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的展墨羽眉头紧锁,瞪眼横飞,哭不出来就哭不出来,拼命的掐自己做什么。
王妃忙拍着辛若,大体就是劝小孩别怕的那些话,辛若抽了几十下,疼痛才小下去。
王妃见辛若没被吓坏,回头瞪着六太太,“有话好好说就是,辛若怎么着你了,你要当着本王妃的面掐死辛若?!”
六太太被玉苓扔倒,茶水泼在了她身上,发髻歪了,总之一个狼狈怎么可以形容。
卢侧妃也不遑多让,六太太气的看着王妃。
“王嫂以为我会把辛若怎么着,我不过就是急了点想问问辛若,玉苓就将我扔了,这事王嫂今儿必须得给我个交代,不然今儿我就撞死在这里!”
王妃脸沉冷沉冷的,又是拿死威胁她。
王妃让展墨羽抚着辛若坐下,外面王爷的话就传了来,“让她撞!来人,给六太太准备葬礼,风光大葬!”
辛若听得一鄂,瞥头望去,就见王爷一脸暴戾的进屋,一甩袖子坐在位置上,冷眼看着六太太,怒气丝毫不掩啊。
辛若瞥头觑了展墨羽一眼,上回他的把桌子移移对上今儿王爷的话简直弱爆了。
六太太还没撞死呢,王爷就让人给她准备葬礼了,不死都对不住王爷的一番心血啊。
六太太气的脸都紫了,当真就往那边的墙撞去,只一个小丫鬟拦着根本就没什么用,其余的人听着王爷的话,谁去拦着她啊。
辛若以为会有砰的一声传来,结果六太太冲到半道就转了身,那个咬牙的表情啊。
辛若鼓着嘴角瞅着展墨羽,“相公,六婶这是在酝酿哪个角度撞墙死的比较美是吗?”
展墨羽点点头,“应该是的,方才六婶说的话大家可都听得清楚着呢,父王说给她风光大葬,肯定差不了。”
卢侧妃从怔愣中回过神来,忙去拽了六太太,“你死了,雪儿的事谁帮着讨个公道?”
卢侧妃瞅着六太太,然后看着王爷王妃,娇面上一脸阴沉,“以前玉苓仗着半月坊,我们拿她没法子,现在卖身契也在姐姐手中了。
她怎么说也只是个奴婢,敢对着主子动手,还连着我受罪,姐姐赏她一百两银子什么意思,妹妹活该受罪是吗?”
玉苓往前了一站,面无表情的道,“六太太不用谢奴婢救命之恩,王妃已经赏了奴婢一百两银子了,至于卢侧妃,那原就不是你该做的位置。”
玉苓说完,往后退了一步,六太太气的手都打颤了,好个大胆的丫鬟,扔了她还得她好生谢谢她,还得记着她的恩情!
她这辈子还没受过这样的气,六太太咬着牙,卢侧妃脸色也不大好,恨不得把玉苓剥皮卸骨才好。
辛若赞赏的瞅着玉苓,看着六太太道,“六婶真该好好谢谢玉苓才是,你火急火燎的朝我冲过来。
相公没瞧清楚是你,会把你当成刺客一脚把你踹飞的,以相公的脚力,六婶能活着才怪呢。”
六太太一时无言,辛若说了展墨羽会没瞧清,会把她当成刺客踹飞,就是要了她的命也没什么大过,谁让她往这边冲了。
六太太咬着牙扭着帕子,辛若听到一声声裂帛的声音传来,这愤怒,一旁的展墨羽早不耐烦了,“六婶找我娘子来就是为了掐死她?”
六太太气呼呼的坐下,“辛若,雪儿可没招惹你,你竟然让丫鬟害的雪儿的脸毁容!”
辛若听得睁大了眼睛,随即冷笑一声,“堂姐毁容了?还是我让丫鬟害的?辛若好奇这话是谁告诉六婶的。
潼北离这里千里之远,送个信出去都非易事,还让丫鬟去害堂姐,为何不直接杀了她?”
六太太咬着牙,“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好心,我们老爷送信回来说了。
半月坊之所以不让雪儿见他就是你让人拦着的,就是你身边的丫鬟从中作梗。
好不容易才让雪儿回了郑府,她却怂恿雪儿离家出走,你到底安的什么心!雪儿何曾招惹你了!”
六太太骂着,外面伏老夫人和冰娴郡主进屋来,展墨羽把才吹凉的茶递给辛若,然后冷眼看着六太太。
“六婶知道的可真多,为何郑大公子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六婶就不知道呢,王府祖训,平民可嫁不嫁纨绔子弟,六婶忘了吗?”
辛若听得怔住,好开明的祖训啊,谁定下的,在这个时代可是不多见,女儿基本上都是联姻的牺牲品,怎么之前她都不知道。
六太太一时语咽,福宁王府的确有这条祖训,王爷冷眼看着六太太。
“辛若的丫鬟救雪儿一命你不知感激,反倒把火气撒在辛若头上,福宁王府的家规看来你是没记住。”
王爷说和,那边伏老夫人开口训斥道,“就算你心疼雪儿也要查明事情再说,辛若一直就待在王府里,哪能吩咐丫鬟去害雪儿。
要不了半个月雪儿就回来了,到时候让她自己说就是了。”
六太太被训斥的头低低的,辛若哑然,原来六太太只会在伏老夫人跟前像只小绵羊,她却误以为她一直就是只绵羊。
这个观点上回就觉出不对了,今儿算是彻底改观了。
辛若瞅着展墨羽,展墨羽拉着辛若站起来,“父王也不用让人给六婶风光大葬了,或许,这辈子,她都用不上。”
六太太听得脸一白,背脊瑟瑟发凉,紫兰站在她后头,脸色大变,指着她的后背,支支吾吾的,“蜈,蜈蚣。”
六太太听得蹿的一下就跳了起来,吓得她只叫唤。
伏老夫人蹙着眉头给紫桃使了个眼色,紫桃上去紧拽了六太太。
六太太一下子就晕倒在了她怀里,还有那只蜈蚣也被她提了起来,没有扔掉,而是拿帕子包着捏死了。
王爷坐在首座上,瞧见这一幕,眉头紧锁,屋子里可没几个不怕蜈蚣的。
辛若的丫鬟胆子够大了,都吓的脸色大变,她却是连蜈蚣都敢捏死。
王爷瞥头看着伏老夫人,眉头紧蹙了一下,然后去看展墨羽,展墨羽却是吩咐玉苓道,“好生让人把屋子里清扫一遍。”
玉苓点头应下,那边卢侧妃呆不下去了,一个劲的扭着脖子,生怕脖子里有蜈蚣,忙向王爷王妃告辞下去了。
伏老夫人带着六太太也走了,才转出屏风呢,看着六太太的脸都能喷出冰凌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辛若随着展墨羽回绛紫轩,半道上,辛若推攘了他腰间一下,“六婶脖子处的蜈蚣哪里来的?是你让人放进去的?”
展墨羽摇摇头,辛若就知道是谁了,眸底有些沉。
伏老夫人也太残忍了,竟然用这样的法子弄晕六太太只想着帮她脱罪,还是成心的吓她?
辛若有些理解为什么六太太在伏老夫人面前小绵羊了,这样吓两回,没被吓死已经不错了。
她还记得上蹿下跳,胆子的确很大,怕还是紫兰眼尖的关系,怕吓着冰娴郡主,所以伏老夫人顾不得王爷在场,让紫桃露了一手。
辛若现在越来越肯定伏老夫人知道冰娴肚子里怀的是她的孙子,所以才这么的维护。
六太太今儿冲过来,怕还是想撞倒她,莫流雪被毁容,六太太爱女心切气急攻心,发了疯,害得她落胎,完全合情合理。
辛若望天叹气,展墨羽捏紧她的手,心疼的问道,“怎么了?”
辛若瘪着嘴瞅着展墨羽,“我注定是个悲催的角色,上哪都有仇人,要不是有你护着,我不定死多少次了。”
展墨羽瞪着辛若,捏紧了她的手,“不许胡说,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有这么多的磨难。”
辛若努努嘴,其实不关他,就是在元府不一样有许多人瞧她不顺眼吗。
“相公,咱们把世子之位夺回来吧,咱们顾忌着大嫂肚子里的孩子,他们却容不下咱们的孩子。”
展墨羽握着辛若的手,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为夫去战场之前一定将她们收拾干净。”
辛若笑着点了点头,三个月,蹦跶不了多久了,风光大葬,或许真的用不到。
第373章 我不该留下你一个人的!
辛若回了观景楼,一头扎进药室,南儿北儿已经把该碾碎的药碾碎了。
辛若就指导她们制药,两个小丫鬟笑的那个高兴样,比之当初墨兰紫兰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因为药的分量和程序都比较多,所以一直就忙活着,晚上的时候吃了点饭就又继续了起来。
制好药,辛若让紫兰拿瓶子装好,打了包袱拿去书房交给岚冰,岚冰接过便道,“奴才连夜就去。”
展墨羽点点头,岚冰便下去了,紫兰送他出去,才走了没几步,就跑了回来,急道,“少奶奶,王妃院子在冒烟。”
辛若听得一怔,大晚上的,王妃的院子冒什么烟,展墨羽却是已经站了起来,往那边廊道上一站,哪里是冒烟,现在已经是火势熏天了!
紫兰睁大了眼睛,这才两分钟不到,火势就这么大了,那边是一阵喊走水声。
展墨羽嘱咐辛若道,“好生在屋子里待着,我去瞧瞧。”说完,纵身一跃,就消失在了黑夜下。
辛若哪里待的住,心里急的跟什么似地,往那边楼梯了走,因为是下楼梯,紫兰也不敢拽辛若,就怕弄巧成拙。
急道,“少奶奶,大晚上的您就别出去了,少爷让你在屋子里好好呆着呢。”
辛若没有理会,自顾自的往前了走,紫兰只得拎过一掌灯,南儿北儿自然打着灯随后跟着。
大晚上的出门除了二夫人生小少爷和六姑娘那会,今儿还是头一遭呢,好好的,王妃屋子怎么着火了。
辛若急切,可是紫兰和南儿北儿半拦着,辛若只得把步子缓了下来。
走到王妃院门口的时候,正遇上展流暄和冰娴郡主赶来,几人一道进了院子,火势还是很大。
一众的丫鬟婆子拎着水桶灭火,展墨羽守着王爷王妃站在外面,烧的不是正屋,是东侧房。
这边火势渐小,不少人才松了口气,那边一个暗卫捂着心口跌跌撞撞的从屋顶上翻下来,声音弱飘飘的,“主子…”
岚冰纵身一跃就接住了他,展墨羽身子一跃就上了屋顶,那边观景楼火势比王妃院子里的火势还要大。
展墨羽首先想到的就是辛若,二话不说就往观景楼飞去,王爷也急了。
辛若和羽儿一直住在观景上的事,王府上下都知道,她一个怀了身子又没有武功的女子,这么大的火势哪里逃得过。
辛若往前走,亲眼瞧见展墨羽上了屋顶,王爷追了去,一头雾水呢。
展流暄不知道什么回事也追了上去,留下辛若和冰娴郡主疑惑的往王妃那边走。
辛若扶着王妃的手臂,“母妃?”
王妃拍着辛若的手,“大晚上的露水重,你怎么也来了,羽儿怕是追贼人去了,有王爷在,羽儿不会有事的,别担心。”
辛若点点头,估计也是这样,那边就有婆子拎着水,急道,“那边也着火了!”
紫兰听得一怔,忙撒开脚丫子往远处跑,果然着火了,那位置是…观景楼!
紫兰忙跑到辛若身侧,“少奶奶,着火的是观景楼!”
辛若听得睁大了眼睛,反应过来,转身就要回院子,南儿北儿随后跟着,王妃也怔住了。
回过神来也不管院子里的事了,随着辛若就往观景楼走。
出了王妃院子,瞧着观景楼就更清楚了,火势根本就扑不灭,辛若心都提了出来,笨蛋,可千万别当她在里面啊。
要不是王妃拦着,辛若都恨不得提着裙摆跑起来了。
王妃安慰她,有王爷在不会让他涉险的,辛若不放心,她出了门,观景楼不会留下太多的暗卫,瞧这火势,那些暗卫怕是危险。
那就是没人告诉他她已经出来了,王爷能拦的住才怪。
辛若往前了走,越想心越揪了起来。
忍着喷出心口的焦灼,辛若才走到院门口,就见到一个身影从火里冲出来,准确的说是两个,王爷拉着展墨羽出来了,辛若忙喊道,“相公,我在这里!”
心如死灰般的展墨羽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抬眸望去。
那一瞬,辛若都吓住了,眸底呈现了红色,王爷展墨羽才着地,身后的观景楼轰然倒塌,掀起一地的灰尘,呛的不少人直咳嗽起来。
辛若张大了嘴巴,下一刻已经被紧抱在了怀里,耳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不该留下你一个人的。”
好半天,只呢喃着这么一句,辛若由着他搂着,王妃忙去拽他的手,“羽儿,快松手,辛若快被你搂死了,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展墨羽听到辛若的咳嗽声,立时松了手,看着差不多被夷为平地的观景楼,眸底还是辛若见到的火光,那边岚冰上前禀告道,“少爷,是东冽人。”
辛若听得牙齿咯吱咯吱的响,“毁我观景楼,相公,派人烧了东冽皇帝寝宫。”
展墨羽拳头握紧的嘎吱响,眸光越来越红。
那边王爷蹙了下眉头,闪身过来,对着他的后颈就是一掌,辛若瞅着王爷,扭着帕子问道,“父王,相公他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
“入什么魔,羽儿是中了火毒,观景楼烧了,有没有解毒的药丸留下?快给羽儿吃一粒。”
辛若身上哪有什么药,听到火毒辛若忙瞥头去看紫兰。
紫兰点头就往正屋跑,拎着药箱子就来了,岚冰扶着展墨羽,辛若趁机帮他把了个脉,吓死她了。
还好不是什么走火入魔,她八成是电视剧看多了,辛若翻着药箱子,找到雪莲丸,就给展墨羽塞了下去。
紫兰合上药箱子让南儿拎着,自己扶着辛若。
那边太太们和伏老夫人都赶了来,瞧见观景楼倒的什么都没了,眸底有一阵欣喜,上前就换了副惋惜的神色,“全毁了,什么都没了。”
伏老夫人瞪了三太太一眼,问辛若道,“铁匣子搁在观景楼上,是被偷走了还是被烧掉了?”
辛若听得眼神瞬时就冷了下去,先是王妃的屋子着火,着的还不是别的位置,东侧房的火势正对着观景楼。
只要火势一大,就分不清着火的是不是观景楼了,王妃屋子着了火,展墨羽势必会去瞧的,她在屋子里,烧死的就是她了。
不过似乎烧死她不是算准的,烧的该是铁匣子和那幅画,在心急的情况下,没有谁出门还带着画和铁匣子的。
辛若抬眸冷冷的看着伏老夫人,“铁匣子和画轴都在正屋。”
伏老夫人眸底一瞬间冰寒,随即点头,“没烧掉也没被偷走,我就放心了,羽儿还好吧?”
王妃一直就守着展墨羽呢,王爷那一掌没差点让王妃吓哭了。
现在药也喂了下去,半天也不见醒,王妃瞪着王爷,“下那么重的手,羽儿到现在都醒不了。”
王爷被指责的很无辜,“不下手重一点,羽儿晕不掉。”
在屋子里他就挥手了,方才要不是辛若的话让他分了心,还不一定呢,要想一击即中,可不得下手稍稍重一点。
王爷这样说,王妃脸还是扳着,就是不该对羽儿下那么重的手。
王爷扯着嘴角,朝着展墨羽走过去,捏着他的中指,辛若揪着眉头把脸往远处瞥,父王不是又和她相公杠上了吧?
果然一下手,展墨羽就疼醒了,王爷笑瞅着王妃,“云谨,羽儿醒了,我下手不重。”
辛若抽着嘴角,忙过去搂着某人一条胳膊,眼睛眨了又眨。
展墨羽蹙了下眉头,还是瞪了王爷一眼,扫了一院子的人,“还杵在这里做什么,来人,给我全都轰走。”
王爷大着胆子拉了王妃一条胳膊,半拖半拽的把王妃弄走了,其余人见观景楼都成灰炭了,也没什么好瞧的了,打着哈欠回去睡觉去了。
等人一走光,展墨羽就吩咐暗卫道,“把火浇灭,把里面的铁匣子扒出来。”
一整晚都在趴着观景楼废墟,辛若困意全无,紫兰拿了件披风给辛若披着。
辛若就靠着展墨羽瞅着那群暗卫忙活着,展墨羽几次三番的劝她去正屋睡,辛若都摇头,“相公,下回不许你这么做了。”
展墨羽手抚上辛若的脸庞,“不许我救你,我救儿子总成吧,以后你要寸步不离的跟着我。”
辛若听了就抬了头,“相公,你真愿意带我去战场…当我没说。”
自己说话不算话,就知道巴巴的看着她。
辛若撅着嘴靠着他,那边紫兰不好意思站后头了,带着南儿北儿去挖废墟去了。
紫兰嘴撅的那个高,香室药室全没了,南儿推攘了她一下,“别气了,少奶奶更气呢,别伤心,观景楼肯定会再有的。”
紫兰回头瞅了她一眼,她自然知道观景楼会再有的,可是也不会是这个观景楼了啊。
扒拉了半天,直到太阳升起,绛紫轩的院门都紧闭着,所有人都不许出屋子。
差不多吃早饭的时辰,那边才有个暗卫捧着铁匣子跑过来,一脸乌凄麻黑的,活像个挖煤的。
南儿忙接过拿帕子擦了又擦,觉得不大干净,干脆倒个水洗,擦干净了才交到辛若手里头。
上面原本暗黑的锦洛二字,被火烧过后更加的明亮了,辛若瞧得眼神怔住,锦洛,z26,有什么联系?
第374章 叭哒,盒子开了
辛若接过,眸底越来越亮,抱过铁匣子,瞅了展墨羽一眼,就往正屋走,展墨羽蹙了下眉头,跟上。
紫兰南儿北儿三个轮流的望,挨个的耸肩,少奶奶是饿急了么,那眸光像她第一回吃肉一样。
紫兰想着铁匣子已经找到了,那些暗卫也都撤了,忙让南儿北儿去让那些婆子出来烧饭,吩咐完,继续扎堆,继续扒拉。
辛若到了正屋直接转道书房,铁匣子往桌子上一放。
在展墨羽疑惑的注视下,写下一流窜的字母,足足二十六个。
对着锦洛二字,辛若圈出来,找到对应的字母,换算成两位的,对着铁匣子挨个的调试,心情那个激动。
展墨羽瞧着眉头紧锁,不因为别的,因为那些字母他从来都没见过,当真如慧海大师说的一般,这个世上只有她能打的开铁匣子?
辛若挨个的耐着性子把数字调好,然后抬眸看了眼展墨羽,成败可就再此一举了。
辛若摁下开关,啪嗒一声传来,辛若手都颤了一下。
当真是这个密码,她没有猜错,一旁的展墨羽简直不可置信,开了,铁匣子当真就这么被打开了,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随着辛若打开盖子,一阵紫檀香传来,展墨羽眉头紧蹙了起来。
东西造型很奇特,至少他长这么大是没见过,就见辛若神色有些激动,拽了他一条胳膊摇晃着,“相公,手枪。”
辛若是真的激动到不行,里面装的什么,雌雄一对袖珍迷你手枪啊,就镶嵌在紫檀木的凹槽里,一溜烟十二发子弹。
辛若拽着展墨羽的胳膊,见他眉宇紧锁,露出丝丝疑惑的表情,“什么是手枪,干嘛用的?”
辛若愕然睁大了眼睛,嘴角轻抽了两下,恨不得一掌把自己敲晕了才好,讪讪了笑了一下,“一种杀人的武器,就跟相公惯常用的剑一样。”
辛若说完,随手就抄起其中一支,辛若拿着才反应过来。
这可是实打实的真枪啊,就算是模具也不大可能在这个时代出现,除非有人在她之前传了来,而且是真人穿,不然这枪怎么解释。
还有那《孙子兵法》,辛若想着就把紫檀木的夹层拿了出来,果然下面还有好些的东西。
辛若拿出来看着,有两块锦帛叠好了搁里面,锦帛下是一封信。
辛若把信交给了展墨羽,自己那起布匹瞅着。
第一份,辛若知道,就是全版的孙子兵法,第二份是炸弹制作程序,辛若眨巴了眼睛,递给了展墨羽,“相公,这个应该是你想要的。”
展墨羽正瞅着信呢,见辛若把锦帛递了上来,随手接了。
辛若凑上去瞄着信,才一眼,嘴角就抽了起来,只见上面第一句是这么写的:儿子?孙子?重孙子?重重孙子?不管你是谁,定是与我有血缘关系的…
辛若横扫了往下面看,大体的意思就是如何用那锦帛,必须遵守些什么,总结为一句话:守,非攻。
这是担心炸弹的威力,覆灭三国,造成生灵涂炭呢。
辛若扫了眼展墨羽,不知为何,福宁王府的老祖宗这么肯定他的子孙后代中就没有那么有雄心壮志的。
万一真遇到一个,他可知道留下这么一份锦帛,给这个世界造成多大的冲击,这个赌注下的太大了。
不过,辛若忽视了一点,这个铁匣子不是谁都可以打开的,就凭这z26这么个小提示,大御和整个福宁王府还没谁能打开呢。
除非来自同一个世界,这个机遇很小了,她赌的起,留下一个铁匣子对大御好,更是保障了福宁王府一脉权势不断,数代继承人性命无虞。
那封信里除了这些,还有几张手稿,就是那对雌雄袖珍手枪的图稿。
展墨羽看的不是很懂,交给辛若,辛若摇摇头,她看了又没什么用,她又不会造。
辛若拿起桌子上的袖珍手枪,越瞅眉头越蹙,瞥头问展墨羽,“父王是第几代福宁王?”
展墨羽怔了下,不知道辛若为什么这么问,思索了下,“应该是第四代了吧。”
辛若抽着嘴角,不带这么占便宜的吧,这枪就是她死那一年才出来的,她曾在她表哥的电脑上瞧过,他还照着做了一对假模具。
那也就是说,这对手枪的拥有人可能跟她差不多久穿越,只是她穿成了人家的孙孙孙孙儿媳,她只穿了一半。
人家整个人带着工具都来了,现在对她来说都作古了,只留下一段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