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直勾勾的看着辛若,就见她拽了展墨羽的,“相公,皇上的脸好黑,他不愿意舍不得拿贵妃姨母去换二十万精兵。”
展墨羽抬眸扫了皇上一眼,摇头否决辛若,“娘子瞧花眼了,皇上是因为病了才脸色不好的,他怎么会不赞同拿贵妃姨母去换精兵呢。
就是贵妃姨母自己也会主动嫁去北瀚为皇上分忧解劳的,咱把二十里红妆准备好就是了。”
辛若和展墨羽就那么自说自话,皇上也没那好意思开口阻止,王爷就那么看着他呢,身旁站着的端钰和二皇子腮帮子都憋红了。
世上怎么会有一对配合的这么好的无良夫妻,这根本就是不气死皇上不罢休啊。
辛若和展墨羽说完,那边王爷上前一步,“皇上,北瀚使者断然不能杀,就算皇上改变主意不要那二十万精兵了。
可杀了使者便是与北瀚撕破脸皮,到时候东冽北瀚合作,大御危矣!”
七皇子捏紧拳头,几次欲言又止,可辛冉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温贵妃一旦真被送去北瀚,那七皇子岂不是失了庇佑,皇位可就连一半的胜算也没了。
辛冉咬着牙对驳斥辛若,“贵妃娘娘岂是你能比的,皇上让你嫁去北瀚,你还不是诸多推卸,还挑拨世子爷把那么些的大臣凑成猪头脸,现在还跑来幸灾乐祸!”
辛若冷冷的看着辛冉,“我有那自知之明比不上贵妃娘娘,不然北瀚也不会要贵妃娘娘了,我是不愿意嫁去北瀚,这一点大家都知道,可不代表贵妃娘娘不愿意。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二姐姐不知道吗?我幸什么灾乐什么祸?
或许你该去问问贵妃娘娘的意思,难不成在二姐姐心里认为我为大御牺牲是理所当然的,让贵妃娘娘牺牲就不成?!”
辛冉被驳斥的哑口无言,可她知道,温贵妃不能嫁。
辛冉昂着脖子瞪着辛若,“你根本就是记恨贵妃娘娘,当初你不是有诸多理由不嫁吗,怎么换成贵妃娘娘,你就没有了,你根本就是乘机报复!”
第460章 朝令夕改,言而无信
辛若呲了一声,“我还没有那份闲情逸致去记恨贵妃娘娘,我不同意嫁去北瀚的理由车载斗量又如何,皇上和贵妃娘娘还有群臣百官不都一一否决了吗?
那些理由在辛若身上不成立,二姐姐能拿那些理由去说服皇上吗?
难不成在二姐姐心里,皇上就是那样朝令夕改徇私偏颇的人?
那些大臣拼死进谏拿我去换二十万精兵,甚至连自家孙女儿都舍得拿出来给我做陪嫁丫鬟的,二姐姐能说服他们的铮铮铁骨吗?
皇上舍得把福宁王府怀了身孕的儿媳嫁去北瀚,却舍不得贵妃娘娘,这样的流言传扬出去,二姐姐是想让皇上的一世英名荡然无存吗!”
辛若越说越大声,仿佛全然忘记了,屋子里还有皇上还有群臣百官,这些古人最重视的是什么?朝令夕改,言而无信啊!
更何况是被个女子耻笑了,当初拼了命也要她嫁,让福宁王舍一己之私为大御,现在换成皇上了,一个个就改了口,这话他们说的出口吗?
要是辛若没把这些话说出来,他们改口面子上还过得去一些,现在辛若都说了,他们要敢再劝,那就是毁皇上英明了!
皇后瞅着皇上心有怒气却也无话可说的样子,生怕皇上一气之下又晕掉了,心里有一丝的责怪辛若话说的重了。
不过更多的还是钦佩,她也没有直言顶撞皇上,反倒是处处站在皇上的角度考虑,为了皇上的一世英名着想,可就能戳中皇上的痛楚。
只怕皇上此刻早后悔了,当初就该听从福宁王的,不然也不会一再的纵容北瀚,让他们得寸进尺。
说到底那些煽动皇上把辛若嫁去北瀚的还是温贵妃一派的人,现在事情临到她头上了,这苦果她怎么样也得咽下去。
皇上气的胸脯剧烈起伏的坐在龙榻上,那边镇国公走上前,跪道,“老臣思虑再三,还是赞同福宁王之言,北瀚没有交好之意,处处给皇上出难题。
那二十万精兵踏进大御,只怕真有虎狼之心,皇上不能为了点颜面置江山社稷于不顾啊,送走贵妃事小,若是因此丢失了这万里河山,皇上就是千古罪人了!”
辛若听镇国公之言,忍不住在心里呲牙,什么送走贵妃事小,说的冠冕堂皇的,说到底还不是要留下温贵妃。
当初说拿她换二十万精兵,镇国公虽然没赞同,但是不也没反对,持中立态度,能持中立态度怕还是看在王妃的面子上。
毕竟她是王妃亲自挑选的,光是王妃从病榻上定亲就足以告诉全大御人王妃有多在乎她,更何况她肚子里怀的还是她宝贝儿子的儿子呢。
尽管王妃和国公府断绝了关系,国公爷在王妃心目中的地位依然不低。
要是王妃知道她父亲逼她儿媳嫁去北瀚,心里是个什么感受?那么多的人坚持她嫁,不多他一个。
可这事一落到贵妃头上,他便第一个站了出来,思虑再三,这么多天都没能想通,就这么一会儿脑子就通了?
不说自己的私心,把王爷抬了出来,把丢失万里河山的压力摆出来,跟王爷跟万里江山一比,温贵妃算不得什么。
辛若对镇国公很是钦佩,换了旁人可没人敢说温贵妃算不得什么,可他是温贵妃的父亲,另当别论!
有了镇国公这话在前,那些大臣找到理由了,都劝皇上三思而后行,皇上的脸色也渐渐的好了,没办法,皇上也不能一意孤行。
还是要群臣给他递台阶去,他才能顺着梯子往下走,顺应百官的要求也能堵住辛若和展墨羽两个的悠悠之口。
辛若站在那里翻着白眼,瞥头看着展墨羽,“相公,咱回去吧,北瀚不要我已经是事实了,这么多天总算是能睡个好觉了。
原来朝堂一半人说父王有私心,现在也改了口,咱回去把王府收拾一下,他们肯定会带上礼物来给父王赔礼道歉的。
母妃不在家,咱不能让福宁王府失了礼,少说也要摆上十一二桌吧?”
展墨羽眸底含笑的点点头,牵着辛若就往外走,路过那些大臣的时候,一个个脸色讪然。
那些掷地有声说王爷有私心的话仿佛就在耳边回荡着,听得一个个面红耳赤。
屋子里再次陷入静谧,王爷暗自摇头,原以为辛若性子软绵,没想到刚烈起来,才不管你是皇上还是贵妃亦或是文武百官。
你不仁在前就别怪我此后不义,帮自己出气不算,临走了还要帮他呛上那些人一句。
王爷还在想,为什么王妃的眼神这么毒辣相中辛若,那边皇上无奈的看着他,“福宁王,你这儿媳…”
王爷当即回道,“皇上忘记了,辛若怀了身孕,脾气不大好,怕是到孩子生下来前,这火铳的脾气是改不了了。
说来都怪皇上你,辛若原本很温顺的,就是因为你下旨说她和羽儿八字相冲以致她惊动了胎气,性情大变,你这算不得什么,可怜羽儿每天都要…
这不,辛若说话,他都不敢插嘴了,还有,你那不许他们两个随意进宫的圣旨最好还是撤了。”
皇上听得额头直突突,依福宁王之言,他有今日被辛若呛的半点颜面不留的时候,全是他自作自受?
辛若和展墨羽出了皇上寝殿,心情舒畅的不行,她知道皇上不可能让温贵妃嫁去北瀚的,哪怕是王爷也不会允许,可是她就是要她同样好好的享受一下如鲠在喉,寝食难安的感觉。
别以为她好欺负,谁敢保证下一个倒霉的不是她?还是不要做绝了好,你给不给别人活路,别人也不会让你活的舒坦的。
辛若越想心里越是得瑟,身后头墨兰紫兰两个眼睛睁得那个圆溜,到现在都还敢相信,北瀚不要她们少奶奶要温贵妃?
温贵妃也就是漂亮点儿,哪里比她们少奶奶好了,真不知道那北瀚皇帝的眼睛是怎么长的,长脚底心去了不成?
不过,这样的有眼无珠她们喜欢,把温贵妃嫁去北瀚,既能为大御换来二十万精兵还给她们少奶奶解决了这么大个麻烦,多好啊!
墨兰紫兰两个越想心里越是美,想着回去得好好大吃一顿庆祝一下,怕打扰了辛若和展墨羽说话,乖乖自动的远离了五六米。
前面辛若忍不住好奇的拽着展墨羽的手问道,“相公,你是怎么说服钱大人和李大人太岁头上动土的?”
展墨羽低眸扫了辛若一眼,“那两个老狐狸,能说服他们提这样的要求是不可能的,不过…”
展墨羽说到这里就停了,在辛若好奇的目光下,从袖子里拿出来一个面皮,辛若眼睛越睁越圆,接过一看,“真有易容术?”
展墨羽听辛若这么问才叫诧异呢,她这医术在大御难找到人匹敌的了,却不知道易容术,“你真不知道易容术?”
辛若把玩着面皮,疑惑的问道,“我该知道吗?那回去你教我。”
展墨羽捏捏辛若的鼻子,辛若却是想到个大问题,“皇上不是派人去找两位大人了吗?等他们两个进宫岂不是穿帮了?”
展墨羽给辛若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我知道让温贵妃出嫁不大可能,那两位大人现在也知道自己闯了什么祸,没有证据说不是他们说的,那这苦果他们只能乖乖咽下。
改口只怕更加的惹恼皇上,但是不妨碍他们退一步让温贵妃做人质,二十万精兵借给大御,总要点东西抵押吧?”
辛若点头赞同展墨羽说的,既然走到这一步,那必然得确保万无一失,不然让外人知道这事是他们在背后操作的,可以想见他们的下场。
不过今儿却是狠狠的舒了口恶气,温贵妃自己说服不了她,竟然找皇上出面让皇后做这个说客,皇上求到皇后那里,皇后岂敢不应。
她与颜容公主有治脸之恩,与十三皇子有活命之恩,皇后怎么样也不会把她往火坑里推的,没成想,贵妃却是推着皇后将她往火坑里送,那就别怪他们反击了!
辛若还在想着如何能不让温贵妃就这么轻易逃脱,那边碧玉小碎步跑过来,福身道,“三姑奶奶,我们主子请您去一趟。”
辛若冷冷的看着碧玉,“回去告诉她,我的态度不会改变,何况这事也不是我能做主的,让她少打小心思。”
碧玉摇摇头,“三姑奶奶就别为难奴婢了,其实这回请您去的是国公夫人。
主子只是让奴婢跑上这一趟,请不到您去,奴婢就是办事不利,一准得挨板子,您就当是可怜可怜奴婢吧。”
碧玉说着,就给辛若跪下了,还伸手要抱住辛若的腿。
辛若往后退一步,冷冷的看着她,碧玉眼圈都有些红了,小心的抽泣着,当真有那么三分我见犹怜的感觉,尤其是眸底那一丝对辛若的恐惧。
没办法,辛若手上有她杀了二姨娘的证据,只要这事捅到辛冉耳朵里,她的下场只怕她自己都没法想象。
碧玉就那么连连磕头,展墨羽蹙着眉头,眸底有一抹厌恶,牵过辛若就要往前走。
身后头,一声留步又让他们停了下来,辛若一个白眼翻着,瞥头撅着嘴看着展墨羽,这回怕是不去不成了。
第461章 威逼利诱,如此家人!
辛若轻耸了下鼻子,回头就瞅到国公府的温君嫒带着小丫鬟疾步往这边来,见了辛若和展墨羽便福身请安道,“表哥表嫂,祖母有请。”
辛若无奈啊,先是丫鬟,现在是温君嫒了,一会儿她不去,还不知道出动谁呢。
辛若瞅了眼展墨羽,展墨羽点点头,辛若便和他一块儿随着温君嫒往前走。
温君嫒带着辛若便往温贵妃的寝殿走,辛若原先在皇上寝殿里还纳闷呢,国公爷都在,这么大的事国公夫人怎么没有进去劝说。
只怕还是公公说的温贵妃寻死,把国公夫人唤走了,辛若和展墨羽迈步进去,正殿里就国公夫人和辛冉在。
辛冉正殷勤的端茶给国公夫人,辛若瞧见这一幕嘴角一抹弧度勾起,她倒是会献殷勤,就是不知道挑了多少的祸事来。
辛若上前福身给国公夫人请安道,“辛若给国公夫人请安。”
展墨羽也是一样喊的国公夫人,这个称呼让国公夫人皱了下眉头。
一旁的辛冉敛眉看着辛若,“福宁王妃是国公夫人的女儿,按理你该喊外祖母才是,怎么叫的这么见外?”
辛若抬眸看着辛冉,轻笑道,“母妃和国公府断绝关系的事,京都人人知晓,二姐姐会不知道?
辛若是母妃的儿媳,自然随母妃,何时母妃与国公府消除误会,辛若再唤国公夫人外祖母。”
辛若说完,直勾勾的看着国公夫人,笑的无害。
就几次的接触,辛若对国公夫人很是了解,要是搁在平时,她喊她国公夫人她绝对不会蹙眉头的。
可是现在不同,巴巴的把她找来,不该纵容辛冉揪着她一个称呼纠缠不已,只怕一会儿想拿长辈的身份压她和展墨羽吧。
辛若瞥头扫了展墨羽一眼,展墨羽却是扶了辛若坐下,“别累着了,先坐下。”
一旁站着的温君嫒上前握着辛若的手,“表嫂,王婶是跟祖母闹着玩的,母女间哪有隔夜仇,要是王婶在这里,一准要批评你的…”
辛若淡淡的笑着打断温君嫒的话,“一个称呼罢了,国公夫人也不会那么计较的,这要一直这么耽搁下去,岂不是耽误时间,不知道国公夫人找辛若和相公来是有何事?”
国公夫人瞅着辛若,眸底一抹不悦,显然不满辛若刚刚说的话。
国公夫人没有说话,倒是一旁的辛冉又张口了,“还不是你逼着皇上把贵妃娘娘嫁去北瀚的事,要不是你多嘴多舌,皇上早把北瀚的使者给杀了!”
辛冉话一出口,展墨羽冷淡的眼睛扫向她,眸底越来越冷。
辛冉瞧得浑身都有些打颤,瞥头看向辛若的瞬间,展墨羽眸底的冷意尽数化去。
辛若站起来笑道,“二姐姐,你才嫁进皇家,怕是有些规矩还没学,这头一条便是后宫不得干政,胡言乱语可是要被拔舌头的。
天子之尊,是我可以随意逼迫的吗?那么些的大臣都跪下求皇上收回赐死北瀚使者的话,那些理由二姐姐都没听见吗?
难不成二姐姐当真想为了一己之私让大御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辛冉听辛若这么说,心里更是来气,见国公夫人没说话,辛冉也就仗着胆子了。
不管怎么说,今儿受委屈的是温贵妃,可是国公夫人的女儿,她得帮着温贵妃出口恶气,那样在国公夫人心里的分量能重不少。
这可是个在温贵妃面前说话举足轻重的人物,辛冉咬紧了牙口,哼声道,“北瀚提北瀚的要求,要你在一旁添油加醋了,还差点把皇上气晕掉。
你惹怒皇上,可知道回头皇上没准就把怒气撒在爹头上了,你想元府从此就没落了吗?!”
辛若冷冷的看着她,瞥头望着国公夫人,“不知道国公夫人找辛若来所谓何事?”
国公夫人放下手里的茶盏,“你可知道方才要不是宫女发现的及时,你姨母差点就没命了。
她为皇上生儿育女,在后宫一住二十年,你却口口声声逼着皇上把她送去北瀚,你这是成心的逼死她!”
辛若听得忍不住从鼻子里呲出来一声,堂堂贵妃要是真想寻死还能被人发现,一口毒药闷口喝了,谁能拦的住。
一旁的展墨羽心有灵犀的问了一句,“她也是用面条上的吊撞的豆腐墙吗?”
辛若听得直掩嘴,也不管旁人听不听的懂,抬眸望着国公夫人,冷笑道,“皇上还未下旨将贵妃娘娘嫁去北瀚呢,她就急着寻死了。
难道贵妃娘娘不认为为大御牺牲是件何等光荣的事吗?她今儿还和皇上让皇后娘娘劝服我出嫁。
怎么临到她头上了,就把生儿育女摆出来了还寻死觅活的,有损她堂堂贵妃的脸面,更有负皇上这么多年对她的宠爱!
生儿育女有多了不起,难道辛若不会生孩子,不嫁去北瀚辛若就不会在福宁王府住个二十年了?
辛若不愿意嫁去北瀚,贵妃娘娘和皇上想尽办法,现在北瀚不要我了,要贵妃娘娘,那还不是皇上和贵妃娘娘一句话的事。
辛若知道以皇上的深明大义,为国为民的作风肯定会把贵妃娘娘送去北瀚的,到时候贵妃娘娘也会在青史上留名,辛若会给贵妃娘娘雕像建座贵妃庙,以供万民朝拜!”
辛若云淡风轻的说着,国公夫人气的手都打颤了。
辛冉忙帮她抚着后背,瞪着辛若,“你就不能少说两句,非得把谁都气死才好是吗?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妹妹,我都想以死谢罪了!”
国公夫人拍着辛冉的手,辛冉又把茶给国公夫人递到了跟前,国公夫人胸脯剧烈起伏着,不想看着辛若了,瞥头看着展墨羽。
展墨羽跟她们素来话不多,若非不得已,国公夫人也不会跟他张嘴,实在是辛若太不给脸了。
“羽儿,你就这样纵容着她,得罪皇上与你有什么好处,就算现在福宁王就你一个儿子,可是旁支多得是,皇上要是下旨撤了你的世子之位另封他人,你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展墨羽欣赏着茶盏盖呢,听了抬眸瞄了眼国公夫人,“皇上要封谁是他和父王的事与我无关,与国公夫人您,也无关,要是您把我和娘子找来就是想说这事,我已经知道了。”
展墨羽说完,把茶盏盖往牡丹纹茶盏盖上一放,站起身对辛若道,“出来半天,该回府休息了。”
辛若站起来,客气的对国公夫人行礼告辞,国公夫人脸青黑的厉害,被两个小辈当着下人的面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给面子。
国公夫人怒火中烧,咬牙吩咐丫鬟道,“去把福宁王找来。”
辛若和展墨羽转身要往外走,一旁的温君嫒就过来阻拦了,眼眶红红的,手臂张着,“表哥表嫂,你们两个就不能说句软化。
看把祖母气的脸都青了,王婶可是最孝顺的,要是知道你们这么气祖母…表哥,皇上不是也没把表嫂嫁去北瀚吗。
爹不过就是说了句话,你就狠狠的打了他一顿,到现在脸上的淤青都没消退,祖母还为了你说了好话求情。
你们为何一定要逼得皇上把贵妃娘娘嫁去北瀚换什么精兵,我们是一家人啊,胳膊肘岂能往外拐,祖母还病着呢,你们赶快给祖母道个歉,嫒儿求你们了。”
温君嫒说着,当真就那么跪了下去,咚咚的磕起头来,展墨羽牵过辛若的往旁边一站,温君嫒便是给国公夫人磕头了。
辛若闷着嘴,怎么尽遇到些难缠的人,用软的,用硬的,用亲情打不动他们,该用权利诱惑,还有说是一家人的。
辛若真的好想回过头问国公夫人,她有当王妃是一家人过吗?逼的王妃隐忍了二十年,口口声声说疼爱王妃,最后说断绝关系的不还是她!
只是温君嫒拦着,他们两个也不能一手拎起她的衣领往一旁扔,只得坐下来,外面奉命去请王爷的宫女一会儿就回来了。
王爷也来了,见屋子里气氛怪异,有些蹙眉,温君嫒哭着道,“王叔,你快让表哥表嫂给祖母道个歉,他们两个把祖母惹生气了。”
王爷一听这话,额头就疼的厉害,刚刚进门他瞧见辛若和展墨羽在,国公夫人那青黑的脸色,就知道在他来之前屋子里发生了什么事。
肯定是国公夫人让辛若和展墨羽收回之前在皇上跟前说的话,给皇上赔礼道歉,并不赞同把贵妃嫁去北瀚的话。
可是羽儿什么脾气,皇上和贵妃对他不仁,他会那么容易就让皇上舒坦了吗?找他来有什么用。
再有半个月羽儿就得去战场了,到时候只怕是皇上都得倒过来求他,还得看他心情,为何偏偏在这关头惹毛他,这不是成心的让他为难吗?
王爷给国公夫人行了婿礼,这才瞥头看着展墨羽,小蹙了下眉头,“府里那么多事,你怎么还辛若在这里?”
展墨羽坐在那里,耸了鼻子道,“府里的事关我什么事,我惹毛了皇上,迟早有一天这世子之位得被剥去,我当然得守好娘子,这才是紧要之事。”
第462章 绝对护短,舌战
王爷听的眉头紧蹙,“这话是谁说的?父王要是不同意,皇上怎么会剥去你的世子之位。”
展墨羽眼睛扫了国公夫人一眼,“她说的,她说我得罪了皇上,没有前途可言。”
辛若听着某人装傻之言,忍不住轻掩了下嘴。
那边王爷蹙着眉头看着国公夫人,“国公夫人好好的为何要吓唬羽儿,世子之位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
说着,话里竟带了一丝质问的味道。
王爷原本很敬重国公夫人的,只是二十年前的事情大白了。
当初王爷可是和皇上亲自把那方面纱送去国公府的,王妃怒吼说救人的不是她。
国公夫人瞅着面纱面不改色的说救人的是贵妃娘娘,不然也不会让他与云谨一错二十年。
那时候就算皇上知道是云谨又如何,福宁王府的势力还比不上一个太子?
就因为先王爷相中了王妃,他有私心,说皇上看中了贵妃娘娘,也就没坚持了,转而求娶王妃。
要是当初事情原原本本的,没有人从中作梗,哪怕王妃上了皇上的花轿,先王爷也会抢给自己儿子的。
所以,要是没有国公夫人,王爷也不用冷落王妃二十年,还害得展墨羽断了双腿。
想起这个王爷心里还有气,只是不管怎么说,国公夫人也还是王妃的母亲,展墨羽的外祖母。
他又是堂堂福宁王,身份持重让他顾忌颇多,但是国公夫人不知道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