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公子也盯着他胸部,再看他脸,虽然棱角分明,但换上女装肯定是个英姿飒爽的女汉子。他又这么风骚,换个女装肯定能撩倒一片真汉子。
陈玄龙正忙扭头捂着胸部,他才不要换女装,他是英明神武的陈氏子!
逸公子看他表情十足的快来扒了本氏子吧,算了昭王狐狸精来了,改天再扒他。
昭王抱着依依赶紧四处摸摸胸大肌没受伤,来热吻一个,大冬天暖和。
逸公子看他又发什么神经,一脚将他踹飞,不看看这什么地方,都有什么人在看着。
昭王瞪陈氏子一眼,再凤眸幽怨的看着依依,那就先记账,依依回头要补偿他两个热吻。现在说正事儿:“商山商少羲被秘密接来了。”
逸公子一愣:“又一个神棍?小十弄了神石,还要搜罗一群神棍?”
“嗯呐。”昭王点头。咱依依是守护神、上天庇佑,一句话比圣旨还管用;小十没办法,又和依依涨姿势,使劲想在这方面拼,因为这方面不用太讲底蕴,歪门邪道适合他强行杀出。
商山商少羲是民间比较有名的星象师,不仅占星有一手,看相、算卦等都很精通,甚至被称为小神仙。据说十年前算到周广将王。现在周广没封王,但“将王”可以理解为大将之王;而别的大将军确实比较听他的。算是无冕之王,何况圣上确实打算封他为王。
不说这么牵强,至少证明周广会大胜、立下不世之功。
商少羲因此声名大噪,然后又掐指一算,说将立皇太子,很令人期待。
陈玄龙正邪魅又危险的看着昭王:“小十这样了,放他回去,还会拼死一搏?”
逸公子接话:“显然,有些人生来的使命就是不停作,至死方休。本公子还蛮期待到时一片神棍装神弄鬼的样子,肯定比苏神棍一人精彩。”
昭王凤眸阴柔特幽怨的看着依依,那些神棍骗子之类有什么好看的,依依快看他。再说祭天多重要的事,岂能让那一群傻逼去丢人现眼,其他丢人的都丢差不多了。
逸公子想着也是,天降神石就很丢脸,这丢的不是小十一人的脸。
陈玄龙正和依依一样遗憾:“不让他们去祭天,不如换个地儿,有南华宗的老鼠帮忙耍,场面没准真很好看。据说苏神棍整的非常酷炫,不知道他现在躲哪儿,有机会叫来整一个。”
逸公子应道:“苏神棍很专业,穿着丁字裤,也不觉得猥琐。”
陈玄龙正觉得依依才猥琐,且猥琐的很可爱,这种复杂的情绪只有她能演绎出来。
昭王深深的看着依依,表老惦记别人的丁字裤。逸公子不理他,快看英俊帅哥来了,这大冷天儿英俊一身冷飕飕,火盆都能结一层冰;加一双死鱼眼,刚才应该让他吓小十,没准小十当场吓死,以后省多少事儿。
英俊十倍鄙视逸公子,都说了小十是被她气死的,小十气性也忒大了点:“未央湖加上接应的一共九十二人全歼。初步确定小十杀死那高手时用了一种虫子,有点像蛇。要抓住时它往土里钻,最后和地面一块被劈烂了。另五人都是独门秘宝。”
逸公子和陈玄龙正、昭王对视一眼,南边蛮呑域快成了虫的代名词。
假如小十用这种手段对付他们、或者圣上,好像只有认输。所以小十必须废了,他一伙余孽都严格控制。小十以前或许想保持形象,下手还有保留;以后若完全入魔,肯定更危险。
至于杀逸公子一个人就动用这么多人,因为在他们眼里逸公子更危险。
沈瑜一身犀利的杀气及血腥气走进来:“龙虎山别院共五百三十七人全歼,还在进一步搜查。”
逸公子点头,这是抢在他们行动前下手,一锅端效率明显更高。
长孙壮慢一步进来,四肢发达老脸通红,噗通一声跪下:“白云渡三百五十人逃走二十多个高手。他们不知何时抓了几十个平民,我没敢用弩车,谁知他们高手逃走后,将平民又全杀了。我想立刻追杀到白云渡去!”
逸公子无语。好吧说起来战绩不错了,白云渡那些人只要没疯,就应该逃回去躲起来。
昭王声似天籁无情的说道:“不用去了。滚回去安顿那些伤亡的吧。”
长孙壮眼睛都红了。本来是必胜的战斗,结果敌人逃走了最强的一批,他亲兵战死上百个。伐苏凯旋回京后就没遭受过这么重大的损失。杨统那一伙垃圾不算。
沈瑜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拍拍长孙壮肩膀,还不赶紧去。
祝庭芝一身血跌跌撞撞爬进来,坐门口一边吐血一边喘气,又往嘴里塞药丸,还挺精神。英谟让人给他一杯参茶,帮他脸上擦一下,帅哥没毁容。
祝庭芝缓过劲儿赶紧汇报:“朝阳门外驿站火氏两千高手歼灭大半、俘虏小半,书滴正在安顿。我快到未央湖时遇到白云渡一伙人,好在我哥随后赶到,正跟他们周旋。”
逸公子、昭王、陈玄龙正对视一眼,陈玄龙正立刻吩咐他的人去支援。白云渡的人应该想找小十又发现苗头不对,至于为何发疯对祝庭芝下手先不用管了,将他们收拾完了事。
九潭最近乱哄哄,趁着乱哄哄火烈阳又弄来两千人,实力参差不齐,不过大多有青鸾卫的水平,捣乱是够了。当然肯定不能让他们乱。
祝庭芝把情况说完,然后看着长孙壮好奇,长孙将军没完成任务?
长孙壮差点找个地缝钻进去。因为他出了纰漏,差点害死祝庭芝或更多人。唉。
狄志青和狄向青进来,看着长孙将军也好奇,虽然沈瑜、庞子龙等娶媳妇比他早几个月,他用不着这样吧?美少年先汇报:“武丁山一伙六百二十九人,放跑了武庚等二十人,其余全歼。目前发现他们抢了一些民女,别的还在搜查。”
逸公子点头:“通知下去,第二轮行动开始。”
小十想血腥清洗,就帮他洗。最近冒出多少狗腿,就洗多少,一次洗干净就当过年大扫除。还有庆王府一伙、齐王府一伙,都需要好好修理一下。
沈瑜看长孙壮情绪低落,最近压力也挺大,但大老爷们甭像个小媳妇,不如来两壶酒。
逸公子招手,大家都来一点。没有小十那样的庆功宴,酒总不能少。
陈玄龙正就看昭王给依依倒酒,然后某位美人就醉了,睡的直打呼噜。
昭王挑衅的看陈玄龙正一眼,抱着媳妇儿回家去。
次日一早,天气还不错,太阳露着小脸,风轻轻吹,若是忽略温度,那就惬意的像春天。当然世上没有如果,光秃秃的树枝明摆着是冬天。
不过这样的冬天也不错,街上癞皮狗总算少了,妖魔鬼怪不见了踪影。浓郁的血腥味好像过年多杀了几头大肥猪。大家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过年杀的猪牛羊鸡鸭鹅越来越多,普通人家吃不完都能腌上一点。
癞皮狗终究不如大肥猪,不过也没人说什么。据说武丁山一伙强盗闯到庆王府,差点杀了庆王。又据说九潭一伙高手闯到齐王府报仇,只有赵轻云护着他爹他儿子逃过一劫。这事儿依旧没人出来说什么。对了,贤王十皇子赵世乾这会儿还不知道在哪儿。
中午的时候,献王府的人终于发现主子躺在卧榻上,京师都静悄悄的。
次日,冬至,京师终于活过来。圣上要祭天,老百姓要上坟。
镇国大将军府,周广、周邦立、周邦固、周杰昆、双胞胎小侯爷等陪着去祭天,周芣苡则留在家里陪外婆,或者说外婆、三舅母陪她。
火玠来到机锦堂客厅,帅哥大冬天一身清冷火木灵香。周芣苡记得火琦也一身火木灵香,可惜二公子火迪知死后,他失踪了,书滴找了一阵无果。
火玠看郡主那眼神、又惦记她香奴,于是硬站在门边回话、随时准备夺门而出:“小十吃了药硬挺着去祭天了,那些神棍没去。庆王估计没几天活了,赵瑨仁好像还有绝招。南华宗剩下一二百余孽,这些老鼠确实能躲;不过献王府聚集了七十人,像华天的绝世高手有三位。白云渡余孽逃回去了,武丁山似乎又在谋划什么。”
周芣苡靠在外婆身上,懒洋洋的像个乖宝宝:“小十这回这么聪明了,可惜他废了还吃那种药,是打算疯狂到底了。武丁山也没有退路。武幽华有什么反应?”
火玠心里蛮同情小十,对上小恶魔就是悲剧:“武幽华跑去找圣上。之后被抬出来,一头的血。一早武幽华又秘密见了几个神棍。”
周芣苡一声嗤笑,圣上和武幽华真神奇。武幽华儿子废了不去看,她要出宫肯定没人拦着;圣上这回不安慰宠妾,反而打她一头血。小十遇上这样的父母,说不出是喜剧还是悲剧。
乔老夫人什么都没说,三舅母也安静看戏,看武幽华演的很卖力。
周芣苡又惦记一片神棍装神弄鬼的壮观场面,不知还能整出什么玩意。
诗曼小丫头进来,穿着红棉袄小脸红扑扑娇憨小美人:“火氏长又来拜访,同行的除了火氏一些人,还有几个看着就是神棍。”
周芣苡乐,正想着呢:“怎么看着就是神棍?”
诗曼老实应道:“他们眼里就写着神棍两字,别欺我不识字。”
乔老夫人都乐,依依起来帮她换件衣服,里边有穿羊绒衫,外边就穿黑紫二色长裙,浅紫色随意的像是一层云,又像一片紫气。紫色的腰封,挂着白色的玉蝉、白色的玉璧,非常纯洁有诗意。脚下再穿一双凤靴,小腿绑两把锋利的匕首。
火玠站旁边低着头,最后看着那匕首,心想再纯洁本性还是小恶魔。
周芣苡瞅他一眼,火玠唰的溜出去。乔老夫人又给依依披一件玫瑰色斗篷,外边风大。
周芣苡抱着外婆亲两下,三舅母亲两下,出去看热闹去。
松鹤堂,这会儿只有一群娘们。曹氏、谈老夫人、林氏,谈冰挺着大肚子、冰雪美人更妩媚了。岳平苏虽然瘦了,穿着冬衣坐谈冰身边貌似差不多,所以好像也有了。
周芣苡老盯着四当家看,岳平苏恼羞成怒,有了就有了有什么好看的。
周芣苡看四当家威武,不看就不看。再看进来这一群东西,火烈阳一身大红凤袍真把自己当个东西,柳家的认识,杨统利人市广场逃过一劫也爬来了。还有几个贼头贼脑眼珠子乱转的傻逼,逼格真是惨不忍睹,甭说和苏神棍比,火烈阳智商又被他们拉低三个档次,将军府都受到五十点邪祟攻击。
大家都坐下,丫鬟给郡主上茶,别的东西就省了。
火烈阳正朝小郡主放电,差点反噬将自己电死,不过面红耳赤好像也活不久了。
杨统、神棍等都很怒,邪祟攻击力暴增八十点。周芣苡挥手,曹氏、谈老夫人、谈冰等站起来就走,周依蓉跑来看热闹,是和四嫂给郡主助阵。
火烈阳脸色更难看,虽说周芣苡代表乔氏,但曹氏、谈冰才正式代表将军府;现在客人坐这儿主人不打招呼就走,得多不将他当回事儿。周四小姐神色更不对。
火烈阳不知道哪根筋抽了,狂给周四小姐放电。周四小姐要做新娘了,一身黑织金大红芙蓉长裙,端庄俏丽,撩拨的火爷心痒痒。
周依蓉差点扑过去掐死他,可惜火烈阳战斗力至少是她三倍,这会儿庞子龙又没在。
火烈阳就是挑这时候来欺负周家娘子,心里有种猥琐的快感;不过还没发疯,知道小郡主不好对付,那就慢慢磨:“今天是冬至,特来拜见乔老夫人及小郡主。小郡主和陈氏子关系那么好,怎么没见陈氏子?”
周芣苡端了一碟核桃正在剥,核桃硬,她指如削葱根,轻轻一捏,咔嚓咔嚓,好像捏碎谁脑袋,露出里边白色脑浆,是核桃仁,捏起来送入檀口。
火烈阳感觉小郡主把脑浆吃了还闭上眼睛,回味悠长,登时一身冷汗。
杨统以前是个小司戈,没想到今儿也能进将军府欺负周家娘子,无知者无畏,又摆出中郎将的气势:“陈氏抗旨,私自将查封的资产调动,图谋不轨,应当严查!”
“咔嚓!”周芣苡下手重了点,把一核桃捏的粉身碎骨,吃不成了。
杨统终于感到莫名的杀机,前儿受伤尚惊魂未定,只能暂时缩头认怂。
火烈阳很看不上他,真以为小人得志能横行天下,他火氏就不同,小郡主吃核桃而已,不要自己吓自己:“陈氏子与小郡主情投意合,我本来没什么说的。但陈氏一向心机藏得很深,小郡主要多加小心。比如陈氏嫡女嫁到九潭,孙子火逆知现在是三公子,若真替代火谪知,等于以后火氏也落到陈氏手里。”
周芣苡看他一眼,火烈阳赶紧傻笑放电。
周依蓉快看不下去了,甚至为书滴同情,他爹脑子没被核桃夹过吧?不说乱放电,就说他身为氏长,火氏要落到陈氏手里他还那么开心?
周依蓉当然知道火烈阳想挑拨书滴去夺回火氏,顺便帮他脱离困境。他想的还是挺美。
火烈阳长得也挺美,书滴就是他的种,他把昭太妃都迷倒了,想起昭太妃更一脸银荡:“你们可能不知道,陈氏的目的是建国,为此已经准备四百年,没有什么能阻挡陈氏。别以为陈氏真的会认输,五大氏族千年的骄傲怎么允许认输,他一定是重整旗鼓等着再次反击。”
周芣苡这次看都不看他,挑拨离间就没挑的这么明的。再说这意思火氏不会认输,火氏整出姓武的害死她娘,也不准备认账。就这么随便说着玩。
周芣苡又想着,庆王府和齐王府都忙着收尸、办丧事、埋人,火氏死那么多人不用敛葬不用伤心吗?九潭没粮火烈阳还有心情说着玩,尽想些歪门邪道,真不如陈氏长杀了了事。
火烈阳感到一阵深深的恶意,但没粮、他天天哭山穷水尽没人理他啊。
火烈阳今儿就说陈氏的事,至少说了一粮仓,屋里热,说的他口干舌燥带出汗。将军府依旧没动静,白开水都没人倒一杯。
周芣苡把一碟核桃吃完,又要一碟栗子。这栗子从河东弄来的,每个红枣那么大,剥开淡淡的香味,配上一盏香茶,吃的美滋美味。栗子也硬,周芣苡一捏嚓一声。
火烈阳忒不是滋味,他就是到献王府,还得被奉为上宾。
其他人也坐不住了,他们是挑着时间来欺负周家妇孺,不是被欺负。
几个贼头贼脑的神棍对视一眼,咳嗽一声,该他们上了,各部门注意,灯光,music。
周芣苡也来了兴趣,没想到大冷天有人上门演给她看,准备还挺充分。
一神棍穿的花里胡哨像个戏子,手里拿着一面镜子,脖子上又挂一面镜子,好像至尊宝二师兄杂交的后代?肥头大耳动作也花哨,噌一下窜到门口蹦起来三尺高,镜子妖光一照,正好照周芣苡身上。哇一身怪叫抱着头镜子摔地上,铜镜没摔碎。
一神棍模样道貌岸然像个秀才,手里拿着一个铃铛,叮叮叮叮叮摇着乱响,这music很有节奏感,忽快忽慢招魂似得。同样也配有花哨动作,手舞足蹈嘴里嗡嗡嗡念经,脚上也有一个铃铛,配合着手上,一人就是一乐队。
一神棍留着一尺长胡子穿着青色鹤氅装的像个神仙,他就是商少羲,逼格比别的神棍都高。拿着几块乌龟壳整了一阵,又拿出一串铜钱,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欻一下扔地上。一枚孔方兄圆滚滚投奔周芣苡,再五体投地从此改换门庭。显然孔方兄也知道,逸公子是守护神,跟着郡主吃香的喝辣的,比一个破神棍强百倍。
一神棍手里拿着竹梆子,一边啪啪敲着,一边掐着手指算。正好孔方兄停下,他手里竹梆子啪的一声脆响,欻的睁开眼睛精光四射盯着郡主。
其他神棍也达到**,摆出各种造型痴情的盯着大虞第一郡主。
周芣苡看他们排练挺到位,第一次在松鹤堂演,不仅把场地充分利用,节奏也掌控的简直妙到毫巅。不过一些傻逼也敢直勾勾看着她,她大眼睛瞬间一片圣洁光芒再带着神秘的黑暗反扑回去。一帮神棍全挺不住别过头去,气势直降。
商少羲是老神棍,最先稳住心神皱着眉头念念有词:“郡主此乃大凶之兆哇。”
周芣苡打断他一通废话:“你能给自己算命吗?”
商少羲手一抖拽下几根胡子,心疼的要命,不过郡主总算接话了,他赶紧表情:“老夫商少羲,久仰定国郡主大名,冒昧之处…”
周芣苡强行插话:“这个等会儿再说,本郡主问你话就老实回答。”
商少羲这回真皱眉头,回头看看。那灯光师回魂,拿着镜子上前助阵。
周芣苡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的他心惊肉跳,甭管什么地痞流氓无赖神棍都顶不住:“本郡主再问一次,你能给自己算命吗?或者你们能相互算吗?”
灯光师拿着镜子答不上来,花里胡哨也糊弄不了郡主,只能再看音响师及商少羲。
音响师拿着铃铛叮叮叮叮,好像要将郡主魂儿勾走,嘴里嗡嗡嗡嗡半截赶紧停下;他感到屋里杀气及深深的恶意,总归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自己在做什么勾当。
商少羲仗着自己有些名声,仗着多吃了几年饭,又开口:“郡主!”
周芣苡打断他话头:“你们现在重新算,谁会有血光之灾,算得准有赏。”
音响师、灯光师等都吓一跳,算的不准肯定不用说了,定国郡主打人杀人无法无天几乎天下闻名,圣上也不管的。
杨统威风凛凛的抗议:“定国郡主!他们慕名而来,又是为了你好!”
周芣苡挥手,项龙帅哥进来一把将杨统拎走,出了门就听杨统一声惨叫。屋里人都吓一跳,火烈阳也变色,本想开口又把嘴紧紧闭上。
周芣苡继续看着几个神棍,要算赶紧,否则大家都知道狗血辟邪,他们邪祟的攻击只能用他们狗血来驱除了。明知道她和小十站对立面,还想到将军府来刷存在感,真是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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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二月初九成婚
世人对鬼神都比较敬畏。或者有强烈的私心,比如鬼神助他升官发财,或者贪生怕死之类,总之只要有一线机会都会抓住,信不信并不重要。
这种大前提大趋势下,盛世大家求富贵、乱世大家求平安,这腐烂的土壤都会滋生各种算命的、神棍、骗子等。反正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一个巴掌拍不响。
松鹤堂内,周芣苡作为守护神,哪能被这些入门级神棍糊弄,一个巴掌拍过去保证清脆响亮。
商少羲等神棍都很无措,定国郡主简直太流氓了,动不动就打人杀人。
火烈阳身为火氏长,也吓得牢牢闭上嘴,虽说他是火谪知的爹,将军府却没给他多少面子。何况他该做的做了,神棍做不到是神棍的事。
形势很严峻,商少羲只能抓着他一尺长胡子硬着头皮再战:“郡主,天机不是凡人能随便窥视的。不是自夸,老夫能预知一二,已属难得。今日本是拜见郡主,偶然窥见一线天机;郡主福大命大,或许能逢凶化吉,但不能否定老夫等的一番好意。”
周芣苡总算让他把话说完整,商少羲就像成功了一半,愈发像个神仙。
周依蓉大美人乐了:“你能预知一二,他们凑这么巧,跟你一块窥见一线天机,加起来有七八线,就不难得了。”
周芣苡跟她姐说:“这全看天意。比如本郡主天天说明天要下雪,只要运气不太背,一个冬天至少能说中七八次。或者见人怀孕就说是公子,只要运气不太背,总该说中三四成。”
岳平苏和周四小姐、屋里的丫鬟等全笑翻,郡主说的太精辟了,以后她们也能做神棍了。
商少羲特不甘心,想他成名多年,还算中周广将王,应该算将军府恩人;岂能让一群丫鬟取笑、羞辱。他装神仙久了身上也有几分气势。
周依蓉看他一身逼气,问他个认真的:“你们既然算不出谁会有血光之灾,那再好好算算,该如何消灾。算不出来可别怪郡主不善良不仁慈呐。”
几个贼头贼脑的神棍顿时觉得压力至少增加八倍,周家娘子甚至丫鬟身上都满是杀气。据说她们曾是娘子军,光烈郡君正是女将军,妥妥的女汉子,越想越可怕。灯光师、音响师等看着商少羲,大人现在怎么办?
商少羲跟一群女流氓无法沟通,一想他背后还有主子,硬是梗着脖子喊:“你们这是逼迫吗?”
周芣苡挥手:“贸然跑到将军府装神弄鬼,诅咒本郡主,杖责五十!”
项龙和几个护卫进来立刻将商少羲拖走,这傻逼就没弄懂,现在只有弃暗投明可以消灾。出身决定眼界,他比苏神棍差太远了,打他不过是给小十一点教训。
拿着竹梆子的神棍再也承受不住,噗通一声跪地上:“郡主饶命啊,郡主娘娘千岁!”
岳平苏上前一脚将他踢到门口,护卫进来将他拎走。一个神棍吓尿了。
周芣苡挥手:“全都杖责五十。”
周依蓉补充:“完了扔到利人市广场,谁想算命找他们,算的不准大家看着办。”
火烈阳心里咯噔一声,完了。算命这东西能有三分准其中两分还是自己往上套的,其他人算不准还不得将这些神棍弄死?他赶紧去献王府报信。
周芣苡也不拦他,一个氏长混到这地步,全是他自己的选择。
钱曼急匆匆进来:“祭天时钦天监择定吉日,昭王明年二月初九以皇太子纳妃礼与郡主成婚。”
周芣苡点头,昭王天天惦记着成亲,成了省的他啰嗦。行皇太子纳妃礼,但没有东宫那些属官,现在局势还有点乱。不过狐狸精娶媳妇,他自己乐得张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