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安全了,你可以松手了!”慕容雨压低了声音,美眸中怒火燃烧,欧阳少陵武功高强,有力的手臂紧紧圈着她的小腰,她挣脱不开。
欧阳少陵瞬间回神,轻轻笑笑,松开了胳膊,慕容雨快步退到一边,美眸中不悦更浓,自己可以退开的,哪需要他来救,多管闲事。
温软馨香的娇躯瞬间远离,欧阳少陵心中莫名的升起一阵失落,面上却是丝毫都没有表现出来,英俊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嫂子,失礼了!”
慕容雨淡淡答应一声:“我还有事,告辞!”对欧阳少陵,她再次提高了警惕,他不简单,需小心应付。
欧阳少陵淡淡笑着,目送慕容雨的马车离开,眸底,染了一种莫名的情绪,刚才,她在他怀中,身体柔软、馨香的不可思义,让人深深迷醉,小腰不盈一握,居然还不如他的胳膊长,乌黑莹亮的秀发上,散发着清雅的梅花香,清新,迷人,纵使欧阳少陵自制力再好,也有瞬间的失神。
欧阳少陵走遍各国大江南北,聪明,美丽的女子他见过不少,可是,能让他失神、迷醉的,慕容雨还真是第一个。
大牢
狱卒拿着皮鞭,狠狠抽打着绑在刑架上的男子,男子低垂着头,满面是血,看不出原来相貌,白色的囚服上也横一道,竖一道的沾满鲜血。
沐雪莲坐在外面的小桌前,悠闲的喝着茶水:“怎么没声音了,是不是没有用力打?”
狱卒狗腿般跑上前:“回李…大小姐,李向东昏过去了…”
沐雪莲扬扬眉毛,满眼不屑:“真是没用,这才打了几鞭子,就昏过去了,用冷水泼醒,继续打!”
一旁的丫鬟递上一大锭银子,狱卒眼睛一亮,谄媚的连连答应着:“是是是,一切谨尊大小姐吩咐…”
一盆冷水当头泼下,重伤的李向东恢复了一些神智,沐雪莲袅袅婷婷走上前,冷冷望着他:“李向东,说吧,你是如何害死莹儿的,只要招了供,就可以免受皮肉之苦!”
李向东冷笑一声,嘴巴微张,扯到了伤口,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以为我是傻瓜么…承认了罪名…我就是死路一条…”李向东声音微弱,本就虚弱的身体被施重刑,他已经奄奄一息。
沐雪莲淡淡笑着:“就算你不认罪,离死也不远了!”
摆了摆手,身侧的丫鬟会意,拿着一张纸来到李向东面前,李向东定睛一看,居然是份和离书。
“签了吧,对你,对我都好!”沐雪莲颐气横事,语气高傲。
李向东冷冷一笑,声音虚弱,却异常坚定:“如果…我不签呢?”想和自己和离了,再去找其他野男人么?乞丐用过的滥货而已,还有哪个男人肯要。
“那你就真的离死不远了!”沐雪莲咬牙切齿,望向李向东的目光,闪着嘲讽与不屑:“李向东,看在咱们夫妻多年的情份上,我给你两条路,一是,不签和离书,你会被判强暴未遂故意杀人,最多留上一两个月,就会问斩,再就是签了和离书,莹儿的事情一笔勾销,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目桥,互不干涉。”
“签了和离书,你可再娶,我可再嫁,双方互利,如果你实在不愿意签也没关系,不过,你会死在大牢里,我可以以寡妇的名义再嫁人!”
总而言之一句话,签了和离书,沐雪莲和李向东双方互利,如果不签,倒霉的只会是李向东。
李向东思索片刻:“签了和离书,你真的会放过我?”
沐雪莲说的没错,就算他不签,沐雪莲照样可以嫁人,倒霉的只有他,不过,让李向东疑惑的是,签了和离书后,他会被免去害死莹儿之罪,沐雪莲何时变的这么大度了?又或者,这份和离书,有着什么特殊意义。
丫鬟递上笔墨,李向东在上面签了字,沐雪莲仔细看了看,确定无误,摆手让丫鬟收好,她自己诡异的笑着,走上前,压低了声音对李向东耳语:
“我本打算让你死在大牢里,可后来一想,就这么让你死了,也太便宜你了,于是,我改变了主意,选用另一种方法送你去见阎王,和离书一签,你会被净身出府,身无分文,如果想要活命,必须像乞丐一样,去街边乞讨…”
李向东重病重伤,身体极度虚弱,净身出府后,连饭都吃不饱,更没钱买药,极度困境中,他身体的伤会越来越重,人也会越来越憔悴,穷困潦倒时,在寒风呼啸的黑夜里,一点儿一点儿感受着死亡的到来,对他才是最大的惩罚!
“沐雪莲!”李向东怒吼一声,对着沐雪莲张口咬了下去:“啊!”伴随着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声,沐雪莲倒在了地上,手捂着耳朵,疼的在地上打滚,丫鬟,狱卒们站在一边,犹豫着,不敢上前。
刑架上的李向东口中含着半只血淋淋的耳朵,望着疼痛难忍的沐雪莲,狰狞的笑!
“给我打,狠狠的打!”受伤之际,沐雪莲也不忘让人教训李向东:“用铬铁铬他,把他的耳朵也给我拧下来…”
李向东吐掉耳朵,大笑着,笑声凄惨震天,他的下场凄惨,沐雪莲也休想好过!
在他的笑声中,狱卒手忙脚乱的拿了烧红的铬铁,狠狠铬到李向东胸口上。
“啊!”肉的焦糊味,伴随着李向东的惨叫声弥漫整个房间,李向东疼昏了过去。
丫鬟们扶着沐雪莲,拿着被李向东咬掉的那半只耳朵,快步向外走去,先去找大夫,把耳朵治好,走到门口,沐雪莲突然停下脚步,回过了头:“用盐水将他泼醒,再接着打!”
将太妃赶出楚宣王府后,慕容雨开始对整个王府大清理,太妃,北郡王,北郡王妃留在王府的心腹,内应都被她以各种借口清理掉,全部换上新人。
安延堂,怡心园的布置,摆设,以及王府中的许多景致,慕容雨都进行了大修改,现在的楚宣王府与原来大不相同,完完全全是慕容雨和欧阳少弦喜欢的风格,很难再找到太妃,北郡王喜爱的景致。
入夜,用过晚膳,慕容雨躺在美人塌上看书,欧阳少弦沐浴完毕,也穿着睡袍坐到塌上,将慕容雨揽进怀中,以指为梳,轻轻梳理她乌黑顺滑的墨丝:“北郡王府开始内斗了!”
慕容雨将书翻过一页,嘴角扬起一抹悠美的弧度:“太妃,北郡王妃,南宫雪晴三人都想掌权,北郡王府却只有一个,她们不内斗才怪!”
“北郡王和欧阳少陵那边暂时还没什么动静!”欧阳少弦目光深邃,再过几个月,自己就年满二十,可以继承王位,他们两人不可能没有动作,难道他们在暗中进行着大计划?
慕容雨脑海中浮现出欧阳少陵永远淡笑的脸:“欧阳少陵不简单,一定要小心应付!”一个人,天天都在虚情假意的笑,他都不觉得累么?
“你在看什么?”欧阳少弦目光凑到了慕容雨的书上:“各国志!”
拿过书本扔到一边,欧阳少弦揽着不解的慕容雨躺在了塌上:“书上写的,不如我知道的多,你想听哪国的风土人情,喜好禁忌,我讲给你听,保证比书上精彩。”
“那你就说说清颂其他地方的风土人情吧。”清颂虽没有东临大洋,西到沙漠,北方草原,南到海边,国土也不算小,慕容雨前世今生都只呆在京城,没去过其他地方,对别处的事情自然好奇。
“清颂景色最美的是江南,山清水秀,美丽富庶,一望无际的青山绿水,让人心旷神怡,如临世外桃源,将所有烦恼抛诸脑后…”
欧阳少弦娓娓讲述着江南美景,声动,精彩,一副烟雨江南的美丽画卷呈现在慕容雨面前,没有京城繁华与喧哗,青青的山,绿绿的水,两人打着漂亮的油纸伞,乘着一叶小舟泛湖,微风轻轻吹过,衣衫随风飘飞,美的让人心醉…
屋外,一道轻微的异声响过,欧阳少弦眸光一沉,停止讲述,怀中,慕容雨均匀的呼吸声响起,低头望去,她睡着了。
屋里升了火盆,非常暖和,但美人塌不是睡觉的地方,欧阳少弦抱起慕容雨走向大床:“雨儿,我讲的很枯燥无味?”
“不是,非常精彩动听!”慕容雨意识朦胧,还是能回答欧阳少弦问题的。
“那你怎么睡着了?”
“你讲的江南太迷人了,我是沉醉其中!”欧阳少弦把她放到床上时,她居然彻底清醒了过来:“再讲讲其他地方的吧,比如云南!”那可是个非常神秘的地方。
“夜深了,咱们明天还要去忠勇侯府,必须早起,明晚再讲吧!”欧阳少弦拿了锦被盖在两人身上,紧拥着慕容雨躺在床上,睡意全无,集中精力倾听着外面人的动静:深更半夜,他暗闯进楚宣王府干什么?
“少弦,太妃,北郡王妃都离开楚宣王府了,我们可以放心的要孩子了!”来人的武功比慕容雨高,再加上他又刻意放轻了脚步,慕容雨察觉不到外面有人。
“我希望第一胎是个男孩!”这样欧阳少弦的地位就会更加稳固。
“我喜欢女孩,像你一样美丽,聪明,我们就可以把她捧在手里里宠着了。”欧阳少弦不知道那人来王府的目的是什么,他不动,欧阳少弦也不动声色,顺着慕容雨的话,麻醉那人。
“小孩子,不能只宠,也要好好教导,不然,好孩子也会被你宠坏的!”
“那以后,我们的孩子,我宠你教怎么样?”欧阳少弦调侃着,外面的人呼吸有些紊乱,欧阳少弦暗暗加了小心。
“小孩子都很崇拜父亲,你不能只宠,也要教…”
“好,一切听你的…”欧阳少弦的利眸瞬间眯了起来,暗暗做好了动手的准备,因为外面那人有了动静。
脚步声渐近,欧阳少弦眸底隐有寒意迸射,他想死,自己就成全他。
欧阳少弦不着痕迹的自慕容雨颈下收回胳膊,轻轻转过,突然,轻微的脚步声猛然停下,欧阳少弦的动作也跟着顿了下来,几秒后,几不可闻的的破风声响起,并渐渐远去:走了?想要动手时,居然又离开,他究竟想干什么?
“少弦,你想拿什么?”欧阳少弦侧着身体,手臂伸出被子,一眼望去,的确像在拿东西。
“渴了,倒杯茶喝,你要不要喝一杯?”深更半夜,他跑到自己和雨儿居住的轩墨居来,想出手,又跑走,肯定有问题,又或者,他有什么顾及,必须让暗卫们好好调查调查他。
沐雪莲看完伤回府后,第一件事就是将李父李母赶出了李府,两人,两个破包袱,里面装着几身衣服,身无分文的走在大街上,看着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繁华景像,心头涌上一股苍凉与无奈。
李向东是第二天被放出大牢的,伤痕累累,奄奄一息,饿了一天的李父、李母搀扶着他,慢腾腾的走在大街上,拉下脸面,向行人乞讨:“求求你,可怜可怜吧…”
有些心软之人,会扔一两个铜板给他们,但更多的行人是鄙视,厌恶的望他们一眼,转身离开,满身脏兮兮的,还是离的远些,免得那脏污碰到自己衣服上。
突然,有人惊呼:“那不是魏国公的孙女婿李向东的父母吗?怎么在街上乞讨?”
“听说李向东奸污沐大小姐已经成婚的婢女未遂,将其害死了,大小姐气急,与他和离…”李向东被抓进顺天府的第一天,沐雪莲就让人放出了风。
“真是衣冠禽兽,有沐大小姐这么漂亮的美人他不知足,居然还去羞辱人家已经成亲的婢女…”
“他父母扶着的伤员,就是李向东吧,落到今天这种下场真是活该…”
“罪有应得…”
“杀人偿命,他怎么又给放出来了?”
“据说沐大小姐念在一日夫妻百日恩的情份上,安抚了那名婢女的家人,饶了李向东一命…”
“沐大小姐重情重义啊,可惜命不好,嫁了这么个人渣…”
李向东迷迷糊糊的,神智不是特别清醒,但众人的议论他听进不少,眸底寒光闪闪,沐雪莲,总有一天,我会将你踩在我的脚下,狠狠羞辱…
“楚宣王府的马车来了!”一行人高呼一声,众人瞬间散开,让出了道路。
李父李母动作慢,李向东是根本没有力气走路,三人直直的站在道路中间,抬头望去,标有楚宣王府标记的豪华马车正快速奔来…
145 李渣被车撞,绿燕心狠下毒
李向东艰难的抬起头,迷蒙的眼神透过垂下的乱发望向快速驶来的豪华马车,嘴角,隐隐扬起一抹诡异的笑:“爹,娘…快闪开…”
李向东用尽全力将李父李母推向路边,他身体虚弱,力气不够,推人后,他被反弹着,直直撞向马车…
马车上坐着欧阳少弦和慕容雨,两人都会武功,耳力敏锐,李向东虚弱的声音他们听的清清楚楚,隔着车帘又察觉到李向东撞上来了,欧阳少弦扬唇冷笑,大手一挥,强势的内力掀起车帘,袭向车外…
“向东!”在李父、李母的惊呼声中,李向东即将撞到马车的身体,突然腾起两三米高,越过快马,直直飞向马车。
隔着半透明的车帘,慕容雨望到李向东快要碰到车帘的身形,扬扬嘴角,目光不屑,飞起一脚,狠狠踢到了李向东身上,李向东惨呼一声,身体如同破布一般,直直飞离马车,飞向道路的一侧…
“砰!”的一声,李向东残破的身体撞到了廊柱上,又被反弹回来,重重的掉落在地,‘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全身的骨头如散了架般,疼痛难忍,胸口传来尖锐的疼痛,好像肋骨断了…
“向东,向东…”李父李母惊呼着,快步跑了过去,艰难的扶起满脸是血,陷入昏迷的李向东,哭的声嘶力竭:“向东,你怎么了?不要吓娘啊?”
楚宣王府的马车没有停顿,越过李向东母子三人,匀速前行,突然,一名年轻人凭空出现在马车前,挡住了去路,车夫一惊,慌忙策马,快马抬起前蹄,长嘶一声,停下了脚步。
“踢伤了人,一句道歉的话都不说就想走吗?”这道声音慕容雨熟悉,正是许久不见的宇文明。
“是楚宣王府的马车…”周围有人压低了声音,小心的提醒,皇室的人,他们可惹不起。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伤了人,就必须下车,道歉,给人看伤,楚宣王府是皇室之人,更应该做好表率,否则,坐马车的人都学他们在京城横冲直撞的乱伤人,京城还不得乱了套…”
宇文明眸底闪着无限正义,众人也觉得他说的十分在理,目光纷纷望向楚宣王府的马车。
欧阳少弦冷笑一声,眸底厉光渐浓,一个强暴良家女子的伪君子,也配在自己面前说正义,欲下车,被慕容雨一把按住:“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宇文明很狡猾!”欧阳少弦担心慕容雨会应付不了他。
慕容雨清冷的目光中闪着自信与肯定:“放心,我已经想好了解决方法!”李向东之事,由她来解决比较好,如果让欧阳少弦出面,事情反而会变的复杂。
帘子打开,慕容雨扶着琴儿的手走了下来,阳光下,慕容雨身穿水绿色对襟长裙,上面点缀着点点宝石,外罩白色狐狸毛的斗蓬,白的毛无一丝杂色,乌黑的墨丝绾成简单的发髻,微风轻起,发丝,斗蓬,衣袂飞扬,众人怔愣当场,想不到马车里坐的竟是这么一名美貌女子,她一定是楚宣王世子妃了。
“宇文公子!”慕容雨轻轻笑着,清新自然,眸底却是冰冷一片。
“世子妃!”短暂的失神后,宇文明恢复了正常,慕容雨嫁人后居然比嫁人前还要美上几分。
太妃,北郡王妃等人都在北郡王府,男子出门喜骑马,于是,宇文明大胆猜测,楚宣王府马车里坐的是慕容雨,所以,他才会多管了闲事,治慕容雨难堪:“世子妃的马车撞了伤人,您又踢伤了人,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就径直离开,也太没有礼貌了吧!”
慕容雨微微笑着:“众目睽睽,刚才肯定有人看到,楚宣王府的马车,并没有碰到那位公子…”
“世子妃,事情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我知道你是皇室之人,身份高贵,看不起贫穷百姓,不想纡尊降贵,但你伤了人家,道个歉,赔点银两而已,就这么难吗?”宇文明苦口婆心,非常无奈的劝解着:“人家身体虚弱,如果快马没有踢到他,他怎么会飞起来?”
“向东,你醒醒啊…”李母非常配合的高声痛哭着,凄凄惨惨,让人心生可怜。
慕容雨不急不恼,礼貌微笑:“马匹前行的速度很快,如果真的踢了那位公子,他应该向前飞去才对,为何会是向后退呢?”
众人一愣,相互对望一眼,面面相觑,是啊,被马踢了,他怎么会向后退?
“如果这条线索不能让诸位信服,可找名大夫前来,为那位李公子验伤,看他身上是否有马蹄印。”车帘掀起时,慕容雨看的清清楚楚,马匹根本就没有踢到李向东,他身上,断不可能会有马蹄印。
宇文明有些心虚,刚才在人群中,他一直紧盯着这边的动静,眼力极好的他,自然看到快马没有踢到李向东,请大夫来验伤,绝对验不出什么,不过,他是故意来找慕容雨麻烦的,当然不会让事情轻易结束。
“马踢李公子一事暂且不论,你是真真切切的踢了他吧,害他撞到廊柱上又反弹了回来,重伤了…”
慕容雨笑容璀璨:“请问宇文公子,一个男人,闯进女子的马车,是不是应该呢?”
宇文明一愣,极不情愿的回答着:“不应该!”
“那女子受惊之下抬脚踢人,有没有错呢?”慕容雨微笑中多了一丝冷冽,望向宇文明的清冷眸底,闪着浓浓嘲讽。
宇文明紧皱了眉头,怒声道:“没错!”可恶,居然又被慕容雨算计了!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繁华街道上医馆众多,有热心的百姓请来了大夫为李向东诊病,也好对事情定判。
人群自动给大夫让开了道路,宇文明眸光闪了闪,犹豫片刻,没有上前,众目睽睽之下,他不方便动手脚。
老大夫苍老的手指搭到了李向东脉博上,诊了片刻,又拉起他身上的衣服,仔细检查了各处伤势,捋捋花白的胡须:“这位公子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身体很虚弱…”
有人不耐烦的打断了大夫的话:“直接说重点,他有没有被马踢过?”
大夫摇摇头:“昨晚有鞭伤,烙伤,今天有撞伤,就是没有踢伤…”
“如此说来,李公子腾空而起,撞向马车,是他故意的了…”一行人道破答案。
“绝对是故意的,马踢到他,他可能向前飞,向左、右飞,绝不可能向后飞…”一人说出了生活中的逻辑。
“原来他是想借病敲诈世子妃…”一人快速反应了过来:“能跳这么高,身上的伤,绝对重不到哪里…”
“龌龊小人一个,应该送进顺天府大牢,关上他几年,看他还敢不敢存坏心思…”
刚才对李向东存了怜惜之心的人,瞬间倒戈,全部斥责起他来,众人的唾骂,让李父李母羞愧的抬不起头来,用尽全力搀扶着重伤的几乎不能动的李向东,一步一步,向前挪去。
“宇文公子,事情已经明了,能让个路吗?”
慕容雨的笑容清新,璀璨,在宇文明看来,却是格外刺眼,冷冷回了一句:“能!”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气愤与不甘。
“宇文公子,好心没错,可若是好心做了坏事,怎么说都不妥,以后,做任何事时,一定要调查清楚原因,再做定夺…”李向东在人们的鄙视,不屑中踉跄着脚步走了,慕容雨就将矛头对准了宇文明。
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宇文明身上,事情很明显是李向东故意敲诈,宇文二公子没有思考就为他打抱不平,做事的确欠些火侯!
宇文明扫了慕容雨一眼,强忍怒气:“世子妃,受教了!”愚蠢的李向东,被马踢哪有向后退的道理,设计,陷害个人都不会,笨死了,害自己也被慕容雨嘲笑。
慕容雨轻轻笑着:“不敢!”目光扫到人群中的一名美貌女子,眸底笑意渐浓,想不到宇文明如此喜欢自己的礼物,走到哪里都不离身。
慕容雨扶着琴儿的手上了马车,这份礼物自己送了好几个月了,就算宇文明一月只有三次机会,也差不多该中标了吧…
马车起程行驶,带起的风将车帘吹向一侧,欧阳少弦英俊冷漠的侧脸自眼前飘过,慕容雨也侧过头,清冷的目光似笑非笑。
宇文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李向东之事,是他们两人故意搞鬼,设计他和李向东的,慕容雨内力一般,不可能将李向东震飞,欧阳少弦武功高强,完全能够做到。
宇文明转身,四下寻找着李向东的身影,触目所及的,除了人还是人,小孩,老人,男子,女子都有,唯独不见李向东母子三人,就在他分神的瞬间,楚宣王府的马车已经越过了他,快速行远…
“李向东还没死!”马车匀速前行,欧阳少弦声音冷漠之中带了一丝莫名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