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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敏勉为其难地慢慢挑起汤里的一根鱼翅,林海眼巴巴地看着贾敏又放下,然后舀了一小口汤进嘴。
林海在心里默念不吐、不吐、不吐,好!一碗金凤鲟龙翅连带汤里的竹笋、鱼翅,贾敏都吃了进去。林海检视桌子上的菜,还想让贾敏再吃一点儿。
贾敏却站起来离桌了。
“如海,你慢慢吃,我去窗口站站。”
第459章 红楼贾母8
第二天, 贾赦带着张氏、贾瑚一起过来的, 二房是一家四口一起到了。贾母在他们请安后, 把王氏和三个孩子打发走, 让哥俩继续像昨天一样抄账本。却给张氏安排桌椅,抄写荣国府来往的礼单。
贾赦一看母亲这样的安排, 要不是碍于贾政在, 都要感激得跪地磕头了。自己手里的这些账册, 抄三年的也比不上抄一年的往来礼单。他深吸一口气, 自动自觉地蹲马步抄礼单, 玳瑁就跟在他身边,来回给他换帐本。
贾政看兄长沉得住气,再加上昨晚父亲问话的刺激,今儿抄帐本的时候,就用心起来, 遇到不妥当的地方,就学贾赦另外记下来。来请示家事的管事媳妇,见大爷、大奶奶、二爷都在抄历年的旧账,心里就像揣了小兔子,未免惴惴难安。
到什么时节该做什么事儿, 荣国府都是有成例的。这些管事媳妇在贾母这里点卯后, 没特别的事情要请示的,就都很快散去了。
上午的时候文定侯夫人打发了婆子来问好、报信, 说贾敏不再孕吐了, 昨晚和今早都吃的很好, 请亲家母放心。又说贾敏想府里的吃食了,问能不能要灶上会做点心的媳妇子过去几天。
贾母收了林府送的时令小吃等,叫丫鬟带送信来的婆子下去喝茶,吩咐张氏立即对比林府的礼,拟一个合适的回礼单子,准备回礼。再让人去把灶上擅长做白案的媳妇子叫来,吩咐她去林府伺候姑奶奶一些日子。
等到中午,贾母照例是赶走儿子媳妇自己吃饭。贾赦和张氏对贾母的态度就更恭敬。
“母亲儿子伺候你用膳。”贾赦涎着脸说话。
贾母看看贾赦的神情不是作伪,就留下了他夫妻俩。
用罢午饭,贾母对贾赦说:“恩侯,你有空儿带媳妇去看看太傅。”
张氏赶紧站起来道谢。
贾母摆摆手说:“太傅教导你丈夫多年,教得好的,别人会说应该。但凡做学生的有什么不好,国公爷嘴上不说,心里也会怪责太傅没教导好。”
张氏就愣在那儿,婆婆这话说的,让人可怎么接?
她只能硬着头皮说:“夫君样样出色,没有不妥之处的。”
贾母细细打量贾赦,把贾赦看的有些发毛,“母亲,儿子可有哪里不妥当?”
“恩侯,你是嫡长子,你都是做了父亲的人了,总与你弟弟置气,够当家人的胸襟吗?要是瑚儿这个年龄,还差不多。可你看瑚儿昨晚待珠儿,那才是长子嫡孙对兄弟该有的气度。你想想是不是?”
贾母的话说的很慢,贾赦听进了心里,慢慢赤红了脸,站起身行礼。
“母亲,儿子既往做错了。以后再不会了。”
“你就是陷了迷障罢了,你父亲和圣人一样,都是恪守礼教的,你是按照国公府继承人教导的,老二则是普通嫡子教养。圣人给你取字恩侯,要是你父亲能活八十岁,你就是六十岁以后做侯爷,难道你心里要生什么委屈不成?”
“母亲,儿子,”贾赦赶紧跪下来,“母亲,儿子盼着您和父亲长命百岁。就是八十岁再承爵,儿子也心甘情愿的。”
“是你的早晚都是你的。不用着急。”
“是。”贾赦低头应到。
“你起来,回去把你院子里的管事都按住了,大管家你父亲点谁接手就是谁。要是府里的管事做的不好,你就事论事和你父亲说。你那几个长随见了你父亲的人,该有的礼节也别差了一点儿。”
“母亲,”贾赦张嘴想说话,张氏拉拉她的衣袖,贾赦立即改口说:“母亲教导的是,儿子记得了。”
“好了,你们回去歇晌儿,下午再来。”
夫妻俩回到自己的院子,张氏悄悄在贾赦耳边说:“母亲说的好奇怪,咱们院子的内外管事,都没沾了府里事情的一点儿边,怎么会与接手府里的大管事有关?”
贾赦想了又想,拍拍张氏的肩部,“你回屋歇会儿,下午还要去母亲那里。我去书房还有点儿事儿。”
休沐日,贾赦因得了贾母的准许可以带媳妇去张府,夫妻俩带着孩子先到上房给贾代善、贾母问安后,贾代善吩咐贾赦把贾瑚最近的课本都带过去,让太傅看看,才放了三人出门。
待儿子媳妇出门后,贾代善就问:“夫人,好容易拢赦儿在家几日,这一出去,怕是又会去东宫的。还是把他拘在家里好的。”
“他都二十多岁了,以前又日日住在东宫。这突然间就不去了,国公爷不怕太子多心…”
“呃?”
贾代善噎了一下,“夫人说的是。”
他揉揉眉心,为东宫属臣和朝臣之间越发的剑拔弩张感到焦虑。
“国公爷可是有什么为难的事儿?”
贾母看贾代善比前几日更加明显的焦虑,觉得这一代重臣、忠臣还真是休沐休身不休心啊。
“唉,说了你也不懂。都是朝廷那些勾心斗角、争权夺利的烂事。”
贾代善搪塞过去,想回去书房静静,又贪恋妻子泡出来的香茗。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妻子慢悠悠地高冲沸水入壶,激起茶叶旋转,茶香袅袅。
他抽抽鼻子说:“夫人冲泡的茶水,别有一种特别的甘甜和香气。”
贾母一笑,递了一盅过去。
“一样的茶、一样的水。国公爷是偏心我,才说我冲泡的茶好喝。那天厌我了,就是给你做了龙肝凤胆,也未必会换来一声好。”
贾代善吹吹滚烫的茶水,嗅着茶香,心满意足地深吸气,赞道:“好茶。”然后把空杯递给贾母。
“夫人,你我相伴了大半辈子,老夫老妻的,你还有什么不放心?”
贾母又给贾代善倒了大半杯茶汤,“不放心的事情太多了。这些年每到冬日,你就越来越怕冷,当我不知吗?”
贾代善尴尬笑笑,“就知道瞒不过夫人的眼睛。”
“还是找太医好好看看。”
贾代善摇头:“不妥。一般的太医、郎中,会以为是寒毒,既不识,又如何能除了根。这是陈年旧伤,余毒未清罢了。”
“那国公爷以为自己这样硬抗,能抗多久?二十年?十年?”贾母不动声色,仿佛她问的事情,是于己无关、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儿。
贾代善沉默许久,方涩涩开口说:“夫人,我贾代善这辈子对不起夫人你了,下辈子就是衔草结环,也会报答你的。”
贾母把茶壶一惯,沉着脸说道:“张太傅致仕在即,你以为老大以后有人看护?”
“圣人总不会不念旧情的。”贾代善觑着夫人沉着脸看他,声音越说越小。
“指着圣人想起来?咱们的女婿如何?你不提起他,圣人这七、八年来,可有问过你一句?那文定侯与圣人的情分,又与你差了多少?”
贾代善无言以对。
“国公爷,俩儿子什么样子你心里清楚,老大一心扑在东宫,老二尚未开窍,女婿才迈入官场。就是老大的舅兄,也就是个御史中丞,你要撒手了,这些孩子可就一个依靠都没了。不给人生吞活剥了,也好不到哪里去的。怕是我们以后连个祭祀的人都没有呢。”
贾母黯然垂头。
“唉,夫人,何至于此呢。你想太多了。”
贾代善干巴巴地安慰了妻子一句,见史氏始终不抬头,他沉默一会儿,决心和史氏实话实说。
“夫人,不是为夫不想医治,一是难找到杏林高手;二则是担心圣人。我荣国府握了太久的兵权了,圣人知我不想收回。要是我可能走在圣人的后面,怕是圣人驾崩前得先抄了荣国府。”
“还想那么远!圣人要是能活个七、八十岁,你不访名医拔除寒毒,连六十岁也活不到,岂不是太亏了。”
贾代善心想,唉,自己真是脑子进水了,和妇道人家说这些话。看看,她现在计较的是亏不亏。
贾母看荣国公一脸不认同,缓缓才说:“国公爷只看看北净王府,没了军权以后是什么模样。那还是世袭的郡王爵位。夫君就这样放弃了,瑚儿以后未必能及得上东府呢。”
瑚儿以后未必能及得上东府。这话像一支利箭刺入贾代善的心房。东府那么多年,一直都在荣府的前面。可自从堂兄去了以后,自己虽也是百般提携敬儿的,可…随便问问四王八公里任一个,谁不知道贾赦的前程在贾敬之上呢。
贾代善痛苦地双手遮脸,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荣国公夫妻为未来筹谋生路在府里苦思冥想。而终于得了放风机会的贾赦,把妻子送到岳家门前,拍拍车窗说道:“懿贞,我去东宫,晚上来接你和瑚儿。”
车内传来张氏低低的“好。”
贾瑚掀开车帘说:“父亲,您早去早会。”
贾赦看着小大人一般的儿子,笑着点头,待马车驶入张府了,他带着随从呼啸而去。
第460章 红楼贾母9
太子正在东宫书房, 听说贾赦来了, 立即吩咐进来禀报的内侍说:“让他进来。”
贾赦大步迈进了太子的书房, 热情洋溢地喊道:“明允”
“恩侯,怎么这几天不见你过来了?”太子见了贾赦很高兴, 连日的焦虑都去了几分。
“我被母亲困在府里了。”贾赦坦言。
“咦?你母亲?荣国公夫人?你肯服她管?”太子觉得非常奇怪。
贾赦坐到太子的对面, 直言不讳道:“唉, 还不是为了张氏。我母亲要张氏抄账本,我要是不替她,回头她又得病一场的。”
“小师妹挺好的,怎么荣国公夫人就和她过意不去呢?”
“谁家婆媳能处的好了?!我母亲是将门出身,自然不喜欢文官出身的小师妹。唉,闹得我一见岳父就心虚, 连张府的门都不敢多蹬。”
这事儿, 说给太子, 太子也爱莫能助。荣国公夫人有个头疼脑热的,做媳妇的去伺疾也是应该的事儿。小师妹嫁了贾赦多年也只生了一子, 荣国公夫人为子嗣计, 没少往小夫妻的东院塞人。伺一次疾, 小师妹就病一场;塞一回人,小师妹再病一场,唉。
“你母亲又给你塞美人了?”
太子看贾赦气色不错, 不带往日婆媳斗法后的沮丧, 忍不住探问。
“这回没有。这回我母亲罚我蹲马步抄帐本。我就老老实实蹲马步干活。把今年的流水帐, 分成了十几类, 各归各类,蹲的我站不直腿了。”
贾赦真真假假地抱怨。
“行啦,你是男子汉大丈夫,护着妻子遭点儿罪算什么啊。你现在不还是好好的嘛。要换了小师妹,怕是站半天就又得病倒了。”
太子对贾赦是毫不留情,“你自己愿意的,还到孤这里找安慰,孤还被父皇整治的一口老血闷在喉呢。不过荣国府夫人整治你的招数还挺稀奇啊,难为她想的出来。”
贾赦把小内侍送来的茶一口喝了大半,咂咂味道,“这大红袍茶不错,可惜冲泡的不好。改天你去荣府,尝尝我母亲泡的茶,那才叫好喝。”
“好。”太子没少去荣国府,不过与荣国公夫人甚少打交道。俩人小时候私下里还用“偏心眼儿”来指代荣国公夫人呢。
“我母亲把流水账改成分类记账,也是给那些贪心的奴才逼的。明允,你说那些奴才有多可恨吧,上月月初买的东西,隔月月底就敢再报账一次。小数怕长计,一年累起来,这样的小处也让那些奴才贪去不少。真是让人恼怒。”
“分类就能避免了?”
“那自然能了。比如说茶叶这一项,单记在茶叶一页,一年买了几次,买了多少,一目了然。日期也清爽,和商家的底根也好核对。”
贾赦讲得仔细,太子听得认真。
太子听了以后,琢磨了半晌,“恩侯,你说孤把这法子推荐给户部使用会如何?”
“兵部都可以用啊。我就是觉得母亲的法子甚好,才肯老老实实地留在府里抄帐,给母亲念叨的。”
贾赦摇头,一脸的不甘不愿却又不得不做的模样,逗笑了太子。
“你母亲又念叨你家老二怎么孝顺啦?”荣国府的家事,太子知道的很清楚,他郁闷、紧张了好几天了,和贾赦聊聊天松快了不少。
“你那是老皇历啦,这回换新词啦。”贾赦挺不屑的。
“说来听听,让孤也开怀开怀。”
太子抿嘴微笑。
“明允,我说你差不多就行啦。我母亲念叨我,你当乐子啊?”贾赦不满。
“孤倒想有母后念叨呢。”
太子黯然垂目,转着茶盏,轻微的瓷器刺啦声,在突然静谧下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明允,你过了啊。老来哀兵这一套。”
回答贾赦的是“嗤啦、嗤啦”的刺耳噪音。
“好啦,好啦,你赢了。告诉你也没啥,你不许笑我啊。”贾赦先谈条件。
“好,孤不笑你。”太子立即停手,微微严肃了一点儿。
“我母亲说我和老二斗气,不够当家人的胸襟。原话是‘恩侯,你是嫡长子,你都是做了父亲的人了,总与你弟弟置气,够当家人的胸襟吗?要是瑚儿这个年龄,还差不多。可你看看瑚儿昨晚待珠儿,那才是长子嫡孙对兄弟该有的气度。’”
贾赦说完瞪大眼睛看太子,太子知道自己要敢笑一点,贾赦就会扑上来动手的。可他实在憋不住,哼哼唧唧着说:“你母亲说你不如瑚儿?”
太子不等贾赦回答,还边说边点头,“这回是换新词了。唉,恩侯,你母亲还是偏心眼儿,原来说你不如你弟弟孝顺,这回说你…”
太子说道后来就摇头了,突然他隔桌抓住贾赦的手,“恩侯,你母亲不是要你弟弟承爵吧?”
贾赦立即摇头,“怎么会?!我母亲说了我是按照承爵的嫡长子教导的,我弟弟就是普通嫡子教养。切,和族里那些旁支族人一起读书,就是旁支教养。”
贾赦越说越开心,忍不住咧嘴笑起来。
太子看贾赦笑,联想自己那些操蛋的庶出弟弟,都在上书房里和福亲王、宁亲王的儿子们一起读书,也哈哈哈地开怀大笑起来。
“我母亲说我父亲和圣人一样,都是恪守礼教的。圣人给我取字恩侯,要是我父亲能活到八十岁,问我六十岁以后才能做侯爷,会不会心生委屈?”
贾赦一边说一边小心地觑着太子的脸色。
“恩侯,你不要这样看孤。”太子也是个聪明的,“孤和你说,就是圣人活到百岁,孤宁可让皇孙登基,也是愿意的。”
贾赦点头,“就是,百行孝为先。我们府里的大管事一家子被我父亲仗毙了,我母亲让我把自己院子里的管事都按住,不让我掺和父亲挑选大管事。前几天还说我院子里的管事架空了父亲,问我会不会让父亲着恼。嘁,当荣国公的是我亲爹,他向着我,又不偏心老二,我干嘛和亲爹过不去。我院子里的那些管事,那个敢给我亲爹添堵,我先按死他们。”
太子不错眼珠地凝视贾赦,贾赦坦荡荡与太子对视。
“明允,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太子看了贾赦半晌,才缓缓点头,语含纠结,“恩侯,东宫属臣与朝臣的争持,非孤所愿。”
“按死那些属臣算啦。”贾赦大咧咧的混不在意。
“你混说什么?那也是父皇指派给孤的臣子。父皇西征的时候,他们在京城辅佐孤处理朝政,而今就…”
太子摇头,说不下去。
“明允,我可和你说啊,圣人已经恼了东宫那些属臣了。这几天我关在府里也想过,流放的那几个,真的是为你吗?还是为他们自己争?要是为你打算,可就不会把你陷进如今这般为难的境地了。我看他们是在圣人西征的时候掌过大权,现在舍不得放弃罢了。”
太子痛苦地扶额,“恩侯,你说怎么办?如今孤也不能不管他们啊?!”
贾赦咧嘴,耸肩摊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俩人对坐发愁。
“要不孤去问问太傅?”太子试探着问贾赦。
“那还不如直接问圣人呢。”说完这话,贾赦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立即来了精神。
“我和你说,明允,你就去问圣人该怎么办好了。圣人是你亲爹,又一直对你好,有什么不能和圣人说的。”
太子犹豫。
贾赦又添上了一句,“这些属臣都是圣人给你的,现在他们不服你管,退回给圣人,你不要了,什么麻烦都没有了。让圣人衡量他们的才干,该怎么用就怎么用。”
贾赦耍光棍的话逗笑了太子,“孤要是能这么做就好了。”
“怎么不能啊。就是不能你也得到圣人跟前把话说了。不然东宫属臣这么作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恩侯,孤明白你为孤好,让孤再想想。”太子诚恳地道谢。
贾赦翻眼与太子。太子嗔怪道:“恩侯,礼仪呢?”
“丢在西征的军营了。”贾赦混不在乎。
“你以后上朝敢这样,小心御史弹劾你。”太子苦口婆心劝贾赦,“恩侯,你还是把这些兵痞的东西改掉,不然太傅和张御史会说你的。”
提到岳父和大舅兄,贾赦就犯怂了,“好,好,我改。不过你也得改。”
“孤又没像你这样多了不合礼仪的行止,孤改什么?”太子觉得贾赦好笑。
“你改了好龙阳吧。”
太子勃然变色。
贾赦哪里会惧怕太子变脸,他继续说道:“我母亲说了,我父亲和圣人是一样的人,要是知道我敢好南风,绝对能把我打得让我祖母都认不出来。”
太子紧握案几,十指发白,恨不能扣进案子里。
他咬唇片刻,低声和贾赦说:“恩侯,要是孤说自己不好南风,你信不信?”
“信。”贾赦觉得太子好奇怪,他本能地顺口就回答了“信”。
“你为何信孤?”太子紧跟着就逼问贾赦一句。
“明允,你没发热吧?”贾赦伸手想摸太子的额头,手伸到半道,被太子凌厉的眼神止住了。
“明允,咱倆认识快二十年了。你从来没骗过我,就这么一桩小事儿,你有骗我的必要吗?我为什么不信你啊?”
太子的双肩立即就跨下去了,他语带哭音,“恩侯,孤不是好南风,孤是被算计了。”
太子和贾赦的所有对话,在贾赦离宫后就呈送到了圣人的案前,尤其是那最后一句,让圣人勃然大怒。
第461章 红楼贾母10
“恩侯,孤不是好南风, 孤是被算计了。”
——儿子不是好男风, 是被人算计了?
圣人看到这一句就觉得上不来气了, 这一句话也激得他气血翻涌,眼前发黑。他晃了两晃,吓得一边侍立的内侍总管梁九立即冲过去, 悬而又悬的、好险没扶住圣人。
“圣人, 圣人。快叫高院判来。”梁九一边搀扶圣人, 呼叫自己的主子,一边吩咐小内侍去请御医。
圣人靠着梁九站定了,他闭闭眼定定神,然后吩咐道:“去人,把莫九赶快叫来。”
有小内侍答应着,迅速跑出养心殿去喊人。
养心殿慌乱了一忽儿,立即在梁九的扫视下,恢复了井然有序的模样。梁九随侍圣人多年,他感到自己搀扶的圣人、他那绷紧的身体下, 蕴含着就要爆炸出来的怒火。
是谁狗胆包天算计了太子?这问题在圣人的脑海里如雷轰鸣,震得圣人五脏六腑齐痛、也气得圣人口苦手抖。自己的宝贝儿子,成贤啊, 自己当眼珠子一般护了二十多年了,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被算计了。
怪不了太子常下令打死那些小内侍呢。
自己要不把那些算计了太子的人抄家灭族, 妄为帝王。
贾赦好容易得了放风的机会, 在东宫和太子推心置腹地聊了大半天。虽然被太子最后那句话给“雷劈”了一下, 但他和太子都知道,他俩的说话内容,将很快报去圣人的案头。
所以贾赦立即掀翻了茶案,要叫东宫总管来盘查,是谁那么胆大?
太子拉住贾赦,“恩侯,这事儿说出去,孤还有什么脸面见人、上朝啊!”
“咄。你又不是什么小娘子,还要三贞九烈不成?”
贾赦一边说,一边坏笑着打量太子,挤眉弄眼地问:“哎,明允,说说那些小内侍味道如何?”
回应贾赦的是太子的一记老拳,二人砰砰梆梆地在书房里打了起来。拳来脚往,从书房里打到书房的院子里,内侍们都见怪不怪地溜边躲着,等他俩打够了收拾战场。
太子用拳头发泄自己的羞恼,贾赦是三拳回应一下,俩人武力值差距有点大,不过是贾赦陪着太子出汗罢了。
等太子打得差不多了,贾赦抓住一个机会,制住太子的拳头。
“好啦,明允,我错了,我不该问的。哎,你今天的茶可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