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啊,这些灵魂,早已被这个世界扭曲,绝对不能再放出来了….难道你要我永远这样带着他们吗?你是想让我把他们炼化了?还是让他们终有一天侵蚀了我的意识?其实,就算在战斗中,你体内的魂魄会出来干扰,以你的力量,也并不一定非要净月在你体内帮忙才行;而逼孟久杀死雨灵,要消耗你的力量,也不一定非要将鲁海困入修罗刀中,只是…唉,如果自己再活得长一些,怕是行事会越来越偏激的。”
“师傅!….”杜亦羽刚一开口,自己都愣了…这两个字,已经有一千年没有喊出来了吧…
凡图眼中神色一亮,高兴的神情下划过了一丝不舍和留恋:“而且,为了这些事情,我不得已也做了许多不该做的事情。陆大龙,本不该死,也不该死得那样痛苦。唉…说实话,到后来,连我自己都分不出来,我是因为太过执着而不择手段,还是因为活得太长,看到了太多不该看的,而变得冷漠了…但不管如何,既然做了,我就不会逃避。这反噬,是我应得的报应。”
“不是!…”
凡图不让杜亦羽说下去,坦然道:“孩子…由我来毁去修罗刀,才算是有始有终。我种的因,便要自己尝那个果。你不要和我争,不然,我所做的这一切,我所种下的因果,不都变得没有任何意义了吗?”
“师傅…”重重的跪倒在地,如果灵魂可以流泪,这恐怕是这个男人第一次痛哭吧…
凡图笑着抚了抚杜亦羽的头,温和的说道:“不要太难过,我的灵魂并不是绝对的消失,虽然不再拥有形体和意识,却会融入这个世界每一个角落,每一片泥土,每一条河流之中。我会全心的祝福你们这些孩子,而这也是你们唯一的机会,就像我当初在划分阴阳时吸纳了这世界的气场一样,在修罗刀内的力量全部释放出来的瞬间,这世界上所有的灵魂都将重新沐浴在新的力量之中,你们也会变得更加的契合这个世界,虽然依然无法改变你们的存在方式,可至少,希望你们不会再被这个世界所排斥,能够过的平淡一些。”
说完,他意外的看向翡月,笑道:“孩子,我当初那样折腾你,你不怪我吧?”
翡月一愣,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却连忙用力的摇头,双手还焦急的摆着!
凡图笑了笑:“其实我逼你,杀死九尾,都是为了让你用自己的力量唤醒九尾。因为只有这样,你的灵魂才会完全和九尾的灵力融合….我不知道这对于你来说是好,还是不好。但是,我做为一个师傅,还是自私的希望,你每一次转世,都能保有**的记忆,能够永远的留在那个孩子身边。”
“我会的”翡月刚刚停住的泪水再次涌出,只不过这一次,她的泪水中有了幸福的光芒,她咬着嘴唇,重重的点头,郑重的承诺。
“好孩子…”凡图悠长的叹了口气,便挥挥手让杜亦羽走远些,自己则拾起地上的修罗刀…
杜亦羽最后给凡图磕了一个头,毅然决然的转身,走到翡月身边,却紧绷着嘴,没有说话。
一只温热的小手**杜亦羽的手中,他紧紧的握住,仿佛握住这世间唯一一个他可以抓住的东西。可是…..灵魂还可以感受到温度吗?还是他的心里太过期待温暖了呢?…
凡图的目光缓缓扫过他们每一个人的脸,最后停留在远山…然后,他的手里缓缓溢出一道白光。
哄!!!!!!!!!
修罗刀毁灭的那一瞬间,西山从中间裂开了…一道肉眼看不到的白光终于冲破结界,飞向天际,在人们看不到的地方骤然炸开,化作一粒粒光珠,飘向世界各地…
后记 这只是个传说
一、凌绸、鲁海
“昆仑山峰峦起伏,林深古幽,景色秀丽,每逢春夏之交,满山碧树吐翠,鲜花争奇斗艳,鸟禽成群,野生动物出没,气象万千…”一个导游小姐拿着喇叭,站在一所道观前介绍着:“距昆仑山源头不远处是传说中的姜太公修炼五行大道四十载之地。玉虚峰、玉珠峰经年银装素裹,山间云雾缭绕,位于昆仑河北岸的昆仑泉,是昆仑山中最大的不冻泉。形成昆仑六月雪奇观,水量大而稳定,传说是西王母用来酿制琼浆玉液的泉水,为优质矿泉水。昆仑山在中华民族文化史上有“万山之祖”的显赫地位。是明末道教混元派(昆仑派)道场所在地。是中国第一神山….”
一个外国游客颇感兴趣道:“中国的道教,现在,还有真的道士吗?”
导游小姐笑道:“当然有了。”
“有,法术?”那个外国游客更感兴趣了
导游小姐笑了笑,那一瞬间,她眼底的神色浓得令人看不透,无论怎么看,也不像一个21岁的小姑娘应有的眼神。
“相信这世上,应该还有会法术的道士吧。”
铛….铛….
山上的道观传出悠远的钟声,吱呀一声,道观的门被推开,一个小道士走出来,先是对所有人一礼,随即对那导游小姐道:“快请进吧,凌绸姐,鲁海师傅正等着呢。”
二、孟久、雨灵、净月
“徐大妈,上次您跟我提的那个风水公司叫什么来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虚胖男人满脸担忧,儿子的病怎么也看不好,而且越来越邪乎,让他渐渐感觉,那不是一般的毛病。
“凡记风水”徐大妈放下手里的菜,笑道:“不过,你要想看得准,一定要找他们老板,老板姓孟。”
[凡记风水]中,孟久正敲着二郎腿,哼着流行歌,噼噼啪啪打着电子游戏。自从他收下凡图留在这世上唯一的产业后,便将连锁店都关了,只留下这一家,并将地址迁到他上一世公司所在的附近,希望雨灵能够在下意识里来到这里。
啪
他的大门被毫无顾忌的踢开,震得门后挂着的八卦啪啪乱响,而孟久却似乎早就习惯了,连头都没抬,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如果你再这样乱踢,我就换个厉害的八卦,让你这狐狸每踢一脚都疼上三天!”
踢门的动作虽然粗鲁,可进来的人却是清清爽爽,颇有点仙风道骨的样子。净月揉了揉鼻子,皱眉道:“你这里有股子臭味!”
“客人的”孟久遗憾的看着屏幕上差一点就通关的记录,终于抬起头道:“小孩子好奇,挖开了不该挖的东西,你这冒牌道士又干嘛来了?”
净月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刚从鲁海那弄来的”说着,打开了瓶盖,一股浓郁的酒香立刻飘了出来。
“你快把我喂成酒鬼了”孟久摇头苦笑着,却还是从柜里拿出两个酒杯,顺便拨了电话,从楼下的快餐店叫了几份凉菜:“他还在昆仑山上招摇撞骗?”
“是啊,是啊,你也知道,凌绸的灵力所剩无几,所以鲁海才选了昆仑那灵秀的地方,让那些凌绸得罪过的邪物不能偷袭。”净月抢过一个杯子,倒了两杯酒,耸着鼻子闻了闻,又调笑道:“这鲁海性子是你们这几个里最鲁莽的,可对老婆却是最细心的…说到老婆…还没找到雨灵啊?”
孟久自顾自的灌了一口酒,苦笑道:“这才二十五年,我恢复记忆也不过十一年,哪有这么快。”
正说着,一个女孩在门口道:“是你们要的凉菜吗?”
“对…”孟久抬起头,却一下就愣住了。
净月感到不对,回过头,也愣住了,那个女孩,和雨灵长得,一模一样…
三、杜亦羽、翡月
这是一所医科大学的校园,然而,这校园却没有大多数医科大学的阴气,就连停尸房都没有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感。
解刨教室里,学生们面对解刨台上那被白布盖起的尸体,眼光既好奇又有点恐惧,但谁也没出声,像是等着一个极其严肃的时刻。
“记住,解刨尸体,要怀着坦然、尊敬的态度,不要疑心生暗鬼,不要做亵渎死者的事情…”说话的是一个年轻帅气的人,学校最年轻,却是最好的讲师,姓杜,杜亦羽的杜。可是,也许是常年和尸体打交到,同学们总觉得这个老师对人很冷漠,那眼底的深邃有时令人害怕。
白布掀开了,学生中间发出几声轻微的唏嘘声,分不清是恐惧还是兴奋。
女尸很年轻,只是身体因常年痉挛瘫痪而变得有些诡异。讲师看到那尸体微开的双眼,不经意的微微皱了皱眉,取出一张方巾盖住了她的脸。
“开始吧”杜亦羽说着,取出解剖刀,抵在她的咽喉上,缓缓把刀片用力向下划去,屋子里甚至可以清晰地听见解剖刀划破皮肉时怪异的声音。
不知是由于体腔内的压力,还是因为碰触了她某根还未畏缩的神经,女尸的肚子突然剧烈的跳动了一下,引来学生们一片冰冷的吸气声,甚至还有两声惊叫…
杜亦羽微微抬起眼,看了看下面的学生,不经意的将手按在女尸的头顶,冷漠的说道:“如果无法承受这些压力,最好不要学法医。”
说完,继续解刨,只不过,又加进了详细的讲解…
医科大学的家属区,几个学生围在一个穿着时髦,爽朗阳光的女孩身旁,听她讲着那个故事的最后结局。
“师母,师母,快点啊”一个学生催促着,他们虽然有些害怕自己的讲师,可却都很喜欢这个年轻的师母。
翡月神情中带着淡淡的忧伤沉默了一会,突然灿然一笑,道:“最终啊,那个人牺牲了自己,把这个世界上的恶魔都打败了。故事也就结束了。”
“师母!”一个女学生不甘心的道:“你这是在糊弄我们嘛!那些被封印在深山里的画尸人呢?它们有没有冲破封印?那个邪魔有没有再附到新的尸体上?那…”
“又在给我的学生编故事了?”一个声音无奈的在门边响起,却带着一丝宠溺的意味:“她们会不敢上我的课的”
凌绸看到杜亦羽,一跳起来,笑道:“老公回来了,散会,散会”
几个学生怅然若失的站起来,鱼贯往门外走去,可那个女学生还是不甘心的回过头,眼中含着一抹期盼,看向翡月:“师母,你说,这世上,真的有画尸人吗?真的有修罗刀吗?”
翡月看了丈夫一眼,微微一笑,缓缓道:“那只是个传说…就和所有神话一样,你可以相信,也可以当做一个有些悲伤的故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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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冥心帮
某医科大学办公楼下,杜亦羽披着白大褂站在一辆陆虎车旁,一脸不耐烦的看着那个把他强拉下来的男人:“你去银行,为什么一定要我跟着?”
“因为钱太多,我拿不动。”
杜亦羽皱了皱眉:“你要取多少?”
“350万”孟久很认真的回答,然后便大叫一声,绕过车头,抓住那个转身就走的男人,很无辜的道:“别走阿,我可是想了很多办法,才‘弄’到这笔钱的,而且….已经替你请好年假了。”
杜亦羽脚步一顿,一向冷漠的神情上,眼角似乎跳了跳。他回头看向孟久,认真的想着要不要杀了这个男人!
孟久咳嗽一声,松开了手,却挡在杜亦羽身前,唠叨:“我说杜兄,你好好想想,我为什么会拿不动350万呢?”
…
孟久无趣的叹了口气,没有人接他的话茬,他也只好自己说下去:“那是因为我只有一个人,可为什么我只有一个人呢?那是因为我的老婆不在身边。为什么我老婆不在身边呢?那是因为她被你老婆骗出去旅游去了。杜兄,难道你不该为了你老婆的拐骗行为而补偿我吗?”
杜亦羽盯着孟久半响,竟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主动坐到副驾驶的位子上,反正,年假都请了不是吗?
孟久启动车子,却忍不住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你是希望我拒绝了?”
“怎么可能”孟久看了眼后视镜里那个正向这边走来的女人,似乎想到了什么,笑了笑:“上了我的车,可是要有始有终啊。。”
杜亦羽皱了皱眉:“你到底开不开车?”
孟久不急不慌的看着杜亦羽,前阵子听翡月唠叨,好像有个女学生最近总是缠着这个冷血的家伙?….看起来,挺漂亮的,似乎家庭条件也不错的样子….不过,还是很搞笑!
杜亦羽看着孟久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好吧,不管你要干什么,我陪你到年假结束。”
“好!”孟久笑,毫不犹豫的踩下油门。
不知道孟久要去哪里,杜亦羽也不问,只要不换他来开车,就算那家伙星夜兼程也没关系。
孟久并没有从银行取钱,而是用500万的银行卡从黑市换来了350万的现金,装在两个破旧的旅行箱里。杜亦羽虽然没有跟进那胡同,却也知道他是干什么去了,眉头不觉皱了起来――他一向不喜欢太麻烦的事情。
不知是怎么走了消息,抑或根本就是孟久自己放出去的消息,一路上,几拨人马在他们后面跟着,而孟久却好像完全不知道是的,听着歌,吹着口哨,开着车,抱怨着杜亦羽太过沉默,毫无幽默感,然后,每三个小时左右会到休息站吃点喝点,休息半个小时再上路。晚上,孟久随便挑了个就近的旅馆便住下来,完全没有身携巨款的自觉。 而那些跟着的家伙们因为互相牵制,也被孟久毫不掩饰的态度弄得有些疑惑,怕有陷阱,跟了整整一天,竟没一个出手的!
将行李箱扔在房间里,丢下杜亦羽看行李,自己出去遛了一圈,再回来,手里拎着两套新买的衣裤,从内到外,连袜子都有…
“跟着来的,有警方的人?”杜亦羽冲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新衣服,似乎觉得很舒服,终于有心情开口了。
孟久点头:“当然了,平白无故冒出我这么个傻大款当诱饵,那些刑警怎么可能放弃这个机会。”停了下,孟久看向杜亦羽,突然嘿嘿一笑:“这次,连你也猜不出我要干什么了吧?”
“好像是叫…[冥心帮]吧?”杜亦羽淡淡一笑:“听说帮里有个法师?”
….
孟久像看怪物是的看着杜亦羽:“这世上真的没有什么事能瞒过你?”
“前些日子听翡月提过…”杜亦羽在心里叹了口气:“她不会去找你了吧?”看着孟久的样子,杜亦羽就忍不住真的叹了口气:“看来,那俩丫头所谓的旅游也是你的建议?”
咳,咳,孟久咳了两声,提起一只箱子,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临出门丢下一句话:“早睡吧,今晚恐怕睡不安稳呢。”
杜亦羽看着房间中央被孟久刻意留下的一个大箱子,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是麻烦!那个帮派的人如果查到孟久也会法术,那肯定会先从自己这个大学教授下手!
唉,他就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总是被孟久这些小小的计策牵着鼻子走呢?!
――――――――――――
嘀
午夜十二点,关着的空调突然自动打开,吹进一阵冷风。床头灯毫无预兆的亮起来,闪了闪,原本柔和的橙色光线突然变成了血红。
床上的男人鼻息依然均匀,似乎睡得很熟,只是身体因气温的降低而蜷了蜷。
床尾电视黑色的屏幕上,映出了床侧根本就不存在的白色身影。那身影摇摇晃晃的站在那里,盯着床上那男人的背影,缓缓伸出了手。
与此同时,孟久大大咧咧的盘膝坐在床上,看着窗边突然冒出来的那个中年男人,懒洋洋的问道:“跟着我的,好像一共有4拨人?”
“5拨,但现在只剩下我了。”
孟久耸耸肩:“干得漂亮。只是很可惜,这里的是只空箱子。”
“没关系”那人干瘦的脸上布满皱纹,龇牙笑了笑:“我要的本就不只350万。”
“哦?”
“其实我们早就盯上你了,只是没想到你会突然卷款离开。”那人咧嘴道:“警方最近好像在调查你名下的几个诈骗案?你很有手段呢,竟然在这种情形下,还能疏通关系,取出这么多现金。”
孟久露出一丝疑惑:“你是什么人?盯我干什么?”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那人从怀里拿出一个八卦镜,看着孟久诧异的神色,得意的笑道:“没想到吧?我也是个法师,而且,是货真价实的。”
…孟久似乎愣了一下,问道:“我那朋友呢?”
“已经被请走了。”那人说着叹了口气:“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带着一个大学教授跑路呢?”
孟久摇了摇头,也叹了口气:“你不会明白的。”
那人冷冷一笑:“看他那样子,似乎会些功夫吧?可惜,他要对付的,不是人力可以与之抗衡的东西。”
孟久疑惑的看着那人,不死心的问:“人真的给你抓走了?”
“这么近你都感觉不出?”那人轻蔑一笑:“你的水平也不过如此。”说着,低声念了句咒语,祭起八卦镜:“我先封了你的灵力,抵抗只会让你多受些苦楚而已。”
该死!孟久暗骂,只是对付一个小法师,他用不着这么小心翼翼,还让人给‘掳’走吧?还是….难道他看出来了?
嗯,好吧,他承认,这次计划实际是警方高层突然找上他,让他帮忙对付那个游离于法律之外,让警方感到棘手的法师。警方的高层说他们曾请过其他人帮忙,但那些人只一深入,便会知难而退,因为那个法师很‘厉害’,而且擅长灵控术。
本来,他可以推掉或者暗中去做,可他正好在想办法弄一个矿产开发的批文,如果能得到这些高层的帮助,会做得顺利一些,也就顺水推舟的答应下来。只是现在的他,即懒得花心思再去摆弄权益,又想要维持经营内容很是敏感的[凡记],又不想让警方太过注意他…于是,他就不经意的将消息透露给翡月…
本来他的计划很简单,身为他的同伴,却又是个‘普通人’的杜亦羽,肯定会成为敌人的第一目标,借以要挟于他。而要对付杜亦羽,那个法师想不现身恐怕也由不得他了。灵控术就是这样,被他操纵的凶灵若是有危险,身为主人的他亦会受到致命的伤势。
而只要杜亦羽一逼那个法师现身,他就会和那两个跟来的刑警一起闯进去。他负责悄悄封掉对方的力量,警方负责抓人,而杜亦羽就正好算是一个证人。如果顺利,他会将此次功劳不动声色的推给杜亦羽,大不了,那家伙再去做法医好了。
只是他没想到,一向不喜欢多事的杜亦羽会不嫌麻烦的来整他….唉….世道变了…
――――――――――――――
老老实实的让那个法师封住他表面上的灵力,老老实实的跟着法师离开旅馆,来到一个废旧的仓库里,却…没有看到杜亦羽…
面露疑问的看向推了他一把的法师,法师冷冷一笑:“放心,你朋友现在没有危险,你交出那350万,就可以看到他了。”
孟久很认真的想了想,似乎有些为难:“如果我不交…你会把他怎么样?”
法师冷哼:“你说呢?”
孟久神色有些纠结,但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可以,不过,藏钱的地方被我用法术隐藏了起来,恐怕得我亲自去一趟才成。”
“用不着”那法师布满皱纹的脸堆出一些不怎么好看的笑意:“只要将你的灵力给我,我一样可以接触你的术法。”
孟久似乎吓了一跳:“这怎么行!”
“哼,到了这里,你以为自己还能逃吗?”法师扬手,将一张血符点燃,按在旁边的墙上。
哄的一声,阵眼启动,整个仓库被一张肉眼看不到的红色大网罩住,变得有些闷热起来。
孟久似乎被吓呆了,半响,缓缓低下头:“我没了灵力,再把钱给你的话,岂不是死定了?”
“你不管你那朋友了吗?”
“我自己都要死了,还管得了他?”
法师一愣,脸上露出一丝暴虐的神色,拿出电话:“把那人带到里面来。”
仓库的门被打开,一个人用枪压着杜亦羽走进来,只是…压人的人显得格外紧张,而被看压的人却一脸闲适。
法师显然没有注意到这有些反常的气氛,普通人在他的眼里,不过是一只只蝼蚁,早晚有一天,他会成为一个连zf都要敬三分的人!
“到那边去”法师示意。
那人连忙压着杜亦羽走到一个木箱子旁边,拿出一副手铐,将杜的左手拷在箱边的铁架子上,这才松了口气。这个男人表现得太配合,太闲适,反而让他感到紧张。
木箱上盖着一层帆布,虽然没有棉布的贴合,但也能隐约看到下面的一个人形。
挥了挥手,让那人退出仓库,法师走过去,阴阴的一笑,道:“我把他,和这尸体关在一起怎么样啊?”说完,一用力,掀开军旅色的帆布,露出下面一具男尸:“看得出来吗?这尸体里压着一个凶灵!而且…你这朋友若凶死在我这阵里,也会化作凶灵。到时候,你想死个痛快怕是都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