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外面到处都是人,如果再晚的话,就真的晚了!”
程海安拳头紧握,现在,她还有选择吗?
看着影子,诚挚的开口,“谢谢你!”说着,她走上前,接过枪,直接对准了影子的头。

外面。
现在是一片混战。
陆一琛带来的人,跟顾白的人,正在对打。
程海安出去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
眼眸睁大,大喊,“住手!”
顾白回头,便看到她拿着枪,挟持着影子,眉头皱了起来。
“住手,都住手!”程海安大声看着。
陆一琛也发现了她,目光看过去,那一眼,似乎一万年都不曾见过了,可眼神还是那样温柔和怜惜。
程海安并不想因为一个自己,牺牲多少无辜的人。
可并没有因为她的出现,而停止交战。
顾白朝她走了过去,看着她,“海安,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程海安看着他,“顾白,别再这样错下去了,你要牺牲多少人才甘心!”
顾白双眸似乎都要喷出火一样,“我不管,只要是为了你,我都无所谓!”
“顾白!”程海安看着他,目光里是心疼,也是无奈。
顾白看着她,“我说过,只要你能留在我身边,我会不惜一切代价!”
程海安知道,如果不做点什么,顾白会一直执着下去。
拿着枪,对着影子的手,一点点在颤抖。
这时,顾白看着她,朝她走过去,可就在他走上来的那一刻,程海安却猛然抽回手,对住了自己。
顾白脚步怔住,深眸看着她,“你干什么?”
影子也看着,没想到会转变成这样,“程小姐…”
海安坚强的拿着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我不干什么,让他们马上停下来!”
“如果我说不呢?”顾白问。
程海安不说话,用形容告诉她,她一点点后退,勾动板枪…
“海安,不要!”陆一琛在身后喊,想要过去,可狠的距离,让他只能看,而冲刺不过去。
“妈咪!”宫曜也喊。
程海安心里早已经波涛汹涌了,可这个时候,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她不予理会,目光坚定的看着顾白。
最终,在她的食指开始勾动的时候,顾白妥协了,“我答应你!”他开口。
顾白回头,看着他们,“都住手!”
这下,他们才收了手,停止了战斗。
自然,陆一琛那边也安静了下来。
顾白看着程海安,“现在可以把枪放下了吗?”
程海安并没有听他的,而是开口,“让他们走!”
“不是我不让他们走,是他们不走!”顾白说。
“我不管,让他们走!”程海安大喊。
顾白握着拳头,“你一定要这样逼我吗?”
“顾白,别让我恨你,宫曜也是你看着长大的,难道你真要打死他吗?”
“我答应你,只要你放下枪,我保证宫曜毫发无伤!”
海安摇头,“不,你已经失去我的信任了!”
顾白的眸子,愈发的深幽,“海安…”
程海安一点点后退,不是陆一琛的方向。
“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让他们离开,不要再为了我,做任何的事情!”程海安看着他说。
“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答应你,绝对什么都不会在做!”
程海安笑了。
笑的十分凄美。
“小白,就算我真的留在你身边,你也不会快乐的,因为你清楚的知道,我心里的人是谁!”
顾白看起来有些焦躁,“这些我都不在乎!”
“不,你现在不在乎,可你以后会在乎!”程海安平静的说,海风吹来,她的发丝被吹起,即使凌乱,却也美的让人怦然心动。
顾白摇头,“不会,我向你保证,不会的!”顾白再三保证。
程海安依旧没有被她打动,一点点后退着,直到,她上了甲板。
“你到底想干什么?”顾白看着她。
程海安笑着,“想结束这一切!”
他皱起眉头,不明白他到底想要怎么样。
陆一琛也在远处看着,狠自己没有翅膀,不能飞过去。
拳头握着,青筋凸显出来,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忍耐。
宫曜也看着,不明白妈咪到底想要做什么,即使在心里有那么万分之一猜到,他也不愿意承认,更不愿意面对。
“妈咪!”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紧张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多希望程海安能听到他的呐喊,不要做傻事。
“快点!”陆一琛回头,冲着船里的人大喊。

程海安站在甲板上,看着顾白,再看着不远处船上的人。
宫曜,陆一琛…
眼神都不是不舍。
可她知道,只有她消失,这一切才会结束…
第309章:我好想妈咪
程海安站在甲板上,看着顾白,再看着不远处船上的人。
宫曜,陆一琛…
眼神都不是不舍。
可她知道,只有她消失,这一切才会结束…
看着顾白,“小白,我从不恨你,也不怪你,如果可以重来一次,我希望你不要再遇见我,这样你就不会痛苦…”
顾白现在已经听不进去那么多,都要疯了,“你想要怎么样,我都答应你好不好,下来…”
看着他,程海安一笑,眼神更多的是看向狂奔过来的人,拿着枪,慢慢的对准了自己的心脏位置,那空洞的眼神,让顾白感觉失去了所有的感受能力。
“不要——”
砰的一枪。
程海安的身子怔了下,顾白在那一刻,冲上前,可程海安却展开双臂,直接跌入了大海里去。
“海安——”顾白扑了个空,眼睁睁的看着她掉进海里去,风吹来,乱了他的发丝,那涨红的脸,青筋都凸显出来,放佛抽去了他所有的力气。
陆一琛跑到一半,看到这一幕后,也怔住了。
脚下像是灌了铅一样,难以移动,而心,更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无法呼吸…
大步朝前跑去,似乎相信还有希望,相信刚才的画面,只是一个错觉,一个幻觉而已。
“妈咪…”宫曜大喊了一声,可是为时已晚,程海安已经从他们的眼前消失。
陆一琛跑到甲板上,看着下面,是澎湃汹涌的大海,他几乎没有犹豫,一头栽了下去。
“爹地——”
宫曜跑上前,想拦,可是根本拦不住。
“爹地,妈咪!”他大喊着。
顾白甲板边缘,像个木偶一样坐着,没有任何的生气。
宫曜看着下面,多希望有奇迹发生,多希望爹地可以找到妈咪,一起露出水面,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
“爹地,爹地!”宫曜大喊,生怕陆一琛会跟妈咪一样,一心求死,害怕极了,他此时都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整个人内心都是无比害怕的。
“爹地——”不管他怎么喊,始终没有一点的动静。
李恪跟很多人都下去找了。
也不知道找了多久,听到有人开口,“那边是不是?”
宫曜顺着视线看过去,看到有个人躺在地上,海水时不时的涌上来,打在他的身上。
在看到那一眼,宫曜就肯定,那是陆一琛。
二话不说,直接朝那边跑过去。
陆一琛躺在地上,浑身湿透,目光空洞而绝望的看着天空,那样子的他,让人心疼的难以言喻。
“爹地——”
看着他,宫曜眼泪掉了下来,蹲了下去。
“我没有找到她,没有…”他轻声开口。
“妈咪会没事儿的!”宫曜说,也不知道是在安慰他,还是在安慰自己。
这个消息,对他们谁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无法接受。
这时,陆一琛睫毛忽然动了下,下一秒,他起身,直接朝顾白的方向冲去。
“爹地——”看着他的背影,宫曜也跟着跑了过去。
甲板上,一把将顾白抓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不抓住他?”陆一琛几乎近绝望的看着他问。
顾白没有任何的生机,任由他抓着。
那一刻,他是希望陆一琛能够弄死他,这样,他就会心理好受许多。
看着他不说话,陆一琛拿起枪,直接对准了他的脑袋。
“我杀了你!”
“爹地——”
宫曜上前拦住,“不要!”
猩红的眸,说不出的狰狞,“我要替你妈咪报仇!”
“妈咪就是不希望你们这样,才会自杀的,难道你想让妈咪的目的变成空的吗?”宫曜喊着问。
陆一琛愣了下,他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可是唯独程海安,他没有办法不在乎。
她的名字,就像是他的一道枷锁一样,根本无法挣脱开。
对着顾白的枪,也一点点捶了下去。
他开口,“现在这样的结局,你满意了?”
“顾白,我不杀你,我要你永远都活在愧疚之中!”陆一琛看着他说。
说完后,转身走了。
宫曜看着,顾白跌坐在地上,依旧没任何的生机。
花语的人来之后,不少的人下水进行搜求,可是长达四个小时搜求,根本无果。
看着坐在岸边的陆一琛,宫曜走了过去。
“怎么样,找到了吗?”陆一琛问。
宫曜摇头。
陆一琛埋下了头。
原本那样一个意气风发的人,忽然间这样,颓废的让人心疼。
宫曜除了眼泪可以宣泄,已经没有办法宣泄了。
一天一夜的搜求无果,他们才离开。
陆一琛不走,最终还是花语将他打晕,抬走的。

a市。
程海安的这一事情,让陆家一句不振。
陆殷正听到这个消息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知道,这不禁对陆一琛是一个打击,也是对两个孩子一个打击。
只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那颗原本无所谓的心,也跟着不自在了下,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直接回陆家老宅去了。
而宫悦,也沉默了。
特别的安净。
她没有看到那一幕,但程海安的消息对她来说,也是一个噩耗,一个巨大的打击,无法接受。
所以,除了不说话,没有任何的表情外,一切都正常。
可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人担心,让人心疼。
陆家,一片气死沉沉。
陆一琛醒来后,并没有责怪任何人,而是直接起身,没有任何言语,行尸走肉一样的走了出去。
整个家里,最坚强的,莫过于宫曜。
他又怎么会不伤心,不难过,一向视程海安为一切的他,怎么会没有感觉。
只是他知道,这个时候必须有一个理智而冷静的人,那就是他。
陆一琛走了之后,他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就让李恪跟花语去找了。
而家里,他站在宫悦的房间外,听着里面的啜泣声,宫曜心一阵阵的抽疼,最终,他还是敲了下门。
推门走了进去。
宫悦就坐在床上,粉色的睡衣,长发遮住了脸,看不清楚她的样子。
宫曜走过去后,看着她,宫悦依旧垂着头,没有说话,而刚才的啜泣声,也不见了。
坐下,看着她,“饿吗?”一开口,便哽咽了下,他没忍住。
宫悦摇头。
“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宫曜硬是卡着那口气,让他看起来没有异样。
宫悦还是摇头,不说话。
宫曜看着她,想了下,开口,“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事已至此,你必须要坚强!”
听到这话,宫悦愣了下,慢慢的抬起头,泪水汪汪的看着他。
“哥哥…”她叫了一声。
宫曜鼻子一酸,做好的心底防设也被打破,眼泪掉了下来,他别过脸,把眼泪擦掉,当刚才没有发生过。
“怎么了?”重新看回她,只有红红的眼圈,看起来,除了这个,没有什么异样一样。
“想哭就哭吧,哭完就好了!”他说,这样的她,也让宫悦一阵心疼。
可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开口,“我以前不懂花语说的,那种失去亲人的痛,可我现在明白了,哥哥,我好难过…”说着,她靠在宫悦的肩膀上,哭的不能自己,“我好想妈咪,好想她!”
宫曜挺直了身板,任由宫悦在他肩膀上哭泣。
他硬是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我知道,所以哭吧,哭完就好了!”
宫悦趴在他的肩膀上,一直哭,宣泄着自己的痛。
而宫曜,眼泪也控制不住,眼泪掉下来后,他就硬是撑着眼眶,不哭,可是他越是撑,眼泪就越是掉的厉害。

酒吧里,陆一琛一杯杯的喝,最烈的酒,他就是想要灌醉自己,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是喝,就越是清醒,脑子里就越是想程海安。
怎么都挥不去。
想要短暂的忘记,都不可能。
所以,他就一个劲儿的喝,喝的烂醉如泥。
李恪跟花语找到他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女人正在他身上妖娆的行走。
花语眉头一皱,直接走了过去,将她掂起,“滚!”
那女子看了一眼花语,原本还想发威,但看到她那么漂亮后,愣了下后,只是抱怨的开口,“干什么吗,总要有个先来后到!”
“我让你滚,你听不到吗?”花语丝毫不客气的开口。
“你——”
“你什么你,是不是要我送你一程?”花语问,倾城的脸闪过一抹狠辣,她已经没有什么耐心了,再多说一句,可能就要让这个女人知道,什么叫做滚了!
看着花语凶的不成样子,而且身边还有一个帮手,那女子这才抱怨了一句,直接走了。
这时,花语看着陆一琛,她堂堂天刹的金牌人,现在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想想都生气不已。
直接伸过去,一把将陆一琛从沙发上拽了起来,“陆一琛,怎么,现在就开始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女人鬼混了?”
“你别给我装死,给我起来!”
陆一琛已经喝的烂醉如泥,没有意识了,或者说,他不想有什么意识。
“你——”花语哪有那耐心,粗鲁的还不知道想要干什么,李恪见状,赶紧走了上去,“还是我来吧,我来吧!”
“哼!”花语这才一把甩开他,陆一琛重新跌躺在沙发上,重重一击。
李恪看着,十分无奈。
【在外地出差,今天写这张,都给我写哭了,尤其宝贝那一段,难过…】
第310章:花语炸毛了
两个人费了老大劲才把陆一琛弄回去。
正确的说,是李恪给弄回去的。
花语才不管呢。
看到他们回来,宫曜跟宫悦从里面走了出来,经过发泄的宫悦,也好了很多。
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纵然再难过,也是要往前看。
“怎么了?”宫曜看着他们问。
“喝醉了,在酒吧里泡妞呢!”花语一点都不嫌添乱的开口。
宫曜走过去,看着不省人事的陆一琛,皱起了眉头。
宫悦也走了过去,看了看,随后看着宫曜,“怎么办?”
宫曜想了下,看着李恪,“帮我把爹地送回房间吧!”
李恪点了点头,这才将陆一琛跟重新抬起来,搬回楼上去了。
花语瞅了瞅宫曜跟宫悦,知道他们此刻心情都不太好,想了下,开口,“其实你爹地也没有乱来,只是有个女人对他图谋不轨而已!”
宫曜根本不会相信陆一琛真的在外面乱来,就算是,也是伤心至极,他根本没有当一回事儿。
看着花语,“辛苦你们了!”
在花语看来,她更希望宫曜可以像以前一样,霸道一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客气。
一个人客气,是因为伤心,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看着宫曜跟宫悦,花语似乎想起小的时候,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这种事情,她并不擅长。
似乎看出花语的想法,宫悦开口,“你不用担心我们,我们没事儿的!”
听到宫悦这么说,花语点了点头,她也相信,该懂的,他们都懂,只是免不了伤心而已。
“我就在李恪那边,有事儿你们就给我打电话!”花语说。
宫悦点了点头。
李恪下楼,花语跟他一起走了。
宫悦看着宫曜,“我去给爹地煮解酒汤!”
“我去吧!”宫曜开口,“你去楼上照顾爹地!”
宫悦听到后,点了点头,直接上去了。
而宫曜则是去了厨房准备解酒汤。
床上,陆一琛横七竖八的躺在床上,喝的烂醉如泥的。
宫悦笨拙的帮他脱掉鞋,陆一琛却一个翻身,吐的那都是。
宫悦看着,走过去,帮她拍着后背。
“海安…海安…”陆一琛嘴里含糊不清的叫着这个名字。
宫悦听到后,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她一边掉着眼泪,一边照顾陆一琛…
宫曜上来后,也就看到这一幕,二话不说,走过去,跟宫悦一起给陆一琛灌了下去。
有些时候,我们不能避免伤口,但可以试着去麻木自己,只要不去想,不去听,当做不知道,这样,也许就不会那么难过…
“哥哥,哥哥!”宫悦叫醒了宫曜。
宫曜梦中惊醒,“怎么了?”
“爹地又不见了!”宫悦说。
宫曜皱起了眉头,走到陆一琛的房间,确实,他人已经不在了。
眉头皱起。
他们不会很担心陆一琛的安全,却很担心他会自暴自弃。
“没事人的,放心吧,爹地不会有事儿的!”宫曜安慰。
宫悦知道,他也只是这么安慰自己,内心,纠结不已。
这段时间,陆一琛都是这样,神龙见首不见尾,天天喝的烂醉,泡在酒吧里,大有一副要把自己喝死的样子。
宫曜跟宫悦根本没有机会跟他说话,因为每次见到他,他都是一副烂醉的样子,而宫曜跟宫悦都要一整晚的照顾他。
看的花语心疼极了。
在她小的时候,遇到这些事情,也只是把自己缩起来,一副与她无关的样子,可这两个孩子却不是这样,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落在了他们的身上一样。
而公司,陆一琛一不管,公司便大乱了。
以前,纵然他身在外地,可事情都是由阿杰直接传过去,还是由他决定,而现在,他每天把自己喝的烂醉,公司不管,阿杰着急,没有办法,而公司的股东也趁机闹事,工地闹出人命,都推到了陆一琛身上去了,就是为了把陆一琛给踢下去。
宫曜听了这件事情,很是着急。
可听了阿杰的描述,这件事情,根本就是有人故意有人从中作梗。
不少的人被工人围在工地上了,宫曜听了这一消息,没有办法,直接赶了过去。
可是他纵然有想法,有目标,有决断,可他没有年纪。
所有的人都不会信服他,在推搡的过程中,宫曜受伤送医院去了。
花语一听到这消息,炸了毛了,恨不得要冲过去,把那些粗鲁的工人给杀了不行,可硬是被李恪给拦住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花语担心不已,还是跟着李恪去了医院。
宫曜只是手臂上挫伤,倒是没有很大的伤,可也够花语心疼了。
“你是不是傻啊,公司的事情你懂什么,你以为是我们天刹吗,你不知道自己年纪小吗,以为自己做什么都可以吗?”花语看着他一顿骂。
宫曜一副无奈的表情,“我知道,可是没有办法,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都溜走,这样的话,爹地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那也都是他作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他自己不要的,这是他活该!”
“花语!”宫曜撒娇似得叫了她一听,声音软绵绵的。
花语还有什么办法,心一下子就软了。
“我知道你很生气,担心我,放心吧,只是一点小伤,没有事的,过几天就会长好的!”宫曜说。
他越是这样,花语就越是心疼。
“你给我等着,这是陆一琛的问题,我让他自己去解决!”说完,她直接冲了出去。
“花语,你去哪!”
“…”
她已经走远了。
看着她的背影,宫曜真是花语闹出什么事情,“不行,我要跟过去看看!”
李恪给按住了,“老大,你放心吧,虽然花语看起来脾气是暴躁了点,可是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都知道,有分寸的,所以你不用太担心!”
“可是…”
“你现在还有伤,医生都还没有说完呢!”李恪说。
看着花语的背影,宫曜也只能暂时把心放到肚子里去。
宫悦跟陆殷正也来了。
听到宫曜出事儿的消息,陆殷正吓得魂都快散了。
“哥哥,你怎么样?”在看到宫曜后,宫悦一脸担心,原本事情就发生的不少,心都是脆弱的,真怕他们其中之一再发生什么。
“我没事儿,就是不小心蹭了一下皮!”宫曜安慰。
宫悦说不出的心疼。
这时,陆殷正在一边看着,“你是不是疯了,什么事情都管,那些人可是疯起来不要命的,你爹地都不一定摆得平,你去逞什么强!”说着,陆殷正走过去,“要是出点什么事情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