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霖都快跺脚了,他还以为宇文璨会选择拼命护着荣骅筝呢,想不到这个关键的时候他却一点动作也没有!
这…
宇文广和宇文翟如此沉稳的人看了也忍不住惊了一下。
而且,就因为他们探到宇文璨没有用武,所以,大家看向荣骅筝急急的和宇文璨说什么顿时就成了荣骅筝急切的哀求宇文璨帮忙,宇文璨却置之不理…
皇帝在一旁看着,原本也不甚担忧宇文璨的,他的能力如何他清楚,但是他却感觉不到他的气!
皇帝一下子就慌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帝凝聚心神往宇文璨身上探了一下,顿时就急了,“住手,说有人都给朕住手!”
一开始,皇太后看箭能够近荣骅筝的身时心头愉悦了一下,想着宇文璨到底还是顺了她的意,没有护着荣骅筝,甚至对她的苦苦哀求置之不理,心头满意到不行。然而,就在她招来人为她医治的时候,皇帝却让人住手了!
“皇帝,你什么意思?!”皇太后一手拍掉御医探来的手,寒声道。
皇帝哪里还有空儿理会这个生龙活虎的皇太后,不顾龙体的就向着宇文璨冲过去!
宇文璨淡淡的看着皇帝冲过来,他怒目圆瞪,直直的瞪着宇文璨,看到旁边的荣骅筝顿时颤抖了声音,“璨儿,你,你为了这么一个女子,竟然,竟然…”竟然连命都不要!
最后一句皇帝没有说出口,只是他眼中的疼痛和失望非常明显,“璨儿,父皇,我…你可知心儿知道了,会多难过?”
宇文璨抬起头,看道了皇帝严重的疼痛,终于开口道:“父皇,筝儿没有错,而且筝儿并不过分。”如果要他出手,他会更过分!那些人就算是挫骨扬灰也能以平他之愤!
不过,那样的人根本不配他出手,筝儿要玩放开来玩便是了,不然的话,那些人连做玩具的资格都没有!
皇帝气结,“她还没有错?皇太后都如今这个模样了,她方才还对着云小姐大打出手朕也看到了,你…”
“谁对谁错,谁过分,儿臣分得清楚。”宇文璨冷冷清清的道。
“璨儿!你这是鬼迷心窍了!”皇帝看宇文璨不知悔改,依旧的护着荣骅筝,气得伸手就想要将荣骅筝一掌拍死,还自己一个明智的儿子!
宇文璨看出了他的意图,冷若冰霜的道:“父皇,你如果想看到儿臣对你操戈相对,您尽管动手。”
皇帝闻言,心中一恸,颤了声音,“璨儿,你…”
宇文璨打断他,声音很冷,“你护不住母后是你懦弱,是你的错,我不会步上你的后尘!任何人都休想动她一根汗毛!”
荣骅筝听着,不知怎的,眼中就有了泪意。
宇文璨话一出,皇帝脸色一下子全白了,脚步不稳的后退了一步。
荣骅筝看了一眼皇帝,见他脸上非常痛苦,眼里面全是复杂的情感。然而,无论如何,他眼中的伤痛都是那么的明显,他抬头看了一眼宇文璨,轻声道:“璨儿,你还是怪父皇是吧?”
宇文璨抿唇不答。
皇帝定定的看着宇文璨一眼,其实宇文璨只和他有三分相似,他最美好,最绝美的地方却都是遗传了他曾经的皇后,从他的面容,他可以窥探出几分来,有时候
一看心头都会有着疼痛,想着就觉得心头在滴血,自己那么疼爱,曾经恨不得将所有美好东西捧到她面前的人怎么就没了呢,有时候想着,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把她给弄丢的…
回想起来,三年了,他还是想不明白,他怎么就将那么一个人给弄丢了呢?
而且,他穷尽此生,再也看不到了,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有时候甚至连想都不敢想,不想承认自己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他看了一眼宇文璨,深深的看着,他2不知道他们父子怎么会走到了这个地步,他和他的发妻走向了灭亡,走向了永生不得相见,难道他还要他儿子步上他的后尘
么?
他如今已经活了大半辈子了,这样淡淡的三年对他来说已经是漫漫长年,每次想来,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受多少个这样的三年,不知道会不会就这样永生灭亡了。璨儿还年轻,对一个人上心了,如果他就这样让他的心从此虚无,那他会不会如他一般?
皇帝心头复杂不已,疼痛已经不足以表达他的感觉了,他觉得自己此际已经麻木了。他听到自己道:“好,父皇都依你…”
“皇帝!”皇太后一看就觉得非常不妙了,在皇帝话一出她瞬间就尖叫起来了,“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哀家这个母后?”
皇帝对皇太后的叫嚣置之不理,看了一眼荣骅筝,淡定一下,道:“璨儿,朕知道你一直想毁了皇臣府…今儿,父皇就准了,以后…再也不会有皇臣府了。”
话罢,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
荣骅筝看着皇帝的背影,突然之间感到了一种叫做萧条的东西,张了张嘴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毁了皇臣府,其实挺好的,只是不知为什么,荣骅筝看到皇帝在提到皇臣府时眼睛锐利了一下。
“皇帝!”皇太后气得七窍生烟。
柳懿心看着皇帝头也不回的背影,再看看被鲜血染红了的雪地,突然就笑了一下,难道,她此生也斗不过荣骅筝这样的下等人么?
皇后在皇帝朝宇文璨冲过去的一瞬间就咬破了唇,眼中的愤恨一直就没变过,她发誓,只要她儿子登上了皇位,她第一个要处置的人就是宇文璨!这么多年了,一直被压着…
“王爷…”荣骅筝收了鞭子,慢慢的自宇文璨身后抱住宇文璨,将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蹭着,安慰着他。她能感觉到,宇文璨每次提到孝颐皇后心里就会难过一次,她看着也跟着难受起来。她不知道该说什么,选择给他一个拥抱。
宇文璨被她轻轻的抱住,她的脑袋轻轻的蹭着,软软暖暖的,感觉非常好,他顿时笑了一下,唇角的弧度非常迷人。轻轻的伸手扶着她拿垂落至他胸前,和他的头发像教缠的长发,轻声道:“怎么了,像只小猫儿似的。”
“…”被人说是猫荣骅筝也不介意,抱着宇文璨不肯撒手。
宇文璨顿时也不说话了,任她抱着。
这边的人静静的看着两人,没有说话。
皇后皇太后都心有不甘,但是眼下皇帝走了,自己手下的那些人又不抵用,根本就动不了宇文璨,只能气得牙痒痒的,甩袖的就走了。
宇文广宇文霖倒是想过去看看荣骅筝和宇文璨的,但是想了一下,还是没有前往,叹息一下离去了。
所有人都走了,柳懿心还在那里站着,宇文璨和荣骅筝等人对她视而不见,荣骅筝抱了一会,感觉到宇文璨的气息平和之后,慢慢的松了手,轻轻的推着轮椅朝着厢房走去。
第一更到啦!求月票!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一不小心受了诱惑(月票255加更,求月票!)
在回去之前,荣骅筝没看到小屁孩跟在宇文璨身边哭鼻子有点好奇他是不是哭晕了,回到厢房一看,他正坐在她的床上,抱着她的被子猛地搽鼻涕,而荣骅亭则在一旁翻着书。
两人一听到开门声立刻就停住了手中的动作,小屁孩抽泣的动作都忘了。
“骅亭哥哥,你说我是不是眼花了?”小屁孩眨巴这眼睛道。
荣骅亭眼睛看着走进来的宇文璨和荣骅筝,闻言也懒得看他一眼,这臭屁孩知道昨夜荣骅筝出事之后一个晚上都没睡觉,躺在床上抱住他就在流泪和擦眼泪,昨夜他胸前的衣襟全部都是湿的。他在哭他也睡不着,待他哭倒了午夜苦累了睡了过去他也才有机会入睡。
然而,这小屁孩一大早起来,早膳也不吃,跑着就想去找筝姐姐去,结果还没出到两步,就被青衣给抱到了筝姐姐的床上,并让他不要乱跑。这小屁孩特能折腾,试图偷溜了好几次,为了让王爷安心找人他的任务是看着他不让他乱跑,不然,筝姐姐找到了,小屁孩又丢了。
小屁孩被人看着,一大早就在这哭,一直哭个不停,荣骅亭劝不住,干脆就留他哭了,他知道他会像昨晚一样,哭累了自然就不哭了。
不过,荣骅亭却想不到小屁孩哭了不到一个时辰,宇文璨却和荣骅筝回来,这让他吃了一惊,他赶紧站了起来,“筝姐姐!”
“嗯。”荣骅筝应着,笑了一下,看到小屁孩泪眼汪汪,小嘴扁着看着自己,顿时就笑了,“小屁孩,一夜不见就认不得人了是么?”
小屁孩没有应荣骅筝,大眼睛瞅着荣骅筝,鼻子的抽气声更大了,嘴巴扁着,“呜呜…”
荣骅筝很没好气,“这不回来了么,哭什么哭?”
小屁孩抬首抹一把眼泪,立刻就从床上跑下来,也顾不得穿鞋子,一把的抱住了荣骅筝的大腿,呜呜咽咽的道:“筝姐姐,呜呜,你怎么总是出事呢?每次都让人家觉得你要死了…”
荣骅筝才想说什么,小屁孩继续长篇大论,“呜呜,筝姐姐你好坏,总是在赚人家的眼泪,下次你再这样人家再不哭了…”
荣骅筝翻了一个白眼,一把抱起他,才想说什么小屁孩却尖叫起来,“筝姐姐,血,你身上有好多血,你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宇文璨在荣骅筝抱起小屁孩的时候眼神就暗了一下,他早就留意到荣骅筝之前动作过大扯到伤口了,这回看到她肩膀处湿了一片,黑眸暗沉下来,“希宴,下来!”
小屁孩虽然很想被荣骅筝抱着,但是他也担心荣骅筝会出什么事,而且宇文璨这样子教他觉得害怕,遂乖乖的下来了。
“你们都出去。”宇文璨对荣骅亭和小屁孩道。
小屁孩嘟起嘴,抱住荣骅筝大腿,“我不要。”
荣骅亭叹了一口气,扯过小屁孩的胳膊,也不管他愿不愿意,一把将他抱起来,边走边道:“筝姐姐要包扎伤口,你这样是作甚?真想你筝姐姐死掉啊?”
小屁孩抱住荣骅亭的脖子,闻言瞪大了眼睛,“我才没有呢,这都快过年了,我要和筝姐姐守岁!”
“好好好…”荣骅亭这回都走到门口了,听着,就笑了。
两人走了之后,夏侯过自动的为关上门,荣骅筝看了一眼一脸暗沉的宇文璨,乖乖的从包袱中拿出疗伤之药,然后拿着药在宇文璨跟前坐下,挑眉道:“王爷,快要过年了?”
宇文璨嗯了一下,淡淡道:“我们这趟回去就要准备过年的东西了。”
“这么快就过年了啊。”荣骅筝来到这个世上对时间完全没有观念,从来就没想到这个。
宇文璨也想到了她的时间观念,看了她一眼,突然就笑了,“你啊,懂的东西很多,怎么就不懂这些最基本的呢?”
荣骅筝闻言笑了一下,顿时有些心虚。想脱衣服上药,这会儿伤口应该已经裂开了,而且如果她猜得没错的话伤口还加大了,要赶紧上药才行。不过,她才脱了
刻子点人。外衣,但是看到宇文璨在旁边一动不动的看着她,脱第二件的时候就迟疑了。
之前要宇文霖给她上药她都是脱了一件衣服的,其他衣服稍微从肩膀上扯下来一点,随随便便就上药了,但是在宇文璨面前她顿时不知道手脚该怎么摆了。
“坐到床上去。”宇文璨淡淡的道。
“哦。”荣骅筝手足无措的应了一声,回过神来后,张嘴,睁眸,“啊?”
宇文璨倾身亲了她唇儿一下,“乖,那儿宽敞。”
宽敞?荣骅筝闻言眼睛睁得更大了,上个药罢了,要那么宽敞作甚?
宇文璨看到她瞪目结舌的样儿,顿时笑了,再度倾身在她的脸儿啄了一口,淡淡道:“你全身脏兮兮的,你觉得本王还会对你做什么么?还是…筝儿,你在期待着为夫对你做些什么?”
“咳咳…谁,谁谁期待了!”荣骅筝闻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狠狠的瞪他一眼,气哼哼的一把抱着药坐到了床上。哼,宇文璨这丫的太不厚道了,她绝对不会告诉他,她其实真的有点期待的,而且…还有点想要将他压倒的!哼,他竟然嫌她脏兮兮的,所以,她绝对不会告诉他自己这个想法的,绝对不会!
宇文璨看着她气呼呼的背影,挑一下眉,微微移动轮椅靠近床边,轻轻的替她褪去第二件第三件衣服,最后她上身只剩下一件肚兜。
荣骅筝原本想躲开的,他的气息就在她的耳边灼热的吐着,衣服被一件一件的脱下,她也想要阻止,但是想了想还是作罢了。
他们是夫妻。
既然是夫妻这些东西就没必要躲着藏着,即使他每动一下她心脏就跳快速一点,但是她还是信任的随他将自己的衣袍脱下。
在脱衣服的过程中,他温润的指尖不可避免的滑过她的肌肤,每划一下,她都会颤抖一下,最后她不知道她到底脸红了没有,却怎么也不敢看向他温柔的眼眸。
她觉得,那一双眼眸她只要看一眼就会自动沉溺进去的。
遂,她只能垂着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
宇文璨看着她别扭的样子,再看看她纤美雪白的香肩,还有晶莹的藕臂,黑眸顿时幽暗得难以置信。手中拿着她的衣袍,黑眸深深的锁着这样的她好一会儿,他突然将手中的衣袍放到一旁,身子微微倾向荣骅筝…。
荣骅筝被他这个动作吓了一跳,整个心脏都在颤抖,看着宇文璨越靠越近,荣骅筝都快闭上眼睛了,宇文璨却伸手拉过一旁沾有小屁孩鼻涕的被子,轻轻的抬起她的手臂,像是对待孩子那样,轻轻的包住她的身子,只留下受伤的一小块肩膀。
宇文璨最后用被子的两端在她的胸前打了一个结,看着荣骅筝呆滞的眼睛,勾唇道:“为夫只是怕你冷着罢了,看来有人想多了。”
荣骅筝闻言,瞪了他一眼,看到他翘起的唇角,一副心情还不错的模样也跟着笑了起来。
两人相视而笑,笑了一会儿之后,她很没出息,禁不起you惑,微微倾身,轻轻的在他的薄唇处吻了一下。
吻了一下之后,她看了一眼挑眉的宇文璨,解释道:“王爷,我是一不小心受了你的you惑才这样的。”
宇文璨拿过她手中的药,看着上面的标签,闻言淡淡道:“为夫挺喜欢这个一不小心的,要不多来几个?”
荣骅筝闻言,浅浅的笑了,然后垂头在他的脸上,唇上,轻轻的吻着。
宇文璨任由她吻着,自己手下拿着药瓶,选药的手却没顿下,待她亲了好几下想离去的时候才轻轻的抬手扣住她的脑袋,重重的吻了上去!
“唔…”
宇文璨这个吻一点也不温柔,处处透露着霸道的气息,薄唇恣意的吮着她的下唇还有下唇,舌尖巧妙的舔着她的唇儿,直到她两唇肿了,上面全是他的气息他才改变攻势,舌尖探进了她的口腔,缠住她的舌尖,两舌教缠…
荣骅筝很快就被他吻得云头昏脑的,无意识的发出申银声…
“唔…”
这时候,宇文璨轻轻的扣住她的下巴,唇瓣微微离开她的,哑声道:“舌头乖一点…”
荣骅筝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在他离开后她感觉自己唇边流出了丝丝粘稠的银线,才想问那是什么意思宇文璨却再度吻了上去,堵住了她的嘴巴…
好一会儿,直到自己的舌头被吸进了另一个人的嘴巴吸得发麻她才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舌头乖一点…
两人吻着吻着,起码吻了一刻钟,最后荣骅筝觉得自己嘴唇都在发烧了,辣辣的全部是宇文璨的味道!在宇文璨终于大发慈悲的放开荣骅筝的时候,荣骅筝觉得自己全身没有一点力气了…
宇文璨看着气喘吁吁,脸颊微红的她,笑了,轻轻的凑近她的耳根,道:“夫人,为夫也是一不小心受了you惑,你介意么?”
月票翻倍,每六十票加更三千字,么么,今晚还有更新哦,依然先去上课了~~~
第一百五十章 玄龙大师道别(月票315加更,求月票!)
在上完药之后,荣骅筝就累了,在睡前却记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她看向宇文璨,道:“王爷,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中了春药的?”
宇文璨瞥她一眼,替她弄好被角,淡淡道:“在你和四王弟掉进黑洞莫约一刻钟左右之后。”
荣骅筝闻言,推算了一下,中春药的量越大就越容易发作,她在云青鸾拉着她走的时候就已经中了春药了,而宇文璨是在一刻钟之后…如此看来他中的春药量不多…
想了想,荣骅筝还是道:“王爷,你是怎么将春药的药效压下来的?”
“你话儿怎么那么多?”宇文璨捏捏她的鼻子,很没好气的道:“在药效刚要发作,大部分春药就都给为夫排出去了。”
“咦?”荣骅筝眼睛睁大了一下,她怎么没想到呢,功夫高深的人都可以用这招啊,虽然不能够完全的将毒排出去,但好歹能排出去啊。荣骅筝惊喜了一会,想到了云青鸾,皱眉道:“那云青鸾也将体内的毒排出去才能完好的么?”
“不。”宇文璨却给了个否定,看到太荣骅筝不解的眼神,解释道:“她功夫太低,内功更是不扎实,没有十三四级以上的内功,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
荣骅筝顿时乐了,原来云青鸾用不了这一招啊,那么她到底是怎么将春药排出去的呢,她每想到这个就心痒痒的,恨不得制造一台时光机回到过去去看看…
除了云青鸾,还有柳懿心,两人一夜之间中了春药还能安然无恙,其中暗含的妙处着实让人好奇。
除了云青鸾和柳懿心,还有宇文广应该也中了春药吧,那天他帮她数天香,距离云青鸾还有柳懿心非常近,胭脂味儿肯定吸进去了不少。
“王爷,三殿下…”
宇文璨瞄她一眼,黑眸暗暗沉沉的,“三王弟功夫不错,内功也深厚,这点春药他还是能排出一些的,不过…昨夜父皇替他找来了好几个宫女让他挑着,但是三王弟没有动她们,都送了回去。”
荣骅筝一边赞赏宇文广磊落的行为一边皱眉,有些担心,“春药非常伤身的,他中的春药应该算深的,王爷你尚且不能将春药完全排出去,三殿下更加不可能吧。”
宇文璨看着她皱起的眉,抚平了一点,淡淡道:“暂时他还能用内力将之压制住,不过时日久了总会爆发的。”
荣骅筝点点头,想起自己还有好些冰心丸,待会让灵儿给宇文广和宇文霖都送过去。
宇文璨看荣骅筝问了他甚多东西,这些都是关于旁人的事儿,却没有问他觉得她一定会问最的东西,顿时不知该笑还是如何了。
荣骅筝最想问的东西无非就是她坠落黑洞之后,云青鸾,柳懿心还有宇文璨都中了春药,云青鸾和柳懿心到底有没有乘机对他进行you惑或是哀求其他的。
在黑洞里的时候,荣骅筝最想问的的确是这个,然而,在回来之后,在看到宇文璨之后,她觉得问宇文璨这个问题就显得多余了,。如果与他和云青鸾,柳懿心真的有些什么,她现在恐怕还在黑洞里,而云青鸾和柳懿心今天就不会神色如此灰败,对她充满了恨意了。
宇文璨一队人马是在下午才下山的,荣骅筝出事大家都没有睡好,大家躺在床上都睡得很安心很香,荣骅筝更是一睡就睡了好几个时辰,直到下午才醒来。
醒来后,去办事的灵儿回来了,还将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了,看到荣骅筝醒来她抱着荣骅筝哭了好一会才停下来。
荣骅筝交代灵儿将冰心丸送给宇文广和宇文霖之后就去和宇文璨等人汇合了。
荣骅筝以为他们汇合之后直接就走的,谁知道宇文璨让道:“我们先去和玄龙大师打一声招呼在下山吧。”
“啊?”因为宇文璨是要让人抬着下山的,荣骅筝正在给他的腿盖上毯子,闻言赶紧笑道:“王爷,您是该去的,去吧去吧,我们在这等你。”
宇文璨瞟她一眼,“我们都去。”
荣骅筝顿时蔫了,“王爷…”
宇文璨轻飘飘的打断她轻轻柔柔的声音,“撒娇也没用。”。
她就知道会是这样,荣骅筝叹了一口气,没有法子只得跟着去了。
他们刚去到玄龙大师禅室的门口,就看到玄龙大师在门外站着了,好像在等着什么人似的,看到他们来笑了一下,“恭迎各位,老衲已经再次恭候多时了。”
荣骅筝听着,侧头问宇文璨,“你和玄龙大师说我们要来?”
“没有。”
“啊?”荣骅筝这下子惊了一下,这世上还真的有人神机妙算到这个地步,竟然连他们要来都知道,那…
荣骅筝的心一凸一凸的,特别的忐忑。
荣骅筝几人跟着玄龙大师进了他的禅室,这是荣骅筝第一次进入所谓的大师的禅室,走进去的时候就开始猜测里面的模样了,暗想着该不会如皇太后那个禅室一样…奢华吧?
荣骅筝到底是想错了,玄龙大师的禅室非常清幽,家具简朴,进去里面除了几个简易的茶具和几张凳子之外就没有其他多余的物件了,不过,模样虽然简陋,进去一坐却非常舒服。
在进去玄龙大师的禅室之后,玄龙大师和宇文璨就进了一旁的小房间去谈事了。
两人进去之后荣骅筝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只要有玄龙大师在她的神经就会紧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