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三老爷来了,她什么意图被他逮了个正着,三老爷什么人,看了漂亮女人就心动,早曾对她几次示意过,被她严词回绝了。
估计是成了心的报复,三老爷见王爷醉死了,就是把他从床上踹下来都不吭一声,直接就趴地上睡了。
卢侧妃做那事在前,三老爷对她动手动脚,她也不敢叫唤,叫了也没人应,是她让莫映珍把人支走了,更怕惊醒了王爷。
不知道是不是莫映珍胆小,总之就是被老夫人瞧出了端倪。
赶到王爷屋子里,瞧见三老爷和卢侧妃滚在一起,狠狠的骂了三老爷一顿。
三老爷原来还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娶她就是了,可老夫人说出了这样的事,先王爷会打断他双腿的。
三老爷吓着了,求老夫人帮忙掩着,犯错的是自己的儿子,老夫人会不帮着吗。
可她也两分别的打算,问卢侧妃愿不愿意嫁给她儿子做平妻。
卢侧妃恨他都来不及,一口就回绝了,老夫人冷着脸看着她,看着睡死在地上的王爷,让三老爷把他扔到床上去了。
然后带着儿子就走了,剩下的事都是卢侧妃一人闹出来的。
辛若听着紫兰的话,眼角直抽,王爷醉酒得有多醉啊,被人从床上踹下来都没反应,还趴在地上就睡了,活该人家把绿帽子送他戴着。
不用说,三老爷那一脚肯定是故意的,王爷就因为是王府的嫡子,世子的位子理所应当的由他坐着。
他就是想想都不成,平时不敢对这个大哥怎么样,醉的人事不知时,还不让他小泄两把火气,所以狠狠的踢了王爷两下。
这也是后来卢侧妃说她放抗过,王爷无话可说的原因,要是她没反抗,他身上的淤青哪里来的?
太子大婚,就算娶的不是太子妃,可温贵妃毕竟救了太子的命。
太子中意她,要不是太后拦着,皇后的位置就是温贵妃的了。
虽是纳侧妃,可一应礼节比纳太子妃不差分毫,先王爷被皇上认命为证婚人,等喜宴完了才回来。
王爷拼命灌酒的事他知道,原是想劝慰他两句的。
没想到就撞上王爷和卢侧妃抱在一起的一幕,气的先王爷没差点把屋子给掀了,那时,王爷酒还没醒呢。
卢侧妃坐在床上捂着被子哭泣,先王爷把王爷从床上拽下来,直接拎到祠堂,直接就把王爷踢跪下了。
这一跪就是三天三夜啊,一粒米半滴水都没有,伏老夫人倒是当着王爷的面要给王爷送水,先王爷一把就给拍飞了。
辛若听到这里轻叹一声,一见就知道不是诚心的,偷偷的送不就成了,先王爷在气头上,她还火上浇油。
老夫人也在一旁添油加醋,王爷如此好色淫逸,福宁王府交到他手上迟早有一天得被他给败了。
先王爷没理会老夫人,老夫人气的没当场发飙。
要不是她发现的及时,这事要是落在她儿子身上,不死也得残。
只因为他是世子,什么都是最好的,就是犯了错受的惩罚都是最轻的。
辛若听着忍不住抚额,这话还真像是老夫人说的出来的,她就不想想王爷那是代谁受过啊?
王爷在祠堂跪的第二天,永昌候就闹上门来了,错的是王爷,先王爷又是赔礼又是道歉,发誓一定给个交代。
永昌候才走,至于卢侧妃在侯府里闹死闹活,辛若就不得而知了,她的目的是达到了,她该偷着了乐才是。
三老爷做下那事,连王爷都被先王爷打的那么惨,就是借他三个胆子也不敢吭声,要知道,先王爷没差点就废了王爷的武功!
跪了三天,先王爷就拽了王爷去给永昌候赔不是,并答应娶为侧妃,就是怎么做,他全听先王爷的就是了,但有一点很坚持,绝对不愿意娶王妃。
紫兰说的时候,那个掩嘴,屋子里审问的时候,王妃就坐在那里,搁在以前,王爷很倘然,可现在不同了,那话哪里敢再提。
他得多谢先王爷的坚持,不娶就打断他腿的话,不然他才真要后悔一辈子呢。
一边是永昌候逼迫,一边是儿子不愿意娶,再就是镇国公府也得到消息了,王妃也闹着不嫁。
先王爷头疼的厉害,一拍桌子,把永昌候夫妇留在王府里。
自己骑马就进宫讨了封圣旨来,什么困难都解决了,不管愿不愿娶,愿不愿意嫁,都听皇上的!
说是听皇上的,其实还不是他的意思,辛若真的很想见识见识这位已经去世的王爷了。
哪是一个剽悍了得啊,顶着三番压力,愣是给他摆平了,还不止三番呢。
世子之位同样争斗不休,王爷出了这么大的事,那些人会没动作,全是先王爷一人担着,全王府都得听他的。
一个眼神瞟过来,没人敢吭气,也就王爷大胆一点,还敢反抗,其余谁都不敢吭气呢。
第394章 逃脱,偃旗息鼓
圣旨下来了,这事就这么偃旗息鼓了。
后面的事跟周妈妈说的差不了多少,娶是娶了,王爷一个都不喜欢。
谁的屋子都不进,卢侧妃的小动作先王爷心里跟明镜似地。
他儿子醉酒后什么德行他会不知道,要么耍酒疯要么死猪一只。
屋子里谁都走了,独独她留下,没三分小心思,会有今天吗。
先王爷虽然不说什么,可王妃是他亲自挑的,肯定不会让王妃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就是捆也得把王爷捆了扔屋子里,王爷不愿意娶,现在也顺了先王爷的意。
睡哪里他总可以自己定吧,父子两杆上了,落败的肯定是王爷了。
老夫人原本对嫁进来的卢侧妃冷眼相待的,原因无他,明明是自己儿子的人,还想着顶这副破败的身子嫁给王爷。
她儿子哪里比王爷差了,因为先王爷经常出门,她又是侧妃。
王爷一走,王府就是她老大,先王妃临死前让王爷认她做母的,所以卢侧妃也算得上是她的儿媳了。
王妃有先王爷护着她不能拿她怎么样,可是这个,她想怎么奴役,就怎么奴役。
卢侧妃就是立规矩时晕倒在老夫人屋子里还查出来有了身孕,自此,老夫人对卢侧妃的态度三百六十度逆转。
处处护她,更是警告伏老夫人不许动她丝毫,否则别怪她心狠手辣。
伏老夫人什么人,老夫人一前一后的态度变化太大,全是因为个未出世的孩子。
正常吗,老夫人做梦都想把她儿子扶上那个位置,要不是她明里暗里震着,王爷能不能活着长大还不一定。
当然,她没那么好心,只因为王爷一死,继位的就是她儿子。
她威逼过老夫人,老夫人恨她恨得牙痒痒,依着老夫人的性子,能给她活路吗,所以王爷必须活着,只要能护好自己,她不介意王爷做那得利的渔翁。
伏老夫人派人去查,果然让她查到了,又多了个把柄握在手里。
王府里有老夫人护着卢侧妃,孩子平安无事的生下来了,只可惜是个女儿。
伏老夫人将六太太才生下没几分钟的儿子抱到她跟前,伏老夫人的筹码很简单,王爷自小性子就倔,说不会去她屋子,就绝不会去。
先王爷不可能把王爷捆到她房间里去的,她这辈子只会有这么一个孩子。
要是老夫人知道她生下的是个女儿,还会那么待她吗。
她想过回被老夫人逼迫的日子吗,王妃那时候才四五个月的身子,是男是女都还不知道,她生下的这个是先王爷的长孙。
要是王妃生下的是女儿,她生下的就是未来的小世子,怎么掂量她不知道么。
没准因着儿子,王爷会多来两回,日久生情完全有可能,孩子就在六太太屋子里养着,她随时可以去看。
卢侧妃原就气闷自己生的不是个儿子,可是自己的女儿被换走,她不大甘心。
可伏老夫人的话说服了她,女儿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还能被人亏待了不成,她孙子还捏在她手里呢,便应下了,她生的就是儿子!
这也就是为什么老夫人处处维护展流暄的原因,辛若听得轻叹了一口气。
也正是因为两位老夫人都知道展流暄是自己的孙儿,只要扶他上位,福宁王的位置都握在自己手里。
王爷越来成熟,那些老爷想夺位也没有成功的可能,便全心的培养自己的孙儿起来。
伏老夫人怕自己做的过火惹来老夫人的怀疑,所以对展墨羽要好一些。
老夫人原就不满意王妃,老夫人一直就占着自己是王府的女主子,谁都得对她卑躬屈膝。
她让王妃给她立规矩,王妃没理她,一直就那么不冷不热的态度,更别提恭维的态度了。
要不是有王妃在前面担着,卢侧妃就该是王妃了。
她的孙子就是先王爷的嫡孙,老夫人心里想想就来气,看伏老夫人更是来火。
她们宝贝展墨羽,老夫人对他就更差,对展流暄越来越好。
听到卢侧妃说这些,王爷没差点气疯掉。
王妃屋子里才换的新梨花木的桌子又报废了,卢侧妃完全豁出去了。
人一旦把生死置之度外,胆子有多大还真没法估计,卢侧妃义正言辞的把所有的错全推在王爷身上。
要不是王爷娶了她不碰她,她也不会把自己的女儿养在别人膝下,帮别人养儿子,养着养着就当自己亲生的了!
要说犯错头一个就是他王爷,谁都有权利独独他没有这个资格。
卢侧妃说的没有一丝羞愧之心,更把温贵妃的事闹的沸沸扬扬,含泪绝望的感叹她和王妃一样都是可怜人,遇上他倒了几辈子血霉。
不对,王妃比她更可怜更凄惨,每回王爷瞧她看见的都是温贵妃,对她好也全是因为温贵妃,说的王爷额头一颤一颤的。
辛若听紫兰感叹出来这些事,也忍不住在心底轻叹了一声,这或许就是为什么王妃占着王妃的位置,卢侧妃对她没有嫉妒心的原因吧。
可惜卢侧妃不了解王爷和王妃还有温贵妃三人之间的事,不然她肯定不会这么说了。
辛若一边听着一边揉着额头,看着紫兰,“她现在人呢?”
紫兰一听辛若问这话,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辛若瞅着她,紫兰寒了嗓子道,“卢侧妃正骂王爷骂的起劲呢,突然就七窍流血晕倒在地上了。”
辛若听得眉头蹙了起来,好好的怎么会七窍流血,“你没把雪莲丸给她吃?”
紫兰点了点头,早给过了,卢侧妃知道不少的秘密,肯定有人不想她把那些话说出来,怕人家下毒,便事先给她喂下雪莲丸。
可是最后她还是七窍流血了,一路都有人把手监视着,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手,那可是在暗卫的眼皮子底下,太可怕了。
辛若也在猜测呢,卢侧妃要是自杀,肯定不会选那么惨的死法,直接咽喉不就可以了。
好在雪莲丸缓了不少的时间,该说的她全说了出来。
可怜的王爷挨了顿劈头盖脸的骂,心里的火气半点没消,卢侧妃就死了。
王爷肯定想把她千刀万剐,都是三老爷的人了,还嫁祸在他头上,让他帮三老爷被黑锅,还一背二十年!
辛若想到背黑锅,忍不住抽了下嘴角,以后这事她还是少干为妙。
辛若继续看着紫兰,紫兰知道辛若想知道那些人的惩罚,便继续道,“审问到半夜,卢侧妃全招了,三老爷不认也得认。
王爷原是要杀了他的,那几位老爷跪下来求情,三太太从病榻上跑来求王妃,让王妃可怜可怜她,她不想做寡妇。
三太太说了好一通,没差点哭晕过去,王妃心软了,看了王爷一眼,王爷让人打了三老爷八十大板,要还活着,他会让皇上把他外调。”
辛若听得点点头,毕竟是福宁王府的家丑,要是王爷当真杀了三老爷,御史台会给他记上一笔的。
福宁王府后世子孙都知道王爷被人坑了二十年,他有什么颜面去见列祖列宗啊,“还有世子爷和伏老夫人及六太太她们呢?”
紫兰砸吧了一下有些干涩的唇瓣,那边墨兰嗔瞪了她一眼,倒了杯茶给她。
紫兰咕噜两口就喝了个干干净净,才道,“世子爷听着卢侧妃说完那些话,脸色就跟被雷劈过了一样,震忿欲绝跑出了王妃的屋子。
六老爷追了出去,一直就没回来,伏老夫人把自己的孙子换了卢侧妃的女儿,罪大恶极。
手里的佛珠一断,她就用一根簪子自尽在了王妃屋子里。
临死前说,错的是她和卢侧妃不关世子爷什么事,他也跟王爷做了十几年的儿子,求王爷念在往昔的父子情分上饶过他。”
辛若听得眉头紧锁,不大相信伏老夫人就那么死了。
六老爷明知道伏老夫人逃不过这一劫,而展流暄毕竟是王爷名义上的儿子,他打小就被人掉包,哪里会知道这么些。
所以王爷不会杀了他,六老爷留下危险的伏老夫人去追他,还一去不复返可能吗?
那边展墨羽走出房门,脸色有些微的沉,“死的不是她,是她身边的吴妈妈。”
辛若轻揉了下额头,就知道这是只难逮住的老狐狸,“六叔抓到了吗?”
展墨羽摇摇头,他一直就不知道六叔手里头有多少人,母妃院子里他派了二三十个暗卫守着就怕他趁机逃走。
可六叔手里的暗卫武功不弱,在放火方面更是如火纯青。
他们从后面朝母妃的正屋放火,转移了暗卫的注意力,让他趁乱逃了,至于伏老夫人什么时候溜的,就更不知道了。
辛若忍不住撅了嘴,展流暄伤心欲绝逃走,六老爷心疼自己的儿子去追他人家不会起疑,没成想他却趁这个机会溜了。
那展流暄人呢,莫流雪回来扰乱了伏老夫人和六老爷的计划,却是对他打击最大的。
自己喊了十几年的父王压根就不是他亲生父亲,连娘都不是,他算什么,他只算是他们追求权力的工具了!
辛若还在感慨,外面夏儿匆匆忙进来禀告道,“少爷少奶奶,王府多处地方着火了。”
第395章 处置四府,离家出走
辛若抬头瞅着展墨羽,展墨羽坐到桌子上,给辛若夹菜。
不用猜,辛若都知道着火的是伏老夫人的院子和卢侧妃的院子。
伏老夫人自杀而亡不管死的是不是真的,在王爷在福宁王府众人眼里她已经死了。
落云轩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辛若瞅着展墨羽,“那四府如何处置的?”
老夫人参与害死先王妃,帮自己的儿子给王爷戴绿帽子,伏老夫人偷龙转凤,算是王爷的仇人了。
那几位老爷虽是王爷同父异母的兄弟,却也是仇人之子。
母债子偿,晾他们也无话可说,只怕是那几位太太会哭着闹着求王爷王妃。
看在先王爷的面子上,也不能把他们全轰出王府流落街头去。
展墨羽微叹一声,“父王已经让人连夜把连通四府的路给堵上了,以后王府能清净不少了。”
辛若听得莞尔一笑,笑着笑着嘴角就僵了一下。
还有件大事忘记了,忙道,“相公,前些日子舅舅不是来说过一件事吗,那事你有没有跟父王提,昨儿事出突然都没顾忌上。”
是真的忘记了,昨天自莫流雪踏进王府起,王府就没半刻安生时候。
又是中毒挨打,又是卢侧妃的事,再就是王爷中箭,一件累着一件,他们压根就没那么多的时间去想那么多,以致闹了这么大一个疏忽。
虽然那么大的罪足够伏老夫人死了,可她不介意让她再多上一条。
展墨羽觑着辛若,声音有些忐忑,估计是怕辛若说他疏忽。
谁让他昨天不让她去瞧的,“别生气了,又不是不找她了,这笔账稍后算也是一样的。”
辛若点点头,还能怎么着,人都已经跑了,她一个老太婆还真小觑她了。
她从哪里溜走的辛若真的很好奇呢,还有一点辛若想不通,伏老夫人身边竟然还有那么忠心的妈妈,愿意替她去死。
辛若看着桌上的菜,恹恹的放下筷子,外边岚冰进屋,躬身禀告道,“丫鬟在假伏老夫人左肩上发现了图腾,与东冽暗卫的一般无二。”
辛若听得眼睛倏然睁大,一个大胆的假设浮上心头,“相公,王府的守卫不差,上回火烧母妃的屋子和咱的观景楼。
那么些的人打哪里来的,能悄无声息的躲过王府的暗卫还放火,是不是有暗道?”
展墨羽也曾做过这样的猜测,可是他问过王爷,王爷说王府没有暗道。
辛若听得嘴角微撅,觑了展墨羽一眼,不是成心故意的打击道,“父王就是个糊涂虫,也许有他不知道呢。”
展墨羽瞅着辛若那眼神,再听那语气调调,忍不住抽了两下嘴角。
他也认为父王有些糊涂过了头了,被人从床上踹下来都没反应,就听辛若凑过来问道,“父王的酒量如何?”
展墨羽蹙了眉头想了想,“十坛竹叶青喝下去,父王眉头都不皱一下。”
辛若抽着嘴角,白了他一眼,“你就糊弄我吧,酒杯大的竹叶青十坛父王喝了没事还差不多,要真按街上卖的十坛算,都能把他活活撑死了。”
酒杯大的坛子?紫兰站在辛若身后听得直掩嘴闷笑,展墨羽却是直勾勾的看着辛若。
他真没骗她,他的确瞧父王喝过十坛子,不单是他,就是祖父都亲眼看过,还不是怕父王醉酒误事,特地训练的。
祖父准备的酒要是被父王作假,祖父还不往死里批他啊。
他也想不明白呢,这么好的酒量,上回怎么还醉了呢,就听辛若这么问,展墨羽眉头未抬,“父王心情一差,酒量就差?”
辛若立时无语,都说借酒浇愁愁更愁呢,心情差想醉酒偏偏醉不了,王爷偏偏反着来?
不过不排除这样的可能,醉酒跟人的意志也有关系。
就上回在监牢,那么些的酒坛子,王妃去看他的时候不依然的神采灼灼么,当真心情一差,酒量就差了?
辛若抛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坐在那里瞅着展墨羽吃菜。
展墨羽知道辛若在等他一块儿去给王妃请安,笑道,“昨晚睡的晚,你再去补一觉,方才阿冰说母妃去南禅寺了,不用去请安了。”
辛若听得有怔住,王妃去南禅寺做什么,王妃心情不好么?
不好也在所难免,怕是昨天卢侧妃的话影响了她吧,就算王妃再不把事放在心上,可做人替身心里能没三分膈应。
以前大家都搁在心里不说,昨天被卢侧妃堂而皇之的提出来,可想王妃的心情了。
辛若只能轻叹一声,站起来,走到门口处台阶,就见王府有两个方向在冒着浓郁的黑烟。
辛若无言的看了一眼天,皇宫里某位掌权人又该发飙了,这是与福宁王府有关的第四起火灾了,王府已经有五处地方闹过火灾了。
不对,还有二太太院子里的,总共六处,王府已经不是当初她嫁进来见到的秀美绝伦的福宁王府了。
四处都是待建的废墟,四下的丫鬟走在半道上都心情忐忑,眼神左瞄右瞄,生怕暗处有只箭朝她们飞过来。
王妃出去了,王爷躺在床上养伤,辛若不便去打扰,只让墨兰带着北儿去给王爷换了药,她则坐在屋子里,继续某人那件未完成的衣服。
展墨羽有自己的事要忙,一个上午的时间都在书房,来来去去好几批暗卫有事禀告。
临近中午的时候,展墨羽才出书房,辛若坐在窗户旁发呆,不知所思。
展墨羽正要迈步进来,外面一个小厮飞奔过来,“少爷,王爷让奴才来问问,王妃一般出门什么时候回来?”
辛若趴在窗户旁的桌子发呆,听了小厮的话,忍不住抽了下嘴角。
果然是父子两个,以前她出院子,某人也时常去王妃那里找她回来,没害她少羞。
现在好了,王妃出门,轮着王爷找了。
辛若还在腹诽,就听展墨羽云淡风轻的飘来一句,“去告诉他,母妃短时间不会回来了,她离家出走了。”
辛若听得愕然睁大了眼睛,那边小厮傻眼了,王妃离家出走,那还了得,忙撒开腿丫子去禀告王爷去。
辛若瞅着展墨羽,“你这不是成心的吓父王么?”
展墨羽走过去,拿起辛若新给他做的衣裳,在辛若期待的目光下,淡淡的回了一句,“我可没吓唬父王,母妃是真的离家出走了。”
辛若听了直接就站了起来,讶异的看着他。
王妃都离家出走了,这事得多大啊,他怎么一点着急的样子都没有,“母妃都离家出走了,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
“急做什么,母妃闷在王府十几年,她早想出去散散心了,只是我的腿一直不好,母妃要照顾我就没去了。”
辛若听得哑然,半晌,才找到声音,“可伏老夫人和六老爷人都还没找到呢,还有那第三支暗卫,万一挟持母妃怎么办?”
展墨羽过来轻捏了辛若的鼻子,“看来娘子真当为夫没心没肺了,母妃出门自然要派人护着了,再说了,走的也不是一条道,父王会带人去追的。”
辛若一只眼睛扫他,“父王还躺在病榻上呢,怎么去追母妃,伤养好了他不是还要去找铁匣子吗?”
展墨羽妖冶的凤眸闪过丝丝笑意,“谁让他放着母妃不喜欢,喜欢个骗子,当然要让他受些罪了。
父王是习武之人,毒已经解了,只那箭伤算的了什么。
岳父受了箭伤还从边关骑马回来了呢,父王的武功比岳父高,至于铁匣子,父王知道孰轻孰重。”
辛若听了不再说什么,当儿子的要帮着娘小惩罚一下做爹的,她管那么多做什么。
辛若招手叫来避在一旁偷瞧的紫兰,让她把要用的药喝最常用到的药装上一些给王爷送去,还要快。
只怕王爷得到消息迫不及待的就要去找王妃了,不过应该有人拦着,虽然不能拦下,但是能耽搁些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