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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母叫了人摆茶具,自己洗了手,笑着问太子,“我这里只有老君眉,太子可能喝入口?”
太子略略一笑道:“好多年不曾到荣国府拜访,夫人还是喜欢老君眉。”
贾母一边烧水,一边笑着说:“我也喜欢尝试其它岩茶的,各种的水仙、肉桂,终究还是难得极品。老君眉只能是算上不错。”
贾母说着叫琥珀过来,“去老爷的书房,把老爷的大红袍拿来。”
太子赶紧伸手阻拦,“夫人不必动用国公爷的珍藏了,换种茶品品也不错。”
他知道荣国公的茶叶是从父皇那里顺走的,自己东宫也有。
太子看着贾母分茶,十指轻柔、动作简洁利落,蕴含着说不出的美感…及至茶汤打着漩冲进了茶杯,他尚且没能从贾母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中回过神来。
贾赦轻咳一声,太子醒过神,略略歉然笑道:“夫人冲茶的动作,让孤看得入迷了。”
太子两指捏起茶杯,幽幽茶香盈满鼻端,茶水顺滑、回甘清冽,“好茶。”
“太子喜欢,就包点儿回去喝。”贾母笑着端起自己的那杯。
贾赦喝完,放下茶杯笑着道:“母亲,是您冲的茶好喝。儿子上回从你这里包走的茶叶,冲不出来您这儿的味道。”
贾母微微一笑,“喜欢就过来喝。”
傻儿子,这世间就没人能冲出我这儿茶水的味道。我这里茶好喝,是因为水。
贾赦和太子喝了茶,太子向贾母道谢,俩人走去贾赦的院子去看琏二。
出了贾母的院子,太子对贾赦说:“恩侯,你母亲好像变了。”
贾赦点头,“是啊,我出去了五年,回来就感觉京里的人都变了。何况你七年没到我府上来了。”
太子觉得贾赦说的和自己想的差距太大,他搁下这个话题。他不好直接说荣国公夫人看起来比七年前更年轻了,而且单从气度看,他莫名觉得荣国公夫人与太皇太后有点接近。那熟悉的气度,让他觉得有点儿像什么呢,像看到铜镜里的自己。
俩人都是身高腿长的,很快就走到了贾赦的东院。太子这辈子就在三个地方住过,乾清宫、东宫,再就是这里了。
奶娘把小心地把琏二少爷抱过来,贾赦伸手接过熟稔地抱着给太子看。
“好个精致的小人儿。不愧是我女婿啊。”太子脱口称赞。
边上的奶娘知道自己奶的小公子已经被东宫选去了,见太子这么说,忍不住就悄悄往太子脸上扫了几眼。
贾赦轻咳一声,吓得奶娘就要跪下请罪。
“算啦,恩侯,孤是少来这里了,她才这样的。”
俩人正说着话呢,门房那边打发来送信的小厮了。
“大爷,咱们府外来了许多御林军。”
太子知道自己在荣国府盘桓的够久了,对奶娘说了一句“好好照顾小公子。”就与贾赦联袂出府回宫了。
第491章 红楼贾母40
贾母听说了南安郡王府的混乱, 她先准备了要去探望的帖子, 想想又把自己屋子里一个会说话的、姓吴的媳妇子叫了过来, 仔细吩咐她过去王府要打听些什么, 说些什么安慰郡王妃, 然后吩咐管事媳妇备了去探望病人的药材。
那姓吴家的去的快回来的也快,她笑着给自家太太回信。
“王妃让小的给太太带话, 太太要是有空, 明天下午就过去才好。”
“郡王怎么样了?”
贾母要去看人也得先知道病人的大概情况,过去说话心里才有底。
“王爷还没有醒呢, 王妃累得眼睛都抠搂了。”
贾母就让吴家的再去送帖子, 言明她在未时未的时候到王府。也让自己和南安郡王妃都能歇个晌。
等贾母见了王妃,禁不住大吃一惊。
“你这是怎么啦?难道你这二天都没睡觉?”
王妃话没出口, 眼泪先流了下来。
“我没想他会气成这个样子。”停了停又说:“我就是想气气他,可谁想他就中风了呢。”
“你做了什么了?”
南安郡王妃就把前一天的事情噼里啪啦地说了个大概。
贾母想听南安郡王府鸡飞狗跳的心思得到了满足。
她叹息着劝王妃一句“你这又是何苦呢?”
“我就是气不过。他当初扔了一大家子给我照管,自己带着那几个贱人去边关,留我带着儿子守在京城, 给他伺候老的。可他隔个三两年, 就送几个庶出的回来。那个姓赵的贱人生了庶长子, 他连人带孩子地弄去了身边。那姓刘的侧妃你知道的,那些年仗着她那贱种比世子大,没少在老郡王跟前显摆她生的儿子能、聪明。我要不是太皇太后指婚的,这府里早就没我和儿子的立锥之地了。”
南安郡王妃的眼泪,如泄洪一般地流淌,嘴里忿忿不平地噼里啪啦说着旧事, 全然没有了往昔再难过的时候,也要有一份仪态在撑着的模样。
“朝华,你来评评理,你说,王爷把着自己的私库不出银子,不拿出来还欠银,这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宓儿,你是不是被欠银的数目吓到了?”贾母柔声安慰王妃。
“喔…。”王妃用帕子捂着嘴,极力压抑的哭声还是溢出来。
“我听说圣人又没追着你们王府立即还的,每年还个二万两,十年不成、二十年也就还完了。你也不用这么伤心啊。”
王妃哽咽着说:“别人都看着王府家大业大的,可每年进的多、出的也多。这几年不仅孙辈要议亲,那些后来陆续出生的庶出的也要议亲,单亲事这一项,就要小二十万两的。我再不待见庶出的,也不好学牛家把庶女换银子啊。”
贾母默然。缮国公府嫁庶女的事儿,也是一个大笑话了。当家主母不够手腕,男人左一个右一个地收,然后庶出的接连不断地生。
“唉,银子多有银子多的活法和亲事,王府里没银子,难道还要怪你不成?!”
“就是不怪我,以后我也没脸在京城见人了。”
是啊,这一出闹的,是挺没脸的。但是比起上一世你给贾母下的套,最后累得贾母被亲哥勒死…唉,是脸重要还是命重要,也是难选的么!
好容易等王妃发泄的累了,贾母插嘴问她,“宓儿,你说有没有可能啊,你们郡王那里,实际是没现银呢?”
贾母试探着对王妃说。“要不然郡王应该不会反应那么强烈啊。”
“什么?他那里没银子了?”王妃的声音忍不住就高了几个调门。“那岂不是我儿子要背负剩下的四十万了?”
“应该不会由世子一个人背负所有的债务。王爷那么多儿子呢,家产人人有份,债务也自然人人有同样的比例啊。”
王妃捏着指头算了一会儿,苦着脸说:“朝华,俩侧妃都有儿子,这嫡不嫡,庶不庶的,大头还是要我儿子来还了。”
“什么嫡不嫡,庶不庶的。是不是气糊涂了?圣人那么多有位分的妃嫔,嫡子还只认皇后生的呢。我和你说啊,世子要是担了八成的债务,家产也是得八成的。你和世子妃都是十里红妆嫁进王府的,怎么也亏不到你自己和你的孙子们。”
“如何是亏不到呢?难道我的孙子们就只能靠我和媳妇的嫁妆了?!王府过去花掉的银子,可都是给王爷去养那些狐媚子、还有那些庶出的了。”
王妃又气了起来。
“哪座王府会容着侧妃生养的儿子,买头牌、嫖/妓、喝花酒了?在南安郡王府,这样的开销,王爷以前都给银子的。简直是混账。”
这就是一本没法算清的账。
在男人的心里眼里,家产用来多养几个妾侍、多生几个庶出的,那是做了开枝散叶、多子多孙、孝敬祖宗的好事。至于武勋出身的男人,喝喝花酒、买个头牌,也就是风流好色一点儿,算不上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宓儿,你还是和世子先估算一下,看看王府里所有的资产够不够四十万,要是所余不多,你的嫁妆可要守好了。你虽然只有一个儿子,可孙子也是有好几个,得要好好养着呢。这个才是正事呢。”
王妃掌理王府多年,自然知道自家的底细。
她叹口气,疲惫地说:“要不是你提醒我欠银子的事儿,得等那天圣人上门要债了,我才能知道的,到时候说不准就要把嫁妆填进去还账了。你说这儿子养来做什么?他老子早和他说过王府有欠债,他居然一个字都不告诉我。还和他那混账老子一样,养了一院子的女人。”
“儿子就是那么回事儿。不生个儿子不成罢了,你看我那老大什么时候和我贴心过?照你儿子比,差的太远了。”
“你那老大是从小没在你身边长大的,才与你不贴心。可我那些年为了他,明里暗里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还有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他居然和我摆脸子,嫌弃我那日未痛快地把商家打发走,丢了王府的脸…”
这儿子也是个拎不清的,比贾赦未必好到哪里去。
“宓儿,不是我说你啊。过王府来要账的商家,你是应该先拿银子打发了。然后或者把王爷书房的摆设,拿过来几件;或是从王爷那要来他私库的钥匙,随便当点儿什么东西,还能亏了你自己不成啊。”
王妃眨眨眼,还能这样做的?
她转着眼睛犹疑了一下,“当当可太丢人了。”
“你呀,遇到事情可得多想想。当当了,又怎么样?丢脸的也是当初那借了银子充脸面的,又不是你管家不善才借的银子。府里要是开支紧张了,布衣素面就不能过日子啦?再无其它的法子,就把那些庶子都投去边关。老祖宗能杀出一生的威名,得了郡王的爵位,到他们了,不说与祖宗比肩,就混个自己的肚儿圆,还是应该能做到的。”
贾母说话,王妃频频点头。她决定回头就把府里的那些绫罗绸缎的月例、还有胭脂水粉什么的都停了,没钱就是没钱的过法了。
俩人翻来覆去,夹缠不清地说了快有一个时辰,贾母着王妃喝了一碗安神汤。然后把世子妃请过来说话。
“老身看王妃这两日辛苦太过了,让她好好睡一夜。”
世子妃知道自家婆婆是该睡觉了。这时候王妃可不能出事,不然王府会闹翻天的。
“谢谢荣国公夫人了。我婆母就是不放心郡王那里,总要自己守着才放心。”
“你们王爷那么许多的侍妾,做什么要你婆婆自己守着啊。你出去传话,就说王妃安排倆侧妃一人带一半的妾侍,上半夜下半夜地各守四个时辰。等你婆婆明早醒了,她自己守白天的。”
世子妃觉得这主意非常好,立即起身向贾母道谢。
贾母看王妃已经睡着了,也不在王府多停留,心满意足地带着人施施然地离开了王府。
又解决了一件事儿,好轻松啊。
贾代善隔了几日才回了一趟荣国府,圣人随扈的护卫都安排妥当了,他才有空在离京前回来看看。
“夫人,为夫这次去江南大概也要小半年的时间,府里就全托付给你了,要你费心了。”
“嗯。”这样的贾代善可不多见,既往是收拾了衣物、抬腿就走的。
“又要辛苦夫人了。”
贾代善说的情真意切,他希望妻子也给他说几句不舍的道别话。
贾母笑笑,“国公爷客气啦。现在这府里真没什么好辛苦的了。老大、老二的院子,有各自的媳妇打理,孙子们也有媳妇们教导。国公爷万事放心。”
贾代善一默,可不是就是这样的么,这府里现在没什么要特别操心的事儿了。
“国公爷,听说东府还了六十万欠银,咱们荣府准备什么时候还呢?”
“等我从江南回来。”贾代善安排的很好,圣人这一圈花费不会少了,等回了京城以后,那也是还银子的一个好时机。
“库银够?可别像南安郡王府,闹得那么难看。”
“都够都够。这事儿不用你操心,早就安排好。”
提起南安郡王,贾代善也是掬了一把同情泪于他。在太医救治下,南安郡王昏迷了两天两夜后苏醒了。非常遗憾的是,他这个桀骜了一世的武将,从此半身动弹不得,瘫在了床上。郡王妃也不堪重压病倒后,南安郡王府整日鸡飞狗跳的。
听说郡王世子早让侍卫把王府把持的许进不许出,但凡哪个庶出的兄弟和子侄敢和世子妃闹事的,他就把人捆了先送去京营当兵。听说服侍郡王不够上心的侍妾,都打残了好几个了…
要贾代善来说,这又是何苦来的呢。弄了一府的妾侍、庶出,想多子了,就能多福,做梦呢。自己就两嫡子,还是一个娘肚子出来的,都没见他俩有什么样的同心同力。
第492章 红楼贾母41
圣人出京的动作很快, 不等贾琏满月, 就带了半数的文武官员,还有羽林卫离开了京师。
贾赦跟着太子去送行, 一直送到十里长亭之外。圣人有前面西征, 太子监理朝政的旧事, 倒是不担心京师的事情。只吩咐太子小心照应太子妃罢了。由此很多人猜测东宫是又有了动静。
回去的路上, 贾赦与太子并辔而行。他觑着四周没人注意他们,就笑嘻嘻地先对太子道恭喜,祝愿东宫开花后结果, 这次能如愿得太孙。
太子听了很高兴, “时日太短, 所以才未说出来,你且替孤先守好。”
贾赦赶忙应了。
“恩侯, 过几日就是孤的小女婿满月了。荣国公不在京师,你也别简办了满月礼。”
“太子殿下放心, 定不会屈了他的。”
贾赦想法是挺好的,奈何琏二满月这天,来的宾客还是比贾瑚满月的时候少了很多, 堪堪与贾珠满月宴的规模相仿。
贾赦带着贾政、贾珍在宁国府迎男宾,贾母带着贾敬的妻子、还有自己的俩儿媳妇, 在荣府招待女客。
文定侯夫人笑着自己来了,见了贾母就拉着手说悄悄话。原来贾敏是又诊出有了身孕,俩亲家互相恭喜。
张氏走过来谢文定侯夫人送的滋补品。
张氏这个月子,因父母亲回原籍对她打击很大, 贾赦忙得又基本不能回府。幸好贾母开明,允了她娘家嫂子经常来看她。她身边的罗嬷嬷是个管用的明白人,每天插着空儿,与她慢慢地说道理。待得张氏将出月子的时候,已经明白自己不可再像父亲是首辅那时候恃宠而骄了。也知道娘家嫂子和婆婆说好了准她放脚,冬月的时候就要她接手管家了。
她在婆婆的屋里抄了小半年的往来、和分类账,对府里的事情不说了如指掌,也是知道的差不多了。罗嬷嬷每天都提醒她,要管家就得做出有威严的样子来。所以张氏这一个来月的变化甚大,整个看起来长大了不少。
贾敏的婆婆很赞了贾母几句,把儿媳妇养得水灵灵的。贾母投桃报李回赞文定侯夫人把儿媳妇当女儿娇着。
这话说到文定侯夫人的心坎上,她笑得合不拢嘴,和上前与贾母招呼过的王老夫人携手一边坐了。
张氏看着弟妹王氏的母亲来了,心里想起自返乡的父母。罗嬷嬷看她收了脸上的笑容,,就拽着她的衣袖,掐着她的手腕提醒道:“大奶奶,太太今儿可是给您的次子办满月。你快过去帮太□□置客人入座。你看大舅太太她们过来了。”
张氏看娘家几个嫂嫂们过来,收拾了心情迎上去,领人过来给贾母见礼。
罗嬷嬷的动作和说的话,都被贾母收到了眼底,心说张家总算是给张氏送来个靠谱的嬷嬷。
南安王妃缓过劲来,还是到荣国府来坐席了。只是世子夫人有孕怕冲撞了,没与她一起来。她带了自家的两个快及笄的庶女,还有自己那七岁的嫡长孙女过来。镇国公夫人见了自己的外孙女,高兴地揽了孩子和南安郡王妃说话,也非常的给亲家面子,赞了又赞两个小姑娘的品貌好。
在场的夫人们都心知肚明的,这俩庶女到了结亲的年龄了,谁家有差不多适龄的孩子就可以考虑了。
不仅南安郡王妃带了庶女出来,其他也有不少人带了差不多年龄的姑娘来。贾母都给了机会,来一个送一份见面礼,容了这些姑娘们给在场的所有人行礼。
等都见礼过了,也就到了宴席快开始的时候了。贾琏小同学在东府亮相以后,又回到荣府在女眷跟前亮相。白白胖胖的奶团子,获得一片美好的赞誉和祝福,也收获了一些满月礼之外的、塞到襁褓里的玉佩等物,才由奶娘抱下去了。
宴席才开没多久,东宫的内侍送来太子和太子妃给贾琏的赏赐,这在宁荣两府又掀起一阵赞叹**。让贾琏的满月礼,有了不低于贾瑚的热闹。
满月宴上,贾母时不时就分出精神去看张氏。看张氏进退礼仪都没什么缺憾,可惜偶尔会露出点怯生生的模样。她在心里叹口气,好好的人,到底被贾赦惯出了一股子小家子气了。
和南安郡王妃等几个差不多身份的诰命,都知道贾赦和荣国公夫人不亲近,那张氏也不如勋贵家的姑娘来的大气,可人家老爹能求得圣人的赐婚。就是老爹致仕回乡了,但贾赦是太子身前一等一的红人,除了南安郡王妃,私底下没人的时候,听听贾母抱怨几句。其他人就都当没有这么个人,不咸不淡地凉着也就是了。
等过了中元节了,张家大嫂带人来给小姑子放脚,张氏痛得哭的泪水涟涟。
“妹妹,你忍忍,不放脚,从宫门到慈宁宫走个来回,可不必你这院子到你婆婆的正院,且还有丫鬟扶着走。嫂子去年就是哭回来的。”
张氏抽噎着点头,“大嫂,我懂,就是太疼了。”
张家大嫂点头,可不是是的,疼死个人了。她自己过了上元节就放脚了,幸好她的脚没缠成张氏的样子,不然就是放了也难这么快就能走路的。
贾赦从东宫回来,见张氏哭的可怜,他心里知道觐见这事儿,所有的诰命就得往宫里一步步走。连福亲王王妃都得走进去拜见太后,偶尔才会得了太后的赏赐,能够坐着轿子出宫。他无法可缓解张氏的疼痛,哄了一会儿也没见张氏情绪好转,心烦意乱地离开了。
贾赦前脚离开,罗嬷嬷在后面就劝导张氏:“大奶奶,老奴知道你疼,可是你把大爷哭烦了,他走了,你不是还继续疼吗?但不如你收了眼泪,等大爷回来,一起说说别的什么新鲜话,或者下下棋、弹弹琴什么的。”
张氏哭了一会儿,不见贾赦回来,她也就慢慢收了泪。
“罗嬷嬷,大爷是不是厌弃我了?”
“大奶奶,可别说这样的糊涂话。大爷在外头忙了一天了,回家不就是得好好歇歇。谁看着哭脸会比笑脸舒服啊。”
贾赦出了自己的院子,带了长子往校场走,边走边给儿子讲解枪法要点。
“瑚儿,为父说的这些,你都记住了吗?”贾赦细致讲了一遍。
“父亲,这些儿子都记得,祖父讲过的。”
贾瑚把枪法要点讲了一遍。然后紧倒腾几步,赶上贾赦的步伐,仰脸说道:“父亲,祖母每天晚上也到校场练剑法呢。”
贾赦很吃惊,不敢置信地低头问儿子,“你祖母练什么剑法?”
“祖父教的。祖父给祖母预备的是桃木剑,祖母还生气了。”
贾赦在心里笑,这又不是道家用桃木剑做法驱邪的,母亲当然不会喜欢桃木剑了。
“后来呢?”贾赦想听听后来的结果。父亲一向对母亲言听计从的,真的能给母亲换利剑吗?不怕母亲伤到自己啊。
“后来祖父预备了一把没开刃的剑,祖父说怕祖母伤到自己了。父亲,祖父最喜欢的那把短剑,祖父说等祖母生日的时候,给祖母做寿礼的。听说那剑比鱼肠还锋利呢,祖父不给儿子摸的。”
贾瑚在贾赦身边长大,父子感情深厚,有什么事儿都喜欢和贾赦说。那把短剑贾赦是知道,锋利无比。他去西北戍边之前,父亲曾经拿了几把能随身佩戴的剑给他选,他选了另外的长剑。
“那把剑是很锋利,吹毛断发、削铁如泥,是难得的利刃。你不能无碰,你还小,小心伤到手。”贾赦爱抚地摸摸长子的头发,安慰长子。
“等你长大了,有为父这么高,你可以选择长剑,那些短剑不好用的。”
贾瑚很相信父亲,郑重地点点头,“嗯,我以后要选和父亲一样的长剑。”
贾赦父子俩到了校场,贾赦一眼就看到母亲在月下舞剑。剑招还是父亲教导过自己的,不知道为什么就多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了。
是更快?未必啊。
贾赦自觉剑招未变,但剑势却有点飘渺到不好扑捉了。他见猎心喜,操起身边的长/枪,向母亲的剑招里插了进去。
似慢实快,在一片如银的剑光里,插进去一簇红缨。
贾母心底哂笑,贾赦这水平,在外人眼里是一等一的,在自己这里真的是不够看的。她略侧身把枪尖让过,贾赦就眼看着母亲伸左手抓住了自己的枪杆,右手的长剑顺着枪杆往下削…
眨眼的功夫,剑光就到了手边。
贾赦想往回缩枪已经来不及,他只好悻悻地撒手,一个照面就被母亲夺去了□□,剑尖点到他喉前三分处。
贾赦一愣,贾母轻飘飘把手里的利刃收回,将左手的长/枪丢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