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能不能让小梅跟着你啊?小梅伺候您这么多年,烧了一手好菜,一向是少爷您喜欢的。”小梅笑着说道,半跪在地上,给关浩南捏腿。
关浩南见小梅这个乖巧,人又长得好看,点点头说道:“也不是不行,就看你怎么服侍少爷我了。要是服侍得好了,少爷我就带你去。”说完还捏了一把小梅的高挺的胸部,眼神很是邪佞。
小梅会意,媚笑着,原本捏着腿的两只小手,不断上移,最后落在男子的两腿中间。只听见闷哼几声,传来了令人脸红的喘息声,那些丫鬟婆子都知道怎么回事儿,赶紧躲开。
第二天,关浩南到了二娘房里面,说道:“娘亲,这次把小梅也带去吧?”
二娘面色一沉,那个小梅真是个不安分的,昨天的事情,她也有耳闻,大白天的,居然做出那样下作的事情,带坏了她的儿子。一点也不想想她儿子一不是好东西,根本就不需要人带坏。
这次去京都,一定要儿子老实一些,有一个好的名声,不管是婚事,还是仕途,都有好处。
“你这孩子,怎么不多想想,那小梅是什么人,你难道忘得干干净净?那可是你大娘的贴身侍女,在你大娘还没死,就爬上了你的床。这府里的人,都知道的,关浩锦想必也会知道。你带一个不尽心照顾你大娘的侍妾,跟着过去,被你二弟看到了,他心里难道就不难受。再联想到以前,我们怎么对他的,我们还能落什么好。”二娘解释说道,这小梅是万万不能带的。
关浩南恍然大悟,才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多么不合理。幸亏和娘亲说了,要不然还真不好收场。
“娘亲提醒的是,可是您也知道的,儿子喜欢身边有女子服侍。不要小梅,那就把你身边的婉碧给我带上。”关浩南趁机把二娘身边的长的好的丫鬟,要到身边。
二娘见关浩南那个猴急样,心里很是不喜,不过想想,如果身边没个女人服侍,万一他去逛青楼,不是更丢人。
“既然你说了,我就应下了。不过你到京都,可得给我老实一点。毕竟那是京都,不是余杭,万事低调一点。不能去赌博,更不能去青楼,要不然看我不打断你的腿。要知道现在关系到你一辈子的前程,我们不得不小心谨慎,要不然我们功亏一篑。”二娘是个精明的女人,比谁都了解儿子的脾性,为了避免他犯错,郑重劝解说道。
关浩南听说娘亲把婉碧给他了,哪还顾得上其他,连连点头说道:“恩,恩,儿子谨记娘亲教诲。”
启程的时候,小梅收拾好东西,但看到婉碧跟着去了,面色一白。
“少爷,您不是说带我去的嘛?”小梅疑问道,不想信少爷会骗他。
关浩南摇摇头,说道:“我说了,可是二娘说让婉碧跟着去。”
“可是你已经答应奴婢了呀,怎么能反悔呢?”小梅眼圈通红,马上就要哭了。
关浩南很是不耐烦,但临出门,不好动怒,诱哄说道:“小梅,其实不让你去,是为了你好。你想想,如果关浩锦,看到你,难道会放过你?”
小梅面色更加苍白,是啊,当年她背主,原本以为跟上了大少爷,能混个侍妾。可是到现在,连个孩子都没有,还是个通房。当年太太躺在床上,她不尽心照顾,还多加为难。就算当时关浩锦不在,但府里的人想必也会有人告诉他。如果她去了京都,那不是自投罗网嘛,弄死她,比弄死一个蚂蚁容易多了。
想明白之后,小梅流着眼泪说道:“少爷,小梅等你回来少爷一路保重。”
“好好,等我安顿下来,再来接你。”关浩南说完,便上了马车。
小梅看着婉碧上了马车,心里更是又气又恨啊。可是她没有胆量跟着去,每次看到二少爷那双酷似夫人的眼眸,她就非常不安,也里做噩梦。想到二姨娘当年给她的一包东西放在夫人的吃食里,她就暗暗心冷。为什么要死心塌地跟着大少爷呀,害死了夫人, 真是鬼迷了心窍。
可是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大少爷说回来接她,但大爷爷到了京都之后,见惯了京都的繁华,又怎么会想起她这个通房呢,更何况容貌不输给她的婉碧在少爷身边伺候,那希望有更加渺茫了。
就在小梅懊悔的时候,二姨娘,已经准备在离开之后,找人杀了小梅灭口。毕竟当年那些慢性毒药是她给小梅的,关浩锦一查,一定会找小梅的。趁此离开,让小梅染病暴毙,或者溺水死亡,以绝后患。
晚上小梅在湖边发愣的时候,被人推了下去。小梅不会水,在水里扑通了一会儿,便沉下去了。等人跑过来营救的时候,小梅已经没有了气息。小梅在水里不断挣扎的时候,心里非常清楚,这是二姨娘要灭口啊。
她真傻啊,傻到白白被人利用,害了夫人,害了自己。
☆、第四百零四进京
“顾妈妈,去京都,路途遥远,您身子也不是很爽利,就不要跟着过去,在家里好好养身体。”关东劝解说道,对于这个老妈妈,关东几人是非常敬重的,毕竟从小吃着顾妈妈做的饭长大的,对顾妈妈有着很深的感情。他们不希望因为赶路,累怀了顾妈妈。
顾妈妈手里不停收拾东西,嘴里嘟囔说道:“你们是嫌弃我年老了,可是我这半年已经养好了身体,照顾少爷没问题。如果我路上有个三长两短也不会怪你们,直接给我找个地儿埋起来就行,不会麻烦你们的。”
关东和关西很是无奈,说道:“顾妈妈,您可别这么说,您可是看着我们长大的,怎么可能这样对您的。我们只是担心您的身体,要是少爷知道我们擅自带您老上路,会重重处罚我们的。”
“没事儿,我会和少爷说的。想当年我不是和少爷一起去青山县,那比去京都还远呢,我不是也回来了嘛。不管你们怎么说,要是你们不带我,我这个老婆子身边也还有点盘缠,我自己去。虽然不知道京都怎么走,但鼻子下面一张嘴,我这个老婆子,可以问。”顾妈妈也是个固执的人,心疼关浩锦。如果不是少爷上次临出行前,她大病初愈,早就跟着一起去京都了。少爷身边没有个丫鬟伺候,也没有贴心的老妈妈伺候,一定会有很多不方便。
关东关西一见顾妈妈这么说,也不敢继续劝说,只好决定带着她上路,省的她一个人进京,路上没个照应,那才危险呢。
关东关西弄了一辆马车,把顾妈**行李全部带上,跟着关勤明等人一起上路。
顾妈妈这次也不管关东关西的劝说,去给祠堂和关夫人告辞。可是上香的时候,只看到夫人的牌位在,老爷的牌位却不在了。这是关家的祠堂,因为她是关夫人的奶嬷嬷,经常来祭拜关夫人,所以看管祠堂的人也不说什么。顾妈妈很奇怪,问了一下看守这里的一个老头子,说道:“老刘,老爷的牌位怎么没了?不会被人偷走了吧?”
“老姐姐,您可别乱说,老爷的牌位没有被人偷走,而是春兰奉二姨娘之名,把老爷的牌位拿走了。至于做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顾妈妈在心里暗骂:“这个二姨娘真是好算计,只带上老爷的牌位上京,到时候给长辈敬茶的时候,一杯给老爷,一杯给她,那就是长公主默认的长辈了。不管有意还是无意,那二姨娘的能得到长公主的敬茶,身份自然高人一等。都是什么玩意儿,只不过是个侍妾,到现在还想爬在我们夫人的头上。绝对不能让那个狡猾的二姨娘的得逞,要不然夫人在地下也不会安宁。”
想到这,把关夫人的牌位偷偷带上,放进了带来的大大的篮子里,不过被看祠堂的人发现了。
“老姐姐,你拿着夫人的牌位干嘛呀,这要是被老夫人知道了,还不得扒了我的皮呀。”老刘哭着脸说道,因为顾妈妈算是照顾关浩锦长大的。虽然关浩锦不受老夫人待见,但人家现在毕竟是官老爷,惹不起,所以不敢和顾妈妈交恶。
顾妈妈沉下眼来,说道:“老刘,你也是个糊涂的。你听说了吧,我们浩锦少爷马上要成为长公主的驸马。二姨娘,只把老爷的牌位带上,打得什么注意,你想不明白?”
“可是......”老刘非常为难。
“没有什么可是,你不敢得罪老夫人,那你就敢得罪我们家少爷,和当今长公主。”顾妈妈沉声说道,“你也不想想,老夫人都已经七十多了,还能活几天。浩南少爷又是个不成器的,出了吃喝嫖赌,就没干过正事,这样的主子,你们跟着他们,能有什么出息。还有啊,老夫人明日就启程去京都了,我把夫人的牌位拿走,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啊。等她们知道的时候,关家已经变天了。”
老刘一听顾妈**话,想了一会儿,恩,是的,反正老夫人一时半会儿不知道,那就等没看见,哭着脸说道:“那老姐姐,你拿走吧,如果老妇人追究起来,我就说不知道。”
“恩,放心好了,没事的。”顾妈妈拿着关夫人的牌位,谁也没说,就跟着关东关西一起上京。
赶了一个多月的路,终于到了京都。关东留下来,陪着顾妈妈;关西提早进京,通知关浩锦,族人已经来了。
“少爷,族人已在到了城门外,估计明天一早就会进城。”关西禀报说道。
关浩锦这段时间,不仅要忙秋种的事情,还要忙婚事,两头跑,人都累瘦了。不过一听到说族人到了,很是高兴说道:“关西,辛苦你了,明日一早我们到城门迎接他们。”
“是,少爷。”关西抱拳说道。
“你赶路,很累了,早点下去吃点东西,洗漱一下,好好吃点东西,早点休息。”关浩锦交代。
刚才关西的禀报让关浩锦舒服了一些,族长带着祖母已经来了,还带了族里面几个德高望重的长辈,还有一群年轻的兄弟,年纪差不多的同年人。这些都是关勤明带来为关浩锦助场面的人,也是想留在京都找一些好书院读书的人。
第二天一早,关浩锦一身藏青色长袍,发髻只有一个洁白玉簪子束发。虽然很简单,但更显得玉树临风,非常精神,坐上了马车,去城门口迎接族人。这些人都是专门为他而来,而且里面有很多长辈,所以关浩锦不得不重视。想想,要不是族长,母亲名下的财产也不会这么顺利地到了他手里。虽然每年要拿出一些钱财,补贴族里的族学,但关浩锦已经很满意了。族长不仅帮助他抱住了财产,而且还没有带上不孝的骂名。如果他自己出面要的话,一定会被关老夫人以孝道压制,什么也拿不到,还要被冷嘲热讽。
关东的马车走在最前面,里面坐着顾妈妈。顾妈妈从马车的窗户,看到站在远处的关浩锦,红了眼睛。夫人现在可以瞑目了,少爷和长公主终成眷属。
关勤明等人纷纷从马车上下来,关浩锦赶紧上前,说道:“族长爷爷,以及给位叔伯,辛苦你们了。”
关勤明作为代表上前说道:“浩锦,好样的。现在不多说了,到后面给你祖母请安,待会我们到了家里再好好说说。”
“谢谢各位长辈关怀,各位兄弟的帮衬。”关浩锦行礼,然后走向关老太太的马车,跪下来,“孙儿浩锦给祖母请安,祖母一路辛苦了。”
马车里的关老夫人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半天不说话。关勤明等几位长辈看不顺眼了,走过来,说道:“老嫂子最近耳朵有点不好使,可能是每天见你的请安。马车里没有丫鬟婆子吗?还不赶紧帮忙传话?”
春雨坐在边上,得到关老夫人的示意,才轻声说道:“老夫人,二少爷给您请安了。”
关老夫人这才慢悠悠站起来,说道:“哦,老了,不中用了,听不到什么了。老身身体不适,还是不下马车了,等到了府里再请安吧。”
关浩锦低着头,别人看不到他的表情,隐忍着心里的痛苦,祖母还是和以前一样了。因为她是祖母,就连报仇,他都不知道怎么报。
关勤明为关浩锦感到不值,上前说道:“浩锦啊,你祖母一路上很是劳累,不如早点回府吧。”
关浩锦点点头,站起来神来,说道:“族长爷爷说的极是。”
关浩锦走到自己的马车,然后在前面带路,去了关浩锦在京都买的三进院子。因为关西昨天晚上提前来通报,来了多少人,所以几个家奴加班加点终于打扫好了房间,铺上棉被。屋里的摆设随谈不上华丽,但也不寒碜,端庄大气。
三进的院子,勉勉强强安排人住下,只有正院空着。关浩锦就让顾妈妈带着人住在正院的偏方里。关老太太被安排住在寿康园,二姨娘被安排在梅园,族长清风院......
好在原本关浩锦本来就没有多少仆人,所以关家这次过来之后,带了很多人过来之后,勉勉强强住得下。
晚饭的时候,顾妈妈不顾一路劳累,指挥下人做饭。吃过饭后,族长已经在院子走了一圈,找到关浩锦说道:“浩锦,你这院子,是买的,还是租的?”
关浩锦回答说道:“回族长爷爷,这个院子是浩锦买的,只不过有点小,所以准备再扩大一些。最近两边的邻居,过来说,要把他们的院子转卖给我,我正准备去谈谈价钱呢。能把院子扩大,那是最好的。院子太小,不够住的。”当时他是先考虑买一个小院子先住住,然后等手里有钱了,再换一个大一点的。没想到婚事来的比预期要早,所以一直忙碌,还没来得及买。
两个邻居听说他即将成为驸马之后,主动提出要卖给他两边的房子。恩师李大人给他五万两银子,正好派上用场。
☆、第四百零五章婚事(一)
关勤明一听,本来就打算给关浩锦买房子的,既然现在有门路了,那就买吧。正好在原有的基础上,扩大建筑,这样也好,方便省事,只要稍微修葺一下就好。
“浩锦,这样吧,为了你这婚事,你祖母出了七万两,我们关氏族里,也给你准备了钱银,给你筹办婚事。”关勤明笑着说道,“所以这买房子的钱,就由我们出。老夫估摸着,可能这两边的邻居想刻意交好,所以才自愿出让房子。虽然是人家的刻意为之,不过为了不给被人留下口实,我们在价钱上面一定要比市面上高一点。不要为了省一点钱,影响了你的名誉。要是被有心让人惦记上,说不定会拿来做文章。”
关浩锦很是感动,祖母愿意出钱给他买院子,想必也是族长爷爷的作用吧。要不然凭着祖母平常的个性,都不愿意进京,更不愿意出钱。
“谢谢族长爷爷。”关浩锦感激说道,原本以为祖母不来的,没想到被族长劝解过来了。
“不多说了,明日我跟人一起去买宅子。最好买的大一点,这样就算以后家里的子弟过来赶考,或者来做生意,都有个落脚的地方。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老夫知道这个院子,你不会住多长时间。按照大宇朝的惯例,公主只是新婚三天会住在这里,回门之后,就直接去长公主府里面住下了,到时候估计还是我们关家的人住的多。”关勤明坦白说道,现在就说明。
关浩锦一听这话,连忙说道:“族长爷爷,你们安心住在这里便是,没什么的。族里的兄弟长辈过来,就当自己家。这次祖母能够来,还是族长爷爷的劝导,浩锦感激不尽。”
关勤明摆摆手,说道:“这么什么,就算你祖母,不同意,我也会带着族人过来的。不管怎么说,你是我们关家的人。你是我们关氏一族里面最为有出息的人,将来前程不可限量。到时候,可得在功课上,提点你的几位族兄弟才是。”
“这是浩锦应该做的,我看着族里面比较有才华的兄弟都来了,等婚事过后,我给他们引荐白鹤书院的山长周老先生。如果他们能通过考校,就可以留下来在那里读书,明年考取功名的几率大一点。”关浩锦投桃报李,对于白鹤书院的山长,对他很好,当年他就是在这里读了一年书,才中了状元。不是说不在这里读书就不能考取功名,但绝对不能中状元。因为这里得老师,每一个都是德高望重的,经过他们的教导,视野开阔,进步飞速。
关勤明原本就想说这件事情呢,没想到关浩锦居然已经想到了,真是个玲珑剔透的好孩子。这次他出了很大的力气说服族里的人,没有白费功夫。侄孙子这一番做派,算是满足了族里人地要求。他这个做族的,威望增加不少啊。
“好,好,族里面的希望,就靠你们了。”关勤明笑眯眯说道,“有你在京都,你那些族兄弟在京都,我们也放心。”
“浩锦一定会尽力。”关浩锦保证说道,族长能来主持他的婚礼,这让关浩锦非常感动。虽然族长也可能有其他的想法, 但能来就好。这样他有脸面,未来的妻子铁幕青也不会被人在背后议论。
铁幕青正在吃饭,李文今天急急忙忙冲进来了,说道:“真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铁幕青短期边上的一杯茶,扔了过去,李文一个急转身,接住,拿开盖子,一阵子猛灌。
“怎么了?楚君杰纳小妾了?”铁幕青不怀好意问道,“看的你急的冒烟,手忙脚乱的样子。”
李文喝了茶,把被子往桌上一放,说道:“老大,你不知道,关家那老太太猖狂着呢。今天我从法华寺回来,看到关浩锦在城门口迎接他的族人。其他人都下来,嘘寒问暖,可就是老太太,就算关浩锦跪在了她的马车下面,狠心的老太太居然连脸都没露,还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把关浩锦拉起来的。”
“啊?这么不受待见啊?”铁幕青讶然。
“是啊,我也很惊奇,可怜的姐夫。”李文可怜说道,“当时我让人凑近看的,来了不少人呢。虽然那老太太不着调,不过关家族人还是不错的。”
“当年的事情,如果要不是关老夫人和那个二姨娘,关夫人怎么会死了。关浩锦想给我一个热热闹闹的婚礼,所以连害他母亲的人,也接过来了。毕竟那是关浩锦的祖母,是关浩锦最为亲近的人,那个老太太过来,也能体现出关浩锦的孝道。
“我听说那个二姨娘,也跟着过来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妾室,居然也跟着过来。那个二姨娘能把持关府这么多年,关夫人那么娴淑的一个人一直被她压着,绝对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老大,深宅内院,复杂的很。这不是上战场,拿刀乱砍便是。你可得小心一些,虽说她不敢有一些大动作,但小动作绝对有的,可不能着了她的道儿。”李文提醒说道,让铁幕青多多小心。
“我知道了,我也不是好欺负的。”铁幕青笑着说道,“你就是为了这个生气的啊?”
“是啊,难道你不觉得关浩锦很可怜吗?”李文反问道。
“你这家伙,关浩锦有我了,怎么会可怜!那些人不把他当家人,那是他们有眼无珠。”铁幕青笑道,“因为这个生气,不值当的。”
李文一听这话,拍马屁说道:“老大说的是,是他们有眼无珠。老大,你这婚期,还有大约一个月,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差不多了,内务府在做的,反正到时候绝对一样不少,有专人负责。”铁幕青轻声说道,“明日跟我一起去渭南的公主府看看,看看还有没有需要添置的东西?”
李文点点头说道:“恩,好的,我让人把孩子们一起带上,好长时间没带上他们了,想必也闷坏了。”
“好,待会也和师傅说一下,问问她和胡前辈到底去不去?那个院子弄好,我还没去过呢。”铁幕青一想到比这个院子还大的府邸,心里就很美。
第二天,洋洋洒洒的的车队,出了城门,赶往渭南县。小孩子一路叽叽喳喳,到了长公主府,一个个像调皮的兔子一样,从马车跳下来。
铁幕青站出来,看着红漆大门,金灿灿的门匾,门两旁,分别有一威风八面的石狮子。
铁幕青终于知道贤宗皇帝要把府邸建在这里了,要是在京都,一来没有那么宽敞的地方,二来,这也太扎眼了,比皇子府都还大气。要是在寸土寸金的京都皇城内,还不得让人眼红死啊。
李文碰碰边上的铁幕青,说道:“老大,你这院子修的不错啊,还有水泥两层楼呢。”
铁幕青进门看了远处高低错落的房子,非常吃惊。这个院子和一般的院子不一样,里面融合了很多其他的风格。一句话,她喜欢。之前铁幕青提过,在厕所和浴池方面,一些意见,也得到了采纳。这样不仅做主子的每个院子里有洗澡的地方,下人们也有大的浴池。
“是很不错,我很满意。”铁幕青笑着说道。
“可是老大,你搬到这里住的话,我们就不能像京都那样,说来就来了。毕竟五十多里路呢,要遭大半天才能到。”李文为难说道,“不过我就算这样,我也会经常带着孩子过来的,谁叫我一日不见老大,如隔三秋呢。”
“死一边儿去,要想恶心,那就让你们家楚君杰恶心去。”铁幕青推了李文一把,整个院子,设计地非常合理。她们在这里吃了午饭,然后就开始往回赶。
和铁幕青这边的有条不紊想比,关浩锦那里就热闹多了。
关勤明亲自带人去买两边的宅子,东面的邻居院子大一点,要三万两;西面的院子要两万两,总共加起来。关勤明来到京都之后,打听了几个中人,这样的房子差不多便宜了五千两。关勤明不是个糊涂的,自然不会占这些小便宜,每人各补了五千两。两人原本就想贱卖,结交上未来的驸马爷,可是关勤明说什么不同意,甚至说了,他们不收下,他就不买这个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