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我?”宁洛笑了笑,道:“如今水速极快,想必血族也往北边来了,将这批大军留在龙脉,同我原本的死士共守龙脉,狄胡若是守不住便弃了,分一只精兵出来虽我回白狄奴宫,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玉邪反问,心中早已相信,却生怕这家伙又瞒下什么。
“不相信也可,你可以等到宁亲王的穿将魔煞他们送到这里。”宁洛淡淡说到,不着痕迹地推开了玉邪的手。
“你怎么逃生的?是不是尊上也活着?”玉邪终于还是问出了口,其实方才第一眼见他,最想问的便是这个问题了。
“都忘了我的千丝纸了吧?”宁洛笑了,修长温润的手摊开,手心出一只五彩千丝纸鸢便缓缓飞舞了起来,拖着长长的光尾,美极了。
玉邪并没有注意到这只五彩千丝纸鸢的不同,朝前方缓缓驶去的几艘大船船底看了去,一脸的惊叹,原来是这样。
这船只不被腐蚀的秘密原来是这样!
“你救了尊上对不对!”玉邪问到。
“魔煞绝了情,这样也好。”宁洛淡淡答到。
“你什么意思?”玉邪不解。
“就当她死了吧。”宁洛笑了笑,转身便要走。
“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那么多!”玉邪快步追上。
“身为魔道史官,我当然要尽力知晓一切,领军去吧,我给你两艘船,一只精兵足够,到了奴宫,你便知道了。”宁洛说着入了船舱,玉邪正要跟进去却被几名侍卫拦下了。
虽依旧满腹的不解,却也不得不止步。
唯一的放心便是宁亲王去接应魔煞了,林若雪那丫头应该不会出事的!
舱内,宁洛早已瘫坐在榻上,口中鲜血不断涌出,染红了那纤尘不染的衣裳。
在这昏暗的船舱内,方才那只五彩千丝纸鸢依旧是流光溢彩美轮美奂,就绕着宁洛打转,似乎有了灵性,很是焦急。
421别像唐梦那样把眼泪都流我身上作者:猫小猫凌司夜一批人本是出帝都一路往北。
却因宁亲王一封密函而改变了方向,往西陲而行。
原来不单单是帝都西界这里,白狄孤城的水亦不停再朝四方泛滥着。
众人在星月俊落了脚,百姓早已逃散,一哭一笑和烈焰寻了大半日才寻到了几匹战马,还是这从星月镇的守军处寻到的。
城里已经看不到任何一个人了,大片大片的土地塌陷,空了所有的屋舍,又是一座空城。
魅離小心翼翼地扶起了瘫倒的长椅来,照顾着林若雪做下,这丫头过于奔波,似乎动了胎气,一直都不怎么舒服着。
这或许也好,她倒是完完全全安静了下来,任由魅離为她忙东忙西,也不怎么开口了。
“没想到宁洛没死啊!”开口的是蝶依,心下同所有人一样揣测着白素说不定与存活的机会,却怎么也没敢说出口。
即便这太子殿下绝了情,依旧没有人敢轻易提起那个女人的名字来。
“宁洛为何要玉邪往奴宫去,不守着狄胡和万重大山,反倒往奴宫去,他又想做什么?”洛水姬开了口,对宁洛已经彻底没了好印象。
“没说清楚,就让我们往西行,尽快同宁亲王回合,尽量避开北上血族。”司徒忍答到。
“他凭什么都说清楚,所有人都被他骗得团团转,他不会想…”
洛水姬话音未落,便被楚隐冷冷打断了,“黑勾玉出现谁都没有料想到,主子魔性恢复不了,亦是谁都没有料想到的!”
“难不成奴宫那能寻回主子三魂?否则守着奴宫作甚?”洛水姬反问到。
凌司夜只是静静地听,一切事情他都知晓,记忆,是别人说的,他根本没有那种亲身经历的体验,如何能体会到什么呢?
上一世,早就过去了,而这一世,诸多的秘密似乎开始一点一点在揭晓着。
侧过头,看不到那师徒二人,却能感觉到他们的存在,离他很远,离七魔七煞也很远,不知道两人又在密谋着什么。
“待到了奴宫,自然知晓一切!”楚隐淡淡说到,退到了凌司夜身旁,从方才至今,这主子一句话都不说,谁都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也不知道他是否对这一切有兴趣,还真就怕他议事兴起转身就走了。
噬心虫的滋味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一哭一笑背好了马,烈焰探清了近道,这下子才得闲走了过来。
而云容也回来了,无情一下子便上前来,很乖巧地地上了水。
然而,云容却来不及喝,急急道:“水流的速度加快了,到这里来估计不到半日,必须走了!”
众人皆惊,原本估计着逃了这么远了,至少也能休息半日吧!
凌司夜不语,却一跃而起,利索地落在了马上,转向太虚道长,长鞭指着,冷冷道:“太虚,你和烈焰带路。”
“是。”太虚道长点来点头亦是翻身上马,这一路这主子还真没少折腾他,不会是怀疑什么了吧?
“师父,马儿不够,我同你共乘一匹吧。”涟俏说罢也不等太虚同意,一下子便翻身上马,反倒做在太虚身后了。
“成何体统!还不下去。”太虚厉声训斥。
“真的没马了,要不你下去走路?”涟俏笑着说到,身后大伙还真就上了马,除了云容同无情,魅離和林若雪,其他人都是独自一匹。
“你同蝶依一起,赶紧下去!”太虚低声。
只是,话语一落,凌司夜的长鞭便甩了过去,惊得他的马儿直奔二前。
凌司夜随即跟上,速度极快。
“喂,你有没有觉得主子有点不一样了?”苦哭一边疾驰着,一边问到。
“他从开始到现在就没有同以前一样过。”肖笑吸了吸鼻子,狠狠挥鞭较快了速度。
“他急了,他今天好像急了!”苦哭很快便追随,大声喊到。
不过一会儿,两人就落后了老远了。
“水都追上来了,能不急吗?”肖笑亦是大喊,似乎不太愿意多谈,直视前方,不再理睬苦哭。
苦哭无奈,追上了云容,本想问件事情的,这才想起无情同云容在一起,无奈摇了摇头,只得专心追着凌司夜而去了。
而凌司夜今日似乎真的心急了,疾驰着,若不是需太虚和烈焰引路,怕是没有人能追上他了吧。
呼啸而来的风迎面扑来,这种感觉在熟悉不过了,风突然锋利的刀片,从脸色掠过,极容易受伤。
没有人看到他睁开了一直逼着的双眸,迎着风就这么疾驰着,那双深邃的眸中,却是那么空洞,没了神彩。
又是狠狠一鞭朝太虚马上打了去,逼得他再次加快速度,而烈焰亦不得不紧紧跟上,他才知道路的嘛。
涟俏倒是乐了,紧紧抓在太虚的衣裳,躲在他背后,一脸乐呵呵地,她喜欢这速度。
“师父,我看太子殿下一定是怀疑你了,你休想逃。”大声说到,即便再大声,混在这样的风声里,亦只有太虚勉强听得清楚。
“废话,这群人里连那无情小娃娃都看出来了!”太虚的声音也很大,是怒吼,着实被这个小徒弟缠地没办法。
“师父,那你说说宁洛要大家往奴宫去做什么?”涟俏问到。
“又是废话,这群人里连那个绝情的主子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太虚很是不悦。
“说不说?”涟俏还真没那么好惹。
“说,你说去吧,你就告诉他们我也属血族,看看谁信你。”太虚已经被威胁了好几回了。
然而,涟俏一松手,他却是长鞭一挥,将她困住了。
“丫头,师父求你了成不,这不关咱的事情,咱走吧,别趟这混水了。”
“师父啊,你想去哪里呢?除了万重大山,除了奴宫,你还想去哪里呢?”涟俏可是比太虚还要苦口婆心了,小小年纪,能有这样的语气着实让太虚受不了。
“这两个地方你想去哪里?”太虚问到。
“还有得选择?那就去奴宫嘛,同他们一道,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涟俏心下一喜,这老人家似乎打算松口了。
“我们先走。”太虚认真说到。
“你果然知道奴宫!”涟俏亦是认真了。
“又一次废话!”太虚白了她一眼。
“你先告诉我宁洛为何要大伙到奴宫去,那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何先前能暂封了血影的魔性!”涟俏问到。
“我若没有猜测,宁洛先前把赌注压在魔煞身上,现在失败了,他不得不选择魔尊来抵抗血影。”太虚第一次这么直接把话说了出来。
“白素果然没死!”涟俏心下大喜,还真不愿意见凌司夜这么好端端的一个男子这般颓废,若是他日魔性能醒,该如何撕心裂肺地痛啊!
“我也不过是猜测罢了,他守着奴宫,也只能是这么一个目的了。”太虚说到,话音一落,身后又是一鞭子打在了马上,惊得涟俏再次主动抓住了他的衣袍。
“师父,你说了这么多,我还是不明白为何要往奴宫去!唯有尊上能杀得了血影,这并非说她能力强过唐影,而在血影毫无反抗的情况下,她可以做到罢了。按你的说法,难不成这奴宫里有什么东西能帮到尊上?”涟俏直接问到,隐隐感觉这老人家又要打太极了。
“你同我走,要不放我走,我就告诉你。”太虚果然是有条件的,他要走,其实很容易,只要没这个臭丫头寸步不离地拦着,威胁着要暴露他的身份。
“想必真同你走了,你也不是带我去奴宫。”涟俏冷笑,她可没那么好骗。
“你到底想怎么样?”太虚终于怒了。
“没怎么样,就跟着他们,我来保护他们,你要走,告诉我奴宫里有什么秘密,我便让你走,走得远远地,永远都做缩头乌龟去,最好是躲到水里永远别再出来。”涟俏认真说到,知道师父定同血族魔道有何牵连的,真真鄙视他不敢面对,关键时候立场也不鲜明,不敢站出来!
“没大没小,有你这么放肆的吗?你以为你有多少能耐?”太虚厉声,猛地拉住了缰绳。
师徒二人就这么在马上大眼瞪小眼,身后追上来的人这几日早就习惯了他们的争吵。
“做什么?”凌司夜也停了马,冷冷问到。
“没什么,俏俏说马太快了,风打得她脸疼。”太虚立马换了一张脸,和是恭敬。
“没事了没事,赶路吧!”涟俏变脸可丝毫不逊色与她师父。
“殿下,要不您来带这丫头吧,我专门跟您带路?”太虚试探地问到。
“不用!”涟俏立马脱口而出,道:“我跟蝶依一起!”
“上来吧。”凌司夜竟是答应了,朝涟俏伸出了手。
“不用…我跟…”涟俏推辞着,却被她师父狠狠推了过去,险些坠马,还好凌司夜捞住了她。
“这丫头不安分,殿下可留点神。”太虚这下子可乐,不待凌司夜催促,早就挥鞭而去了。
涟俏被凌司夜轻轻拥着,心里小鹿乱撞,她可不是害羞,而是有些畏惧这个男人,总觉得他不可亲近,只能远远地瞧着。
“低头,闭上眼睛,别像唐梦那样把眼泪都流我身上。”凌司夜淡淡说到。
涟俏一愣,随即缓过神来,照着他的话做,不敢多说什么,只盼着那个好心人来救救她了。
“那天晚上你师父是如何破了黑血咒的?”凌司夜淡淡问到,不见脸上任何情绪。
422太子殿下,情便是你的命作者:猫小猫马儿奔驰着,很快便远离了星月郡。
此时正值深夜,依原本的估计,此时的星月郡该是一片汪洋了。
往西边扩散的水相较与往北边的来得很多,而地势极低的南方,怕是真真就为立足之地了。
这片大陆之外,蛮荒之地,似乎从来未为任何人提起过,历史记载里,人族的先祖似乎是从万重大山之后而来。
该是休息的时候了,一哭一笑早就先行寻落脚之地,烈焰依旧断后,打探大水泛滥的程度。
一行人渐渐放慢了速度,依旧是太虚在最前方,而涟俏同凌司夜共称一匹马。
一路上凌司夜一直沉默着,憋一向喜欢热闹的涟俏十分难受,时不时朝身后的人看去,只是,没有愿意救她。
“本太子再问你一句,你师父是如何破了那黑血咒的。”凌司夜突然开了口,方才问了一次,涟俏含含糊糊敷衍而过,说了也等于没说。
“殿下,我不是说了吗,他的动作可快了,我根本没看清楚,就只看到他把手指咬破了。”涟俏如实回答,她可比凌司夜还想知道师父那晚上到底做了什么呢!
“你这一身本领都是太虚所教?”凌司夜又问到。
“嗯,我是个孤儿,师父收养了我!”涟俏说到。
“为何他要瞒着一身修为,躲到紫阁炼丹?”凌司夜继续问到。
“我也不知道,他就是这性子,特怕死,其实他比我厉害多了,就是偏偏不肯出手!”涟俏说的都是实话。
“你们如何失散的?”凌司夜淡淡问到。
“十年前,他丢下我的,就扔了把匕首给我就走。”涟俏说起这事儿来,还是一肚子怒意,小时候好骗,长大了便知道这叫做抛弃。
“十年前?”凌司夜缓缓蹙起了眉头。
“是啊,十年了。”涟俏感慨到,知道这主子怀疑了,但是任由他怎么猜测,铁定猜不到师父也是血族的人的。
“你师父出身何门何派?驱魔师并不常见,几个派别都数得出来的。”凌司夜说到。
“我也不知道,师父从来没说过,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哪里来的。”涟俏依旧如实,她怎么可能不借着这个机会把这主子的胃口吊起来呢?
太虚道长,你是逃不了的了!
“他也知晓魔道内部的事务?”凌司夜又问到。
涟俏这时才惊了,他怎么知道的?
“回答我的问题。”凌司夜可没有多少的耐心,等她想。司徒忍可没同太虚解释过太多,这老头竟然什么都不曾问过,一路上还偶尔能插话几句,若说破了黑血咒是他的漏洞,那这毫无疑问是他最大的失误。
“我也不知道…”涟俏怯怯说到,已经说了好几句不知道了,这主子还能信她吗?
“那你知道什么?”凌司夜反问,却依旧只是轻轻揽在涟俏,这怀里若是白素,怕早被他蹂躏了。
“殿下,你有没有觉得自己这一路上急了,从宁洛还活着的消息传来之后,你这一路上就急了,你先前何曾主动质问过什么?”涟俏大胆地转移了话题,自小就跟三教九流各种人打交道,她的洞察力可是丝毫逊色与任何人的。
“回答我的问题。”凌司夜的语气依旧是那么冷冽,只是,涟俏明显感觉到他的僵硬。
“殿下,噬心若是真对你有用,你早就魂散了,情便是你的命,白素便是你的命吧。”涟俏也不再拐弯抹角了。
“无你无关,回答我的问题,别让我问第四次!”凌司夜厉声,骤然拉住缰绳,停了马。
太虚亦是急急停了下来,回头看过来,一脸的担忧,他真的怕了涟俏那张嘴呀!
后面的人亦缓缓停了下来,皆是纳闷,也没敢靠得太近,只觉得气氛不对劲了。
“他就提起过奴宫…”涟俏怯怯说着,看向了太虚道长,一脸的无辜。
“殿下,怎么不走了,前面不远处已经有落脚的地方了!”太虚连忙上前来,一脸乐呵呵问到。
“嗯。”凌司夜淡淡应了一声,还真就不再逼问涟俏了。
只是,亦没有放开她,继续前行,速度放慢了。
涟俏终于是彻底地提心吊胆,不敢出声,索性就闭眼了。
就这么恍然大悟,身后这男子不好惹,即便是魔性没有回复,亦不好招惹,他藏得太深了,根本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算计些什么。
他根本不用交待,她断然是不敢将他假装绝情一事抖出来的,她和太虚亦有把柄在他手上,不是吗?
明明是想同太虚撇清楚干系,趁着这机会当个好人给凌司夜提个醒,却也不知道怎么绕就把自己也绕了进去。
思索了须臾,还是主动开了口。
“殿下,师父确是知晓魔道诸多事,包括奴宫,他说宁洛恢复不了你的魔性以对抗血影,不得已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白素身上,俏俏也好奇着奴宫到底藏了什么秘密,就是怎么问师父都不说。”涟俏算是彻底地出卖了太虚,真不是个好徒弟。
凌司夜冷冷一笑,道:“你早该说了。”语罢,正要放开涟俏。
然而,涟俏却是骤然警觉,道:“前面有血族的人,离得不远!”
“多少?”凌司夜问到。
“就一人,不是好对付的角色!”涟俏认真了起来。
“交给你师父吧。”凌司夜冷冷说到,拉了缰绳,放慢了速度,挥手示意身后七魔七煞放慢速度。
“殿下,其实师父就是胆子小了点,怕一身本领暴露了,胆子就重了,你别太为难他了。”涟俏终于有点良心发现了。
“你不也是想知道他为何知晓那么多吗?”凌司夜反问到。
这一句话就堵着涟俏无话可说。
太虚就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看后面的人,注意力都在涟俏身上,以为她有同这主子杠上了,亦是缓缓放慢了速度。
早就察觉到了前面有血族的人,却还是装出了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不经意看了涟俏一眼,而涟俏不敢看他。
突然,一枚金色小飞刀不知从哪射出,速度极快,掠过了太虚手边,直直朝前面飞射而去。
惊得太虚的马儿扬起前蹄,而就在这瞬间,草丛里飞了出一个红衣身影来,苍白而精致的脸上,被划过了一道细长的伤口。
“不是我!”太虚心中暗叫不好,认得眼前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羲雨!
“你找死!”羲雨怒声,利爪大张,疯了一般朝太虚扑了过来。
她是偷偷跑出来找血影的,族人一路北上,却有探子打探到在这一带见过血影。
太虚急急躲开,动作看似笨拙,却每每即将被羲雨抓到之际便惊险地躲开了。
“你敢毁了我的脸!”羲风才不敢太虚身后到底有多少人,气急攻心,恼羞成怒一般,直追太虚。
凌司夜认真听着打斗之声,一手按在涟俏肩不让她动弹,而身后七魔七煞没有凌司夜的命令亦不敢动手相助。
太虚还只是躲,气喘吁吁,冲着羲雨大叫:“臭丫头,还不来帮忙!”
涟俏嘴角有些抽搐,想开口,却不知道怎么说。
羲雨又是一抓狠狠扫来,太虚侧身跌过马儿,翻过了好几圈,急急爬起来,羲雨紧追而下,就落在太虚身后,一爪子刚要落下,却被太虚背着众人掐住了手腕,“丫头,不是我伤的你,你找我作甚!伤你的是凌司夜,你找她去嘛!”
“凌司夜!魔煞!”羲雨这才稍稍镇定了下来,方才不过是路过,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前面有人,跟不会知道竟会遇上他们。
注意力终于朝前面看了过去,果然好几个熟悉的面孔,却是冷冷注视着她。
她和哥哥联手都斗不过这七魔七煞,何况还有那个驱魔师在,心下顿惊,转身便要走。
然而,太虚却是一个回身拦在了她面前,却佯作是被她困在了,挣扎着大喊,“本大师豁出去了!”
语罢,双手十指相扣,拇指相印,抵着双唇,一声“立”,手由内而外翻出,骤然一道蓝光乍现,只见一个米字光圈瞬间朝羲雨身上打去。
“是结界。”涟俏脱口而出。
凌司夜唇畔泛起一丝冷笑,不动神色。
羲雨惊得根本没有缓过神来,愣愣地看着太虚,双手利爪渐渐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双手重得根本动弹不得。
太虚却是夸张地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浑身无力地仰躺了下去。
涟俏这时才一脸焦急地赶了过去,连连喊到:“师父,你没事吧!”
七魔七煞皆是面面相觑,心照不宣。
“师父老了,真的老了,你还是到师父马上来吧,万一师父就这么去了,也不至于从马上跌下来。”太虚低声,无力地说到。
“好好好,都听师父的。”涟俏说着将太虚扶了起来,想笑却终于是忍了下来。
只是,太虚却是忍不住先开了口,“臭丫头,你到底说了什么?”
“放心,不该说的不会说的,您还是好好休息休息吧。”涟俏笑着说到。
“你们放开我,否则血族不会放过你们的!”羲雨终于缓过神来,怒声到。
“哎呦,这不是羲风的宝贝妹子吗?”洛水姬的声音传了过来,满是刻薄讽刺,一听便是不安好心。
423不敢哀伤,只剩愤怒作者:猫小猫夜已经深,一哭一笑打点好了一切,烈焰亦是回来了。
这个小镇子上一样的人走楼空,而这是一出破庙,似乎荒废了许久。
七魔七煞轮流守夜,一整日的奔波,勉强可以休息一夜了。
楚隐守着外头,破旧的庙宇内,大殿里众人皆是疲惫不已,羲雨却依旧叫嚷着。
“有本事你们放开我,靠驱魔师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们魔道的事,不用外人插手!”
“再不闭嘴,我就撕烂你的嘴!你还知道自己亦是魔道之人!”洛水姬冷冷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