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板子的伤这就养好了?不知道是哪位神医给开的方子?”
元大人被辛若反问的额头汗水直流,不明白明明有人禀告说福宁王世子爷回京都了。
怎么把世子妃给留下来了,还不住在山庄里,跑来了这个小院,徎儿可是连着两次惹祸了,还惹的不是别人,是福宁王世子妃!
元大人有苦说不出啊,儿子犯错该打,可是家里那位夫人把儿子当成心肝宝贝的疼。
别说三十大板子了,就是三大板子也不敢上身啊,上回福宁王世子让人把徎儿送回去。
他虽明着说打三十大板,可只给人看了三大板子就拽了人家进屋说话去了,也把徎儿关进了监牢。
可晚上夫人就跟他闹腾,闹得他连夜就给放了出来,不许他出门。
这不昨儿有人禀告说世子爷回京都了,他才敢把徎儿放出来帮着抓犯人吗,都让他避着点半月山庄了,没想到还是撞上了!
元大人越是想越是担惊受怕,辛若悠悠的呷着茶瞅着他。
南儿撅了嘴道,“少奶奶,元大人这是将您和少爷当傻子骗呢,可不能姑息了!”
元大人一听南儿的话,吓的给辛若跪下了,连连说不敢。
辛若嘴角一丝的冷笑,说是不敢,可却是做了,果然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啊,当着暗卫的面也敢作假骗他们。
辛若挥挥手,“去算算小院损失了多少财物,一会儿让暗卫去元大人府上取,回头换算成小银锭子,谁家搜查时有物件损失,算作赔偿了。
至于元公子,搜查犯人虽是要事,可也太目无王法了点,狠狠的打他三十大板以儆效尤,还有上回的,一并算上,元大人,这么判罚,你可以意见?”
元大人连着摇头,不敢有意见,哪里敢有啊,连连说是罪有应得。
谢世子妃仁慈大度,辛若见他点了头,也没那闲心在这里陪他们玩了,回屋去了。
元大人见辛若走了,忙挥手示意手下人把元公子带走。
可惜了,紫兰没给他机会,有第一次谁敢保证没第二次,不给点颜色还真当她们少爷少奶奶好糊弄了。
紫兰挥手示意暗卫把元公子拖到外院去,她要亲自监督,打完了还送他去京都的天牢里住一个月!
紫兰说着,元大人忙求情,没差点发誓说一定关元公子一个月。
墨兰见六十板子打的差不多了,真关去京都肯定又有人乱嚼少奶奶的是非了,到哪里都能惹出是非来。
想来这一回元大人也没那胆子在徇私舞弊了,紫兰原本也就是吓唬元大人的。
现在墨兰这么说了,她也就随她了,撅了嘴回头找辛若去了。
辛若正坐在窗户前呢,若有所思,现在临安王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了,真不知道他到底藏匿在何处。
展墨羽说他派人去左相府查了,没有形迹可疑的人,可那资敌的罪不可能是北瀚那几位大人搅合出来的。
皇上因此扣押了半月公子,他们哪里能把人请的回去,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能做出来这事的无非与半月坊有仇,再加上知道那事的少之又少,可人不在左相府,临安王又能藏在何处呢?
第420章 回家,冷魄求娶
皇上下旨搜查临安王也有四五日了,瞧这架势怕是还没找到。
辛若猜皇上这么急切的找到临安王,八成是想趁着祝贺的机会把临安王当真一件大礼给璟萧然送去。
这世上可没哪件礼物有这个重了,只是不知道他这愿望能不能实现。
还有一件事辛若很好奇呢,不是说国不可一日无君吗,临安王都逃逸了,璟萧然怎么还不登基?
辛若不知道,璟萧然曾当着文武百官发誓,不抓到临安王,他就不登基。
言外之意就是不给先皇报仇,他没有那个颜面去坐那个位置。
虽然未登基,但并不妨碍他行君令,处理朝政,不过这事也不会一直拖着的。
要是一年半载的抓不到人,璟萧然还能不登基了不成,文武百官就是推也会把他推向那个位置的,国无君,民心动荡,不可小觑啊。
辛若坐在窗户旁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最近越来越嗜困了。
一想事情脑袋就罢工的厉害,谁能帮她把事情想好直接说与她听么。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好歹飞鸽传书送个一星半点的消息回来给她吧,也省的她在这里胡思乱想耗费脑力的好。
辛若轻抚了下额头,困得要死,先睡会儿再说了。
这两日除了元公子来搜查临安王闹过一回后,湖边小院是异常的平静。
辛若除了吃便是睡,时间虽然难捱却也过的很快,唯一不大满意的地方就是白天睡得足了,晚上就难以入眠了点。
这一日,辛若躺在床上瞅着天蓝色的纱帐,发呆,几个丫鬟早让她用装睡给打发下去了。
睡不着想起床去院子溜达一圈又不大想动,就那么一直躺在那里。
不知道眼睛睁到了何时,耳边一个醇洌如酒的声音传来,“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连为夫进来都不知道。”
辛若瞥头看着他,嘴巴轻撅,“我屋子能进来的不就那几个人,用的着知道么,你回来的正好,我口有些渴了。”
展墨羽眼睛睁大的看着辛若,辛若伸手推攘了他一下。
一去两天半个字的音讯都没有,回来还想她放鞭炮欢迎不成。
展墨羽还真有些的失望,不说有多高兴好歹露个笑脸吧,但还是听话的去倒了杯清茶来给辛若。
看辛若一口饮尽,忍不住白了她一眼,“要是我不回来,你是不是不打算喝水了?”
辛若把杯子递给他,“我神机妙算就知道你今晚回来,所以特地等着呢。”
明天就是一月之期了,就知道他不会让她多呆个一两日的。
不过她现在也没之前那么渴望继续待下去了,悠闲的兴致全被人给搅合干净了。
辛若想着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往床内侧挪了挪。
知道展墨羽快马加鞭的赶回来,肯定要去洗澡的,原是想等他回来,可等了半宿的困意这时候却上来了,辛若晃晃脑袋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辛若就起来了。
紫兰伺候辛若梳洗,笑的眉眼弯弯的,还忍不住哼了两声出来,辛若抬眸扫了她一眼,“一大清早的就这么的得瑟,有什么好事?”
紫兰听得忍不住轻抚了两下脸颊,她表现的有那么的明显吗,被少奶奶一说好像是有些得瑟过了头。
紫兰眼角轻抬,“昨晚奴婢起夜瞧见冷掌柜的回来了,把这事跟墨兰一说,吓的她一整晚都翻来覆去睡不着呢。
死活说是奴婢看花了眼,结果打赌她输给奴婢一个月的月例外加十个荷包呢。”
辛若听得微怔,冷魄回来了?外面展墨羽晨练进屋,辛若疑惑的望着他,展墨羽轻笑道,“鹰飞的比马快。”
辛若哑然失笑,哪怕是八百里加急也不一定有他们的鹰传递消息来得快,毕竟马是按照既定的路跑,鹰翻山越岭那是不在话下。
等皇上扣押冷魄冷魂的消息传到边关的时候,冷魄冷魂早在回程的路上了,估计在半道上还能和信差打个照面。
辛若嗔了他一眼,“你就不怕气死皇上啊?”
展墨羽轻摇脑袋,“气他倒是不怕,就怕祖父被气着了。”
能不气着吗,手底下两员爱将突然就跑路了,能不气闷才怪呢。
没准祖父以为是他的请封奏折吓跑了他们两个呢,辛若撇过头看着镜子,“回头祖父回来了,让他敲两人一顿泄泻火气就是了。”
展墨羽搁下手里的茶盏走过来,一脸正色的道,“娘子,为夫有话问你。”
辛若眼角轻颤,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就听展墨羽问起冷魄被墨兰害的上吐下泻的事。
辛若揉着额头,“是丫鬟自己干出来的,不关我事,他要报仇可以啊,我不护短。”反正也护不住。
紫兰听得眼睛倏然睁大,她离的近自然没有错过辛若嘀咕的一句,反正也护不住。
冷掌柜的武功如何,要真找墨兰算账,也只能算她倒霉了,他一个大男人不会找少爷告状了吧,不是答应墨兰不说的吗?
辛若说完就往屋外头走,生怕展墨羽再提什么投诚书的事,果然办事不牢靠靠不住啊。
展墨羽在后头跟着,暗自摇头,真心琢磨不透他娘子的脑袋是怎么长的,连他的墙角也挖。
展墨羽看着杵在院子中间的冷魄,“有什么话自己跟少奶奶说。”
辛若怔愣的望着展墨羽,那边冷魄上前给辛若行礼,一本正经的道,“奴才想娶墨兰,望少奶奶同意。”
辛若听得眸底笑意连连,啧啧点头,可就是不说同意还是不同意。
冷魄就那么弯腰在那里,也不敢乱动,上回岚冰求亲时被捉弄了好一气,就知道他肯定也逃不掉,都求到少爷门前了。
把消息套走就不管他了,摆明了是给机会给少奶奶捉趣他,只盼着少奶奶别想出什么怪法子才好啊!
辛若瞧他虽是弯腰,但是背脊还是很直,瞥头看着紫兰,“墨兰人呢?这是她自己的终身大事,还得她自己同意。”
紫兰眼睛狠狠的眨了两下,“她就不用问了,她的要求很简单,冷掌柜的留她一条小命就成了。”
辛若听得直望天,那边冷魄一脸被雷劈的表情,在她眼里他是这么小心眼的人么。
辛若让他自己去找墨兰了,冷魄作揖便下去了。
辛若回屋才吃完早饭一杯茶啜了两口,外面就有小厮进来禀告说马车准备妥当了。
辛若和展墨羽站起来往外走,那边墨兰满面红晕的走过来。
见了辛若几个头没差点能低到地上去,不用猜辛若就知道该是同意了。
笑道,“回头把他们两个的亲事一起办,还有冷魂,也不知道他中意谁,怎么没见着他?”
展墨羽边走边道,“他没回来,现在人在东冽。”
辛若听得眼睛睁大,“你不会真打算火烧东冽皇宫给咱观景楼报仇吧,我是说笑的。”
展墨羽点点头,“也不全是因为观景楼,伏老夫人还有六叔的事还未处置呢。”
辛若听了伸手去戳他腰肢,“你打探到了什么消息,快说,伏老夫人在东冽是不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展墨羽笑的直拿手去戳辛若的脑门,扶着辛若上了马车,这才说起伏老夫人的事。
这一个月消息是打探了不少,等辛若听清前后的事时,眼睛睁的那个大,隐隐有些明白为什么六年前伏老夫人会随着六老爷去潼北了。
除却潼北富庶之外,最重要的是离东冽近呢!
若非上一回吴妈妈肩膀处的暗卫标志,还怀疑不到东冽头上。
没想到去东冽一查,结果令人大吃一惊,三十几年前,东冽墨王府荣华郡主离奇失踪,六年前却突然回来了。
只是不再是荣华郡主了,早在东冽先皇驾崩后,同母胞弟墨王继位,并册封荣华郡主为荣华长公主,也就是说现在的东冽皇是伏老夫人的嫡兄?
辛若听着展墨羽的述说忍不住眼角直突突啊,“相公,你别告诉我六叔也封王了。”
展墨羽被辛若的表情逗乐了,摇头笑道,“六叔是祖父的儿子父王的兄弟,福宁王府素来和东冽不对盘,怎么可能册封他为王,六叔在东冽的身份是荣华长公主的义子。”
辛若无语了,儿子变义子,这是要哪样啊,“你有没有把这事跟父王说,会把六叔抓回来吗?”
展墨羽轻摇了摇头,“父王现在哪有闲心去管六叔,要不是朝廷因为那二十万精兵的事闹开,父王会舍得离了母妃回来才怪呢。”
辛若扭眉瞅着展墨羽,“父王有办法拿到二十万精兵?还是拿我去换?”
展墨羽轻搂着辛若,伸手不知道从哪个小角落里掏出来个小镜子,笑道,“娘子觉得自己有红颜祸水的潜质吗?”
辛若一把把镜子给懵了,夺过来扔在了马车拐落里,呲牙。
她知道没有那个潜质,可红颜祸水之名早就有人给她挂上了好不好啊,拐着弯的骂她自恋呢!
辛若努努嘴,手轻放在微隆起的肚子上。
“就算我不是,万一里面住的是个女儿,万一长的不像我呢?”
长的像她也没关系,她才十六岁不到,都说女大十八变,还有两年够她长的呢。
第421章 刁妇,给我拖走!
展墨羽被辛若的话弄得无力了,有这么做娘的吗。
红颜祸水又不是什么好名声,自己套不上就往自己女儿身上套,他哪里还敢生女儿了。
展墨羽捉住辛若的手,“父王不会拿你去换二十万精兵的,就是那二十万精兵父王也不会让他们踏进大御的土地上来,你想当祸水父王都不会给你机会的。”
这一点辛若也琢磨过,二十万精兵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大御戍守边关的战士不过十万,现在战况激烈也不过二三十万。
北瀚竟然派兵二十万相助,还自带粮草,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掉的还不是一般的馅饼,钻石做的差不多。
辛若抚着额头,“那我岂不是又被人家利用了?”
展墨羽点点头,赞赏的看着辛若,辛若忍不住叹息,但是眸底的怒火越来越旺盛。
前些时候的和亲被人耍的一回,现在又拿她做保护伞,前一回未得偿所愿,现在拿她做交换的理由完全合情合理。
在大御那群官员眼里,璟萧然估计是个被美色所迷的昏君,估计还有不少人心里骂他傻呢,二十万精兵换个嫁了人的女人,怎么算都是他亏!
大御人以为自己占了便宜,王爷想劝皇上打消借兵的想法可就难了。
毕竟她是王爷的儿媳,怎么样他也逃不掉一份私心在里面,若是众人都反对,皇上没准以为王爷只有小家没有大家了。
王爷越是阻挠,人家对那二十万精兵的疑虑就更消,八成以为北瀚会出此筹码是对她的势在必得!一个对女人对美色坚持的君王,不足为惧!
可怜的她躺在家里也能成为人家利用的枪,万一那二十万精兵去边关。
打退了东冽,一路北上,亦或是北瀚对东冽侧面夹击,大御就成了他吞并东冽的垫脚石,一旦吞并了东冽,那大御还有活路吗?
北瀚把二十万精兵的要或者不要的选择权给了大御,那就是将他的野心掩藏了七分,急昏了脑袋的大御百官可真就被蒙蔽了。
可怜的王爷还得背负个私心误国的骂名,辛若为他默哀,“父王回来了,留下母妃一个人会不会不大安全?”
展墨羽轻摇头,未接辛若的话,怕说出口的话打击她。
母妃又不是她,会让人有操不完的心,展墨羽没说话,辛若就靠在他胸前。
轻闭眼睛,展墨羽看辛若睡的差不多了,轻敲了下马车车身,马车突然速度就快了起来。
辛若是被一阵吁马声给惊醒的,睡眼惺忪中就望着展墨羽问是不是到王府了。
展墨羽掀了车帘给辛若看,不远处是一溜烟长的队伍,为首的可不是宁王爷,正骑在高头大马上。
再往远看可不是京都的城门,这是撞上宁王爷去北瀚的队伍了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好似这回回京都的速度快了不少。
也不知道朝廷这一回有多重视北瀚,他们停下马车等他们过去足足等了大半盏茶的功夫。
辛若透过帘子往外看时正和宁王爷的视线对上,那个冰冷的目光看的辛若浑身发冷。
可宁王爷却是打马上前,跟她和展墨羽说了几句话,无非就是让他们两个帮着照顾点冰娴郡主,辛若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轻点了下头。
宁王爷说完话,就骑马走远了,他们的马车继续驶进京都。
临近城门时,按例停下马车接受盘查,看看有没有藏匿的临安王。
辛若无语了,该搜查的地方不去搜查。
要她说啊,宁王爷带去北瀚的贺礼,那么些的大箱子才该好好检查一下才是呢,没有比那更好更宽敞的地方藏人的了。
辛若坐在马车上,车帘子被掀开,守城的官兵瞧见展墨羽有一瞬的怔住,其实也怨不得他们不知道马车里坐的是谁。
因为马车上没有福宁王府的标志,官兵忙放下帘子福身请安,“小的不知道是世子爷世子妃的马车,多有冒犯。”
说着话,官兵退至一旁给马车让道,马车才走了一步就又停了下来,“皇上有令,所有进出的马车一视同仁,这瞧一眼就知道里面藏没藏人?”
辛若听着这声音,一个白眼翻着,上回就不该那么轻易的就放过了他。
辛若一个白眼才翻着,那边一直葱嫩的手掀了帘子,一张面具露了出来。
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呦呦,我当是谁的大驾呢,原来是皇嫂啊?!皇弟有失远迎了,等了许久总算是见着了人,咱两的旧账该好好算算了吧?”
辛若被说的一头雾水,瞥头看着展墨羽。
展墨羽一手抱紧了辛若,右脚一抬,朝着车门就踢去,“阿冰,把他抓起来带回福宁王府,我和他的旧账也该好好算算了!”
那边岚冰领命,两人就在城门口打了起来,辛若和展墨羽继续前行,坐在马车上。
辛若眼睛睁得圆溜,手抚着他胸前的绣图,眉梢轻挑,“相公,六皇子那脸是谁的杰作?别说你不知道,我老远的就闻着了药味儿,是不是你干的?”
展墨羽蹙了眉头捉住辛若捣乱的手,半轻不重地揪辛若的鼻子,“你这鼻子也太灵了点儿。”
辛若白眼一番,她的鼻子早被他揪的失灵了不少了,“你有没有把我的那份也送上?”
展墨羽点点头,敢打他娘子的主意,不给点教训怎么成。
倒是没想到他还敢出门,看来下手还是轻了点儿。
正想着就听辛若嘟嚷的感慨道,“他都喊我一声皇嫂了,我是不是该聊表一下关心,给他送点治伤药去?”
辛若说着,直拿眼睛觑展墨羽,展墨羽狠狠的剜了辛若一眼。
正想训斥两句,外面有说话声传来,“少奶奶,二夫人一早派了人在城门口等您,是不是先回元府一趟?”
辛若听得愣住,眼勾勾的看着展墨羽,只听展墨羽应道,“去元府。”
辛若不大确定的问道,“我们今天回来是你告诉我娘的?”
展墨羽听着俊美无铸的脸上染上一抹无辜,“娘子,一会儿到了元府你得好好说说岳父岳母帮为夫讨个公道才是。”
辛若白了他一眼,说的他多无辜似地。
“讨什么公道,这些事还不都是你惹出来的,等着吧,依着我娘的推测力,肯定是我把你怎么着了,你贵妃姨母要帮你主持公道了,姐夫!”
展墨羽被那一声磨牙的姐夫弄的哭笑不得,脸上这回是真的无辜极了。
抿唇不语,就那么看着辛若,辛若白眼一个接一个的翻着,不知道这两日二夫人为她担了多少心了。
正值午饭时间,道路上行人不多,马车行驶的就快了不少,没两刻钟就到元府了。
才下马车呢,那边二夫人就闻讯赶了过来,上上下下的看着辛若,眸底是一抹疼惜。
轻抚着辛若的脸庞,“可算是回来了,比上回见面消瘦了不少,受了不少委屈吧。”
展墨羽站在一旁呢,以往他陪着辛若回门,二夫人头一个见到的肯定是他,现在他都福身作揖了。
二夫人仿佛没瞧见他似地,只顾拉着辛若一个劲的问长问短的。
他娘子三个半月的肚子还这么的小,不是小婿不给吃的苛待她啊,他辛苦建立的贤婿形象皇上一道圣旨全给他毁了,展墨羽想杀进宫去!
二夫人拉着辛若还在问着,展墨羽又是一揖,“小婿给岳母大人请安。”
二夫人这才望着展墨羽,正要点头呢,那边一个娇柔的声音笑道,“人来了就成了,还没娶辛冉呢,就叫上岳母了。”
辛若抬眸望去,就见二姨娘满面春风的走过来,眸底皆是喜悦啊。
辛若回头瞥了展墨羽一眼,果然没有错过他眸底那抹厌恶。
站在后头的南儿几个嘴那个撅,许久未见,二姨娘也太没脸没皮了吧,那岳母喊的是她吗,她也能担这一声岳母!
二夫人沉着脸,辛若轻抚了她的心口,然后巴巴的望着她,“娘,我肚子饿了,赏口饭吃不?”
二夫人嗔瞪着辛若,“说的什么胡话,你想气死娘啊?”
辛若挠着额头,被训斥的乖乖的,二夫人眼睛扫过辛若瞪着展墨羽。
难怪孩子都还这么的小,饿成这样了也不给吃的,想着更是心疼辛若。
牵着辛若就往老太太屋子里走,那边二姨娘还缠着展墨羽问长问短。
辛若回头朝他呲牙,展墨羽眉头紧蹙,“哪里来的刁妇,给我拖走!”
四下围了不少的丫鬟小厮呢,都睁圆了眼睛瞅着辛若和展墨羽。
想着前几回,尤其是上一回,他们是多么的羡慕三姑娘啊,没想到这才过了没几天呢,皇上就把二姑娘赐给三姑爷做侧妃了。
依着二姑娘的禀性,回头还不知道会把三姑娘欺负成什么模样呢。
这元府以后也就不知道谁是当家主母了,前儿二姑娘从宫里回来了一趟,那趾高气昂的劲头,连病着的老爷都不管,直接就去了佛堂,把二姨娘接了出来。
丫鬟不小心碰了她一下,更是被骂的狗血喷头。
二夫人不过就是说了她两句,就被狠狠的威胁了,让二夫人别那么的横。
等她嫁进福宁王府做了侧妃,三姑娘就是捏在她手里的蚂蚁。
更是胡诌说她之所以能被封侧妃是因为三姑爷钦慕她,气的二夫人没差点晕过去。
第422章 卜卦,入宫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