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境越来越危险…
四肢无力,恶心缺氧,要中毒了…
“唔…头好痛,肚子好难受…唔…”尤爱只能瘫软在地上垂死挣扎,从来没有过的软弱无力,让她连逃生的本能都忘的一干二净…
“咳咳…咳咳…”眼前的视线渐渐黑了下来,她的眼皮很重。迷糊之中,她还能依稀听见开门的声音,这好似绝境中点亮的一丝曙光,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止不住的喘气。
“唔…林简轶,你来了…”她用发白的嘴唇露出最后的笑容,然后身体被他拦腰抱起,这样的怀抱很舒服也很柔软,尤爱心想,这下子终于可以安安静静地睡一觉了…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留言哦~!!大家要踊跃。。留得好给积分呐!
女人不容易的,在此如果有痛经的女同胞一定能够理解这种欲罢不能的痛楚。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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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怨念的尤爱飙血中。。。。咦 怎么是用鼻子呢?
【言简意爱】四一
醒来的时候,尤爱闻到了一股水晶蒸饺的香味,她美美地砸了砸嘴,以为回到了学生时代某个清晨。
“薇薇,谢谢你帮我带的早餐。”尤爱显然饿了,迷迷糊糊就要伸手去抓边上的便当盒。
忽然间,左手手背上一阵抽搐的痛,尤爱条件反射性的抽回手,才发现了扎进动脉中的输液管,难道说,这里是医院?
一下子便从迷茫中清醒过来,尤爱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仔细回想,她似乎在煮牛奶来着…后来范敏打电话过来了…接着便是痛不欲生的难受…煤气泄漏了…林简轶出现了…最后她是躲进他的怀里睡了过去…
过程就是如此,之后的事情一概不知。而此刻,尤爱发现自己身着蓝白条纹的医院病服,正躺在某家医院的单人病房的大床上虚度光阴,望着悬在半空的输液管一点点将液体导入体内,她的心中一下子明白了许多…唔,敢情自己是从鬼门关逛了一圈回来。
尤爱挣扎着翻了个身,才发现枕边还靠着另外一个脑袋,那张精致的略有倦容的脸上,两枚深邃的眼珠子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难道说他一直都守着她么?
“你终于醒了。”林简轶轻轻地说,如释重负。
“唔。是蒸饺的香味将我唤醒了。”尤爱显然已经度过了危险期,肚子也不再疼痛,只是头部略有点昏昏沉沉的小难受。
听到她这么说,林简轶也就放心了。直了直腰板,从她的枕边抬起头来,然后将放在床头柜上的便当盒小心翼翼地端过来,笑盈盈地打开:“饿了吧,我刚刚去医院门口买的,看起来还烫着呢!”
他仿佛捧着一个极其宝贝的珍品一般,拿了副筷子夹起一个晶莹剔透的蒸饺,举到尤爱的嘴边之前,还轻轻吹了吹。
“张嘴。”命令式地语气,却如此甜蜜。
尤爱只是欠了欠身,一半的头还枕在床上,一场病灾,到让她成了“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老祖宗,她乖乖地张嘴,然后慢慢的咀嚼。
嗯~真好吃O(∩_∩)O!她这下可满足了:“可是,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虾仁馅的呢?”明知故问,他这种榆木疙瘩,一定是薇薇透的底,但尽管如此,尤爱还是无比温馨。
“这个嘛…心有灵犀一点通咯。”林简轶却并不承认,还故弄玄虚地挑着眉,卖弄起了文雅。
是因为心有灵犀,所以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经历的苦痛,在危险的第一时间来到她的身边,救她于万一。是因为心有灵犀,所以在她苏醒的那一刻,他也能接收到讯息,让她首先看到的是那一张熟悉的笑脸。是因为心有灵犀,所以他能够料事如神般知道她的癖好习惯,以及她睡醒后会犯馋的蛔虫。
尤爱的心头莫名地涌上一股暖意,藏在被子里的另一只手微微张了张力,因为感动而有了明显的颤动。
“谢谢你…”她嘴里含着一个大大的饺子,还未来得及咀嚼,含糊不清地说着。
林简轶听闻,眉宇微微一皱,故作生气的说道:“傻不傻!”
爱与被爱不一定成正比,因为我爱你,所以一切都是心甘情愿。怪你傻,只是因为你为什么要将我们的关系间隙地仿佛千里之外一般遥远。
末了,还补充了一句:“对了,肚子还痛么?”
尤爱只是觉得无数股暖意又一次翻江倒海般袭来,她再也掩饰不住笑意,眼角早已弯成两轮月牙,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不痛了,不痛了!肚子不痛了,脑袋也不痛了,什么都不痛了。”有你无微不至的照顾,早就已经爱到病除了。
“那就好。”林简轶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你知不知道昨天有多危险,医生说如果我迟到一刻,你就有可能有生命危险…这么严重的情况下,你怎么…”
本来有无数的责怪,但转而一想也不是她的错,只能唤作轻声的告诫:“明明知道自己身体虚弱,为什么早上还要逞强,拒绝我的照顾,万一出了什么事,后果你能想象么?”
其实,林简轶本来就一直都在想法子让尤爱搬过去和她一起住,后来觉得反正左邻右舍的,一墙之隔也就算了,况且她也不会同意。现在看来,“同居”是势在必行了,她这种热杯牛奶都能煤气中毒的白痴,搞不好哪天晒个衣服就从九楼摔下去了呢…到时候只怕自己连哭都来不及了。而且她住的房子可是张浩风送给她的,林简轶说什么都不能吞下这口窝囊气,所以,一定要让她尽快搬!搬!搬!
尤爱抿着嘴,如同一个闯了祸的小学生聆听着老师的教诲,说完,她伸出右手,春风拂面般抚摸着林简轶微蹙的眉毛,柔柔地说:“好了,别生气了,林老师,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下次,你还敢有下次么?林简轶轻轻“哼”了一声,算是暂且不与她计较。
“对了,尤爱,我有一件事要和你商量。”说是商量,其实是不容否定。
“嗯,你说?”尤爱睁着大眼睛,允许他说下去。
“这个…其实吧,我觉得…”该怎么开口让她住过来呢?林简轶话一出口,却发现忘了打好腹稿的开场白。一时间,不晓得从何说起。
正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开了,只见韩薇薇和张小颖如同天降大神一般站在门外,韩薇薇一向来雷厉风行,人未动声已近:“尤爱,你说你还把我们当姐们儿吗?身体不好可以找我们,一个人充什么好汉,差点我就要见不到你了呢!”
她蹬着七厘米的高跟鞋,震得整个房间都咯咯地响,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尤爱,你现在怎么样了,头还晕不晕?医生有没有什么特别交代的…我和你说,这种病就怕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后遗症!”张小颖也不甘示弱,闪电一般地窜到尤爱病床前,一下子就把坐在床前的林简轶挤到了边上:“我说林简轶啊,没事别老杵在这儿,麻烦腾个位子给我。”
林简轶笑了笑,便站起身来替她们两人搬来了椅子。
“你们先聊,我出去打个电话…”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尤爱,仿佛再说,我很快就回来,然后便径自走出了房间。
薇薇甚是欣慰地望着林简轶远去背影啧啧称赞:“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上道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除了会使阴招耍手段以外,我就没看出他一点好了,依然是那么没礼貌没魄力,若不是张浩风出差去了,怎么会让他捷足先登!”张小颖一屁股坐在尤爱身边,翘着嘴嘀嘀咕咕。
“谁捷足先登,谁趁人之危来着…只有张浩风才会使阴谋诡计,欺负我们尤爱老实巴交,阿弥陀佛,终于走了…老天爷保佑他永远都不要回来吧!”薇薇也不甘示弱,但以目前的形势来看,林简轶的前景一片大好。
“你说什么!这样吧,我等下就打电话给他,让张浩风明天就回来!”张小颖说着就要掏出手机,说干就干。
“你打啊,你打啊,看看他是在乎前途还是在乎尤爱!”韩薇薇得了便宜还卖乖,料定了张小颖会失败。
真是受不了这对活宝,一见面就掐架,在别人休息的病房里都不得安宁。尤爱本来已经快康复了,被她们两人一吵,头痛得快要炸开一般,撑起身子虚弱地吼道:“你们两个有完没完啊!有你们这样慰问病人的么?”
病人都发话了,其他两人也就乖乖地安静下来,小颖吐了吐舌头,连忙替尤爱盖好被子,堆满了笑容似的嘘寒问暖。
这时候,尤爱才发现韩薇薇的手中还拿着一束小雏菊,星星点点的,别有新意。她扑哧一笑,说道:“怎么这么客气,来看我还带慰问礼…怎么今年都流行送菊花么?”
雏菊也属于菊科。o(╯□╰)o
“我哪有那么浪漫的花招啊。只是刚刚来的时候,看见走廊里有个男人一直往这个病房里张望,是他托我给你的。我呢,就是借花献佛罢了。”说完,韩薇薇把花中的卡片抽出来递给尤爱,然后将雏菊□了柜子上的小花瓶里。
“男人?难道是…”尤爱心底一沉,打开那张卡片,果不其然,正是范敏所为,只见卡片上写着:“爱爱,抱歉打扰了你这么久,你和林总的事我都知道了,我不该自作多情,一意孤行,这次还差点害你出事,不过,你放心吧,我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了。俗话说,有朋自远方来,希望我们可以当个朋友,希望你和林总和好如初。嗯,祝你早日康复。”
是林简轶和他说了什么吧。不过尤爱也没有闲工夫去想这些已经过去的问题,他的能力,一定可以解决得天衣无缝。就像现在一样,世界终于安静下来,就连范敏也息事宁人了。
她将卡片又折回原样,放到一边,感叹道:“唉,希望他能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吧。”
“是谁啊?”薇薇忍不住地八卦。
“呵呵,没谁。”尤爱微微一笑,“都过去了。不提也罢。”
也许是在生死之间徘徊过了一阵子,尤爱变得更加珍惜身边的每一分幸福,比如友情,比如爱情…
“尤爱,你看过几天你也出院了。依我看,原来那个房子也别住了,怪晦气的。不如,你就搬到林简轶那儿去,两个人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你这样,我也不放心的。”薇薇见她气色良好,便见缝插针地开始因势利导。
搬…搬过去?虽然说她也有点怕一个人住下去了,但是…让她搬过去和林简轶一起住,她还没有那么开放…这是谁的主意,是林简轶么?
正在思考着该如何回答,便被张小颖断然打断:“不行,我不同意!”
作者有话要说:天气好难受,人也好难受。整天呆在寝室里,都要发霉了。。。。
大家都出去玩玩,晒晒太阳,有益健康哈O(∩_∩)O哈哈~
【言简意爱】四二
小颖皱着眉,说什么也不同意。
“人家尤爱都没说什么,你瞎激动个啥劲?”韩薇薇早就知道她有这一出,忙不迭地就搪塞回去。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天干物燥,擦枪走火,成何体统!”小颖双手叉成一个X型,表示强烈的反对。
谁不知道她的花花肠子,这么强烈的反对也是必然现象,韩薇薇不明白为什么在支持尤爱这一方面,小颖总是要和她作对,难道她看不出来尤爱心里的天平早就做出了选择么?
所以说没谈过恋爱的那种想当然和谈了恋爱的思维大有不同。
在两个好友又为了是否该同居问题展开了N次激烈争辩之后,尤爱终于忍无可忍地清了清嗓子,打断了她们的讨论:“咳咳…”
“尤爱你什么意见?”小颖决定要搬救兵。
“嗯…我觉得还是…不要住过去的好…和男生住在一起,如果我妈知道了,非得把我抽筋扒皮了。那个…人言可畏啊!”尤爱是一个挺传统保守的女孩子,虽然说现代社会开放了,但是…想到自己要亲力亲为,她还是觉得有点无法想象的恐怖。而且,上次她去林简轶那儿看电影,就差点少儿不宜,万一又发生类似事件,那不是要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对,你这么想是对的!”小颖笑意阑珊。
韩薇薇却依然誓不罢休:“拜托啊,我的大小姐,你以为你是阮玲玉那时代的人啊,还人言可畏。况且,林简轶是正人君子,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啦。”
“话虽如此,可是…我…我一个人住的也挺好的…”尤爱有点心动了。
“你想啊,你现在一个人住多不划算,而且,万一再有个三长两短呢,很不安全的。两个人朝夕相处,互相有个照应,这样我也好放心,你妈妈一定会会同意你这种明智之举的。”薇薇继续分析其中的利害关系。
“这个…这个…”尤爱很是纠结,去还是不去,这是一个问题。
韩薇薇见她心有余悸,便志在必得地鼓舞她:“我觉得你先前的那个房子很有蹊跷,为什么主人不明不白就把这么新的公寓租给你,租金减半不说,水电费还全免,家具设施更是一应俱全…我看那么好的条件急于脱手,不是凶宅就是他欠了一屁股债。所以啊,尤爱,你还是快点搬吧!”
张小颖见韩薇薇如此攻击自己当初托张浩风找的风水宝地,便再也坐不住了,破口大喊:“薇薇,你胡说什么啊!这房子是张浩风找的,怎么可能会是凶宅…”
话一出口,方才意识到自己嘴太快,走漏了风声…
尤爱越听越不对,头脑不禁一热,万分怨念道:“小颖,你刚刚说…你说我住的公寓是张浩风的?”
“这个…呃…这个…尤爱…你听我说…”小颖无比尴尬,只恨自己一时嘴贱。
“小颖,你怎么能这么做,而且还瞒了我这么久…让我白白欠了他这么大一个人情,像傻子一样。”无论是欠人情或者欠人钱,尤爱都不喜欢,更何况是欠这种关系的人情,更加让她觉得还不起。
张小颖默默低头,只好承认:“当时情况紧急,反正张浩风家有的是房子,随便拿出一栋来就是了,不住白不住嘛。如果不是他,你就要露宿街头,那么方便的便宜,为什么不要呢?”
尤爱被小颖气的无话可说,敢情自己蒙在鼓里那么久,还以为哪个好心人比自己还傻,把那么有增值空间的公寓低价转让给自己,原来是张浩风。难怪他那天早上来找她,熟门熟路的,而她还傻乎乎地犯浑了好长时间。
“小颖,你真是…唉,气死我了。你怎么可以把我们尤爱往火坑里推呢?”韩薇薇护犊心切,好好端在手中削着的苹果皮也断了。“尤爱,事已至此,你自己看着办吧!”
尤爱接过韩薇薇手中的苹果,脆生生地啃了一大口,然后心一横,眼一闭,以壮士扼腕的豪气说道:“什么都别说了,搬!立马搬家!”
“嗯!说什么也不能住张浩风的房子。”韩薇薇笑开了花,不忘补充地问,“那么,是搬到隔壁去么?”
尤爱幽怨地剜了她一眼:“废话,不搬那里我还能住哪!”
耶!大功告成,在门外一直蹲点偷听的林简轶心花怒发,悄悄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然后平复情绪,以风淡云轻的姿势推门而进,一切都显得那么不期而遇。
见他正好进来,尤爱有些不好意思,之前说了那么多话,也晓得人家有么有听见,只好埋头啃着苹果,淡淡地打了个招呼:“你回来了?”
“嗯。”听到他故作平静地应承,韩薇薇再也沉不住气了,咋咋呼呼地喊着:“小林子,以后我们尤太后的饮食起居就交给你照料了,好生伺候着,如若不然,仔细你的皮!”
林简轶眉眼一弯,嘴角向上大幅度的勾了勾:“喳,奴才遵命!”一边插科打诨,一边不忘贪婪地望几眼“尤太后”,她也正万分满意地看着自己呢!
“对了,你刚刚不是说有事情和我说么?”尤爱忽然想起之前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倚在床上轻声问道。
“嗯。没什么了,没什么…”林简轶再也掩饰不了内心的喜悦,绽放笑靥,他恐怕再憋下去会内伤。
“好了好了,尤爱你要好好养病,早点出院,至于搬家的事…”韩薇薇瞟了林简轶一眼,“小林子,就交给你咯。”
“喳!”林简轶再次心领神会。
~~~^_^~~~~~~^_^~~~~~~^_^~~~~~~~~我是好好养病直到出院的分割线~~~~~^_^~~~~~~^_^~~~
尤爱住了将近一周的病房,可忙坏了林简轶,又要管公司,又要照料她,还要回家□心小便当,两点一线的奔波把他几乎折磨成了一个家庭妇男,好在每天鸡鸭鱼肉的补,尤爱恢复的很快,气色红润,身子都胖了一大圈。
唉~有这样的老总真幸福,不上班不仅不用请假,而且还专程照料,无微不至,刚刚才替自己办好出院手续,现在又甘心当小林司机,接尤爱回家。
大包小包地将东西提上楼,尤爱便下意识地去开自家的房门,冷不丁就听见林简轶在身后响起了一阵咳嗽声。
“咳咳,咳咳!”
“怎么了?”尤爱转过头,布满黑线地问道。
“你走错了,这儿才是你家!”他有点吃味地指了指旁边那间房间,小心翼翼地提醒着。
尤爱露出一个非常抱歉的笑容,然后慢吞吞地平行位移到他的身边,囧囧地说:“习惯了,不好意思哦。”
他这才心满意足地打开门,突然就伸出一只手,将尤爱白皙垂在腿边的小手轻轻抓起,下一秒,便将她拉进了房间:“愣着干什么?又不是没来过。”
如此温馨的举动,让她一时间无法适应,想要挣脱他温润地手心,却发现早已被他紧紧扣牢,只好任由他牵着自己,四处游览:
“这是厨房,不过你一般也不会用,就忽略不计了。”(╰_╯)#
“这是卫生间,你的洗漱用品也已经准备好了。”(*^◎^*)
“这是阳台,鱿鱼丝的家就在这里,以后它就交给你养了。”╮(╯_╰)╭
说完,尤爱便看见鱿鱼丝眯着眼,蜷缩在小笼子里面打盹,旁边放满了它的零食,好久没有见到这只小兔子了,它似乎又胖了一大圈,难得它乖乖地不闹腾,尤爱便也不去打扰它了。
“它倒是能吃能睡。”尤爱笑着说道,瞧瞧人家的伙食,又是荤又是素的,只是什么兔子嘛,还爱吃肉。
“所以说和你一模一样啊。”林简轶奸笑着耸了耸肩膀,“看来当初让它姓尤,是明智之举。”
说话间,他们已经穿过客厅,来到了卧室,而他的手却始终未曾放开。林简轶指了指方向,笑逐颜开:“左边的房间是我的,右边这间就是你的,怎么样,进去看看吧?”
“唔,凭什么你睡大房间,而我要睡小客房啊!”尤爱只是粗略地看了看,就发现了其中的差别。
林简轶却只是不经意地摸了摸她额前的刘海,挑眉道:“你想反客为主么?那也容易,搬过来和我一起睡呗。”他说话的时候,眼里充满了无线邪恶,让尤爱倒抽了好几口凉气。
“算了,我还是将就着睡客房吧…”说完,她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一派温暖如春的气息。
暖色调的布置,一看就知道松软无比的公主床,洁白的蕾丝床帐像帷幔一样挂落下来,她所有的行李早已一应俱全地搬了过来,摆设的整整齐齐,对面一尘不染的落地窗,阳光金灿灿地在木质地板上投射下他们两人的倒影,紧紧相依。
“喜欢么?”林简轶和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嗯,太爱了。”她心满意足地摸摸这个,看看那个,最后一头仰倒在床上,欢呼雀跃:“太幸福了,林简轶谢谢你!”
还没说完,身边就侧躺下另外一个人,林简轶一手撑着头,一手弹她的额头:“你又犯了傻了,怎么又说谢谢了呢!”
“哦…”她吐了吐舌头,不再做声,只是双手托腮,望着对面的男人出神,这样的幸福,一时间来的太多,让她有点应接不暇,难道说写就是所谓的迟到的补偿么?
“小爱…”冷不防又被他轻轻唤了一声,好似一个温柔陷阱。
“嗯。”
“对不起。过去我不解风情,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怠慢了你,是我错了。是我榆木疙瘩,是我后知后觉,是我不懂沟通,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他想了想,觉得有必要郑重其事地道歉。
尤爱看着他认真的说话,若是说原谅,当他为她做了这么多事之后,恐怕心里早就不气了吧。但是,想起当初他那般装死地对待自己,怎么说也该让她农奴翻身把歌唱了吧。
“原谅你嘛很简单…先去把今晚的晚饭做了!”尤爱砸砸嘴,翻了一个身,准备起来。
却被他狠狠地扣住双手,一瞬间,铺天盖地的吻便从天而降,零零星星,温软的,湿润的,柔情似水,佳期如梦。林简轶紧紧地抱着她,仿佛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落地即碎。
“喳。尤太后老佛爷!”说完,还贪婪地攫取了嘴边的一抹樱桃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