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后妃们都抬眸去看冰娴了,郡主之尊嫁给了庶子,虽然委屈了些,可是好歹还是世子妃。
只是不料,世子爷打小就被人偷梁换柱,如今真相大白,也剥夺了她世子妃的位置,心中没有气怎么可能。
可心中有气也不能下这么狠的手,那可是滚烫的热水啊,你下个毒什么的倒还好一些。
容貌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有多重要,你毁人容貌那不是害人一生吗。
难怪宁王妃吃了这么大一亏也忍了下来,根本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出了这么大的事,世子妃连自己的相公都不告诉,只怕是不敢吧。
瞧那担惊受怕的样子怕是回去要挨骂的,要知道她还怀着身孕呢,不少后妃有些同情辛若了,看着冰娴的眼神更加的疏远了点。
这些后妃虽然自己喜欢装弱装无辜博取皇上的怜爱,可是对于别人用这样的招数却是不屑。
尤其是恶人先告状,怎么说今儿福宁王世子妃也气的温贵妃差点自尽啊!
那话怎么说来着,敌人的敌人是朋友,她们哪是真心为皇上叫屈来了。
辛若气皇上也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温贵妃,皇上越是气愤那就表示他对温贵妃越是在乎!
皇上可是她们大家的,却是被温贵妃一人占去了一大半,再皇后分去一半,剩下的才是她们,搁谁心里能舒坦?
要不是有太后和皇后镇着,只怕这后宫都是温贵妃的天下了,辛若差点气晕皇上,她们虽然心里不大舒坦。
可是要是真的逼得皇上把温贵妃拿去换二十万精兵,那不是给她们除了一大劲敌么?
这后宫没人能克制住温贵妃,倒是福宁王世子夫妻还有三分胆识。
现在太后都想法子拉拢了,她们不会傻到在这关头说话惹怒谁的,反正与她们都无关,瞧好戏就是了。
淑妃娘娘嘴角轻弧,端起茶轻啜着,那边辛若瞥头吩咐紫兰道,“药箱里还有些治疗烫伤的药,回去差人给宁王妃送去。”
紫兰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记下了,辛若说完,瞥头去看冰娴郡主。
她的脸色真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却是站起来谢辛若赠药了。
辛若也站了起来,却是向太后等告辞,出来许久,是时候回去了,太后和皇后也就没有多留辛若和展墨羽了。
出了太后的寝殿,展墨羽不顾四下好些宫女太监,直接就去揪辛若的鼻子,“这事暗卫都不告诉我,是你下的令吧?!”
辛若翁了声音,瘪屈的不行,“是我下的令,可你有那么多事要处置,哪能件件事都告诉你啊,告诉你也没用了。
如霜都已经死了,没用证据我也不能拿她怎么样,就算有证据我们能拿她怎么样呢?”
王爷觉得愧对了冰娴,就算她把王府掀翻天也不会对她怎么样。
何况展流暄又不在王府里,如霜把她招供出来,王爷最多也就是训斥她两句,还能要她的命不成。
当初展流暄从屋子里跑出去,王爷还没和他正式见过面呢,只怕见面又是一番波折。
怎么说也是自己养了十几二十年的儿子,当初被换,也不是他的错,皇上赐了宅子给她和展流暄,她不去就要住在王府里,她还能轰她走不成?
宁王妃现在已经把过错全推在了她和王妃头上,要不是她和王妃亲自去求娶冰娴,还是在她回门那么重要的日子去的,她就是不想答应还得顾忌她的脸面。
辛若听得想吐,可嘴长在人家身上,她还能去封了她不成?
辛若撅着嘴看着展墨羽,展墨羽蹙着眉头,轰人出门的事福宁王王府还没人做过呢。
就算现在理由全在他们这一边,只要流言过一遍,什么难听的话都会有。
他就是什么都不管了,父王也肯定会出来阻拦的,“回头等大哥回来,我让他们搬出去,留在王府里迟早是祸害。”
第465章 赔礼道歉,油盐不进
辛若听得点点头,就是不知道展流暄什么时候回来。
辛若和展墨羽往马车处走,那边正遇上两个人,钱大人和李大人,灰头土脸的,脸上有怒气都不敢发出来,谁让他们身后头还站着四个侍卫了。
好好的,谁跟他们过不去,打着他们的幌子说北瀚不要福宁王世子妃改要温贵妃的?!
不错,温贵妃是美,可也不看看她老的都能做他们大皇子的娘了,大皇子猪油蒙了心才会要她呢。
钱大人和李大人只要一想到回去后璟萧然的发飙,头皮就发麻的厉害,偏偏他们还不能改口了,皇上已经被冒充他们的人气的晕倒了。
他们要是说之前的话不是他们说的,可那是谁说的?
没有抓到贼人,那就是信口雌黄,拿大御皇上开涮,现在知道错了,改口认错便是,找什么理由蒙混过关。
岂不是当大御皇上是傻子,可要是随随便便的改口,北瀚的脸面置于何处,只能死扛着,让皇上派大臣来讨价还价了!
李大人和钱大人暗暗发誓,要是让他们两个知道是谁陷害的他们,逮到了,非得扒他两层皮不可。
两位大臣瞅见展墨羽,还是上前作揖,“六皇子殿下让我们代他谢谢福宁王世子,临安王已经抓到了。”
展墨羽轻点了下头,辛若瞅着他们的脸色,讶异的道,“两位大人愁眉苦脸的做什么,皇上一准能圆了北瀚皇帝的心愿的,两位大人就放宽心吧,这是喜事,该笑才对。”
什么破喜事,哪里值得高兴了,李大人和钱大人无力的挤出来一抹笑,作揖就告退了。
辛若和展墨羽上了马车一路往王府而去,临近王府的时候,马车就停了下来,辛若正纳闷呢,就听外面岚冰道,“少爷少奶奶,前面许多轿子挡住了去路。”
辛若掀了帘子,就见王府门口站着好些的大臣,个个手上都拿了礼物。
辛若无力的翻了个白眼,耳边就是某人戏谑的声音,“娘子当真羞愧的他们亲自登门给父王谢罪了。”
辛若听得忍不住呲了下牙,“想不到温贵妃和七皇子的势力这么大,为了保住头顶上的乌纱帽,他们当真来给父王认错了。
只要父王喝了他们的赔罪酒,明儿一早他们就能正大光明的拿父王的话去堵我们的口了,相公,你说父王会不会告诉他们我们已经不再坚持了?”
展墨羽轻捏了捏辛若的脸颊,妖魅的凤眸里皆是笑意,“父王会说些什么,为夫怎么知道,为夫只知道前面被堵住了,我们得在这里下车了。”
辛若和展墨羽下了马车,悠哉的往前走,那边大臣都被堵在了门口进去不了,远远的瞧见展墨羽和辛若,脸上有一抹尴尬,能不尴尬么?
今日之前,一个个理直气壮的指着王爷说他有私心,瞥头就被王爷的儿子儿媳狠狠的呛的非得上门赔礼不可了。
其实他们大可不必来的,这么多的大臣都有说王爷徇私,可就是人多才得飞来不可,要是他们都来了,你不来,回头受到的指责只怕更多。
还有那些一直就不赞同拿福宁王世子妃去换精兵的大臣呢,都是死对头了,明讥暗讽一下,他们的脸面往哪里搁,不过就是赔礼道歉,知错便改是美德!
话虽然这么说,人也来了,可还真拉不下脸来。
辛若迈步上台阶,门口的守卫瞅着展墨羽,忙上前行礼,展墨羽轻点了下头,“吩咐下去,在正屋多摆上几桌。”
守卫听着,立马点头转身吩咐下去了。
展墨羽这才回头瞥着那些大臣,“你们来的早了些,父王怕是还没回来,你们是愿意在这里守着还是进去喝两杯茶?”
展墨羽此话一出,那些大臣个个额头嘴角齐颤,一听就是没有诚意的。
王爷要是不在府里,他们进去了也是世子爷世子妃招呼他们,那还不如守在王府大门口呢。
大臣们连着摇头,“不用了,世子妃身怀有孕,劳累不得,我等就在这里等王爷就可以了。”
大臣说着,展墨羽轻搂了辛若就迈步走,辛若眨巴了下眼睛,“相公,把他们关在门外面会不会很失礼?”
“有什么失礼的,为夫已经请他们进来了,是他们自己拒绝的。
再说了,他们得罪的是父王又不是我,站在门外面更能体现赔礼道歉的诚意,只怕外面人会有流言说福宁王府架子大了。”
两人越说越远,留下n多大臣望天无语,当初自己怎么就没有三缄其口呢。
以后只要碰上福宁王世子世子妃的事,他们最好还是不要发表看法了。
王爷偏颇,皇上不但管不了,还被呛个半死,一点龙威都没有。
世子妃的胆子怎么就那么滴大,明讥暗讽的没差点让皇上吐血,更是趁机惩罚皇上,明明都能治她的罪了,可她就能扭转乾坤。
死的都能说成活的,他们听了偏偏都觉得她说的有理,想帮着皇上辩驳两句都不成。
大臣叹息一声,看着皇上那样,前些日子被砸的鼻青脸肿的心总算是舒缓了不少。
好歹人家福宁王世子夫妻把谁都没放在眼里,大家一视同仁呢。
今儿这事说到底都怪北瀚,要不是他们临时改口,他们也不至于陷入这样的境地,可偏偏还不能杀了那些使者泄愤!
大臣们又是一顿交头接耳,那边不少人围着瞧热闹,都纳闷福宁王府发生了什么事,几十位大臣登门,大门敞开可就是没人进去。
辛若回到绛紫轩就去了正屋,南儿北儿还有奶娘全都围着凝儿玩着,凝儿正在边玩边练习脚力,远远的看见辛若,一声不大清楚的姐姐就出声了。
辛若三步并两步的就走了过去,询问起凝儿来,紫兰在一旁道,“少奶奶,您和少爷是不是先用饭?”
辛若摇摇头,“我不饿,在马车上吃了好些糕点,你去问问少爷,看他想吃些什么。”
紫兰点头便要下去,南儿却站起来道,“你也饿了吧,还是我去请少爷,屋子里有好些糕点,你也用点,一会儿我再端些热乎的来给少奶奶。”
紫兰狠狠的点点头,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这都过了晌午一个多时辰了,她早上吃的又不是很多,这会儿只差肚子没叫唤了,忙转身去端了糕点来。
正屋里的糕点品种有四五种之多,辛若吃不了那么多,吃不下扔了浪费,所以丫鬟想吃可以随意的拿,不过这几个丫鬟也懂事,只有在换新的前才端走糕点自己吃。
辛若抱起凝儿逗乐着,一刻钟的样子,南儿回来了,带回来一个消息,“少奶奶,五姑娘来了。”
辛若听得微愣,随即笑道,“快去带她过来。”
南儿点点头,一溜烟的跑远了,没一会儿,辛优就红扑扑着小脸来了,见了辛若先是规矩的福身行礼,然后才扑过来。
凝儿瞧见辛优,姐姐就叫个不停,辛若瞅着辛优,总觉得辛优今儿来不大寻常,不由得笑问道,“辛优,可是爹爹有交代什么话?”
辛优被问的愣愣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爹说不许她说的,可是三姐姐都知道,她是说还是不说。
辛优扭了眉头纠结了两秒,随即点头道,“爹爹就在王府外面,瞧见你和三姐夫进王府却还把那些大臣关在外面,特地让辛优进王府来看着你的,说你发脾气的时候,让辛优拦着点儿。”
辛若听得嘴角都发颤,额头上滑下好几大根黑线,再看辛优一本正经的样子,倍感无力。
她爹这是拿辛优来给那些大臣做挡箭牌呢,辛若一手抱着凝儿,一手去捏辛优的小脸,“辛优觉得三姐姐是那么喜欢随便发脾气的人吗?”
辛优连着摇头,“才不是呢,三姐姐要是对谁发脾气肯定是他的错,三姐姐要是骂不过,辛优帮你骂。”
辛若听得直咧嘴,果然没白疼,不过辛优还有话说呢,“不过娘和爹说了,气大伤身,无论如何,辛优也得拦着你。”这一点,辛优赞同。
辛若不知道元老爷和二夫人跟辛优说了什么,也就这样了,反正她今天在宫里头走了许久的路,也不想去招待那些大臣。
只怕他们也不大想见到她,她就在屋子里待着,吃好喝好玩好就成了,其余的事无需她操心。
那边南儿拿了糕点来,辛若拿起一个吃着,还喂了点点给凝儿,一个下午就在观景楼玩耍着,还教了辛优弹琴。
辛优在长公主府学习,这琴棋书画都是必不可少的,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辛优可谓是进步飞速,小小年纪,曲子已经弹的有模有样了。
等到吃过晚饭,辛优便要回去了,说是元老爷的交代,辛若也只好由着她了,辛优走的时候,凝儿还撒了两滴小眼泪,撒完了就闭着眼睛睡了。
至于前院嘛,自有紫兰去打探,摆了十五桌,王爷说了两句话,大体还是那意思。
这赔礼道歉他受了,无论皇上是如何的决断,他的初衷不改,二十万精兵大御不需要,不少大臣连着点头配合,吃饱喝足,就都散了。
第466章 寝殿已烧,跃王被抓
辛若虽然答应王爷不再呛皇上,可是温贵妃的事她一直好奇是个什么结果。
虽然知道温贵妃嫁去北瀚不大可能,但是一直关注着。
温贵妃这两日就做了一件事,在自己的宫里摔东西,连皇上都不见。
朝堂上绝大部分的大臣都不赞同温贵妃出嫁,可是就有那么一两个人跟辛若一样,不怕死的把皇上之前的绝决态度摆出来。
皇上每天上朝都头疼不已,看着龙案上匿名的奏折,气的双眸冒火,可又不能发,谁让他前后不一的。
还是群臣跪在那里苦谏,皇上才断然回绝北瀚使者拿温贵妃做人质的话,借就坦白的借,用什么人质。
温贵妃对皇上多重要,万一北瀚反过来要求怎么办,皇上只差没让人打北瀚使者板子了!
这一日,辛若在观景楼上做着针线,那衣服她们瞧都没瞧过,但是她们都知道是做给六姑娘的,外面有不大不小的脚步声传来。
紫兰瞥头望去,就见岚冰拎了个小包袱走过来,把包袱递到辛若跟前,“少奶奶,这是您要的东西。”
辛若听了忙放下手里的活,接过包袱在膝盖上打了开来。
包袱里有一团金线,还有一团银白色的线,辛若拿手摸了摸那银白色的,笑着点了点头,“就是这个了。”
另一边,展墨羽蹙着眉头走过来,“得了什么宝贝,笑的这么开心?”
辛若忙把包袱盖着了,递给一旁站着的紫兰,“拿去收好。”
紫兰眨巴眼睛抱着包袱,不理解辛若为什么不给展墨羽看。
但是辛若有吩咐,还是立马抱着包袱下去了,不知道少奶奶要倒腾什么东西,心里真是好奇的不行。
展墨羽瞪着辛若,责怪辛若做的太明显了,有什么是岚冰能看的他不能的。
瞥头去望着岚冰,岚冰脸上全写着呢,少奶奶有吩咐,不准透露半个字,不然就不把紫兰嫁给他了。
岚冰想溜,可又把惹恼展墨羽,谁让两个威胁起人来尽挑软肋。
正在这时,空中有一阵鹰嗷声传来,岚冰一个闪身就闪远了,没两分钟,就又重新出现在了展墨羽跟前,手上还有一个小竹筒,“少爷,是冷魂传回来的消息。”
展墨羽接过竹筒,打开来一看,眸底先是一抹喜色,随后又蹙了起来。
辛若好奇的瞄了眼,只见上面写着几个稍大的字:寝殿已烧,跃王被抓。
这几个字下面还有好些密密麻麻的字,又都是能省便省的文言文。
辛若瞧得不是很懂,但这八个字足矣告诉辛若东冽发生了些什么。
展墨羽说过,冷魂去东冽一来火烧东冽皇帝寝宫给她的观景楼报仇,二来是查伏老夫人和六老爷的行踪问题。
这寝殿已烧,表明了第一个目的已经达成了,只是这跃王被抓?辛若不是很明白。
展墨羽蹙着眉头瞅着信,知道辛若好奇,便跟辛若说了。
跃王追着铁匣子的踪迹去了东冽,不知道怎么的暴露了行踪,被东冽给抓了,此刻正在东冽的大牢里,辛若忙问道,“跃王爷可有危险?”
展墨羽摇摇头,暂时不敢确定,冷魂寻着机会火烧东冽皇帝寝宫。
这些日子他一直躲在东冽皇宫里,火烧寝殿时,他就在外面帮着人家拎水灭火,无意间听大臣凑请皇上杀了跃王。
东冽以为跃王潜到东冽就是为了伺机行刺皇上,冷魂怕这是东冽故意放出来的风声就是为了引暗处的大御人上钩,所以还特地去查了一下。
跃王被抓这事是真的,只是秘密押解的,他们不知道,要是事先知道跃王在东冽手里,他们肯定不会火烧皇帝寝宫惹怒东冽的。
现在冷魂不知道怎么办了,这不特地飞鹰回来问怎么办呢。
辛若听得头疼不已,怎么早不烧晚不烧,偏偏一烧,就知道跃王被抓了呢。
那那些负责追查铁匣子的人是不是全都被抓了,这都一两个月了,跃王追查铁匣子都不送消息回来吗。
也不知道被关押在东冽多久了,辛若担忧的问道,“现在怎么办?跃王是皇上胞弟,东冽肯定严加看守的,以咱在东冽的暗卫也救不出来人啊。”
这一点展墨羽知道,冷魂也知道,不然也不会传消息回来了。
原来火烧东冽皇帝寝宫是件很高兴的事,可偏偏里面还夹了件事。
展墨羽知道辛若担心什么,跃王妃和跃林对她都很好,要是知道这个消息怎么承受的住。
展墨羽捏捏辛若的脸,宽慰道,“不过就是烧了个寝殿,跃王对大御这么重要,东冽不会轻易杀了他的,最多就是受些苦刑,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辛若点点头,现在还能怎么办,只能把事情往好的地方想,展墨羽一个手势打着,岚冰闪身出现,展墨羽吩咐道,“去找阮文浩来。”
辛若和展墨羽就坐在那里,展墨羽估计是在想对策,辛若再想这消息什么时候能传回来。
正想着呢,外边一个小厮急急忙的跑进来。
远远的就瞧见观景楼上的展墨羽和辛若,忙道,“世子爷世子妃,皇上打了王爷十大板子!奴才是来拿伤药的!”
辛若听得眼睛睁圆,今儿的消息真是一个比一个震撼,好好的,皇上怎么打王爷板子。
虽然消息很震撼,可辛若也知道一个小厮没那胆子开玩笑的,忙让墨兰去取了药给小厮送去。
那边岚冰已经把阮文浩请来了,那个得瑟的表情,远远的就喊道,“小羽啊,你把我找来可是有什么大喜之事要告诉我啊?”
阮文浩说着,一个纵身就上了观景楼,站在了展墨羽和辛若跟前。
脸上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展墨羽横了他一眼,一大盆冰临头浇下来,“你要再这样,我只能告诉你三年之内跃林是不会嫁给你的了。”
阮文浩听得眼睛睁大,瞥头看着辛若,显然是不大相信展墨羽的话,辛若狠狠的点了两下头。
要是跃王真的有个万一,跃林也是要守孝三年的,要想娶她可不得三年之后了。
阮文浩现在才觉察出事情的严重性了,今儿展墨羽找他就够怪异的了,说什么他都不会不信的,阮文浩巴巴的看着展墨羽,“发生什么大事了?”
展墨羽把那纸条扔给阮文浩,“跃王爷现在人在东冽大牢里。”
阮文浩听了这话后那晴天霹雳的表情,眼睛横扫纸条,越看脸越沉,“那现在怎么办?朝廷似乎还不知道跃王爷被抓的事呢。”
辛若听得直呲牙,抬眸看着阮文浩,阮文浩瞥头问展墨羽是不是因为皇上禁了他的足,特地让他把这个消息传给皇上的。
展墨羽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东冽还不知道跃王在他们手里的消息已经外传了,我把这消息告诉你是让你跟右相大人说一声。
让你秘密带人去营救他,而不是让你把这事闹得人尽皆知。”
阮文浩听得恍然大悟,忙给展墨羽作揖道谢,不多耽搁,立马转身直接就从屋檐上飞走了,跟那吊儿郎当的样子还真不一样。
岚冰把阮文浩送来后,就去了前院,估计是瞧王爷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事情也打听清楚了。
原来王爷今儿在早朝上又重提了让展墨羽出任东征大将军的事,惹的皇上龙颜大怒。
这两日因为温贵妃的事皇上心里的火气一直就没消,王爷在这关头又重提这事,皇上嘞令他不许再提。
王爷竟然要下军令状为展墨羽要东征大将军的位置,皇上更是气得冒火,当即下令打王爷板子。
那些大臣苦劝啊,侍卫虽然是奉命进来了,可都不敢动,皇上越来越气,下令谁要再敢求情,诛九族,这不一个个的都不再说话了。
皇上让侍卫拉王爷下去,侍卫奉命拉了王爷,可是依然不敢打板子,还是皇上亲自动的手!
辛若听得无语至极,王爷这纯粹是自己找打,不说明展墨羽是半月公子,想要拿到东征大将军之位纯属做梦。
这都碰了多少次壁了,怎么就是不死心呢,辛若瞥头看着展墨羽,“相公,你不去看看父王吗?”
展墨羽狠狠的白了辛若一眼,“他自找罪受,我去凑什么热闹。”
展墨羽说完,转身就进了书房,只是眸底有抹怒气,辛若耸肩坐在那里,继续逗着凝儿。
只是下午的时候,有小厮来请,而且是让辛若和展墨羽一起去。
辛若以为说的是展墨羽任东征大将军的事,没想到屋子里不当王爷在,右相和阮文浩还有端钰都在,脸色很是沉重。
王爷坐在首座上,脸上倒是没什么异样,就是做的椅子上多了个软垫,王爷瞅见展墨羽,不等行礼便问道,“跃王爷被抓这事是真的?”
展墨羽一个白眼翻着,很不客气的坐了下来,“是不是真的父王自己不会判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