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芊芊看着紫晴的样子,本想多说的,转念一想就算了。
她记得秦嬷嬷好像说过,那件事和一个叫做尧舜岛的地方有关系,还是个和图腾有关秘密呢,好像说那图腾代表着什么来着。
当然,秦嬷嬷不会跟她说那么多,这些都是她病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秦嬷嬷和身旁的侍卫说的。
耶律芊芊不明白,为什么秦嬷嬷是敌人,轩辕离歌却成了朋友,那秦嬷嬷有重要紧急的事情要找轩辕离歌,那身为朋友,该不该告诉他呢?
耶律芊芊琢磨来去,越琢磨越凌乱,索性不想了…
而此时,轩辕离歌和君北月已经到玉家门口了,却见大门紧闭。
打从玉晓梦跑了,玉大娘被他警告之后,这对母女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轩辕离歌自是没有管那么多。
他只知道,如果玉晓梦真出什么事了,小小的漠北小镇早就动荡了,不会那么平静的。
“是这里吗?人应该走很久了?”君北月看着门前积雪,淡淡道。
“是,如果紫晴确定被救的时候无筝还在,就一定在这里。”轩辕离歌很肯定,因为,玉晓梦对琴是了解的,看到那么古朴的琴,她不会没注意到。
玉晓梦的为人他是相信的,那把琴应该是被忘在这里了。
君北月二话不说,直接翻墙进去,轩辕离歌紧随其后,可是,一番搜寻之后,却不见人也不见东西。
两人在院子里碰头,相互看了一眼,皆是狐疑。
谁知,就在这时候,一个凌厉的声音却冷不丁从背后传来,“你们干什么?当贼啊!”
这声音,轩辕离歌立马就认出来,转头看去,果然是玉大娘!
只见她蓬头垢脸,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大圈,双手叉腰站在院子外。
“玉晓梦是她?”君北月冷冷问道,他对一切可全然不清楚。
“她娘。”轩辕离歌的语气更冷,走了出去。
玉大娘一见轩辕离歌就气喘吁吁,分明是强压着怒意,可是,挨着她有把柄在轩辕离歌手上,她不敢对轩辕离歌怎么着。
她冷眼朝轩辕离歌背后的君北月看去,可谁知,一对上君北月的眼睛,立马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莫名的畏惧,只觉得这个家伙比轩辕殇还难缠!
轩辕离歌要干什么?还带人来了?
“玉姑娘呢?”轩辕离歌淡淡道,不希望在君北月面前和这个老太婆起冲突。
谁知,玉大娘脸一忧,立马大哭,怒吼,“你还敢问我,还不都是你,全都是因为你,她都…她都已经…呜呜呜…”
☆、716君北月的坏脾气
看着玉大娘又哭又嚎的,轩辕离歌都没反应呢,君北月就先蹙起眉头,他眸中闪过一抹不耐烦,直接背过身去,当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道。
玉大娘这种反应,不用说必定是轩辕离歌对那个叫做玉晓梦的做了什么。
当然,这个他不关心,他只关心无筝。
也不知道是轩辕离歌比君北月好性子,还是轩辕离歌觉得无筝丢了这件事他有责任,想尽快帮紫晴找回来,他倒是看着玉大娘,只是,他什么话都没有说,任由玉大娘撒泼哭叫。
“都是你害了我闺女,都是因为你!”
“轩辕殇,我告诉你,我闺女要是出个什么事情,我一定跟你拼了?”

玉大娘哭了大半天,却始终没有说出玉晓梦到底怎么了,轩辕离歌又一次深呼吸,他知道,玉晓梦是安全的,否则这个老大娘不会还有心思在他这里哭天抢地。
见轩辕离歌没反应,玉大娘的哭声越来越低,到最后,反倒是自己给停了下来,她一边抹泪,一边偷偷打量轩辕离歌和君北月。
只觉得君北月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霸气,贵气,她狐疑着这个男人是什么人?
玉大娘自己不哭了,轩辕离歌才冷冷开口,“玉姑娘在哪里,我有事情找她。”
玉大娘抹着泪冷笑,“有事找她,有事情了才知道要找她呀,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这个老太婆,真心不可理喻!
刚刚还哭着喊着要轩辕离歌负责,现在又不让见面。
轩辕离歌第三次深呼吸,如果不是君北月在,他铁定不会这么客气的!有些事情,他不想君北月知道。
“她到底在哪里!我有重要的事情找她!”轩辕离歌耐着性子,认真说道。
“我、不、知、道!”玉大娘却一字一字说,分明是故意的。
轩辕离歌正又要开口,谁知君北月猛地一转身,竟直接怒吼,“废话那么多作甚,无筝呢!”
玉大娘始料未及,吓了一大跳,整个人都后退了好几步,险些跌倒。
这个…这个年轻人好凶!
“你女儿之前救的人,带了一把古琴,东西呢?”君北月开门见山,语气极冷,哪里是询问,这简直质问。
他原地不动,只是转身过来而已,可玉大娘却分明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感,就像有座山倒下了一样。
原来…他们是来要拿把古琴的!这个年轻人一定和那个中原女子有关系。
玉大娘怕是怕,但是她知道那把古琴是她最后的筹码了!
她当然要死拽着不放,她壮大胆子,不悦回答君北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琴不琴的,没见过!”
“我最后问你一次,有还是没有?”君北月冷声。
“没有!”玉大娘斩钉绝铁!
“很好!来人,烧了这座屋子!”君北月冷冷下令,两个影卫立马凭空出现,闯入玉家院子!
玉大娘先是一愣,随即缓过神来,立马追过去,“住手!你们凭什么!”
两个影子准备好火折子,很快就可以点火,茅屋这地儿是最容易起火的。
玉大娘拦在两个人面前,就像一头母狮子大吼,“你们这帮强盗,我跟你们无冤无仇,你们凭什么烧我的屋子!”
“你们还是不是人呀,是不是男人呀,欺负我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太婆!”
“你们说,你们凭什么烧我的屋子!你们简直无法无天!”
“既然我要东西不在这里,烧了不足惜。”君北月冷哼,“还不动手!”
玉大娘又大叫,一手拦着左边的侍卫,一手拦着右边的侍卫,怒声,“你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也敢在这里撒野!”
君北月眸中一冷,不用吩咐,一个影卫立马拔开玉大娘的手,点燃茅草。
玉大娘见状,立马要扑,可是火势一下子就蹿了起来,烧大了!
“臭小子,你!你胆大包天,我跟你拼了!”玉大娘怒得直接冲君北月冲过来。
君北月侧身轻易闪躲,冷哼,“再不把东西交出来,休怪我不客气!”
玉大娘也毫不示弱,冷声,“东西就在老娘手上,老娘就是不给,你能把老娘怎么着!”
“把另一间屋子也烧了!”君北月冷哼,并不意外。
“你敢!”玉大娘倒抽了一口凉气,立马警告,“中原人,我告诉你,这里是漠北,不是你们中原,这里有匈奴罩着呢!你们再不住手,等匈奴军来了,有你们好看的!”
匈奴?
君北月冷哼,没说话。
而此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早已议论一片。
一时间,玉大娘顾不上那么多,她就是铁了心不让轩辕殇好过!
茅屋的火势越来越大,都快不受控制了,围观的族人们纷纷上前来劝。
“玉大娘,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吗?”
“年轻人,不管你们是什么来头,到了漠北,也算是客人,有话好好说,谈不拢,咱们都族长那里去谈!别放火呀!”

面对劝说,理亏的玉大娘立马没了底气!
没底气怎么办,只能提高嗓门来理直气壮,“跟他们没有什么好说的,亏得还是中原人,简直就强盗!”
轩辕离歌静默无语,早已站到一旁去,他不希望跟漠北族人起冲突,也不希望打破这里宁静的生活。
可是,君北月不一样,他烦透了这种胡搅蛮缠的老大娘!
在周遭的议论纷纷中,他越发的不耐烦,冷声,“给我烧!统统烧光了!”
无筝是魔琴之一,是水浸不朽,火烧不毁的古琴,要他相信无筝没在这屋子里,那就先把这屋子全成灰烬让他瞧瞧!
影卫可不敢怠慢,一下子就引火点燃了主屋!
这下子,不仅仅玉大娘,就连周遭的人都惊了!
“天啊,强盗啊,来人啊,赶紧去把南宫城的人请来吧,咱们漠北来强盗了!”玉大娘哭天抢地,心想,她豁出去了,那把琴就在屋子里,他们要烧就烧个彻底,连那把琴都烧了吧!
她就是要闹,她就是咬死了她没有拿那把琴,她要轩辕殇在漠北再也呆不下去。
☆、717君北月在此
火势越来越大,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很快族长和几个长老都赶来了!
见玉大娘哭哭啼啼,又见轩辕殇眉头紧锁,再看君北月一脸阴冷,双臂环胸,看和熊熊烈火,一点儿都没有把玉大娘放在心中!
族长十分气愤,不悦厉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当漠北人好欺负的吗?”
这,可以说是漠北族有史以来发生的最不愉快的事情,也是遇到的最不讲道理的中原人了。
玉大娘立马走过来,哽咽道,“族长,你一定要替我主持公道,我明明没有藏他们的东西,他们硬说有!他们不相信我,就烧了我的房子!”
她说着,看向围观的族人们,大声问道,“乡亲们,你们都给我做做主呀,你们亲眼所见的,他们就是强盗,他们欺负到咱们漠北头上来了!就冲着咱们漠北人好欺负!”
“天下哪里会有这种事,会有这么野蛮的人,无法无人,真就没有人管得了他们了吗?”

玉大娘是老人家,又是漠北族人,而表面上看,也确实是君北月他们欺负人,一时间,舆论导向都偏向玉大娘,众人纷纷不满,指责君北月的行为。
玉大娘原本还忌惮着轩辕离歌手上有她的把柄,如今,她也不管那么多了。
如果轩辕离歌如果揭穿她对那个中原姑娘下毒的事情,她就当众捅出他说要娶玉晓梦的事情,反正,族里人人都知道玉晓梦对这个家伙断不了情,趁着那个男人在,她索性把事情都捅出来!
她就不相信,这件事不会传到那个中原姑娘的耳朵里去!
她看着轩辕离歌,心想,是你先不仁,休怪我不义,娶了晓梦,永远在漠北住下来多好,你偏偏要伤害晓梦,那么你就要付出代价!滚出漠北!
虽然,众人议论纷纷,不满的情绪越来越多,但是,漠北族长终究是明理之人,虽然觉得放火很过分,却不听玉大娘一方之词,他一边让大家救火,一边要问君北月。
“这位年轻人…”
可谁知,他话还未说完,君北月便冷声,“谁都不准救火!”
话音一落,几个影卫便凭空出现,拦在院子附近。
“你!”族长抽了一口长气,终于也沉不住气,怒声,“年亲人,要撒野也得看地方,这里是漠北,是匈奴和西凉国的势力范围,有南宫城罩着,容不得你放肆!”
他怒声,吸了口气,便冷冷下冷,“来人,马上报南宫城!”
漠北并没有属于自己的军队,这个地方也不需要军队官兵,名义上是西凉和匈奴共同管理,其实两不管,实际上是南宫城保护范围。
听了族长的话,君北月的深邃的视线终于从熊熊烈火中移开,朝族长看来。
“年轻人,如果你现在…”族长以为他被吓着了,改变主意了,谁知道,君北月却冷冷道,“既要报南宫城,就告诉南宫城主,君北月在此!”
君北月!
这话一出,并没有多少人反应过来,但是长老里的大学士长老却立马惊呼,“大周曜王君北月!”
而这话一出,那可不得了,原本嘈杂的周遭瞬间就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地看着君北月,一时间谁都说不出来!
就连,就连玉大娘也直接给傻了!
大周曜王?!
漠北小镇偏僻,虽不问世事,但是龙渊大陆这半年来发生的事情,他们还是知道的!
大周和东秦打起来了,吞了大半的东秦,都快攻到匈奴去了,匈奴敏罕太子挟持东秦女皇步步退让,至今都没有攻击!
不仅仅如此,大周还联手西荆,在最近的几场战役中击退了西凉烈太子猛烈的攻势!
可以说,漠北的两大靠山,匈奴和西凉都不低大周呀!
而大周的王,大周的战神,居然就站在他们面前,可笑的是,刚刚,族长还仗着西凉和匈奴当靠山对人家放狠话!
族长羞愧得都不敢看君北月的眼睛,如果族长知道,南宫城主刚刚从君北月手下败走,不知道会不会自己在地上挖一条缝钻进去呢?
正要去报南宫城的人也都止步,不知道怎么办是好,要知道,漠北来了个大人物!
君北月无视族长的羞愧,无视周遭众人的傻眼,也无视在一旁冷脸阴沉沉的轩辕离歌,他径自转身过去,盯着熊熊烈火看!
他就等着火烧尽,无筝现。
他没那么多时间,也没有那么好的闲情逸致,他只想赶紧帮紫晴拿回无筝。
随着君北月的冷漠,沉默,场面渐渐陷入尴尬。
玉大娘这个始作俑者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看着君北月,突然间就说不话了!
这才意识到自己得罪了多大的一个人物呀!
怎么办?
玉大娘看着沉默的众人,又看了看眉头紧锁,一脸复杂的族长,心越来越虚,越来越怯。
终于,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只知道,打死她都不承认琴在她手上,就让那把琴随着她的屋子全都被烧毁吧!
她没拿就是没拿,看烧了房子,他们还能拿她怎么办!
知道那把琴的还有玉晓梦,她绝对不会让他们知道玉晓梦的下落的。
玉大娘的算盘打得很好,不知觉跟君北月一样,静默地看着大火。
玉家的屋子本就小,又是十分简陋的茅草房,很快,火势便渐渐小了,渐渐灭了!
一地灰烬。
终于,最后的一朵火苗也熄灭后,君北月不声不响,大步往一地厚厚的灰烬走去!
众人纳闷了,屋子都烧了,他还想干什么?
族长忍不住出声,“曜王爷,凡事都讲一个理字,你说玉大娘拿了你的东西,好歹也得拿出证据来,否则,屋子都烧了,你难不成还想把人也杀了不成?”
族长说得义愤填膺,可惜,君北月理都不理睬的,他沉敛着那双冷冽的犀眸,低着头在厚厚的灰烬里寻找,一踢一踹,踢踹得灰烬满天飞。
这时候,沉默的轩辕离歌淡淡开了口,“不用找了,在那儿。”
君北月回头,循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的灰烬堆中,露出了一个古朴的颜色…

给读者的话:无筝经过煅烧会发生什么变化呢…
☆、718遇到我,你已经长大
那一抹古朴,安安静静地躺在灰烬里,深褐色,和灰烬的颜色十分接近,明明都不显眼,却不知道为什么,一旦注意到了,一时半或便无法移开视线!
稳重而有神秘,似乎安安静静地述说着遥远的传说。
那,是无筝!
君北月一见到无筝,立马箭步过去,一把就将正把琴从灰烬冲抽出,即便经过了大火的煅烧,这把琴却依旧完好如初,就连琴身,都保持着冰凉凉的温度,一点儿都不发烫!
琴一被抽出来,原本寂静的现场立马更加安静了,所有人都齐刷刷朝玉大娘看去,毫无疑问,玉大娘说谎!
玉大娘面如土色,双腿一软,就地瘫了下去!
怎么会这样!
这把琴居然没有被烧毁!怎么回事!
寂静中,漠北族族长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似乎酝酿着一场狂风暴雨!
玉大娘说谎,君北月不是强盗,他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
渐渐的,众人的视线都转移到君北月身上,可是,他却旁若无人一般,站在灰烬中,拉着他名贵衣裳的袖口,小心翼翼拂去无筝上的灰烬。
那慢条斯理,那旁若无人,哪里是淡定呀,简直是不把现场的任何人放在眼中!
玉大娘怯怯地看着他,即便已经瘫坐在地上,手脚都在颤抖,方才至今,这个家伙似乎就只说过一句话,就是报了他的名字而已。
接下来,他会说什么,他一定会狠狠地反驳她刚刚所有指责和诬陷吧,他一定会让要族长还他一个公道吧!他一定会冲过来对她发飙吧!
玉大娘越想越紧张,越想越不安,恨不得马上就逃走!
可是,此时他们被族人们团团包围住,她想逃都逃不走!
怎么办!怎么办!玉大娘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突然,君北月抬起头来了,玉大娘心跳一咯,呼吸一滞,可谁知,君北月却什么都没有说,他甚至连轩辕离歌都没有打招呼,抱着无筝,直接转身就走!
族人们很自觉地为他让开一条路,君北月大步流星,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曜王爷他忙着呢!
就这样?
玉大娘愣着,漠北族族长也愣,围观的人也全都愣着。
就这样…算了?
可是,为什么他们感觉到的不是被宽容的喜悦,也没有因为事情就这样算了而松一口气。
他们感觉到的死他们被忽视好彻底!
如此强势围观,如此大动干戈,还要般靠山般救兵,可是人家压根就没看在眼中,人就是拿来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仅此而已!
不得不承认,就连轩辕离歌都觉得在这件事情里,自己也成了可有可无。
他懒得多看玉大娘,同族长颔了个首,转身就跟过去。
人一走,族长陡然厉声,“玉大娘,你…你真令人失望!”
“不不!族长,你听我解释,这件事是有原因的!”玉大娘连忙哀求。
可是,人群里却马上有不满的声音,“像你这种不诚实的人,不配当漠北族人,你滚出漠北!”
“对,漠北族的人脸都被你丢光了,你走!我们不要你这种邻居!”

很快,讨伐声,斥责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声,大得走远了的君北月和轩辕离歌都听得到!
但是,轩辕离歌没有回头,而君北月就更别说了。
当他们进屋的时候,却发现紫晴和耶律芊芊早就扑在一起睡着了!
这个两个女子,是完全两个世界的女子,一个自小娇生惯养,脾气大大咧咧,直爽得很,有什么说什么,从来不需要保护自己,因为捧着她护她的人,比欺负她的多了去了!
而另一个却是自小吃尽苦头,不得不学会封闭自己,保护自己,她精明,世故,冷漠,甚至孤僻。
然而,睡在一起的时候,睡颜却都是那么安静,敢安静纯洁!
轩辕离歌静默地看着,不自觉就想脱下外衣,可是,却有人比他还先了。
君北月小心翼翼地放下无筝,立马脱下狐裘披风,轻轻地替紫晴披上,至于耶律芊芊,这个他兄弟未来的媳妇,他竟完全无视了。
温暖的狐裘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一覆盖下来,紫晴便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似醒非醒,似睡非睡。
自小养成的习惯,只要有一点点小动静,她就会醒,可这时候她却迷迷糊糊的,分明是累坏了!
看着她迷糊的模样,君北月眸中闪过一抹心疼,替她掖了掖狐裘,整个人包得严严实实的,这才温柔地将她抱起来,拥在怀中!
他坐靠在墙壁边,让紫晴舒舒服服的窝在他怀中,轻轻地抚拍她的后背。
这么大的动静,紫晴总算是醒了,只是她只微微抬眼看了君北月一眼,累得又埋头到他怀中去,蹭了蹭,很安心地睡过去。
此时此刻的寒紫晴多么像个幸福的孩子呀!
多少男人能一直把女人当孩子疼着,护着,宠着,不让她冷着,饿着,吓着,苦着呢?能让她不用长大,永远单单纯纯,简简单单,没心没肺,懵懵懂懂!
永远…保持一颗少女的心呢?
遇到我的时候,你已经长大,但我能保证,护你不再冷着,饿着,吓着,苦着!
永远忙碌的曜王爷这时候似乎很闲,看这样子是打算抱着紫晴直到她睡饱了。
一室寂静,轩辕离歌静默地撩起刚刚脱了一半的披风,有些自嘲地轻笑,淡淡道,“客来那么久,我都忘了上茶,我烧水去。”
耶律芊芊这个可怜的孩子,都快蜷缩成一团了,无奈遇上这么两个薄情冷漠的人,只能认命了。
轩辕离歌的脚步有些急,到了火房却没有进去,而是靠着在墙上,气息有些不稳定。
他的手,分明都在颤抖,取出了几颗药丸塞入嘴中。
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气来,俊脸都成青紫色了。
呼吸渐渐平稳,他才睁眼眼睛,望向漠北那湛蓝湛蓝的天空,修长的手指不知不觉仿佛习惯了一般,在墙上轻轻敲出轻快的节奏,那是紫晴生日那晚送给她的曲子。
人,就在屋里,他却只能在这里。
望着蓝蓝的天空,时不时飞翔而过的雄鹰,他的眸光越来越迷茫,越来越空洞,最后只剩下那雄鹰的双翅。谁,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而他,或许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被安排了大半辈子,他从来没有认认真真想过这个问题。
☆、719完全不一样了
紫晴这一睡,足足睡了两天两夜!
以前的佣兵生涯,在战地里,连续一周不能睡,只能打个小盹,她都经历过,所以,储眠和补眠对于她来说,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