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注意领教傅家军排长能力的两个壮汉相互对望了一眼,开始非常有默契地分上下来进攻。

已经没有一身内力的夜叉被那如网般的攻击逼得狼狈躲避。如果不是身体本能的灵活反应,只怕此刻的她已经被击倒在地,爬不起来了。

台上不知情的士兵因为自己的排长英勇的表现而欢呼不已。

那两个壮汉的心中都上过疑惑:这就是传说的傅家军的排长。居然连一点内功都没有?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他们的攻击变得更加猛烈了。

狼狈后退的夜叉眼角的余光闪到那放置在台边的细柱,眼中闪过精光。右手急速一伸,紧握住那柱子,而有修长的身躯借力一个半空回转后踢,将攻击自己的上身的壮汉给踢下了台。

那个被踢下台的壮汉狼狈的稳住身,黝黑的脸上闪过懊恼:对于自己大意的懊恼。

才落下身,站稳的夜叉并没有因为一个对手的减少而轻松,那如铁般的拳头已经直朝她的胸口进攻。

已经知道避不开的夜叉忽然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开始自然的反应:她后弓起身体,以此划开了那凌厉的掌风,而后双手迅速的一伸,紧紧地扣住那壮汉的粗臂,用力一拉,跟着她的身体猛的一撞,一拉一撞的直面撞击,居然将那个身型比她大上一倍的壮汉给撞飞出啦台。

“易有太极,始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随着那轻柔的声音响起,夜叉双手自己地展开,缓慢而漂亮地化了太极图。

“太极,是傅家军的太极拳!”不知道哪个士兵忽然高叫了一声,周遍的士兵跟着沸腾起来:为兵者,对于三年前傅云杰于御前以太极打败御林军统领的事迹,他们是非常的熟悉的。对于没能见到那传说中的精彩比试他们很是遗憾,对于那个传说中的以柔克刚的太极拳他们很是向往。

蓝眸带着吃惊地望着那一身傲然、坦然地接受士兵欢呼声的夜叉:太极拳?!那个傅家军亲卫军才有资格学到的拳术?!为何,夜叉会用?难道,夜叉曾经是傅家军亲卫军的一员。这也可以解释了为何夜叉身为女子却有如此的杰出。在傅家军的亲卫女兵的才能是绝对不比一方统帅低的。

蓝眸里闪烁着兴奋:想不到,他居然能得到一个曾经是傅家军的亲卫女兵,一个失去一切记忆,却保留才能的女人。他可以想象地到这个女人可以为自己的军队带来怎么样的变化。

在士兵的欢呼声中,夜叉的威信开始树立,而她也成为新一任的连长。

熟悉的军营生活,让夜叉开始跟着自己的潜意识在那里训练军队。那套跟傅家军极度相似的军规与训练模式,让士兵们更加的信服自己新一任连长真的是将军特地从傅家军那里挖来的。

霍敛的秘密军营在时光的流逝中,出现了翻天覆地变化。

夕阳的余辉轻洒在霍府。一身军服着身,脸带鬼面的夜叉迈着沉稳的脚步从霍敛的书房走去。

一路上的仆人都不敢目视这位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的鬼面人。

夜叉并没有理会别人眼中的畏惧,只管自己行走。

忽然前方一个前夕的晃动身影让她停住了脚步:八十八?!

眼看着那纤细的身影就要倒下,夜叉连忙上前扶住她。

一时晃了眼的八十八因为光线忽然变暗,而困惑地展开眼,入眼的那张恐怖的鬼面具令那张本来就苍白的小脸更是变得毫无血色。纤细的身体不自觉的微微颤抖。

夜叉也注意到了八十八的害怕与恐惧,连忙退开。

一被放开,八十八连忙想要退开,但是,脚步太急,反而拌到自己了。

夜叉连忙走去过,想要伸手扶起她,入眼因为跌倒而拉起,布满淤紫与伤疤的手臂令她心惊。

“你。。。。”拉住她的手臂想要问清楚的夜叉被一个尖细的声音打断:“八十八。里在干什么?”

那声音令八十八惊恐地爬起身,垂着头,浑身不自觉地颤抖。

于菲望向夜叉的眼中闪过阴鹜与嫉妒:最近大人在他那里过夜时,睡梦中居然叫着这个男人的名字。

但是,他无法也不敢朝这个恐惧的鬼面男人发泄。对于这个曾经击败狮子的男人,她是从心底畏惧的,更不用说,他清楚地知道大人对这个男人的情感。

眼角的余光扫到了那颤抖的身影,无法发泄的怒气就有了对象。于菲的手指不客气的掐向八十八那已经布满淤紫与伤疤的手臂:“你也太不小心了!居然敢挡夜叉大人的路!”

八十八皱眉,一脸痛苦的样子,却不敢后退半步。因为她知道只要后退了,那么马上就会有更恐怖的折磨方法再等待着她。

本来正发泄高兴的于菲却被一只略显纤细的手打断。

夜叉愤怒地抓住那只折磨八十八的手臂,而后不客气的一个甩手,让于菲狼狈地后退了好几步。

心惊地望着那血红的瘀伤,愤怒的情绪开始高涨,她抬起首,面对着同样愤怒的于菲。冷声道:“她身上的伤都是你弄的?”

被护在怀中的八十八感受到夜叉身上传递过来的那因为自己身上的伤痕而怒气与怜惜。一股暖流在心里底流淌,覆盖住那恐惧。

那浑身散发着怒气的夜叉又令于菲不自觉地恐惧,不知道如何回答!

眼角的余光正好扫到那熟悉的身影,于菲哭泣地朝走近的霍敛怀中扑去:“大人,里也要为我做主啊?”

霍敛望了一眼,那被夜叉守护在怀中的女人,敷衍地问道:“怎么了?”

“大人,夜叉大人刚才欺负我!”于菲故意颤抖着身体低泣道。

霍敛并没有去质问夜叉:他知道夜叉的猩猩,夜叉绝对不是那种会欺负别人的人。

跟霍敛已经相处快一年的夜叉同样懂这个男人眼中信任,面具下的红唇微勾道:“我要她!”她以前不知道八十八在霍府里被欺负地这么惨。现在,既然知道了,她就不会不管。对于,这个从失去一切记忆以来,第一个对自己好的人,她说什么也要帮助八十八脱离这个如地狱般的环境。

蓝眸望了那微微颤抖的女人,他点头道:“好!”只要是她喜欢的就行。况且,这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受孕女人罢了。

得到回应的夜叉就不在停留,拥着那这一突发状况而镇住的八十八离开了。

“大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呢?里不仅不为我讨回公道,居然还将八十八赏给了她!”一直压抑住嫉妒的于菲终于爆发了,怒道。

那被嫉妒与愤怒扭曲的脸孔令霍敛厌恶,大手不客气地推开怀中的男人,冷声道:“里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我不说,只是你没有踩到我的底线。夜叉不是你能碰的人。”扔下警告,他就不客气的离开。

那被留下的于菲望着那远去的冷漠背影,眼中闪烁着报复的阴狠:霍敛,里既然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浴火重生 第五章 暴露

夜叉阁坐落与霍府的旁边,是霍敛特地买下来给夜叉的。里面的布局也是以简约为主的。

重归楼里,夜叉正拿着去淤的药细心地为八十八擦拭着伤口。

八十八呆楞地望着那虽然略显纤细却又无比温暖的手,一股激动涌上心头,这个男人虽然可怕,但是却是个温柔的人。既然她现在已经是他的人了,就要好好地把握。白净的脸孔上染上了坚毅。

终于为八十八擦拭完的夜叉起身将药瓶放回柜子后,转身入眼的那白皙晶莹,身无存缕的胴体令她错愕在那里,不知道如何反应。

八十八强忍着羞怯,抬起被红霞染红的小脸,上前一步抱住了呆楞的夜叉。

怀中那具柔软的躯体令夜叉终于恢复的神志。她轻轻地推开八十八,利索地脱下外衣,披在那赤裸裸的胴体上,轻声道:“你不必如此!”

以为夜叉大人看不上自己身体的八十八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她怕这个温柔的大人会把自己再次送回到那可怕的地狱。

聪明如夜叉当然马上知道了她眼中的恐惧所谓何来。轻叹一声,夜叉伸手拿下脸上的面具。

八十八吃惊地望着那熟悉却有点陌生的脸孔:十四?!那张丑陋的脸孔比起以前来更黑了,却又让人觉得她整张脸上散发着的自信。那自信覆盖了原来的丑陋,让人首先注意的是她的一脸自信。

“八十八,你不必要害怕的。我不会将你送回去的!”夜叉的脸上带着温柔的保证。

心再次地鼓动。面对那张温柔而真诚的笑颜,八十八惭愧地低垂下首,轻声道:“十四,你不恨我当初没有救你吗?”

夜叉摇头,轻声道:“为何要恨你呢?当时,你即使想救我也是徒劳的,八十八,我不恨你!”

轻柔地语调,仿佛如春风抚平了八十八那一直深埋在内心的愧疚,晶莹的泪折射的光线划下。

温柔地抬起八十八轻泣的小脸,夜叉的脸上带着无奈与怜惜道:“八十八,以后我会照顾你的!不会有人欺负你的!”对于这个国家的女人,她真的很同情。

照顾她?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就是她的父母也嫌她是累赘。但是,曾经被她抛弃过的十四居然说要照顾她,保护她。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感动,八十八扑过去,失声痛哭。

那凄凉的哭声令夜叉只觉得心很酸很酸!一直盘绕在心头的郁闷再次出现。

夜风吹拂着苍州的某处偏僻的无人庭院。

“呀。。。。”的一声,一个身披黑色披风,头到斗笠的人进入了这个无人庭院。

“咻。。。”的一声,一个黑色身影从天而降,吓的那人连连后退了几步。

“你终于来了!那蒙面的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夜空荡开。

稳住身的那人从怀中掏出一张字条,用故意压低的声音道:“这里面有霍敛秘密训练基地的所在之处。”

那蒙面男人正想伸手去接,那人却又缩回了手道:“你应该能保证霍敛及其妻子的性命吧?”

“当然,尤其是于夫人您了!”那蒙面男人特地保证道。

得到保证的于菲将手中的字条交给了那个男人。斗笠下的他脸上浮现出得意:就让那个占据大人心的夜叉跟那个秘密基地一起消失吧!这样大人才会全心全意地对待他!

朦胧的月光倾洒在高都的皇宫一见素雅的室内,倾洒在那挂在墙壁上的图画上,将图上那充满英气的女将增添一丝灵气。月光也倾洒在那张充满思念的霸气脸孔上。

霍天瑞不自觉地伸手抚摩着画中之人,蓝眸里浮现出思念:四年了,整整四年了,云杰离开他已经四年。这四年来,他只有在压抑不住思念时,才会来这样。他不该多来。那样只会加剧他的思念!让他更加清楚地去体会云杰永远离开自己,再也回不来的事实!那样太痛苦了!

“呀。。。。”轻微的开门声令霍天瑞收回了手,转身面对已经走近,一身黑衣的连恒。

“怎么样?”霍天瑞开口问。

连恒恭敬地将手中的字条给呈上。

霍天瑞马上将字条给展开,薄唇边勾起了冷笑:看来自己这个十皇叔也不像外界谣传地那样有勇无谋之辈。至少,十皇叔选择如此隐蔽的地方训练秘密士兵可见他还是有点头脑的。

霍天瑞收起那张字条,快步走向书桌前,拉开抽屉,从中拿出苍州的地图,蓝眸急速地扫过。视线在扫到其中一点时,薄唇边勾起了笑容:“连恒,你马上带领一千亲卫兵去苍州!”

“一千亲卫兵?!”连恒吃惊地道:“皇上,霍敛已经秘密召集士兵快一万了!”

“一千亲卫兵已经足够了!”霍天瑞的手指向地图道:“十皇叔,虽然很聪明选择了这个隐蔽的山谷为基地,但是却忘记这个地方天然存在的弊端。除了那个唯一的入口,再无其他入口了。连恒,里说如果将这个入口给封死,里面的人在缺少粮食的情况下,除了死,还有其他选择吗?”

霍天瑞并没有等连恒回答,冷讽道:“除非那些人长了翅膀,从山谷底飞上来。”

“拿着朕的令牌去牵制住霍敛!霍天瑞从怀中掏出一个金制令牌道。

“是!”连恒接过去,转身离开。

“呀。。。”伸手重新关上房门的连恒从那逐渐小去的缝隙里再次望了一眼那将注意力都投放在墙上画的高大背影才关门。

抬首望了一眼那无月的黑幕,连恒轻声叹息:几时皇上才能真正地放下那个已死的傅云杰呢?

烈日当中,苍州的秘密训练基地里此刻正热火朝天的训练里。

砍---收----砍虽然只是简单的动作,却异常的整齐。

双手放置在背后的夜叉满意地望着那简单而整体的动作,满意地望着这些一改以前浮躁之风,变得沉稳内敛的士兵们。

“呜。。。。”随着号角声的响起,终于上午的训练结束了!

士兵开始兴奋地围着自己心中的英雄。

“夜叉大人,你几时教我们太极拳啊?”某个刚进入秘密军队不久的士兵脸上带着期盼道。

“去,你一个才进来一个月的新丁靠一边去。”一个老兵将那个新兵给推开,而后脸上带着献媚道:“夜叉大人,那个我已经完成了通过了初级考试了。几时才能学习太极呢?”

在这里,训练分成三种:第一是初级体能与纪律训练,主要针对新兵。第二种是搏杀技术训练,是教士兵们各种搏杀术。太极拳就是其中的一种搏杀术。第三种是才智训练。这一训练需要士兵识字,会看书。主要教授如何统兵等将领才能学习的本领。当然,要向进入下一个训练,需要通过升级考试。而这升级考试的难度是非常大的。目前进入到第二种训练的士兵也不过百人。至于第三种,也只有两个排长,张宏与李武,当初跟夜叉比赛争夺连长位置的两个壮汉。

“夜叉大人,让我们见识见识太极拳吧!”那个新丁又挤上来大声道。

此言一出,引地那些新丁们马上点头附和。

夜叉也不矜持,爽性地将身上的累赘给脱下,只着荒诞的将领服。

士兵们一看,连忙快速而有秩序地散开,空出一个偌大的空地。

夜叉开始缓慢i演义着太极拳的精髓,红唇轻启将脑中忽然浮现的词给轻念出来:

“太极者,无极而生,动静之机,阴阳之母也。动之则也,静之则合。无过不及,随曲就伸。人刚我柔谓之走,我顺人背谓之粘。动急则急应,动缓则缓随。虽变化万端,而理为一贯。由招熟而渐悟懂劲,由懂劲而阶及神明。然非用力日久,不能豁然贯通焉。虚灵顶劲,气沉丹田。不偏不倚,忽隐忽现。左重则左虚,右重则右杳。仰之则弥高,俯之则弥深,进之则愈长无敌,盖皆由此而及也。斯技旁门甚多,虽势有区别,概不外乎,壮欺弱,慢让快耳。有力打无力,手慢让手快,是皆先天自然只能,非关学力而有为也。察四两拨千斤之句,显非力胜。观耄耋能御众之形,快何能为。立如秤准,活似车轮,偏沉则随,双重则滞。每见数年纯功,不能运化者,率皆自为人制,双重之病未悟而。欲避此病,须知阴阳,粘即是走,走既是粘,阳不离阴,阴不离阳,阴阳相济,方为懂劲。懂劲后,愈练愈精,默识揣摩,渐至从心所欲。”

士兵吃惊地发现那些本来在半空中漂浮的落叶居然仿佛被吸住一半,紧紧道盘绕在夜叉两手之间。

“轰隆。。。”一声巨响,令本来沉浸其中的士兵疑惑地转首,望向从入口出负伤跑来的士兵。

“夜,夜叉大人,入口被人给用巨石给封死了!”那士兵脸色苍白地道。

此言一出,顿时引起所有士兵的恐慌:他们清楚地知道那个入口时唯一的通道。入口被封死了,就意味着他们要被困在这里。以这里的粮草,只怕撑不了五日。

他们的目光都投向了那仿佛没有听到这个噩耗,仍就自在耍着太极的夜叉。

那仿佛淡定的身影令士兵们的恐惧开始慢慢地沉淀。

终于,随着那集中的落叶四处飞散,夜叉停止了耍太极,抬首望了一眼那已经被封掉的入口,轻声道:“众将士,有没有兴趣去空中一游啊?”


浴火重生 第六章 空袭
霍府霍敛的书房里:
此刻的霍敛正眉头微皱,只盯着眼前高国的地图。
苍州地处高国的最南端,距离地处中部的高都需要大约十天的时间路程,也就是说如果他要想拿下苍州附近的州城必须要在十天内完成。
一直潜藏在霍敛心中的野心终于前几日对秘密军队,不应该称为精英军队的阅兵而得到了膨胀。
那井然有序、整齐没有丝毫偏差的动作,那肃杀之气…所有所有的一切让霍敛心血沸腾。如此的军队,完全可以跟天下第一的傅家军匹比了。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当初女奴身份的夜叉居然能在短短的一年之内将他的那支秘密军队训练得如此神武,拥有了以一敌十的力量。他相信凭借这支精英军队绝对可以拿下苍州附近的几个州城的。
“碰——”的一声,紧闭房门被霍敛的心腹守卫李辛给撞开。
李辛惨白着脸,喘息道:“王爷,训练地的出入口被人给封了!”
“咚——”因为霍敛猛然起身,椅子应声而倒。
高大的身躯立马走到李辛身前,霍敛大手拉住李辛的领口,大声道:“你说什么?”
因为颈部的压力,李辛顿时感到呼吸变得异常困难,但是他却不敢有丝毫的耽误道:“皇上的亲卫队来了,封了出入口。”
霍敛无力地放开李辛,粗壮的身体后退了几步,跌坐在椅子上:霍天瑞的亲卫队可以匹比傅家军的亲卫队。亲卫队所有的士兵都是以一敌百的好手。想不到自己费尽心思寻找如此隐蔽的地方,辛苦隐瞒,终究还是白费了。
不,他不能看着自己的心血化为乌有。霍敛猛然站起身,大步朝门外走。
“十王爷打算去哪里?”屹立于门口的连恒眼如利箭地般的直盯着霍敛错愕的脸孔。
“如果十王爷打算离开这里的话,只怕只能改日了。因为——”连恒从怀中掏出金制令牌道:“因为皇上有令,今日霍府所有的人都不得离开府内一步。违者,当叛国处理。”
如此严厉的话语一出,霍敛的脸色顿时刷白。他知道这是霍天瑞在警告自己。如果自己再不知道好歹,只怕会被就地正法。蓝眸望了一眼,始终将一只手搭在腰间配件上的连恒:只有自己再往前一步,连恒的刀就会毫不留情地朝自己砍来。连恒的武功在高国已经很少有对手了。当然,自己也不是对手。
一边是他的性命,一边是他多年来的心血,此刻的霍敛内心是非常的煎熬的。
连恒从霍敛阴沉不定的脸上看出他内心的忧郁,右手高举,一摆,顿时,庭院里的围墙上出现了二十几个弓箭手。每个弓箭手中的箭都已经上弦了。箭头折射着阳光,显得那样的森冷。
冷汗开始出霍敛的额头冒出。最终,他扯着僵硬的笑容,干笑道:“呵呵,本王正好也觉得今日的身体不舒服,打算在府里休息一天。”说完,霍敛踩着僵硬的脚步转身回房了。
一旁的李辛马上上前将房门给关上了。
霍敛无力地踩着虚浮的脚步,跌坐在椅子。
李辛望着自家王爷如此样子,不忍心地安慰道:“王爷,你不必灰心,说不得夜叉大人有办法带领所有的士兵脱险的。”
本来绝望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希望,霍敛抬首仿佛附和般:“对。夜叉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的。”
李辛也只能附和地点头。其实,在他的心里非常的清楚:在唯一出入口被封了后,要想再出去,难如登天啊!
门外的连恒双手交叉,双耳倾听着里面传来的轻微交谈声,唇边浮现出一丝冷笑:那个地方的地形他曾经看过。四边环山,除非那人会飞,不然不可能逃出生天的。就让他们在那里自欺欺人吧!
连恒收起内心的讥讽,轻靠到旁边的柱子上,一步也不离的屹立在那里。他的任务就是要牵制住霍敛,让他无法出去坏事。
他抬起首,望着已经从红色变成独白的天空:不知道佑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夜黑风高,月暗星隐。
霍天瑞的亲卫队队长连佑——连恒的弟弟,此刻正双手交叉地轻靠在一旁的树干上,锐利的双眸直盯着那被封住的洞口。
连佑带领八百的亲卫兵在这个出入口,为了防止里面的人企图应推开封口的大石。八百亲卫兵分成两班,轮流站岗。
狂风吹拂着那被点燃起来的火堆。火苗乱窜,映得士兵的脸阴暗不明。
“啊——”忽然传来士兵的惨叫声。
“啊——”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连佑脸色一变,马上高叫道:“点火把!”
顿时,本来昏暗的四周变得明亮起来,可以清晰地看到已经有几十个士兵中箭倒地而亡了。那些箭非常的准,直入人的身体要害!
顿时所有的人呢脸色一变。如此精准的箭发就是他们亲卫兵也只有少数神箭手拥有。
而且最恐怖的是他们连箭从哪里发过来的都不知道。
“搜!”连佑铁青的脸孔。亲卫兵马上出去有序的四散而开,朝那些阴暗处搜去。
但是,却一无所获。
到底这些箭到底是从哪里射来的呢?随着疑问的蔓延开,恐惧急速地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