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公子出手相助。”见自己的身影已经稳住了的女子,血色也慢慢的回到了脸上,这才尴尬的抽出被完颜离恨拉在手中的手臂,微微屈膝行礼。
“举手之劳,无需挂怀,告辞。”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完颜离恨无视正戒备的看着他的那些男子,举步走人。
“公子,请稍等。”眼见完颜离恨就要离开,女子匆匆叫道。
“小女子秦玉槿,冒昧请问公子贵姓?”秦玉槿镇定的脸庞上还是不自觉的涌现红晕。
虽然面前的男子因为胡子的遮掩,看不出究竟长什么样?但是根据这气度,以及这浑身透出的气韵,也知道必然不简单。
“姑娘不必挂怀,告辞。”深深一瞥,完颜离恨转身离开了,也不去理会那没有等到答复的女子,脸上显露的失落和难堪。
“小姐,你怎么了?”而提着精致灯笼挤过人群来到秦玉槿身边的小丫头,不解的看着失落的自家小姐。
“没事,我们回去吧。”摇摇头,秦玉槿径自掉头,难堪的泪水迎风而下。
她秦玉槿虽然不是什么天仙美人,皇亲贵族,但是从小到大,她还没有受过这等屈辱。
她秦玉槿平生以来第一次主动问一个男人的姓名,却还被毫不留情的拒绝了,这让她情何以堪。
想要抹去脸上滚滚而下的热泪,却越擦越凶。
跨进了家门,直接就往自己的厢房而去,而这也让跟在身后尾随保护的侍卫们感到很是担忧。
心中也在为那个粗野男子的无礼感到愤慨,秦府也就生有两女,一个正是当今皇上的三个昭仪中的一个,而待字闺中的秦玉槿也是备受宠爱,秦氏夫妻对她是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而今夜小姐好不容易争取得老爷夫人的同意,让他们好好保护下出去走走看看,凑凑热闹,却不想让小姐遇到这事?他们怎么跟老爷和夫人交代啊?
而在书房里看书的秦维庸,在感觉时间不早之后,询问管家小姐回府没有。
而管家的回答让他和夫人都有些发愣,难得出去一趟的秦玉槿早早就回来了,这是怎么了?
而回来了,也没有跟他们打声招呼,这似乎太有违常理?
他们的女儿明知道他们会担心她的安危,一定会等到她回府,才会安心休息的,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老爷?”秦夫人担忧的看着同样皱眉深思的老爷,不明白怎么回事?
“夫人别担心,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夫妻两从书房往秦玉槿的厢房走去,可是到了,才发现灯已经熄灭了,他们也不好打扰。
只能返回书房,传来随行的侍卫。
一问,才知他们的宝贝女儿受委屈了。
“夫人,我们就当不知道吧,要不她会更难堪的。”知女莫若父,秦维庸虽然心疼自己的女儿,但是这事也无从怨起,毕竟人家还帮了他的女儿,即使不留下姓名那也是人家的权利和自由。
只希望他们的女儿能够自己想通了,心情好起来。
“老爷,我们的女儿长大了。”秦夫人则是悠然一叹,话语中有着物价有女初长成的骄傲和怅然。
“夫人是指?”秦维庸眉一挑,恍然大悟。
“老夫真舍不得啊!”秦维庸知道这所谓的长大了意味着什么,想到这家里最后只剩下他们这对老夫妻,就感到有些心酸啊。
“老爷看看朝中有没有合适的男子,也好帮我儿找个好归宿,那样我也就放心了。”秦夫人说是这么说,可是脸上的凝重却好像另有所想。
“夫人不用担心,老夫不会让她进宫的,秦家已经有一个妃子了,不需要在多一个。”秦维庸一眼就看穿了夫人的担忧,坚定的说道。
“老夫不会像那梅老匹夫那么不要脸。”秦玉槿怒斥,不齿于梅家的所作所为,可是却对当今的皇后有着淡淡的怜惜。
“老爷,臣妾听说皇后对宜妃娘娘的事无动于衷,难道这进了宫的女人都会变得这么冷酷无情吗?怎么说她们也是姐妹啊。”秦夫人想到这个就想到了同侍君侧的两姐妹,一个离奇失踪又回来了,一个却落得个削发为尼带罪修行的下场。
“夫人,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你知道吗?老夫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若是那皇后是老夫的女儿,老夫绝对不会让她进入宫廷。”秦维庸想到那嘴角总是浸着淡淡笑意的女子,悠然一叹。
“难道她真比我们的女儿还好?”秦夫人心里有些不服气了,怎么说,秦维庸也没有这么夸过自己的女儿。
她的两个女儿,从小到大,谁人不夸啊!
现在大女儿也受到皇上宠爱,在后宫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呵呵,说实话吗?夫人。”秦维庸微微一笑,看着不服气的夫人,调侃的问道。
他当然能理解妻子的心理,但是有些东西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老爷,妾身不服,第一,听说皇后毁容了,就算之前没有毁容,那容貌能比得上我们的女儿吗?”夫人抢先开口了,她可不想让老爷以为她孤陋寡闻。
“继续。”秦维庸微微一笑,说道。
“第二,听说皇后琴棋书画没有一样精通的,不是,应该说是拿得出手的,反观我们女儿,哪一样不是技艺精湛。”越说,秦夫人越觉得自家的女儿很优秀。
而传说中的皇后并不是那么的完美!
“第三,请老爷见谅,听说那皇后已经不能生育,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最致命的,更何况是位居后宫的女人,可是我们的女儿身体康健,这些都不是问题啊。”秦夫人说的是头头是道,秦维庸也点头表示赞同,只不过那嘴角的笑意却让夫人觉得扎眼。
“难道我说错了吗?”夫人疑惑的问道,他不是都同意了吗?
“夫人说的都没错,我们的女儿确实优秀,要不怎么能脱颖而出,立足于后宫,但是夫人可不要忘了,她的背后是谁?”秦维庸淡淡的提醒道,自古皇室姻缘有多少是单纯的。
“是啊,老爷你在朝中是如日中天,而那梅思源不早被皇上疏远了吗?皇后还有何靠山?”秦夫人的反应不也不慢,又找到了一个条件。
“夫人,皇后有靠过梅思源吗?虽然她是梅家的长女,但是真正的情况大家都心知肚明,夫人可别忘了,皇后自焚冷宫的根源,梅思源也有一脚。”秦维庸一想到这里,就不齿。
手心手背都是肉,怎么说,梅思源也不能这样,袒护着梅惜霜,而一再的迫害皇后。
“想想,皇后也真够可怜的。”夫人悠悠一叹,关于皇后的事情,她或多或少也知道些,再加上秦维庸也不是那么霸道的男人,关于政事,多少会和告诉她。
就算她实在理解不开其中的缘由,老爷也没有不耐过。
“有机会见到娘娘,告诫她,把持分寸,不能和谁走得太近,包括皇后。”秦维庸话虽如此,脑海里想的也是该为秦玉槿选择郎君的时候了,他可不想步上梅思源的后尘。
夫人刚才所说的话提醒了他,现在的他官居高位,在朝中也算是重中之重,而这却也是一个让他担忧的隐患。
想当初的梅思源多红火,皇上器重,门生满朝,可是结果呢?
一入宫门深似海,即使是亲姐妹,谁又能保证,终身和睦。
而谁又能保证,彼此不受牵连。
或许,他该问问,那个施以援手的男子是何方人士?
不管他是官吏狱卒,还是儒生武将,如果对方没有定亲的话,而自家女儿又喜欢的话,他或许可以考虑考虑。
“嗯,老爷放心吧,夜深了,睡吧。”随着烛火的熄灭,整个秦府陷入了一片静怡中,而原本早就歇息了的秦玉槿却在一阵悲戚中睡着了,枕边一片潮湿。
可怜的小丫头只能起起落落担忧的看着睡着了还会发出抽泣的小姐,心中恨不得把那个让自家小姐难堪的男子打上一顿。
而栖凤宫内,睡梦中的皇后却在一阵挣扎后,浑身是汗的坐起了身子,惊恐的看着远方,梦中的景象还清晰的留在脑海中。
她居然梦到完颜离恨浑身是伤,而康乐却哭个不停,虽然没有同时出现,但是却在梦境中一再纠结,她想去扶起伤痕累累的完颜离恨,可是却走不到他的身边,仿佛被什么抓住了一样,而她想去抱起康乐,可是却动弹不得。
她的男人,她的孩子,都在等着她,可是她却只能苦苦挣扎,浑身无力,怎么也走不到他们的身边。
而就在她焦急万分的时候,她居然看到一团浓浓的黑雾笼罩向了康乐,眼看康乐那小小的身子就要卷入黑雾中,她奋力的跑去,愤怒的狂喊,双手乱挥,只想驱散那黑雾,保护康乐。
却不想她醒了,而浑身的汗水也在接触空气的同时,生冷刺骨。
“娘娘,你怎么了?”富贵看着双眼惶恐的皇后,担忧的问道,这样的皇后可还从未出现过呢。
“没事。”梅檀雅开口才发现自己喉咙沙哑,好似狂喊过后。
“娘娘喝水。”富贵赶紧送上了一杯温水,此刻的皇后好脆弱。
“没事了,你退下吧。”喝了水,缓缓躺回床上,注视着上方的精美刺绣,双拳紧握放在身侧的被窝下,眼泪汹涌而出。
母子连心,难道是康乐出事了吗?
难道离也出事了吗?
压抑内心深处的情感在这一刻迸发,她的男人,她的孩子,可是她却无能为力。
她好恨,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身不由己。
她该怎么办?
离在苍狼,她够不着。
康乐在边关,她同样够不着。
她该怎么办?
没有了睡意,遏制不住的热泪,梅檀雅就这么眼睁睁的躺了一个晚上,看似平静的床帏,却无人知道里边的皇后在承受什么样的煎熬。
康乐,她的孩子,她用命换来的孩子,她最大的精神寄托,他可不能出事,一定不能出事。
可是她的心好痛,只怕那可爱的孩子有丁点的意外。
老天爷,你开开眼,如果有什么罪过就让她一人背负好了,不要去找康乐,他还那么小,他还什么都不知道,他还只是个孩子。
默默的向上苍祷告,忐忑难安的心就这么悬着。
然而京城宵禁的街道上却传来了几匹快马奔驰的马蹄声,只见为首的人一手执缰,一手紧紧的抱着一个包裹一样的东西,脸上有着浓浓的悲戚。
“开门。”随着一声暴喝,宫门缓缓打开,来者居然策马狂奔,而这马蹄声顿时震惊了整个皇宫。
“传太医”随着一声狂呼,马匹直奔栖凤宫而来。
“娘娘,平南王求见。”富贵惊愣的看着面带寒霜而来的平南王,今天的平南王怎么了?
怎么会如此的有失礼数,这里毕竟是皇宫,是皇后的寝宫,而他居然策马就来了,还有身后杂乱的脚步声又是怎么一回事?
“皇叔,出了什么事?”梅檀雅几乎是从床行弹了起来,赤脚就往外冲,当她看到平南王那愧疚和悲哀的脸孔,她的心嘎登一下,难道真的是康乐出事了?
嘴唇蠕动,却吐不出一个字来,只能希翼的看着平南王,希望他告诉她,一切都好,一切都没事。
“臣参见皇后娘娘,臣斗胆冒犯,还请娘娘给臣一个地方,宣太医为犬儿诊治。”随着王爷的下跪,梅檀雅这才把视线艰难的转移到了王爷的手上,层层的包裹中,一张小脸蛋此刻却是异常的赤红,像是睡着了,却又感觉不到半点气息。
“传太医”生硬的话语不像是从她口中传出的,梅檀雅极力的控制住自己晕晕欲旋的晕厥感,走到了王爷跟前。
接过怀中的孩子,这是她的孩子,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平南王不会如此莽撞的,可是就因为他知道孩子对她的重要性,所以才这样的。
“他怎么了?”轻轻的把脸贴在那滚烫的小脸蛋上,皇后梗咽的问道。
“三天前,突然上吐下泻,臣让军医看来,还是不行,臣马上赶回京城,只希望能来得及。”平南王一个坚强的大男人,此时也有些梗咽。
“娘娘,太医来了。”富贵看着如此失态的皇后,看着她那单薄的里衣,以及那踩冰冷地上的赤足,很是担心。
“救活他。”轻轻的把孩子放在自己的床上,梅檀雅站在一旁,紧紧的盯着那赤红的小脸蛋,心好痛。
头一阵阵的发懵,可是她却不能倒下,她要坚持住,因为她的孩子,需要她,她不能倒下,她要让孩子知道,他的母亲很坚强,他也要坚强。
“娘娘!”富贵把披风小心的披到了皇后的身上,想让她穿鞋,却开不了口。
皇后那苍白的脸色,摇摇欲坠的身影看得他提心吊胆,可是看着那床上的小王爷,以及同样焦灼的王爷,富贵只能选择了沉默。
“公公,请马上派人把这药给煎了,立刻给小王爷服下。”太医匆匆写下方子,交给了富贵之后,又转回到了床边,小心的在诊治着。
“富贵,你亲自去,要是药里出了任何问题,本宫为你是问。”皇后定定的看着富贵,希望他不要让她失望。
“娘娘放心,奴才马上就去。”富贵拿着药房,匆匆离去了。
紧接着,在太医的指示下,为康乐沐浴,更衣,只因那厚厚的小被子里已是一股腥臭味。
而这一切,都是由王爷亲自动手,梅檀雅多想自己去做,看着那小小的身子,整个身体都出现一种不正常的红,她好想亲自为他沐浴,更衣,可是她却不能,因为她怕自己会摔倒了他。
看着平南王熟练的为康乐沐浴,换上干净的衣服,而那小家伙却在一番折腾后,没有任何反应,这让梅檀雅的神经都绷到了极点。
“娘娘,王爷,臣当尽力而为。”太医看着床上的小人儿,也忍不住叹息,但是还是开口说道。
“发出告示,急招名医,命人敲锣呐喊,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大夫,一定要救活康乐。”即使在此刻,即使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她却极力的保持镇定,吩咐道。
她绝不会让孩子就这么走了,决不能。
“皇上驾到”随着急促的脚步声,闻讯匆匆赶来的夜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床上奄奄一息的小人儿,皇后赤足披发站在床边,脸色惨白,凝重,而平南王则是一动也不动的看着床上的小人儿,那坚毅的轮廓满是风霜。
第5卷 第231章
第231章(2039字)
夜半三更,紧急的敲锣声让沉睡中的人们从睡梦中苏醒过来,而随之而来的消息,也让人们了无睡意了。
“主子,康乐小王子病危。”速速起身的完颜离恨不可避免的也得知了这个消息,他终于找到了他从未蒙面的孩子,也知道了是个男孩叫康乐,但是却听到的是他病危的消息,这让他不免悲喜交加。
“了空呢?”完颜离恨首先想到的就是那个大师,他不是有着起死回生的法力吗?
然而得到的是沉默,毕竟了空大师居无定所,这让他们如何掌握。
“随时关注,有什么事马上禀报于我。”完颜离恨沉声吩咐,可是紧握在身后的双手却显示了他的紧张和担忧。
康乐,这个如烙印般烙在他的心上的名字,这个幸福而又可怜的孩子,他难道就这么走了吗?
如果…
一旦,一旦康乐发生了什么意外,怜生该如何是好?
而栖凤宫内,穿戴整齐的梅檀雅就这么坐在床边守候着,无视猜忌的目光,就那么焦灼的守候着。
而太医从一个到数个,到最后,整个御医院的人都来了,一起商讨治病良方,可是康乐却依然毫无好转。
“皇叔还是那么的信任皇后!”御书房内,叔侄两再一次的面对。
“臣一时情急,还请皇上恕罪。”夜景崎神色不变的说道,而人也恭敬的跪在了地上。
在那一刻,他什么都没想,只是想着如果康乐有个万一,而皇后连最后一眼都看不到的话,那将会是所有人的遗憾,所以他才冒着大不敬的罪名,策马入宫,直奔栖凤宫。
即使到了现在,他依然不会后悔,毕竟有些事情是无法预料的。
他只希望康乐能够平安的度过这次劫难,至于自己,反倒无关紧要了。
看着年介不惑,但是仍然神武俊朗的夜景崎,夜冥的心中多了几分疑虑和猜测。
皇后失踪的这些年中,他们难道就从未接触过吗?
还有康乐的突然降生,而那个离奇死亡的产妇,这里边是不是有着什么他不得而知的事情?
“皇后很担心康乐。”夜冥起身,扶起了夜景崎,幽幽说道。
皇后对康乐的关注,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然而这似乎来的太快,也太猛烈了些,毕竟皇后是那种温温的感觉,可是自从知道康乐小王子的事情之后,她的情绪波动太大,并且太明显,这种反应也有些异常。
“皇上不是曾经说过把康乐交由皇后照顾吗?皇后的情况,皇上是知道的,或许虽然皇后没有明说,但是皇后可能已经把康乐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了吧。”夜景崎丝毫不见慌张,如是说道。
“不瞒皇叔,朕还曾想过把这北昭留给康乐呢。”夜冥突然开口了,想想他都对那小家伙有些爱不释手的感觉,更何况皇后。
再怎么说,皇后也是一个女人,一个渴望成为母亲却又丧失了资格的女人。
“皇上万万不可。”夜景崎一听,马上说道,这话一旦传出去,那么康乐以后的生活岂能平静。
“皇叔莫急,我们还是先祈祷康乐好过来吧。”夜冥早就料到了夜景崎会有这样的反应,而这也无可厚非。
随着谈话的告一段落,夜景崎也来到了栖凤宫,看着神情憔悴看护着康乐的皇后,心中一阵疼惜,好自责自己怎么会让康乐这样!
“娘娘休息一会吧,臣看着就好。”夜景崎轻声的说道,他就怕康乐还没醒过来,皇后又病倒了。
“难道北昭就没有一个大夫揭榜吗?”开口,才发现嗓子沙哑,整个喉咙都是疼的。
“迄今为止,没有。”夜景崎幽幽一叹,康乐已经多日没有进食了,再怎么拖下去就是病情有了好转,身体也会被拖垮了的。
“但凡要进宫的都进来吧,我不相信就没有人能救康乐。”梅檀雅幽幽开口了,话虽这么说,可是她的心中也没有多少希望了。
“是”夜景崎也只能这么回答,现在的他们都不想表现出放弃,但是事实却又不容乐观。
“娘娘,有个妇人求见。”突然一个小太监跑进了栖凤宫。
“宣”虽然不知道这个妇人为何要求见于她,虽然她也没有什么认识的人,但是她也不会让任何一点希望溜走。
“民妇参见皇后娘娘。”一个衣着朴素整洁的妇女忐忑不安的走进了皇后的寝宫。
“起来吧,你找本宫何事?”梅檀雅缓缓扶起她的身子,温和的问道。
可是话语间的疲惫和低沉却怎么也掩饰不去。
“娘娘,这是小儿让民妇带给娘娘的,说可以救王子。”妇人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在拿出了一颗药丸,递给了皇后。
“你们是?”梅檀雅不是怀疑这药的效果,而是想弄清楚这妇人的身份。
“娘娘大概已经忘记了,娘娘进宫之前,曾经见过民妇母子。”妇人微笑着解开了梅檀雅的疑惑。
她的脑海中马上浮现了那一句让她震惊的话语:“异世凤凰。”
难道她儿子就是那个天赋异禀的小家伙?
“这是你儿子给我的?”梅檀雅直接用我来自称,她只是想让妇人知道,她已经想到他们是谁了。
“是的”妇人点点头,并没有错过皇后眼中闪现的希翼。
“梅檀雅在此谢谢夫人和公子。”拿着药,梅檀雅嘭就跪下了,现在的她不是什么皇后,只是一个心系骨肉的母亲。
“娘娘使不得,快快请起,这不是折杀民妇吗?”妇人赶紧去拉梅檀雅,为她的举动吓了一跳。
“您稍等,我去去就来。”梅檀雅本想多谢他们母子的,但是想到现在康乐危在旦夕,她决定先把药给康乐吃了以后,再从长计议。
“娘娘去吧。”妇人能理解她的心情,微笑着看她离开,就在皇后走入内室,她也转身离开了。
把药喂进了康乐的嘴里,渡以水,渐渐的,康乐的温度慢慢的平和。
呼吸也渐渐的均匀了。
这么神奇而又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皇后终于在情绪松懈的这一刻,轰然倒地。
第5卷 第232章
第232章(1127字)
康乐王子的转危为安,让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而救了王子的妇人却杳无踪迹,这让皇后很是遗憾。
看着笑颜灿烂的康乐,梅檀雅依然心有余悸,总感觉一切都在做梦一样,每一次都要感受到那软软的肌肤,这才相信,康乐真的还活着,还健健康康的活着。
“皇后,康乐留在宫里,你说怎么样?”看着皇后如此喜爱康乐,夜冥不由问道。
“皇上,这似乎不妥,还是请王爷尽快找一个王妃,也好给康乐王爷一个完整的家。”梅檀雅微微笑到,拉着正调皮的在她身上乱窜的小家伙。
“皇后不喜欢康乐吗?”夜冥有些摸不准皇后为何如此了,她不是挺在乎这个小家伙的吗?
“喜欢,喜欢得不得了,但是康乐并不适合于皇宫的生活。”梅檀雅淡淡的说道,如果康乐进入了栖凤宫,那么后宫将失去既有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