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血养过的血筝!
“百里尾生!”轩辕离歌真的被气坏了,他至今都还在苦苦寻找的东西,没想到居然会落到这个臭书生手里!
然而,百里尾生还是笑呵呵的,“你终于肯说话了呀!”
轩辕离歌骤然眯眼,立马从背后抽出琴来,“铿”一声开弹!
第一个声而已,便震得离他最近的百里尾生,双耳都快聋了。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当轩辕离歌起奏的时候,他背后数千音杀之兵,竟全是一致的动作,从后背抽出琴来,有盘腿坐下,双手弹奏,有原地站着,一手抱琴一手抚弹的!
不管是站着,还是坐着,不管是轩辕离歌,还是音杀之兵,所有人的动作,竟都是惊人的一致!
见状,百里尾生倒抽了一口凉气,而背后的百里晓笙急急大喊,“师父,不是说好拖住他的吗?你怎么把他惹毛了?”
给读者的话:
居然挑衅离歌…书生!书生!你的节操呢?
☆、1075真正的目的,任务完成
别的,百里尾生不怕!
但是,音杀!
百里尾生也抗不住呀,在留仙岛的时候,他偷偷潜在屋顶上,也领教过一次的,虽然那一次也受得住,可是,这一回完全不一样!
那一次是轩辕离歌一把琴,而这一次是数千把琴!
且不说他们弹奏什么曲子,什么曲调,就单单音量的强度,就足以把他们的心肝脾肺肾全都震慑住了!
早知道就继续埋伏他,不落面了!
“逃!”
百里尾生大叫,转身一把抱起熊小宝就走。
百里晓笙气得跺脚,“师父,我呢!我呢!”
“笨蛋,老地方汇合!”百里尾生边跑边说。
熊小宝被百里尾生紧紧地搂在怀里,那保护劲,可丝毫不输熊小宝他亲爹亲娘呀!
熊小宝感动得一塌糊涂,心想,除了爹爹和妈咪,还是书生叔叔最疼他了!
谁知,正想着,百里尾生却戛然止步!
熊小宝微惊,从百里尾生怀里探出小脑袋一看,立马吓了一跳,只见他们四面八方,早就围了一圈音杀之兵!
一个个手持古琴,面如凶神恶煞,好似天神拿琵琶的天王。
而轩辕离歌,就站在他们背后,一样手持琴弦,那张苍白了一辈子的脸,此时此刻阴沉得都不知道如何形容。
“书生叔叔,要不…你放开我吧。”熊小宝怯怯出声,他突然发现,还是跟百里晓笙一起逃,比较安全。
谁知百里尾生却道,“放开你,我死得更快!”
熊小宝还未反应过来,百里尾生便冲轩辕离歌大喊,“孩子是无辜的!”
“放了他。”轩辕离歌冷声,如果不是顾及熊小宝在,他刚刚早就把百里尾生困在音杀的幻境里。
咦…熊小宝顿悟了,这个轩辕离歌对他似乎真的不一样。
为什么呢?
他似乎和娘有交情,可是,都到了这种时候,再天大的交情,也都交不了情了吧!
娘可是怒得想杀他呢!
思及此,熊小宝也顾不上那么多,立马双手抱住百里尾生的脖子,一副誓死不放的坚决姿态,然而,却低声在百里尾生耳畔道,“书生叔叔,你答应找到孤岛以后,让我跟着你,否则,我立马放手!”
此时不威胁,更待何时?
熊小宝从来都是善良的娃娃,也从来都不是笨蛋。
他一直担心的事情,莫过于长大了,被爹爹和妈咪空在宫里。
他才不要当什么狗屁太子,才不要继承皇位呢!
他要闯荡江湖,打遍天下无敌手,收遍天下的奇珍异兽。
关于这个问题,他可不止于此偷偷地很百里尾生讨论过了,他不知道,除了这个家伙,没人能帮得了他。
“是谁教你趁火打劫的?”百里尾生咬牙低声。
“你。”熊小宝很认真道。
“除了这个条件,其他的我都答应你。”百里尾生低声,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君北月日后必定会把儿子捧上皇位的,拐走大周皇位的继承人,这个罪名他担当比起。
谁知,熊小宝竟深得起父母真传,半句废话都没有,直接松手!
“我答应你!”百里尾生险些叫出来!
熊小宝这才又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成交,骗人是小狗!”
远远看去,这一大一小,就像是父子一样,亲密极了。
轩辕离歌看都没有多看百里尾生一眼,至始至终视线都在熊小宝身上。
看熊小宝紧紧地楼主百里尾生,小脑袋搁在他肩窝上撒娇;看熊小宝贴着耳朵和百里尾生说悄悄话;看熊小宝怯怯的偷笑,明净的笑容和紫晴是那么那么像;看熊小宝抬头朝他看来,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深邃而明净,无辜却又坚定,似乎再告诉他,不许伤害百里尾生,不许伤害他的亲人。
没来由的酸楚,令人猝不及防地涌上心头,轩辕离歌下意识就避开熊小宝的视线,冷冷道,“传令下去,继续前进!”
说罢,转身就走。
很快,音杀之兵迅速列成队,朝西楚帝都出发。
人都远去了,熊小宝才放开百里尾生,狐疑道,“书生叔叔,他和我妈咪到底…”
“小孩子,知道那么多作甚?”百里尾生倒没了之前的玩笑样,看了一眼天色,喃喃自语,“拖了半日,真险啊!”
“你真打不过他?”熊小宝狐疑地问道。
“他的音杀之术越来越可怕了,即便没有血筝,竟也可以…”百里尾生说着,眼底闪过几抹复杂,很快又恢复那玩世不恭的样子,笑道,“我杀不了他,他也杀不了我。你爹交待的事,真心难办。”
熊小宝立马翻白眼,“我爹爹是让你率三大虎军拦他,谁让你无所不知,却不会带兵!”
百里尾生确实不会带兵,他烦透了三大虎将,还有那些军师。
他只能用自己的办法,拖住轩辕离歌的脚步!
“是你爹爹够狠,不让他踏入西楚帝都半步!”百里尾生回以白眼,拖住熊小宝的屁股将他抱高点,招呼一旁的百里晓笙出来带路。
时间他算好了,拖住这半日,他们便可以直奔西楚帝都去等了!
君北月和紫晴也该快到了吧。
“书生叔叔,你跟我讲讲那个人和我妈咪的交情吧。”熊小宝很认真。
百里尾生只当什么都没听到,熊小宝撅起嘴警告,“你不说,我问我爹爹去,就说你让我去问的。”
百里尾生双手一软,险些把熊小宝摔下去!
去问了还了得?
百里尾生很无奈,猛地将熊小宝抱起,扛在肩上,让熊小宝脑袋朝下,就对着跟在后头的百里晓笙,“百里晓笙,你告诉他!”
百里晓笙双臂环胸,非常淡定,一边走,一边道,“轩辕离歌喜欢你娘,你娘不喜欢他。就这么简单。”
熊小宝却倒抽了一口凉气,“好复杂!”
百里尾生他们往西楚帝都,轩辕离歌一样也往西楚帝都,不过是同路罢了。
然而,就在轩辕离歌抵达西楚帝都郊外,驻扎好军营,准备攻城的时候,一个老人家出现在军营前。
“你是什么,不知道这里是军营重地吗?马上滚,否则…”
侍卫还未说完,老人家便淡淡道,“劳烦太子殿下通报一声,就说师父来送药了。”
给读者的话:
今天多给我一小时好不,第三更在十二点。
☆、1076所以,你是来…
送药?
这个老头真怪!
军机重地,侍卫可不敢马虎,听不懂老人家说什么,只当他脑袋有毛病,是个疯子,立马横着长枪就要赶人。
“滚!再不滚不客气了!”
“听到没有!”
如果不是太子殿下有令,一路不许扰民,不许滥杀无辜,侍卫早一枪捅了这擅闯者。
老头子眉头紧锁,正要反抗,就在这时候,秦嬷嬷疾步而来,陡然厉声,“住手!”
侍卫吓得连忙后退,不敢多问。
而秦嬷嬷几乎是飞奔过来,傻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老头,目瞪口呆,半晌都缓过神来!
“你…你…”
秦嬷嬷喃喃出声,竟随即悲怆一声大喊,“恩人!”
是他!
当年路过东秦帝都,偶遇了离太子,收离太子殿下为徒,为离太子续命的神医!
秦嬷嬷至今都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他是谁!
甚至连当年的轩辕女皇,也对这个老人一无所知!
但是,这位老人,却是轩辕皇室的恩人,离太子的再生父母!
如果没有他,离太子根本活不到今日的!离太子连长大的机会都没有!
“恩人!”
秦嬷嬷一脸不可思议地摇头,怎么都无法相信,站在眼前的人是真实的!
那么多年过去了,她都老了,可是恩人却还是原来的样子,除了鬓边多了白发之外,容貌一点儿都没有变化!
秦嬷嬷曾经疯狂地找过他,希望他能为离太子续命,让离太子活久一点,哪怕是多一日都好!
可是,不管用什么办法,都打听不到任何消息!
却没想到,他竟会出现在这里!
一如当年为离太子续命的时候,他也从是突然就出现在大门口,要侍卫通报,说“师父来送药了。”
如果,这位恩人一直一直都陪伴在离太子身旁,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了吧!
离太子不会越活越静默,越活越像个死人。
秦嬷嬷缓过神来,抹去泪水,连忙将老头往里头请,一边吩咐侍卫去找轩辕离歌。
然而,老头刚刚入营帐坐下呢,轩辕离歌便疯了一样冲进来。
一进来却又戛然止步在门里,一看到端坐在面前的师父,那静默了一整年的脸,终于有了表情,那冷敛了一整年的眼,终于有了温暖的明净!
“师父!”
他的声音,分明哽咽了,随着这一声激动,人随即单膝跪了下去!
师父!
如果说,他还有亲人的话。
这辈子他唯一的亲人,最最纯粹的亲人,就只有师父了!
决明子!
倾尽全力给了他二十多年性命,给了他一曲离殇的师父!
如果没有决明子,他活不到今日。
如果没有决明子,他不会学琴,他找不到支撑他活下去的意义!
当年,决明子送来最后一份续命药的时候,将离殇,无筝血筝送给他,对他说,“阿离,二十多年,对大秦来说,远远不够。你要为自己活,如果你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你便学琴吧。”
“师父…师父…”
轩辕离歌的唇在颤,他脑海一片空白,这一刻,像是一切全都放下了,仿佛又回到二十多年前。
师父告别远去,他也是这样在他背后,默默地单膝跪下,喃喃地重复“师父”二字。
师父、师父,既是师又是父呀!
“身体,还好吧。”决明子淡淡道,除了看紫晴之外,唯一让他眸中有怜悯的,也就轩辕离歌了。
这个跟他有缘,跟离殇有缘的孩子。
他知晓一切,知晓轩辕离歌身上的五行封印。
只是,他也不知道该跟他说些什么,便这么问了。
轩辕远离这才缓过神来,起身走来,他并没有隐瞒,将五行封印的事情一一告知。
这个孩子,越是说真话,决明子就越是心疼。
“我们师徒,合奏一曲吧。”决明子淡淡道。
“好!”
轩辕离歌立马亲自送来琴,同决明子相对而坐,心中有好多疑问都顾不上问。
“合奏…离殇吧。”
决明子说罢,先开奏,弹的是高潮,轩辕离歌一下子就听出来了,可是,不管指法,还是音阶,似乎都不太一样!
轩辕离歌并没有马上跟上,而是静默得听着。
听着听着,他缓缓抬头朝决明子看来,表情慢慢的不对劲了。
慢慢,慢慢僵住;
慢慢,慢慢哀伤;
慢慢,慢慢滑落眼泪…
这曲调,和琴谱上的不太一样,更完整,也更单薄。
师父当初把离殇交给他的时候,并没有说那么多,师父对离殇其实也有很多不解的!
可是,为什么现在,师父却仿佛读透了离殇。
那么那么难的离殇,紫晴费尽心思,一辈子都在找的秘密,师父竟全都懂了。
师父,你和离殇到底是什么关系
师父,你和寒紫晴又是什么关系?
师父,今日,你究竟为何而来?!
这一切,还需要问吗?
他在琴瑟海谷查到的真相,都是假的吧!
离殇不是慈夫人的,而是师父的!
轩辕离歌没有问,也没有跟着弹奏。
他知道,这是最完整的离殇高潮,他知道,这也是需要合奏才能达到完美的离殇高潮。
于悲怆的琴声中,他的脸越来越静默,他的眼越来越静敛,直到,最后一声止,他也完全低下来头。
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他淡淡问,“所以…师父你今日是来劝我,合奏离殇的吗?”
离殇要完美,必定要血筝和无筝合奏,能掌握离殇所需指法的,为数不少,无筝还相对好控制,血筝,非他不能控制!
因为,血筝是认主人的,血筝喝了他二十多年的血呀!
面对轩辕离歌的质问,决明子没有回答,但是,他此行,确实有此意。
轩辕离歌终究争不过君北月,大秦终究光复不了,为何要执意于此呢?
此行,他是来看一看徒儿的,也是来劝一劝的,放下执念,放过自己,唯有他才能救赎自己。
“所以…当年你教我弹琴,早有所图?”轩辕离歌又问,语气几乎绝望。
决明子终沉默不了,“不!当年,我对离殇已绝望,当年,我是真心希望你离开东秦,为自己而活,而自己所爱而活!”
决明子说着,起身走来,“离歌,今日,师父依旧希望你为自己而活,为自己所爱而活!离歌,毁了一个耶律芊芊还不够吗?”
这时候,轩辕离歌也站了起来,同决明子对视,却许久许久都没有开口,半晌,决明子还想劝的时候,他却冷漠了声音,“来人,送客…”
决明子猜得到这个结果,只是,却还是不放弃,一边被带走,一边大喊,“阿离,你想清楚了,你好好想想,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到底想要做什么?
轩辕离歌面无表情,谁都看不透他的眼,就连一旁寸步不离的米儿,也看不透…
给读者的话:
明日就要正面对上了!离歌会何去何从,敬请关注!
☆、1077你敢再阴险一点吗?
米儿看不透,她知道公子从来就不是一个不自量力的人,可是,她不曾知晓,公子是这么个固执的人。
天下大势,其实已有定局,可是,公子偏偏还在逆势而为。
到底是什么信念,什么目的,什么理由支撑着公子这么执着下去!
到底,到底是为了什么?
哪怕,他一心想争的就是天下,以公子的智慧,也知道审时度势。
这个时候,放弃西楚帝都,一边退守已经打下来的城池,一边支援敏罕穆德尔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这个道理,就连她这种对战争一无所知的丫头都明白,为何,公子看不透呢?
见公子站了那么久,都一动不动,米儿也不敢打扰,静默地奉上一杯热茶,便悄无声息退下去了。
这些日子来,她不仅仅要伺候公子,还要伺奉一个人。
一个不怎么好伺奉的女人。
米儿完全不知道她的身份,更不知道她和公子是什么关系,她似乎被公子囚禁了,只是,却又似是自由的。
她每天三餐要准时过送饭,送药。
那女人很厉害,一眼就看出来她并非先天失聪,看得出来她可以说话。
只是,不管那个女人问什么,米儿都不开口。
公子不允许她说话,她永远都不会说的。
米儿走后,便有军机密函送到,可是,直到侍卫跪在脚下了,轩辕离歌才缓过神来。
那苍白的脸冷如寒冰,冷眼看着侍卫,让原本要开口的侍卫,都戛然闭嘴,只觉得眼前的主子,变了个人似的。
轩辕离歌接过密函,这一看,这才终于恢复过来。
“他们到漠北地区了?”
君北月率军到漠北地区,首战,敏罕穆德尔便打败,紧急请求支援!
不是君北月的速度超出轩辕离歌的预料,而是,一路百里尾生的各种阻拦,占用了他太多时间!
即便已经到西楚帝都,可是,西楚帝都却是最难攻下的,攻这座城最快最快也得一个月!
“可恶!”
轩辕离歌一脸愤恨,恨不得把百里尾生宰了!
只是,他顾不上那么多,立马下令,“传令下去,今夜就攻城!”
命令刚传递下去,秦嬷嬷便进来了,亲自端着一盘子茶点,“殿下,恩人呢?我坐了他当年最…”
话音未落,便见轩辕离歌面无表情,秦嬷嬷心头微惊,竟也默默退下,不敢言语了!
倘若是以前,秦嬷嬷当然什么都敢问,但是,就连秦嬷嬷也不知道,她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会也和其他人一样,打心底畏惧这个她一手带大的小主子。
攻城令下,音杀之军出,整个西楚帝都便躁动起来。
而此时,西楚帝都已西的漠北地区却早已一片混战。
敏罕穆德尔原本抵抗漠北地区和西荆境内两边夹击的埋伏之兵,还勉强能扛得住,可如今,君北月和紫晴挥军杀至,敏罕穆杜尔恨不得掉头就逃!
不是他孬,而是他实力悬殊太大,留下了就是死路一条!
无奈,前有君北月和寒紫晴,后有漠北之地的精兵,敏罕穆德尔无路可退,不得不硬着头皮把仗打下去!
“轩辕离歌!轩辕离歌!本王就不该把兵力借给他!不信用的东西!”
军中,敏罕穆德尔疯了一样咆哮,可是,即便如此,他内心深处都还是希望能撑到轩辕离歌派兵支援的!
并非对轩辕离歌还有希望,而是,这是他最后最后的希望了。
“王上,东边的战鼓又响了!”
侍卫刚刚冲进来,随即,敏罕穆德尔就听到战鼓声隆隆,打破本就躁动不安的夜!
“妈的!”敏罕穆德尔忍不住爆粗口,大晚上的,君北月居然夜袭,还让不让人活了!
君北月才低着漠北地区没几天,他就片刻安慰都得不到,哪怕是眯眼小憩一会儿都办不到,再这么下去,敏罕穆德尔觉得自己一定会疯掉的!
可是,就在敏罕穆德尔暴怒的时候,西边竟也传来战鼓声。
一旁的侍卫都吓傻了,目瞪口呆,这是趁夜两边夹击的节奏!
敏罕穆德尔大口喘息,双拳紧握,怒声,“欺人太甚,本王豁出去了,来人给本王拿…”
话还未说完,一个仆人便疯了一样冲过来,“王上,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敏罕穆德尔的打击已经够多的了,又听得“大事不好”四字,那张俊脸狰狞得如果地狱里恶鬼,一把揪住冲来的侍卫,什么都不问,就是使劲掐。
“王上,大蛊…大蛊师她…”
侍卫挣扎着,很尽心地想把事情报告出来,事情真的很严重!
敏罕穆德尔一听是姑妈,立马就松手,不安涌上心头,都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便没有来的恐惧了!
“你…你你,快…快说!”
侍卫大气都顾不上喘,连忙道,“王上!大蛊师…她…她中毒了,快不行了!”
“什么!”敏罕穆德尔惊慌失措,刹那间脑海一片空白!
姑妈她怎么了?!
“王上,您赶紧过去瞧瞧,大夫说没救了!说是出自东秦皇室的毒!”
“东秦皇室…”敏罕穆德尔一字一字,都不知道是怎么道出这四个字的,猛地转身便飞奔过去,就连…就连东边两边擂擂的战鼓都顾不上了。
然而,此时,东西两边,虽战雷声此起彼伏,却始终没有真正出兵!
这,不过是君北月一乱军心之计罢了!
军营里,紫晴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丈夫,不得不承认,他身上太多太多她看不透,猜不着的东西了!
即便再熟悉,他都总会出乎她的意料!
“东秦皇室特有的蚀骨香露,你竟也拿得到。”紫晴至今还不敢相信!
这家伙,不仅仅对蛊嬷嬷下毒,离间敏罕穆德尔,而且,把时间都算得刚刚好!
这个时候,蛊嬷嬷该毒发了!
“可惜东秦皇室不是毒窟,找不到什么好东西,蚀骨香露,真是便宜了那老东西!”君北月冷哼。
想起蛊嬷嬷对紫晴,对百里尾生的残忍,千刀万剐了,都不为过!
紫晴点了点头,蛊嬷嬷确实死不足惜。
然而,君北月这一计离间,其实一点儿都不高明,因为,轩辕离歌没有毒杀蛊嬷嬷的理由呀!
“你确定他会相信是轩辕离歌下毒的?”紫晴认真问道。
君北月笑了,“不信,咱们坐等消息。”
☆、1078屠城的节奏吗?
或许,别人会不相信,但是,放眼龙渊诸国国君,就属敏罕穆德尔最没脑,而蛊嬷嬷不笨,但是,一旦毒发,想必立马不醒人事了!
要知道,从第一天囚禁蛊嬷嬷开始,君北月就开始下毒了,专门的毒师配制出的分量,蛊嬷嬷之流都识破不了!
他君北月,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挑选一个过气了的大蛊师当人质,花那么多心思囚禁呢?
物尽其用,人,既他花心思,用的时候,当然也要有能用在刀刃上的价值!
紫晴和君北月特意等了三日,就等蛊嬷嬷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