稳妥的人拿了四姑娘的尺寸出府,捡好的买。”
说完,又拍着辛若的手道,“原本给你准备的嫁妆现在都得紧着辛柔了,不过你放心,福宁王府送来的聘礼,除了她们今儿戴出府的那两套首饰,其余她们别想动一点儿,祖母会派人盯着的。”
两个嫡孙嫁的都这么不如意,就这个庶孙嫁的好一点了,她不会让她在福宁王府里没脸做人。
听了老太太这句话,辛若终于放了心,有了老太太派人看着,就算大夫人有心,也伸不进去手。
那些东西原本就是绣坊给她准备的,辛柔拿去了便拿去了,她不心疼。
便道,“那些紧着四妹妹出嫁是应该的,等四妹妹嫁了,再准备我的也不迟。”我不急着出嫁,辛若暗暗的补了一句。
老太太宽慰的拍着辛若的手,好孩子,是个宽厚大度的。
因为辛柔的事,果然老太爷的寿辰不再过了,全力准备着辛柔的婚事,而辛柔每天则是在院子里寻死觅活的。
大夫人苦苦哀求老太太缓些时日再嫁,老太太气的急了,直接让王妈妈送了条白绫去辛柔的院子,这门婚事她原也不乐意。
只是毕竟是她的亲孙女,打小就是打心眼里疼的,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寻死觅活,拿死来威胁她,倒不如真死了干净。
辛柔真是被吓着了,也不再哭了,她寻死觅活不过就是想换个人嫁,嫁给大公子,那才是她的本意。
可谁知竟然出了这么大的错,她明明就是看见大公子进了小屋,怎么就突然换了人,中了迷情香她还是有些印象的,迷迷糊糊再看两人也有四五分相似,便认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