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什么人啊,一张嘴舌灿莲花都没她这么利落,死的都能说成活的,会瞧不出她那点小心思,没等公主把话说出口,直接就将它掐死在摇篮里。
他们敢肯定,要是世子妃同意了,东冽公主一准下筹码说要是她输了就让出世子妃的位置来,好在世子妃聪明没给人家机会。
丢点面子怎么说也比没了世子妃的位置好啊,还省的皇上到时候为了和亲一事头疼。
皇上之前那话一点责怪世子妃的意思都没,就是有些反对这脾气罢了。
那边肃王站起来,“公主打小娇生惯养,是皇上的掌上明珠,从未被人拒绝过。
今儿不过就是想和福宁王世子妃比试一番,不过就是想瞧瞧东征大将军的夫人有些什么过人之处,被拒绝也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东冽皇宫就这么一位公主殿下,既是和亲,岂可拿一些郡主亦或是大臣家的女儿来冒充,那也显示不出东冽的诚意。
还请皇上原谅公主的任性,多给她些时日,会有所改变的。”
肃王朝皇上说完这番话,转头对辛若道,“世子妃大人大量,且见谅于公主小孩儿心性,钦慕英雄,世子爷是当世当之无愧的英雄。
能配得上世子爷的必定才华卓越,所以公主才想和你比试一番,并非成心的挑衅,还望世子妃不吝赐教,全了公主的一番心愿。”
辛若听了眸底闪过一丝笑意,果然是老道,肃王会说话,但辛若也不会盖的。
“肃王恭谦了,人贵有自知之明,本世子妃还真如淑妃娘娘说的一般,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皆不会,本世子妃最拿手的是针线活。
凡是针就没有玩不开的,既是公主要请教我,那我就教她两针也未尝不可。”
肃王这下也哑口无言了,世子妃一上来就说她有自知之明,教不了公主,能拿出手来教公主也就只有针线活了。
这摆明了就是知道公主不会针线啊,这未比就先输了,那边上官凌早气的要冒火了,“大家闺秀谁会那个!”
辛若忍不住笑了一声,这个公主要真嫁进大御,未免她太过骄纵了。
今儿她就免费给她上上一课,“何为大家闺秀?知书达理,气质沉稳,眉目疏朗,喜怒哀乐不全形于色,待人接物礼貌周全。
这是在外,于内呢,家中侍奉父母长辈,这言语讨欢算不得什么,怎么也要亲手做件衣裳吧,这女红是最基本的。
咱大御的公主除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之外,这女红也是要修习的。
你且问问在场的夫人们,可曾为自己的夫君做过衣裳,再问问比你还尊贵的皇后贵妃,可曾有过?”
上官凌被驳斥的有口难言,还从未向今日这般口拙过。
那边不少官员睁圆了眼睛,都扫向自己的夫人,眸底有一丝质疑的意味。
那边皇后眸底挟笑,暗自摇头,真是服了辛若了,这边王爷挑眉看着王妃,“你何时也主动给我做件衣裳?”
这边辛若说完,展墨羽伸手拉她下来,“跟她说那么多做什么,东冽送她来和亲,出嫁之前,皇后自会好好教导她的。
这缺的少的也会补上,你再说下去可就是抢皇后的活了,皇上可不会多给你俸禄的。”
那边皇上听着展墨羽的话,手揉着太阳穴,这两夫妻掉钱眼里去了不成,之前为了半月坊的利益死活不松口,现在辛若训斥人,还得他付银子?
这两个根本就是霸王,偏偏他这个皇上还不能说什么,这东冽的确太过傲气了点,得好好杀杀他的威风!可是别把他的威风一起杀了啊!
辛若顺着展墨羽的轻拉坐下来,端起茶悠闲的啜着,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就是发生了点什么也与她无关的样子。
大殿就此陷入静谧,上官凌就站在辛若和展墨羽的跟前,蔷薇色的唇瓣紧抿着,有气无处发,满肚子暴戾之气无从发泄。
那边右相瞅着大殿中间跟木头桩子似地八位大家闺秀,忍不住轻摇了下头。
虽说都是大家闺秀,可瞧瞧人家福宁王世子妃的气势,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不会还能说得那么理直气壮,要换成旁人还不得跳起来骂啊。
这女红好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可听着世子妃一番话,不少大臣夫人都羞愧难当了。
这么有主见的女子,也难怪世子爷对她宠的没话说,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就是世子爷去了战场,这半月坊的事也全然交由世子妃打理。
不过不得不承认世子妃还是顾全大局的,右相大人上前一步道,“皇上,福宁王世子妃自谦,这请教比试原就是自愿的。
世子妃不愿意也无可厚非,可场上还有八位姑娘,比试可以开始了。”
皇上点点头,那边温贵妃却是笑道,“这比试本宫瞧怕是难比下去了,东冽公主千里迢迢来和亲,在接风洗尘宴上就受了呛,心里难免愤岔。
这弹琴首要的条件便是心境平和,带着怒气弹琴有失水准,只怕于东冽公主不公,传扬出去也不大好听。”
温贵妃看着辛若那边说完这番话,辛若头抵着一个白眼翻着,以八敌一原就不公了好不好。
辛若才抬眸,那边皇后娘娘就道,“贵妃此言差矣,这弹琴奏曲原就可以调和心境,一国公主还不至于这么点小气量。
肃王请奏的,皇上也应了,这要是不比一番,这许下之事还应不应了?”
皇后听得左右摇摆,温贵妃说的有理,皇后说的也有理,皇上一时难以抉择,瞥头看着王妃,“福宁王妃,你看这比试还要不要进行?”
王妃被问的一怔,皇后和温贵妃也愣住了,皇上怎么想起来问云谨了。
王爷蹙着眉头,拽着王妃的手还没松,可王爷不松手,王妃站起来时,文武百官都瞧见了,眼睛个个睁得圆。
老夫老妻的,至于坐着还握着手么。
温贵妃也正好瞧见这一幕,眸底渐渐被冰凌覆盖,嘴角一抹微冷的弧度,那边就有大臣赞赏王爷王妃情深意重了。
王妃手腕微转,王爷就松手了,总不好一个坐着一个站着,手还握着吧。
王爷发现他现在脸皮似乎又厚一些了,被人这么看着,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夫妻之间,握个手算什么,就听王妃道,“臣妾不知。”
王妃就这四个字,然后就站在那里看着,皇上原以为怎么样也有点别的话吧,结果半晌没有。
那边王爷拉王妃坐下去了,皇上抚额,只得看着东冽公主,“朕答应肃王让你同大御大家闺秀比试,你现在还比吗?”
上官凌瞥了眼辛若,然后看了展墨羽一眼,走到皇上跟前,行礼道,“出嫁之前,父皇再三教导说大御女子涵养极高,让我多加学习。
本公主今儿看中了福宁王世子妃,是打心底里认为大御难有女子可以与她相比,只是没料到她比本公主还要傲气。
本公主最想的就是和她比试,她既是不应,其余的比试也没有这个必要了。”
第527章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辛若听得直呲牙啊,好一个和亲公主,这一番话说出来,明着是高看她,实则还不是帮她竖起不知道多少敌人。
枪打出头鸟,不用她动手,自有人帮她找茬,果如辛若所料,上官凌才说完,那边叶诗文就从那八名女子中站出来了。
挑眉笑道,“公主高看福宁王世子妃,可大御大家闺秀成千上万,岂可一叶障目,在场这么多为姑娘,公主认为她们比世子妃差在哪里?”
上官凌挑眉笑看这叶诗文,“差在哪里?世子妃那份胆识和气魄就不是寻常女子能比的,你敢和皇上没规没距的说话吗?”
叶诗文被反驳的一时呐呐,差一点就脱口而出那是辛若没教养不将尊卑才有的举动,幸好及时闭上了嘴。
瞥头看着辛若,叶诗文很认命的进了上官凌的局,“世子妃不妨和公主比试一番如何?免得她说我们大御都是些胆小之辈。”
辛若白眼一番,这个叶诗文迟早得收拾了才好,也不想想自己是哪一边的。
上官凌不比试,她大可以用同样的办法反驳回来,偏偏被人家利用。
一旁的展墨羽拿起一块糕点递到辛若跟前,然后才淡淡的看着她们,“我娘子说的话你们都没听清楚是吗?”
辛若站起来,清眸淡淡的扫过叶诗文看着上官凌,笑道,“公主不必用激将法,你就是有再多的枪手都没有用,今儿我说不比试就不会比试。
你找我比试的意图你清楚,我也清楚,有些东西是不能拿来做赌注的。
你可以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但我不会傻到迎战,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乖乖听从皇上的安排。”
辛若那一句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话出口,满殿的大臣都朝上官凌望去。
上官凌见到了这份上,也难掩下去了,所以干脆挑明了,“不错,本公主就是倾心于世子爷,之所以答应和亲也正是因为相中了他。
大御虽然夺我东冽城池,可大御今年多灾,这场战根本就打不久,若是东冽死活撑着,最后谁胜谁负谁也不敢下断言。”
辛若听的直接望着展墨羽,眸底带了三分质疑,展墨羽却是委屈的道,“她看中为夫,为夫已经够倒霉的,你还质疑为夫就是你不对了。”
辛若听得嘴巴直扯,展墨羽却是瞥头扫了眼上官凌,看着那边的上官奕还有肃王。
“东冽既是有如此把握,还送公主来和亲做什么,东冽悄悄屯兵,是想趁求和之际夺下城池吗,东冽当真不关心你们的死活了?”
上官奕听得怔住,心里有一丝不好的预感划过,他这意思是洞悉父皇的部署了?
若是东冽真敢暗地动手,他会扣下他们,那边肃王眉头也蹙了起来,瞥头看着上官奕的脸色,眸底更沉,皇兄当真的会那么做?
他好不容易说服求和,皇兄将他支出来就是好方便他对付大御,他不知道那炸弹的威力吗?还是想借势逼迫大御皇帝同意将公主和给福宁王世子?
展墨羽说的这些话,朝廷大臣并不知道,现在听他这么说,心都提了出来。
东征大将军不在边关,其余的将军也有一半已经回来了,若真的打起来,只怕难以抵挡,那边皇上原本还很高兴,现在呢。
东冽当真没有求和之意,皇上重重的冷哼了一声,“东冽还是少痴心妄想,谁和亲也不会是东征大将军和亲。”
皇上说完,抬手准备下令将上官奕一伙扣押下,那边肃王早一步站起来道,“皇上息怒,此事还只是福宁王世子一面之词。
太子和公主都是吾皇心中至宝,岂会拿他们的生命开玩笑。
东冽就算屯兵真有其事,只怕还是担心大御没有诚心和亲,只求个万全准备,这战乱之苦不当大御饱受,东冽也一样。”
辛若听得直呲鼻子,“知道战乱会造成民不聊生,偏偏还要挑起来,没事找抽,肃王言下之意,若是皇上不同意将公主嫁于我相公就是没有诚心和谈?
到时候战事再起,这过错全得皇上担着是吗?你们这到底是求和来了还是逼婚来了?”
肃王有些怕辛若的直言不讳了,完全就不跟一般的大臣一样说话顾忌颇多,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肃王一时不知道如何答复辛若了。
那边辛若却是继续道,“你们明知道皇上不可能答应将公主嫁给福宁王府的还纵容公主挑我的事,若是公主真的嫁给了我相公。
万一公主事后成心报复,等我相公熟睡了给上一刀,你让皇上找谁哭去?!”
展墨羽被辛若弄得哭笑不得,那边皇上嘴角有些抽,能不能说的稍稍隐晦些,大家都明白,不用说的这么直白,这边王爷轻咳了下嗓子,“辛若,你先坐下。”
辛若哦的一声答应了,然后坐下来,端茶继续喝着。
那边左相大人站出来道,“皇上,今儿是给东冽使者举行的接风洗尘宴,本该高兴点才是,这和亲一事不妨押后再议。”
皇上点点头,挥手让那八位姑娘下去了,歌舞重新上来。
辛若坐在那里剥着果子,温婉的不行,不少大臣瞧的都咋舌,果然温婉如玉,暴躁如火,真不知道世子爷是如何与世子妃相处的。
还是说世子妃只有面对旁人的时候才会脾气大?那边端钰和莫城谨全都盯着辛若发呆,眸底对展墨羽流露出一丝的羡慕,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展墨羽就在对面,自然就两人的表情一一览无余,心里很舒坦,可也有些闷,盯着他他勉强可以忍受,但是没事盯着他娘子做什么。
展墨羽瞧着桌子上的果子,张嘴让辛若表现贤良,伺候他吃的,辛若瞥头扫着他,“你怎么不帮我挡着点儿?”
展墨羽哑然失笑,“娘子牙尖齿利,不用为夫帮着也能横扫,为夫就不给你添乱了。”
辛若忍不住轻剜了展墨羽一眼,“你就不怕有人使坏,真将她嫁给你,我可先说好,真有那时候,悠儿然儿归我。”
展墨羽听得狠狠的剜了辛若一眼,狠狠的捏着辛若的鼻子,“就知道你心里只有他们两个,归你做什么,带上他们两个离开王府四处溜达去?
你不知道自己一出门就惹祸吗?带着悠儿然儿只会更加的危险。”
辛若听嘴巴都鼓起来了,“你就知道关心他们两个,你怎么我不关心我的安危?”
展墨羽悠悠的坐正了,“明知道有危险还出门,这才是没事找抽,现在知道我关心悠儿然儿不理会你是什么感觉了吧,为夫天天都这个感觉。”
辛若听得汗滴滴的,死鸭子嘴硬,“你能这么关心他们,我很高兴,心里舒坦的不行,相公,你也是这样的感觉?”
展墨羽白眼暗翻,伸手拿糕点把辛若的嘴巴堵上,辛若狠狠的瞪着展墨羽然后吃起来,那边上官凌一直就望着这边。
辛若有些头疼,人贵有自知之明啊,辛若用手肘推攘了展墨羽一下,“她怎么处置?”
展墨羽妖冶的凤眸里闪出来一丝笑意,帮辛若把嘴角擦擦。
才道,“她有皇上处置,朝中还有不少的王爷,挑个权势中等的嫁了也就是了,就算不挑王爷世子,不还有好几位皇子吗?”
辛若摇摇头,“你瞧她对你势在必得的样子,能同意么?”
展墨羽瞥头望去,“同不同意岂是她一个和亲公主说了算的。”
辛若也知道上官凌就跟伏老夫人一样,就算再受宠爱也得来和亲,注定是父母兄弟追求权势的垫脚石,颜容公主虽说也是,可她要好太多了。
毕竟洛亲王世子人还不错,也没有背井离乡,更有皇上皇后照应着,上官凌虽然值得人同情,可她不该肖想她相公。
既是带着使命来的,就该好好的遵守,不要来了心里还带着不满执拗着,到时候吃亏的还是她自己。
辛若也从书上见过不少和亲公主的故事,当时可怜钦佩她们,可是现在,她没那种感觉了,她成受害者了!
辛若纳闷,上官凌闹出来这么大的动静,上官奕也不拦着点,到底是何用意,难不成他不知道这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吗。
还是真如展墨羽说的那般,东冽真的有后招,根本就是有恃无恐?辛若陷入神游,想起那日在王府见到他们两个,上官奕说话,上官凌还是很听的。
辛若想了一会儿,就没将这事放在心上了,展墨羽这么云淡风轻的看待这事,肯定有所准备,她等着瞧好戏就是了。
宴会持续了一个时辰,皇上才说了乏了,然后回寝殿,然后两位王爷退出去,接风洗尘宴也就渐渐的散了。
东冽使者被公公领着往外走,肃王蹙着眉头看着上官奕和和上官凌,“太子公主,临行前,皇上是如何吩咐的,你们两个怎么敢大着胆子这么闹?”
上官奕淡淡的看着肃王,“王叔,我原就不赞同和亲,是你一力坚持的,我人也来了,皇妹也来了,你还想怎么样?”
肃王脸也沉了,“太子殿下此言何意?和亲是闹着玩的吗,还是太子喜欢两败俱伤。”
上官奕眉头更冷,要不是福宁王世子突然出现在战场,现在求饶的就是大御皇子而不是他。
“王叔看着办吧,皇妹性子倔,除非福宁王世子,她谁也不会嫁的,否则,和亲的只会是一具尸体。”
第528章 涨奶,手欠的男人
肃王扭眉看着上官凌,上官凌轻抬了下眉头。
“我原就跟父皇说好的,我只嫁给他,皇叔应该谢谢我,不然和亲的就该是阿苑了,我死,阿苑陪葬。”
上官奕和上官凌说完,撇下肃王往前走,留下肃王扭着眉头站在那里,不知所思。
辛若上了马车,掀了帘子就瞅着上官凌拽着上官奕的胳膊,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
眼睛四下的瞄着皇宫,手还比划着,而肃王却是紧蹙了眉头走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辛若嘴角弧起,突然脸就大红了,忙放下帘子,回头瞪着展墨羽,“你碰哪里呢?!”
展墨羽有些讪讪的,“我只是觉得它们突然变大了,有些好奇你藏了什么东西。”
辛若一个手掌唬过去,“半天都在你眼皮子底下,我能藏什么,悠儿然儿的早饭还搁在我这里,你说大不大!”
展墨羽扭着眉头,“那你之前蹙眉很痛苦也是因为这饭?”
辛若想抓狂了,原就涨奶的厉害,他还用力捏了一下,内衣都湿透了。
辛若决定恨他,辛若把脸往旁边一瞥,可现在是初夏,衣服穿的原就不多,现在就更难受了。
辛若拽过展墨羽的手心,狠狠的打了两下,让你手欠了!
可是力道下的狠了,痛的还是她。
展墨羽伸手搂过辛若,手伸着,“还想打?捏了就捏了,又不是没捏过,现在难受成这个样子,你怎么办?”
辛若臭着一张脸,她哪里知道怎么办,“忍着呗,你让马车跑快一些。”
展墨羽掀了下帘子,瞧了瞧外面,还没出宫门,路上都是来往的行人,怕是不成。
展墨羽放下帘子,眼神有些炙热的看着辛若,“又不是没别的办法了,忍着做什么。”
辛若正要问什么办法,结果衣服就被脱了。
辛若脸红的跟西红柿一样,眼神乱瞟,但是也没有拒绝。
没办法,真的很难受,她决定下一回出门,至少带一个儿子出门,打发时间也好啊!
马车往前行驶,约莫出了宫门没多久,辛若就舒坦了。
辛若坐在那里东瞅西看,那边展墨羽脸青黑中带着幽怨和指责,“真没良心,下一回让你憋着难受。”
辛若努努嘴,也不知道是谁看见悠儿然儿趴在她身上,一手就给提的扔小床上去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下一回我带儿子出门,用不到你。”
展墨羽的脸更黑了,果然没良心,手狠狠的去揪辛若的鼻子,大有报仇之势。
辛若拽着他的胳膊哇哇的叫着,那个凄惨,不知道的还以为遇上打劫的了,结果辛若这么一喊,岚冰赶着马车狠狠的颠簸了一下。
辛若没差点撞到窗户上去,展墨羽蹙了下眉头,辛若却是掀了帘子。
原是想训斥岚冰两句,让紫兰回头收拾他,结果辛若看到了什么,碰上地痞流氓了!
之前不远处四五米的地方,一个五大三粗,胳膊露一半的男子狠狠的揪着一个一个缩着脖子的消瘦男子,长的有些猥琐。
“睁大你的狗眼瞧仔细了,这就是你说的美女?隔壁大街的杀猪婆都比她美上三分!”
消瘦男子脖子当下更缩的。
“她的确是小弟见过最美的,只是没料到她脸受伤了,上次瞄了一眼,真的很漂亮,小弟发誓没有骗大哥你!”
“瞄了一眼?她不是你表妹吗?!”
消瘦男子连着摇头,“大哥我错了,我只是看她一个妇人带着个孩子可怜,想帮她一把,顺带把小弟欠的银子一笔勾销了,是小弟糊涂了,小弟该死。”
说着,狠狠的打自己的嘴巴,然后看着男子,“可是小弟的表妹长的比小弟还难看,小弟担心她入不了大哥的眼啊,小弟也是一番好意。”
说完,巴掌继续噼啪的响,那边妇人怀里一个清冽的孩童声传来,“娘,我怕。”
妇人将怀里的孩子抱的更紧,“悦儿不怕,有娘在,悦儿不怕。”
辛若听着声音,眼睛倏然睁大,原先看那两个男子虽然谈话很怪异,但那大哥似乎嫌弃人家妇人难看,所以并不担心会有危险。
这会儿听说话声,不是莫流雪么?
那边大哥狠狠的瞪了消瘦男子一眼,手一松,直接就给扔了,然后就走了。
而那消瘦男子站起来,走到莫流雪跟前,呸了一声。
“我还以为是个美人呢,原来是个丑八怪,上回瞧见的是侧脸,原来另一边这么丑,今天小爷算是栽你手里了!晦气!”
消瘦男子说完,就去翻汤圆铺子的抽屉,正倒着里面的铜钱呢。
那边一块糕点飞过来,直接就将男子砸飞的撞坏了莫流雪招呼客人的桌子,在地上嗷嗷的叫着疼,什么人暗算的他乖乖出来叫爷爷。
莫流雪原是抱着悦儿坐在那里的,这会儿也吓的站了起来,那边辛若掀了帘子下来,走过来,轻唤一声,“悦儿?”
莫流雪看着辛若,悦儿也瞥头出来,虽然有大半年没有见过辛若了,可她还记得,当下高高兴兴的喊了一声,“姑姑,世子妃姑姑。”
喊完,就往辛若怀里奔,辛若揉揉悦儿的刘海,“长高了不少,怎么都不去看姑姑,方才可吓到了?”
悦儿摇摇头,“悦儿不怕,有娘在,悦儿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