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明懒洋洋的,仿佛没睡醒:“有何教训,你直说吧,说快点啊,我累了,想休息!”天天这么多废话,自己需要找个人来,代替自己,聆听他的教训,自己时间宝贵,可不能用来浪费。
宇文振重重的叹了口气:“你头上写着厌恶两字呢,我说的话,你既然听不进去,以后我也不说了,你好自为之吧!”
宇文明的性子是后天形成的,除非发生重大事件,否则,轻易不会改变,宇文振说了好多次,都没收到效果,他也懒得再浪费时间了:“慕容琳和你的孩子已经四个月了,你多注意点,他可是咱们镇国侯府的第一位小少爷,千万不能出了差子…”
宇文振不知何时才能成亲,镇国侯对这位小孙子,可是非常重视。
“知道,知道!”宇文振没有再对他长篇大论,宇文明非常高兴,看什么,听什么都觉得顺眼顺耳,宇文振的叮嘱,他没有再反驳或沉默,连连答应着,转身欲离去。
天边的霞光渐渐消失,仅剩的一缕照了过来,落在宇文明脖颈上,宇文振顺着霞光望去,猛然大惊:“二弟,你脖颈上是什么?”
整日沉浸男欢女爱中的人,一不小心,就会得这种…二弟他…中招了吗?
宇文明转过身,大小抬起,轻抚着后颈,疑惑道:“我后颈上有东西吗?”
宇文振面色凝重,两步来到宇文明面前,抓着他的胳膊,将他转过身,脖颈上光滑细腻,什么都没有,宇文振暗暗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是自己眼花了,二弟没得那绝症般的脏病…
放下手,宇文振轻摇着折扇:“是我看错了,你脖颈上什么都没有,不过二弟,你年龄不小了,不能再这么胡闹下去了…”
“知道,知道…”宇文明点头如捣蒜,语气尽是敷衍:“我会努力改正,成为你和爹爹希望的人才,慕容琳怀孕很辛苦,我去看看她…大哥,有空我找你喝酒啊…”
宇文明边说边向后退,退到转弯处,话也说的差不多了,转过身,他和宇文振就谁也看不到谁了。
宇文明不以为然的轻哼一声,明明只比自己大两年多,说起话来怎么像老头一样,罗里巴嗦的,肯定是老头子教的,自己还年轻,有大好的年华,美好的生活等着自己,才不会像他们一样,人未老,思想先衰…
想想房间中,等着他的那两名美人,宇文明欲火翻腾,快速走向房间的同时,心情又极度郁闷,该死的刺果,害自己一月只能三次,娇滴滴的大美人,看得见,吃不到,可恶,可恶,幸好到了新的一月,自己可以放开动作,毫无顾及的大战三次了…
夜幕降临,慕容雨和欧阳少弦用了晚膳,正欲休息,门外,轻微的破风声响起,欧阳少弦拉开房门走了出去,一盏茶后,回来,面色有些阴沉。
“出什么事了?”最近的京城,真的很不太平。
“跟踪那名男子的暗卫来报,把人跟丢了!”男子武功高强,暗卫虽隐蔽,一不小心,还是会被他察觉到,于是,欧阳少弦派了多名暗卫以不同的方法跟踪,没想到,他们居然全部都被男子甩掉了。
“看来,那名男子很厉害!”慕容雨是见识过那些暗卫的厉害的,能把他们甩掉之人,绝对不简单。
“那名男子非常陌生,绝对是最近才来京城的。”叛军活动频繁,皇帝暗训死士,朝中忠臣与奸臣混杂其中,很难辨认,京城正值多事之秋,各局势很不稳定,这么个厉害之人突然到来,肯定有着不简单的目的。
“少弦,你发现没有,那人说话时,完全是京城口音,没有半点其他地方的杂音。”不管他从哪里来,以前,他绝对在京城呆过。
“江湖奇人居多,那人又是个高手,学会京城本地口音,也没什么好奇怪!”若是心中没鬼,他不会那么小心翼翼,察觉到将所有暗卫。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人跟丢了,又猜不出他是哪里人,很难再调查到他的底细,诺大的京城,想找一个人,如同大海捞针,非常困难。
欧阳少弦抱着慕容雨躺在了床上,冰冷的眸底,深不见底:“放心,他来京城,有目的,有事情,就一定会再次出现!”欧阳少弦的眼线遍布整个京城,只要那人出现,他就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消息,守株待兔即可,不必费心费力的大海捞针。
若有似无的梅花香混着热水的余温飘入鼻中,欧阳少弦有些心猿意马,可慕容雨才一个多月的身孕,胎儿不稳定,为了宝宝健康,两人不能行房,欧阳少弦抱着慕容雨的胳膊越收越紧,运功压制体内不断翻腾的**。
欧阳少弦抱的太紧,慕容雨有些喘不过气,小手放在欧阳少弦胸膛上,推了推他:“少弦,放松点胳膊!”
欧阳少弦正在默念静心咒,柔若无骨的小手突然触到他胸口上,身体猛然一震,强行压制的**再也抑制不住,奔腾而出,俯下脸,灼热的吻落在慕容雨樱红的嘴唇上。
隔着薄薄的衣服,慕容雨清析的感觉到,欧阳少弦的身体越来越烫,灵舌探入她口中,贪婪的吸吮着独属于她口中的芬芳气息,略显粗糙的大手,也十分不老实的伸进慕容雨睡袍内,不断摩挲着她绸缎般细滑的肌肤…
慕容雨做梦都没想到,她的无心之举,会让欧阳少弦有这么大的反应,欧阳少弦正值血气方刚之际,禁欲半月,有此反应很正常,可是她的孩子才一个多月,还不稳定,两人不能同房…
被欧阳少弦吻的意乱情迷的思绪快速回归,慕容雨正欲用力推开欧阳少弦,欧阳少弦已先她一步,快速掀开被子下了床,如同被火烧一般,快速跑向屏风后,空气中飘来他粗重的解释声:“我去沐浴!”
平时,欧阳少弦一刻钟就可沐浴完毕,这次却在屏风后呆了半柱香方才出来,并且,周身萦绕的不是热水余温,而是淡淡的冷水气息,隔着被子,慕容雨都能察觉到他身上散出的阵阵冷气。
“你洗了冷水澡?”春天的夜,还很冷,洗冷水澡对身体不好,一不小心,就会感染风寒。
“太热了,洗冷水澡降温!”欧阳少弦敷衍着,将慕容雨抱在怀中,目光幽深:“雨儿,相国寺乞丐之事,暗卫调查出结果了…”
163 慕容琳斗气摔倒,胎儿难保 [手打文字版VIP]
“幕后主谋是谁?”慕容雨很想知道,到底是谁那么大胆,居然想暗中行刺她,打击欧阳少弦。
欧阳少弦压低声音说了个名字,慕容雨清冷的眸光瞬间凝深:“真的是他?”官职不大,胆子不少,被暗卫们查出来,离死也就不远了。
“他的背后,应该还有人吧!”只凭他的身份,地位,没有胆量,也没有实力派人暗害自己和少弦。
“我也是这么猜想,不过,还没有找到证据!”假扮乞丐暗害慕容雨的刺客全部服毒自尽,身上也没有其他能证明身份的物件,想惩罚那名幕后主谋,有些困难。
“你训练的暗卫,都是顶尖的,我相信他们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最有力的证据,治那人的罪!”敢胆大包天的设计自己和少弦,就要承担应有的后果。
房间很暖,欧阳少弦隔着被子抱着慕容雨,微凉的身体渐渐恢复温度,慕容雨拉起锦被一侧,盖到欧阳少弦身上,自己也习惯的性的靠进他怀中。
夜晚冷,久不盖被子,会被冻病,欧阳少弦抱着慕容雨入睡已成习惯,欧阳少弦为消欲火洗冷水澡之事,被她抛到了脑后。
柔若无骨的娇躯在怀,若有似无的梅花香萦绕鼻端,欧阳少弦又有些心猿意马,刚刚压制下的原始**开始蠢蠢欲动。
为防情不自禁发生意外事情,欧阳少弦紧拥着慕容雨,快速闭上了眼睛,下巴轻触着慕容雨柔软的墨丝,含糊不清道:“这件事情我会让暗卫调查,证据要慢慢找,急不得,夜深了,咱们休息吧,你和小宝宝都不能熬夜!”
慕容雨答应一声,闭上了眼睛,淡淡墨竹香萦绕鼻端,心神宁静,可不知为何,她越想入睡,头脑反而越清醒,想尽各种办法也未能睡着,无奈之下,睁开了眼睛:“少弦,你睡着了吗?”
轻声询问着,慕容雨抬头望去,欧阳少弦双眸紧闭,剑眉浓密,呼吸均匀,鼻梁高挺,俊脸线条柔和,少了平时的冷漠,多了分宁静与睿智,这张脸睡着时都这么迷人,清醒时可迷倒万千妙龄女子,欧阳少弦清颂第一美男子之称果然当之无愧!
“你再这么悄悄,爱慕的注视着我,小宝宝就有危险了!”睫毛动了动,欧阳少弦睁开了眼睛,利眸中闪着戏谑与调侃。
血气方刚的年龄,禁欲半月,可不好受,虽然刚才他洗了冷水澡,不过,那只能暂时的压制一会儿,休温上来,又是温香软玉在怀,他哪里可能不心猿意马,睡觉是为转移注意力,可怀中抱着个尤物,他只能看不能碰,哪里睡得着。
慕容雨笑着反驳:“我相信你有分寸,不会发生那种意外的!”欧阳少弦自制力很强,刚才紧要关头跑进屏风后沐浴就是很好的例子:“你怎么还没睡着?”
“你和宝宝没睡,我哪里敢睡!”每晚,欧阳少弦是在慕容雨睡着后才入睡,在她醒来前的一刻钟就已经醒了,美其名曰,保护她和宝宝!
“睡不着,可是有心事?”欧阳少弦抱着慕容雨的胳膊不知不觉间紧了紧:“你放心,只要那名男子再次出现,暗卫一定寻得到他…”无论他是不是真正的慕容岸,欧阳少弦都准备让暗卫彻底调查他的底细。
慕容雨的目光暗了暗:“不是为这件事情!”暗卫们的能力,慕容雨很清楚,那名男子又不认识她,他的真正身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调查,慕容雨并不着急。
“那你为何睡不着觉?”府医和陈太医都说过,孕妇嗜睡,睡的早,醒的晚,慕容雨却睡不着觉,肯定有原因。
慕容雨犹豫半晌,小声询问着:“少弦,我有孕,咱们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同房,你真的不需要通房吗?”
欧阳少弦精力旺盛,每晚不耗尽她身体的最后一分力气绝不罢休,王香雅的祖母说的没错,没成亲前,男子不知道男女之事的美妙,自然不想,成亲后,知道了其中的美味,是不可能长时间禁欲的,欧阳少弦刚才的情难自禁,已是很好的说明。
慕容雨不想欧阳少弦出去找其他女人,可是抬通房,她也不是十分情愿,因为那代表着,欧阳少弦会被分走一半,不再是她一个人的了…
欧阳少弦的眸光瞬间变的幽深似潭,俯下脸,轻轻吻了吻慕容雨的额头,他不敢吻唇了,怕吻出事情来:“别胡思乱想,今世,除了你,我不会要任何女人!”
三个女人一台戏,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欧阳少弦只想和慕容雨,小宝宝们快快乐乐的度过一世,不需要其他女子进来掺和。
女子的品性很难看透,并且,久居内宅,无所事事的她们,除了争斗,也没其他事情可做,平静的楚宣王府会被她们搅乱不说,没准欧阳少弦就重蹈了楚宣王的覆辙,比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好不了多少。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再加上调养身体的时间,也就一年左右,并且,胎儿四五个月时,已经稳定,欧阳少弦虽不能夜夜**,偶尔还是可以和慕容雨温存一下的。
当年,太妃,北郡王派人暗杀他,生死攸关那么困难的时刻他都挺过来了,如今只是禁欲一段时间而已,又不是什么登天难事,他绝对能够做到。
再说了,楚宣王府只有他和慕容雨两人,她有孕,他不必听从长辈们‘有孕分开睡’的碎碎念,依然可以每晚抱着她入睡,温香软玉在怀,虽不能做其他事情,也是可以悄悄亲亲,以慰每日所受的苦思…
总而言之一句话,他不需要通房来破坏他和慕容雨之间的感情。
“可是…”
“别可是了!”欧阳少弦将慕容雨紧拥在怀,下巴轻触着她柔软的墨丝,目光深不见底:“我不想咱们两人重演父母亲的悲剧!”
两个人,再加几个活泼可爱的小宝宝,就是最美好的生活,不需要让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来破坏。
夜色浓,子时近,房间左右两边的墙壁上镶嵌着两颗大大的夜明珠,柔和的光芒将整个书房照的亮如白昼,后面墙上是大排的精致书架,上面摆满了线装的各色书籍。
欧阳少陵坐在书架前,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本书,可他的目光却望向手中的绿雪含芳簪,书里的内容,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发簪蕊心镶嵌的祖母绿宝石,与夜明珠柔和的光芒交相辉映,散出点点璀璨的光芒,欧阳少陵沉下眼睑,旋转着绿雪含芳簪,不知在想什么。
“砰砰砰!”轻微的敲门声响起,欧阳少陵手中的发簪瞬间消失不见,修长的手指轻拿起桌上的书本,淡淡道:“进来!”
房门推开,南宫雪晴袅袅婷婷的走了进来,美丽的小脸上带着无奈的淡笑。
欧阳少弦头也未抬,凭借空中飘来的香气,他就知道是谁进来了:“夜深了,怎么不休息?”还跑来这里,打扰他看书。
南宫雪晴在欧阳少陵对面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张书桌:“我也想休息,可是你母亲想抱孙子,硬吵着让我来寻你回去…”
洞房,生子,这些无聊的事情,她南宫雪晴才没兴趣,不过,身在北郡王府,欺骗北郡王和郡王妃的戏还是要继续演下去:“今晚回房睡吧,也算给你父母一个交待!”
北郡王妃心气高,肯定是见慕容雨有孕了,不想让自己的儿子被欧阳少弦比下去,才催促她和欧阳少陵尽快生子。
南宫雪晴扬扬嘴角,心中不屑的冷哼一声,房都没圆的两人,哪能生得出孩子。
目光不经意间望到了欧阳少陵手中的书本,南宫雪晴一愣,随即诡异的笑了起来:“欧阳少陵,你确定你是在看书?”
欧阳少陵皱了皱眉,抬头望向南宫雪晴,声音冷冽:“有什么问题吗?”他拿着绿雪含芳簪沉思时,她还没有进来,不可能知道他刚才没在看书。
南宫雪晴望了欧阳少陵一眼,戏谑道:“你的书拿反了,也能看得下去?”不识字的老百姓,拿书装模作样,不是在看书,饱读诗书的欧阳少陵,书拿反了,也不可能是在看书。
欧阳少陵目光微沉,不慌不忙的将书转了过来:“我师傅会看反字和倒字,我也想试试…”
正常人都是看正字的,哪有人看反字和倒字,知道欧阳少陵在撒谎,南宫雪晴并未拆穿:“你师傅还真是个…奇人。”怪字到了嘴边,硬是没出口,转了个弯,变成了奇字。
欧阳少陵将书收好:“时候不早了,回房吧!”父母想抱孙子,他们多少要做做样子,敷衍敷衍,最近这段时间,他必须和南宫雪晴一起睡在卧室。
回房后,沐浴,梳洗,换上睡袍,欧阳少陵和南宫雪晴背对背躺在了床上,微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尽快进入梦乡,他们只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为了某种利益,不得不紧绑在一起,对对方完全没有感觉,根本没必要圆房,生子。
院后,一着微胖的身影站了半晌后,摇了摇头,快速离去。
“什么?少陵和雪晴睡在一起,什么事情都没做?”北郡王妃满眼震惊。
“是的郡王妃,世子和世子妃进屋后,奴婢就一直站在院后,直到他们都睡着了,房间中没有传出一声那种声音!”郡王妃急着抱孙子,可世子和世子妃久不温存,是绝不可能生出小少爷来的。
北郡王妃重重叹气,目光焦急之中透着疑惑与不解,少陵最近也没忙什么特殊事情,怎么可能没有精力?难道是对雪晴那丫头不满意?
“秋若颜现在在做什么?”北郡王妃猛然想起,娶了秋若颜进门后,欧阳少陵就没和她圆过房。
“回郡王妃,秋侧妃像往常一样,被世子妃命令着进行各种贞节检验,不过,她最近脾气很不好,经常摔打东西,应该是忍不下去了…”堂堂千金小姐,被人怀疑失贞,已经是极大的羞辱,南宫雪晴每天想着办法的检查她的清白,忍不下去,早在预料之中。
北郡王妃是过来人,南宫雪晴那点小伎俩,自然瞒不过她的眼睛:“南宫雪晴根本就是没事找事,想检查秋若颜是不是失了贞,让她和少陵圆房即可,哪用得着这么麻烦。”为夫君着想,严格把关,不将失贞之人送上他床塌,只是借口。
“秋若颜,应该还是清白之躯!”否则,她哪敢理直气壮的留在北郡王府。
“郡王妃是想让世子和秋侧妃…”嬷嬷服侍北郡王妃很久了,自然明白她的心思。
“既然南宫雪晴不能让少陵满意,生不出孙子,我当然要找另外的女子来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更何况,慕容雨和欧阳少弦已经孕育了孩子,自己更要督促少陵早些生个儿子出来,绝不能让自己的儿子被楚宣王的儿子比下去。
“郡王妃,嬷嬷以为,此计还需小心谨慎!”老嬷嬷目光凝重:“南宫雪晴怎么说都是离月国公主,又是世子妃,如果让秋若颜这个侧妃先正妃生下儿子,离月国皇室,怕会不满…”
离月可是一个国家,南宫雪晴的娘家又是皇室,与清颂的欧阳皇家平起平坐,如果秋若颜真的怀上子嗣,南宫雪晴却毫无动静,她一状告到离月皇室,北郡王府可是会被狠狠警告,秋若颜腹中的孩子,也未必保得住。
“照你这么说,南宫雪晴生不出孩子,又不许别人生,那我北郡王一脉岂不是要绝了子嗣!”北郡王妃愤愤不平,早知如此,就不撺掇着少陵娶南宫雪晴了,身份,地位高,麻烦也多的让人心烦。
“郡王妃误会嬷嬷的意思了,离月国固然不好应付,不过北郡王府的子嗣更加重要,依嬷嬷看,咱们不如这样!”嬷嬷对北郡王妃低语几句,北郡王妃越听眉头皱的越紧:“这样,合适吗?”
“郡王妃,世子妃怀不上孩子,主要就是因为她和世子同房少,只要他们同房多了,绝对能够怀上,到时,秋侧妃再有孕,她也不能再说什么!”子嗣当然是越多越好,无论是正妃生的,还是侧妃生的,都是北郡王府的子孙。
北郡王妃犹豫不决,这样帮可以吗?算计的不止是南宫雪晴,还有少陵啊…
嬷嬷目光凝重,苦口婆心的劝解着:“郡王妃,事关北郡王府子嗣的大问题,您要早下决定才是!”母亲算计亲生儿子,的确有些于心不忍,可若是不算计,府里的子嗣就成了大问题…
将各种利害关系思索一遍,北郡王妃眸光一正,下定了决心:“好,事情就照嬷嬷说的做,不过,事情要做的干净利索,绝不能留下任何把柄,少陵很聪明,此计只能用一次,一定要用在最关键的时刻,保证一击必中!”
“郡王妃放心,嬷嬷保证事情万无一失!”嬷嬷是北郡王妃面前的红人,在北郡王府下人中,有一定的影响号召,这件事情对她来说,不是难事。
北郡王府的子嗣,非同小可,如果成功了,她就是大功臣一名,北郡王妃开心之余,更加信任她不说,肯定还会奖赏她…
想到将来的美好生活,嬷嬷信心十足,慎重思考着:自己一定会将事情安排的妥妥当当,周周到到…
翌日一早,欧阳少陵与南宫雪晴去给北郡王妃请安,北郡王妃笑意盈盈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着:“少陵,雪晴,你们年龄也不少了,应该考虑考虑子嗣问题了…”
欧阳少陵淡淡笑着:“这种事情,急不得,要看上天的意思!”
“只要你们够努力,上天一定会知道的!”
欧阳少陵与南宫雪晴点头答应着,有些敷衍,对这件事情明显心不在焉,北郡王妃的笑容淡了淡:“若颜是皇帝赐婚的,不能赶离,不过,她来了王府这么久,一直任劳任怨,雪晴所说的各种检查方法,她都非常配合,清白之躯的可能性很大,少陵,你应该找个时间,正式纳她为侧妃。”
皇帝赐的女子,无论欧阳少陵喜不喜欢,都必须接受,秋若颜又是侧妃,断不能太过怠慢。
欧阳少陵依旧淡淡笑着,礼貌,周到:“有劳母亲费心了,秋若颜之事,我会妥善处理的!”找个人和她圆房而已,不是难事。
太阳越升越高,花草上的露珠迎着阳光,晶莹剔透:“母亲,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做,先走一步!”欧阳少陵的心思不在这种事情上,于是,北郡王妃每每和他提及此事,他都很烦,早离开,早肃静。
欧阳少陵,南宫雪晴走后,禀退丫鬟,嬷嬷,整个房间只剩下北郡王妃和昨晚那名赵嬷嬷。
北郡王妃面色阴沉,以前少陵很听话的,如今,居然公然违背起自己的意思来,肯定是南宫雪晴教的,抢了自己的内院大权不说,还抢了自己儿子,教唆少陵与自己唱反调,可恶,可恶!
“嬷嬷,一切照你说的做,切记,事情要小心谨慎,做的干净利索,绝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南宫雪晴无孕,自然可以掌权,等她有了身孕,身子重了,就无瑕再顾及府中事情,到时,自己就可借着分担的幌子,夺回内院大权,再找机会让秋若颜成为少陵真正的侧妃,大权不在,男人被抢,看她以后还怎么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