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重舟的目光暗了暗:“我还没有告诉他们!”马府里根本没有他的位置了,这次回来,他打算自立门户的。
不想再提这伤感的事情,马重舟快速转移话题:“世子妃很喜欢这只角杯吗?我送你!”
慕容雨正欲开口,门外走进一名女子:“姐姐,不是说好在醉情楼见面嘛,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慕容雨冷冷着,暗道一声,终于来了!
转过身,微笑着望向来人:“琳妹妹,你还认识这位公子吗?”
“他?”慕容琳这才注意到马重舟,清俊的容颜,沉稳的气质:“马重舟!”他怎么变的这么威武了?和以前胆小懦弱的他,判若两人。
“不知要如何称呼二小姐?”慕容琳与马重舟解除婚约,嫁给宇文明做妾,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称呼她了。
“还是叫我二小姐吧!”宇文夫人,太难听了,更何况,宇文明已死,宇文家的人天天欺负她,慕容琳出来,就没打算再回去。
“重舟,你铺子里都卖些什么?”慕容琳来到货架前,望着架子上的新奇物,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拿起玉杯,项链,连连称赞:“这是什么东西,好漂亮啊…”
马重舟不自然的笑笑:“是玉杯和玛瑙项链,如果二小姐喜欢,我送你…”
“那多不好意思,白要你的东西…”口中说着客套话,慕容琳又悄悄多抓了几样东西:“你这里的东西都好漂亮,与铺子里卖的首饰,完全不同…”
慕容雨扬扬嘴角,她让欧阳少弦查的人,就是马重舟,刚才是故意提前下车,走过这里与他相遇的,琴儿等人留在外面,是为引慕容琳进来与马重舟相遇。
宇文明精尽人亡,还死在了慕容琳床上,她在镇国侯府身份尴尬,待遇凄惨,马重舟归来,变的成熟稳重,又开了这么一家赚钱的铺子,慕容琳肯定会动心。
当然,慕容雨虽然以马重舟为饵,却不会让慕容琳糟蹋马重舟:“琳妹妹,时候不早了,马公子要做生意,咱们去醉情楼吧!”再不将慕容琳拉走,她会拿空半个货架的。
“好啊!”醉情楼的饭菜,慕容琳好久没吃过了,慕容雨请客,她求之不得:“重舟,这里交给掌柜就好,你和我们一起去醉情楼吧!”几年没见,马重舟居然变的如此优秀,又温柔体贴,是理想的夫君人选,她想借着这次机会,和他多联络联络感情。
马重舟礼貌的笑了笑:“铺子里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二小姐和世子妃先去醉情楼吧,如果事情忙完,我就过去!”这是他的推脱之词,无论忙不忙得完,他都不会去醉情楼找罪受,被慕容琳纠缠的滋味,可不好受。
慕容琳还想再说什么,被慕容雨抓着胳膊向外拉去:“琳妹妹,有客人进来了,马公子要忙,咱们先去醉情楼吧!”被慕容琳黏上,就像粘了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的确烦人。
不远处的金铺中,慕容修细细翻看着半个月来的帐册,眉头紧皱:“前段时间明明在盈利,为何突然间又变成亏本了?”铺子的收入怎么这么不稳定?
“回侯爷,前几天,不知为何,一大批老主顾全部退单,改让隔壁的金盈斋打造首饰…”掌柜在铺子做了十多年了,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大批熟客退单的事情…
“怎么回事?”慕容修的眉头皱的更紧,好好的,怎么会突然退单?
“我也不知为何?”如果知道了,他就把人劝回来了。
慕容修眸底隐有怒气翌日,掌柜思量再三小心翼翼的开口:“后来我见过他们打造好的首饰,有好几套,是咱们铺子的花形…”
“你确定?”慕容修的眼眸瞬间眯了起来,各个金铺都有自己独特的首饰图案与花形,这是吸引客人的法宝,全都不外传,金盈斋怎么会有他们铺子的花形?
“千真万确,我再三确定过!”掌柜语气肯定。
慕容修瞬间明白,铺子里出了奸细,将首饰花形偷给了金盈斋。
铺子伙计虽多,但花形是掌柜保存着,要用时拿出给打造师傅们看,泄露花形的人,就在掌柜和师傅之中…
阵阵清风吹过,慕容修缓步走着,心绪烦乱,一个掌柜,三个师傅,他都调查过了,没有泄露花形的动机,难道铺子里还有其他奸细…
心烦意乱间,慕容修正准备去醉情楼喝酒,不远处走过一道熟悉的身影,岸儿,他急急忙忙的要去哪里?
可能是走的太急,慕容修又被行人遮挡着,慕容岸没看到他,转进一道小巷,径直向前走去。
慕容修目光闪了闪,快步跟了上去,岸儿的行踪有些诡异,一定有事!
二十米外的醉情楼雅间,慕容琳忘了和慕容雨之间的不合,缠着慕容雨问个不停:“姐姐,马重舟还没有成亲吧?”
“这个,我也不是特别清楚,等他来了,你亲自问他好了!”马重舟的事情,慕容雨不愿多谈,否则,言多必失,慕容琳又是个没脑子的人,聊天时不小心透给马重般知道,他就会猜测出,慕容雨调查过他。
未到用膳时间,慕容雨不饿,坐在窗边俯视窗外景色,慕容岸,慕容修一前一后在巷子里走动的情形映入眼帘,慕容雨心思一沉,怎么回事?爹在跟踪冒牌货?
可是,冒牌货一向很聪明的,做事小心谨慎,怎么会轻易就被慕容修跟踪到了?是慕容修聪明,抓到了疑点,还是冒牌货又在设计…
转弯出了巷子,冒牌货走上了另一条道路,慕容侯快步走着,正欲跟上去,几名地痞打打闹闹的转进了巷子里,巷子不大,五名地痞将路挡的严严实实的,慕容修走不过去,冷冷扫了五人一眼:“我有急事,请让开!”
“哟,这老家伙在命令咱们!”地痞们不屑的扫了慕容修一眼:“穿的衣服倒是不错,是个当官的吧,想以权压人哪,百姓们怕你,我们可不怕你…”
慕容修没空与五人废话,欲越过五人去追慕容岸,地痞们怒了:“老家伙,居然敢撞我们,你找死啊…”
手腕一翻,寒光闪闪的匕首顿现,对着慕容修狠狠刺了过去…
182 真假慕容岸尖锋对决(上)【文字版首发】
锋利的匕首带着凌厉的招式迎面袭来,慕容修不慌不忙,快速侧身躲避的同时,伸拳踢脚:“砰砰砰!”地痞被踢飞出去。
慕容修是忠勇侯,文武双全,虽说武功有好长时间没用过了,但对付几名地痞,还是绰绰有余的。
地痞们被踢倒在地,不断哀嚎,慕容修冷冷扫了五人一眼,快步向前走去,不知还能不能追到岸儿!
一名地痞抬起头,望着慕容修淡淡远去的背影,冷冷一笑,猛然翻身,腾空而起,手中匕首对着慕容修的后颈刺了下去。
身后恶风袭来,慕容修紧紧皱了皱眉,看来今天追不上岸儿了,都是这几名地痞耽搁了自己的时间,定要狠狠教训教训他们。
闪身躲过地痞刺来的匕首,慕容修挥掌打向地痞胸口,速度又快又准,本以为一出击必中,哪曾想,被他巧妙的躲了过去,凌厉招式从四面八方袭来,慕容修一惊,双足轻点,腾空跃起,地痞们的匕首险些撞到一起。
稳稳飘落于地,慕容修冷冷望着五名年轻男子:“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普通的地痞,可没那么快的速度。
“被看穿了!”一名地痞冷哼一声,收起匕首的同时,手中闪现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慕容修,受死吧!”
凌厉的招式,阴冷的目光,哪里有半点地痞的模样,分明是武功高强的杀手或侍卫:“那也要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么大本事!”
前后望去,空荡荡一片,不见半个人影,慕容修扬唇淡笑,今天的一切,可是早有预谋?
慕容修在侯府养尊处优,好久没与人动过武了,那五名年轻人,应该是经常与人交手,动作快速,娴熟,招招凌厉,誓要置慕容修于死地。
刚开始还好,慕容修一人对五人,从容不迫,渐渐的,慕容修体力消耗过多,出手、躲闪的速度越来越慢,可五名年轻人却是越战越勇,配合默契,慕容修有些招架不住了…
一名男子悄悄来到幕容修身后,趁着他与其他四人打斗,无瑕他顾,冷冷笑着,目光一寒,手中长剑对着慕容修的后心刺了过去…
身后恶风袭来,慕容修想要躲避,可是面前四人紧紧纠缠着他不放,他动不了太远的位置,最多让身后袭击的长剑避开要害,心中暗暗叹气,难道今天,他真的要死在这里…
“当!”身侧,一道黑影闪过,预料中的疼痛没袭来,身后响起激烈的兵器交接声,慕容修回头一望,一名黑衣人正与地痞男子打的激烈。
地痞男子武功虽高,却明显不及黑衣男子,十几招过后,被他狠狠踢到一边,重重的撞到了墙上…
一个漂亮的回转身,黑衣人又踢倒两名地痞,与慕容修并肩而立。
慕容修侧目望去,年轻男子凌厉的目光紧盯着地痞们的一举一动:“你是谁?”慕容修觉得这名黑衣人很熟悉,好像早就见过,可究竟在哪里见过,他又想不起来。
年轻男子的目光暗了暗,正欲开口,一阵恶风从身侧袭来:“小心!”男子惊呼着,伸手将慕容修拉到身后,另只手中的长剑对着偷袭的地痞狠狠刺了过去…
“嗤!”剑进剑出,鲜血飞溅,地痞重伤的身躯,如同破布一般,被踢飞出去,其他四人见状,相互对望一眼,手中长剑齐齐攻向慕容修和年轻男子。
“雕虫小技!”年轻男子冷冷一笑,带着慕容修腾空而起:“砰砰砰!”足尖在地痞男子脸上狠狠踢过,将他们全部踢翻在地…
“爹!”清灵,焦急的女声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地痞们见事情不妙,强忍着疼痛爬起来,跑到巷子口,转过弯,消失不见。
“你安全了!”黑衣男子松开慕容修,双足轻点,修长的身影跃出高墙,消失无踪,空中飘来他淡漠的声音:“有缘自会相见。”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慕容修对着男子的身影高喊,回答他的,除了寂静,就是清清的风声。
他是谁,为何自己会觉得他的一举一动非常熟悉?
年轻男子离开的瞬间,大批侍卫跑进巷子,分列两边,慕容雨自最后急步走了过来:“爹,你没事吧?”
目光望向男子离开的方向,刚才好像看到了哥哥,他是真的来过,还是她产生了错觉…
慕容修轻轻笑笑:“没事,雨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爹,爹…”慕容琳扶着丫鬟的手,急步走了过来,她五六个月的身孕了,肚子大,负担重,走的也慢,见慕容修好端端的站着,长长的松了口气:“爹,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你知不知道,我在醉情楼雅间窗子看到您出事,多么担心…”
“你们两个都是双身子的人,不在府里好好休养,跑到醉情楼干什么?”慕容修责备之中带着关切。
“在府里呆的时间长了,有些闷,就约琳妹妹出来聚聚,没想到爹会在这里出事。”目光望到倒在墙边,满身是血,不知死活的地痞,慕容雨疑惑道:“他是重伤,还是死亡了?”
侍卫上前揪着地痞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试试鼻息,轻轻摇摇头:“回世子妃,他已经死了!”
“爹,您还记得其他四人的模样吗?”暗害朝廷高官,可是大罪,画出他们的画像,全国通辑,无论能不能找到人,对他们是一种警告与震慑。
慕容修凝深了目光:“他们只是小喽罗,幕后主谋想要我的命,杀了一批,还会再来一批,只要我不死,他们的明刺暗杀就不会停止!”擒贼先擒王,抓住那名幕后主谋,他才不会再有事。
“爹多年不动武,对付这几名武功高强的假地痞还是游刃有余,武功真是不错!”慕容雨夸奖着,旁敲侧击,看到慕容修出事,她就命侍卫赶了过来,没看到是否有人救慕容修,可刚才那道身影,真的很像夜煞…
“呵呵,人老了,武功用的不是特别随心,不过,对付这几名地痞,还是不成问题的…”慕容修语气沉着,可眼神,分明有些躲闪。
刚才那道身影不是自己眼花,夜煞真的来过,还救了慕容修。
“时候不早了,回府吧!”地痞死的死,跑的跑,根本找不到任何线索,不过,他是跟踪慕容岸才进了巷子,险些被人暗害。
慕容修目光幽深,他运气好,被人所救,不知忠勇侯府里等待他的,会是怎样的一番情景!
忠勇侯府,老夫人,慕容岸,慕容莉正坐在凉亭中喝茶聊天:“岸儿,那三名小姐,你最中意哪个?”雨儿,琳儿都有孕了,身为哥哥的岸儿,也要尽早成亲,给自己生个白白胖胖的重孙才好。
“自然是楚姐姐了!”慕容莉笑眯眯的抢先回答:“哥哥看楚姐姐时,眼睛都有些移不开呢!”
慕容岸冷了脸,佯怒道:“莉儿,不要乱说!”
“我才没有乱说!”慕容莉高昂着小脸,满眼认真:“我亲眼看到的,哥哥对楚姐姐,温柔呵护,体贴入微…”
老夫人笑逐颜开:“我也最中意那位楚小姐,选个黄道吉日,就让媒人上门提亲…”
话未落,身侧传来很大的声响,侧目一望,慕容修面色阴沉的带着大批侍卫走了进来。
慕容岸目光一紧,随即恢复正常,老东西,命真大,居然没死。
老夫人站起身,望着气势汹汹的慕容修,疑惑不解:“侯爷,出什么事了?”
慕容修没有回答,径直来到凉亭中,深邃的目光在慕容岸和慕容莉身上来回望了望,看的他们后背发凉,慕容岸更是心虚,却强做镇定:“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岸儿什么时候回来的?”慕容修答非所问。
慕容岸暗暗心惊,面上却是一副茫然不知的模样:“从早晨到现在,我一直呆在侯府,没有出去过…”
“真的?”慕容修明显不信。
“当然是真的,不信您问莉儿和祖母!”冒牌货也是有些头脑的,知道什么事情要亲力亲为,什么事情要避开嫌疑,慕容修被刺杀一事,他有足够的证据,让慕容修打消怀疑。
“早晨问过安后,岸儿和莉儿一直陪着我,绝对没有出过府!”老夫人插话进来:“侯爷,是不是出事了?”
“没事!”慕容修收回目光,转身望向身后的侍卫:“有劳各位了!”
为首一人微微倾身:“侯爷客气,侯爷已安全回府,卑职也要回去向世子妃复命,告辞!”
送慕容修回府的居然是楚宣王府侍卫,老夫人刚刚放下的心,再次高悬了起来:“侯爷,到底出了什么事?”
“刚才在大街上,有人想暗害我…”慕容修漫不经心的述说着,目光望向慕容岸,悄悄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细微表情。
“那侯爷…”
“我被人救了,没出事!”慕容修轻轻笑着,目光冷冽:“在街上,远远的看到了一道身影,很像岸儿,随后雨儿就带着楚宣王府的侍卫来了,我还以为是岸儿叫来的…”
现在没有证据证明是容岸在害他,所以,他要为询问慕容岸出没出府之事,找个合理的解释。
慕容岸也微微笑着:“我也很希望是我叫来妹妹救爹,可惜我没出过府!”贱人,又是她坏了自己的好事!
慕容修望了慕容岸一眼,慎重的叮嘱着:“凶手共有五人,死了一个,另外四个逃走了,听他们话中的意思,是冲着侯府来的,为确保安全,在凶手抓到前,岸儿和莉儿就在府里好好呆着,不要出去了,我会派人全天十二个时辰保护你们…”
“爹,我呆在侯府,集丝行和糕点铺怎么办?”慕容修的安排,明为保护,实则是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他怀疑自己了!
慕容修淡淡望了他一眼:“两家不盈利的铺子而已,不必太过费心,咱们府又不缺那几万两银子,安全最重要,等抓到那四名凶手,你再出府不迟!”
“是啊岸儿,你是侯府唯一的孙子,断不能出任何事情,银子多些少些,不必在意!”子嗣为重,侯府是名门贵族,金银珠宝多的数不清,他们不在意银两。
老夫人和慕容修意见相同,慕容岸若再反驳,就是对老夫人和慕容修不敬了,求救的目光频频望向慕容莉,她是小孩子,童年无忌,说的过份些,老夫人和慕容修不会怪罪。
“哥哥,在凶手抓到前,你就留在府里陪我玩吧!”慕容莉开心的直跳,小脸红扑扑的:“太好了,终于有人陪我玩了…”
如果慕容莉真替他慕容岸了好话,就坐实了与他同谋的罪名,她才没那么愚蠢,自寻死路。
一名侍卫迅速来报:“侯爷,楚宣王世子来了!”
“快请!”欧阳少弦是侯府女婿,也是皇室的世子,很快就要封王,老夫人不敢怠慢。
慕容修摆了摆手:“我们有正事要谈,没空在这里闲话家常,先请他去书房,我随后就到!”
侍卫领命而去,慕容修又交待几句,也转身前往书房,望着站在四周,紧盯他的多名侍卫,慕容岸气愤的同时,惴惴不安:慕容修的话已经很明显,他开始怀疑自己了。
暗杀慕容修的人,用了什么笨计策,居然让他看出端倪,怀疑到了自己头上,一定要想个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内逃离侯府,否则,抓到那四名刺客,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被人监视的日子一分一秒都非常难熬,一下午的时间,对慕容岸来说,如同过了一年,眼看着太阳西斜,渐渐落山,慕容修和欧阳少弦还在书房商谈,慕容岸眼睛一转,计上心来。
“祖母,快到用膳时间了,世子难得来侯府一趟,就留他用顿便饭吧,我去书房问问他和爹想吃什么!”欧阳少弦是楚宣王世子,慕容修是忠勇侯,两人商谈的事情,绝对不普通。
“好,你去吧!”老夫人未作他想,爽快的答应下来。
慕容岸轻轻笑着快步离去,嘴角带着诡计得逞的笑意,身后还跟着四名‘近身保护’的侍卫,想不到今天,他居然能名正言顺前去书房偷听机密,人生真是奇特…
书房所在的小院内外,重重重兵把守,目光严厉,满面肃杀之气,慕容岸来侯府多日,没见过这么大的阵势,心中更加断定,慕容修和欧阳少弦谈的是重大机密。
一名侍卫上前,将慕容岸拦下:“大少爷,侯爷吩咐,他和世子谈事期间,不许任何人前去打扰!”
慕容岸淡淡一笑,温和礼貌:“我不是来打扰他们的,是有重要事情告诉他们…”
“这…”侍卫有些为难,慕容修只说不让闲杂人前去打扰,如果是正事,就不算打扰了吧,慕容岸是未来的忠勇侯,侍卫们不敢太过得罪他。
看出侍卫在犹豫,慕容岸暗道有戏,继续威胁:“事关重大,如果耽搁了,没人担待得起…”
侍卫望望慕容岸身后的四名侍卫:“大少爷一人进去禀报即可,这四名兄弟,必须留下!”慕容岸有事禀报,这四名兄弟,只是侍卫,也就是慕容修口中的闲杂人,万万不能进入小院!
“你们四人在此等候!”拦住四人,慕容岸求之不得,否则,他哪有时间和机会偷听机密。
小院不大,又有这么多侍卫在此,四人不必担心慕容岸出事,却也不敢有丝毫放松,站在门口,目光紧紧追随着他。
距离书房越来越近,慕容岸故意放轻了脚步,屋内传来一阵忽高忽低的说话声,慕容岸听不真切,悄悄将身体贴到了房门上,在四周的侍卫看来,他是准备敲门:“这件事情…一定…岸儿…”
“什么人?”伴随着冰冷的质问,房门自动打开,凌厉的掌风自屋内打来,慕容岸躲闪不及,掌风落在左胸上,身体不受控制的倒飞了出去,重重掉落在地…
“岸儿,怎么是你?”慕容修走出书房,望着狼狈倒地的慕容岸,惊呼出声。
强势的压力扑面而来,慕容岸抬头望去,欧阳少弦俊美无筹的容颜,冷漠凌厉的目光直直望向他,仿佛可以看穿一切,慕容岸暗暗心惊。
“咳咳咳!”胸口异常难受,慕容岸低下头,重重轻咳着:“我奉祖母之命,来询问爹和世子今晚想吃什么菜,哪曾想,刚到门口就…咳咳咳…”
慕容修摆摆手,侍卫上前扶起了慕容岸:“这种小事,何需你亲自跑一趟,让丫鬟们来问就好!”眸底,隐隐闪过一丝疑惑,他的话,是真还是假。
“咳咳咳…在府里有些无聊,便想着找些事情来做…”慕容岸敷衍着,尽量不去看欧阳少弦那凌厉的能洞察一切的目光:“爹和世子晚膳想吃什么?”
“雨儿最近胃口不好,晚膳我回楚宣王府,陪她一起用膳!”欧阳少弦收回目光,语气冷漠:“时候不早了,岳父,告辞!”
“我送送世子!”侯府是名门望族,最重礼仪,送客人出府是最基本的礼节,慕容修自然不会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