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类小说上一章:嫡妃带球萌萌哒/腹黑萌宝:娘亲带球跑
- 另类小说下一章:腹黑嫡妃:二货萌宝萌萌哒
而百里尾生,根本就把这个徒儿当空气,背靠石柱,仰着脑袋,不一会儿便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看似偷懒休息,确实,内心早已波澜壮阔!
刚刚那些,是银鲛呀,逆鳞银鲛呀!还那么多人,他居然一点点气息都没有嗅到,只感觉怪异而已。
太不应该了,他真的愧对金鲛这个身份!
他闭紧双眸,企图召唤出金鳞,可是一次又一次,反反复复默念,无奈什么都没有发生。
师徒恋,沉默得如果此时的海。
而困在石柱里的金鲛夫人,此时离百里尾生是那样的近,可惜,这么近又怎么样,她永远都不知道这个孩子此时心里在想什么!
她看着百里尾生,眼里噙着温暖的笑,这孩子呀,还真会偷懒。
不知道那帮人要找什么,金鲛宫可大了,没走个一两天是走不完的。
许久,金鲛夫人的视线才缓缓朝宫门口那片海域移去,这平静的海域之下,当然是有秘密的,也不知道这帮年轻人会不会下去。
只是她自小在这里长大,弥天深海里,并没有什么宝藏值得外人寻找呀!
是的,弥天深海确实没有什么宝藏,然而,打它的主意的并非君北月他们,还有早就知晓弥天深海存在的轩辕离歌。
六月的草原,水草肥美,午后残阳,苍鹰低翱,风吹草低见牛羊。
匈奴王国没有守孝的习俗,老匈奴王过世之后,敏罕穆德尔继位,整个大都,一片热闹欢庆。
巨大的营帐里,轩辕离歌和敏罕穆德尔相对而坐,敏罕穆德尔一个侍卫都没有留下,而轩辕离歌,却带了米儿。
敏罕穆德尔打量了米儿一眼,很直接地把米儿当作轩辕离歌的女人,“女人…不可信。”
如果不是轩辕离歌危及蛊嬷嬷的性命,敏罕穆德尔不会同他见面,要知道,即便敏罕穆德尔很憋屈,但是,在如今龙渊的大势之下,匈奴勾结东秦,被君北月知道了,那后果,可不是匈奴承担得起的!
何况,东秦已剩下一个区区北疆高原,并没有什么资本和匈奴合作。
“放心,是个聋子。”轩辕离歌淡淡道,似乎说着一件再正常不多的事情了,端茶啜饮,云淡风轻,然而,身旁米儿的心,却在滴血。
她一路跟这个男人往北走,到了草原,她还满心欢喜见到草原美景之时,却被两个大汉拉了去,狠狠甩了几巴掌,她承受不住疼痛和恐惧,当场昏厥。
醒来的时候,就在营帐里了,竟发现世界一片安静,安静得令她恐怖。
再没有看到那两个大汉,只见公子在案几上下了两个字,是赐给她的名字,“哑奴!”
顿时,她泪如雨下!
这个男人,要留她在身旁,却要她听不到关于他的所有事情,要她永远不说话。
她的救命恩人呀!
她无法自控默默眷恋上的男人呀!
为何如此心狠手辣,如此无情冷酷,她忍不住会想,这个世界上会不会有人走得进这个男人冰冷的心。
苦,在心中。
纵使走,她却没有怨,没有怒,默默地跟到了这里。
公子,你救我一命,保我清白,米儿这条命一辈子都是你的。
“聋子?”敏罕穆德尔这才点头,“轩辕离歌,咱们都是明白人,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来找我,是想要西楚吧?”
“王上,果然聪明。”轩辕离歌淡淡道。
敏罕穆德尔被一夸,扭了扭脖子,看似一脸无所谓,实则嚣张极了,“轩辕离歌,你是打算飞过无邪深涧,和本王东西夹击呢?还是打算去求君北月借你三界之地,和本王左右夹击呢?”
这话,说得极具讽刺,不管是东西夹击,还是南北夹击,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大家,心知肚明!
敏罕穆德尔说完,径自哈哈大笑,自己说的真是个笑话。
然而,轩辕离歌却面无表情,缓缓在案几上展开了一副地图,慢条斯理敲扣了三下,提醒敏罕穆德尔!
敏罕穆德尔蹙眉,这才垂眼看下来,一见图上作画,顿是脸色大变,“这是…”
☆、998音杀兵现世,真正的敌手
“这是无邪深涧的地图,无邪深涧之下为弥天深海,是隐居龙渊的鲛族分支,银鲛的地盘。这里,是我令人挖掘的洞窟,从北疆高原西侧,下挖数百丈直通这一圈悬崖,搭吊桥过深涧,会有隧道直通西楚城内。”
轩辕离歌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他是一个说客,来游说敏罕穆德尔同东秦合作,可是,此时的他,却更像是一位运筹帷幄的王者,指点江山。
而敏罕穆德尔早就一脸震惊,趴在案几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地图上,像个臣子折服在轩辕离歌面前!
轩辕离歌,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明明是说客,筹码都拿出来了,轩辕离歌却一点儿都不心急,自信而从容,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能挑起他心中半丝波澜,他优雅地啜了几口茶,这才继续,“三个月后,我带音杀之兵,在西楚东部,王上如果有兴趣,西楚北部,在下就留给你。”
这话说得那么随意,可是,敏罕穆德尔却听得心惊肉跳!
音杀之兵!
东秦的音杀之兵,一直存在于传说中的军队,竟然出现了!
在龙渊大战之前,东秦和匈奴的边界线,也就是现在的东秦高原,传说一直都驻扎着一批音杀之兵,是东秦抵御匈奴的最后一道防线,也是最强的防线。
如果不是到万不得已,东秦不会调动这批秘密军队的!
甚至,当年东秦和西楚,大周三国混战的时候,东秦都没有动用多这支军队!
之所以称之为音杀之兵,正是因为这支军队的士兵,一个个都是音律高手,以音为箭,音可杀人!
东秦女皇始终没有召唤出这支军队,不仅仅匈奴,就连其他国家都认为,这就是个传说而已。
却没想到,今日,轩辕离歌亲口说出来了!
敏罕穆德尔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原来这支音杀之兵,是轩辕离歌的,而非东秦的!
看着令人不可思议的地图,又想到谁都不知道数量是多少的音杀之兵,敏罕穆德尔不自觉都收起了一贯的盛气凌人,他眉头紧锁,看了轩辕离歌良久,才出声,“这地图,你哪里来的?隧道,你挖多久了?还有,银鲛…可会牵扯其中?”
问一个问题就足以说明,敏罕穆德尔动心了。
而他,一连问了好几个!
轩辕离歌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缓缓收起地图,淡淡笑道,“这些,是我东秦的事情,王上如有兴趣,三个月后…西楚见!”
他说罢,便起身作了个揖,无声无息,转身离开。
敏罕穆德尔愣了,轩辕离歌,你确定你是来说服本王的,还是…还是来通知本王的?
直到轩辕离歌的背影消失后,敏罕穆德尔才缓过神来,倒抽了一口凉气,喃喃自语,“君北月,音杀之兵现世…你真正的对手…终于出现了!”
离开大营,轩辕离歌直接就走,米儿已经会骑马了,不再需要他牵缰绳。
主仆两人,一前一后,疾驰过茫茫草原,一整天,都一句话没说,米儿是静默的,轩辕离歌却比她还要沉默。
他的寂静,让米儿都忘了自己听不到,忘了自己不允许被说话,和他在一起,似乎不需要言语。
直到夜彻底黑了,草原的天空渐渐变得诡丽,繁星璀璨,时不时还有流星划过,星空之下,远远便见一群萤火虫如流光般流淌过夜的寂静。
米儿累极了,恨不得停下来四脚朝天躺在草地上,可是,前面那个男人不累,还是一直走一直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在米儿即将累倒的前一刻,他停了下来。
见轩辕离歌下马,米儿心下大喜,手忙脚乱的险些摔下来,总算可以躺下了,坐在马背上累惨了她。
然而,她却没有马上躺下,而是乖巧地为轩辕离歌送去晚餐,水和干粮。
无奈,轩辕离歌推开,不用。
米儿张了张嘴,想劝,这才想起自己不被允许说话,无奈之下,只得乖乖坐在一旁,自己吃。
只见轩辕离歌取下一直背在后背的东西,枕在脑后,缓缓仰躺而下,在月光的映照下,紫衣银发,就如同落入草原的精灵王子,美得好不真实。
如果不是那清冷脸,苍白得不见丝毫血色,米儿真的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一场偶遇了王子的梦。
她看得出来公子的身体很好,几日的奔波,甚至一整天不吃不喝,都不见疲惫,只是,不知道为何,他的脸色总是很苍白,如果是初见,还真会以为他病了呢!
此时,轩辕离歌正望着璀璨的星空,清冷的眸子里深邃得似乎藏得下整片星辰,米儿都不自觉看得出神,忘了肚子饿。
公子在想什么呢?
为何他的目光和之前见过的,完全不一样?
可哪里不一样,米儿不敢细看,害怕自己一旦对上他的眸,便会无可救药沉溺其中,压抑不住心中的冲动,想了解他,想知道他的一切!
而如今,她只知道他叫轩辕离歌,似乎是无邪深涧东边那个国家的主人。
就在米儿出神的时候,轩辕离歌坐了起来,缓缓掀起了白纱,这时候,米儿才看清楚,原来,一直背在他身后的,是一把古琴。
米儿很惊诧,没想到公子这么冷清清的人,竟也会是琴痴,能琴不离身之人,不痴也癫呀!
原来…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一样东西,能让公子放到心坎里去的。
这把琴,也是一把名琴,名独幽,算是退而求其次吧,他确实离不开琴,魔筝,至今都在找,无奈,始终找不到。
轩辕离歌盘腿而坐,放好琴,修长好看的手指轻轻按在琴弦上,似乎在想什么,迟迟没有动。
米儿都睁大了眼睛,难掩期待,公子这样美得跟仙一样的人,弹出的曲子该有多美呀!
米儿满心期待着,然而,就在这时候,轩辕离歌突然缓缓转身过看,对着她。
刹那间,米儿的心跳真的都停止了,公子在看她!公子在看她!
公子,要弹给她听吗?
“铿…”轩辕离歌扬手起奏,这时候,米儿才想起来,原来…她已经听不到了。
给读者的话:
离歌…我真的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真的。
☆、999为什么对着她
“铿!”
倘若听过轩辕离歌的琴,必定听这第一声就认得出是出自他之手,倘若不曾听过,必定会被这第一声所震撼到!
天底下,就从来没有一个琴师,可以在开奏的第一声就如此震撼人心!
同样一个音,着力不同,挑拨的角度不同,可以天差地别!
如果,米儿听得到的话,此时此刻,必定会心潮澎湃,慷慨激扬,因为,轩辕离歌弹奏的,不是别的,正是那一首“战起”!
战起!
当年在无邪深涧的悬崖上,他弹奏的就是这一首曲,眼前是悬空长桥上,君北月和楚天戈刀剑厮杀,脚下,是西楚和大周,两军冲杀,哪一个壮阔!
而主导那场战争的他,指下风云起,美人在身旁!
如今,“战起”又起,不知道轩辕离歌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心境,为何突然会弹奏这一首曲子,硬生生霸道地打破了草原的静谧!
如今,身旁的人已经不是那个知琴懂琴的女子,而是米儿。
米儿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是,即便听不到,见轩辕离歌越来越严肃的表情,见轩辕离歌越来越急促的手,呼吸都不自觉跟着他变得急促起来。
到底,到底是怎样的曲子,能让他弹得如此全神贯注,如此肝胆尽碎?
风乍起,迎面扑来,翻扬起轩辕离歌的衣袂,长发,只见轩辕离歌的手指更快了,快得都看不清楚具体的指法,只见两道影子在琴弦闪来回。
米儿目不转睛地看着,呼吸急促,心跳加速,她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神,似乎三魂六魄,全都要被那双手吸引了去,整个人都要被吸进那把琴去,心甘情愿,化作琴弦,一辈子任他玩弄于十指之间。
单单是看,都如此神魂颠倒,如果,听呢?
思及此,米儿突然从痴迷中恍然惊醒,如果,听呢?
没有如果,她聋了,她一直没有问,也不敢问,但是,她知道,打聋她的那两个大汉,是公子的人。
至今,这件事,公子给她的唯一解释便是,从此以后,不要说话。
为什么?
为什么要我这样静默地跟在你身旁,却又要这样对着我抚琴呢?
为什么?
刹那的惊醒,让米儿心痛如刀割,双耳都隐隐疼起来,她终于豁了出去,朝轩辕离歌的眼睛看去。
这一抬头,才突然发现,这个男人,也正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
那种注视,那种专注,仿佛此时的琴就是为她而抚,此时的情,向她而诉。
米儿又怔了,这才发现原来…原来公子的眼睛,并不是一直都是清冷的,并不是一直明净得藏不进任何情愫的!
原来…公子也有一双柔情似水的眼!
米儿不知觉启了启唇,正要说话,谁知,就在这时候,轩辕离歌却陡然高扬起手,“铿”一声,停了!
米儿当然听不到,却感受得到他那的手劲,似乎有阵风过。
一下子,她想说的话全给吞了下去,只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方才所有的愤怒,怨恨,早都抛到脑后去,不为别的,只因我,在那双眼睛里…她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殇!
琴声止,轩辕离歌这时候才从自己的世界里走出来。
他看了看愣住地米儿,竟突然就笑了,淡淡的,暖暖的,毫无征兆地就冲米儿笑了,似春回大地,遍地花开。
这一夜,米儿一辈子都忘不掉吧。
她看到了他眼里的哀伤,同时也看到了他那么那么纯粹的笑容!
公子,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公子,你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去?
米儿还在发愣,轩辕离歌早收起古琴,翻身上马,长鞭随手甩来,示意她该启程了!
他身旁有秦嬷嬷,有兽二少,有不少部下,每一个都对他有期盼,他少了一个不知晓他过往,不期盼他将来的人。
“哑奴,以后你就跟着我,一无所知便好。”轩辕离歌淡淡道,说罢便扬鞭疾驰,朝无邪深涧方向而去…
此时的无邪深涧,靠着东秦这边,也就是东边的石壁上,多贡族人已经开始挖槽隧道,得益于多贡族人特殊的技巧,这个浩大的工程,并不需要太多人手,而且,完全是在地下秘密进行,不曾走漏半点风声!
无邪深涧深千丈,弥天深海更是深不见底,身处金鲛宫的的紫晴他们,不知晓,也完全想不到。
此时,紫晴和君北月还在金鲛宫里搜查,而百里尾生依靠在大石柱上,还真就睡着了。
如果是平时,百里尾生睡觉的时候,百里晓笙必定是守在一旁的,可此时,她却站在金鲛大门里,往里看,不知道在眺望什么,一脸担忧。
金鲛夫人十分纳闷,一开始注意力都在百里尾生身上,没怎么注意到这个孩子,而当百里尾生睡着了,她才观察起百里晓笙,一眼就看出这孩子的异样。
她似乎知晓什么秘密,想说却又不敢说,忧心忡忡的!
这帮人有老有小,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关系,可是,看起来却很团结。
到底有什么事情,能让一个小孩子说不出口呢?
金鲛夫人想问,却也没办法,她已经接受了自己不被发现的现实,看着一脸担忧的百里晓笙,金鲛夫人也无能为力,视线收了回来,这才发现,百里尾生已经滑坐在地上了。
“这孩子…几天没睡了呀!”
金鲛夫人笑着,蹲下来,细细打量起百里尾生,这眉目,这鼻梁,这唇…看着看着,金鲛夫人的眉头不由得蹙了起来。
乍一看并没有觉得怎样,可认真打量起来,竟发现这个孩子有些眼熟。
怎么会这样?
就在金鲛夫人狐疑的时候,却见紫晴他们出来了。
梦婉约走在前面,一见到百里晓笙立马上前一把将她抱起来,宠溺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尖,笑道,“哎呀,瞧瞧,这孩子,比他师父有心多了,知道担心咱们。”
谁知,百里尾生其实压根就没睡,慵懒懒睁眼瞥来,懒得理睬梦婉约,他看了看紫晴,又看了看君北月,就知道他们一无所获了!
如果无邪深涧有孤岛遗迹的话,不在弥天深海,还能在哪里呢?
一时间,所有人都默契地朝大门口那片平静的海域看去…
…
给读者的话:
2月到今天就结束了,有月票的童鞋投一下哦,因为,明天就会被清零了!嗷呜…
☆、1000孩子们,快走!
这片海域,为何在周遭大浪滔天的情况下,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呢?
赫连夫人和赫连少泽逃到下面去,下面会是什么呢?
大家都默契着看着,心照不宣,下面很危险,要不要下去,便是要不要冒险的选择!
“我下去,你们都等着!”君北月很干脆。
谁知,紫晴更干脆,将怀里的熊小宝塞给百里尾生,说也不说,直接上前。
“你们俩站住!”
百里尾生怒了,这夫妻俩真够意思,把老的小的都留给他,当他是什么了!
冒险,怎么能少他一份呢?
“小子,乖乖的陪你奶奶,回头让你妈咪给你捞只大螃蟹玩玩。”
他说着,便将熊小宝塞给梦婉约,吹着口哨,走到紫晴身旁,径自做起跳水的准备运动。
紫晴忍不住扑哧笑出声,君北月也耸了耸肩,表示多他一个无所谓。
然而,就在他们三人要下水的时候,冷眼看了许久的熊小宝终于开腔了,颐指气使冷声,“横公鱼出来!”
话音一落,横公鱼立马凭空出现,飘在熊小宝面前,熊小宝嘟了嘟嘴,瞥了三个大人一眼,立马坐到横公鱼后背上,双臂环胸,一本正经。
虽然不说话,但是意思很明显,他也要去!
他不是累赘,他也不是小孩子,他是他们的伙伴!
见状,百里尾生毫无压力,反正不是他的崽,君北月微微蹙眉,正要开口,紫晴却笑了,够了够手指头,示意熊小宝过来!
熊小宝立马就乐了,粉扑扑的小脸笑得跟花儿似的,拿横公鱼当马骑,哒哒哒朝紫晴奔来!
“他的乾坤袋已经满了,精神也没恢复,你确定要带他下去?”
作为父亲,君北月必须提醒紫晴,下面,可以肯定绝对有危险,但是,危险系数多大,谁都不知道。
“你信不信你不答应他,他会哭给你看的。”紫晴低声,知子莫若母。
这话一出,君北月立马噤声了,无法想象熊小宝一哭,他会怎样。
这下子,君北月,紫晴,熊小宝,百里尾生全都站到结界边了,就梦婉约和百里晓笙没动。
这时候,百里尾生这个不称职的师父,总算是注意到徒儿的一样,鄙夷地看去,“百里晓笙,稀罕了,啥时候胆子变那么小了?”
这丫头,心狠手辣起来,阎罗见了都得绕道走,居然胆小不跟来,不对劲呀!
一般情况下,他不赶她走,她必定会粘着,跟屁虫一样跟在他屁股后面的。
百里晓笙眼底闪过一抹慌张,正要开口的,多事的熊小宝却抢了先,大大方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小生,过来!说好一辈子当我跟班的,小爷到哪里,你就必须跟到哪里!”
“宝呀?那奶奶坐哪呀?”
梦婉约低声,很低很低,低得就只有百里晓笙听得到。
明明介意,介意每一件小事,每一个细节,却从来没有表现出来。
“谁说一辈子要当你跟班的,小爷我累了,不想下去!”百里晓笙不悦道,说罢挨着大石柱给坐下了。
见状,熊宝愣了,百里尾生也愣了,两人不约而同缓缓转头,四目相对。
这个丫头/小子,怎么了?
“呵呵,你们去吧,我也累了,下去也帮不到你们,反而会添乱,我和晓笙就在这里守着,等你们上来。”梦婉约笑道。
隐在大石柱里的金鲛夫人,看了看百里晓笙,又看了看梦婉约,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一脸惊诧。
然而,紫晴和北月多百里晓笙不了解,只觉得这两人留下,是正确的选择。
“梦姨,辛苦你了,我们会尽快上来的!”紫晴认真道,转身便要走,谁知,就在这时候,整座金鲛宫突然毫无预兆强烈震动起来!
怎么回事?
众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只见金鲛夫人脸色大变,惶恐得连连拍着结界。
“走!,你们快走!”
“是死亡旋窝,他们启动了死亡旋窝,你们快走呀!”
死亡旋窝,那就是宫殿门口那片平静海域之下的秘密呀!
连金鲛宫都震动了,这说明赫连夫人豁出去了要跟这帮人同归于尽!
“不…孩子们,你们快走!快走啊!”
“旋窝马上就来了,你们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谁都救不了你们!我也救不了你们!”
金鲛夫人疯了一样狂打结界,无奈,这个结界就是打不开,对于她的大喊,即便离她最近的百里晓笙,都完全听不到!
金鲛宫大门口,这片海域,是整个弥天深海的奇迹!
不管海兽怎么搅动,不管弥天深海里便掀出多大的浪,这片海域,都能保持平静。
只有鲛人能掀起它的风浪!
这片海域,可是弥天深海通往外海的唯一通道,只是,至今,都从来没有人能通过这片海域,走出弥天深海,走到外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