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陈虎抱拳答谢,为他的勉为其难。
“公子请”而看到眼前情景变化的秦府侍卫,赶紧带路。
而陈虎也在解决之后,赶回亭边,继续执行保护的任务。
“公子,请。”侍卫站在亭外,手臂一展。
“老夫秦维庸,冒昧邀请公子,还请见谅。”制止了侍卫的跟随,完颜离恨大踏步走进了亭子,见到的就是开口说话的男子和一老一少两个女子。
“幸会,不知阁下相邀有何贵干?”完颜离恨看着眼前的秦维庸,沉声问道,他并不认识他,更不可能有何交集。
“公子贵人多忘事,这是老夫的夫人以及小女,秦玉槿,公子是否有些印象?”秦维庸介绍着自己的夫人以及女儿,眸子却一直没有离开完颜离恨的身上。
“秦夫人,秦小姐,幸会。”完颜离恨的眼神一扫而过,冷冷的说道,态度如此的傲慢,可是在他的身上却又是那么的协调。
当然他的态度也惹来了夫人的不满,秦玉槿的羞怒欲泣,没想到人家早把她给忘了,可她却牢牢的记住了他。
这个事实更让她羞愧交加,眸子中也射出了幽怨的目光。
“公子,上次街市上,承蒙公子伸手援助,小女在此多谢公子。”秦玉槿忍住悲愤,在一次的行礼答谢。
少女的矜持,少女的自尊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小姐无需客气,举手之劳而已。”完颜离恨眼中闪过不耐,没想到自己的一时好心,惹出这等不必要的麻烦来,真是够烦的。
“公子心怀坦荡,真是令老夫佩服,不知公子能否赏老夫一个薄面,饮上一壶清茶,也算是老夫替小女谢公子的相助之恩。”秦维庸不愧是见多识广的人,转弯也转得快极,一脸的和气让人难以拒绝。
然而心中却不免思量,他为官多年,各行各色的人物他也算见得不少了,可是如此狂傲的男子,当属少见。
更何况,在听到他的大名后,依然神色不变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如果他是北昭的子民,那么必然不会如此,说句实在话,就是皇上见到他,也会客气的叫他一声爱卿。
而唯一能解释的就是他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谁?
他在这京城算什么?
而这个可能性就只有他不是北昭人。
那么他是哪一国的人呢?
看他的样子,是一个习惯了被人伺候的人,必定是非富即贵之辈。
“公子,请坐吧。”夫人也微笑以对,此番盛情,若是完颜离恨在拂逆而过,那么也太不识人情了。
“多谢。”完颜离恨本想拂袖而去,但是又怕引起不必要的事端,让怜生担心,只能坐下。
他就不知道,怎么一个小事情,弄得这么麻烦。
对那一直看着他,神情幽怨的女子更没有什么好感了。
“恕老夫失礼,像公子此等英武伟岸的男儿,在京城老夫大多识得,就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家住何方?”秦维庸亲手给完颜离恨斟茶,沉沉的话语中满是试探。
“阁下客气了,在下并非京城人士,说了阁下也不会知道。”完颜离恨把玩着茶盏,慵懒的回答到。
真不愧是有其父必有其女,一见面就像打探别人的事情。
“哈哈,痛快,没想到老夫有生之年还能遇到公子此等豪爽之人!”秦维庸虽然开怀说道,可是言下之意却让在场的母女两有些忍不住了。
特别是秦玉槿,她已经够没面子的了,没想到因为她,还让父亲失了颜面,她更是悲从中来,眼中的怨愤也更浓郁了。
“公子不要欺人太甚,小女感激公子的出手相助之恩,今日我父盛情相邀,难道问问公子的大名也让公子为难吗?”本是激愤的话语,从秦玉槿的口中吐出,却怎么听怎么是责备和委屈,而这却让秦氏夫妻的心情更为凝重。
他们的女儿似乎陷得比他们所料想的要深。
“如果没有什么事,在下告辞了。”完颜离恨冷冷的看了秦玉槿一眼,起身说道,真是无聊。
“公子真的这么不给情面?”就在完颜离恨踏出亭子的时候,背后传来了秦维庸压抑的怒语。
“大人是否要强人所难?”完颜离恨头都没回,同样冷冷的问道。
他进亭就已经是勉为其难了,要不是为了不让怜生担心,他根本不会理会,可是他们却如此执着,那么也不怪他无礼了。
“秦大人,姐姐听说大人偕同夫人一起来了,特地让晚辈过来请大人过去,不知大人方便否?”梅鹤轩看着浑身散发冷意,却看不出表情的男子,爽声朝着里面说道。
“告辞”完颜离恨看着眼前的男子,听说是怜生的弟弟的男子,丢下一句就走了,无视身后数道神情各异的视线。
她真的很在乎他,就为了这区区的事情,她都不放心他。
他不知道该为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感到高兴,还是该为怜生那把所有的重担都往自己身上抗的性格感到感叹。
但是她在意他,很在意,这却让他感到开心,真的开心。
“臣立即过去,还请少帅先行一步。”秦维庸收拾了怒意,赶紧回复。
不知道刚才的事情有没有传进皇后的耳朵里,心中不由暗恼,为自己失控的情绪。
“晚辈先过去了,大人慢慢来,不急。”梅鹤轩欣然说道,人也离开了。
话说皇后不会这么多事的,怎么今天那么奇怪啊。
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
看着梅鹤轩离去的背影,秦维庸这才看像神态不同的母女二人。
秦玉槿是泫然欲泣,而夫人则是满脸的愤慨和不满,她也没有想到,那个男人傲到这种地步,难怪玉槿受不了,就连他们也受不了。
“夫人,玉槿,一会注意了,你们知道我们要见的是什么人吗?”秦维庸看着母女二人,担忧的问道。
看夫人刚才的反映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梅鹤轩的姐姐是谁?
看秦玉槿,更别提了,整个人都快纠结死了。
“什么人?”夫人疑惑的问道,思维还不能从刚才的情绪中抽出来。
“梅家的大女儿,当今的皇后娘娘。”秦维庸无奈一叹,说道。
“哦!”夫人愣愣的应到,眼神一片茫然。
“什么?!”而随即响起的惊呼却让秦维庸莞尔,他的夫人真是后知后觉啊。
“走吧。”秦维庸点点头,说道,可不能让皇后久等了。
“老爷,我…”难得一见的忸怩和不安出现在了夫人的脸上。
“走吧。”秦维庸微微一笑,给她安慰和支持,率先踏出亭外。
而秦玉槿却被母亲拉着出去了,此刻她还是没有意识到即将要见的人,心里想的还是那毅然离去的身影。
而当梅檀雅看到联袂而至的秦家人,脸上也展现了释然的笑容,依照离的性格,他们该不会讨到好去吧。
“臣秦维庸,偕同内子,小女参见皇后娘娘。”秦维庸看着摘去了面纱的皇后,她的脸上有的是那一如往常的淡然笑颜,而那总被她抱在怀里的小家伙此时却坐在她的脚边,抓着一只小木刀玩着。
“大人免礼,出门在外,这些礼节就免了,这位是大人的千金吧,大人好福气,生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梅檀雅看着神情有些恍惚的秦玉槿,赞到。
“谢娘娘夸奖,长女的事让娘娘费心了。”秦维庸说的是皇后恩许昭仪怀孕一事,有些恩情是要点明的,他虽然不是什么聪明人,但是也不至于鲁钝于此。
“大人客气了,秦昭仪温婉可人,要是能为皇上生下龙嗣,想必都是粉雕玉琢的可人儿。”皇后的话很是自然,拂去刻意,只留下了更多的平和。
然而这才是高明之处,施恩不望报,更不会以此以施恩者自居,这反而让受惠者,记得更牢。
不管恩惠的打小,受惠者就会牢记于心,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种概念或者说是一种信念,一种由个人到家族的集体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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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就是我的文本来就是温吞的,不冷不热型的,心里描写多吗?不算吧。
我发现我的心眼越来越小了,晕,崩溃。
本来还想拿下那34张催更票呢,累死也认了,写到这里,泄气了。
第5卷 第235章
第235章(3064字)
“娘…娘…”口齿不清的称呼让梅檀雅心神激荡,但是却只能力持镇定,而夜冥则是眼神眯起,细细的打量起皇后和康乐来。
似乎想从他们身上找到某种共同点来,但是却没有发现哪里相似。
“小家伙,是不是肚肚饿了?”捏了捏康乐的小鼻头,一旁已经有宫女去准备食物了。
“皇后难道还没改变主意吗?”夜冥看着皇后如此喜欢孩子,却不明白为何她不打算亲自照顾康乐。
毕竟这也是他主动提出来的。
“呵呵,臣妾已经很知足了,不能剥夺了皇叔的权利啊。”梅檀雅微微一笑,没想到皇上还没放弃这个念头。
“呵呵,皇上也很喜欢孩子吧!不久,或许皇上就能看到自己的孩子了。”梅檀雅这话已经表明,她已经为皇上在考虑后代的事情了,也免得皇上受到老臣的围攻。
“皇后!”夜冥看着淡淡笑颜的皇后,看她说起这事是那么的自然随意,她的心理已经释怀了吗?
“皇上放心吧,臣妾已经想通了。”梅檀雅看向他,淡淡的说道。
“皇上,明天就是除夕了,到时候皇上就可以看看几位昭仪的心血了。”梅檀雅把康乐手中的杯子拿下了,让他顺着铺着地毯的地面上爬行,一路小心跟随,就怕他撞到了。
自从会爬行以后,小家伙就没安分过,说也奇怪,在皇后的身边,也不认生,乖乖的,除了要往外跑的时候。
王爷也抽时间去军营里安排布置去了,年近除夕,这才是至关紧要的关头,他的责任就更重了,可不能让老百姓过年都过的不好。
“朕会拭目以待的。”夜冥走到爬行中的康乐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小家伙迂回之后,夜冥又挡住了,这么再三之后,小家伙抬头看着挡在他面前的明黄身影,眼神收敛,却不想两只小胖手抱住了夜冥的腿,长着几颗门牙的嘴狠狠的朝着夜冥的小腿骨就咬下,虽然疼痛不是那么的难以忍受,但是康乐的此番举动却震惊了夜冥和梅檀雅。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小婴孩的怒火会有这么的猛烈。
“康乐,乖,快松开。”梅檀雅迅速去抱小家伙,可是小家伙却依然咬着,坚决不松口。
“乖哦,咬人可不是好行为啊。”梅檀雅轻轻的一按康乐的咬肌,小家伙一酸,松开了,这才可怜兮兮的看向梅檀雅,不明白她为何要帮“坏人”,反而不帮他。
“这才乖,皇上在跟你玩呢,怎么能耍小脾气啊?”虽然是批评,但是梅檀雅还是怜惜的在那小脸蛋上印上柔柔的吻,小家伙这才嘴一瘪,哇的哭出来了。
“乖,不哭哦。”梅檀雅抱起康乐,一边担忧的看向哑然失笑的夜冥:“皇上,没事吧?”
“没事,没想到朕的这个小堂弟脾气不小啊!”夜冥看了看小腿骨上湿答答的口水印子,啼笑皆非。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童心未泯逗弄小家伙会得到这样的报答。
“小孩子就像玩急了的小狗一样,是惹不得的。”梅檀雅笑笑说道,并不觉得咬到皇上会怎么样,毕竟康乐还是孩子。
“皇后一定是个好母亲。”夜冥突然定定的看着皇后,感叹的说道。
而这却换来了梅檀雅淡然一笑,无语。
“皇后休息吧,朕先走了。”夜冥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适才愉悦的气氛一扫而空,他也只能推脱离去。
“臣妾恭送皇上。”梅檀雅抱着孩子,目送皇上的离开。
而这已经不知是第几次皇上从栖凤宫黯然离去了?
不管皇上呆到多晚,栖凤宫总不会留下他,而他也不想在品尝那种被拒绝被排斥的挫败和悲凉。
“富贵,你代本宫去看看,几位昭仪是否需要什么帮助,若是要的话,你看着办,能做主的你就自己拿主意,不能的,你在回来问本宫。”梅檀雅看着怀里还在抽泣的小家伙,心想康乐也该休息了。
“是”富贵看着康乐小王子就快要入睡了,这才转身离去。
“冷公子在大理寺卿的水牢。”当打开康乐衣襟的时候,居然掉出一张字条。
而这个消息无疑是最为震撼的,大理寺卿,全国上下重刑犯所在地,而二哥居然在那里。
手中纸条被撕得粉碎,放入嘴中,狠狠的咽了下去。
究竟发生了什么,二哥怎么会被关在了大理寺卿?为什么又会是在水牢里?
难改一直没有他的消息,如果她不找的话,二哥是不是就这样被关到老死。
她好恨,是谁?
这么狠,居然把他关在了水牢里?而目的又是什么?
她得去看看,二哥究竟怎么样了?
可是她该怎么去?以什么理由去?
大理寺卿的直管者又是谁?
小心的帮康乐拉好被褥,她却了无睡意,走到窗边,看着漆黑无月的夜空,她的心都纠结于一团了。
她该怎么办?
看着漆黑的夜空,就如她的心一样,黑的看不到底。
一旦她承认了和二哥的关系,那么大哥也必然不保,然而他们和她毕竟是相依为命了那么多年,皇上会相信他们之间的清誉吗?
他们的存在一直都是个秘密,如果这个时候暴露,那么必然会造成欺君的事实。
皇上能容忍吗?
他,不会。
她太了解他了,夜冥不会放过任何让他生疑的人和物的,这其中包括自己,那她该怎么来解救二哥以及相关的人等。
像他坦白,不,那是最没有保障的做法,除非到了最后关头,否则,她绝不会透露半个字。
她该怎么做?
这个时候,她能信任谁?
又有谁值得她信任?
离的到来,康乐的归来,而二哥的出现,这一切都让她感到害怕。
感觉就像所有的人物都在一点点慢慢的集中,她该怎么做?
她的心好慌,慌得她快要发疯了。
可是理智却告诉她,现在她不能慌,不能失控,越是这个时候,她越要冷静。
可是呆在这里,她却无法冷静,这宽大的寝宫,此刻突然变小了,让她感到空气稀薄,难以呼吸。
“富贵”轻声呼唤,梅檀雅决定出去走走,即使现在已经是夜半时分。
“娘娘,富贵公公休息了,小的马上叫公公去。”一个当值的小太监马上汇报到。
“去吧。”梅檀雅看着眼前的小太监,吩咐道。
康乐在这里,她不放心,得有人看着,她才放心。
等待的时间,每秒钟都是那么的煎熬,梅檀雅看着床上的康乐,多么鲜活的小生命啊,她该怎么去保全他。
如果到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大白于天下,那么不止二哥,大哥,就连梅鹤轩以及王爷都会被牵连其中,她该怎么办?
此时的她真的好无助,环视四周,想来想去,居然想不到可以依靠谁?
为何要让她如此无助。
她只想平平淡淡的生活啊,为什么?
手下的温凉触感却让她似乎找到了一线希望,这是梅思源给她的,这玉佩既然能帮她找到二哥,那么能帮她救出二哥吗?
不,不行,如果能救,他们早救了,就不会指给她一个消息,她不能打没把握的仗,这是她仅有的能够利用的资源,她不能就这么毁了。
越想越混乱,越想越绝望,梅檀雅只能看着床上的康乐,都快忘了呼吸。
“娘娘”匆匆忙忙的从睡梦中醒来的富贵赶到了,看着神情凝重的皇后,以为是不是小王子又怎么了?
“富贵,好好的看着康乐,本宫出去走走,透透气。”梅檀雅径自披上披风,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就踏出了寝宫,也不管一干太监宫女们惊讶的神情。
当冷冽的寒风迎面拂来,梅檀雅混沌的大脑终于有些清明了。
慢慢的走在宫门外的小道上,借着昏暗的光芒一路前行,顺着路,没有目的地的,信步向前。
风渐渐小了,可是点点细碎的雪花却飘洒而下,梅檀雅却像感受不到刺骨的寒冷,依然慢慢的走着。
一次一次的告诫自己,先冷静,在想办法,可是脑子却自发的总是陷入混乱。
就在这纠结的冷静又混乱,混乱又冷静的反复中,梅檀雅已经沿着这宫道走了近一个时辰了,可是却依然没有停下的打算。
不知不觉的,她的脚步居然走到了一片空旷的场地,这里曾经就是冷宫的所在地,而她也曾经在这里选择了决绝的离开。
怔忪的看着荒芜的空旷,依稀还有着大火焚烧之后的痕迹,这里,曾经是她向皇后身份告别的地方,可是她为什么要回来呢?
既然走了,又为什么要回来呢?
那之前的离开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究竟是为了什么?
她为什么要回来?
自己问着自己?
所有之前都清晰明了的缘由在此刻全都被推翻了,被遗忘了。
看着雪花逐渐变大,梅檀雅的身影就这么忘了移动,静静的站在当地,就那么看着,凝神的看着。
她在想,她为何要回来?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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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236章
第236章(3075字)
“皇上恕罪,奴才有事禀报。”一直守在芳菲阁外的小夕子在听到由栖凤宫传来的信息之后,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担忧,踏入了温暖暧昧的寝宫内。
“什么事?”夜冥睁开刚有点睡意的眼睛,冷冷的问道。
一般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小夕子不会这么不懂规矩。
“皇上,皇后娘娘已经在宫外站了一个时辰了。”小夕子小声的禀报到,还没说外面正飘着雪花。
“怎么回事?”夜冥的睡意顿时全消,冷声问道。
“奴才不知。”小夕子几乎是屏住呼吸的回答到,就是因为不知道为什么,他才这么斗胆禀报,担心这么站下去,皇后会病了。
想当初,皇后不也是这么在御书房外跪了差不多一宿吗,之后有些东西就变了。
皇后是个很内敛的人,这么反常,除非她的心里有什么让她抑制不住的事情发生了。
“你去看着吧,朕累了。”夜冥的话让小夕子的心彻底凉了,皇上还是皇上,他以为皇上已经有所改变,甚至有些怨怼皇后对皇上的拒绝,可是这一刻,他才发现,皇后或许是最了解皇上的人。
“是,奴才告退。”小夕子退出了芳菲阁,直奔皇后所在的地方去了。
“爱妃,这几天辛苦你了。”夜冥揽着着身边的秦昭仪,淡淡的说道,关于皇后的事情看似已经烟消云散了。
“臣妾不累。”秦昭仪温顺的依偎在夜冥的怀中,眼神却有一丝伤痛,一种同为女人的伤痛。
皇上今天能如此对待皇后,又会怎么对待日后的自己呢?
而这就是进入这深宫的女子的宿命,她又怎么摆脱呢?
唯一能做的就是守住自己的心,没有得到也就不会去计较失去了。
“皇后给了你特许,朕可不能浪费了。”夜冥的手开始不规矩了,而埋在他身下的秦昭仪却只能掩去那抹悲凉,挂起娇媚的笑容。
相较于这缠绵旖旎,静静的站立在外的梅檀雅,眼神却越来越清冷。
“娘娘,回宫吧,小心冻着了。”匆匆赶来的小夕子在身后关切的提醒到。
“小夕子,背本宫回去吧,本宫的腿已经僵了。”梅檀雅清冷的声音传来,让小夕子有些意外,又有些心疼。
“娘娘,小心点。”绕身走到梅檀雅身前,弯下腰,曲着膝盖。
“谢谢”梅檀雅轻轻的扑到了小夕子的背上,离开了冰冷的地面,这才感觉的双腿的疼痛。
“小夕子,你还有家人吗?”轻柔的问话让小夕子莫名的感到哀伤。
“没有了,奴才家里穷,爹娘死的早,才被卖到宫里的。”小夕子背着皇后缓缓的往栖凤宫走去。
“那你的家在哪里呢?”优柔的问话,有着迷茫。
“奴才这辈子可能都会呆在皇宫里伺候皇上,有一天奴才动不了了,奴才…”小夕子说道这里,才发觉自己也好茫然,甚至害怕那一天的到来,后面的话无法继续。
“那么说小夕子的家就是在宫里了,是吗?”梅檀雅淡淡问道。
“我的家也是呢,虽然这里不属于我,可是我却打心眼里把这里看成了家,要不我为什么回来呢?”只不过,这家却没有她所留恋的东西。
之前她不明白,好多人其实根本不喜欢呆在家里,觉得家就是一个麻烦的制造地,以及琐碎的集中营,可是现在她明白了,不管家是什么,那是一种根深蒂固的情节,是她一辈子也放不下的情怀。
“娘娘…”虽然皇后没哭,但是小夕子却是忍不住的哽咽。
“这是一个人的本能吧,谁叫我生在了北昭呢?”梅檀雅幽幽一叹,这也是她的悲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