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少弦与黑衣男子出手很快,众人只看到两道修长的身影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缠斗在一起,看不清他们是如何出招的。
散着森森寒光的两柄长剑随着两人的动作,在夜色中挥划出各式各样的弧线,剑剑相撞声不绝于耳,侍卫,暗卫们戒备的同时,也情不自禁的望向战圈中打斗的两人,武功之高,他们望尘莫及。
欧阳少弦与黑衣男子的武功相差无已,打了大半个时辰,还未分出胜负,欧阳少弦沉着、冷静,从容应战,黑衣男子似乎有些焦急,他是来杀人的,不是来比试的,照这样打下去,天亮也未必赢得了欧阳少弦,必须想个办法,尽快杀掉欧阳少弦才行。
四周,侍卫,暗卫密密麻麻站满了整个街道,手持长剑将战圈围的水泄不通,男子杀人后逃离,还是件麻烦事呢。
男子分神想事情,躲闪的速度慢了些,软剑来到面前,才慌忙躲闪,长剑擦着头滑过,一缕头发被斩落,飘飘落地…
顾不得理会那缕断发,男子打起十二分精神,与欧阳少弦较量。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晚,男子有些焦急,脑海中一个模糊的计划渐渐成型,四周全是欧阳少弦的人,在气势上,他已经输了一分,欧阳少弦的心态很好,别无他想,一心应战,而他必须分神思索杀人,逃离等事情,气势又输了一分。
交手近百招,男子隐隐察觉到,欧阳少弦的武功似乎比他还要略胜半筹,光明正大的杀掉欧阳少弦,根本不可能。
男子悄悄望去,慕容雨被侍卫们重重保护着,非常严密,他甩开欧阳少弦,杀慕容雨,也不可能。
慕容雨,欧阳少弦都很难杀,为了完成任务,别无他法,只能兵行险招。
分神想事情,男子的动作慢了半拍,被欧阳少弦一掌打中肩膀,踉跄着向后退去,欧阳少弦步步紧逼,手中软剑发出阵阵剑鸣,直奔黑衣男子的要害而去。
望着离他越来越近的软剑,男子不慌不忙,嘴角轻扬起一抹诡异的笑,果然中计了!
软剑近在咫尺,眼看着就要刺到他身上了,黑衣男子猛然侧身躲过,手中长剑直奔欧阳少弦的胸口而去。
人的身体不能与剑刃相撞,欧阳少弦正欲侧身躲闪长剑,身侧突然袭来一阵冷气,侧目一望,竟是黑衣男子左手拿着匕首偷袭他…
右手长剑的攻击是虚,左手匕首的偷袭才是实,真是聪明又恶毒,空着的左掌,对着黑衣人的额头打了过去。
男子用了暗招,欧阳少弦也不再客气。
“砰!”额前三寸处,欧阳少弦的手掌被男子拦下,眸底,寒光迸射:“欧阳少弦,你居然偷袭!”
欧阳少弦冷冷一笑:“这不是偷袭,是对你的警告!”话落,欧阳少弦的手腕猛然一转,手掌如同游龙一般,飞速越过男子手掌的拦截,狠狠打到了男子额头上…
男子眼冒金星,大脑一片空白,踉跄着向后退去,三道金光自男子后脑射出,无声掉落于地…
站稳脚步,男子甩甩昏沉的脑袋,抬头望望四周的重重侍卫,清澈见底的眼眸中,明显闪着疑惑与不解…
突然,清澈的眸底瞬间被阴霾代替,男子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眼睛圆睁着,紧紧皱起了眉头,目光四下扫视,不经意间望到了慕容雨,眸底闪着浓浓的震惊与难以置信:“慕容雨!”
“我们的比试还未分出胜负,你是投降,还是继续!”欧阳少弦冰冷如腊月冰窖般的声音自身侧响起,男子没有说话,低头思索片刻,手腕一翻,片片白色粉末洒向一侧的侍卫,侍卫们呛的连连咳嗽,快速躲闪,自然让出一条路,黑衣男子快速飞身离去,并在身后洒下一片粉末,防止有人跟踪…
“层层天罗地网,居然让他跑了!”慕容雨有些惋惜,男子是叶贵妃派来的,上次没杀她,有了这一次,这一次又没能杀了她,应该还会有下一次。
烟尘散尽,半地白色粉末,三道金色的物体,在白色的地面上格外显眼,欧阳少弦弯腰捡起,居然是三枚金针,在火把的照射下,闪烁金色光芒。
交待侍卫们将昏迷的侍卫,丫鬟,嬷嬷抬回房间,并处理这里的其他事情,慕容雨和欧阳少弦回了轩墨居。
“是那名男子掉落的吗?”打斗时,慕容雨是正对着那名男子的,并没看到金针从男子身上窜出来。
燃烧的烛光下,欧阳少弦捻着细长的金针,目光幽深:“这是用来封穴的金针!”
“封穴?”慕容雨虽懂武,却都是王香雅教的,在开学上知道的东西,不及欧阳少弦多。
“所谓金针封穴,是以三枚金针刺入人后脑的三处大穴,可封去一定的记忆,这是苗疆那边的诡异医术…”欧阳少弦打男子额头,只是在给他教训,没想到,居然打出了他后脑的金针。
“又是苗疆,难道那名男子是叛军的人?”慕容雨沉沉眼睑:“金针被打出,那名男子会怎么样?”
“恢复被封存的记忆!”刚才之前的男子,是少了一定记忆的人,雨儿又对他有亲切感,他会不会就是真正的慕容岸?
“他会是我哥哥吗?”慕容雨还报着一线希望,如果他是真正的慕容岸,就可以出面拆穿那个假货了。
小时候,慕容岸很爱护慕容雨,他失了记忆,不认识慕容雨,才会来杀她,如今,他恢复了记忆,又是真正慕容岸的话,应该不会再伤她。
“这个问题,只有那名男子知道了!”封掉慕容岸记忆的人,应该也知道。
“假的慕容岸能拿到哥哥的信物,还在手臂上弄那么相像的朱砂痣,他和哥哥多多少少都会有一定的联系!”极有可能,他们受命于同一个主子。
“少弦,刚才你是故意放走那名男子的吗?”男子虽然撒了不少粉末阻拦侍卫,但欧阳少弦抓住他,还是不成问题的。
“没错!”收剑回鞘,欧阳少弦大手紧捻着那几枚金针:“我看到金针掉落,就知道他被人封了记忆,他的主子封他记忆,就是不想让他记着以前的事情,极有可能,他们两人之前是敌人!”否则,哪用得着封存记忆。
“记忆恢复,他的心里一定充满仇恨,就算我抓了他,也关不住他,倒不如直接成全他,让他离开!”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他不会有危险吧!”如果那名男子真是慕容雨的亲哥哥,她不希望他有事,之前他杀她,是因记忆被封,他不记得她,她不会计较。
“恢复记忆之事,除了他和咱们两人外,无人知晓,以他的聪明才智,高绝武功,混在危险之地,应该不会出事!”不过,他奉命来杀自己和雨儿,失败而归,任务没有完成,受罚也是一定的。
更有一种可能,他的主子,一气之下,杀了他,不知以他的聪明才智,能不能应付的了。
“雨儿,假慕容岸的事情,你自理的如何了?”黑衣男子的命运是未知的,欧阳少弦不想再继续,快速转移了话题。
“架空了他的权力,只剩下集丝行和糕点铺让他管!”这两家铺子已经没有多少油水可捞,以他那贪婪的性子,肯定会另想办法拿银子,继续派人盯着他,找到机会,就将他的丑陋面目展现在老夫人和慕容修面,看看他们两人还会不会继续维护他。
“有没有完整的计划?”慕容岸刚回京城几个月,不成气候,以楚宣王府的势力,慕容雨的聪明,拆穿他,不是难事。
“对付慕容岸,不需要太过完美的计划,街头痞子一个,根本不堪一击,倒是慕容莉,有点麻烦!”一个不到十一岁的孩子,有如此深重的心机,出乎了慕容雨的意料。
不过,慕容莉与慕容岸关系亲密,抓到慕容岸的把柄,不愁拆不穿慕容莉。
自己是不是应该抛个饵给慕容岸,尽快解决他,免得天天在眼前晃来晃去的烦人。
“少弦,那名男子的事情…”如果他是真正的慕容岸,没有完志任务,回去主人那里,肯定很危险。
“放心,我已经派暗卫去调查此事了,很快就会有消息的!”三皇子回京,太子,叶贵妃,三皇子分成了三派,京城的局势越来越乱,更要小心应付,并且,再有几个月,自己就要封王,欧阳少陵迟迟没有动静,会不会在暗中计划什么阴谋?
月上柳梢头,欧阳少陵一袭竹青色长袍,俊逸出尘,动作优雅,行至凉亭前,亭子里,北郡王妃正在喝茶,纳凉:“娘,你找我!”
放下茶杯,北郡王妃摆了摆手,丫鬟们识趣的快步退到十多米外,将空间让给北郡王妃和欧阳少陵。
“少陵,你实话告诉我,你究竟喜不喜欢南宫雪晴?”成亲大半年,还没圆房,这两人也真是。
欧阳少陵轻轻笑着,目光幽深:“她是我的世子妃!”无论他喜不喜欢,她都是北郡王,北郡王妃,太妃逼他娶的世子妃。
“别转移话题,娘只问你,你喜不喜欢她?”这就是北郡王妃叫欧阳少陵前来的原因,她的计划,早就成熟,怕少陵会反感,才一直拖着,没有实施。
“夫妻之间,自然相互喜欢!”最近这段时间,欧阳少陵和南宫雪晴关系生疏,没怎么亲近过,难道母亲发现了端倪:“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件事情?”
“成亲之后,你们两个三天两头分房睡,一个在卧室,一个在书房,极少有同睡一张床的时候,哪像夫妻,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她!”听少陵的意思,是喜欢南宫雪晴的,就是南宫雪晴不识抬举了。
“朝中事情多些,我在书房处理着,就到了大半夜,累的不想动,就睡在书房了!”欧阳少陵漫不经心的敷衍着,妇道人家,就喜欢管这些无聊的事情,若非北郡王妃是他母亲,他根本懒得回答。
北郡王妃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少陵喜欢南宫雪晴,又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娶了世子妃,岂会不圆房,除非南宫雪晴不愿意,他不愿强人所难。
刚才,少陵将所有错误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没有说南宫雪晴半句不是,更加肯定了北郡王妃的猜测,南宫雪晴不喜欢欧阳少陵,才拒绝与他圆房间。
北郡王妃顿时怒气冲天,自己儿子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放眼京城,名门贵族的小姐抢着嫁,南宫雪晴得了宝,居然不懂珍惜,自己这个做婆婆的,有必要教教她,什么叫出嫁从夫!
“少陵,欧阳少弦很快就要封王,慕容雨又有了近三个月的身孕,你和雪晴也要争争气,尽快生个孙子!”同是老楚宣王的孙子,北郡王府,绝不能让楚宣王府比下去。
“是!”北郡王妃吩咐了一大堆事情,欧阳少陵漫不经心的随口答应着,眸底隐有诡异的光芒闪现,欧阳少弦想封王,必须先过他这关。
月上中天,北郡王妃终于说完了事情:“少陵,我说的这些,你可记住了?”楚宣王已死,北郡王就算赢了,接下来,是欧阳少弦与欧阳少陵的争斗,年轻人的时代,他们的些长辈会帮一定的忙,却不再是主角。
“全部记下了!”生个孩子而已,居然罗罗嗦嗦的叮嘱一大堆,欧阳少陵听都听烦了。
北郡王妃满意的点点头,抬头望向天空,这才发现,夜很深了:“这么晚了,少陵,快回去休息吧,明天朝中还有事情要做!”
问过晚安,欧阳少陵转身离开,身影消失不见后,嬷嬷快步走了过来,北郡王妃满眼期待:“事情成功了?”
嬷嬷重重点头:“不负郡王妃所望!”
北郡王妃诡异的笑笑:“赏,重重有赏!”进了北郡王府的门,就是北郡王府的人,南宫雪晴不让少陵碰她,难道还想着去找其他野男人?
如果欧阳少陵不喜欢南宫雪晴,也就罢了,既然少陵喜欢她,北郡王妃这个做母亲的,自然要成全儿子。
远离凉亭,欧阳少陵走上岔道,一条是去书房的,一条是回房间的,想到北郡王妃刚才叮嘱的话,踏上小道的脚猛然顿住,思索片刻,收了回来,改走另一条路,回卧室。
卧室里亮着灯,南宫雪晴还没睡,沐浴后,正半躺在床上看书,小脸明媚动人,如瀑的墨丝散了大半张床。
“吱呀!”房门推开,欧阳少陵走了进来,南宫雪晴望望门口,目光继续转到书上流连:“今晚你不睡书房吗?”
“分房睡的太久,母亲好像有些怀疑咱们的关系了,最近几天,我都会回房休息!”欧阳少陵走进内室,望了南宫雪晴一眼:“你把衣服穿好!”
多日来,卧室只有南宫雪晴一人休息,天气渐渐转热了,晚上睡觉时,她穿的衣服极少,除了肚兜外,只穿一件轻纱睡衣,很薄的纱,七分透明,穿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里面的肌肤若隐若现,让人浮想连翩。
欧阳少陵进了屏风后沐浴,南宫雪晴放下书本,下床走到柜子边,拿出一件不透明的睡袍换上,躺到床上,背对着外面,闭上了眼睛,欧阳少陵回房休息时,他们都是背对背而眠,为免休息时相背无语,她还是先睡着吧。
香炉中燃烧的茉莉花香料渐渐飘散,弥漫,欧阳少陵沐浴完毕,从屏风后走出的时候,床上传出均匀的呼吸声,南宫雪晴好像已经睡着了。
175 南宫雪晴不是处子?【VIP】
“你是泡冷水还是找人帮忙?”欧阳少陵坐起身,避开南宫雪晴贴过来的柔软娇躯,嘴角扬着浅浅的笑,语气冷漠,毫无感情。
南宫雪晴全身发烫,眼神迷蒙,脸颊上散着不自然的潮红,一看就知是中了媚药。
解媚药的方法只有两种,泡冰水,阴阳交和,他对南宫雪晴没兴趣,不过,身为盟友,如果她要求了,他会找其他男人来帮她忙。
南宫雪晴深深呼吸,努力让自己保持一丝理智,狠狠瞪了欧阳少陵一眼:“帮我…准备冷水!”无论和哪个男人,那种肮脏的事情,她想想就想吐,死都不会做。
“白天你都去了哪里,怎么会中媚药的?”漫不经心的询问着,欧阳少陵掀开被子,翻身下了床,随手披上一件外衣,大步向外走去。
泡冷水解媚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丫鬟们都回房休息了,欧阳少陵决定亲自去打冷水,水井距离这里不远,出了小院,走上二十多米就到。
“我一整天都呆在王府里…根本没出去过!”媚药一定是王府的人给她下的,只是何人如此大胆,居然敢暗算她这个掌权者。
欧阳少陵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在王府中媚药,不太可能吧,除非…
欧阳少陵刚刚走出内室,体内突然腾起一阵热流,瞬间袭遍全身。
心中一惊,欧阳少陵猛然停下了脚步,糟糕,自己也中媚药了,可自己一直很小心,吃、喝的东西,没发现任何异常,怎么会中媚药的?
浓郁的茉莉花香萦绕鼻端,欧阳少陵抬头望去,香炉里燃着茉莉香,淡淡烟雾自炉中徐徐飘出,弥漫着整个房间。
欧阳少陵瞬间明白,媚药不是吃进去的,而是通过茉莉香吸入人体的。
快速拿起桌上的茶壶,浇灭了香炉里的熏香,欧阳少陵的面色阴沉的可怕,是谁这么大胆,居然设计他和南宫雪晴,在别人眼中,他们可是夫妻,行房是天经地义的,不是什么新鲜事…
脑海中突然闪现北郡王妃询问的那些古怪问题,难道母亲不愿意北郡王府输给楚宣王府,急着抱孙子,方才下药设计自己和南宫雪晴行房,生儿子?
欧阳少陵紧紧皱起了眉头,面色阴沉,母亲怎么这么糊涂,自己的房事之事,哪轮得到她来操心。
快走几步,房门近在咫尺,欧阳少陵用力拉了几下,门却纹丝不动,透过门缝可见,外面上了锁。
若在平常,一扇小小的门根本难不住欧阳少陵,可他刚才吸了许多掺杂媚药的茉莉香,全身发软,用不上丝毫内力,滚烫身体的某一处,却肿胀的难受,叫嚣着想要释放。
香里不知下了多少媚药,欧阳少陵感觉到被算计,想要运功时,已经来不及,媚药迅速侵袭全身,也迷蒙着他目光与理智。
摇摇头,欧阳少陵努力保护清醒,跌跌撞撞的回了内室,大床上,南宫雪晴小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难受的在床上来回翻腾着,望到欧阳少陵,微微错愕:“这么快就回来了,冷水呢?”
“门被锁上了,我现在全身没力气,出不去!”欧阳少陵大步走到窗前,用力拉窗子,却非常悲哀的发现,窗子也被关严了,根本打不开。
“你不会也中了媚药吧!”南宫雪晴惊讶不已,欧阳少陵面色也泛着潮红,眼神很是迷茫,是中了媚药的典型症状。
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敢设计她和欧阳少陵!
屏风后是欧阳少陵沐浴过的水,温的,根本解不去媚药的强势药力,欧阳少陵站在窗前,扶着桌子,目光阴沉,母亲将所有事情都算计到了,斩断了所有后路,看来,她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想让他们两人行房!
为了赢楚宣王府,母亲居然连他的终身幸福都算计进去了,当真是好计策!
欧阳少陵不喜欢南宫雪晴,南宫雪晴也不喜欢他,如果他们两人行了房,还真是天大的笑话。
嘴角轻扬起一抹冷冷的笑,当初,他用媚香设计欧阳少弦,没想到今天,他会被亲生母亲设计,中了媚香…
强忍着体内不断叫嚣的欲望,欧阳少陵快步走向屏风后,里面的水应该凉了,先去去药效,恢复恢复内力,自己就可破门出去找冰水,泡冰水…
媚药一阵又一阵强势袭来,欧阳少陵神智不太清醒,眼神也迷蒙着,走路虽快,全凭感觉,突然,脚下一绊,欧阳少陵直直向前倒去。
眉头紧皱着,欧阳少陵以最快的速度侧身,避开要害接地,胳膊触到了柔软的大床,身体一歪,径直倒在了床上。
女子特有的幽香萦绕鼻端,欧阳少陵的意识瞬间模糊,全身的血液快速汇集到一处,体内的血管涨的难受,仿佛随时都会暴裂,如果再不解媚药,他们就会没命了。
南宫雪晴比欧阳少陵中媚药早,渗入的也深,身体染上了一层粉红色,小脸更是红的能滴出血来,眼神迷离,难受翻滚时,身体碰到了欧阳少陵,瞬间,两人居然感觉到对方身体比自己清凉,强烈的欲望促使两人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抓住对方不放,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相互取凉。
在媚药和欲望的驱使下,一切顺理成章,紫色的帐幔放下,男子和女子的衣服一件件飘落于地,房间中的温度快速高涨,大床吱呀吱呀响,男子的粗喘和女子的低吟声交织在一起,在这寂静的夜里,分外响亮…
站在屋后观察情形的嬷嬷轻笑一声,快步离去,好事已成,郡王妃肯定非常高兴,她等着领赏就行!
行房本是件开心,快乐的事情,可屋内大床上的欧阳少陵眸底只有欲望,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只是在发泄,而南宫雪晴,美丽的小脸由于痛苦而扭曲着,随着欧阳少陵的不断动作,眸底闪着绝望与深深的厌恶!
不知过了多久,欲望退去,理智渐渐回归,欧阳少陵率先清醒过来,白色雪纺纱的睡袍匆忙之中,被两人压在了身下,低头望去,睡袍上洁白一片,欧阳少陵紧紧皱起了眉头:“你不是处子?”
南宫雪晴眼神还在迷茫,神智却已清醒大半,面对欧阳少陵的质问,她没有委委屈屈的遮掩或辩解,而是厉声怒吼:“是的,我不是处子!”早就不是了,早就不是了!
欧阳少陵快速翻身下床,眸底萦绕着浓浓的厌恶,抓起地上的睡袍穿在身上,头也不回的大步向外走去,他有洁癖,无论那个人或物件再美再好,只要别人用过,他从来不碰,可就在刚才,他居然和别人用过的女人…真是肮脏!
一脚踢开房门,欧阳少陵大步向书房走去,远离肮脏的地方,肮脏的人,快些找水,洗去这一身的污垢,否则,他会寝食难安…
来到书房,命下人抬来一桶桶的热水,欧阳少陵一遍又一遍,不停清洗着,真是肮脏,一定要将她的痕迹彻底清理了,不能留半点污垢,刚才他被欲望驱使,才会和南宫雪晴行房,不过,圆房时,他还是有一丝理智的,若是知道她被别人用过,他死也不会碰她!
与此同时,南宫雪晴也在屏风后沐浴,狠狠搓洗着已经被她揉的发红的肌肤,眸底闪着浓浓的厌恶与愤怒,她居然又和男人行这种肮脏,龌龊之事了,身体真脏,真脏,一定要洗干净,彻底洗干净…
为了活命,她才和欧阳少陵行了房,可行房后的恶心与厌恶,她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太脏了,太脏了…
半夜三更,北郡王妃居住的水怡院中灯火通明,嬷嬷从院外快步走了进来,满面喜悦,北郡王妃满目期待的急声道:“成了?”
“是的,郡王妃,事情圆圆满满!”嬷嬷喜笑颜开,世子,世子妃圆房,自己功不可没。
“赏,所有人通通有赏!”不过是离月国送来和亲的公主而已,南宫雪晴有什么可傲娇的,自己儿子配她,是看得起她:“嬷嬷多加一季的月钱!”
在北郡王妃眼中,欧阳少陵是最优秀的年轻一辈,世间任何一名女子都配不上他,他喜欢南宫雪晴,是她的福份,她不但不感恩,还拒绝欧阳少陵,北郡王妃当然好好要教教她。
“多谢郡王妃!”丫鬟,嬷嬷们皆笑容满面,主子高兴,他们也跟着受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