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影闪了过来,挡在前面,劫犯手中的刀子刺进了这个人的腹部。
冲出来的人是冯若楠,硬生生的替阿海挡上了那一刀。
“冯爷——”阿海从惊讶之中反应过来,扶住挡在他前面的冯若楠,一脚将劫犯踹开。
员警们立刻将劫犯制服,拿出铐子,将他的手铐上。
劫犯没再挣扎,而是疯狂大笑,“哈哈——就算老子要坐牢,也让你们付出一点血的代价,哈哈——”
“我毙了你。”阿海很生气,抢了一个员警的枪,想把那个劫犯给杀了。
但是冯若楠不让,忍住腹部上的剧痛,抓住阿海的手,不让他开枪,“别,你要是杀了他,所要付出的代价会很大,不值得。”
张正也出面制止,“海先生,别冲动,把他交给法律制裁吧,我们会让他受到严厉的惩罚。”
阿海虽然很想杀掉那个人,但还是听冯若楠的话,把枪给丢了,扶着冯若楠走,“冯爷,我马上送你去医院。你们把车子准备好,快。”
“是。”其他人立刻去准备车子,其中一个人来帮阿海一起扶着冯若楠走。
冯若楠腹部虽然被捅了一刀,除了邹眉头之外,不曾喊过半点痛,咬紧牙关挺着,趁自己还没晕之前对阿海说:“叶欣刚才给我打电话来了,但没办法接听,手机还被劫犯给打烂了,要是我进了医院不省人事,你帮我去跟叶欣说清楚,免得她气坏了。”
“冯爷,都已经什麽时候了,你还想着那个坏脾气的女人?”
“就算她的脾气再坏,也是我冯若楠的女人,懂不懂?”
“不懂,也不想懂,找个温柔体贴的女人不好吗,非要一个脾气像母老虎的。”
“没办法啊,喜欢上了就只好认了。你记得帮我把这件事办好,不然我死也不会放过你。还有,别把我受伤的事告诉我爸爸和我爷爷,免得他们担心,两个月之後我的伤应该也好的差不多了,到时候回去是没问题的。”
“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向叶小姐说清楚,至於能不能瞒得住先生和老太爷,那我可不能保证。”
“尽力吧。”冯若楠把事情托付给阿海之後,上了车就晕了,完全不省人事,接下来发生什麽事,他一概不知。
“行,我尽力。”阿海答应了下来,但却没有想着立刻去办这件事,而是着急把冯若楠送去医院,然後在急救室外面等。
不仅是阿海,跟着冯若楠的兄弟们也都在等,没有一个人离开。
冯爷就是这样,为了兄弟可以把命都豁出去,跟着这样的人,他们觉得很值得。
“海先生,冯爷不是让你替他跟叶小姐解释吗?不如你现在就给叶小姐打个电话吧,我们都看都出冯爷喜欢叶小姐,如果冯爷醒来的时候能看到叶小姐,想必会很高兴。”一个兄弟提议道。
阿海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於是就拿出手机,给叶欣打个电话,谁知却是关机,然後他又打给家里的仆人,这才知道叶欣又生气离开了,弄得他也很生气。
“这个女人在搞什麽?冯爷在外面冒险,她就在家里生气,难道就不能做一天的乖女人吗?真是不明白,冯爷为什麽会喜欢这种脾气又臭又烂的女人?”
“海先生,怎麽了?”
“能怎麽了?那个叶欣又发神经的生气,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手机关机,打不通。”
“这——”
“回头我一定要好好骂骂这个女人。”阿海气愤说道,此时只想替冯若楠出个气,抱不平,压根就没管叶欣是什麽身份。
管她是哪个家族的大小姐,只要是对不起冯爷的人,他都骂。
段离忘和白雨晴接到电话,得知冯若楠受伤进了医院,立刻赶来,当他们赶到急救室门外时,听见阿海说的话,两人都觉得莫名其妙。
叶欣和冯若楠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今天不会又闹别扭了吧?
“阿海,情况怎麽样了?”段离忘还没心思去管叶欣和冯若楠矛盾的事,只想知道冯若楠有没有生命危险。
白雨晴也担忧地问:“好好的,怎麽突然就受伤进医院了?伤得重不重,要紧吗?”
“还在里头抢救着,结果不知道。之前虎老大留下的一些手下挟持了人质,非要见冯爷,警方请冯爷出面,稳定劫犯,冯爷让我带人从後面突袭,我没有注意,差点就被劫犯给袭击了,是冯爷救了我。”阿海有气无力的回答,自责道:“都是我不好,如果我小心一点,冯爷就不会为了救我而受伤了,都是我不好。”
当时他还以为那些劫犯都被制服了,所以才转身背对着,却没想到其中一个居然能挣脱开。
他还真是小看了‘狗急跳墙’的能力。
“别再自责了,冯若楠救你这条命,可不是让你回来自责的。”段离忘拍拍阿海的肩膀,安抚安抚他。
以他对冯若楠的了解,拿自己的性命救兄弟的事,冯若楠是做得出来的,而且无怨无悔。
“我知道。对了,你们能联系上叶小姐吗?我无法联系上她,冯爷之前交代我一定要替他解释这件事,当时冯爷无法接听电话,那是因为他的手机被劫犯打烂了。”阿海想到叶欣的事,於是就拜托段离忘,毕竟他们和叶欣的关系毕竟好。
“我来联系看看。”白雨晴拿出自己的手机,给叶欣打电话,然而叶欣的手机还处於关机状态,没办法,她只好编辑短信发出去,希望叶欣开机的时候能看到。
她现在是越来越搞不明白冯若楠和叶欣了,昨天好好的,今天就闹翻,一辈子的时间很长,像他们这样闹法,要闹到什麽时候?
叶欣此时刚登机,飞机就要起飞了,空姐过来提醒众人将手机关好,而她的手机本来就是关着的,所以没多管,也没打算开机,就这样坐着发呆,打算这几天一个人静一静,想一想,到底是不是该放弃?
“算了,先回家看看吧,反正冯若楠没多久也要回来给冯爷爷祝寿,到时候就能见到他了。”
然而离冯爷爷的大寿还有两个月,这个时间好像长了点,如果她这两个月不在,冯若楠去找别的女人怎麽办?
“啊——
”叶欣想得很烦躁,忍不住喊了出来。
飞机里有其他的乘客,听到狂躁的声响,都纷纷把目光投开,用异样的目光盯着叶欣看。
叶欣有点尴尬,低头不说话,做了个深呼吸,努力不让自己再去想冯若楠的事。
这时,坐在叶欣旁边的人突然说道:“小姐,在公众场合请注意自己的形象。”
“要你多管?”叶欣本来是觉得自己刚才做得不对,所以才低头不说话,谁知旁边一个多事男居然还说她,她心情就不好,现在更不好了,索性就对陌生的男人发火。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你这样做,会给人不好的印象。”
“我的印象给人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有一点我非常知道,那就是我对你的印象很不好,哼。”叶欣冷哼一声,懒得和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吵,把头撇到另外一边,闭上眼睛睡觉。
男人都是不是好货。
第225章 、只不过是批判你而已
因为旁边坐着一个讨厌的男人,叶欣浑身觉得不舒服,索性就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没想到就这样睡着了,睡着睡着,脑袋不知不觉的转了回来,靠在旁边男人的肩膀上,继续呼呼大睡。爱睍蓴璩
男人很端庄的看报纸,当有人把他的肩膀当枕头时,他没有多大反应,只是将目光从报纸上移开,眉头稍稍邹了下,对於这种情况很不喜欢,低下头,看着靠在他肩膀上的女人,厌恶的说:“小姐,麻烦你把头拿开。”
“嗯——”叶欣睡得很香,听到吵扰声,呢喃发出一声不满,不但没有离开男人的肩膀,反而找个更舒服的位置靠着睡,一副霸道的样子。
“小姐,请你把头拿开。”男子再说了一次,还动动肩膀,想将叶欣叫醒,虽然很不喜欢这样被人靠着,但为了顾及形象,他并没有做出太大的动静,只是轻声叫唤,外加动动肩膀,想用最简单的方式将粘着他的女人弄走。
然而方式太过温和,叶欣压根就没有一点感觉,平日里的坏脾气惯了,谁要是打扰她睡觉,她就火大,好比现在,她以为自己是睡在房间里,所以只要受到一点干扰,立刻气愤骂人,“吵什麽吵,给我滚出去,不准吵。”
这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飞机上的人都听见了,无不对叶欣投去异样的目光,然而叶欣此时正睡得香着,所以一点感觉都没有,但某人可就不一样了。
被叶欣霸占肩膀的男人,成为了焦点,所有人都还以为他们是情侣,而且正在吵架,不过也没人多管他们的事,看了几眼就不再看了,做自己的事。
男人眉头邹得更紧,实在收不了了,将自己的肩膀移开,还把身子也挪动一下,省得叶欣等会扑倒在他身上。
叶欣睡着了,什麽都不知道,突然脑袋腾空,失去了支撑力,整个人往下趴,最後头部撞到了椅子上,虽然不是很疼,但是很难受,不过这样一趴,她倒是醒了,用手摸着撞到的头,低声痛吟,“哎哟——”
正申银着,瞥见旁边的男人身体歪斜得不像话,似乎是在和她保持距离,那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在嫌弃她。
靠,这男人有病吗?
叶欣瞪了旁边那个男人一眼,懒得理他,坐正,用手整理了一下淩乱的发丝,随意看了看,想问问飞机飞多久了,可是她还没问,耳边却听到让她很不爽的话语。
男人见到叶欣坐正了,他自己也坐正,还很严肃的对她说:“小姐,麻烦你睡觉的时候注意点形象,乱靠在别人的肩膀上最好先徵询一下对方的意见。”
“你——”叶欣怒视着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从他的话中她能猜得出,她刚才睡着的时候靠在他的肩膀上了,而她会突然趴下,还撞到椅子上,八成是他的杰作。
这个男人脑袋是不是有问题啊?虽然她不该靠在他的肩膀上睡觉,但她睡着了,哪里知道会靠在他的肩膀上?
再说了,人都已经睡着,还怎麽徵询对方的意见?
有毛病。
叶欣没有像之前那些乱骂人,但心里却把眼前的男人骂了千八百边,不断暗自告诉自己:不跟这种垃圾的男人计较。17894127
天底下的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现在仔细想来,骆晨风也不完美,她一个都不喜欢了,尤其是那个冯若楠。
男子接触到叶欣那个犀利的目光,很是不满,但他并没有把这个不满表现在脸上,而是一本正经的说:“小姐,面对人的时候,请保持美好的微笑,这是做人该有的基本礼貌。”
“你——”叶欣本不想和男人计较,可是听了他那麽多废话,火气更大了,理直气壮的跟他争辩起来,“这位先生,难道你爸妈没有教过你,出门再外,不要轻易和陌生人说话吗?微笑,请问你是我的朋友还是我的亲人或者我的顾客,我为什麽要对你微笑?”
“这是人与人相处时的基本礼仪,朋友就是从陌生人而来,也不难保眼前的人就是你的顾客,所以不管何时何处,都要注意自己的形象。”
“这是哪个哲学家说的大道理?”
“你——”
“不要把你自己的生活方式强加到别人的身上,你觉得是对的方式,在别人看来未必是对的。如果在你眼前的人是你处处算计你的敌人,你还能对他微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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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为叶着坐有。“你——”男人被叶欣堵得哑口无言,实在想不到什麽好的言论争辩,只好闭口不说,继续看自己的报纸,可是注意力根本就集中不了,脑海里老想着叶欣刚才说过的话。
你觉得是对的方式,在别人看来未必是对的——难道他错了吗?
叶欣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看到男子不跟她吵了,她也不再吵,把目光转到另外一边去,坐着休息,等待飞机降落。
跟她斗嘴,回去再练个百八十年吧。
为什麽她都遇不上好男人呢?
“哎——”叶欣过於烦恼,忍不住重重叹了声气,心里想着冯若楠,猜测着他此时此刻跟哪个女人在一起,有没有因为她的离开而着急。
之前她生气离开了几天,冯若楠都没主动去找过她,这一次会不会也是一样?
该不会真的——
叶欣越想越心烦,烦得都不知道自己自言自语了,“该死的臭男人,讨厌,讨厌死了,回头我一定活剥了你十层皮。”
叶欣是在骂冯若楠,但旁边的男人还以为是在骂他,又生气的说:“小姐,这一次我并没有招惹你,你为什麽要骂我?”
“我有骂你吗?”叶欣觉得很好笑,真想狠狠敲一下这个男人的脑袋,看看能不能把他敲醒。
如果不是在飞机上,她早就出手打人了,见过笨蛋如猪的男人,但就是没见过怎麽笨的男人。
“我觉得你是在骂我,毕竟我才刚惹到你不久,所以你骂的人自然是我。”
“呵呵——你想对号入座的话,我是无所谓的,但你请别来找我兴师问罪。”
“小姐,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先生,请问我哪里不讲道理了?我刚才是在骂人,但可没指名道姓,是你自己要对号入座,能怪得了我吗?”
“你——”
“你什麽你?我现在心情不好,你最好少惹我,不然等会有你好看的,哼。”叶欣给男人一个严厉的警告,然後转身过一遍,背对着男人,安静休息。
真是,飞机上都给她遇到那麽垃圾的男人,她的男人缘是不是太差了啊?
男人很是不服,但又争不过叶欣,只好自己把气给忍着,而且还得保持好绅士的形象,不敢太过粗鲁,乾脆就不理了,硬逼着自己看报纸,不再去多管这个女人的事。
这种女人,一看就是难嫁出去的剩女,准备到更年期了,所以脾气超级大,这种人还是少惹的好。
就这样,飞机上又安静了下来,叶欣做自己的事,打自己的哈欠,很少把目光放到旁边的男人身上,宁可烦恼去想冯若楠,也不愿意去理会那种脑袋有问题的人。
这时,附近一位老人突然咳个不停,好像是病犯了,越咳越厉害,最後把方向朝着男人这边咳来,但老人只是对着地面咳,并不是对着男人咳,可是男人依然露出厌恶的表情,似乎很不高兴。
叶欣听到剧烈的咳嗽声,好奇转头过来看看,因为中间隔着那个男人,所以一转头回来就看到他脸上那个厌恶又嫌弃的表情,顿时让她很不爽,气愤的说道:“别太过清高,几十年之後,你也会是这个样子,到时候难道你连自己都厌恶吗?”
“小姐,这次我没惹到你吧?”男子不悦的反驳,实在不想跟叶欣吵,但又不得不争辩。
“你是没惹到我,但我就是不爽看到你那样的表情。那个老人家咳得那麽厉害,人家已经够难受了,你不伸出援手帮忙也就算,还用那样的眼神看人家,如果是你的家人如此,你也厌恶吗?”
“我什麽都没说。”
“但你脸上都写着了。”
“小姐,你这样说不觉得太过分了吗?你刚才也说了,我的为人处事方式并不一样都是别人喜欢的,但你的喜好,为什麽又要我认同呢?”
“我有说要你认同我的喜好吗?我只不过是批判你而已,至於你听不听,那是你的事。”叶欣冷屑一笑,说完这句没打算再说,又把头转开,懒得看到令她讨厌的人。1d54X。
这个人就跟冯若楠一样讨厌,超级的讨
厌。
男人气得快要爆炸了,但不得不忍着,做了个深呼吸,把报纸打开,继续看自己的报纸,可眼里却一个字都没看得下,心里烦得要命,只好在心里暗自对自己说:何必跟一个陌生人计较,而且还是个没有修养的女人。
再过半个小时就可以下飞机了,只要一下飞机,他就不会再遇见这个女人,所以省点力气,当她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女人吧。
第226章 、是对是错没个定论
飞机抵达终点之後,旅客们纷纷下机,叶欣自然也不例外,还有那个令她讨厌的男人,下机之後,她还刻意瞪了那男人一眼,这才走自己的路,可是才刚转身就听见熟悉的声音,惊讶无比,干呆呆的站着不动,仔细点听,看看是不是自己听错了。爱睍蓴璩
後面,一个身穿笔直黑色西装的年纪男子,带着一副方形眼镜,中规中矩的对刚才在飞机上和叶欣吵架的男人说:“贺先生,欢迎欢迎,酒店住处都已经安排好了,稍後会有司机载您过去。”
“劳烦莫先生了。”
“哪里哪里,应该的。叶先生有交代,贺先生刚下机一定累了,不必急着相谈正事,先去休息,明天再会面。”
“好,那就听叶先生的安排。”
叶欣很认真的听了一下熟悉的声音,确定自己没听错,然後转身回去看,惊讶的打招呼,“莫连,你怎麽在这里?”
莫连看到叶欣,也有点惊讶,不过却处变不惊,微微点头示意,恭敬说道:“小姐,您回来啦!回来之前怎麽不先打个电话,我好派人到机场接您。”
“我不是三岁小孩,也不喜欢搞得那麽高调。莫连,你认识他?”叶欣用手指着那个和她在飞机上吵架的男人,眼里满是厌恶。
搞了大半天,原来这个人和她家的人认识。1d58V。
不过那又怎麽样,反正她就是讨厌这个男人。
“他是我们公司将来的合作夥伴,贺尘成贺先生,也是贺家的二少爷。”莫连介绍道,向叶欣介绍完贺尘成,然後又向贺尘成介绍叶欣,“贺先生,这位是叶家的千金,叶欣小姐。”
叶欣和贺尘成两人互视,彼此间印象都很不好,尤其是叶欣,恶狠狠的瞪着贺尘成,咬牙切齿着,但却没说一句话。
不是她不说,而是她不知道该说什麽好,毕竟这个时候说什麽都不对。
机叶点旅无。贺尘成知道叶欣的身份之後,眉宇间隐约露出疑惑和厌恶,但他很快就掩饰住了,伸出手,彬彬有礼的打招呼,“叶小姐,你好。”
“口是心非。”叶欣没有伸出手和贺尘成握手,反而轻蔑的丢了一句给他,然後就不理他了,问莫连,“我爸爸妈妈还好吗,家里最近没什麽事吧?”
莫连知道叶欣的坏脾气,只要见到不顺眼的人就不会给他好脸色,所以对叶欣的反应没多大感触,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先生和太太都很好,叶家也没有任何事,只是生意上的事有些忙。”
看来小姐是很不喜欢贺先生,这个不是他的能力所能解决的,所以他只能视而不见了。
“那就好,你去忙你的吧,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小姐,不如我让司机来接你吧?”
“不用,我不喜欢去哪里都是专车专送,更不喜欢随时随地都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然的话很惹人厌。”叶欣意有所指的说,不过说这句话的时候,连瞧都没瞧旁边的贺尘成一眼。
莫连不知道叶欣是在骂人,还在以为这是她的性格所致。17894373
但贺尘成却听得出来叶欣是在骂他,於是跟她解释清楚,“叶小姐,我并非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只是在什麽样的场合就以什麽样的身份去应对,难道在你看来,连专机专送都是错的吗?”
“是对是错没个定论,你认为对的事,我并不一定认为,同样的,我认为对的事,你或许认为是错的,所以我们不必争论这个对错问题。”
“刚才在飞机上的事,我自认为没有错做,如果因此让叶小姐觉得很不满,我不介意跟你道歉。”
“不介意,说得好像施舍一样?贺二少爷是吧,你慢慢忙你的事,我也去忙我的事了,恕不奉陪,再见。不对,最好别再见。”叶欣潇洒的挥挥手,转身往机场门口走去,边走边拿出手机并开机,打算给这里的朋友打电话,联系他们。
谁知一开机就看到数十条简讯,而且大半都是白雨晴发来的,还有一部分是段离忘发来的,如此多的简讯,让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赶紧打开来阅读,当看到冯若楠受伤进了医院的资讯时,大吃一惊,焦急无比,站在原地不动,一条一条的阅读那些简讯。
之前还好好的,怎麽突然就进医
院了呢?
此时叶欣是背对着所有人,因此大家看不到她在忙些什麽。
莫连没注意,猜得出来叶欣和贺尘成有点过节,生怕生意合作的事泡汤,於是尽量向贺尘成道歉,“贺先生,真是抱歉,我们家小姐脾气就是这样,不过她人很好的,这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前一刻还跟人吵得不可开交,甚至大打出手,下一刻就能跟别人握手言和,谈天说地了。”
“她那样的脾气,恐怕没几个人受得了吧?”贺尘成冷讽道,两眼盯着叶欣的背影看,想着她说过的话,忽然觉得也有点道理,他认为对的事,在别人眼里未必是对的,他不能太过於自我为中心,这是成功者的禁忌。
“其实也还好,小姐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偶尔野蛮了,但她心情好的时候,人还是很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