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祭沙大典,为期三日,祭沙之后就急着把耶律芊芊嫁出去,未免太心急了吧!
“使臣大人请回吧,即便是等五日,我那朋友也未必会割爱。”君北月淡淡道。
西凉使臣追了好几步,一而再恳求,君北月却都没有再说什么。
西凉使臣无奈,只得让步,“既然如此,那还请问曜王爷,这曲子的曲名是…”
“离殇。”君北月这回倒是大方,直接回答。
“离殇,可是天下第一琴师轩辕离歌所作的离殇?”西凉使臣脱口而出。
离殇,这名字确实响亮,可是关于离殇的传说太多太多了,轩辕离歌所作是最流行的一种说法,流行到南诏王室都没把轩辕离歌手上的离殇放在心上,只当是仿品。
“正是。”君北月淡淡道,轩辕离歌至今下落不明,所有人都以为轩辕离歌在他手上,其实,他也在找。
多一份力量帮他找,他不会介意的。
“多谢曜王爷!”西凉使臣抱拳作揖,立马匆匆离开。
君北月看都没有看一眼,仍旧静默地往前走,早在南诏的时候,他便看穿了这个使臣的身份,而紫晴同他说耶律芊芊的婚事时,他便主意到了这桩婚事的问题!
西凉的太子绝对不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却同时也是个舞痴,能为娶耶律芊芊而放弃同西荆的战争,必有原因。
无疑,西凉太子看向耶律芊芊,一切都是耶律辰毅安排的!
八贤王一而再告诫过他,红颜祸水,祸天下。
这个道理他懂的。
耶律辰毅可以利用耶律芊芊,为西荆在西陲建立起一道最坚固的联姻防线,那么,他绝对可以翻手掀了这道防线!
但凡动过紫晴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轩辕昭汐便是警告!
西凉使臣一回到西华宫,匆匆下马进门,一边撕掉粘上去的络腮胡子,一边下令,“来人,传令下去,寻找中原第一琴师轩辕离歌!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他带到西凉去,本太子要给芊芊公主一份成婚大礼!”
他风风火火往前走,撕完了胡子就开始脱衣服,入乡随俗穿了西荆的长袍,非常不舒服。
西凉火山众多,气候炎热,穿着风格同西荆的完全相反。
长袍褪去,一把扯下假发,竟露出一头帅气干练的短碎发,看不到他的脸,然而,就单单这个背影,高大魁梧的身材,白色为底,青铜色图腾镶边,右肩立着一个青铜虎头装饰的劲装,飒爽走态,足以给人无限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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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8颜紫,站到面前来
这一边,君北月刚刚回到东华宫,颜紫后脚便到了。
白纱蒙面,只露出一双美丽的凤眸,可以垂敛,掩藏了所有锋芒!
她就是有这等胆子,明知道君北月满世界找她呢,偏偏不慌不忙站到他面前来,刚刚才和影子大打出手呢,现在若无其事站在他面前来!
她太享受自己这种本事了!
婢女胭脂这个身份,她用的才是自己最真实的声音,很甜美。
而颜紫的身份,不管是面对谁,君北月,寒紫晴,轩辕离歌等,她用的都是易声。
她确信,总有一日,她会用胭脂的声音亲口告诉君北月,“她就是颜紫。”
只是,如今,时机未到。
“王爷,司徒公子,这是芊芊公主让婢女带来的,说司徒公主知道的。”她说着,小心翼翼从袖中取出了一条狼牙吊坠的项梁,双手奉到司徒浩南面前!
司徒浩南一见,立马大惊,这东西他当然知道,这绝对是耶律芊芊才有的东西,而且这东西意义重大呀!
那丫头说了,没有这东西,她就不算真的嫁人,她就不嫁了呢!
原本对这个陌生的婢女还有点戒备,见了这东西,司徒浩南一下子就放松了所有戒备!
虽然耶律芊芊是耶律辰毅的亲妹妹,但是他敢以自己的项上人头担保,耶律芊芊绝对做不成加害他们的事情来的!
君北月扫了那项链一眼,看向司徒浩南,司徒浩南点了点头,“确实是她的东西,是她的宝呢!”
“你懂什么意思?”君北月要问的是这个问题。
司徒浩南一尴尬,支支吾吾的,“我…我哪里知道她要干什么。”
“她说你知道的。”君北月挑眉问道,心情不好还难得有这份调侃的兴致。
司徒浩南只觉得奇怪,只是此时正尴尬着,也顾不上多想,不耐烦道,“天知道那臭丫头什么意思,都快嫁人的人了,还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颜紫心下冷笑着,却好一副胆怯恭敬的婢女模样,双手捧着信物,都有些发颤了,“司徒公子,芊芊公主被软禁在宫里,五日后出嫁,出嫁之前,除了祭沙大典,都不能离开正宫半步,芊芊公主想见见你们,还想…单独跟你说说话,她让奴婢来告知你们一声,明日中午祭沙大典开始后,会有一段休息的时间,到时候你们随奴婢来便是。”
听了这话,司徒浩南立马惊了,一时间没忍不住猛地就冲过去揪住了颜紫的衣领,险些扯了她的蒙面,“你说什么,她被软禁了?”
颜紫也没料到司徒浩南会有如此反应,慌得连忙后退,“司徒公子自重,奴婢还未嫁!”
按照西荆的风俗,未嫁的女子的面纱是不能被陌生男人扯下的!
司徒浩南这才松手,“她不是自愿出嫁的?”
颜紫只点头,故作惊慌,连忙将蒙面系得更牢固一点。
君北月静默地看着,眸光深邃如海,令人无法琢磨。
“她…”司徒浩南原地站着,只觉得被当头棒喝了一样,整个人哪里都不对劲了,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耶律芊芊在南诏时的各种哀求,各种暗示!
可是,他竟没有猜到!
又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那个丫头,是被逼嫁到西凉去的,他还以为,她没心没肺的,要去当大西凉国的将来的皇后,她挺乐意的呢!
“曜王爷,司徒公子,奴婢不能久待,要是被太子殿下知道了就不好了,明日中午,奴婢会去找你们的。”颜紫还是很慌张的样子,说着,便起身告退。
人走了,司徒浩南才拾起刚刚被丢在地上的狼牙吊坠,静默地看着,俊眉紧锁。
然而,君北月却看着颜紫的背影,若有所思,“明日,你去吗?”
“去。”司徒浩南想也没想便回答。
“就不怕有去无回?”君北月打趣道。
“你怀疑…”司徒浩南这才认真起来,道,“这东西不假,刚刚在酒宴上…芊芊也跟我说了,说会有婢女来找我们。”
“她说了?”君北月蹙眉。
“嗯,她亲口说的,就在酒宴上,她跳舞的时候靠近我了。”司徒浩南说罢,猛地甩了自己一巴掌,“怎么就没想到她被软禁了呢!”
君北月蹙眉琢磨着,没说话,然而,司徒浩南却道,“祭沙有三日的时间,我去她那谈谈消息,或者她能帮我们把颜紫找出来!”
君北月点了点头,正要走,却又止步,打趣道,“都快嫁人了,你还跟去私会,要不,干脆就掳走吧。”
司徒浩南一直都知道两人身份之差,也一直都耶律芊芊婚姻的重要性,他从来都是个理智的人,要他像君北月为一个女人得罪了全天下,他办不到。
司徒馨儿已经去告状了,在离开大周之前,他就收到了几十封家书,全都是父亲大人亲笔所写的,全都是质问他和耶律芊芊的事情,全都是怒骂他的!
为帮君北月,教训司徒馨儿,他有十足的底气去同父亲讲道理,但是,为了耶律芊芊,忤逆父亲,他办不到,他也没有底气。
一旦他把耶律芊芊带走,那不仅仅是得罪了西荆皇室,还得罪了西凉呀!
司徒城是武林盟主之城,丢不起这个脸,也为武林担不起这个责任!
“她嫁她的,我们找我们的,私会个屁!”司徒浩南没好气道,说罢,转身就走。
夜渐渐深了,整个绿洲之城充斥着呼呼呼的风沙声,西边风越来越大了,明日开始,便能听到鸣沙声了!
此时,高大的城门外,一两马车缓缓停了下来,百里尾生瞥一眼禁闭的城门,无奈一声长叹,“真高呀…”
“明日便是祭沙大典,我们今夜必须进城。”车内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正是轩辕离歌,他声音好沙哑,态度却不似之前那么暴躁,分明是妥协了不少,天晓得这一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呀,今夜必须进城,不过呢…”百里尾生一边说,一边掉转马车朝右侧去,“不过呢,我得先带你去见个大夫,把你安置好了,我才放心进城呀。”
这话一出,轩辕离歌立马怒吼,“百里尾生,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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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9遇上,谁的老朋友
就在阿克巴楚城右侧,有一片戈壁滩,延绵不断,东西纵横的砾石山丘中,又一处长满骆驼刺的沙地,就在密密麻麻的骆驼刺掩盖下,隐隐可见砾石山丘中有做门。
这,其实是一座依照砾石山丘建造起来的屋子,不管是材质,颜色,还是形状都完全一样,加上骆驼刺的掩映,如果不是知晓的人,哪怕是从它面前走过,都看不出来这是间屋子。
百里尾生勒缰,缓缓在门口停下,他看了一眼天色,见天还未两亮,掐住算着,也知道算什么呢,好一会儿才下马敲门“咚咚咚!”
很快,屋顶的灯火便亮堂了,然而,门并没有开,而是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有客了,你走吧。”
这里,其实就是天下一直被人误以为只存在远古传说中的神医隔壁,里头着的正是神医沙丘子。
这位老神医,可是比这神医壁还有名,传说任何疑难杂症到他这里,都不再是难题。
只是,他一样是只存在传说中的,大部分根本不相信他的存在。
有客了?
沙丘子一向一次只收一个病人的。
百里尾生狐疑着,找沙丘子帮忙的人,必定是重病重伤,能找得到沙丘子,又是重病重伤的,这世上应该不多呀,怎么就那么巧给撞上了。
他又敲了三声,道,“老沙,是我啦,百里尾生。”
他和这老神医多少还是有点交情的,至少共同研究过一些棘手的问题呢。
他可不想把轩辕离歌这个病好带到阿克巴楚城里,只能先放在这里,也可以顺便请这位老神医瞧瞧轩辕离歌的寿短怪病。
百里尾生这个名号似乎还很管用,大门立马就开了,只见开门的是一个满脸白花花络腮胡子的糟老头,满是皱纹的老脸脏兮兮的,一身衣衫蓝缕,活脱脱就是个老乞丐呀!
然而,他正是神医沙丘子。
他打量了正乐呵呵冲他笑的百里尾生一眼,立马朝他身后的马车看去,“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天下最好最好的毒药…”百里尾生故作神秘,卖关子。
沙丘子有些疯癫,患得患失上前几步,又退了回来,“什么什么,快说!”
百里尾生笑着,故意拉长了语气,“人…”
“骗我!”沙丘子立马就不高兴了,“走走走,老子我客满了。”
他说罢,便要进门。
“喂,我急着进程了,人寄你这里而已,也不用你医治!”百里尾生连忙追上,拉着沙丘子的手,“就寄几天,顶多三天,你赏他口饭吃就是,很好养的。”
“我这里不缺吃饭的嘴巴!”沙丘子完全的不近人情,说罢便要关门,百里尾生连忙一脚插入,掐住门板,“那你就别给他吃饭,饿个三天也死不了,你要是有空就顺带瞧瞧为什么他顶多只能活三十年吧。”
这话音一落,如百里尾生所料,沙丘子松手了,“你说什么?什么三十年?”
医者,能成神,便先是医痴!
很明显沙丘子对轩辕离歌这病感兴趣了。
“只能活三十年,东秦皇室的诅咒,活不过十岁,他过了十岁,却过不了三十岁,怎样,要不要…”
百里尾生话还未说完,沙丘子便大开大门,冲百里尾生勾手示意他送进来。
轩辕离歌不仅仅被百里尾生点了大穴,就连哑穴也点了,虽怒,无奈受制于人,只能任由他拖进屋去。
屋内极阴暗,同南诏的毒窟有得一比了,大门之内的大堂联通山体,谁都不知道这神仙壁有多大,多深。
百里尾生把轩辕离歌拽进来后就对一旁,贼头贼脑到处看,却怎么也看不到沙丘子的病人。
“人呢?在哪里呢,我瞧瞧是什么问题。”百里尾生大大咧咧的,大摇大摆要往里头走,然而,这时候沙丘子却一把拦住,“人放下,你可以滚了。”
“喂,好东西不能自己藏着,不看可以,你说说是什么问题,我学习学习嘛。”百里尾生乐呵呵道,没个正经。
然而,沙丘子一言不发,指着门口方向,送客。
百里尾生谙熟这老家伙的性子,也没强求,不过是好奇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他的大事是赶在天凉之前进城呢!
阿克巴楚城虽然名为皇城,其实就是皇宫,怎么可能随便进出的,尤其是在这个时候,今日中午,祭沙大典就开始了呀!
百里尾生看向在一旁哀怨看着他的轩辕离歌,笑道,“你放心,他是我老朋友,或许救得了你的!”
说罢,也没有理睬沙丘子的不理睬便大步离开了。
沙丘子瞥了轩辕离歌一眼,白花花的络腮胡子中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见他盯了一会儿,也什么都没做,不似之前对“活不过三十岁”那么感兴趣,转身就往深邃的黑暗中去。
这通道可深着,都快穿过一座山了,不一会儿,便从更深的黑暗里传出了一阵恶臭的尸毒味。
沙丘子戛然止步,表情怪异,似惊吓又似惊喜,愣了好久,才突然缓过神来,“啊”一声大叫,冲进前面的屋子。
屋内,床榻上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紫晴,刚刚吐出了一口血水,药童正在帮她擦嘴,而人,依旧昏迷不醒。
沙丘子看都没有看紫晴一眼,箭步冲过去,险些就摔到那血水中去,他趴在地上,疯了一样抹起血水急急嗅,这一嗅,立马大叫,“出来了!哈哈哈!尸毒终于彻底逼出来了,她就快醒了!”
药童听了这话,亦是大喜,“师父,弟子立马给曜王爷报信去!”
曜王爷前几日来把这个丑八怪托付给师父,也没有说她是说,就留下一句话,不醒,他便要杀了师父!
天下那么大,师父也就怕曜王爷一人吧!也就曜王爷一个老朋友吧!必是全力以赴的!
沙丘子刚点头呢,立马又说不用,“你好好伺候着,为师自己去写!”
说罢,便又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然而,正要提笔呢,瞥见轩辕离歌却停了笔,自言自语道,“还是先给这小子把个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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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0师父,剧毒呀!
沙丘子一看轩辕离歌,便知道这是被点了大穴小穴的了,他只解开了他的哑穴,便开始认真察看他的脸色,眼睛,舌头,然后才开始把脉。
对于沙丘子的大名,轩辕离歌不是没有听过,只是,同大部分人一样,只觉得这个地方和这位神医是人们虚构出来的,是只存在传言里的!
却没有想到,他是真真实实的人,而此时此刻,正为他看病!
百里尾生一定是鲛人,一定跟孤岛脱不了干系,只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百里尾生会揪着他不放。
他知道孤岛的秘密,知道养人蛊的秘密,可是,这些百里尾生应该会比他更清楚吧!
他能够让百里尾生惦记着的,唯有这双手琴艺。
命,何人不想要,何人不想长一点,再长一点呢!
三十岁对于他来说,太短太短了,短暂得他一辈子就只能做一件事情。
这一回,轩辕离歌没有抗拒,他只静默地看着专心致志的沙丘子,希望能有好消息。
然而,很快,沙丘子便放开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摇了摇头便起身要走。
“前辈!”轩辕离歌终于出声了,“前辈,我这病…”
沙丘子摩挲着下颔,一直都是患得患失,疯疯癫癫的,难道此时那么安静,他一脸所有所思地转身过来,盯着轩辕离歌看,满脸的狐疑,“你一直都吃什么药,我瞧瞧。”
“在晚辈右袖中。”轩辕离歌说道。
药童连忙去取,倒在手心里,只见是一颗颗黑色的药丸。
“你尝尝。”沙丘子道。
药童迟疑了,似乎看出了这药丸有什么端倪,只是,见沙丘子渐渐不悦的表情,便立马吞了三颗。
然而,这药一下腹,药童立马脸色发黑,片刻而已,便哇得一身吐出了一口黑血!
“师父,剧毒啊…”药童欲哭无泪,师父平素拿他试药惯了,他虽服下毒药却立马可以及时转为黑血吐出来。
见状,轩辕离歌大惊,怎么可能!
难不成,他服药了近二十年的药物全是毒药?
可是,为什么他服药了,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呢?
这药方可是他师父给的。
“呵呵,这毒有意思,有意思呀。”沙丘子突然笑了,抹了一把黑血,嗅了嗅便要走。
“前辈,可否告知这到底怎么回事?”轩辕离歌急急问道。
“呵呵,药毒本就一家,没事没事,你可以继续服用,服用到死都没事的。”沙丘子大声道,人却已经没入黑暗中了。
轩辕离歌焦急的眸光陡然转冷,冷冽得足以杀人。
然而,药童急急追进去却见沙丘子已经再给曜王写信了。
“师父,曜王爷正到处找这个家伙呢!”药童怯怯提醒道。
“知道。”沙丘子看都没看他一眼,奋笔疾书,写了满满的一页,似乎不单单报曜王妃的病情。
“师父,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传说东秦皇室是中了诅咒,不会是真的吧。”药童又问。
“小娃娃知道那么多做什么。”沙丘子似乎心情不错,把封口封上,让药童立马送出去。
而这会儿,阿克巴楚城里,已经渐渐能听到美妙的鸣沙声了,声音还不是非常大,就像是蛙鸣一样,也听不出太多节奏感。
阿克巴楚城坐北朝南,只有一个南城门,城内东南边是一个月牙形的绿洲湖泊,为整座城市的水源,同与这月牙湖相对的便是西边高耸的鸣沙山。
城池里除了宫殿群之外,便都是绿地,靠近月牙湖的绿地高二密集,从东南一路往西边便渐渐稀疏了!
祭沙大典的祭坛就设在鸣沙山脚下,既是祭坛,也是听鸣沙的最佳位置。
此时,大队人马已经远离了宫殿群,榻上了城西边渐渐稀疏的绿地,而随着他们往西边走,鸣沙山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有节奏感!
这种自然之音,如同琴瑟海谷的琴音,若非寒紫晴和轩辕离歌那种拥有极高音律天赋的人,怎么都听不出里头到底有没有秘密,有什么秘密的!
君北月自是听不出来,他也没兴趣,与其自己去探究鸣沙山的秘密,还不如早点把颜紫找出来,拷问一番。
此时,他正骑在高高的马上,迎着扑面而来,却不带颗粒沙子的西边风,仰望越来越近的鸣沙山!
他好奇的是这山,这绿洲,这风,这鸣沙声的秘密!
沙神说,鸣沙即是神音这种荒谬的说法,不过是便于统治百姓的思想,提高皇室的权威感,尊贵感而已!
他不会信。
鸣沙声,沙子不会被吹走,阿克巴楚绿洲永远没有威胁,这里头必定是地形和风势的秘密!
鸣沙山藏有孤岛的遗迹,那遗迹是什么呢?
鸣沙山整座山都是沙子,没有任何人为的痕迹,别说西荆皇室不允许,即便西荆皇室允许,要在这座沙子堆积起来的山上留下什么,估计是不可能的!
唯一的人工痕迹全在山脚下,就是祭坛和几座行宫,那都是西荆皇室建造的。
风吹不倒它,人却可以挖空它呀!
又或者,整座山就是遗迹,又或者,遗迹在地下?
君北月冷冽的目光一直扫视周遭的一切,完全不顾他前后耶律辰毅对他的重兵把守!
昨日的那份大礼,是最有力的警告,西荆皇帝也该知道他来干什么的了!
而比他周遭的兵力还要多的是耶律芊芊的马车。
耶律辰毅回头看了君北月一眼,眸中尽是愠怒,好个君北月,他昨夜可没少被父皇责骂,当然,他的计划也让父皇心动了。
“君北月交给我,你保护要芊芊,她如果少一根寒毛,本太子唯你是问!”耶律辰毅冷声,难得那么严肃地对颜紫下命令。
颜紫也不介意,笑得灿烂,“好嘞,我鸣沙窟未来的男主人就有劳太子殿下了,令妹…”
颜紫说着,眼底闪过一抹不屑,继续道,“令妹,我一定会好好看着,一定会保证她顺利嫁出去的!”
说罢,便下了马朝耶律芊芊的马车去!
☆、561是谁,先下手为强?
耶律芊芊的马车在很前面,里里外外三层侍卫把守,外围是正常的侍卫,而内外却是十来个耶律辰毅的贴身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