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既然如此,我自不会怪你。”赵云看出黄月英的尴尬适时地打断了她。
黄月英再次看了看赵云那张与续集一样的脸,这张脸让她感到亲切也勾起了她无限的感伤来。而此时既然已经知道昨晚是自己搞了乌龙,即便是自己再留恋也没有理由再待下去了,咬咬牙,沉声道:“既然将军不怪,那我便告辞了,将军后会有期吧。”决然起身向门口走去。
“你叫什么?那位诸葛公子是你的夫君吗?”赵云突然出声,快得连他自己都是一愣。
黄月英身形一僵,缓缓转过身,脸上却流淌着如暖阳一般的笑容,“我…”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深吸口气才勉强稳住,“我以前叫钱飘飘,现在这副身体叫黄硕字月英,而此时却用着石页的名字。我尚未成亲,他昨日那样说也只是权宜之计。”说完她自己也有些汗颜,现如今她这些身份还真是复杂得很啊。
赵云听了却不禁莞尔,摇了摇头,“那我可否称呼你飘飘?”
黄月英慧心地笑了,这是不是说他听了自己刚刚的话只想与自己现在的灵魂认识?他承认的是她这个灵魂的存在吗?那么自己也不该再把他当成续集的替身。“好,赵云赵子龙,谢谢你!”黄月英郑重地对赵云长揖一礼。
赵云自腰间取下一枚白玉环形佩,递到了黄月英面前,“他日若想见我,可持此物来新野县城寻我,不论何时必会相见。”赵云听了黄月英一番话,知道自己这张脸对她来说有着怎样的意义,此时赠佩并非有什么非分之想,纯粹是怜她心中孤寂。行军之人本就豪放他并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逾礼法。
黄月英接过玉佩,灿然一笑,道:“多谢了,飘飘就此告辞。”拉开房门,迈着比任何时候都坚韧的步子走了出去。
赵云静静地注视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内,恍惚中他还沉浸在那个如百花齐放的灿烂笑容里,一直以来他从不是那种以貌取人的人,但刚刚她那豁然一笑将她原本就清丽绝伦的容颜展现得更加美轮美奂,那一瞬间空气里仿佛飘起了一阵幽香扑入他的鼻息钻进了他的心里,那清澈得宛若明溪的容颜也在这一瞬静静地轻轻地流淌过他的心头,如寒冷的冬季吹来的一阵夏风在他平稳多年的心中卷起了一股惊涛骇浪。
良久,赵云自回过神来,却哑然失笑,甩甩头,将心中刚刚涌起的那份不该有的心思压了下去,起身走到床头,抬手轻轻抚摸起那套叠放整齐的铠甲。
缘分弄人,这句话却真是不假。
既然事情已经弄清楚,赵云便不再耽搁立刻动身,结了账便到后院牵了黑马准备继续赶路。刚翻上马背却听身后响起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就这么不辞而别,不怕有人会伤心吗?”转头一看,后院廊柱下斜斜地倚着一个颀长身形,初乍的晨光中那人一身月白的长袍,正如此刻依然悬挂天边的星辰处处闪动着一股自然天成的风流。
第一卷风华正茂情初萌 第一百十章 情真意切?
第一百十章 情真意切?
赵云勾唇一笑,于马背上抱拳一礼,“诸葛公子别来无恙,事已至此赵云已无需再做其他,飘…石姑娘之事是赵云误会公子了,望日后公子不要再做有辱她闺名之事,己不敬人如何得人敬?公子保重,赵云就此别过了。”也不等诸葛亮开口,扬鞭打马飞驰而去。
诸葛亮望着赵云远去的身影,没来由就是一阵轻笑。有辱她闺名?!小丫头好本事,只一个早上便让那钢铁般的汉子生出了怜悯之情。想起她昨日那般激动得抱着他…而他今天竟然还劝自己别辱她闺名…这前因后果来得突然变得太快,诸葛亮根本就无心细究,但心里这般怒气又是为什么?!他们的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干嘛这么生气啊?真是——
诸葛亮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回了厅堂。
对于昨晚的事,黄月英与诸葛亮竟然默契地一致选择了不提不说,仿佛那一晚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待众人晨起用过早膳,便上了马车继续上路。这一路上因为多了水镜师徒和庞德公叔侄结伴到更显得热闹了许多。
其实对于黄月英的身份有质疑者除了诸葛亮之外庞统也早已留了心,只是自诸葛亮得知了她女儿身份之后,于路上面对庞统的多番试探竟破天荒地替她加以掩饰。就拿那次在平阳郡夜宿来说,黄月英起夜被庞统尾随,幸遇诸葛亮解围拉走了庞统,才免去上茅房欲遭查探的尴尬。又有众人路遇温泉,欣喜泡汤,黄月英借口开溜却被庞统纠缠不休,冒着坏水非要她托她一起泡澡,若不是诸葛亮即使出现,大肆上演了一出逼迫黄月英还债的戏码,估计黄月英此时早就真身不保了,非被庞统当场扒了不可。
故此黄月英遇庞统则避而不及,很多时候她不得不整天与诸葛亮粘在一起,就像此时他们已行至终南山脚下,需弃车徒步爬到半山腰的英杰院,黄月英的身子骨自然比不了那几个或老当益壮或精力充沛的男人们,体力不支,眼前一花,脚下一个不稳,那脚崴的叫一个结实。
眼见着太阳公公就要落入西山去会周公了,黄月英忍着剧痛勉强前行却终是因满头大汗没能瞒天过海,被发现时,黄老爹第一个蹦出来,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她半天没说出话。
庞统则是终于有了近身试探的机会,积极表态自告奋勇地要求背着她走。诸葛亮自然知道他的小心思,怎可能让他如了意,沉着脸越过庞统直接将黄月英背到了背上。连征求个意见都省了。
黄月英爬在诸葛亮肩头,看着他臭得比锅底好不了多少的脸色,小声闷哼,“又没人逼你,你那么不情愿把我放下来不就得了。”
“你给我闭嘴!”诸葛亮微侧过脸咬牙切齿地低喝,望了眼被他远远甩在身后的众人,见庞统虽搀扶着庞德公一双贼眼依旧紧紧盯着他们的动向,诸葛亮郁闷地翻了翻白眼,不禁又横了黄月英一眼:“你长的猪脑子吗?看不出这一路上士元已经对你身份起了疑心了?我说你没良心真没说冤你,哼!”
话虽这么说,诸葛亮还是揽紧黄月英的双腿,又将她往背上纵了纵。
本以为黄月英劈头盖脸立刻就会回驳,可等了半天也不见动静,诸葛亮微诧,忙回头向她看去,却刚好对视黄月英若有所思探究的眸光,四目相对两人均是一窘。
诸葛亮飞快地回过头,声音中透出了一丝不自然,却依旧没什么好气地戏谑道:“没话说了吧?还算你有点自知之明,承认自己长了颗猪脑子对你也有好处。”
“你为什么一再的帮我?”黄月英忽略诸葛亮的挑衅,突然问出了心中疑惑。
谁想诸葛亮竟嗤笑一声,颇为不屑地瞥了黄月英一眼,反问道:“你认为那胖子这么在意你的身份是为什么?”
“我哪知道,他神经病呗。”黄月英翻着白眼脱口而出,说话才猛然发觉自己无意间用了一个现代词,古代没有神经病这一说吧…忙捂住嘴,警觉地观察着诸葛亮的反应。
诸葛亮自然听清了她的话,却没有深究,叹了口气,似是对她的理解能力十分折服,“说你是猪脑子你就真猪上了,唉,你瞧不出来么,那胖子摆明了态度断定你是女子,他既这么想还对你屡次出手意味着什么?这还用我明说吗?”此刻,诸葛亮真想将她揪过来好好敲敲她的脑袋,看看她这脑袋是不是浆糊做的。
“你是说…”胖子对她有意思?这话黄月英没敢说,她偷偷扭头向后看了眼胖子,正好撞上胖子望向她那炽热的目光,见她望过来,胖子璀璨一笑态度既亲切又有好,看得黄月英顿时一颤冒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忙回过头,再次盯住诸葛亮的后脑勺,此时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比较安全。望着诸葛亮侧脸微微冒出的细汗,黄月英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脱口便问:“那你呢?你明明知道我是女子为什么还这么做?!”
诸葛亮一个趔趄险些 一头扎下去,这死丫头不把他气死不甘心是不是?没好气地低吼了一声:“别妄想了,我就是对猪有兴趣也不会对你有想法,你就放一百个心吧!真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
不知怎的见到诸葛亮生气黄月英没来由的心情竟突然大好,尤其是确定他这么做纯粹是他吃饱了撑的在多管闲事后,黄月英放下戒心,破天荒付到诸葛亮耳边,轻声道:“我知道你不是坏人,谢谢你!”
语气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如果不是看到她唇边挂着的那抹可疑地坏笑,诸葛亮简直就要认为她此刻转了性情了呢。
“你——”诸葛亮瞪着黄月英,一股熟悉地怒气涌上心头,多日来一直因她而起的无语感此刻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诸葛亮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再次确定自己又被这个可恶的丫头戏弄了一把。
“你就这么高兴?!”诸葛亮赌气般质问。
黄月英无比舒坦地咧嘴一笑,点了点头,在诸葛亮喷火的双眸盯视下,很鸵鸟地将脸埋到了他的背上。闷声道:“你可别忘了你刚刚说的话。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哼!”诸葛亮冷哼一声,颇为不屑,“那胖子大概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所以,你是慧眼识珠眼里揉不进沙子的大圣人!”黄月英不失时机地再扣一顶高帽过去。她刚刚听了诸葛亮那句赌气的话竟如获大赦,心中从没有过的轻松,一直以来担心着与他注定的渊源此刻却由这正主一口否决,真是除去了她心中一块大阴影,再看诸葛亮时竟觉得这小子其实也蛮顺眼的。
慧眼识‘猪’?诸葛亮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在搭理她。其实这段日子的相处,有很多时候他都是不由自主地做出了心不由衷的行为。明明心里巴不得看着她受点罪好好痛快痛快,却每每在看到她被庞统纠缠便失了理智竟第一时间冲过去替她解围。
可每次救急之后,却又不能心平气和地与她相处,每次总忍不住要对她冷嘲热讽一番,明明这个时候应该是她对他感激涕零才正常,可是每次又都是以两人斗嘴草草收场。也就这次这死丫头破天荒地对他说了声谢谢,那还是因为他置气地说了句‘我就是对猪有兴趣也不会对你有想法’,跟他撇清了关系,这死丫头就这么开心?!
诸葛亮简直开始怀疑是不是真是他魅力有问题,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折损在这丫头面前。他对自己的样貌固然不在意,但那样貌摆在那里,任谁也是挑不出一点儿瑕疵来,真真是璀璨若骄阳,风华若明月的一位翩翩佳公子。论才学抱负恐怕当今世上再也没有人比他心气更高,更有眼界更有见识。可这一切在那个丫头眼里却变成了一文不值,完全引不起兴趣,更可恨的是那丫头竟然还摆出一副对自己唯恐避之不及的态度,真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诸葛亮越想越气,背着黄月英的手臂也越来越紧,脚下更是生风,越走越快,直讲黄老爹等人落了几百米远。
“走那么快,你不累么?”黄月英直觉诸葛亮情绪不对,忍不住便出声问道。
“哼!”诸葛亮轻哼一声,闷头继续走路。突然耳边响起黄月英一阵惊呼。他诧异回眸间瞥见眼前的景象,当即便也惊呆了过去。
眼前是一片朦胧的白雾,那白雾缭绕环绕似有生命般自他的脚下徐徐上升。慢慢将两人环绕其中。白雾之中,流光溢彩般的景象飞旋环转,直转得人一阵头昏目眩。
突的一道七彩光芒骤然乍现,耳畔响起一阵悠扬婉转的琴声,仿佛天籁之音,又如魔幻之手温润地将两人波澜涌动的心湖抚平。
光雾渐渐散去,眼前早已不是刚刚的山路,诸葛亮此时脚下所踏的竟是一处高昂的山峰顶端,眼前一片竹林密布,匆匆郁郁好不诱人。
第一卷风华正茂情初萌 第百十一章 真正的天书
第百十一章 真正的天书
其实他们刚刚所在的山路处离英杰会馆已经不远。黄老爹等人见他们突然没了身影只道是诸葛亮走得快已经先进了会馆,一时间到还没有生疑。
诸葛亮惊诧之时,黄月英已经回过神来,她好奇地四下打量起这周围的景色。这里虽为山顶但草木却异常葱郁,头顶上碧空如洗,万里无云,放眼望去,山峰连绵起伏白雾缭绕,偶尔有风拂面,那也是清新微凉沁人心脾。
黄月英闭上眼眸,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禁赞道:“好地方啊,人间仙境也不过如此。”
“你还有心情赏景?!”诸葛亮一置气,将黄月英扔到了地上。
草地厚实柔软,黄月英并没有摔疼。一阵从容地脚步声自身后传来,黄月英忙回头看去,见一个面容干净到一尘不染的少年向微笑着向自己走来,那少年一身玄衣头顶双髻,俨然一副仙家道童的打扮。
那道童来到黄月英面前,微微躬身,笑道:“家师料到今日必有两位贵客到访。特命我在此恭候,二位请随我来。”衣袖横扫而出,掠过黄月英受伤的脚踝,黄月英只觉一阵清凉,那人却已飘然前去。
诸葛亮扶起黄月英,正要背起她,黄月英却惊喜地发现她的脚已经好了,狐疑地看了前面那小童一眼,拉起诸葛亮急忙追了上去。
小童带着他们走进竹林,那林子葱郁茂盛,竹竿粗挺竹节圆润,仿若新出水面挂着一层盈盈的柔光。竹林内忽而浮现白雾,诸葛亮边走边留心这林中竹子的陈列,心中暗暗称奇,这等迷幻阵法可说是他闻所未闻的。
紧随着小童很快三人便穿出竹林,霎时眼前一片豁然开朗。远处一壁绝崖高挂一银帘水瀑,银亮的水流倾泻而下冲击这瀑底的一块巨大椭圆形岩石,水花飞溅,落入瀑布前的幽蓝深潭之中,引起层层涟漪,交织相会好不旖旎。
深潭再往前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坪,此时一位仙风道骨的白髯白发老者,一身白衣,衣袂纷飞的端坐于一架古琴之后,那悠扬婉转的琴声便是他的手笔。
老者闭眸沉醉其中,一曲罢了方才抬起头望向早已恭立面前的三个人。目光落在黄月英脸上,淡然一笑。道:“黄小姐,我已等你多时了。”
黄月英惊讶,连忙上前行礼,“见过老先生。”
老者站起身,手一抬:“免礼罢,我在此等你也不是没有缘由的,当年你黄家祖先曾与我有些渊源,故此我料到此时会与他的后人再续前缘,却没想到这一过便是十个甲子,如今见到你,我当初的心愿总算可以了却了。你且随我来吧。”转身之前,老者又看了诸葛亮一眼,见他一脸莫名地望着自己,微微一笑,“这位想必就是诸葛公子了,静默你且陪诸葛公子到崖下澜亭对弈一会儿,静待我们回来。”
“弟子遵命。”小童深深一礼,便转身对诸葛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诸葛亮却没有动,他冷冷地盯视了老者一会儿,平静无波地问道:“先生既然料定今日我们会于此相会,为何却不肯报上自家姓名呢?况且。你说与黄家祖先有缘却又与这石页何干?”诸葛亮疑惑地见目光转向黄月英。
犀利的目光看得黄月英有些心虚,她连忙别开视线垂下了头。
他俩这等动作又怎能瞒得过兰心慧芷的老者,那老者哈哈大笑,怕了怕黄月英的肩膀,一个劲儿地摇头叹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既然这样,这位石姑娘便全当老夫向诸葛公子借得,老夫有几样东西要转交给石姑娘,不会耽搁太久,请诸葛公子稍安勿躁,与我徒儿对弈一番,说不定你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说完便不再理会诸葛亮和黄月英作甚反应,转身便向水潭走去。
黄月英见状更是惊奇,犹豫地望了诸葛亮一眼,无奈笑道:“我去去就来,你且等我。”转身便小跑着向老者追去。
诸葛亮本想就此跟上,却被身旁的小童展臂拦住,小童微微笑道:“请诸葛公子澜亭对弈。”语气温和却是不容拒绝的坚定。
诸葛亮默默看着黄月英随老者踏水而行,一时间竟惊异得浑身僵硬,此情此景根本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等他反应过来时,黄月英已随着老者穿过瀑布隐进了瀑布后面的山洞里。
黄月英本以为这山洞会是又黑有潮又狭小,那想到这个山洞不过是一道类似于门廊的掩饰,山洞之后别有洞天。
山洞之后是一方明亮的谷地,此时曼谷大红掌争相齐放,远远望去红压压一片好不艳丽,却让黄月英莫名地诧异又觉得亲切异常。
老神仙一身白衣穿行在那片红海之中,鲜明的撞色对比更是明艳。黄月英默默的跟在老神仙身后,刚刚踏水穿瀑布黄月英已经断定眼前这个老者绝对不是凡人。自己能遇上他虽然是据他所说承得是前人之因,但黄月英隐隐觉得事情并不是那么巧合。
直到两人来到一处木舍庭院前。老神仙才开口解释道:“我与你的祖先原本是同门修行的师兄弟,按辈分论我还应该唤你祖先一声师兄的。我门中修行者皆是以得道成仙为目的,所以门规之中便有一条要求所有入门的弟子必须摒弃七情六欲永不得与凡尘有染,本来师兄在同门之中修为造诣皆以出类拔萃,怎奈红尘滚滚终究没能逃得过一个情字,唉。你且随我来吧。”老者推门入院,黄月英虽然心有余悸却强自镇定默默无声地跟了进去。
老者走进木舍,走到长案前,拿起一个早就收拾好的玄青色包袱,递到黄月英面前。一双清亮的眸子直视着她,波澜不惊地道:“这是你祖上托我交付给他第十代传人的东西,如今黄家家学即已又你继承,这东西也总算物归原主了。”
黄月英接过包袱,包袱不轻,里面似有竹简,黄月英没有打开,却疑惑地问道:“先生,这里面是什么?”
老者淡然笑道:“这是你黄家真正的天书,以及暗藏师兄法力的翎羽古扇并麒麟绣甲,均是当今世上独一无二的法宝,你且将其收好,日后必有用处。”
黄月英听他话里暗藏玄机便不再追问,道了声谢。将包袱跨到了肩上。又随着老神仙原路返回,走到那瀑布后的洞口时,却听老神仙突然道了句:“且随我到澜亭一观,我们走左边吧。”也不等黄月英作答,便兀自转了身形,向洞口左侧的小径走了。
黄月英暗腹这神仙的脾气还真古怪,想到哪出是哪出。无奈地摇了摇头,急忙跟了上去。
原来这洞口之后的小径却是链接着无数了不同的谷地,叫澜亭的那处便是众多谷地的其中之一。
澜亭如名,满山满谷之中包绕着一层薄薄的仙雾,雾气之中葱郁的松柏仿佛如点了墨般均呈现出一层深沉的郁味。
此时诸葛亮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棋盘。专注的程度以至于黄月英和老神仙到了近前他都没有发觉。
小童见师父来了忙起身行礼,老神仙淡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带着黄月英于方形棋盘两侧坐好,也不出声,静静地注视着诸葛亮光洁的额头。眸中闪着若有所思的亮动。
诸葛亮专注着棋盘,手捻一颗白子,垂头沉思。那棋盘上此时已密密麻麻摆了许多棋子,饶是黄月英这中不太懂围棋的也能看出此势对白子极为不利。
诸葛亮沉思良久,终于堪堪将白子置于一格之上。再观局势,眉头却是锁得更深了。
此时,老神仙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诸葛亮这才发现二人不知何时已坐在身边。他飞快地转头关切地望了黄月英一眼,见她面色如常,只肩上多了一个包袱,不由心头一松。再见她竟望着棋盘唇角挂笑,没来由又是一恼,忍不住便没好气地问道:“你笑什么?莫非你有更好的落处不成?”
黄月英抬眸瞪了他一眼,询问性地望向老神仙,见老神仙微笑点头,方拿起刚刚诸葛亮放下的白子,略一犹豫,‘啪’地一声稳稳置在了棋盘中空处的中央位置。
老神仙见状,又是一阵大笑。
那小童却是面现惊诧,不由便多看了黄月英一眼。诸葛亮紧皱的眉头豁然开朗,忍不住便赞许地瞥向黄月英。
黄月英本就不是通晓奕理之人,她这样的下法本就不是弈理惯用的套路,纯粹是为了抢占先机在应景而已。却也因此为处处受阻的白子打开了一片新的天地,也是整个局面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局面立刻不同。
老神仙一阵抚掌,连声道:“妙哉妙哉,好一个另辟蹊径绝处逢生,如此如人意料的手法若不是全不懂套路便只能是大彻大悟之后才可使得。石姑娘果然天赋奇才,灵根深种啊。”随着一声感叹,老神仙悠悠站起身来,“也罢,既然是机缘安排,那便是天意本该如此。石姑娘诸葛公子你们且随我来,我这里有一上古棋局,这里面玄妙非常,如今遇着看你二位有缘人,也算是天意安排,若你们能破了此局,不尽与己有益与天下苍生更是福泽深汇,来吧,这边请。”
第一卷风华正茂情初萌 第百十二章 玄妙棋局
第百十二章 玄妙棋局
诸葛亮与黄月英对视一眼,见老神仙和小童均以起身前行,虽然心中多有疑惑,却因自身的好奇忙也跟了上去。只是他们却不知道这棋局中隐藏这怎么的玄妙,和将带给他们怎样的影响。
老神仙带他们穿廊越林,来到一处水榭模样的亭子里,凉亭四周满池的荷花争相怒放,碧绿的荷叶上犹自存着晶莹的水珠,闪闪烁烁好不耀眼。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清淡的幽香,闻之便令人心旷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