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世乾再次变色。周芣苡期待她母亲的遗物无可厚非,他将周芣苡当成妹妹就应该帮她。
赵世乾是知道里边有什么的,其实对他也没影响;但现在周芣苡这态度,他就要利用起来,证明这确实是个误会,后边才好和周家、乔氏谈。道义之类借口已经没多大用,圣旨将军府和乔氏也不理,这或许正是个好机会。
赵世乾一边想着脸色就更难看,温柔的美男子好像被流氓扒光。反正他有经验。
书砚蛾眉杏眼锥子脸,大美人不着痕迹的挑衅刺激一下郭云厚。
郭云厚刚才被献王嫌弃了,心里蛮受打击,因此书砚的刺激效果直接翻三倍;郭云厚还想帮献王、再做点什么证明自己,现在不是机会吗?他劈手夺了盒子,啪一声打开。
周芣苡、陈玄龙正、周邦立等都紧紧盯着,只见盒子飞出两道银光,直接刺入郭云厚眼睛。郭云厚一声惨叫,同时还能听到咔嚓好像咬碎的声音。
郭云厚扔了盒子倒地上,两手捂着眼睛又改抱着头,一脸扭曲、浑身也扭曲;眼睛流出的血泛着绿光,尖叫一声比一声凄厉,好像被十只恶鬼正在撕咬。听的人都扭曲,看着更残忍,极致的折磨将近十分钟,竟然还没咽气。这样子晚上让鬼看见,冷不丁都能吓一跳。
赵世乾也扭曲到极致!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一巴掌要拍死他。
周芣苡喝道:“慢着!这肯定是误会!我从没听我娘说过有这盒子,就算有,但武幽华保存多年,里边东西未必还是我娘的。现在找不到我娘对证,武幽华又将这盒子给我,呵呵哒。我娘待她如姐妹,她却想我这个样子惨死?我娘还用自己的命救她一命,说出来我都觉得耻辱!这是天大的耻辱!”
周邦立冷酷终于获得突破、快赶上他爹了,死死盯着赵世乾:“最毒妇人心,你也早就知道里边有什么吧!这般欺我妹妹,这是我周家的耻辱!”
周勃冷然表态:“欺人太甚!”
庞子龙、王钶、王钤等气势全压在赵世乾身上,恨不能直接将他撕碎。
沈甲、韩子腾、杨继开等狗腿看着都挺恐怖,有几个开始狂吐。
赵世乾武功比谁都强,依旧顶的很艰难。虽然借口还能找一大堆,但真不能太将人当傻子。
陈玄龙正邪魅的插话:“别急,那盒子里边似乎还有毒。请献王先把毒解了,再看看还有什么,没准是乔小姐送出去的礼物。依依可以留着做个念想,或者当一个教训。”
八哥正准备拿那盒子,毕竟盒子挺美、挺无辜。吓得忙奔到郡主跟前,两腿不停打颤。
赵世乾怒视陈玄龙正,陈玄龙正危险的视回去,哎呀他腿也在打颤。
赵世乾看周芣苡一眼,周芣苡现在也在气头上,恨不能杀了他娘。
赵世乾好想像郭云厚一样躺下!这傻逼,事情都坏在他头上!一开始就坏在他头上!
周芣苡看他还怪别人,刑部两个主事进来,她下令:“小心检查一下,再将他挫骨扬灰,省的他身上有什么东西伤及无辜。”
两个主事领命,让衙役将郭云厚弄走,说实话各种奇葩的案子见过,也没见过死这么惨的,得多大的仇恨,才会将人整成这样,真不如一刀捅死。
赵世乾又很不爽,挫骨扬灰是说给他听的。郭国顺就被挫骨扬灰了。事情到了这一步,还不如干脆点,拿出一瓷瓶,把里边粉末倒在盒子里,看不出什么动静,反正是好了。赵世乾又干脆将里边东西拿出来,是一支青玉兰花簪。
周芣苡一愣,看爹一眼,就看爹也酷的随时可能再下一场暴雪。
周芣苡了然,这就是爹曾经送给娘的,娘还找过一阵,所以她有印象。
武昭仪就是个神经病,拿着她爹送他娘的礼物,折腾出这么多花样,大概天天呆在昭台宫太无聊。得赶紧给她换个地方,至少比昭台宫有意思。
赵世乾有心解释两句:“赵世仁的事,让我娘大受打击;所以请郡主多体谅,我愿做出补偿。”
周芣苡乐了。赵世仁将她弄进蛇窟,他娘还受打击?然后就这么报复她?这扯得上吗?不对搞反了,武幽华先送的盒子,后死的赵世仁,她似乎都没掉过眼泪。算了,和这傻逼扯淡:“你想怎么补偿?”
赵世乾其实以前不是这态度,但现在被逼的,别看他小人得志,也就是小丑一样折腾,真要做点什么,根本做不了。赵世乾脸色很难看,因为在周芣苡大眼睛里他就是一个小丑,陈玄龙正、周广、周勃、周邦正等看他都像一个小丑。
赵世乾努力用王者之威及强大的实力顶住,他将来是皇帝,不是小丑!困难只是暂时的!陈氏都能与乔氏和好,他又没对周家做什么,一切都是可以谈的:“我说过像兄长一样,你需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只希望过去的事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也不要影响我们的关系。”
周芣苡彻底死心,乌溜溜的大眼睛圣洁的光芒直刺进他黑暗的灵魂角落,腐臭的不想再看:“敢做不敢当的孬种!做了还想没影响,想得真美。”
赵世乾受了二百点永久性伤害,臭味翻腾着逸散出来;又再次强行克制,他还没达到目的:“可我什么都没做。我娘所做的,我再次道歉,以后会给与足够的补偿,请相信我。”
以后他做了皇帝,要什么有什么,补偿不过是小事一桩。
周芣苡正要叫他滚,沈甲、韩子腾、杨继开等狗腿蠢蠢欲动想做什么?
在赵世乾到之前,勇毅堂已经有很多人,其中一部分各种来路也是赵世乾狗腿、算先遣部队。
现在这些狗腿看主子完全落入下风,周芣苡又咄咄逼人,真心看不下去了。所谓主辱臣死,或者为了立功,反正总得做点什么。只是郭云厚刚刚惨死,大家不知道周芣苡会不会又拿出一盒子,所以犹豫着得想个最稳妥的办法。为了主子也没几个人真愿意去死。
周芣苡看小十弄得狗腿挺多,范围也挺广。最近给了他机会,他利用的特充分,加上威逼利诱,一些老臣都向他归顺,已经不是简单的草台班子。
沈甲最终仗着沈嘉豪同宗兄弟的身份,跳出来先说:“这些都是次要的。献王大贤,让着郡主,郡主别太得寸进尺!现在当务之急啊!”
周芣苡抄起一茶壶砸的他脑袋开花,倒地上很快蹬腿,比郭云厚死的痛快多了。
赵世乾吓一跳,这好像要砸死他,周芣苡实力也没说的。整个周家、乔氏现在还加上陈氏,实力几乎能遮天,他就愈发想得到。赵世乾内心在咆哮,大丈夫当雄飞,安能雌伏!
周芣苡、陈玄龙正等看着他,小心飞太高摔死他。
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周家、乔氏肯定站在昭王一边,怎么可能会帮他?何况武幽华害死乔文君还想弄死周芣苡,这样的深仇大恨他看不见?他打哪来的自信?长得也没陈玄龙正帅。只能说奇葩的脑子不是正常人能懂的。
赵世乾的狗腿却受了他野心的刺激,世上没什么事是稳妥的,有些人跟着小十本就是投机、冒险,有这机会就要奋力一搏。然后小心点便是。
韩子腾给赵世乾递个眼色、求保护,然后理理官袍正气凛然:“定国郡主,又无故打死沈甲!”
周芣苡抄起一茶壶砸过去,赵世乾后边一高手上前霸气接住。
赵世乾当然要保护他狗腿,这样才有人跟他混,就算蠢也能添点人气。
周邦立、周邦固、庞子龙、狄志青等突然一拥而上,一波将高手爆成人渣,让他牛逼。
韩子腾总算逃过一劫,还没来得及抹汗,就见一只手飞到他脸上,死死抓着他鼻子不放;他吓得猛一声尖叫,倒地上昏死过去。那只手还抓着他,像是要将他拖下地狱;要不是为了救他,手就不会死,他岂能甘心?
周邦立、周邦固等收工退开,丫鬟递上毛巾他们将身上擦干净,又一伙狗腿吐了。
赵世乾及后边高手脸都黑透,说实话一个韩子腾真比不上一个高手,这可是南华宗来的心腹!
周芣苡一眼扫过各种狗腿、高手、赵世乾,还有谁来,赶紧。眼看中午了,她都饿了。就是让这些白痴浪费了时间,快速战速决。
杨继开九潭来的高人,比别的狗腿好像一条高级犬,外边街上那些癞皮狗、大黑狗加起来都不如他一条尾巴。杨继开穿着九潭奢华的锦袍,把自己当了九潭贵人,特高傲的说道:“你们不要太狂!大虞是赵家的!谁都得遵守《大虞律》!”
周芣苡打断他话头、少啰嗦:“火氏作乱、屠城,什么时候服罪?”
陈玄龙正邪魅的接话:“只要证据确凿,罪犯承不承认都一样。”
周芣苡应道:“有区别。服罪了才有可能悔过自新,拒不认罪只有死路一条。行了你们可以滚了,我等着火氏服罪,无数冤魂得以安息。”
杨继开突然好像被无数冤魂缠绕,又特不甘心:“陈氏也作乱了,并未服罪!”
陈玄龙正眼里满是危险的精光:“我陈氏部分人做错事,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但这些你没资格过问,火烈阳来也没资格,滚吧!献王以后也少提乔小姐、或者说小郡主的兄长,否则本座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赵世乾暴怒,真是忍无可忍:“孤王要怎么做你管不着!”
陈玄龙正邪笑:“不是管你,是揍你。怎么不装了?那出来,让本座先领教一下你的高招。”
赵世乾一愣,难道真要在这开打?他不怕打不过陈玄龙正,是赢了又如何?所谓实力为尊、强者为尊,这纯属废话,弱者为尊那是做梦。而实力是什么,强又是什么,肯定不是四肢发达,否则那么多高手就不会死。所以赵世乾炫耀个人武力有多大用?
赵世乾从来没想过用武力征服,就算胁迫一部分人,只是为了让他们更好的认识到自己的魅力,更好的达到目标,实现世界和平。
周芣苡冷笑,是男人这时候就干,还想那么美,做梦做太多了。
陈玄龙正给依依抛个媚眼,逸公子是纯爷们,小十哪能跟她比,那岂不是也成神了?陈玄龙正说到做到,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朝小十勾勾手指。
赵世乾终于受不了,一身气势爆发,追着陈玄龙正到了仪门外。再外边大门打开,老百姓还在街上,不少人爬到屋顶或树上,鸡鸭鹅大黄狗还在唱着神曲,阳光下如此浪漫。
陈玄龙正看好位置突然回头迎上小十,甩手一个大巴掌。
赵世乾温柔的脸扭曲,抬手将陈玄龙正架住,再狠命一脚准备劈死他。
陈玄龙正赶紧闪开,赵世乾一脚劈到地上,咔嚓一声将八寸厚的石砖劈裂,裂缝像蜘蛛网延伸到三四米外,正中间还有不少碎片飞溅而起,阳光下格外威武霸气。
周芣苡跟着出来一看,小十好像也把什么南华经学会了,这实力稳稳胜出陈玄龙正一筹;不过比那宗主还差一些,但小十年轻,还有大把机会。
陈玄龙正心里也盘算一下,再次攻向小十,一边防着各种阴招。
赵世乾终于展现出实力,雄性的气息也爆发,气势飞快达到一个**,侧身一脚狠踹陈玄龙正左肋,比刚才至少强了七分,杀气惨烈。
周芣苡疾速冲过去挡在陈玄龙正前边,赵世乾狂暴的一脚将两人踹飞。
周芣苡吐血三升,一头昏死过去。
陈玄龙正也吐出一口大血,脸色苍白,手里抱着依依,眼睛却死死盯着小十。
外边人全都盯着小十,估计十个泰王加十个昭王也比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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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喜欢你妹
镇国大将军府大门紧闭,不接受任何吊唁、呃是慰问、安慰。
定国郡主没死,据说在河东还曾起死回生;但重伤是一定的,因为位置选得好,亲眼目睹的人至少有数千。不少人回忆说,献王看到定国郡主后下手更狠辣,没死只因护身符。
老百姓都散了,回家关好大门。小人当道,老百姓最好都小心一点。
不少人召唤大公子千岁,快来降妖除魔,保佑大家。
将军府内,机锦堂,里外全是人。气氛压抑又那么平静,似乎没有躁动的理由。
郡主重伤,治好就好了,何况是她自己跑去的,能怪谁?陈玄龙正扬言要揍小十反而被揍,这也不是多光荣或值得躁动的事儿。
这事甚至不能怪小十,所以将军府将小十赶走关了大门,而不是将他扒皮抽筋五马分尸。
第二进正厅,已经点上灯,火盆平静的发出火光,炉子熬出淡淡药香。
陈玄龙正吃了灵药,表面看是好了,五官棱角分明,一身金色罗袍依旧那么风骚,又透着极危险的气息,是机锦堂最不平静的存在,随时可能将天捅一个窟窿。
陈玄龙正不会怪依依多事,让他丢了大男人的面子;依依不插手他肯定得重伤,小十能做上少主还是挺有本事;现在怒的就是小十,伤了依依!
乔丰年、楚林泉、兰霈泽等和陈玄龙正坐在一块,神色都很凝重。
火龙卫、金龙卫等都挺厉害,但小十的武功明显不同,南华宗和他差不多的高手还有一些,那一窝老鼠不知道还有没有藏着别的,不过既然准备入世,看样子是做好准备了。
当然仅仅几个高手,多的是办法弄死他们。现在事情已经过去半天,太极宫没一点反应。
既然此事与小十无关,又指望太极宫的反应,人有时候也是、自己搞那么复杂。
乔芊将依依抱过来,乔老夫人、曹氏、谈冰等赶紧弄矮榻让依依躺好。
周芣苡已经醒来,脸色苍白,身上穿着米黄罗裙,上面绣了几只蜻蜓,看着非常楚楚可怜,这样子估计小十挥一挥衣袖就能让她化成灰。
陈玄龙正站到矮榻跟前,弯腰特危险的盯着依依:“你喜欢上我了?”
周芣苡弱弱的应道:“喜欢你妹。”
陈玄龙正不知道她还有这特殊喜好:“那你为什么舍命救我?”
周芣苡弱弱的应道:“救你妹,你用救吗?我更想试试,小十是否还有一丁点良心。”
陈玄龙正更加危险与邪魅:“小十的良心比你的命加我的命还重要?”
乔丰年也很不赞同:“不论你想做什么,都不能以身犯险!你不知道多少人会为你担心吗?”
昭王一阵风似的刮进来,抱着依依咬她一口,若非重伤,应该狠狠一口咬死她。
周芣苡现在真的很弱,被昭王抱的喘不过气。真受伤了,不全是装的。
昭王又恨又心疼,松开她凤眸狠狠盯着她,笨的还用本尊去挨他一下,小十死了都是荣幸至死。这是成功激起全民痛恨小十,但能比上她自己吗?
周芣苡嘟着嘴嘟嘟着不知道要说什么,受点伤而已啦她其实可以瞬间和分身转移的,不过这是她终极秘密,谁都不告诉。另外圣上知道她有分身,若是用分身去挨一下,圣上还以为她在耍小十,想法就完全不同。这样用本尊,就是明摆着和小十站对立面,双方必须死一个。
昭王看依依还不悔改,再狠狠咬一口。本来就是对立面小十和武幽华非死不可,圣上怎么认为有她重要吗?依依还是不把自己当回事。
周广怒,依依受伤了还咬她,赵永锡想死是不是?
昭王放下依依,凤眸看着岳父大人,明显有怨言,为什么不揍小十一顿?好吧这事儿他自己去就行,小十敢踹依依一脚,他要在小十脸上踩十脚!
周广冷哼一声,他们姓赵的弄死一个都没关系,但不要再欺负依依。
昭王更幽怨,岳父大人貌似他死了也没关系,算了,谁让小十和他一样姓赵。但他是嫡孙,小十是庶子,他年龄也更大,要承担起责任:“准备差不多,就先清理南华宗那些老鼠吧。最好一个不留,留着就是祸害。”
乔丰年一身青衣就像天上仙:“你去吧。你不是狐狸精吗?”
楚林泉高大威猛,皮肤金黄发亮,就像海上黄金战神:“支持,你为媳妇出头名正言顺。”
兰霈泽干净超逸、纯净空灵,犹如雪山之巅一株兰:“这算是你赵家家务事。”
陈玄龙正没办法,小十本来目标就是他,他必须迎战:“你不是有依依天下无敌吗?现在依依重伤,你准备怎么无敌?还是等依依伤好了再说?”
昭王大怒,凤眸恶狠狠的盯着陈玄龙正,依依就是因为他才受伤!依依竟然拼命去救他!他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昭王眼睛喷火,恨不能再给陈玄龙正两脚!
陈玄龙正心里对依依有愧疚,但不欠姓赵的一文钱,要不要动手试试?
昭王站起来准备向陈玄龙正邀战,依依是他媳妇儿,姓陈的凭什么老围着依依转。依依是不会看上他的,但这也让昭王特别不爽。
书香端着药过来,温柔的请闲杂人等滚远点,她要喂郡主吃药了。
昭王赶紧解除战斗状态,接过药坐到矮榻边,拿着勺子喂依依吃药。完了又喂依依一碟肉,她重伤中午饭都没吃上,一会儿再多吃点肉补偿一下。
周芣苡吃完状态好一点,转眼又昏昏欲睡;身体还好,心却有点懒懒的。算不上心灰意懒,但好比一个美人淋雨、路上人来人往却没人送上一把伞,心情总归不会太美好。
昭王又打翻醋坛。依依有时候特理性,有时候又特感性,她和小六过去多大点屁事儿,这都怪小六,他决定要将小六炮制成人棍,再弄二十个大汉服侍他。
楚林泉换上书滴的思维,这就是一对神经病。人家小十从没说过喜欢周六小姐,周六小姐是纯属自作多情。美人淋雨与旁人何干?把伞送给美人自己淋病了怎么办?美人难道能以身相许?再说周六小姐这种美人许了几个人敢要?只有另一个神经病敢要,且看昭王能将他叔怎么着,别雷声大雨点小。
兰霈泽看楚公子准备看好戏啊,他也是等着看好戏。
乔丰年知道兰公子对明玉还念念不忘,可惜明玉的身份,太不适合他。
昭王还有事要忙,拉着依依说道:“你几天没过去,娘想你了。”
周芣苡软绵绵的应道:“晓得了,过一阵好点就去看娘娘。”
昭王心里又一阵难受:“我受伤了。”
周芣苡应道:“乖回去睡一觉就没事了。若是有人欺负你,让陈氏子去灭了他。”
昭王伤上加伤,抱着依依使劲咬一口,大家看什么看,孤王干活去也。
周芣苡小睡一觉起来,精神又好转一些,就听丫头在那兴奋。原来昭王闯到献王府,不仅狂扁小十一顿,还将他府里高手弄死好多,并放下狠话:谁再欺负他媳妇,十倍偿还。
京师很平静,这样的冬夜没刮风,没下雪。虽然皇太孙终于对上庶出宠儿,但这是早晚的事不是吗?圣上也没吭声,神武军什么的都没人动。
此事似乎不了了之。京师再次充满妖气,天又下了一场大雪。
半个月后,周芣苡完全康复,先到旭王府把干爹和参王看了一回;再来到昭王府,和两只金狮在白雪皑皑的草原上狂奔,冷风呼呼刮到脸上,格外冰爽。
希勒、希利等在一旁烤着火看着,不知道逸公子是来看昭太妃,还是来和狮王玩。
逸公子跑山上又逮了两只兔子,跑树林找到一窝冬菇,回头炖一块。
希勒看逸公子总算玩够了,一块回到昭王正院。好多地方雪没融化,树下堆了两个雪人,一个是昭王,一个是逸公子,看着好有爱。
昭王这会儿忙着没在,昭太妃匆匆过来,一身凤袍大冬天身材依旧好,皇太后气场十足。
逸公子正用热水洗手洗脸,一边看着皇太后,急匆匆难道武昭仪死了?
昭太妃无语,不过依依真说着了,有人死了:“听说昨晚雷雪雲难产,最终留下一子,没看上一眼就去了。又是武昭仪做的孽,她又提出抚养十五皇子。圣上只是让她回昭台宫呆着。”
昭太妃压抑不住的愤懑、及同情。雷雪雲她见过几次,不仅长得美,人还不错。自从霍家姐妹死后,宫里腌臜事儿似乎就少了,没想到武昭仪这、真是。
逸公子拿着毛巾目瞪口呆,这样也行?或者说雷婕妤争宠败了。
不过这是圣上的事,昭太妃作为儿媳妇不好多管,逸公子更懒得管,看武昭仪能作到几时。
想想圣上也挺无情。雷雪雲比华阳郡主还小,一个绝代佳人刚为圣上剩下一个儿子,死了都不能给她一个公道。不信武昭仪真有这么大能耐。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圣上和武昭仪关系不算太好,否则武昭仪去杀雷雪雲做什么?圣上能叫武昭仪回昭台宫呆着,说明宫里他还能做主。至于为何不处置武昭仪,不知道。或者说两人玩的这把戏,正常人真心看不懂。
昭太妃叹道:“若说雷婕妤母子一定要死一个,那么现在这样最好。”
两人的力量比一人大,两人的威胁比一人大,两人面临的危险同样也比一人大。
或者说母以子贵、子以母贵,母子联手才是大杀器。雷婕妤母子依旧斗不过武昭仪,下场便只有一死。若雷婕妤没儿子,她再受宠又能如何?雷家又不是什么大势力。若十五皇子没了娘,在天家大概和孤儿差不多,又能有多大作为?
母子若只能活一个。雷婕妤以后若继续得宠,估计还这样;以后若失宠,就未必还能生个儿子。留下十五皇子,若是顺利长大,才有各种可能,雷婕妤没准还能享有哀荣。
这种事情是悲哀又无可奈何。真正能管着他们的人不管啊。
逸公子说道:“我不赞同这观点。儿女是母亲的心头肉,母亲是儿女的根源。不论割肉还是断了根本,都是不人道的,都是人间惨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