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话,宋辰翊就只能继续蹲下身陪着她,微然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越看脸越热,最后狠心地一咬牙,抬起手往就他衬衫的纽扣探去。
第一颗。
第两颗。
第三颗…。
肌理分明的胸膛已经露出了一大片,在第四颗纽扣即将被解开的时候宋辰翊终于回过了神,俊脸涨得通红,黑眸暗含韬光,唇线几乎抿成了直直的一条,手一伸就握住了她那两只不安分的小手,至于缠在他腰间的那两条纤细的美腿,他还真的舍不得把它们推开。
“小然!”
这一声呼唤可谓是艰苦难捱,没了以往的缱绻缠绵,反倒有些气急败坏的味道,宋辰翊压抑着全身血气的叫嚣,忍着想把她扑倒在床的念头,重重地,唤着她。
脸上一直翻滚的热气让她整个人都处于晕眩状态,微然懵懵地回过神,看着他裸露的胸膛,还有自己缠绕在他腰间的腿,美眸瞬间瞪大。
啊!她快要羞到吐血了,她还真敢扒他衣服。
慌张张地想要收回自己的双腿,但是一只脚的脚踝却被握住,宋辰翊一手环过她的背,慢慢俯过身,将她压在了身下,手抬高她的腿,沿着脚踝滑过小腿肚,探入裙内,摩擦着大腿内侧细致的肌肤。
微然双手贴在他的胸膛,身上猛地起了一阵颤栗,难受的扭着身子,却被眼前的男人桎梏住不能动弹。
“老婆…”宋辰翊深深地看着她,像是要把她的样子刻在脑子里似的,声音是魅惑的嘶哑,“你刚是在引诱我?”
她身上就这么一块破布,他简单的一挥手就能将她剥个精光,脑里一闪而过的念头,让他大脑瞬间兴奋了起来,但是又一想到她现在正怀着宝宝,所有的兴奋又立刻瓦解。
微然撇开眼不敢看他,许久之后探出手,继续解着他的纽扣,嘟囔道:“我知道你忍得很辛苦,不过,已经怀孕三个月后,可以的。”
瞧她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宋辰翊手上的动作一滞,俊脸难看的就跟吞了一只苍蝇似的,蹙眉道:“我说过,我可以忍的。”
“可是,那样子不好。”
“谁说的?”
现在宋辰翊的俊眉皱的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了,那只白皙的小手已经贴在他的小腹上,只要她轻轻一动就能挑起战火,可是,她还真的动了!
微然躺在他的身下,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削尖的下巴一扬,明媚的桃花眼绽放出勾人的溢彩,“医生说的,昨天,我问过了,她说可以做的,然后还说,男人忍着,对身体不好。”
“要不然,你以后还是去客房睡吧。”
要不是看在他每晚半夜三更都要去洗个冷水澡的份上,她也不至于主动的这么过头啊,别以为她不知道,虽然睡着了,但是好几次朦朦胧胧醒过来的时候都没见到他,听到的却是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
宋辰翊俊脸一沉,眸底的暖色都退的一干二净,没良心啊没良心,这女人太没良心了,竟然还要让他去睡客房,也不知道是谁一直忍着没敢动她!
“那就不忍了!”
啊,微然的笑意僵在了脸上,双手环抱在胸前,警惕地瞪他,弱弱道:“我我,我只是说说而已。”
“玩得很高兴,嗯?”
宋辰翊避开她的小腹半压在她身上,灵活的手指挑起她的一卷头发放在鼻尖轻嗅,优美的唇线勾勒出坏笑的弧度,看的微然只觉得一阵冷风吹。
“…。不玩了。”
就当做没听到她的话,宋辰翊继续俯下身闻着她身上的馨香,感受到身下的小女人紧张的娇躯,亮如星辰的黑眸里不禁闪过一丝戏谑的味道,低低地问着,“现在知道怕了?”
他的话威胁的气势十足,微然忍不住开始伸出手去推搡他,奈何男人的身躯重的要命,推了半天也没推动半分,只得讪笑道:“老公,我饿了,我们下去吃饭吧,爸妈肯定回来了。”
对于她的建议宋辰翊不置可否,大手握住她的手渐渐地往下探去,声音混杂着粗喘,“老婆,可是,我涨得难受。”
这都是她刚刚挑起来的!
微然大脑轰的一下空白,慌乱地想抽回自己的手,但是宋辰翊又怎么会这么轻易地放开她,无视她的抵抗拉着她往下,一边还不忘诱哄:“小然,宝贝,老婆,乖,别怕。”
反正能想出来的称呼他都叫了一轮过去,为的就是安抚她,这种事都是开头比较难,有了第一次,以后的就比较好说了,本来他是没打算带坏自己纯洁单纯的小妻子,可是谁让这丫头不懂事呢!
微然紧紧地闭着眼,任由他怎么叫她怎么吻她就是不睁开,如碟翼般的睫毛一颤一颤的,这模样看着着实可怜又委屈,但是宋辰翊这会忍不下去了,只能一遍一遍地吻着她,试图让她放轻松。
到最后微然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吗了,只能任由他抓住她的手来回抽动,掌心里是黏糊糊的一片,她都不敢睁开眼看他一下,他炽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跟颈间还有脸颊上,反正所到之处,都是一片潮红。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反正她的脑子里依旧一片空白,由着这只可恶的狐狸带她去了卫生间洗手,可是怎么洗,那热乎乎又黏黏的触感已经留在了心里。
宋辰翊低头吻了吻她懵懵的眼睛,好笑地一勾唇间,脸上满是事后的餍足神色,微然从镜子里看到他不怀好意的笑,气得更是浑身轻颤。
“你,你完全可以用自己的手!”
宋辰翊摸了摸她鼓鼓的脸颊,俊逸的脸庞笑得如沐春风。
“老婆,你的手是软的,我的手是硬的,硬碰硬,不行!”
正文 缘来一生 41 依然十二
当两个人走到餐厅的时候,宋清辉跟吴娟清已经入座了,餐桌上的菜肴也冒着腾腾热气,而微然脑子里想的还是刚刚的一幕,越想手上的感觉越是清晰,脸上的红晕久久不散。
“小然,你脸怎么这么红?”吴娟清向来观察入微,何况相对于宋清辉,她跟微然还是比较亲近了一些,只是往她脸上看一眼,就发现了异样。
被吴娟清这么一问,微然脸颊一红,心虚地垂下了头,生怕被她看出什么来,搓了搓手礼貌道:“没事的,爸妈,我先去洗个手。”
说完,她便慌慌张张地朝卫生间走去,失了以往的优雅姿态,这般匆忙的步伐看的吴娟清一阵头疼,只能冲她离去的背影交代了声‘小心点走’。
宋辰翊宠溺地看着她背影,心里又有些心疼,他肯定是吓坏她了。
吴娟清侧过头跟宋清辉对视了一眼,许久还等不到自个儿子的回头,实在忍不住嗔了一眼一直盯着微然离开的方向看的宋辰翊,口气里淡淡的带着吃味,道:
“都看不到人影了你还看,就这么不待见爸妈?从你跟小然下楼到现在,你就只管盯着你媳妇瞧!都没正眼看过我们这两个老人一眼!”
她被自己都说的话都给逗笑了,小夫妻俩感情好是他们所乐见的,但是儿子一颗心都挂在她媳妇身上,有时候看着还真怪别扭的,人家说女大不中留,儿大不也一样?
宋清辉淡笑不语,但是看向宋辰翊的目光也是带着十足的揶揄味道,愣是让宋辰翊淡漠的俊脸出现了一丝的皲裂,尴尬地摸了摸高挺的鼻梁,随即就在位置上坐了下来。
“妈,你跟爸哪里算的上老人。”
他一口一口慢条斯理地吃着菜,举止间透露出的都是优雅的气息,俊美的五官因为嘴角的那一抹淡笑而显得更加清尘脱俗,璀璨的黑眸里认真无比,让人不得不相信他话里的可靠性。
吴娟清一听,乐了,“你都成家立业了,爸妈再不老就真的成了妖怪了。”许是由于年轻时在外留学的缘故,她身上并没有一些人传统的古板,说话也是随着性子说。
宋辰翊长眉一挑,手上的动作依然缓急有度,扬唇一笑,“等小然肚子里的孩子出世后,你们再老也不迟啊。”
他这话说得还真够隐晦的,吴娟清刚听还没听出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脑袋一转便明白了自个的儿子还是盼着他们老的慢一些,又见他提起了还未出世的乖孙,心情不禁愉悦的如翩飞的蝴蝶一般,顿时,阵阵笑声在餐桌上蔓延。
微然一走进餐厅就听到了他们的笑声,伸手拿过宋辰翊递过来的干净的纸巾,将手中的水珠擦干净后,不明所以地问了一声,“爸妈,什么事让你们这么高兴呢?”
直到她坐了下来,吴娟清的目光才从她的肚子上移开,笑意还留在脸上没有散开,看着她的目光越发的柔和了,“等下个月,肚子就应该会明显很多了。”
宋家许多年都没有出现小孩子来热闹热闹了,就连平日里一向不苟言笑的宋清辉此刻都微微地露出了笑意,也是慈爱地看着她,嘱咐道:“小然,要是想吃什么就跟珍姨说,让她去给你做。”
微然愣愣地点着头,随即便也弯起了一抹浅笑,心里算是明白了他们刚刚在高兴什么,又适时地低垂下头,一副莲花不胜娇羞的模样,看的一旁的宋辰翊眼皮直跳。
大手从餐桌底下悄悄地握住她干净清爽的小手,软软腻腻的触感,让宋辰翊心里顿生一股喟叹,他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软若无骨,这样的手,确实适合画画那般文艺的是事情。
军区大院的夜晚总是安静的,远离城市的喧嚣,就连灯火也早早就熄灭了,每一条干净的大道上只留下路灯照下的浅浅光芒,而京城某一处的别墅群里却依然家家灯火辉煌,宛如一块繁华的宫殿。
于玲有些恍惚地看着被自己抓在手中的长裙,目光布满涟漪,泛着一种叫做温柔的东西,这条裙子就是她上次穿去军区大院的那一条,也是在她二十五岁的那一次生日,宋辰翊挑着送她的。
她挣扎了将近二十年的时候,从年幼到成人,从不明事理到亭亭玉立,他们的关系在她或明或暗的纠缠里渐渐有了改善,他跟司徒桦他们去哪里,也都不会拒绝她的跟随,十八九岁的那几年,他们的脚印几乎踩过了京城的每一条街道。
年少的他们,就跟普通人家的孩子一样,他们都向往过离开自己家庭,离开呵护他们的父母,然后勇敢地走出去,没有目的地,只是想有一刻的逃离,一个人生活,去证明,他们都是坚强独立的人。
随着渐渐成长,离开校园走向职场,从稚嫩蜕变出来的成熟,那个男人越来越优秀,优秀到在她眼里竟然没有人能跟他相提并论了,而她始终也坚持着跟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能断,因为一断了的话,那个冷情的男人不会记得他她的。
当她以为自己渐渐走进他的心里的时候,当她穿上这条其实不适合她风格的长裙的时候,当她觉得岁月之前或是过后,都不会再有比二十五岁那一年更加幸福的时候,她父亲却是摊上了那样的案子,而她也因为这事不得不离开京城。
但只是经过这几年的时间,她就已经能够明白了,她在宋辰翊的心里从来就没有过一丝一毫的位置可言,她对他来说也许只是跟那些对他有好感的女人一样,却都引不起他的心动。
可是,他结婚了,于玲十指紧紧地抓着长裙,修长的指甲像是要穿破那层薄纱,用力的很。
本是温柔的目光也陡然转冷,阴沉了下来,她以为这世上应该没有一个女人能入得了宋辰翊的眼了,却偏偏没想到她喜欢的是季微然那样的女人。
除了一张脸好看,她想不明白还有什么地方值得那个那人倾心?
原来不是没有,只是还是没有遇到而已,冷暖自知,季微然在别人眼里好不好,都跟他无关。
于玲倏地从床上站起身,双手将长裙揉成一团狠狠地丢弃在垃圾桶里,想了一想又不解恨,又拿出来,从柜子里找出剪刀,身体里似乎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说:剪掉它,剪掉它,让一切都断了吧!
所以,她也真的剪了。
但是,当那一块块轻飘飘的碎片掉落了一地,她的心蓦地就疼了起来。
她只是爱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而已,怎么就这么辛苦呢?
一阵阵呜咽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在房间里飘荡,她哭的就跟十八岁失恋的小女生一样,她有多不甘心,只有她自己知道!
夜晚的时光说长也不长,似乎眼睛一闭,然后一睁开,天就亮了。
翌日,于玲收拾好了之后便下了楼,桌上摆着于妈妈刚做好的早餐,看到她的时候,连忙就招呼她过来吃饭,正好于正也从房间里出来,一家子便围着不大不小的红木桌用餐。
昨晚赵文晓送她回来后她就钻进了房间里,于正跟于妈妈都没机会问问他们相处的如何,但是于正倒是接到了赵家的电话,说是文晓那孩子对自己的女儿印象不错。
男方觉得印象不错,但是又瞧自家女儿的态度,那肯定就是自己女儿这嘴还没松口。
“小玲,你觉得赵家那孩子怎么样?”
于正就装作糊涂,他心里自然是很希望这一门事能促成,但是如果这孩子不乐意,他也总不能逼着她去接受吧,只是她都已经三十岁的老姑娘了,这要是换成在十年前,都不知道该被人指着说成什么样子了。
面前多了一碗粥,于玲食不知味地喝了一口又一口,面对于正的问话,她也只是淡淡地说了声‘还好。’
于妈妈虽然没有于正那么直接,但是她那双眼睛也是忍不住是不是地往于玲身上瞟,这会见她只是不冷不淡地说了两个字,心里顿时就急了,女儿真的是不小了啊!
轻笑了一声,“还好是什么样子?长得跟照片一不一样?人应该挺高的吧,其实文晓那孩子我见过几次,不过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这么多年早就忘了个彻底。”
于玲有些不耐地撇了撇嘴,“妈你很烦啊,我不想说,你不要再问了。”拒绝的很直接不客气,她的性子其实说不上好,以前就有些刁蛮,要不是看透了这几年的世态炎凉,她才学会收敛了一些,但到底还是改不了本性的。
只是这样的刁蛮,她却从来不会在宋辰翊面前显露,在外受的委屈她倒是都往家里撒气。
“不想说?什么叫不想说,你妈这是关心你,瞧瞧你那是什么态度!”
于正将筷子‘啪’的一声放在桌子上,双眉不悦地蹙着一起,一张国字脸严肃不已,看的令人生寒,于玲被他的呵斥给惊到了,转过头看了看自己的母亲,果然在于妈妈的脸上看到一丝伤心的神色,当即心里也不好受了起来。
脾气不好是不好,但是她还是孝顺的,于家已经不如以前那般风光,稍微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们心生警惕,她是不容易,但是她的父母又何尝容易?
于玲面带愧色,拉住了于妈妈的手弱弱地道歉:“妈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对你说话。”强硬的姿态一旦弱了下来,她努力塑造的坚强便也坍塌,昨晚想起的种种都让她难受,她是打算接受别人,但是始终不甘心,就是这种不甘心,让她心里烦躁到死!
于妈妈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微微露出了笑意,“小玲妈不怪你,爸跟妈都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这么多天你还没想清楚吗?我本来是支持你去争取辰翊的,可是你爸说的也有道理,你在我们眼里是百般的好,何必去争一个已经结了婚的男人,倒不如好好找个疼你爱你的,结了婚也就不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妈…。”
于玲的心里这会可真的是五味杂陈,明亮的瞳眸里满是复杂地看着于妈妈,这些话要是从她父亲嘴里说出来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但是一向支持她的于妈妈怎么会也这么想,莫不是被她的父亲给洗脑了?
是,也许他们说的都对!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越是这样劝说,她心里的不甘就越浓了!
“你妈说的对,这世上的年轻人难道就没一个比得过辰翊的,我看文晓就不错,你跟人家多处处,就会发现他的好了。”他的夫人经过他的一番利弊分析后终于跟他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了,于正心情顿时好了不少,越是想,越觉得赵家那孩子还真的不错。
年纪大点好啊,会疼人。
说来说去不就是为了那最后一句话,多处处,于玲默默地喝着粥,许久后才妥协道:“我知道了,要是合适的话,我会尽量试试的。”
她的话让于正夫妻俩都高兴极了,频频点着头冲她笑,一番话才落下,桌面上的手机便震动了起来。
“于玲,是我,赵文晓。”
这道男声在电话里听又有不一样的味道,于玲没想到他会一大早就给她打电话,昨晚他们也只是发了一条短信互相道了句晚安而已,她本来还以为他会跟她多说些什么,见他没有说她当然也不会理会。
“哦,是你啊。”

于正夫妇看着她诧异的脸色不禁有些好奇,又见她话说的客客气气的想来也不是她的朋友,等她挂了电话后,于正便装作不在意地问了句,“谁啊?”
“中午不回来吃饭?”
于妈妈敏锐地抓住她刚刚谈话里的内容,他们这样的机警让于玲顿时就觉得好笑,也不打算瞒着他们,淡淡的说:“是赵文晓,说是中午一起吃饭。”
赵文晓在电话是说他想跟她进一步接触,这男人的话似乎总是这么坦白简单,却彬彬有礼不会让人感到尴尬,就如同昨天他说对她的感觉不错,如果她愿意,那他们就可以直接在一起。
速度是有点快,但是他们的年纪不小了,一个三十三岁,一个三十岁,尤其她还是女人,位置就更是处在弱势的地方。
“好啊,那妈中午就不煮你的饭了,好好玩,穿得漂亮点。”
于正也同样欣喜地叮嘱了一番,用过早饭后便去上班了,于玲面对于妈妈帮她挑选衣服的热情,实在是有些无奈,也有些心酸,还有一股自嘲的味道。
…。
时近中午,微然准时下来用餐,却没想到素素的母亲秦琴也在。
秦琴坐在沙发上朝她微微一笑,“脸蛋看着是比上回圆润了不少,不过这身子骨还是瘦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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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想不到题目…补上次欠下的两百字…
正文 缘来一生 42
微然没想到才第二次见面秦琴就对她表现出一副熟络的样子,她是比较少跟来往不经常的长辈打招呼,但也许是因为秦素素的关系,她对秦琴的也就多了股亲近的尊重。
“秦姨。”
她的称呼让秦琴欣慰地点头微笑,她刚到别墅不久,也才坐下就看到微然就从楼上下来了。
佣人将洗净的茶具摆在厚实的玻璃桌上,娴熟地泡着茶,见微然走了过来便侧过身让出了道路让她过去,又是恭敬地唤了声‘少夫人’,换来她的轻声回应。
秦琴姿态淡雅地端坐着,清秀的眉目依旧透出昔日的婉约动人,只是也夹带了几丝疲倦,想来要管理秦家里里外外确实是挺累人的一件事。
微然美眸微转,替她斟了一杯茶淡淡的笑着,“秦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自从上次见了一面之后倒是又隔了好久。”
“呵呵。”秦琴接过她递来的茶杯,轻轻地吹了吹热气,浅抿一口低笑,随即便又打趣地说道:“早上跟娟清一同出席了个慈善会,结束后便想着来宋家里蹭顿午饭,小然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话里带着几丝玩味,微然愣了愣便娇俏地笑了起来,肯定地说道:“当然不介意了,只是…”
秦琴见她话里有话,不禁也好奇地看着她问,“只是什么?”
“只是,秦姨你应该也把素素带过来才好。”
微然说的认真,明媚的桃花眼也是慎重的神色,一点也不像是敷衍,秦琴见她竟然还挂念着秦素素,心里自然是更加高兴了,这一高兴,对她便又生出了不少的亲切感。
放下手中的茶杯,拉过她的手,秦琴乐的一笑,“今天倒是没想到这茬,也懒得回去接她,下回一定带她过来,这阵子她也没少在我耳边唠叨说要来大院看你。”
吴娟清换了身休闲的衣服下来,远远就听到了她们愉快的谈话声,见微然跟秦琴相处的好她也开心,她跟秦琴毕竟是几十年的老友了,自己的儿媳妇跟她处的好,也是对她这个当婆婆眼光的肯定。
这会她早忘了当初一开始她还不怎么乐意宋辰翊跟微然的这门婚事,只是有个老爷子在,乐不乐意还真的没她说得上话的地方。
“妈。”
手被秦琴握住,微然多多少少觉得有些不自在,吴娟清笑着朝她们走了过来,许是看出了她的别扭,一巴掌毫不客气地就拍在秦琴的手上,力道自然是不重的,揶揄道:“你这老婆子,竟然敢调戏我家媳妇。”
秦琴早就料到她的德性,不过手来不及避开还是被她给拍了个正着,心里也不恼,反手就握住了吴娟清的手,笑得是叫那个风骚无限,“行啊,不调戏你媳妇,那我就来调戏你这老婆子。”
两个人一口一个‘老婆子’叫的正欢,微然无语地抽了抽嘴角,又抹了抹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双眸定定地看着闹上了的两个人,她们相处的方式随心所欲,倒是更加快活一些,秦琴会比吴娟清小几岁,不过她们虽然都是上了年纪,但是跟‘老婆子’似乎差的太远了些。
像这些豪族高门的贵妇人,往往都比她们的同龄人看起来要年轻的许多,有些是靠衣服跟妆容所堆砌的,但是有些也是因为保养得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