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这时。就听一声清脆的声响,如农村放的电光雷子炮。
向山正往前冲的身体就猛地一震,只感觉自己左膀如重槌击中,然后腋下胁处又是一震。向山禁不住后退两步,一跤跌倒。这一声响,正是一直在后面的汤辰龙终于开枪了,他本来想寻机会第一枪打康顺风的,因为第一枪总是最容易命中的。但没料到三对三一照面,自己这边鱼头和杨潭先后失去战斗力,而自己想一枪击中的康顺风。却总给胖头宽大的身体遮了半边。
这时向山正冲前。要一鞭要胖头的命,他终于忍不住了,一抢对着向山的心窝打去。
汤辰龙的枪法也是练过的,这一枪直指向山的心窝。但就在他手指抠下枪机的那一瞬间,向山的身体却是一转,于是当枪击火发,枪弹出膛时,向山的身体已经转了一个方向,子弹已经找不到了他的心脏。
这也是幸好向山久练红拳,一进一退之间,侧身换膀成了一种习惯动作。正走向山进步时的一转身,原本面对汤辰龙的身体就变成了斜侧,他的左膀刚转过来,这一枪就穿过了他的左膀。斜穿而过,却从他的左胁下往后斜穿而过,将他后背也斜穿个洞。
伤得倒不是很重。但子弹极高的速度,给他的身体造成了极大的震动,在那一瞬间,就夺去了向山的意识。
汤辰龙一枪打到向山,一转手,就要调转枪口,欲射向康顺风。
但这时,就听粱山虎吼一声,一扬手,手中的鞭杆就直飞出去。当汤辰龙抠下板击时的前一瞬间,梁山的鞭杆也穿上了他的胸,不过,鞭杆儿却给汤辰龙的身体生生弹开。这一鞭杆儿虽然撞得汤辰龙一震,但由于隔了衣服。却并没能伤了他。
但也幸好梁止。这一击,在这一击的同时,汤辰龙的枪就响了,子弹却不知飞那儿去了,并没打中康顺风。这也是手枪膛短的坏处,一点儿需要,手稍微一偏,子弹偏身的角度就会非常大。如果是长枪,枪膛长时,这么一点震动,子弹是不会偏太远距离的。
康顺风这时也意识到对右手里是枪,向山是给枪击中了。心中一急,往前一进步。右手一挥,手中的鞭杆就标枪似地飞了出去,直奔汤辰龙而去。这时。汤辰龙的枪正重新想描回来,但呼啸而来的鞭杆已径直接穿咽喉而过。
汤辰龙就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突然一泄,手中的枪再也举不起来,右手却仍本能地死命地抠了板击,枪就啪啪地连响。反震力震得自己手臂乱抖,一连五响,枪弹乱飞,最后一枪竟然在倒下时打到了他自己的腿里。
练鞭杆的人练到最后,都要练这一手飞杆的,只是准头有好有差。
康顺风在康家据上打了多年土疙瘩,手上的准头本来就是一等一的,他的飞杆自然就较梁山准些。这时他大叫一声:“哥!”就往向山身边奔去。后面的车子上,熊子和羊娃也都一下子跳下了车子:“大哥!向山哥!”同时叫出,也都奔了过来。
胖头这时就趁机提刀往前冲,直奔康顺风,想要趁机劈杀他。
康顺风是汤文国死的罪魁祸首!这是忠义堂上上下下的共识。所以汤辰龙才一直想找时间一枪先杀康顺风。所以胖头才会从一开始就一心对付康顺风。结果反而用自己的身体给他打了掩护。所以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但就在这时。只见人影在自己身边一闪一过,就感觉自己心口如被槌击,禁不住怒吼一声,口角就渗出血来。却是梁山一闪身过身,打出了蝎子卷尾的腿法,正中他的心口。胖头在彪盛堂本来已经受了不轻的伤,刚才拼命一战,都是在压榨自己的精力。这时又给粱山一腿,更是伤上加伤。但汤辰龙已死,鱼头生死不明,杨潭昏了过普,现在还没醒来。他已经有了拼命之心,当时一咬牙,憋一口气在心头,一举刀,对着梁山搂头就砍,但他重伤之下,动作已经迟缓许多。
粱山右手从胸前往开一甩,掌背直抽他的右手腕”润时斜讲右步,老个错跤。胖头刀就老空。粱上身猿,侧身换膀一坐盘,左手就按下胖头的右手。往怀里一搂,同时右手盖脸一掌,同时左脚就起腿直直踢起,正是红拳神腿杨杰先生的五路腿法之一,蟒虫过肩腿,这一眼斜进直起,脚尖一勾,正勾在胖头的头后小脑上!又加上前掌一扑。二力相撞,胖头只感觉头上嗡地一声响。眼前一黑,就直直地向前扑到。
蟒虫过肩腿,打过对方的肩去,将对方能打得朝自己倒过来。梁山这一眼,活泼快脆,含恨而发,胖头就一头扑倒在地,眼见得出得气多,进得气少,人已经不行了。
梁山这才一步就跳到向山身边,叫一声:“向山叔!”声音就哽咽了。这几人当中,梁山和向山感情最深,向山对他有传艺之恩,将他一直当子侄一样看待。在康家据时,向山家里也穷,但有一口好吃的,总要让人给梁山捎一些。梁山年龄虽然比他小不了多少,却也一直甘居晚辈,对康顺风也要言必称叔,包括对张媚都当长辈对待,就是因为有对向山的这份尊重与爱在里面。
向山这时已经有些清醒过来了,他受的伤到不是特别重,但枪弹那巨大的冲力,饶是他武功高强,却也震得他七昏八迷的。为什么火枪一出,武功即被淘汰,没中过枪的人根本理解不了枪的可怕。
那是超越生命极限的存在了,无论你武功练得如何,这一枪打出来,无论从反应、速度或杀伤力来说,人类是根本没法应对的。汤辰龙这一枪,本来是打向山心口,却正缝他身体右转,左肩往前移,所以这一枪从右膀射入,却斜从腋下往后穿出,而且穿肉不撞骨,却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向山醒过来时,正听到梁山的一声哭腔,当时就开口道:“傻子,哭什么,我没事儿!”
他这一开口,几个人都先是一愣,继而狂喜。康顺风最先反应过来,道:“哥,你确定你没事?别骗我们,到底伤在那里了?”
向山忙道:“真没事,我感觉伤不是很重,只是力量大太,撞得我现在身子都是麻的,我们快离开这儿,先回家再说吧,”
几个人忙应了一声。康顺风看了一眼地上躺的鱼头和杨潭,犹豫了一下,终于对梁山和羊娃道:“我和熊子扶向山哥上车,你们那那两个人”说到这停了一下,才又坚决地道:解决了!”
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生杀死斗,他终于学会了在珍惜生命的同时,也淡漠于生命。
羊娃和梁山就应了一声。将还在昏迷中的二人都结果了。又将胖头和汤辰龙都检查了一下。汤辰龙已经完全死透了,胖头还有呼吸,就也补了一刀。
然后就捡回自己的鞭杆,上了车子。
这个时候,在靠近海边的一个小镇子里,在一户人的家中,汤文生在心间里转着圈儿,在他的身边,虎头、麻头、麻新民、平虎、罗少林和张少阳,除麻新民外。个个带伤。另外一个人,却是一下子似乎苍老的许多的闽师爷,老人家安安静静地在旁边坐着,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墙上的挂钟。
汤文生有些焦燥,离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可是父亲和叔叔还没有过来。按照约定,到时间就走人,谁也不等谁,谁也不找谁。
父亲和叔叔冲杀一世。都说命硬,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突然间他感觉内心深处一阵悸动,身上就冒出一股莫名的汗水来,泪水一下子就糊了他的双眼。泪眼模乎中,他停了下来,不再转圈,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墙上的挂钟,看着那秒针一步一步走。分针不动声色地挪。
滴嗒滴嗒一滴嗒…
一万年有多久,这钟表就能走多久!他一动不动,似乎想站到地老天荒。但当时间这样一份一秒地流逝,终于那时分秒针合上那个要出发的时间时,汤文生却没有再哭,他转头看向正抖着唇想给他说什么的闽师爷,极平静地说了句:“闽伯,到了出发的时间了!”说着,他就转身,领头出门。在他转身的一瞬间,那颗在他眼中含了一个半小时的泪珠终于滑落下来,却被他转头的动作,甩向了空中,滴到了地上,落入了尘埃中。
从此后,我有满腔的血可以流,却再也不要流泪!永远也不流泪。
汤家的男人,以后再没有泪!
闽师爷对着一帮子伤兵残将,一挥手道:“走!”一滴浊泪就给他一神手,弹入尘埃:“辰龙。二十年相知,我未能以谋助你成事,从此后我这把老骨头,就交给你的儿子了!”他一转身间,苍老的身躯一下子就挺直了腰杆儿,跟上了汤文生的背影,麻头、虎头几个,都站了起来,一个个咬着牙。跟了上去。
丧家不为犬,丧志才是犬!
第一章新开始
丁工龙、汤辰虎兄弟俩死了。汤文生带着忠义堂的核心了海外。忠义堂基本完了,市的黑道结束了一个时代。汤家兄弟在死以前,认为自己是在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情,包括出逃的一切都提前安排得天衣无缝。市的道上许多人也认为汤家兄弟做了惊天动地的大事情,但这件事情在整个市来说,就像大海中一朵小浪花,根本没什么影响。甚至新闻根本就没有提黑帮二字,只说在一些地方发生了规模的持械斗殴事件。
不过,公安上却走出了大力气,将忠义堂的中高层没有出境的抓捕一空。
彪盛堂因为是对方杀上了门,而且有报案的底子,所以最终只因非法挂械的原因将几个人拘役了。南京帮则定性为持械斗殴,不过大部分罪责推给了那些死去的小弟,其余的责任由陈胖子一个人扛了。陈二柱、胡来和丁夏给陈胖子连夜让人送到南京养伤去了。
至于后来发现的汤辰龙、胖头、鱼头和杨潭的尸体,警方调查后发现,汤辰龙、胖头和鱼头的身份都属于已经出境的人物,现在又在市出现,再调查也没有什么有效的线索了,警方也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直接将杨潭的名字归到械斗案里,其他三人就直接火化了事。毕竟在稳定压倒一切的前提下,也不愿意在这事情上做太多纠缠,造成更大的负面影响。
康顺风抽时间去看了一下盛姐,顺便看了受伤的三子和一些他练出来的刀手。盛姐还是那样,对他不冷也不热。康顺风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在上楼时,他曾试图拉她的手,她当时没拒绝,但在上楼梯拐弯时,却不动声色地脱开手去。
康顺风只好苦笑一下,他在这次事件中受伤,几处刀伤不轻不重,关键是胸肺受伤颇重,每天的练功也都只做一些保持性练习,身体需要休养,他也不敢纠缠盛姐太过。
汤家的行为,无疑激怒了一些政界大佬,因而政府对这次的事件处理也雷厉风行,忠义堂主要管理灰色部分的中高层许多人都给关了起来,就连海蛇担和马二扑腾、张维明等人,也给牵扯连进去了。
南京帮自然不遗余力地给陈胖子脱罪,也使钱托关系走门子,最后鉴于陈胖子斗殴情况的特殊性,最后轻判了十五年,毕竟他有人命在身上背着。
当然这是明面集的处理,陈胖子先是养伤,然后就弄了个什么证明,以伤重瘫疾为由保外就医了。
这次黑道大火拼后,汤家和黄记的经营领域又一下子成了真空。几股小势力趁机崛起,在这次大冲突中,和信基本没有怎么参与,所以也是势力保持最完整的势力。杨震林老爷子趁机扩充势力,一下子就远远地超过发实力大受损伤的彪盛堂和南京帮,一跃成为市势力最大的灰色势力掌控者。
但这立刻让政府公力敏感起来!其实这次事件,在政府公力机构的名单上,彪盛堂的印像分是最高的。以前彪盛掌参与灰色经营的程度就远远小于其他势力。而这次在冲突中,又有报案的举动,而且盛青花的背景也让一些人感觉扑朔迷离。所以杨家的迅速扩张行为,立刻遭到政府几方面的弹压,几处敏感的地方立刻被公安查抄,在许多他们新进入的地方,政府管理都一下子严厉起来。
杨家也是有关系的,立玄通过关系,进行疏通,那边就传出话来,那些地方你可以进,那些地方你不要碰。杨家立玄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忠义堂的事件,引起了政府的警惧,不愿意看到那一股势力过大。杨震林立玄退出了那些限制自己进入的领域。
彪盛堂和南京也接到了同样的暗示,势力都有所扩张,但都不大。
不过在忠义耸的地盘上,却新崛起了一股势力,而且迅速整合了忠义堂的老底子。许多被关押的忠义堂中层就都渐渐地给放了出来,进入了这股新势力。这自然是原来通过忠义堂做代言的势力重新推出来的代言者。
黄记则给另一股新势力把持。
不过,随后彪盛堂就传出话来,盛青花正式退出彪盛堂了。这自然是彪盛堂对当时报警事件给道上的交待。当然,这件事情,也是康顺风同三子和阿成的运作,虽然是三子报的警,但总不能让三子承担责任。而且,这种责任,三子也承担不了。
这对盛姐来说,是一个新生活的开始。
盛姐本来就有自己个人的生意和投资,一直都是鹿丹帮她打理。而在盛姐退出彪盛堂后,彪盛堂就出钱在江边给她买了一套别墅,那里物业管理比较严,老板又有实力,是比较安全的地方。
盛姐住过去后,就接了青帮的白老爷子和自己一块住。
过了这大半年,白老爷子身体衰的厉害。盛姐自从拜到老人门下,一直对老人很上心。过去自己混堂口,事情忙,只能是帮老人请包姆和支应的人,常上门问候一声。这时退出堂口,就赋闲在家,索性将老人接到自己的别墅里来。
向山和羊娃都在家养伤,说来好笑,羊娃的伤走向山这个大夫在治。而向山的伤,却是王黑医在治,毕竟中医治枪伤不太拿手。粱山却给王椰蓉要过去了做保镖了,成了第一个给传武公司带来收入的武师。康顺风开始不大明白,王椰蓉为啥非要梁山保镖,渐渐地有回过味来,为梁山高兴的同时,又有一些担心:没有学历的梁山,能不能通过王家的审核,毕竟王家是个大家族。
庄菲和向山的感情却一下子有了突破,向山受伤后,庄菲所有的业余时间都给了他。每天主要课程一上完,就来到家里,照顾向山。向山没事了,她就叽叽呱呱地给他说话,什么都说,学校那个同学同男朋友分手了,正伤心;那个同学和谁闹矛盾了,挺烦人;邻居的小狗生宝宝了,很可爱;学校草绿了”花开了,鸟叫了”小卖部的大爷找老伴了”凡是她听到的、见到的,都说。而向山睡着时,她就静静地在旁边拉了书看,,看累了,就爬到向山床上,眯一会儿,,这一下惹得住在向山房里的羊娃就感觉极不方便,忙给康顺风打个,招呼,就搬康顺风屋里住了。反正康顺风没有了张媚,孤家寡人的也没啥不方便的。
不过,庄菲同向山关系的实质突破,却是一次向山睡着时,庄菲终于忍不住偷偷吻了他,她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吻他了。向山受了枪伤,每天要吃大量的抗生素类药物,而且王黑医为了让他休息好,也给他用少量的镇定剂。所以向山睡觉就变得迟钝了许多,庄菲有一次爬床上眯觉,不知不觉地就将头挤到了向山怀里,醒来时,正看到向山熟睡的脸庞,当时不知怎么地,就轻轻亲了一下向山的脸。
向山一点反应也没有。
庄菲胆子就大了些,终于轻轻地吻了他的嘴巴。
向山还没反应,她自己却红了脸,爬在床上,双脚知己踢,瞎激动。第一次害羞,第二次忐忑,第三次忍不住,渐渐地就熟练了,最后就上瘾了。结果这次吻着,时间就有点长了,然后向山就醒来了。
然后,,庄菲差集给自己羞休克了,双手捂了自己的脸,趴在床边上。
向山真真的感动了,他是成年人了,没有感觉庄菲轻浮什么的,只有一种感动在心头。他三十五岁的生涯中,对他尊重的人有很多,管他叫一声哥的女孩子也不少,但大家真将他当哥,却没有一个像庄菲这样爱着他。
他忍不住用手抚了她的头,终于叫出一声:“菲菲!”
庄菲就从指缝里看了他,看他没有笑她的意思,终于放下了手,脸红得都能滴集血,不安地道:“我,,我不是有意的”
向山就轻声而宠溺地道:“傻丫头!”
但接下来向山却不再接受庄菲的吻,他心里虽然已经完全接纳了她,但他却记得自己给庄毅宁保证的三年之期。对于他来说,守信是最基本的东西。而且,庄菲还在上学,也令他比较有犯罪感。
星期六时,康顺风还和朵朵带着一班人在忙,他们找了一处写字楼,临时做为办公地点。因为下周央视的导演就要过来洽谈节目合作的事情,他一直忙着架构公司,装修办公室,准备接待央视的导演,所以这周未就给盛父和盛母打电话,告诉他们自己周六、周日学校有活动,就不到家里去了。
因为每周六、具康顺风都来家里做客,所以盛母平常周六、周日都会特意做一些比较费时间的好饭菜。而且盛母老家是宁波人,做甜食小点心也很拿手。恰恰康顺风平常有好这一口,所以每周盛母也会做一些老家的小吃点。
这周六虽然康顺风已经打过招呼不来了,但盛母还是习惯地做了一些小点心。结果做出来,就发愁了,她习惯性地做多了。
盛母和盛父年龄大了,都本能地控制糖类的摄入量,现在做多了,吃吧,对健康不好!不吃吧,这些小点心就是新鲜的才好吃。看着盛母发愁的样子,盛父就笑了道:“左右没事,给顺风送去吧,,刚好去他学校转转,”
老俩口儿就出门挡个出租车,直奔康顺风的“学校”一合肥联合大学。
结果到了学校,一打听,学校没什么活动。盛母要打电话给康顺风,盛誉文却止住了她,他搞历史学问研究的,有一个好习惯,就是喜欢将什么事都记下来。康顺风上次给盛父介绍他的情况时,他前脚出门,盛父就将他报的班级什么都记在了小本本上。这时就拿出了小本本,对照着班级打听过去。结果自然是查无此人!
盛母这时还没想太多,直埋怨盛父老了,记错了。
盛父也没说什么,他虽然不能绝对肯定自己没记错,但似乎不大可能记错吧。他将本子装了起来,又陪老伴回家,心里却暗暗地嘀咕起来。“一绷注的这里靠近江边。周围绿化又好。陪着老人。图叶。云。叉解了自己寂寞。
胡园和眯眯狗给三子和阿成派来给她做保镖,盛姐也没拒绝,却安排他们每天去鹿丹帮自己打理的公司去打工。鹿丹的脸整容相当成功,几乎看不到一丝疤痕。从盛姐住出来,她工作之余,几乎每天都是同盛姐一起渡过。
后来三子和阿成又送了她两只狗,都是温顺又聪明的边境牧羊犬。于是,每天别墅区的人都能看到她和鹿丹带着两只小狗,陪着白老爷子散步的情景。
在她的精心调理下,老爷子的身体竟然又健朗起来,老年人其实最怕的是孤独。而白老爷子的身份,又注定他不能像个普通老人一样,融入到普通人群中。
现在有了盛姐的陪伴。老人得享天伦,身体也就好了起来。
老人年轻时也是武功好手,太极拳也是受过几位名师指点的,这时静下心来,每日里就让盛姐陪他练练拳,也常指点盛姐一番。盛姐左右无事,就跟着老人练,这一练就迷了进去,欲罢不能。太极拳里面有很深很细腻的一些行拳走气的法门,东西倒不复杂,但不知道的人一辈子都摸索不出来。
盛姐这一练,入道了。渐渐地神色气质都有了一些变化,不仅肤莹如玉,为人都带出了几份自在从容来。
康顺风平常下午没课时也经常来看看她,不过俩人每次都只是像极好的朋友或是姐弟那样交谈,却没有了情人间的那种亲昵。鹿丹曾私下里问盛姐的想法,她都总是岔开话去。康顺风照例每周六、周日去合肥市陪盛姐的父母,他朴实的外表很得盛誉文的喜欢。加上他又剪意地去讨好盛母,两位老人晚年寂寞,渐渐地真将他当子侄一样看待了。盛母就是平常也会时不时地打电话给他。每到周五下午,就问他回家不,想吃什么等等。
关系虽然进步很快,但康顺风却一直没机会说到盛姐的事,而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现在再揭穿了,他就真成了别有用心了。说不定反而让两位老人更反感。康顺风有苦难言,不过,他倒是在言谈中,几次有意识地将话题引到黑势力上。然后讲一些黑道上好人的故事,盛誉文开始总是针锋相对地同他争论,但渐渐地,似乎接受了他的一些观点,不像开始时那样本能地就反感。
传武公司现在已经名声大震了,先是同韩国人的比武在电视上和网络上播出,接着是同泰拳的交流节目播出,传武公司一下子就赢得了年轻人的心,网上视频被疯狂下载,许多人都打电话到电视台,希望能拜师学艺。
然后,同河南武林高手的交流又一次令人震惊,这次用上了全新的护具,这种不要裁判只是红黄绿灯亮判胜负的办法,很让大家耳目一新。民间武师的参与热情空前高涨,武术不再是拳击加腿加摔跤了,各种奇拳怪招都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而且,河南电视台的参与,让这种能完全体现传统武术打法的比赛方式更深入人心。
也有许多传统高手,看到节目和视频后,专门从外地来市同他们交流。更有自信者,直接就来挑战他们。由于向山、羊娃和康顺风身体都有伤,传武公司基本都由梁山、杨天龙、金黎等人出面打发。有时胡尊玉和胡静水兴致好了,也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