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差一点的,啧啧,这后院的斗争会很精彩的,怎么说呢,温贵妃亲手养大了一只狼。
皇上说完,便吩咐身侧的公公吩咐下去,着礼部准备嫁妆,尽早完婚。
辛若上前福身谢恩,没办法,元老爷现在还病着呢。
老太太和二夫人一时怕是不得空,她这个做女儿的自当替父亲谢恩了,也不再纠结温贵妃给不给他们道歉的事了。
得理不饶人可不是什么好品质,温贵妃这么说,皇后太后也都无话可说,昨晚的事毕竟与皇家名声有损,他们不得不元及。
这事暂时就这么了了,就看他们怎么修饰他相公的名声了。
辛若坐在那里准备回去了,此时外面一个公公却急急忙的进来禀告道,“皇上,北瀚大臣有要事求见。”
皇上揉着太阳穴,也不想在这屋子里闷着了,起身就往外走。
王爷随后跟太后告退便退了出去,辛若和展墨羽也在后头。
王爷走在前头,走到无人处,突然回头瞪着展墨羽,“早有算计,也不知道跟父王通个气,还让父王去跟皇上闹!”
展墨羽无辜的看着他,“父王也没问过儿子啊,要不是因为母妃,父王才不会有那闲心管儿子的事呢,回头见着母妃会帮父王美言两句的。”
王爷气的恨不得去抽他才好,“下回办事利落点儿,别给人抓到把柄。”
辛若无语了,儿子干坏事,做爹的不该劈头盖脸的教训么,就听展墨羽呲牙道,“还没差到那个地步。”
王爷瞪着展墨羽,真拿这个儿子没办法,从小就跟他不对盘,都是他父王帮他教出来的好儿子,处处跟他作对。
“回去帮父王给你母妃写封信,捡好听的写,跟她说我要在京都多留些时日。”
“你就不能自己写啊?母妃才不管你留多久,写了也是白写。”
辛若只觉得展墨羽话落,有一阵拳头吱嘎声传来。
辛若那个憨然,不是又要开战了吧,别啊,别让他相公又趁机溜了。
展墨羽说完就牵着辛若往前了走,路过王爷的时候,辛若拉住了展墨羽,“那个,父王,你可以试着给母妃写两封情书试试。”
展墨羽白了眼辛若,“瞎出什么馊主意,那是父王能干的出来的事吗?”
辛若眉梢轻挑,妙目暗瞪,又没让王爷写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不过就是一句我想你了嘛,哪里是什么馊主意了。
在现代那都是稀松平常的事,也就在古代算得上情书,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万一王爷真照做了呢,辛若猜王妃肯定会被惊着,或许会脸红哇,脸红就有戏啊。
王爷怔在那里,还真没想过辛若会提出这样的办法,写情书?
辛若被展墨羽拽了继续往前走,那边皇上身边的公公急急忙上前,“皇上让世子爷世子妃去御书房一趟。”
辛若听了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又有事来了,辛若和展墨羽去了御书房。
御书房里有两位大臣,还有北瀚的钱大人和李大人。
辛若和展墨羽进了御书房,那边王爷也过来了,皇上现在看着辛若就头疼了,眼睛扫过辛若看着展墨羽,“你让人抓了北瀚六皇子?”
展墨羽点点头,那边钱大人立马朝皇上作揖道,“前些日子在半月山庄,福宁王世子也扣下了我们六皇子殿下。
不给我们六皇子吃的也就算了,他还让人给我们六皇子吃巴豆粉,害的我们六皇子人整整消瘦了两圈。”
辛若翻着白眼看着钱大人,“钱大人又不知道半月山庄里的事,怎么知道喂了六皇子巴豆粉。
那他夜闯半月山庄偷听我跟相公说话还威逼我们带他去找半月公子的事,钱大人怎么不跟皇上说说呢?”
钱大人被反问的语咽,六皇子不是没把他们怎么着吗,六皇子威逼最后不还是栽她手里头了,还被捆成了那个样子。
上回被阮大公子扛回来,他们六皇子那惨白的脸色。
饿个半死了,太医还说他吃不得油腻要喝粥,可怜他们六皇子对着粥咬牙切齿了整整两天,这女人心太狠毒了!
皇上也不想去查他们之前的纠葛了,叹了口气对展墨羽道,“六皇子还要追查临安王的下落,你把他扣下也没什么用,给朕个面子,放了他吧?”
辛若听了抬眸去扫展墨羽,最怕皇上这样的语气了,都求上门来了。
皇上的面子能不给么,可六皇子也太过分了,竟然还想着找她算账。
她已经很是宽厚大度了好不好啊,还一口一个皇嫂气她。
展墨羽看着皇上,“这回饶过他也行,不过他要再喊我娘子皇嫂,那可别怪我见他一次打他一次了。”
皇上点头摆手,算是应下了,那边钱大人和李大人忙向皇上福身道谢。
道谢完,就催着辛若和展墨羽赶紧的回去放了他们六皇子。
辛若和展墨羽人在御书房,两位大人心急自家主子催促也无可厚非。
既是答应了,辛若也没那闲心去呛他们两句,这就出了御书房。
王爷留下说是还有要事跟皇上相商就暂先不回去了。
辛若临出御书房时,回头瞥了一眼,皇上那苦瘪的表情,真是恨不得让人拖王爷走啊,王爷却是挥手让公公下去了。
辛若嘴角轻弧,清冽的双眸染上一抹淡淡的笑意,心中说不出的舒畅。
不用说,这要事该是私下的算昨天的帐了,昨天皇上态度有多强硬,现在心里就有多憋屈,可还不能叫苦。
儿子名声受损,怎么说也得给他补回来,损你自己儿子的也不能毁他儿子的。
王爷膝下暂时可就这么一个宝贝了,开枝散叶那都是屁话,王妃都不搭理他,谁给他生啊。
难得儿子孝顺了一回,把这么好的表现机会留给了他,平时自己都是能巴结便巴结,骂不过打不得这都不说了。
回头要是让王妃听到一丝半点有损她相公的消息,王爷的前途一片黯然啊!
辛若感叹着就出了门,走在阳光底下,忍不住轻拽了下展墨羽的手臂,“相公,父王算来还是很不错的了,你帮帮他吧?”
展墨羽微敛了下眉头,“为夫不会。”
辛若听的哑然,这不会是什么意思,不会帮还是不知道如何帮啊?
辛若勾勾的看着展墨羽,觉得还是后者的可能比较大一些,就从他之前帮王爷的那些都比较的隐晦了。
王爷要是笨一点根本就觉察不到他的用意,倒有些硬把王爷王妃捆在一起的意思。
可王爷对王妃脸皮不够厚,也怕耍起无赖来有损他在王妃心目中的形象。
一个寡言少语的人突然无赖起来,王妃不以为王爷吃错药中邪风了才怪。
可一直这么下去,情况不会有太大的好转啊。
辛若一路扭眉思索,没办法,她也不知道怎么帮,她前世连场恋爱都没谈过,到这里直接就嫁了人,经验不足啊!
辛若一路想一路走,并不着急,可身后头的钱大人和李大人急的不行。
昨天他们六皇子被抓,他们就想着去福宁王府找他了,可天色晚了些,左相大人又亲自登门拜访,原是想请他出面的。
可左相大人说福宁王世子可不是寻常人,那可是个连自己亲爹福宁王都敢动手的人。
他要做的事,王爷压根就镇不住,还得进宫求皇上才成。
这不一大早差不多散早朝的时候他们就来了,没承想一等就是一两个时辰无人问津。
倒是听说了不少的流言蜚语,福宁王世子被戴了绿帽子,还是被皇子给戴的,心里真是说不出的痛快,让你欺负他们六皇子去!
可心里痛快归痛快,但是六皇子可还在人家手里头呢。
谁知道这一天一夜吃了什么苦头,他们一早知道六皇子被抓却没能施救,那可是失职啊!
第430章 手下留情,别打脸
钱大人推了李大人一下,给他使眼色让他快些跟他们说说能不能别这么磨蹭了,有什么话回去再说不成么,犯得着在路上咬耳朵。
李大人回头瞪着他,也知道他估计是怕了福宁王世子了,便上前作揖道,“两位又要事相商,下官多有叨扰。
可六皇子寻找临安王之事耽误不得,还望世子爷世子妃高抬贵手,派个人回去放了我们六皇子。”
辛若听得把手一抬,回头问墨兰紫兰可知道六皇子被关在了什么地方。
墨兰紫兰摇头,人是少爷抓的她们哪里知道,李大人看着辛若轻抬的手,眼睛抽了抽,顿时无话可说了,高抬贵手不是这么抬了好不好啊!
辛若说完回头继续神游,很快的就走到了马车处,上了马车,也不等两位坐着轿子的大人,直接就出了宫门。
两位大人忙弃了轿子让人牵了马来,策马扬鞭追上马车。
看着福宁王府的马车走的路,两位大人眉头紧锁,这是把他们六皇子关在了什么地方?
辛若和展墨羽没有回王府,而是直接去了元府。
元老爷抱恙在床,宫里的事怕是还不知道,这么大的事宫里头肯定会封锁消息的。
一时半刻估摸着还传不到元府来,但是那抬出门的纳采礼却是半道回头了。
京都怕是有不少猜测的流言了,果不其然,看见福宁王府的马车驶近,白大总管垫着脚尖,脸上那是一抹释然的笑,等了半晌,总算是见着人了。
不等马车停稳当了,白大总管就下了台阶,辛若和展墨羽下马车,忙福身请安。
辛若知道他候着是因为什么事,下六礼日子的礼单不当她有一份,元府同样也有。
说好了今日来,这都快到中午了,早过了吉时了,可还没人是下午送纳采礼的呢,辛若看着白大总管,“二姨娘闹腾了?”
白大总管领着辛若进元府,听了辛若的问话,忙回道,“可不是,一大清早的就打扮的花枝招展就等着纳采礼的人来。
等了半天不见人还听说出了门的纳采礼又原样抬了回去,以为是您不愿意世子爷纳侧妃,狠狠的骂您呢,这会儿不知道是不是在跟二夫人闹腾。”
辛若听得眸底寒光闪闪,这可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还没嫁呢就没将她娘放在心上了。
辛若迈了步子往老太太的院子走,三两步就进了屋。
站在屏风处就听见二姨娘尖酸的话,“皇上亲自下的旨,钦天监也派人把日子送了来,她倒是敢推延,姐姐,妹妹知道你心里不舒坦。
可这是皇上的决定,元府可没那个胆子去抗旨,你倒是派个人去问问啊!”
屋子里还有小孩子的啼哭声,二夫人没有答她的话,轻声软语的抱着孩子哄她。
二姨娘还在那里喋喋不休,说了二姨娘又去说老太太,辛若听不下去了,沉了脸饶过屏风进去,刻意的拿手轻拍了下屏风架子。
那边二姨娘蹙着眉头往这边望,瞧见是辛若,脸色就不大好了,哼了鼻子道,“可算是来了。”
辛若进屋给老太太请安,再就是给二夫人请安,这才坐下来,二夫人忙把孩子抱给奶娘,问辛若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辛若点点头,“二姐姐嫁不成相公了,怕娘跟祖母急了,辛若特地回来说一声。”
二姨娘一听,就炸毛了,惊得从刻鸟兽的桌子上站起来,直勾勾的看着展墨羽,瞪着辛若,“为什么嫁不成了?!”
展墨羽被问的眉头紧蹙,辛若忙瞅了他,展墨羽云淡风轻的来了一句,“娘子,虽然这里是岳父岳母府上,可你现在是世子妃了。
一个小妾当着本世子的面也敢对你大吼大叫,来人,给我拖下去重责二十大板!”
辛若听了直接去望二夫人和老太太,老太太挥挥手,没有半点责怪展墨羽失礼的地方,反倒直接就让人来拖二姨娘走。
二姨娘倒是没敢吼展墨羽,却是把圣旨挂在了嘴巴,嚷了两句就被人堵上了嘴。
那边二夫人望着辛若,直问发生了什么,辛若只得把在皇宫里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听得二夫人眼睛睁圆。
虽然诧异,可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至少辛冉不用嫁进福宁王府了,就是想害辛若都没法下手。
二夫人想到这些,嘴角没差点咧弯了,吊了几天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辛若却是站了起来,来了两回了,不去看一眼她爹说不过去。
二夫人听辛若这么说,连着摇头,“你爹不听娘的劝,还没开始吃解毒的药呢,你怀了身子还是别去了,等下一回再瞧也是一样。”
辛若无语了,她爹可真固执,宁王爷都已经在去北瀚的路上了。
他可以好了,老太太和二夫人不让,辛若也就没去了,和展墨羽出了元府。
元府大门口两位大人早有望穿秋水之势了,瞧见辛若和展墨羽,心里虽然急,可是也没敢再催促,生怕弄巧成拙。
东耽搁一会儿西耽搁一会儿,马车总算是如愿的回到了福宁王府门口。
只是在辛若坐的马车前头,有几辆马车给挡了道,辛若掀了帘子就瞧见那边二太太和五太太下马车。
二太太一脸的不愠,怒气冲冲的。
五太太劝慰着,“二嫂,你也别气着了,大御好姑娘多的是,侍郎府不愿意把郑姑娘嫁给枬儿,你别气坏了身子。”
二太太越听越是气闷,也不元门口还站着两个小厮,气的她口不择言,“我能不气吗,当初说好的,隔天就正式下聘了。
王府里出了那事耽搁了,我不好在这关头去,都跟侍郎府说好了,等过一个月便去。
前些时候态度还好,今儿去,你也听见了,郑姑娘许了别人了,哼,一女许两家,可当真没把我们福宁王府放在眼里!”
二太太气闷闷的说着,一边迈步往王府里走,五太太迈着门槛,眉头紧蹙了下,“二嫂,咱这是要找王爷吗?”
二太太听得怔住,脚步也收了,直揉额头。
嘴角一抹讥讽的笑,“我哪里是找什么王爷,这是说顺口了,早忘记了王府里已经没了通咱们府里的路了!”
说完,手里的帕子一甩,咬牙切齿的转身往回走。
五太太看着王府的路,也忍不住叹息了一声,这一个月,她也没少走错门。
前些日子都到王府里了,结果又出来了,走了二十年的路,说没了就没了。
每每想到,心里都生疼,郑侍郎府还不是眼高手低,知道东府得罪了王爷,被分了出去,连谈好的亲事也敢毁,真是欺人太甚。
五太太想着有些的庆幸,好在妘儿一早就嫁了人,不然她还得急死,可是瑢儿怎么办,就快议亲了。
二太太和五太太转身就看见那边辛若和展墨羽下马车,二太太紧扭帕子,五太太扯了一下她的衣袖。
二太太嘴角这才划出来一抹笑,“辛若和羽儿一早被王爷叫进宫,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辛若淡淡的笑着,“没什么大事,难得见到二婶和五婶,似乎有什么不顺心的事?”
看到她准没什么好事,二太太咬牙摇头,转身就下了台阶。
看着那边石狮子上挂着的红绸,气的牙齿上下撞击。
同是福宁王府的子孙,羽儿娶个侧妃关是纳采礼都二十四抬了。
她亲自上门提亲却遭羞辱,二太太越想火气越是冲,以致下台阶时,一不留神脚崴了,人往地下栽去。
那边李大人忙上前扶了一把,二太太心有余悸的直拍心口。
李大人扶了她一把立刻就松了手,二太太没站稳,脚一动,疼的她直嚎叫,“你会不会扶人啊!”
那边五太太忙下去扶了二太太一把,瞪着李大人。
李大人很无辜,那边钱大人看着李大人直摇头。
被世子妃耍的还不够,还敢招惹福宁王府的女人,好心好意扶人家一把,顾忌人家的名声及时松手,结果呢,找骂了吧。
那边辛若回头看了眼正由着五太太和丫鬟扶着上马车的二太太,瞥头望着展墨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好啊,就之前二太太对她的脸色,被崴了脚她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可是名义上她还是他们的二婶,在一群下人面前站着不动半点表示没有似乎不大好吧?
辛若扭眉纠结,展墨羽却是吩咐紫兰道,“去拿些上好祛瘀的药给二婶送去。”
紫兰听了嘴角微撅,墨兰一推壤她,紫兰忙点应下。
展墨羽便牵着辛若进王府,随口吩咐岚冰将六皇子放了,岚冰领命下去,那边李大人和钱大人随后跟着进了王府。
展墨羽跟辛若往回了走,只是才走了百来步,那边就有人刻意挑衅了,“皇嫂!”
辛若听到这声音,眉头不期然的跳了两下,抬眸望去,就见六皇子俯冲过来,手上的姿势像是要抓谁。
辛若愣了两秒,一旁的展墨羽就不见人影了,辛若瞥头,两人就已经打起来了。
辛若抚额,一个成了心的挑衅,一个忍无可忍,这样的结果很正常,可是后头的钱大人直说抗旨。
辛若回头狠狠的剜了他一眼,“钱大人耳朵不好,没听见六皇子喊我皇嫂?”
李大人急的不行,就在一旁朝着打的不可开交的展墨羽作揖道,“世子爷,手下留情,别打脸!”
第431章 泄愤,鼻青脸肿
辛若听了瞥头望去,就见展墨羽一拳朝着六皇子脸招呼过去。
辛若嘴角那个抽,扶着额头望天,李大人说服不了展墨羽,只能朝辛若作揖。
辛若扶着额头去看他们,“相公,差不多就收手吧,把他打残了,还得咱养他。”
辛若话音才落,展墨羽就收了掌力,一个闪身人已经站在了辛若身侧,徒留六皇子鼻青脸肿的站在那里擦着嘴角的血迹。
钱大人和李大人那个表情,不知道怎么说好了,之前在御书房,福宁王世子那一句话是不是特地为了六皇子准备的。
刚刚可是六皇子当着他们的面挑的衅,可没人能给他做主了。
这里是大御,人家是亲王世子,总不能几次三番被挑衅不发火气吧,再者,福宁王世子今天可是在气头上!一准是拿他们六皇子泄愤了。
六皇子是不是跟大御跟这个京都相冲啊,好好的在哪里赏月不成,偏要在行宫屋顶上赏月,你要赏月便赏月吧。
人家飞檐走壁路过那是人家的事,你干嘛要邀人家饮酒。
一次没成功就算了,何苦一定要缠着人家呢,结果呢,被人家看不顺眼打的鼻青脸肿了吧,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打的他!
原该躺在床上好好养伤才是,可六皇子气闷,好言好语好酒招待,竟然这么待他,非得把贼人找出来一顿暴揍不可。
哪怕是戴着面具也得亲自去找,找人就找人吧,您惹福宁王世子夫妻做什么,脸好不容易才养好了点,这伤的比之前更惨了。
还是早日回北瀚吧,别临安王没找到倒把小命留下了。
这福宁王世子怕是没把他当皇子看啊,看这狠手下的,打人不打脸啊啊啊,这让他们六皇子如何出去见人啊啊啊。
李大人忙去扶着点他们六皇子,璟浩然一瘸一拐的,恶狠狠的瞪着展墨羽,“上回打我的是不是你?!”
展墨羽抚着辛若望着他,那边李大人忙劝着璟浩然回行宫养伤。
他们可是求到皇宫,福宁王世子还是看着皇上求情的份上才放的人啊,打过了他心里也差不多也消退了。
六皇子您别把人家小火星吹成燎原之势成吗,下官可没那个本事再救您一回了啊。
两位大人相望,欲哭无泪,大皇子为何要派他们出来。
派他们来大御就算了,怎么还碰上了六皇子,不知道六皇子惹事的本事无敌吗,除了驾崩的先皇,也就大皇子能制服他了!
李大人苦劝璟浩然,直说那晚的贼不是展墨羽,上回那人戴着面具,肯定丑的要死,哪里有福宁王世子俊眉。
再者武功也没世子爷高,璟浩然想想觉得也对,福宁王世子何许人也,犯得着夜里去做贼么。
正想着呢,那边一个乐呵的声音传了来,“啧啧,瞧这脸,骏逸非凡啊,往街道上一站,一准迷晕掉一大批人啊!”
辛若白眼一翻,果然是仇人见面,分外的呛啊,展墨羽看着一把玉扇摇啊摇的阮文浩,直接吩咐岚冰道,“轰他走。”
岚冰一听,便过去,阮文浩忙道,“小羽啊,我今儿来不是笑话你戴绿帽子的,是有事跟弟妹相商啊…”
岚冰越走越近,阮文浩往一旁的一蹿,直接就抱住了大树:“你要是不应我,我死都不走。”
岚冰无语了,“阮大公子,小时候干的事您能别再干了么?”
阮文浩瞥头瞅着岚冰,“我暂时打不过他,当然了,你也拉不走我。”
打不过,可你也不能耍赖吧,还暂时打不过他们少爷,那是一辈子都打不过好不好,这都多少年了,早该认清这个事实了。
岚冰白眼暗翻,一想到小时候的事,岚冰就一阵无力,好心提醒道,“王妃还没回来。”
阮文浩听得怔住,王妃不在家,那不是没人帮着说小羽了,“王妃不在家我也不能走,你帮我跟弟妹说说,我想早点娶媳妇。”
岚冰真的好想一拳头砸晕他算了,早点娶媳妇你去跃王府就是了,找少奶奶干嘛。
少奶奶不是帮了一回了,还来,那边展墨羽眸底冒火的吩咐道,“砸晕他。”
岚冰一听,一挥手,阮文浩就晕掉了,笨,双手抱着树,下手最容易了,要不是以前元忌着王妃,少爷早就这么做了。
那边李大人和钱大人已经无话可说了,阮大公子他们是见过的,自然也知道是谁。
右相大人的公子啊,想不到在福宁王世子面前是这个样子,简直就是个无赖嘛。
一掌就给砸晕了,他们心里舒坦了不少,怎么说在福宁王世子手里栽跟头的也不是他们六皇子一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