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没啥耐性了,不挑掉面具肯定收不了手啊。
就这样身份曝光了,等着他的还有王爷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
辛若昨儿还纳闷呢,王爷瞧见他站起来也那么激动啊,王妃可就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呢。
他可是一句话就完事了,敢情不是亲爹呢,亲爹更差,没高兴还挨了一顿批。
第337章 强要,六年未同房
辛若很同情他啊,撞上谁不好,撞上王爷找他要儿子,辛若瞅着他,“为什么你不和父王一起回来?”
展墨羽看着辛若那可怜的眼神,狠狠的剜了她一眼,“明知道茶水里有毒,还傻兮兮的喝下去。”
秋后算账,辛若脑子里霎时间流窜过这几个字。
忙收了表情,“没事了,已经完全好了,一点点毒而已,不碍什么事的,啊,相公,父王一直都是假的么,我有见过真的父王吗?”
展墨羽一阵无力,辛若问完就把这个问题抛开了,方才可是收拾老夫人啊,“相公,老夫人是怎么处置的?你快说啊,我都把这事给忘记了。”
展墨羽扒拉下辛若摇拽他手臂的手,“她说是元妈妈受了伏老夫人的指使污蔑她的,撞墙以表清白,这会子太医应该在给她包扎。”
辛若听得无语的抽了两下嘴角,都到这份上了,还狡辩呢。
真是不撞南墙不死心啊,她以为撞墙就有用了,“相公,真父王什么时候回来,就这么由着她?”
展墨羽无力的摇头,凤目巴巴的瞅着辛若,“能把那个真字去掉吗,我就一个父王,父王知道这个消息肯定会尽快赶回来的。”
辛若点点头,也知道这么说别扭,可是也没觉得王爷有多精明啊。
不过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内院的是是非非更是错综复杂。
王爷三天两头的不在家,事又多,就更是难以照应了,但是这回的事非同一般,哪是那么轻易就让她逃过去的。
辛若微蹙着眉头想问题,外面南儿敲门道,“少爷,冷侍卫说王爷在观景楼等您,让少奶奶也去。”
辛若听了直拿眼睛去望展墨羽,“真父王还是假父王?”
展墨羽扯着嘴角,“这回是真的,假的你一般都见不到。”
架子更大?辛若腹诽的想,由着展墨羽拽着去观景楼。
王爷就站在观景楼上,在俯瞰王府布局,神色有些不明所以。
辛若和展墨羽上了楼,王爷没有回头,但是辛若可以觉出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一丝疲色。
人都在王府了,那些事会没有耳闻吗,认贼做母几十年,没撞墙已经是心理素质强的了。
辛若和展墨羽就在一旁站着,半晌才听王爷道,“羽儿,把铁匣子给辛若,慧海大师说这个世上只有她能打的开铁匣子。”
辛若和展墨羽齐齐一鄂啊,为毛是她啊,铁匣子她不是没玩过,打不开啊。
要是能打得开不早打开了,辛若扯吧嘴角,“父王,他肯定是糊弄…”
辛若才说完糊弄两个字,就见到王爷眸底一闪而逝的杀意,立刻闭上了嘴。
她今天算是撞上了,提什么不好偏提糊弄,展墨羽见辛若把脖子一缩,忙把辛若抱在了怀里,瞪着王爷道,“该收拾的你不去,跑来这里吓我娘子!”
王爷的眸光突然沉了下来,转过头看着展墨羽。
半晌,才出声,声音惆怅的意味不明,“父王不知道该怎么办,杀了她太过便宜了她,不杀她,难消父王心头之恨。”
这确实难选择,人死一了百了,老夫人欺骗了他几十年,他也孝顺了她几十年,简简单单的让她死的确太过便宜了她。
辛若瞥头望着展墨羽,父王明显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可偏偏事实就是如此。
老夫人还死不认账,拿着先王妃临死前要王爷拿她当亲娘对待的话来压王爷,王爷要是不听就是不孝。
辛若心里惩治人的法子有的事,生不如死的要多少有多少,可这决定还得王爷自己来做才是,谁也帮不了他。
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辛若都快要站着睡觉了,迷迷糊糊的倒在某人怀里,睡眼惺忪间听见一句话,“等冰娴把孩子生下来,父王就把世子之位还给你。”
辛若睁开眼睛,已经不见王爷的人影了,展墨羽抱着辛若进屋里。
辛若想问两句,展墨羽替她搭了件薄纱,轻声道,“睡吧,什么事睡醒了再问。”
辛若当真就睡着了,至于什么时候醒的,辛若不知道。
屋子里已经掌了灯,紫兰手里扭着帕子,一见辛若睁了眼帘,立马上前问道,“少奶奶,您饿了么,饭菜还都温着呢。”
二夫人才提醒她们要伺候少奶奶按时吃饭,晚饭都过去两三个时辰了,可少爷不让喊,她们也没那个胆子啊,好在总算是醒了。
辛若往窗户瞥了一眼立时清醒了个干干净净,她知道今晚展墨羽会和王爷去听老夫人亲口招认的。
不当是他们,就连那几位老爷都会在场,看看天色,这个时辰也该知道结果了,忙由着紫兰服侍她穿好衣服。
站在回廊上,又是一片火光,只见宜雨轩整个的包围在火海中,隔的这么远。
辛若还能听见木头燃烧的噼啪声,也没瞧见有人救火,更没有半点呼救声,就那么燃烧着。
不知道何时,肩上多了件披肩,辛若瞥头看着展墨羽,“老夫人死了吗?”
展墨羽轻摇了摇头,“父王没有杀她,让她下半辈子就替祖母守灵祈福,非死不得踏出陵墓半步。”
陵墓?辛若望着展墨羽,那不是埋葬先王爷先王妃的地方吗,王爷把老夫人送那里去了?
对于皇族中人的陵寝辛若也知道点儿,很大,很气派,但是只要是陵寝的就没几个不吓人的,阴气又重。
老夫人肯定会寻死觅活的,那不是打扰先王爷先王妃安息吗?
辛若看着展墨羽,展墨羽道,“这一点不用担心,父王专门派了人守着她,更何况她现在已经说不出话了,娘子,是你派人弄的吗?”
辛若瞪大了眼睛望着展墨羽,眉头微蹙,她何时派人毒哑了老夫人?
展墨羽瞅着辛若的反应,脸色有些沉重了,看来祖母的死,背后还有黑手,没准就是当初盗走暗卫的人,可父王他…
两人就站在回廊上看着宜雨轩消失在一片火海中。
辛若目光挪到宜雨轩另一侧伏老夫人的住处,落云轩,迟早有一天,它也会从福宁王府消失吧?
一宿浅眠,晨曦初照,辛若这才熟睡过去,起来时外面早已艳阳高照。
辛若伸着懒腰,瞥眼坐在床上的展墨羽,此刻的他手里正拿着慧海大师给她的画轴,眉头紧蹙,觉察出辛若醒了,瞥头望去。
辛若已经爬上他的肩头了,瞅着画轴,微叹息了一声,“这画闭着眼睛我都知道什么样子,开铁匣子的密码当真在里面?”
一首水调歌头,没有跟密码扯上半点关系啊,她是真的真的打不开啊。
展墨羽听辛若这么说也没多问一句,能开的时候自然能打开了,便把画轴卷起来放在床边。
辛若从床上起来,外边紫兰敲门进来伺候辛若洗漱。
辛若想到昨儿王妃跟她说的话,忙问展墨羽道,“都这么晚了,你去给母妃请过安了吗?要不,你等我一会儿,我跟你一起去。”
展墨羽点点头,紫兰却接口道,“少奶奶,刚刚玉苓来说,这两日谁都不用去给王妃请安。”
辛若听得眉头微蹙,心里有一丝说不出的怪异。
展墨羽才回来两日呢,王妃恨不得时时刻刻的看着他才好,怎么请安都不用了,辛若看着展墨羽,展墨羽眉头也是紧蹙着,不明所以。
既是王妃有命说不许去给她请安,辛若纵使心里有疑也压制住了,安心的用早饭,吃完了饭就在屋子里研究那副藏有密码的画轴。
展墨羽去了书房,左看右看绞尽脑汁就是没半点灵光,泼水,火烤辛若都试过了,一点用处都没有。
要真是这样,其他人也可以发现啊,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紫兰在一旁给她打着扇子,“少奶奶,歇一会儿吧,你都看了一个时辰的画轴了。”
辛若点点头,紫兰忙放下手里的扇子,去卷起画轴,外面南儿领着神色有些焦灼的玉苓进来。
玉苓瞅着辛若,目光落在紫兰和南儿北儿身上,几个小丫鬟会意,放下各自手里的活,出去了。
辛若疑惑的看着她,玉苓福身行礼道,“少奶奶,您去瞅瞅王妃吧,没人能让她开门,她连早饭都没吃。”
辛若听得一惊,站起来问道,“母妃出了什么事?”
辛若是想别走边说的,玉苓却是没挪步子,就站在那里,把昨晚的事跟辛若原原本本的说了,说的辛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震惊的原样坐了回去…
王爷王妃有六年时间没有同过房了…昨晚王爷醉酒…强要了王妃…
一大清早,王爷酒醒,给了王妃一把刀,让王妃杀了他…
辛若急忙问道,“那王爷人呢?”
玉苓摇摇头,“王妃扔了刀,让王爷滚后,王爷就出了屋子,应该是出府了,去哪了奴婢不知道,少奶奶,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派人出去找?”
辛若是一个头两个大了,为什么会这样。
王爷和王妃原就是夫妻,两人床头发生什么事她怎么好去过问,那不是闹得人尽皆知吗,于王爷王妃没有半点好处。
让她震惊的是王爷王妃竟然有六年时间没有同过房了,是因为展墨羽腿受伤的缘故吗。
可是王爷不是有一半的时间住在王妃屋子里吗,那他睡哪里,地板?
第338章 心如死灰,为何不是她?
辛若压下心中疑惑,随着玉苓就出了院子,一路直接往王妃的屋子而去。
门没有拴上,玉苓小心翼翼的推了门,辛若进屋就瞅见地上是被撕碎的衣服,还有一把带血的刀。
辛若瞧得都心惊胆战,不是扔了吗,怎么还有血,玉苓忙上前补充道,“应该是王爷夺刀时,划伤了。”
玉苓说完,低下头就去捡地上的破布还有刀。
那边床上,王妃蜷缩成一团,辛若瞧着都心疼,脑子里迅速的转着,怎么样劝说她好。
最后却是一句话没有说,只是轻轻的抱住王妃,轻唤了声,“母妃?”
王妃瞅着辛若,美丽的凤眼里噙着泪水,挤出来一抹苦涩的笑,“我为什么不是她?”
玉苓蹲在地上听着王妃的话,忍不住瞥头去看了眼三千青丝散披的王妃。
虽然在笑,可是眼泪就那么滑过脸颊,眼圈都红了。
在心底把王爷咒骂了个半死,怎么能那么待王妃,怎么能说那些话,就算是醉酒了也不可以。
玉苓回想着昨晚听到的话…
为什么你不是她,你不是,云馨也不是,谁都不是,为什么你不是,为什么不是,为什么…
为什么你对谁都可以笑,唯独我没有,为什么…
王妃只嘟嚷着那一句,就像个特大问号蹲在辛若头顶上。
辛若只是静静的拍着王妃,渐渐的,王妃的声音弱了下去。
又半晌,王妃闭上了眼睛,辛若服侍她睡下,瞅着王妃脖子处青红的吻痕,拿出腰间的药瓶子,抹了点在指尖,轻轻的帮王妃涂了上去。
玉苓站在辛若身后,凑上来道,“少奶奶,还是奴婢来吧。”
辛若摇摇头,外面一声轻扣门声传来,玉苓忙去开门了,紫兰神色有些焦急的道,“方才门房说,王爷被抓起来了,现在人在大狱里。”
辛若忍不住轻抚了下太阳穴,这到底是要闹成哪样。
好不容易收拾了老夫人,现在问题更加的大发了,又不是她能管的了的。
辛若放下手里的药,帮王妃把薄纱盖上,起身往外走。
玉苓和紫兰两个就那么瞅着辛若,辛若出了门,玉苓就把门带上了,辛若让她好生守着王妃,有什么事就差人去告诉她。
辛若一边往外走一边问紫兰,“可派人告诉爷了?”
紫兰点点头,这么大的事哪能不告诉少爷啊。
才出屋子,就见南儿从绛紫轩的方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少爷说这事少奶奶不用担心,更不许出门,好好待在观景楼等消息。”
辛若在心底骂了某人一句,迈步就要回绛紫轩,那边有丫鬟急急忙的跑来,福身禀告道,“少奶奶,建宁侯夫人来了。”
莫映珍?她来做什么,辛若看着那边风风火火怒气冲天的建宁侯夫人走过来,想不搭理都不成了。
她那架势像是来找谁算账的,由着她进王妃的屋,还不知道闹出来什么事。
别的不说,王妃好不容易睡下了,肯定难以安寝了。
辛若忙让几个丫鬟去拦着她,并让紫兰通知暗处的暗卫,要是她敢动手,直接给她扔湖里去。
南儿撒开脚丫子就跑了过去,招呼几个丫鬟婆子过来拦人。
辛若迈着步子往这边走,建宁候夫人身侧的齐鸾看着辛若的眼睛都能喷出火来。
扯着建宁侯夫人的衣袖,讥讽道,“娘,别喊了,没用的,二表嫂不许我们进去呢,我们肯定进不去的。”
建宁侯夫人瞅着辛若,咬了牙道,“快让丫鬟让开,宜雨轩着火了,老夫人在哪儿,我要见她!”
辛若站到王妃院子里内侧,冷眼看着建宁侯夫人。
靠山都倒了,她倒是还有胆子横呢,辛若哼了鼻子道。
“建宁侯夫人这么着急,不用说也知道听到了些什么,也知道在哪里能找到老夫人。
既是如此,还来母妃这儿来做什么,母妃素来不管这些烦心事。
建宁侯夫人还是去找父王吧,不过,父王正在气头上,会不会母债子偿谁也不敢保证。”
建宁侯夫人气的嘴皮直哆嗦,那边二太太走过来听到辛若的话,脸也惨白了。
手里的帕子扭成了一团,没有继续往前迈步,而是转道走了,方向,伏老夫人的落云轩。
建宁侯夫人气过后迈着步子往前走,紫兰就张开双臂拦着。
齐鸾见自己的娘亲被丫鬟这么不给脸,脸上一层怒气丝毫不掩,气的上来就要给紫兰一巴掌,“给我让来,我要见王婶!”
巴掌未落,暗卫的身影已经晃上了前,手轻轻一提,拎着齐鸾的衣领迈着步子就往那边大湖走。
突然其来的一下,吓的建宁侯夫人脸由红变得惨白,忙去追暗卫,可惜哪里追的上。
晾准了这里是王府,辛若也不敢把她女儿怎么样,这才稳住心神。
回头恶狠狠的瞪着辛若,可是耳边女儿的求救声还是忍不住让她把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如今还是老夫人的事比较急。
辛若淡淡的瞅着建宁侯夫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福宁王府的家事还不劳建宁侯夫人您烦心。
老夫人如今已经不在王府了,没有谁会是你和你女儿的靠山。
您要是有孝心,可以多去陪陪她,而不是来母妃这些寒暄,父王下的令谁也改变不了什么。”
辛若说完,瞅了眼四下,吩咐道,“守好院门,谁要敢擅闯一步打扰母妃休息,把她给我扔出王府去!”
辛若话落,两个暗卫闪出来站在王妃的院门口。
那冰冷的气息,面无表情的脸庞让建宁侯夫人的脖子忍不住缩了一下。
她身后跟着的两个丫鬟连着往后退,头低低的,一副什么都与我无关的样子。
似乎想到什么事,还是大着胆子上前,劝道,“夫人,还是去看看小姐吧。”
建宁侯夫人气的一跺脚,转身寻齐鸾去了。
紫兰收了手臂,朝她们吐了吐舌头,上回说少奶奶不知礼,这回靠山倒了,少奶奶送你去湖里凉快,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哼,果然是柿子捡软的捏,一准是知道王爷不在家,才敢来的,不然怎么叫她们去找王爷就变脸了。
这边建宁侯夫人一走,那边冰娴郡主由着丫鬟扶着站在那里,脸色阴沉的厉害。
见辛若望过去,脸色倏然划过一丝笑,从容的迈步上前,声音娇媚中带了丝指责。
“她们怎么说也是婶子和表妹,你这也太不给脸了吧,大嫂听丫鬟说母妃身子不适,特地过来看看。”
说着,上了阶梯就往里了走,暗卫伸手拦着。
冰娴郡主微沉了脸,抬眸看着辛若,眼里有一瞬的寒流,不喜欢被人居高临下的看着,“连大嫂也不许进去看母妃吗?”
辛若笑道,“不是辛若不许,是母妃不许任何人进去,丫鬟没跟大嫂说母妃这两日不许任何人来打扰她吗。
大嫂既是孝顺就该听母妃的话才是,还有,大嫂昨儿才动了胎气,还是不要轻易走动的好,那么些的虚礼母妃不在乎,你的心意母妃都知道。”
辛若说完,迈步下台阶,紫兰和南儿随后。
冰娴郡主见辛若说完了两句阻碍她进去的话便走了,气的直跺脚。
一把打掉丫鬟手里端着的食盒,瓷片砸在大声发出清脆的响声,辛若听得心情大好,老夫人倒了,现在才来讨母妃的欢心,晚了。
自打她进府,王妃未曾让她立过一回规矩。
辛若知道王妃那是心疼她,让她好好照顾展墨羽即可。
冰娴郡主同样没有给她立过一回规矩,辛若知道一半是因为老夫人她们的缘故。
只要冰娴立规矩,她势必要立上双倍不可。
其实更多的是王妃未曾想过吧,她只有一个儿子,自然也只有一个儿媳。
她如何,自有卢侧妃去操心,就连展流暄娶她,王妃一个字都未插手过问过。
而今,她的靠山倒了一个,知道王妃的重要性了。
昨儿才给她装晕,今儿就生龙活虎的带病熬了一碗鸡汤来孝敬王妃?
这份孝心她自叹不如啊,也不知道是哪个太医这么有本事,得好好请教一番才是。
辛若回了观景楼,就坐在那里,远处的宜雨轩一边漆黑。
不少人在丫鬟小厮在那里扒拉东西,似乎找到了什么值钱的,笑的招呼大家瞅着。
也有不少在清理的,紫兰瞅了便道,“乌凄麻黑的有什么好看的,少奶奶该瞅瞅远处才是,宜雨轩算是没了。
那些丫鬟婆子据说连夜就给卖了呢,方妈妈和春红是被活活打死的。”
紫兰说完,忍不住拍了下嘴巴,这些血腥的事怎么能说给少奶奶听呢。
要是被二夫人知道了,肯定要训斥她的了。
辛若点点头,宜雨轩没了,那块地正在王府中心,不可能这么荒废着,至于会建成什么样辛若不知道,但是肯定和宜雨轩不一样。
辛若坐在那里吹着风,等到吃午饭的时辰。
展墨羽才回来,俊美无铸的脸庞上有一丝的怒气,见到辛若这才好了些,辛若忍不住问道,“父王怎么了?”
展墨羽咬了牙吩咐岚冰道,“去把传消息的都打二十大板,父王那是被抓吗,那是人家闲的慌自己想去监牢住两日!”
第339章 道喜,舅舅上门
辛若听得一头雾水的瞅着展墨羽,展墨羽端起桌子上的酒一饮而尽,抬眸瞅着辛若,“父王欺负了母妃的事你早知道了是不是?”
辛若愕然点点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岚冰站在那里没动。
少爷在气头上,可那些传话的小厮还是很无辜的。
辛若朝紫兰使了个眼色,紫兰两个指头揪着某人的衣服把他拖出去审问了。
展墨羽闷头吃菜,不时偶尔的给辛若夹两根。
辛若瞅着他,眼角却是每隔两秒扫一眼外面,好半天,紫兰的脑袋才蹿出来,辛若立马放下筷子,“相公,我吃饱了。”
辛若说完,不等他说话,就站了起来,一边拿帕子擦嘴,一边往卧室了走,紫兰便把方才逼迫来的消息都跟辛若说了。
原来是今儿早上,王爷出了王妃的屋子,直接就出了王府,不许小厮跟着。
小厮不大放心啊,离了五六米远远的瞅着才放心。
半道上,一群官兵上来就带走王爷,小厮以为王爷被抓,便撒了脚丫子跑回来禀告。
结果展墨羽跑去一看,王爷正在大御里酗酒。
牢门前,一个公公手里拿着圣旨召他进宫他都不去,外面狱官买了一马车的酒招呼人往牢房里搬。
那架势,王爷估计是想醉死在监牢里了,公公能拿王爷怎么着。
抗旨,最多也就是把他打入监牢逼他低头认错,可人家就是在监牢里抗的旨,就是皇上都拿他无可奈何,总不能杀了他吧?
公公拿着这辈子唯一一份没有宣出去的圣旨回皇宫复命了。
展墨羽站在那里,狱官那个拜佛的表情,福宁王您还是自己领回去养吧。
他们芝麻大的小官哪敢慢待他,老爷不是找王爷去问话吗,怎么问都没问,人家自己就跑来了,见到哪间空的,打了门就往里钻。
王爷啊,这上面写的可是死牢,您不忌讳,小的们还怕您老酒醒了秋后算账呢,心里着急还不敢去拽他出来,一行人也不给谁施刑罚了。
一溜烟十几个站在那里等候王爷的吩咐,见王爷倒在稻草上,几个狱官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那不是绫罗绸缎啊,您回家睡行么?
王爷坐在那里看着,只问为什么没有酒,狱官连赶着把酒端了上来。
再就是展墨羽去了,忙求他把人领走,展墨羽瞅王爷一脸庸醉的样子,眉头紧蹙,去拖他出来。
王爷不让,他也拖不出来啊,结果害得人家监牢要大修了。
王爷什么话没说,只一句,什么时候王妃原谅他了,他就回王府。
然后继续喝酒,展墨羽气的把所有的酒都给他砸了,然后气呼呼的回来了。
想让母妃原谅他,他这辈子就住监牢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