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把冰娴养这么大,冰娴还没尽过什么孝道,冰娴在这里恳求母妃全了儿媳这一番孝心。”
辛若站在屏风处听的直拿眼睛去望展墨羽,那个嘴翘着,白眼连翻啊。
这才是禁足呢,要真的把宁王爷怎么样了,她是不是要哭死在王妃这里了,还全她一番孝心。
她倒是有孝心,怎么不好好孝敬孝敬父王,小命都差点丢在她爹手里头了,才这么点罚,就跑来王妃这里哭求,又是给王妃施压?
辛若要迈步进去,可展墨羽却是站着不动。
辛若眨了下眼睛,就听六太太心疼的道,“有话站起来说就是了,跪着做什么,你母妃不是那么心硬的人。
福宁王府和宁王府是亲家,肯定会同意的,你才动了胎气,太医都不让你下床,你怎么就不听话呢,要真有个万一,你让暄儿和你母妃怎么…”
六太太话才说道一半,就听到王妃的声音传来了,声音里不带什么感情。
“她喜欢跪就跪着吧,母妃话在前头,你求母妃也没用。
朝堂上的事母妃从来不过问,王爷也没那个权利禁宁王爷的足罚他俸禄。
宁王世子心疼你就朝辛若放暗箭,母妃倒是不知道辛若何时把你怎么样过,给过你一丝一毫的委屈。
还是母妃让你受了委屈惹怒了他要杀了辛若和母妃的孙儿给你报仇。
别说只是五十大板,要辛若和孩子有个万一,本王妃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让宁王世子陪葬。”
王妃一番话听得辛若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心里暖洋洋的。
她没想到王妃会说出来这一番话,当着冰娴郡主的面说让宁王世子给她陪葬,屏风遮掩的另一面,冰娴郡主的脸都惨白如霜了。
卢侧妃手都攒紧了,站起来朝王妃道,“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辛若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要是暗卫真有心杀她,她还能有命在吗。
不过就是警告她一番罢了,冰娴同是你的儿媳,你怎么就不心疼心疼她肚子里的孩子,那也是你的孙子!”
第349章 监牢走水,失火
卢侧妃话才出口,几位太太眼睛齐刷刷的看着王妃。
心里只有一个感觉,卢侧妃今儿惨了。
王妃能不顾忌冰娴怀了身孕说那番话,她还敢这么说。
正想着王妃会有什么表情,就听王妃吩咐玉苓道,“卢侧妃出言不逊,给本王妃赏她几巴掌,让她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玉苓点头朝卢侧妃走去,卢侧妃气的怒目望着玉苓。
玉苓脚步压根就没止过一步,卢侧妃又怒视王妃,玉苓才不管,玉手一挥,啪啪啪的四巴掌就扇了过去。
玉苓可是习武之人,早看卢侧妃不顺眼了,可想下手的力道了,外面的辛若听得心里暗爽啊,让你嘴贱去,活该掌嘴。
卢侧妃捂着脸恨恨的看着王妃,王妃冷眼瞅着她,哼了鼻子道,“辛若是本王妃的儿媳,何时需要宁王府警告她。
宁王府只是嫁进来一个女儿而已,连福宁王府的家事都插手过问,是不是哪一天福宁王府都改姓宁了?!”
王妃说完直接就站了起来,“让卢侧妃陪世子妃跪着,世子妃跪到什么时候走,她就什么时候起来。”
卢侧妃捂着脸站在那里,很有骨气,王妃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迈步忙内屋走,玉苓走过来,就要踢她跪下。
地上跪着的冰娴郡主立马站了起来,脸色阴沉的厉害,牙齿都在咯吱作响,连辛若都听见了,嘴巴都咧到掩都掩不住。
这附身符不管用了好像,也是,在王府里还能起作用,现在连王府外都管,范围太大了点。
又是让母妃去求父王,母妃不发脾气才怪呢。
要知道因为展墨羽的事王妃都纠结了两天,何况是她了,她也太看得起她自己了,不过,她的抗打击能力也太大了吧,辛若以为她会晕倒的。
正想到晕倒,外面卢侧妃的声音就传来了,冰娴郡主到当真晕倒了!
辛若忍不住一个白眼翻着,那边丫鬟就急急忙的跑出来了,瞅见展墨羽在,有一瞬的怔住,慌乱的福了下身子就奔出去了。
辛若抬眸望着他,“现在怎么办?”
展墨羽摇摇头,笑道,“有母妃在呢,母妃会说那些话自有打算,你听着就是了。”
辛若这才和展墨羽绕道进去,一屋子的人都围绕着冰娴郡主。
王妃就坐在哪里啜茶,瞅见展墨羽进来,脸上这才有了丝笑意,可就是这一丝笑意让六太太忍不住开口了。
“冰娴都晕倒了,王嫂还能笑的出来,是成了心的逼死她肚子里的孩子吗,王嫂素来心软,何时也变得这么残忍了?!”
辛若听得直瞅着六太太,实在对冰娴郡主太过上了心,还偷偷做衣服给展流暄。
当初在伏老夫人屋子里见到她时,何其温顺,辛若一度以为她是个跟王妃一样的女子。
没想到自打冰娴郡主怀有身孕起,一次比一次强硬。
上回在王妃屋子里训斥小厮,这次更是指责王妃不该笑,这管的也太宽了吧,也太目中无人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王妃呢。
辛若看着王妃,王妃脸上那一抹淡笑早已消失,把手里的茶盏重重的磕在桌子上。
“六弟妹最好记得自己的身份,就算我不是王妃,也还是你大嫂。
这是你跟本王妃说话该有的态度吗,她只是怀了身孕而已,几次三番的在本王妃屋子里胡作非为,你们由着她。
本王妃还不能训斥她两句了,都是要做母亲的人了,这么罔顾孩子的性命,拿他做筹码,她有资格做一个娘吗?
她胡闹,你们由着她,齐聚本王妃这里是给她呐喊助威是吗?!晾准了本王妃心软,只要她开口,无论什么都得应下是吗?!”
王妃说话的时候,目光很冷很淡的扫过那些太太身上,一个个的都微低了头。
她们都是来瞧热闹的,顺带能说上两句话就帮着说两句,只是没料到王妃这么个态度,跟以前的她简直天差地别,她真是王妃?
这么一空档,外面大夫来了,卢侧妃忙让他给冰娴郡主把脉,话还是那话,不能再受刺激了,要好生的养着,不然胎儿真的难保了。
大夫再开药方,外面伏老夫人沉着一张脸进来了,王妃在那里喝茶,没有站起来给她福身请安。
伏老夫人训斥了五太太和六太太两句,然后让卢侧妃送冰娴郡主回去养着。
千万嘱咐她不许冰娴再过问那些事了,把身子养好才是正紧的事,不然,暄儿那里看她如何交代。
卢侧妃吩咐丫鬟扶着冰娴郡主回去了,自己冷冷的瞅着王妃,一分钟后,也走了,临走前更是扫了辛若一眼。
辛若没理会她,那边伏老夫人坐下来,看着王妃,“云谨,你今儿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脾气,就算有气也不该发在世子妃身上,王爷现在不在王府里,王府由你当家不错,可是…”
王妃冷冷淡淡的看着她,“可是什么,王爷不在,本王妃处理王府的事有何不可。
在伏老夫人眼里本王妃是那么无理取闹的人,没事就拿无辜的世子妃泻火是吗?
你不是最疼爱的是羽儿吗,为何我觉察不到了?
元妈妈在你身边几十年,该知道的你早知道,你为何不告诉王爷?”
辛若在一旁坐着,眼睛睁的圆溜的看着伏老夫人,嘴角是一抹淡淡的笑。
王妃问的很直白易懂,这些问题她也很想知道呢。
别说她也是被蒙在鼓里,元妈妈留下一封遗书她也是抢着要的,要是不知道,何以知道那封信的重要性?
伏老夫人攥紧了手里的佛珠,呐呐声道,“几十年都这么过了,知道了也只会徒增伤心罢了。”
王妃嘴角很冷,“所以你就一直装不知道,由着王爷认贼做母,你真的是为了王爷好吗。
老夫人会容下你也是因为你手里握着她的秘密是吗,你们合起伙来把王爷耍的团团转,耍了他不够,还来耍本王妃。
你越是疼爱羽儿,老夫人越是不待见他,你最心疼的还是暄儿!”
伏老夫人瞅着王妃,直说他最疼爱的还是羽儿,王妃笑问他,在她去潼北的那六年里,羽儿哪一回生辰的时候她有送过贺礼回来。
倒是每回暄儿过生辰的时候,一份大礼少不了,虽然不经过她的手,但她不是傻子。
什么是真心的疼爱她会不知道,她只是不在乎不说罢了。
那时候羽儿腿残了,也不愿意大张旗鼓的过寿辰。
她由着他,有多低调就多低调,但是跃王妃长公主该送的一份不少。
羽儿的她记不得,暄儿的倒是记得清楚,自她回来这些时日,何曾帮过羽儿说过一句话。
就这样还说疼爱羽儿,就是那日看见羽儿站着回来,她撇过头无意间见到她眸底的寒芒和杀意。
王妃的心在那一瞬彻底冷凝成冰,对她的尊敬彻底消失了。
王妃这么些天一直没说,只当和以前一样,是因为她习惯了,能少一事就少一事,只希望辛若和羽儿在王府里还见到一张笑脸。
哪怕是假一点她都不在乎,但是她不允许她在打着疼爱羽儿的旗号理直气壮的责备她。
说她偏心,王府那么些人偏疼冰娴暄儿,羽儿和辛若就她疼了,她们还有微词。
这要是由着她们,别说冰娴把孩子生下来,怕是一辈子都不会把世子之位还给羽儿了,该羽儿的,她不会大度的让出来,迟早要还的。
伏老夫人被王妃问的哑口无言,她以为王妃什么事都漠不关心,没想到心也会这么细。
是她错了,伏老夫人站起来,走了,辛若见她一走,过来倚靠着王妃。
王妃是真的伤心,眸底都有泪珠在闪烁。
王妃被镇国公夫人逼迫了几十年,王妃已经认命了。
但是她不允许自己的儿子也被人欺骗,更不许他跟他爹一样被人耍的团团转,“母妃?”
王妃瞥头看着辛若,哽咽着声音道,“你答应母妃这辈子都不骗羽儿,你答应母妃。”
辛若瞥头去觑某人,展墨羽望着辛若,那样子明显的是在等辛若说话呢。
辛若扯了两下嘴角,她倒是想骗啊,也得他给机会吧,辛若点点头,王妃满意的笑了,眼泪就那么划了下来。
辛若拿帕子帮王妃擦眼泪,外面小厮疾步进来禀告道,“王妃,昨晚监牢走水了,死了十几个人,王爷被熏伤了。”
王妃听得睁大了眼睛,随即自己接过辛若手里的帕子把眼泪擦干净了,“王爷不是小孩子,他做事自有分寸,你们听王爷的就是了,不用来告诉本王妃。”
小厮就那么愣在那里,一脸错愕的表情,这事要搁在别的王妃那里,听到这样的消息肯定二话不说就问王爷伤的如何了。
福宁王妃却是淡淡的说一切听王爷的,王爷想怎么样便怎么样,她这也太不够格当个妻子了吧,好歹是王爷啊,问一两句总该吧。
就这样的态度还指望王妃去接王爷回来,怕是下辈子了吧。
小厮一咬牙,“王爷伤的很重!王爷不许奴才说的,只是王爷的牢间都是酒水,火一吹,火势就控制不住了,王爷急着救画和找簪子,赶不及逃出来…”
第350章 苦肉计,儿子打老子
辛若以为小厮是刻意说的,可是往后听貌似王爷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出来。
那画简直就是王爷的命根子,那簪子又是画中女子戴着的,不管是如何到王妃手里的头,好歹曾经戴在她头上过。
王爷肯定会当成宝贝的,古代的酒水大多属于二锅头型的,浓度高着呢,又堆的满满的…
辛若想着就去望展墨羽,展墨羽却是去看王妃,王妃抿了下唇瓣,最后还是站了起来。
王妃还是去接王爷去了,辛若瞅着展墨羽,“父王真受伤了?”要是有个万一,他肯定知道的啊!
展墨羽点点头,辛若眼睛就睁大了,当真受伤了不成?那有多重啊?
辛若就在王妃屋子里坐着,王妃去接王爷回来,约莫一个时辰的样子就能回来了。
王爷离家有半个月了,怎么样也是要去门口迎接的。
等小厮报王爷王妃回来时,辛若和展墨羽就去了王府门口。
先下车的是王爷,头发有些乱,真心没瞧出来伤哪里了。
好吧,等王爷转了身,辛若瞅见他一只手包扎了,那完全就是胡乱裹的,显然不是王妃给包的,帕子倒是王妃的。
王爷要去扶王妃下马车,王妃没有理他,只在另一侧由着玉苓扶着她下来,然后直接就迈步上了台阶。
一进门,就让总管把禀告的小厮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王爷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那边暗卫手里拿着画上前,“王爷,这画?”
王爷冷冷的眼神飘过来,暗卫立马闭上了嘴,退到马车边缘去了。
这画上画的到底是谁啊,王爷那么宝贝,连命都不要了救画。
结果王妃去了,他正看着画呢,一瞧见王妃就把画给扔了。
扔就扔吧,一不小心扔牢房去了,里面一片狼藉啊,又急的让人去救出来。
气的王妃扭头就走了,王爷巴巴的追上来,好在是回来了,不然又不知道何时才能踏进王府了。
辛若就那么站在那里,展墨羽瞅着王爷,翻了个白眼拉着辛若就要走,王爷却是将他喊住了,“羽儿,父王有话问你,去书房。”
王爷说完,迈步就进了王府,展墨羽和辛若面面相觑。
辛若微鼓了嘴,头一撇,两人一起跟着王爷走了,没有去王妃的院子,只在外书房,外面站着个小厮。
门没关,辛若推攘着展墨羽,“父王只叫了你,我就不进去了,我在门口等你。”
说完,辛若就往旁边站,展墨羽瞅了辛若。
辛若丫鬟状福身欢迎他进去,展墨羽无奈摇头进去了,他也不知道王爷有什么话问他呢。
门口就一个小厮,因为辛若站在这里的缘故,特地离得远远的,门没关,辛若耳朵微微竖起,就听到屋子里的谈话了。
“羽儿,你跟半月坊熟,有没有什么药吃了让人看起来伤的比较重?最好是烧伤。”
“有砒霜,父王要吗?”
“羽儿!你就不能帮帮父王?”
“帮你骗母妃?”
“…那也不是,父王的确受了伤,就是比较轻罢了,好歹重一点,你母妃没准会心软。”
“母妃今儿心肠比较硬,父王受伤受错了日子,想母妃亲自照顾你,你还是自己躺床上做梦吧。”
“…你怎么做儿子的,就由着你母妃这样,对父王爱理不理,你也霸占你母妃六年了,可以还给父王了吧?…站住,父王没让你走,你走做什么!”
“母妃对你爱理不理那是母妃不想搭理你,儿子总不能逼着母妃对你笑吧,你休了母妃母妃或许还高兴些。”
紧接着,一阵打斗声传来,很激烈,还有台词的:
“你个不孝子,有你这么做儿子的吗!今儿不帮父王想个辄,别想出屋子。”
“把你打趴下,别怪儿子不孝。”
屋外,辛若抽着嘴角望天,紫兰小意的问道,“少奶奶,不用进去劝劝吗?”
“你进去啊,明年的今天我会记得给你烧纸钱的。”
“少奶奶!”紫兰跺脚。
屋子里的谈话继续传来。
“你说,平时辛若生气了,你怎么办的?”
“我娘子从不跟我生气!”
外面某丫鬟翻白眼,今儿少奶奶怒目而视的也不知道是谁,辛若抽着嘴角,王爷取经都取到儿子手里了,儿子还不是个实诚的?
继续打斗。
“父王还没见过哪个女人不生气的,你老实交代,别想糊弄我,是不是真的,父王分得清。”
“强吻,你敢吗?”
外面,某人脸红了,还说不糊弄,这不是糊弄是什么?!
“…就没别的了?”
“睡地板,睡到她气消为止。”
“你怎么能睡地板,也太没骨气了,你祖父知道了,都能被你气死。”
“祖父早死了。”
“…那你母妃呢,也不管,就这么由着她?”
“你说呢?”
“你母妃当真忍心?可父王堂堂一个王爷,怎么能睡地板,传扬出去颜面何存,换一个。”
“你可以睡房梁上。”
“当真没别的招了?”
“脸皮厚一点,不过您是王爷,脸皮怎么能厚呢,母妃也不是辛若,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睡书房吧,儿子不奉陪了。”
说完,迈步就往外走,辛若瞥头望去,嘴角有丝血迹,玉冠歪了,有些狼狈,王爷真的下狠手了?“相公,你没事吧?”
展墨羽一抹嘴角,笑的无邪,晃了谁的眼,说出的话却是欠扁,“父王伤的更惨。”
辛若抽着嘴角,那边王爷走出来,果然更惨,瞪着展墨羽,“不孝子,下手真狠,要是你的办法不管用,我会对你用家法的。”
苦肉计?辛若瞅着王爷走远,戳了戳展墨羽的手臂,“父王真的会照做么?”
展墨羽点点头,闷笑道,那个高兴啊,“今晚有人陪我睡地板。”
那就是照做了,辛若瞅着他,好奇的问道,“那你说母妃会不会心软?”
“不会,母妃只会有些不习惯,久而久之,就习惯了,母妃屋子的地板可比监牢舒服,想骗母妃,母妃是那么好骗的吗?”
“那你还…?”这不是把王爷往火坑里推么?
“父王脑子缺弦,只能顺着他,脱身要紧,以前父王只有对着祖父的时候才会脑子缺弦。
没想到对母妃也一样,娘子,为夫怕是内伤了,地上寒气重,今晚能睡床吗?”
“…”辛若抬头看着头顶上的烈日,不仁不义不孝之徒啊。
让王爷陪他睡地板,转眼就把人家丢远了,这是踩着王爷的肩膀爬床呢?
辛若和展墨羽一路往内院了走,辛若好奇,王爷那样子肯定是去王妃屋子了,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辛若瞥头就见他嘴角的淤青更重了,“相公,你还是赶紧回去上点药吧。”
展墨羽无所谓的摇摇头,一点子小伤而已,不碍事的。
才摇头呢,眼角就瞥见那边王妃急急的迈步过来,某人立刻马上呲牙,“娘子,牙松了,以后估计只能喝粥了。”
辛若瞅着他,眼角不由自主的抽了两下,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耳边就听王妃心疼的问道,“快给母妃看看,好好的你父王干嘛打你,还下这么狠的手,你父王脸上的伤真是你打的?”
辛若在一旁听着直替王爷叹息啊,王妃明显的是不大相信那伤是展墨羽打的,特地来问问的。
王爷莫不是又被干晾在那里了吧,辛若眼睛扫向王妃。
就听展墨羽呲牙道,“谁让他欺负母妃的,母妃手无缚鸡之力,儿子替你好好出口气,他打不过我就找你告状去了?”
辛若抚额,王妃欣慰的笑着,轻抚着他嘴角边的青淤,嗔了他道,“母妃知道你孝顺,可他毕竟是你父王。
对他动手总不大好,去给他陪个礼认个错,不然,回头你父王罚你跪祠堂,母妃也没法帮你。”
王妃这话说的不错,儿子对父亲动手就是灭了他在古代都是有的。
就是现代都大逆不道,不过方才在屋子里,好像打起来是必须的,不然这出苦肉计怎么唱下去,也不知道这厮会不会临时变卦拖王爷的后腿啊。
辛若满心好奇的瞅着他,就听他嗡了声音道,“那是他活该,打不过我好意思罚我,祖父说过让我在二十岁之前把他打趴下。
现在还差一点,回头儿子会勤练武功的,至于父王脸上的伤,麻烦母妃帮忙上个药,再炖一锅乌鸡汤给父王赔罪了,记得加点枸杞。”
王妃听得蹙眉看着他,不大确定的问道,“枸杞?”
展墨羽点点头,眸底笑的那个小人得志,胡说八道的讲了一大推枸杞的好处。
王妃蹙着眉头答应了,羽儿性子如何,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说不去道歉肯定就不会去了。
就是她劝动了,去了没准也会因为三言两语不合再打起来,到时候可就没法收拾了,“那这两日你就别去给母妃请安了,好好在院子里养伤。”
展墨羽瞅了眼辛若,摇头道,“明儿得去元府给老太太祝寿,羽儿想在那里多住两日。”
王妃想都别想便点头答应了,只要别见面就好,嘱咐辛若帮着上点药,王妃就匆匆忙的回去了。
辛若在一旁站着,眼睛睁的那个圆溜,瞥头看着展墨羽,“母妃在担心什么?”
第351章 妖孽,风华绝代
展墨羽牵着辛若继续往前了走,心情大好啊,“还不是怕我见了父王再揍他,然后被罚跪祠堂。”
辛若听得直想笑,王妃担心的太远了,这父子两个暗斗呢,哪会放在明面上。
辛若伸手去戳他,声音里有一丝的担忧,“父王明儿还要早朝呢,打人不打脸,你把父王的脸伤成那样,回头别人问起来怎么办?”
展墨羽一脸为难啊,“打别的地方母妃瞧不见,父王肯定会告假的,实在不行,就说喝醉酒撞门上了,连监牢都一住半个月,这个理由会有人信的。”
辛若倏然无言以对,喝醉酒撞门上了,脑子被门挤了还差不多。
辛若腹诽的想,只是方才王妃听见乌鸡汤里加枸杞那个错愕的表情,辛若知道肯定有问题,“相公,乌鸡汤里加枸杞有什么不对吗?”
大补啊,王爷在监牢一住半个月,肯定吃的不够好,稍稍补一补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