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孤夜白顿时脸色煞白,“禁地到底在哪里!”
秦川却慵懒懒地后退,笑得意味深长,“夜尊,先告诉我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谁知,孤夜白骤然倾身逼近,冷眸眯敛出杀气,“你说不说?”
容静惊了,猛地就将孤夜白拉开,拦住在秦川面前,“到底怎么回事,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秦川现在可是手无缚鸡之力,而孤夜白的实力早已翻倍,万一一冲动,秦川就完了呀。
容静看得出来,此时此刻的孤夜白…很危险!
当然,她也终于发现了,关于禁地,这家伙有事情瞒着她。
“你说不说哦!”孤夜白冷声。
“你先告诉,禁地里那个女人和你是什么关系!”秦川冷笑道。
“如果我不说呢?”孤夜白双眸都眯成了一条直线。
“随便你。”秦川无所谓地耸肩,他对禁地里的事情基本是无所谓的,他对自己的出身都无所谓了,何况是别人家的事情呢?
如果问他现在想做什么,也就两件事,把身体养好了,武功恢复了,马上去找钱大人那个贱人报仇,然后在去收拾北宫无名那个叛徒。他最最念念不忘的就是这两件事了,其他的都可以无所谓。
至于大尊主,无冤无仇的,就是关系有些尴尬而已,留给静静去杀呗。
见秦川那副欠揍的表情,孤夜白忍无可忍,正要爆发,谁知,容静冷不丁推了他一把,冷声,“孤夜白,你又瞒我!到了现在,你还有什么事情不能跟我说的?”
孤夜白始料未及,被容静推倒在一旁,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他才冷静下来。
他看着容静,天生冰冷的眸子渐渐暗淡了。
有事,而且是大事!
容静脸上虽然愤怒却,心下却不安极了,能有什么事情让这家伙失控的呢?
女人?大尊主老相好?
认真回味秦川刚刚说的话,容静陡然心惊,“禁地的女人是…”
容静的话还未全说出来,秦川就笑了,“夜尊,看样子,我们也算是真兄弟了呀!”
孤夜白没反应,容静却不可思议地捂了嘴,跌坐在一旁。
“你们猜得没错,我是大尊主的儿子,只可惜,并不是神龙大殿的少主,我娘是西陵的皇后,攀上了大尊主,仅此而已。”秦川说着,唇畔泛起了自嘲的笑意。
他看向孤夜白,笑得特大声,“呵呵,只可惜,我不过是大尊主一时冲动犯下的错,而你,才是他想要的儿子吧?”
谁知,孤夜白厉声否认,“本王不是!本王姓孤,东靖皇族正统血脉!少拿本王跟你搀和在一起!”
秦川震惊了,只是,很快他就明白了,怪不得了,怪不得大尊主一直器重夜尊,却还是只当夜尊是个工具,一个可以藏下火金龙力量的工具!
原来,终究不是亲儿子啊!
他笑了,“我还以为我得唤那个女人一声大娘,没想到她还真不是,怪不得她不应我了。”
秦川也是年少的时候,一次偶然的机会发现禁地的,他偷偷潜入过一回,被大尊主发生下险些被杀了,但是,最后大尊主还是留了他一命。
打那以后,禁地里的白袍守卫就知道他的身份,他再次潜入的时候白袍守卫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而他也正是从白袍守卫嘴里得知那座永远明亮的寝宫里,关着的是一个女人,大尊主最心爱的女人。
除此之外,他知道的也不多。
孤夜白沉默了,但是,容静却全明白了。
她不可思议地看向孤夜白,“大尊主囚禁了你母妃?”
孤夜白还是沉默,但是,他的沉默说明了一切。
“紫玉冰晶冰封的,是你母妃!”容静又道。
孤夜白还是沉默,容静都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她一直以为孤夜白的母妃早就死了,所以,她基本没有想过和孤夜白母妃有关的任何事情。
可如今,事实却是…
就在一室寂静的时候,小默默和老宫主的声音从外头传来了。
“小默默,都到了这里,你怎么还不告诉我带我来做什么?”老宫主声中带笑,特疼爱小默默。
小默默的声音充满了神秘,“给你一个惊喜…不…哎呀,反正你进去了就会知道了。你最好有点心理准备,最好冷静一点。”
给读者的话:
喊一下月票可以不,哈哈哈。
正文 650老宫主的质疑
一听到小默默和冰雪宫老宫主的声音,原本寂静的屋内顿时变得更加寂静,容静暂时也顾不上孤夜白母妃的事情,她缓缓转头,朝孤夜白看去,而孤夜白正好也抬头朝她看过来。
事情,不妙了!
容静原本让小默默找老宫主过来,是想刺激一下秦川,让秦川清醒的,可谁知道秦川装傻,老宫主还没来他就清醒了,醒了也没事,可谁知道他记住了所有的人,偏偏把和冰雪宫有关的一切都忘了。
这个时候老宫主一进来看到秦川,那岂不…
万一让老宫主知道秦川把冰雪宫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那岂不更加…“怎么办?”容静脱口而出,外头的说话声越来越近了,似乎就在门口了。
孤夜白眼底一片复杂,迟疑着。
“你带他走,快!”容静当机立断。
慕容晚晴看到秦川都一副杀父仇人的样子,更何况老宫主呢?老宫主对秦川的恨,估计不会少于对大尊主恨意吧!
秦川如今重伤在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老宫主一进来,那还不把他冰封了!
无论如何,秦川必须走!
而且,必须瞒着老宫主,不能让她知道他们找到秦川了!
“容静,小默默带谁来了?跟我有仇吗?”秦川狐疑着,他听得出来小默默的声音,另一个声音却很陌生,似乎是个年老的女人。
“你杀了人家…父亲!杀父之仇!还不走?”容静不悦道。
这话一出,孤夜白都还没动呢,秦川立马下榻往后面要跑。
这…
见状,容静都有些傻眼了,秦川啊秦川,你小子倒也有这么识相的一天呀!
孤夜白也忍不住翻白眼,却站着不动。
“夜尊,走呀!”秦川催促道,他哪里记得自己杀了什么人的父亲,他杀的人多了,还杀人劝架呢,如今自己重伤在身,武功没有恢复,一走出去,还不得被人砍死?
大丈夫能屈能伸,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见秦川这幅贪生怕死的滑稽模样,原本紧张的容静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特别想笑。
秦川,本就该这样的呀!
公子尊不是秦川,秦川就只是秦川而已,那么忧郁的眼神并不属于他。
见孤夜白不动,秦川立马一把拽住他,“走吧!”
孤夜白唇边闪过一抹难得的笑意,这才护着秦川从后门离开,身影一闪就不见了。
看着空荡荡的后门,容静的笑容渐渐收起,她果断地上前去关上门,上了锁。
秦川,如果忘记冰雪宫能够让你活得更潇洒一点,她一定护你一生潇洒,让你永远都见不到冰雪宫任何人!
容静暗暗下了决定,刚转身,小默默就敲门了,“娘亲,开门!我把老宫主带来了!”
“娘亲,赶紧开门呀!”
小默默欢天喜地的,他哪里会考虑那么多,对于他来说,不管用什么办法,哪怕是把仇人送到面前来,也都要让坏人叔叔清醒过来。
坏人叔叔傻掉了,那还叫坏人叔叔吗?
容静整理了一下情绪,这才打开大门,只见老宫主一脸狐疑着,“静夫人,这小子硬要拉我过来,说有什么惊喜?”
“你听他胡说什么呢,我有事情找你,他是就怕你不过来,骗你的!”容静先把这话说出去,又朝小默默使了个眼神,这才将人迎进来。
小默默一听娘亲的话就知道不对劲了,心下惊了,窜进门一看,便见屋内空荡荡的,坏人叔叔和神仙爹爹都不在。
人呢?躲了?
他黑黝黝的眼珠子骨碌一转,猜到了大概,立马就给安静了。
然而,老宫主可没有那么好忽悠,犀利的眸子扫了屋子一眼,眼尖就看到了一旁带血纱布,而且还是两堆。
看样子有两个人受伤了,而且刚刚离开。
老宫主心中有数,坐了下来,笑道,“小默默,惊喜呢?你不会真骗我吧?”
小默默笑得特不好意思,“我…我…”
见状,容静正要开口,老宫主却又道,“小默默,你不是说进来就知道了吗?你是带我来见什么人吧?”
老宫主果然厉害啊!容静正要开口,这才突然注意到一旁的两堆带血纱布,她立马心惊,她比谁都清楚老宫主的精明程度。
这下,该怎么瞒过去呢?
老宫主并不急着问容静,把小默默拉过来,柳眉慈眉,笑容可掬,“小默默,你们是不是找到什么人了?”
这话一出,容静的脸色立马煞白,他们之前在找秦川的事情,老宫主是知道的,其实要猜到并不算难。
“老宫主…”
容静正要开口,老宫主却抬手示意她不用,又继续问,“小默默,你说。是你硬来我来的,你要不告诉我,呵呵…”
老宫主虽然笑得很慈爱,而后面这话在容静听来可是满满的全是威胁呀!
小默默看了看老宫主,又朝娘亲看过去,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为难。
而小默默这表情无疑是让老宫主更肯定容静有事瞒她。
老宫主不急着,观察着容静和小默默的表情。
此时,容静也不好给小默默使眼色了,她在心下暗暗祈祷着,默默呀默默,你这一回可千万不要犯迷糊!
默默呀默默,你坏人叔叔的将来就掌握在你手上了。
“默默,想清楚了吗?”老宫主又问,见小默默这么为难的样子,她相信,只要逼着孩子开口,真相就大白了。
这两日神龙大殿并没有打斗,容静和孤夜白一直在东山,一来是寻找禁地,二来就是寻找秦川。
如今这里又有血迹,看样子十有八九他们是找到人了!
秦川…呵呵,当年如果不是忌惮着大尊主在,她早就将这个臭小子碎尸万段了。
他把她最器重的晚秋拐走也就算了,居然眼睁睁看着晚秋被烧死都见死不救,而且,最令人她愤怒的是,他居然还有脸活到现在?
不管他和容静是什么关系,只要让她看到了他,那便是绝杀!
见老宫主眼底的杀意,容静一颗心就像是沉如了深海海沟了,怎么捞都捞不回来。
怎么办?
正文 651好,你等着
一室寂静,面对老宫主的质问,小默默十分为难,他一而再朝娘亲看过去,像是在征询意见。
容静很清楚不管自己现在说什么,老宫主都会怀疑她,老宫主就只相信小默默。
可是,小默默这臭小子平素激灵得很,这一回怎么就范懵了呢!
他赶紧说话呀!还这么看着她做什么?这不是让老宫主更加怀疑吗?
小默默沉默太久了,终于,老宫主看向身旁带血的纱布,问道,“这里,有人受伤了?”
谁知,这话一出,小默默就使劲点里头,非常不情愿地道,“好吧!我说!”
容静大惊,而老宫主非常期待。
“我神仙爹爹和娘亲在深渊里找到…”小默默说到这里,又顿了下,才继续道,“找到影族杀手的老巢,他们抓了影主,可是,我神仙爹爹受伤了。”
呃…
容静始料未及,愣着,都不知道怎么接话,默默啊默默,你扯谎也给个草稿呀!他打算怎么说呀?
然而,老宫主却很震惊,“夜尊也会受伤?”
小默默说着,又是一脸为难地看向娘亲,“娘亲,神仙爹爹受伤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你就实话实说吧。”
呃…
容静又愣了,虽然她自己都觉得特牵强,但是,她也豁出去了,圆谎才是最重要的。
她不悦地睨了小默默一眼,冷冷道,“就你着急,你也知道你神仙爹爹那性子,受伤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娘亲…”
小默默不着痕迹挣脱开老宫主的手,朝娘亲扑过来,撒娇,“人家就是太兴奋了,好不容易找到禁地,当然要和老宫主分享。”
老宫主一直都持怀疑态度,但是,一听到“禁地”二字,她就惊了,暂时也什么都顾不上,连忙问,“容静,你们找到禁地了?”
形势所逼,容静必须点头,“嗯,找到了。”
“在哪里,那找到紫玉冰晶了吗?”老宫主急急又道。
“知道具体位置了,夜尊不是受伤了吗?我们没关硬闯,就先回来了!”容静连忙回答。
见老宫主这么兴奋,容静心下暗喜,她知道事情能瞒得过去了。
谁知,老宫主下一句就问,“那你们可找到秦川了?”
这时候,小默默突然哇一声哭起来,“我们连禁地都找到了,还没找到坏人叔叔,呜呜…他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容静一脸忧伤,叹息一声,淡淡道,“怕是凶多吉少。”
老宫主眼底闪过一抹冷意,又问,“静夫人,你也受伤了?”
两堆白纱布,而且还是分开挺远的,一看就知道有两人受伤。
“不,是那影族杀手的影主,刚刚才让人带下去。”容静淡淡道。
“那禁地在…”
老宫主还未问完,容静就回答了,“就在东山那边的深渊里,影主杀手把守着,隐藏得非常深,我都下不去,是夜尊带我下去的。”
她说着,取出金丝面具来,叹息道,“如果不是找到这个面具,估计我们是找不到深渊里去的,唉…秦川可能用自己的性命,为我们指路了。”
看着容静眼底的伤感,老宫主的心始终是冷着,但是,她并没有说出不满来,她不想因为秦川和容静伤了和气。
如果秦川真死了,那也好,省得她见了心堵。
调整了情绪,老宫主冷静下来,关切道,“夜尊,伤势如何?”
“怕是得修养一两天吧,他的脾气你也知道,禁地的事情过两日在议吧,到时候还请老宫主同我们一同下深渊。”容静认真说。
这话一说出来,老宫主再多的疑虑都被打消了,容静敢开口让她一起下深渊,至少说明她的话不会假。
“一定尽我所能!”老宫主很认真地答应,“如果紫玉冰晶就在禁地里,那我们就胜券在握了!”
小默默连忙补充,“老宫主,我神仙爹爹要强,你就当作不知道他受伤了吧。”
老宫主无奈而笑,“我明白的。”
此时,孤夜白带秦川躲在神龙大殿最高的山巅上,他哪里知道容静母子怎么黑他的。
这山巅是大尊主常来之地,四周都悬崖峭壁,要上来不容易。
此时,孤夜白和秦川就坐在悬崖边上,俯瞰神龙大殿所有山脉。
一个黑衣劲装,一个白衣飘然;一个冷峻无双,一个妖冶绝美,两道身影成了这渺茫天地之间一道绝美的风景线。
“呵呵,本王不曾想到,这辈子还能与你并肩坐在这里,俯瞰龙空。”孤夜白淡淡道。
在他心中,整个龙空都是他的敌人,公子尊也不例外。
纵使不是敌人,至少也不是可以并肩坐在一起的朋友。
秦川笑得特爽朗,“我也不曾想过,会是你救了我。”
“就当为静儿和默默还你的。”孤夜白舒展了筋骨,仰躺下来。
秦川回头看他,狭眸烂笑,“不用还,本公子乐意对她好!”
“已经还了。”孤夜白面无表情,看都没多看他一眼,而是仰望着湛蓝湛蓝的天空。
“不算!”
秦川冷冷一笑,回过头,眺望远方。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似乎彼此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或许,他们都在庆幸着,彼此没有成为敌人吧。
许久之后,孤夜白站了起来,不声不响就要走。
秦川却唤住他,“等等。”
孤夜白止步,“何事?”
秦川呵呵一笑,道,“帮我杀了影梦蝶,多谢。”
“谁?”影梦蝶这名字孤夜白第一次听说。
“就容静抓回来那个女人。”秦川说得云淡风轻,慵懒懒后仰了下来,双手枕在脑后,一脸享受的样子。
孤夜白却骤然蹙眉,他自认为自己很冷血,但没想到这家伙更冷血,不,他不是冷血,而是恶。
简直就是个十恶不赦,没有一点点良知的东西!那个黄衣女子怎么说也是他的救命恩人呀!他居然如此随意要杀了?让容静和这家伙做朋友,他还能放心吗?
当然,这些想法都在孤夜白心中,他没有回头,冷冷道,“好,你等着。”
说罢,身影一闪便消失不见了。
而秦川慵懒懒伸展了个懒腰,闭上了眼睛,四周都是悬崖峭壁,他是没办法离开了,正好可以在这里闭关修养一段时间。
等到他出关,第一个就找钱芊芊报仇,然后,就去找北宫无名!
给读者的话:
晚更有自罚,加更在晚上7点前出来,建议大家7点来看!
正文 652那就让他坏到底吧
什么?
一听到秦川要杀掉影梦蝶的消息,容静愣得目瞪口呆,这家伙真有那么狠吗?
小默默在一旁幽幽地开了口,“知恩不图报就算了,还恩将仇报,畜生!”
孤夜白耸了耸肩,刚刚才得只容静和小默默怎么骗过老宫主的,被这对母子黑,除了无奈,他依旧是无奈。
看样子这件事会比较麻烦了,万一老宫主要见影梦蝶,那事情必定会败露的。
孤夜白和容静并不忌惮冰雪宫,但是,这个时候内讧也不好吧,何况,容静现在是冰雪宫的宫主呀。
关于紫玉冰晶,还有不少秘密他们得请教老宫主的,老宫主不是省油的灯,关于紫玉冰晶必定还没有全盘托出。
“这两天里把紫玉冰晶弄到手在说,找秦川去!”容静认真道。
老宫主那边还可以搪塞两天,毕竟她也说了孤夜白需要修养。
这两天,无论如何都要把紫玉冰晶弄到手!
孤夜白点了点头,立马带容静和小默默去找秦川。
此时,正值夜深人静,秦川并没有入睡,他还是坐在悬崖边上,俯瞰山林中如蛇逶迤的灯火。
他努力回忆着,一个人安静下来的时候,心也终于静了下来,其实,这他最喜欢的状态。
无奈,思绪却控制不住,隐隐约约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事情。
他回忆着自己跌入悬崖那一瞬间,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他怎么都想不起来。
那时候,他拖住大尊主想和大尊主同归于尽,可是,大尊主却一掌把他打落了深渊。
在深渊中…
想到这里,脑海似乎就一片空白了。
秦川蹙紧了眉头,仰躺下来,在他落入深渊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又或者,那个时候他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吗?
望着漫天星辰,他的眉头越蹙越紧,无奈,还是空白。
他索性不想了,就这么躺着,任由冰凉凉的风吹拂过脸颊,这么高的地方,不管春夏秋冬,总能看到漫天星星点点。
“真美呀!”秦川感慨了一声,也懒得去多想,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时候,黑暗里却传来了冷笑的声音,“真潇洒呀!”
这声音…
秦川猛地坐起来,循声看去,就看到容静和孤夜白从黑暗里走了出来,容静走在最前面,笑容特诡异。
“静静,我就知道你会来看我的!”秦川很开心,在打心底开心。
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这个女人明明带了个球,还有了孤夜白,以他的品味,怎么会瞧上这种女人呢?
好吧,天晓得他以前是怎么想的,估计以前的眼光不怎么好吧,瞧上了,也就懒得换了。
容静皮笑肉不笑,走过来坐下,“你很潇洒嘛。”
“人生得意须尽欢,不得意,更应该尽欢。”秦川说着,左右瞧了瞧,“怎么,好酒好菜没一起带过来?”
容静嘴角抽搐了下,眸光顿冷,“杀救命恩人?你怎么不自己去动手呢?”
秦川看向孤夜白,倒也没有责备之意,而的淡淡道,“你没动手呀?成,留着等我下山了,自己解决。”
“你!”容静气急,“你这未免坏过头了吧?”
秦川偏头看过来,一脸无所谓,“你现在知道不迟,我又不是什么好人!”
秦川说着,呵呵一笑,“不过,你放心,我就只对你好,我不会卖了你的。”
“你!”容静气结,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说。
然而,这个时候,秦川却突然就怔住了。
刚刚那话,为什么会这么熟悉呀?
对她好?只对她好?
他在跌落深渊的时候,说的似乎就是这样的话。
“容静,我跟你说过很多次,我不是好人!可是,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我一辈子对所有人坏,偏偏只对你好?”
秦川一动不动,在心下自言自语。
是这样的话?
好像…又不太一样,只是,他也不知道哪里不一样。
这不是调戏容静的话吗?他在生死关头说这话干嘛呢?忘了就忘了呗?怎么觉得意识有些控制不住,逼着他去回忆。
回忆起这句话,有什么意义吗?
见秦川突然僵硬的表情和身体,容静推了推他,“干嘛呢?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