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换句话说,八皇子背后的人,不在西荆的太医中,却对司徒浩南非常了解!这样的人,就只有…
“顾太医和沙丘子…”轩辕离歌喃喃自语。
这话一出,耶律芊芊和影子惊得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别说是他们,就连北邱太医自己都不敢相信,“不可能!”
可是,他懂医,这件事的可能性有多大,他很清楚的!
一时间,众人都朝影子看了过去,影子连连摇头,“不!不可能!他们巴不得司徒公子赶紧醒,怎么可能还害他!”
沙丘子不用说了,而顾太医虽然是占在八贤王那边,不怎么待见王妃娘娘,可是,他也没有理由做出这种伤害司徒浩南的事情呀!
他也想知道真相,他也想为曜王爷报仇呢!
“沙丘子神医的医德,老夫可以以性命担保,但是顾太医…”北邱太医说着,看向影子。
顾太医的为人,只有影子了解。
面对众人质问的目光,影子都动摇了,他只知道不太可能,但是,要他肯定,他也办不到!
他对顾太医的了解,只知道那是一个固执,而且会记仇的老头,但是,对曜王爷绝对的死忠,一切出发点都是为了王爷好!
“芊芊公主,依我看,这件事还是别让你父皇知道了,我们让八皇子自己告诉我们,他背后到底是谁。”轩辕离歌淡淡道。
“他既敢做,就不会说,制得住他的只有父皇!”耶律芊芊急急道。
轩辕离歌却笑了,“如果,曼陀罗无效的话,你说八皇子是不是还会去找那个人?”
“你的意思…”耶律芊芊若有所思,而北邱太医却立马明白了,连忙道,“这一计妙哉!这件事就包在老夫身上!
如今,还是不能打草惊蛇,因为真正的毒蛇还没有出来呢,只要北邱太医放出消息,司徒浩南又有清醒的迹象,耶律辰光必定会着急的,也必定会去找他背后的高人的!
到时候,顺藤摸瓜,还怕找不到那个神秘高人?
耶律芊芊点头后,这件事就这么敲定了。
如今,顾太医的嫌疑可是最大的,离开密室后,影子便踟躇不安起来,他总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
如果顾太医真的是幕后高人,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不倒他不想司徒浩南说出真相?
难不成,他早知道了什么事情?
他会不会也用同样的办法对付曜王爷呢!他要不要提醒一下沙丘子呢?可是,如今什么都还没有确定呢,怎么提醒?万一误会了怎么办?顾太医那个人可是得理不饶人的,而且现在又有八贤王撑腰,惹火了他可不好。
影子纠结了一整天,最后只能告诉自己,就这几天,等真相吧。
而此时,大周帝都的顾太医对这一切,都还全然不知,前不久的那场会诊之后,他就对司徒浩南完全放心了,潜心琢磨着君北月的体质。
这一日,他刚走出选龙宫,药童便匆匆来禀,“师父,那个白大小姐说要见你,大发脾气,把所有东西全都摔了。”
“阶下囚一个,还耍大小姐脾气了?”顾太医很不屑,如果不是白萌萌还有点用处,他早就一刀杀了!
“闹得可凶了,还说师父要不见她,她就杀出来。”药童低声禀。
顾太医这才震惊,“她敢!”
说罢,便匆匆往太医院去!
☆、862砰然心跳的神奇力量
顾太医一到密室,只见小小的密室囚牢里,一片狼藉,所有能摔的东西全都被摔碎,白萌萌披头散发坐在唯一完好的榻上,冷冷地盯着他看,简直就是个疯婆子!
顾太医忍着怒气,冷冷道,“你找我有事?”
谁知,听了这话,白萌萌随手操起一个破花瓶猛地就冲顾太医砸过来,“你好意思问我!你把我关在这里几个月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白萌萌为何会怒!
顾太医医好她之后,就一直把她困在这小小的密室,不闻不问,如果今日她不这么闹,顾太医会来吗?
她都快怀疑顾太医早把她忘记了!
对于外界的事情,她一无所知,君北月是不是醒了,寒紫晴是不是找到了,她统统都不知道,她每天就疯了一样在想,在琢磨,在猜测!
这些都不说,就是这小小的密室,全封闭,听不到外面一点点声音,每天就只有药童来给她送三餐,食盘从狗洞里推送进来,这样的日子,再过下去,她绝对会疯掉的!
“你说呀,你到底要我帮你做什么?你为什么要救我!是不是寒紫晴回来了?”白萌萌疯了一样怒吼!
顾太医越发的反感,冷冷道,“白萌萌,麻烦你搞清楚你现在的身份,你是我的阶下囚,我要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让你乖乖待着在这里等,你就给我乖乖等着。别说我没警告你,只要你敢闯出去,我一定让你毒发身亡!”
这话一出,白萌萌先是一愣,随即怒吼,“你对我下毒?”
顾太医冷哼,他原本没打算把这件事挑明的,可是,白萌萌真是太异想天开了,没有可以牵制的筹码,顾太医会轻易救人吗?
“乖乖等着,等寒紫晴回来,老夫一定放你出来,一定如你所愿!”顾太医冷笑地说道,其实,白萌萌就是他留的一条后路,他压根就不希望寒紫晴能回来!
“也就说寒紫晴还没回来?”白萌萌这才有些冷静。
顾太医懒得回答她,只警告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要走。
“你等等!”白萌萌却唤住了,“寒紫晴不回来,你就打算关我一辈子?”
顾太医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唇畔勾起一抹冷笑,大步出门。
关一辈子,白萌萌未免想太多了吧!
然而,白萌萌并不是想太多,而是警醒了,顾太医这个老东西,救她留下她,就是拿她来以防万一的,一旦她没有可用之处,老东西一定会杀了她的!
白萌萌越想越不对劲,猛地冲过去,可惜石门早就关闭,她惶恐不安起来,拨了拨凌乱的长发,也不知道想什么,突然就趴下去,挨着送饭的狗洞大喊,“顾太医,你回来!你回来!”
可惜,密室之外还是密室,把守的全都是顾太医的心腹,白萌萌就算是死在这里,都不会有人理睬的!
生不如死在滋味,莫过于此吧!
白萌萌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此刻就像是一条狗一样乱吠,许久许久没有得到外头的人的理睬后,她才缓缓爬起来坐在墙脚,忍着心中的恐惧,她努力的安慰自己,寒紫晴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的!
她一定能出去的,她一定能出去的!
顾太医加派了人手把守后,便急急往玄龙宫去,,今日沙丘子要亲自去采药,他必须守着曜王爷。
沙丘子走后,顾太医便取出一套银针。
自从上一回北邱太医来会诊,发现君北月的体质为火性体质之后,他就没有间断过对君北月体质的研究。
君北月的体质确实是火属的,只是,他始终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是火属的!
要知道,留仙岛孤氏一族人的体质可全都是木属的,君北月是孤家主的儿子,这血脉绝对不会弄错的,而且,君北月在孤氏内功方面拥有极高的天赋,如今却发现他并没有继承孤氏体质,这怎么都说不过去!
顾太医在君北月身上已经找了很久了,始终找不出什么端倪来,他不得不把注意力转向另外一件事情上!
那就是君北月的生母!曜王爷应该是从生母那里继承了火属的体质。
只是,即便是这样,也解释不了为何曜王爷能够将孤氏内功修炼得出神入化,要知道,修孤氏内功的前提,就必须有孤氏木属体质呀!
只有一个可能性,就是曜王爷同时拥有两种体质,木属和火属!
可是,从医学常理来讲,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顾太医一边施针,一边琢磨,而就在这时候,他猛地停手,眉头拢紧。
什么声音?!
“砰…砰…砰…”
很微弱,却给人一种强有力的感觉,有点像是心跳的声音。
顾太医不可思议地缓缓转头朝君北月心口上看去,只是,他的心口除了伤之外,并没有什么异常。
顾太医无奈而笑,只当是自己听错了,即便是心跳声,不是贴着心口听,也听不到的呀。
他继续施针,只是,不一会儿,他又停手了,又听到那个声音,而且比刚刚还要大声!
顾太医立马回头朝君北月心口看去,这一回,还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可是,那种心脉跃动的声音却如此明显。
顾太医不自觉挨近,随着声音越来越大,心跳也跟着加速!
没错!
砰然之声,就是来自君北月的心脏!
他都还没有贴近,就清清楚楚的听到了,一下一下的跃动,强劲有力,完全不像是病人的心脏,甚至比常人的心跳还要强劲!
这太奇怪了吧!
顾太医的脸色大变,死死地盯着君北月的心脏,而诡异的事情慢慢的发生了,只见他心口处,随着“砰砰”心跳声,竟一下一下的跃动。
顾太医吓得连忙后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无法解释眼前的事情,这到底怎么了?
曜王爷的心怎么了,他会不会出事?
顾太医吓得脸色煞白,却还是没有失去最后一点冷静,他立马冲到门外去大喊,“来人来人,马上找沙丘子回来!”
事关曜王爷的性命,这件事可不是开玩笑的呀!
☆、863无法解释只能溯源
863
在沙丘子回来之前,顾太医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君北月的心脏。
这或许不是一个好仆人,但是,也算的上是个衷心的仆人。
即便沙丘子还没有回来,君北月心脏的异样就消失了,可是顾太医却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生怕出什么三长两短!
这位主子是他看着长大的,虽然不合规矩,但是,他还是打心眼里将君北月当作自己的孩子来疼爱。
或许,君北月并不需要他这么一位长老来给予,可是,顾太医却还是一心一意,想给君北月全世界最好的!
终于,在焦急的等待中,沙丘子赶回来了,一进门,见顾太医那失魂落魄的样子,立马惊声,“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沙丘子知道,能让顾太医急成这样的,必定是君北月的事情。
顾太医立马将刚刚的所见所闻和沙丘子说了一遍,沙丘子听得一脸惊诧,他和顾太医一样,都不怎么敢相信!
“我亲眼所见,绝对没有半句谎话,老沙,你见识比我多,经验也比我丰富,你赶紧瞧瞧,到底怎么回事!”
顾太医拉来沙丘子,可是沙丘子也不知所措,照理说君北月的心中还很弱很弱呢,他心口上的伤,在元气没有养成之前,谁都不敢动,只能进行简单的药物止血,就连包扎都得非常小心,到后面索性也不包扎了!
因为心脏不比别的地方呀,直接威胁到性命的!
这个时候,让沙丘子动手,他也不敢。
“这么弱的心脏,怎么可能…”沙丘子还是不敢相信,迟疑不前。
“要不,我们在等等,我可不是糊涂了,我是真的瞧见的!”顾太医斩钉绝铁。
两人只能继续等,直到三更半夜,疲惫的两个老人家都还是目光炯炯,盯着君北月的心脏看。
然而,就在天快要亮堂的时候,奇迹有发生了!
“砰砰砰…”
寂静中,微弱的声音听来更显得强劲有力,沙丘子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认真地听着听着,照顾太医所说,看着君北月心脏。
果然,随着心跳声渐大,心脉的越来越居然看得见了,就在君北月心口,像是皮肉之下藏着一个力量,努力想挣脱什么。
“天啊…”沙丘子惊呼,眼见为实,他终于相信了。
两个经验丰富的老大夫,看着眼前的一切,全都目瞪口呆,无法解释。
直到心跳声渐渐消失,一切恢复正常之后,顾太医才颓然跌坐下去,惊恐地看着沙丘子,“老沙,曜王爷他不会出事吧!”
沙丘子该怎么回事?
他从来都没见过这种情况,明明元气极弱,心脉重伤,可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强劲有力的心跳呢!
这种力量,太骇人了!
只有元气,精血,内功都达到盛极一时的躯体,才能有如此强劲的心跳吧!
如果曜王爷没有重伤,沙丘子绝对相信曜王爷这辈子能修到那样的境界,可是,如今他可是重伤不醒呀!
“怪了怪了…太奇怪了!”
“这怎么可能?最近也没有服用什么药物,不可能是因为药力的!而且,如果是因为药力,曜王爷的身体也抗不住药力呀!”
“这种体质…”
沙丘子自言自语着,然而,当他提到“体质”二字的时候,顾太医想也没想就说出了孤岛木属体质的真相!
听得沙丘子一惊一乍的,怒声,“你怎么…你怎么不早说!”
“是因为体质的吗?”顾太医连忙问道。
沙丘子只是摇头,“你!顾太医,你我共同医治曜王爷,理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居然藏着掖着!”
顾太医顾不上责备,连忙又问,“真的是因为体质吗?因为曜王爷的体质特殊,所以才会这样?曜王爷没事的,对不对!”
沙丘子连连摇头,“我也不清楚。”
听了这话,顾太医最后的希望都破灭,他任由沙丘子怒目相视,注意力全都在君北月心口上,自言自语,“怎么办!这…到底怎么回事!”
沙丘子也懒得多责怪他,一样是看着君北月,连连叹息,自言自语,“棘手!太棘手了!”
但是,沙丘子毕竟是神医,面对新病情还是很快冷静下来,他吐了一口长气,淡淡道,“不管为何会这样,有一点可以肯定,这铁定和曜王爷本身的体质有关系,否则,他承受住这种心脉的力量的。”
顾太医这才冷静下来,“曜王爷自小到大,除了上一回被王妃娘娘刺了一刀之外,身体一直很好,并没有重创过,那一回之所以伤得重,是因为没有孤氏内功可以护脉,其实,也不算是非常重的伤,不至于改变他的体质。”
重伤,重病,都可能改变一个人的体质,如果没有经历过这些,那就说明特殊的体质来自于家族传承。
“孤氏木属体质绝对不可能有这种承受力!”顾太医很肯定,且不说那强劲有力的力量是怎么来的,就说身子的承受能力,伤成这样还承受的住,那只能是体质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曜王爷的母妃…”
沙丘子有些不可思议,大周,甚至龙渊天下皆知晓,大周曜王的生母婉约为宫女出身,出身卑贱,否则,以曜王的能耐,早就被立为太子了。
这个宫女因生下龙子而被立妃,却难产而亡,其实是追封,宫史中关于她的记载可谓少之又少,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女人,能给君北月带来什么特殊体质呢?
顾太医对婉氏的了解也不多,但是他却知道,婉氏并不是真正的宫女,不过是被留仙岛孤家主伤了心,才想方设法入宫为孩子谋求一个皇家身份的!
“沙老,知晓婉妃的来头,估计就只有留仙岛孤家主了!”顾太医认真道。
别的且不说,就一点君北月的体质直接关系到治疗,顾太医必须弄清楚!
沙丘子也是认同了,“要不,你速速去一趟,这里的药先停下来?”
顾太医迟疑了半晌,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点点头,“先这么办吧,老沙,这件事请一定…”
沙丘子懂,手指抵在唇畔,点了点头,示意顾太医赶紧走。
只希望顾太医能带来好消息,沙丘子隐隐约约觉得,君北月的体质,比表现出来的还要强大!
顾太医能该来什么消息,谁都说不准,但是,轩辕离歌那,终于有了好消息!
☆、864不得不打断你们的恩爱
已经是第十天,一切都按照轩辕离歌的计划进行,北邱太医那边还没有消息,但是,今日,耶律芊芊和影子也都管不了那么多,一门心思全都在司徒浩南身上!
这十天来,不仅仅夜里,就连白天的时候,只要耶律辰光的人没有过来,轩辕离歌就为司徒浩南施针除药物。
今日,是轩辕离歌承诺的最后一天,耶律芊芊一直守着在司徒浩南身旁,寸步不离,滴水不占,影子紧张得不断搓手,在床榻边来来回回的走。
倒是轩辕离歌很平静,收好银针之后,又替司徒浩南把了脉,什么都没说,站到一旁去。
此时已是寒冬,长夜漫漫,寂静无声。
耶律芊芊等啊等啊,时间不停地流失,可是,司徒浩南却还是安静得无声无息,仿佛沉睡了上千年都不醒的人。
渐渐的,耶律芊芊的呼吸变得沉重,影子也停下脚步。
随着时间的流失,心越跳越快,也越来越不安,轩辕离歌没有骗人吧,会不会出什么差错呀?
耶律芊芊双手紧紧地握着,而就在她咬牙做决定想再问一问轩辕离歌的时候,司徒浩南的手突然动了!
耶律芊芊立马屏住呼吸,恨不得去握司徒浩南的手,可是,她强忍着,就如同她强忍着泪水一样,拼命地疼着,等着,看着!
司徒浩南垂落在右侧的手,手指轻轻地弹动,一开始动作还很小,而渐渐地,动作大了,只见他五指握了起来,似乎想抓住什么,很快,他的脑袋也开始动了,眉头缓缓拢起,唇微张,似醒非醒!
耶律芊芊一直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守着,看着,生怕自己一作声,司徒浩南就不动了。
影子激动得握紧双拳,也不敢出声,而这时候,轩辕离歌脸上终于露出欣慰的表情。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司徒浩南的手越抓越紧,仿佛做了什么梦,很激动!
很快,他便喃喃了起来,“不…不可以…不要…”
终于,耶律芊芊再也忍不住,“哇”得一声扑过去,“浩南,你醒醒!你醒醒呀!浩南!”
耶律芊芊这么一推搡,司徒浩南才猛地惊醒,一睁眼就马上从床榻上弹坐起来,看着眼前的人,目瞪口呆,那模样真真就像是梦中惊醒的。
耶律芊芊见状,什么都顾不上的,一下子就嚎啕大哭地扑过来。
“浩南!呜呜,浩南!”
“浩南,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醒了!”
“呜呜,浩南,你抱抱我,浩南!”

快一年了,所有的思念所有的心疼所有害怕,所有的委屈,所有藏下来的眼泪,一并都爆发出来!
这一刻的耶律芊芊,似乎又回到了一年前的那个芊芊公主,天塌地陷都不管,只要她的司徒浩南。
她紧紧地抱着他,哭得眼泪都快把那张小脸给淹没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全蹭司徒浩南身上。
死死的抱着抱着,很快司徒浩南就坐不住,同她一起倒在床榻上。
来不及多问怎么回事,看样怀中哭成泪人儿的丫头,司徒浩南只觉得心都被她咬了去一样,疼得难受。
他将耶律芊芊拢紧了,压在怀中,不断啄吻她的额头,鼻尖,啄吻她的一直流泪的眼睛,“乖,不哭了不哭了,没事了。”
“这不是醒了吗?不哭了,乖…听话。”
“好了好了,乖乖的,不哭了,没事的,没事了!”

无奈,这一回耶律芊芊是真的伤了,怕了,不管司徒浩南怎么安慰,都没有用。
她只紧紧的抱住他不放,什么话都听不下去,她只知道他醒了,他醒了就好。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耶律芊芊才停止眼泪。
女人呀,在心爱的男人面前,总是这样,不是哭,就是笑。
此时,耶律芊芊在笑,看着司徒浩南傻笑,小手捧着他的脸,这边儿捏捏,那儿摸摸,生怕不是真实的。
见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司徒浩南又心疼又喜欢,忍不住在她唇上啄吻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候,影子终于忍不住打断了,“司徒公子!”
单单这一唤,立马将耶律芊芊和司徒浩南从二人世界里拉回来,不是影子没有成人之美,只是,现在真心不是时候呀!
司徒浩南这才从心疼中缓过神来,而耶律芊芊也意识到了现在的处境,她瘪着小嘴,抹了抹眼泪,赖在司徒浩南怀中,抽泣个不停,还是说不出话!
然而,司徒浩南却不同,他狐疑地看了看轩辕离歌,又看了看影子,惊声道,“这是什么地方,我睡了多久?君北月呢!找紫晴了吗?”
好几个问题接连抛出来,都顾不上儿女情长,他一脸慌张,眉头紧锁,他的记忆还停留在龙卷风过后的鸣沙山!
他记得他看到白萌萌的匕首刺在君北月心口,他推开白萌萌,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上,想拖君北月走,可是,他拖不动,他硬撑着,直到看到耶律芊芊来,之后的事情,他就完全不知道了。
脑袋还隐隐有些疼,沉沉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压着一样沉重。
然而面对司徒浩南这么多问题,影子顾不上回答,急急就问,“司徒公子,是谁伤曜王爷的?龙卷风里到底发生什么了?你知道王妃娘娘去哪里了吗?”
两人皆焦急,一个问来一个问去,尤其是影子,都快疯了,恨不得扑过去掐司徒浩南,让他快说快说!
然而,一提到紫晴,司徒浩南立马面露惊恐之色,“你们还没找到紫晴吗?我到底睡多久了,君北月呢!”
“哎呀,司徒公子,你快说,王妃娘娘到底怎么了,你都睡了快一年了!”影子忍不住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