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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国度里,就只有一个地方,很热闹,却不是闹春之喜庆,而是嘈杂喧嚣,在这里,要跟人交谈都得靠近对方的耳朵。
这里,正是南诏药族毒窟!
巨大的山体里,大大小小的洞窟成千上万,有点灯的,有伸手不见五指的,所有人都在说话,叫嚷,就只有中央的巨大石柱里,安安静静,只间隔一会儿,传来凄厉的惨叫声!
都过了那么久了,这个时候,十两一身的肉也该全都被打碎了吧!
肉碎,骨架还在,五张六腑还在,重要经脉都还在,人便死不了,只会疼,只会发出毒窟老人最喜欢的叫声…
给读者的话:
明天大周要过大年了…咱们刚刚秋分的说…祈求人品爆发,同步正常…
☆、503花魁,他的兴致
紫晴和君北月抵达大周帝都的时候,已经是离除夕不到三四日的时间,从港口到帝都,一路上看见年关的热闹和紧张,见一个国家昌盛,百姓安居乐业与否,看年关大街小巷的热闹,家家户户的氛围便看得出来!
如今的大周,天徽帝不过是个傀儡,八贤王替君北月执政,朝廷内外,一切都井然有序,紫晴一路见这片太平盛世,也渐渐明白为什么君北月不轻易得对南诏了!
回到帝都,君北月便给紫晴准备了各种材质,各种颜色的布匹,各种款式的首饰,曜王府腾出了一间专门的屋子,给紫晴当作衣帽间。
花魁大会,女人如花,花之魁,便是花中之佼佼者!
这是大周建制以来的规矩,一直流传至今,这可不是青楼女子的花魁大会,而是大周皇室花魁大会。
相当于是女子的科举考试,分出前三名,花魁,榜样,探花,不过是考试科目和男子的科举不一样。
花魁大会考验的是女子一个方面,外貌!
当然,就单单一项外貌,就多了去是可以比的方面了。
这不仅仅是王公大臣女子避开选秀,直接出人头地的大好机会,更是民间平民女子出头的唯一机会!
所以,可以说是举国关注!
主考官君北月日理万机,自然不会亲自出息每一场选拔,他只在除夕之夜,亲自坐镇花魁宫,亲自选出前三名女子。
这便等同于男子科考里的殿试了,在除夕之夜,这三名女子也将会被赐予官爵,成为大周少之又少的女官。
论身份,紫晴身为曜王妃,虽然就品级方面来说,不仅仅低于天徽帝的所以妃嫔,也低于二皇子君北辰的妃子,可是,却享有比皇后还要尊贵的荣耀!
论名号,当年三界之地那轰轰烈烈一战,紫晴被君北月钦点为“北阙女王”,同“曜王”一爵平起平坐!
试问,如今大周天下,甚至是龙渊天下,哪一个女子有她这一身荣耀呢?
花魁之首,相对于紫晴如今拥有的一切,其实根本不值得一提!
但是,紫晴很清楚,君北月要的是她天下第一美貌的名号。
既是大周皇室的大会,既是君北月主持的大会,既是王公贵族,平民百姓都争着参与的盛会,她不出席,似乎真的会扫兴的!
一知道她和君北月要回来参加花魁大会,别说曜王府上上下下,就是大周帝都的百姓们,都早已议论开了!
显然,紫晴身上背负了不少人的希望!
别人她不管,可是,见君北月这些日如此为这件事忙碌,紫晴越看越不忍心,终究还是提起了精神。
花魁大会比的是女子之貌,君北月哪里懂那么多,自然背后都是司徒浩南出的主意!
“紫晴,昨日送来的几匹布料可都选好了?”君北月一进门便问,谁知跟进来的司徒浩南立马纠正,“怎么让她选了呀,这得让裁缝来选!”
他说着,都到那几匹光鲜亮丽的布匹旁,一边挑,一边道,“来来来,我教你们,这料子,不是看着好看,穿上去就一定好看的!颜色得衬肤色,图纹得衬身材,懂不?得让裁缝见了紫晴,然后在对比这两方面,做出选择!”
紫晴和君北月皆是狐疑着盯着他看,半晌,紫晴才出声,“司徒浩南,你这辈子没长成女子…真可惜了!”
君北月笑而不语,懒懒往一旁坐下,在帝都待的时间估计不会超过半个月,就当是让这个女人放个假,而花魁大会就让是给她寻的乐,让她不至于太无聊了!
在他心中,这个女人早就是花魁了,其实真没有什么比试的必要。
只是,他倒是很享受这个准备的过程,当然,比起成日素颜的紫晴,他倒是很乐于见到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紫晴,会是什么样子的!
看着和司徒浩南较劲的紫晴,他唇畔不自觉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段日子虽然平静,却是极为静好。
很快,司徒浩南点名,君北月邀的裁判便到了,是大周最负盛名的裁缝秋娘。
紫晴原本以为会是个貌美的妇人,却没有想到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子,若非有些娘娘腔,实在很难让人开口叫他“秋娘”呀。
“老奴,见过曜王爷,曜王爷,司徒公子。”老子头一欠身,紫晴便浑身鸡皮疙瘩,心到,这老头子真能像司徒浩南说的那样,为她挑出最合适的布匹吗?
“不必多礼,开始吧。”君北月淡淡道,对这秋娘似乎也有些狐疑,他蹙眉朝司徒浩南看去,司徒浩南却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笑容。
“是!”老头子平身,视线在长长的一排布匹上来来回回扫视,最后挑选了两款,让紫晴试。
婢女拉着布,在紫晴身上比划,只见老头子连连摇头,“不妥不妥,王妃娘娘,恕老奴直言,这些料子穿在你身上,必定是最美了,只是,是你的人衬出了料子的美,而非这料衬出了你的美!”
“什么意思?”紫晴问道,对于她不擅长的方面,这老头子还说得那么绕,她真听不明白!
“老奴的意思是,这些料子,王妃娘娘穿上都好看,却不是最好看的,我们还有其他选择。”老头子认真道。
紫晴蹙眉扫过一整排布料,立马有些不耐烦了,这里各种款式料子应有尽有,难不成还要选择其他的?
然而,君北月倒是饶有兴致,“其他选择是什么?”
“曜王爷,美不在奢,不在华,王妃娘娘倾城倾国之貌,若在奢美则会沦为俗,老奴建议王爷和王妃娘娘随老奴到普通的布店走一趟。”
到街市上的布店却挑布料?
这开什么玩笑嘛,司徒浩南立马拒绝,“外头大风大雪的,我让人把玄武街上所有店的料子全买下送过来!”
谁知正要找人,君北月却抬手拦下,笑道,“紫晴,去吗?我也帮挑挑。”
这话一出,紫晴心中顿时五味杂陈,心头甜甜的,却有涩涩的。
不过是块料子,哪个男人不是差人送几匹过来,让女人自己挑选呢?
就算寻常人家的男人,都未必有这等耐心,兴致陪着妻子亲自去挑选,何况她的男人,不是一家之主,而是一国之主呀!
如此用心,如此兴致,她却这张脸,如何对得起?
☆、504寻常,亦是幸福
原本,只以为再怎么盛大,终究也不过是一场比试,她经历过多少,生死攸关的比试,还会怕了这小小的花魁大会!
君北月的兴致,也不过是一时兴起,过节闲来无事寻寻乐子罢了。
可是,当紫晴看着君北月朝她伸手过来,冲她暖暖笑的时候,紫晴知道,这场花魁大会,是他待她的另一种温柔。
“走吧,一直没有时间好好陪陪你呢。”君北月笑着,相识相恋至今,一直都在忙碌奔波,他总是想停下脚步,陪陪她,多了解一点,同她更近一点。
甜蜜渐渐取代了侧脸之伤给予她的苦涩,紫晴会心而笑,终于伸出小手。
他们没有带侍从,皆是一身便装,走在司徒浩南和老头子身旁,手牵手,就像天下最最普通的小两口,在年关时,一起出门来置办年货。
见不远处一群小孩子在推雪人,紫晴不自觉止步了,看得有些出神,君北月笑道,“回头给你堆一个?”
紫晴轻笑,“小孩子玩的把戏。”
“是吗?”君北月狡黠一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了一把雪,竟冷不防塞到紫晴脖子里去,“那这样呢?”
“啊…”紫晴冻得惊叫,一转身,君北月早退得老远老远,手里抓着个雪球,见她转身,立马砸过来!
打雪仗,可比堆雪人好玩多了!
紫晴来不及躲,被砸在脸上砸个正着,那表情惹得君北月哈哈大笑,“这样呢,喜欢不?”
“喜欢!”紫晴也不甘示弱,立马抓起雪来打,君北月急急而躲,一边不忘抓雪,紫晴就趁这机会,抓了个大雪球正正砸他脑袋上!
一见砸中了,再见君北月满头是雪,立马哈哈大笑,“你也有今日呀!”
“好啊,暗算本王!”君北月眯眼,两手都是雪球,一脸危险地眯眼瞄准紫晴的脸。
紫晴手里没货了,要抓的话,势必会让君北月有机可乘的,当然,他们默契地没有用武功,紫晴只有一条路,转身就跑!
“哈哈,你跑不了的!”君北月连忙追上,一边还砸了个雪球过去…
夫妻两人在雪地里,顾不上周遭的人,玩得不亦乐乎。
而司徒浩南看得目瞪口呆,眼前这个家伙还是他认识的君北月吗?居然能陪女人玩成这样!
而老头子秋娘早就翘起了莲花指直直拍手,“王妃快跑,快点!快点!”
司徒浩南斜眼看了他一眼,禁不住一身哆嗦,只可惜,他没有看到老头子脸上那一掠而过阴鸷!
君北月和紫晴闹腾了大半天,终于在紫晴气喘吁吁的时候,君北月让了她一把,两人停下来了。
见君北月灰头土脸的样子,紫晴笑个不停,“你输了!”
“你也没赢!”君北月亦笑,温柔地替她整理长发,扫了不少雪花下来。
紫晴踮起脚尖,也替他扫雪,远远看着这一幕是如此的温馨,看得路人都好生羡慕。
“前面有家店,我们过去吧!”司徒浩南高声,不得不打断。
众人往前走,谁知刚刚要进门,便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里头出来,司徒浩南立马变脸,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司徒馨儿!
都快过年了,这个丫头还出现在这里,无疑她是冲着花魁大会来的!
司徒馨儿一见司徒浩南后头的君北月和紫晴,确切的说是见到紫晴,原本还笑容满面的小脸立马就阴了。
她看都没多看她老哥一眼,快步到君北月身旁,“北月哥哥,好巧呀!”
虽然,君北月和司徒城有过不愉快,但是她早就忘了,她只记得寒紫晴和司徒城有不愉快而已!
她还是像以前一样亲切地唤君北月“北月哥哥”,就查没有上前去挽他的手了。
然而,君北月却只淡淡“嗯”了一声,就牵着紫晴往里头走。
司徒馨儿原本要走的,见他们进去,撅了撅嘴立马掉头跟进去,也不多解释,就蹭到君北月身旁去。
“臭丫头,你不是要走了吗?”司徒浩南不悦道,他来赶人,总比让紫晴来赶来得好吧!
“谁哪只眼睛看到我要走了?”司徒馨儿不悦问到。
“那你来作甚?”司徒浩南都服了这个妹子,她怎么都就听不懂人话呢,就非得等让寒紫晴赶走才甘心?
“到店里来,当然是看布料,怎么,就准你来,不许我来了?”司徒馨儿反问,分明是说给紫晴听的!
反正她就是不走,他们能拿她怎么着呢!
如今爹娘都不在,她最是自由了,司徒浩南都别想管她!
紫晴和君北月都没有理会他们兄妹俩的争吵,君北月正认真地挑选布料。
不得不承认,他自小到大头一回做这种事情,就连自己的衣裳,也都是下人在处理的,挑选好了,做好了,摆几件在他面前让他挑罢了!
认真挑来,才发现自己对这个女人的了解太少太少了,少到连她最喜欢什么颜色都不清楚。
“这个颜色,可喜欢?”君北月问道。
紫晴正琢磨着,谁知司徒馨儿立马插嘴,“我喜欢,北月哥哥,我喜欢这颜色,送给我好吗?”
这话一出,司徒浩南就恨不得找条地缝转进去,他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妹妹呢!
君北月只当耳边风,等紫晴回答。
紫晴扫了司徒馨儿一眼,笑道,“我喜欢这颜色,送给我好吗?”
她居然学司徒馨儿的话,这话一出,君北月都险些笑了,爽快配合,“好!”
司徒馨儿心头一堵,不甘示弱也不甘心,指着一旁的布匹,又道,“北月哥哥,我也喜欢这个,你送给我好吗?”
贵为司徒城千金,她才不喜欢这么点东西,贵在意是谁送的!
自小到大,就连她过生,北月哥哥也从没送过她东西呢!
然而,紫晴却走了过来,小手按在那布匹上,继续道,“我也喜欢这个,你送给我好吗?”
这话一出,司徒馨儿怒得都快打人了,可挨着君北月的面,就算她有天大的本事,她也不敢呀!
☆、505绝美,紫衣女子
“当然好。”君北月笑得答应,笑着牵起紫晴的手,道,“你若喜欢本王的命,我也得想法子送给你呀!”
不知道君北月是不是配合她,故意要气一旁的司徒馨儿的,紫晴只知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正看着她,那深邃如还的双眸里是浓得化都化不开的温柔。
紫晴心头上更是暖,暖得只觉得这并非寒冬腊月,而是春暖花开!
她笑着可甜可甜了,“早就说了,你的命本就是我的。”
她说过的,不是嘛?
在他昏迷不醒的时候,可怜兮兮地趴在他身上,偷偷地告诉他,“君北月,我喜欢你,你是我的!”
君北月一拍脑门,乐了,“怎么就忘了,本就是你的了!呵呵,你若还想要,那下辈子我还送你。”
这家伙,油嘴滑舌起来,真一点儿不输风流倜傥的司徒浩南。
紫晴被逗乐,小脸有些羞红,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凭,就是笑,傻乎乎的笑。
一边的司徒馨儿一颗玻璃心顿时支离破碎,自讨没趣地站在一旁,都不敢再开口,生怕又被寒紫晴学了去问君北月,君北月又会说出什么来,直接呕死她!
两匹料子都是紫色,淡淡的紫,带着些白,尊贵而不是雅致,既不奢华到俗套,雅而不素,正是紫晴喜欢的颜色。
君北月又亲自为紫晴挑了几匹布料,征询了老头子秋娘的意见,才敲定了五六匹下来,花魁大会就只需要一套衣服,当然是要精挑细选的!
司徒馨儿在一旁静默地看着,真大半天都不敢开口,直到君北月他们走了,她才缓过神来,气呼得直直跺脚,“寒紫晴,我一定要把你比下来!”
就在司徒馨儿要追出去的时候,一个紫衣女子领着两个满手东西婢女进门来了,婢女放下东西,立马替紫衣女子脱去兜帽,整理长发!
这瞬间,别说是店铺里头的掌柜和伙计,就连司徒馨儿也看呆了眼!
这个女人,好美!
似乎不管用什么词来形容,都会玷污了这份美貌!
同她比起来,寒紫晴那种美丽都不过就小家碧玉而已,这紫衣女子的美,才是大家闺秀,真正的倾城倾国!
这一身紫衣,同寒紫晴刚刚挑选的颜色很相近,却比寒紫晴挑的要多一份低调的奢华。
也不知道是衣服衬人,还是人衬了衣。
司徒馨儿只觉得,不管是这衣裳,还是这人,都是世间仅有,无法比拟了,生平头一回,她被一个女人的美貌心甘情愿折服,看得眼呆,一时间都忘了去追君北月他们。
“掌管的,还做生意不!”婢女重重敲柜台,才把掌柜的魂魄给召回来。
“嘿嘿,做!当然做,帝都所有店铺的布料小店都有,帝都没有的,小店也有,这位姑娘,请随便挑选随便试!”
掌柜的不是热情,而是直接卑躬屈膝起来,见婢女手上的东西,又见这小姐的衣着、相貌,便知道这姑娘是冲着除夕夜的花魁大会来的!
虽然还没有见识过其他美人,但是以掌柜的阅人无数的经验告诉他,这个小姐必定会高中花魁之位!
如果她的衣裳,是他店内的料子缝制的,那他这家小店,日后前程可就不可限量了呀!
紫衣女子笑了笑,已示应答,扫了上头几排料子,却都不合心意,却瞥见掌柜的手边几匹,立马就笑了!
她这一笑,掌柜的又愣了,一旁的司徒馨儿也跟着愣着!
这一笑,遍地花开,春回大地,这一笑倾城倾国倾天下!
“我就要那几匹,掌柜的,劳烦包起来,送到玄武大街西边,慕容家。”紫衣女子淡淡道。
“好的好的!”掌柜立马要应,一旁的伙计却急急拦下,“掌柜的,这几匹刚刚的客人订了,一会儿就要送去了呀!”
掌柜的这才回神,才记起这件事来,虽然为难,却不得不拒绝,方才那几个人看样子来头不小,不好得罪呀!
“我出双倍的价格,还劳烦掌柜的通融通融。”紫衣女子说道。
掌柜的好为难,“姑娘,不是在下不通融,啧啧,在下也可惜呀,这料子如果穿在姑娘身上,小店也沾光不是,只是,你确实晚来了一步呀!”
“那…没有库存了吗?”
“抱歉呀,姑娘,我们店里的布,每个款式都只有一匹,从来没有重复的。”
紫衣姑娘连连叹息,美人就是美人,叹息起来都好看得不得了!
“掌柜的,要不我就只要一匹,你行行好,帮我想个法子可好?”紫衣女子恳求道,眸光凄凄,任谁见了都会心生怜爱。
“掌柜的,刚刚那群人是我朋友,你就把布料让给这位姑娘吧,我朋友那边,我去说便可!”突然,司徒馨儿开口了。
她当然也看得出来紫衣女子是冲着花魁大会来的!
这个女人往寒紫晴身旁一站,立马要寒紫晴暗淡无光,她怎么能不帮呢?
花魁大会,或者对于君北月来说,不过是让寒紫晴消遣消遣的游戏,可是,她一定会让寒紫晴知道,什么叫做丢脸!
紫衣女子似乎这才主意到司徒馨儿,听了她这么说,立马喜上眉梢,“如此,就多谢这位姑娘了!”
掌柜的本就迟疑,见方才司徒馨儿和司徒浩南斗嘴,兄妹相称,也就信了她的话,连忙道,“姑娘,此话可当真,到时候客人如果追究起来,你可得担着呀!”
“放心放心,我担着呢,我会跟他们解释的,不就一块料子嘛,我那朋友是帝都的嫌贵,不稀罕!”司徒馨儿心情大好,信口开河!
紫衣女子眼底掠过一抹狡黠,笑道,“如此,还要多谢姑娘,不知道姑娘有空与否,小女子想姑娘喝杯茶以表谢意。”
司徒馨儿正琢磨着如何跟这个紫衣女子熟识,听她这么一说可求之不得呢,“有空有空,你可以就不是帝都认识,走吧,我带你去个茶馆。”
紫衣女子大喜,“妹妹好眼力,我初到帝都连路都不知道怎么走呢!”
“呵呵,偶遇就是缘分,姐姐放心,你不知道的都问我便是!”
两个女人不一会儿便熟稔了,称姐道妹,一路往茶馆去…
☆、506颜紫,她的秘密
年关之际,整个龙渊大陆最热闹的莫过于大周帝都的玄武大街了,熙熙攘攘的人群,琳琅满目的商品,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这个时候最闲的莫过于茶楼客栈。
偌大的客栈二楼空荡荡的,只有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两个女子。
一个一身冷艳尊贵的紫,一个素雅而不失活泼的鹅黄,相对而坐,谈笑甚欢。
司徒馨儿本就是个人来熟的丫头,何况这紫衣女子平易近人,两人聊胭脂水粉,聊衣裳首饰,这一聊竟聊了一下午!
“对了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这时候,司徒馨儿才想起还不知道人家姓名来头。
“你呢?你叫什么,我猜你必定出身名门世家!”紫衣女子笑道,那浅浅的梨涡,那流转顾盼的熠熠眸光,近距离看,更是迷人,司徒馨儿只觉得自己若是个男人,倾尽一生,也要娶到她!
见司徒馨儿看傻了,紫衣女子笑得更美了,玉手在她眼前摆了摆,笑道,“看什么呢!说话呢!”
司徒馨儿这才缓过神来,“姐姐,你真美,你要参加花魁大会吧,你一定要拿下花魁之名!”
“咱们不说这样,说这个伤感情呢!”紫衣女子连忙道。
“怎么伤感情了,让姐姐夺得第一,我服气!让某人拿了第一,我就不服气!”司徒馨儿义正言辞道。
司徒馨儿自知自己哪怕倾尽全力,也未必能拼得过寒紫晴,可是这个紫衣女子就不同了,她往寒紫晴身旁一站,保准让寒紫晴暗淡无光!
本就有私心,加上这一下午,紫衣女子教了她不少化妆的秘密,她更是心无间隙地跟她好,希望她拿第一。
“某人…你话有所指吧?”紫衣女子狐疑道。
司徒馨儿也不介意,大大咧咧道,“就是曜王妃寒紫晴,你听说过吧!”
“当然知道,她琴艺得天下第一琴师轩辕离歌赏识,得他相赠宝琴无筝,马踏飞燕击败西楚马上玫瑰楚飞雁,还在三界之地,辅助曜王夺得西楚西三城,敕封北阙女王一封号,名头这么大的人…难不成还要参加花魁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