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兄弟坚决选了陈氏一方,现在正好打击周芣苡和周广,大家都看见了。
这样明显的事情,圣上不可能包庇周广,否则以后必定大乱。
逸公子闲着没事,拿出一兜小银锭,从王兄弟开始,庆王、逸王、赵庆鹏再到崔郕公、赵瑨仁、赵益沱别跑,本公子赏你,二两银子必须吃下去。
“呜呜呜哦哦哦啊啊嗷…”文华殿一曲异样的大合唱,很有节奏感。
“儿子。”旭王喊。
“知道了,省着点花。”逸公子收起皮兜,“这是别人送的,本公子没花咱自己银子。”
逸公子一脸得意。她很会过日子对不对?摆好姿势干爹赶紧夸两句。
“噗噗噗噗!”逸王和庆王吐血昏死过去。王兄弟没病没痛也狂吐血,泪流满面好像赖上逸公子了,不对是真把银子吞下去了,他伤心欲绝万念俱灰吞金自杀。
逸公子一脸茫然,她赏的是银子,不是金、金属也算么?
其他人就不说什么了,都摆好姿势乖宝宝围观、脑残粉随时准备给逸公子助阵。
萧何牧、孙跃今儿都来了,一直没说话,这会儿怎么都得出来说两句。
赵平海比他们快一步,穿着龙袍上前威风凛凛的喝道:“周芣苡!”
逸公子继续拉仇恨,一银锭砸赵平海老脸上:“周芣苡怎么了?从感情上讲,姓武的是锦川半奴,周芣苡教训自家奴才你管得着?一个奴才总妄想和主子做姐妹,还想把儿子送去做锦川干儿子?周芣苡不是说她噬主么,她准备将锦川都噬空啊!”
赵平海对逸公子一样痛恨:“武昭仪!”
逸公子又一银锭砸他老脸上,恶人活千年反正砸不死他:“武昭仪怎么了?从感情上讲,武昭仪只是圣上一小妾。难道皇室一个小妾、一条老狗,都可以为所欲为?难怪你们这么喜欢做狗,给陈氏、火氏做了狗还嘚瑟的回头见人就吠,孟小姐也敢拿剑指着恭王妃。据说有美奴、倭奴、各种洋奴,你们该叫什么?陈奴、火奴?”
逸公子一向痛恨各种卖国贼,真想抓住一个灭他一族,看以后谁还敢。
很多人都看不惯皇室老前辈、老王八,尤其赵平海,他早就不是齐王,还穿什么龙袍,不知道这很丢人现眼吗?他自己老脸丢光了,顺便把儿孙的脸也丢光了。
齐王和赵轻云都假装没看见赵平海挨打,赵轻歌坐后边更没看见。
后边脑残粉已经积极响应:“他们给陈氏、苏国做狗,不如叫狗奴!”
“狗奴不成狗奴才了?还是叫贱奴吧!”
“同意!同州那些贱奴比狗还贱,有没有比贱字更贱的?同州的矿奴不是主动给人做狗!”
“管他主动被动!同州矿工翻身了,就让这些人躺下去吧!”
简单的议论之后,众人便统一意见,以后这类国**贼就统一叫贱奴。
新的称号一出,一股气势席卷天地,将各种老贼、民贼等压低一头,同时提升正方士气。好多人准备冲上去把这伙贱奴按倒揍一顿,来个开门红。
逸公子都无语,这些圆滚滚的混蛋。不过贱奴这称号不错,名正则天地之气顺。
反方气就特不顺,赵庆鹏、崔郕公、赵瑨仁也狂吐血。他们是什么人,岂能被称为奴。
逸公子一锤定音:“就这么定了。除了感情,再从朝廷上讲。大将军国之柱石,一个小妾如何能插手朝廷对他指手画脚?因为他是大将军就拜为义父,那是不是还得拜老太傅为义父?拜丞相为义父?长孙大将军、沈大将军、易大将军、杜贞公等都是朝廷栋梁,本公子、我干爹也是。”
不少人想笑。想象一下十皇子拜逸公子为义父?拜老太傅为义父?老太傅做祖父都足够了。然后再拜一大堆义父?脑洞大开也容纳不下。
众人再想想,逸公子歪理还是有几分道理。剥去乔氏那层皮,剩下不正是这意思么?而乔氏那层皮人家乔氏外甥女不乐意,人家亲闺女不乐意。武昭仪根本是死皮赖脸。
众人对武昭仪看法跌破底线。再想一想,武昭仪拿出麒麟要否认大将军之功,投靠火氏又想让儿子做乔氏干、外甥,这都什么逻辑,想的太美了。
武昭仪现在终于不美了,赵世乾要带她下去收拾,她倔强的不走,就这么对着圣上。
众人了然,这就是宠妾的姿态,逼着圣上表态。
圣上下旨:“请乔氏长及夫人进京。”
周芣苡应道:“我外公外婆准备七月进京。我祖母有疾,请移居慈宁院。春熙堂修葺后供我外公外婆住。”
圣上点头:“乔氏长乃大虞国宾,亦是朕贵客,礼仪可比朕或诸王。”
五大氏族绝对比诸王尊贵,比皇帝又不同,圣上这是拿出最高的诚意。五大氏族不稀罕大虞的封赏,自有一套完整的章程,圣上主要是提供方便。
至于慈宁院,那就是说着好听。主要是省的被人指责,说苛待老夫人。
其他人听得有点愣,再看着武昭仪更愣。圣上意思是请家长,可这请的态度太恭敬了,这样还能给武昭仪一个交代?有人脑洞大开,圣上宠武昭仪,没准是因为她来自锦川。现在姓武的和锦川闹翻,圣上当然该重新衡量。美人哪比得上江山,有了江山,要多少美人没有。
武昭仪突然特激动:“五大氏族氏长、氏子从不进京!”
类似于王不见王。众人看着武昭仪,模样狼狈再这么一吼,特像疯子。
昌玉驸马一只手的残废也上阵肉搏:“这是千年来的规矩,圣上、和乔氏要破坏规矩?”
昭王和泰王一齐喝道:“火氏作乱!陈氏作乱!又是哪门子规矩!”
叔侄俩抢着把前头讲完,再看依依,她准备出手呢,现在节奏被抢了。
赵宏远小正太也跑出来抢风头:“规矩、规矩!动不动就讲规矩!你们从来是对自己有用就讲规矩,对自己没用就忘了!你混账儿子还想诱拐本公子,从小和你一样,都是贱奴!”
赵子旋离得近,忙拉着熊孩子问:“他混账儿子怎么诱拐你?”
赵宏远挺起胸脯,特傲娇:“他混账儿子让本公子出去玩,不看看他什么身份!又拿糖给本公子吃,说是潞峄的,还拿了一盒让本公子给祖父、老祖宗吃。本公子可不像他那么笨!有糖吃连祖宗姓什么都能忘了!”
最后一句应该是大人教的。意思是贱奴为了几块糖就能把祖宗卖了。
众所周知,昌玉公主生了一儿两女,被关在长门宫时儿子病故,肯定是被那些小妾弄死的。昌玉驸马算不上好色,但和逸王混一块,从不缺美人,有名分的都有十几个,儿子现在也有五六个,但都和皇室无关。这都敢去骗赵家娃,昌玉驸马真是身残志坚。
昌玉公主在东边不吭声。那些混账儿子最好都给她儿子陪葬。
昌玉驸马变色:“小孩别胡说!”
赵宏远特怒:“你一个贱奴!有什么资格让本公子胡说!不要看不起我们小孩!”
圣上开口:“昌玉,你愿意继续和驸马过,还是休了他?丘井勾结陈氏,还算计到赵宏远身上,情节极度恶劣,此事由泰王彻查。”
泰王站起来领旨。终于要对逸王下手了,周依丹还交了一堆证据呢。
昌玉公主三十出头穿着凤袍挺美艳贵气,脸却有点扭曲。驸马残废了她当然不喜欢,还死了儿子,可休了驸马然后呢?她哥也弄成那样子,她能抛弃她哥吗?她能独善其身吗?昌玉公主脑子一团浆糊,她脑子本来就不好用。
昌玉驸马吓到了,他绝没想过会引火烧身,他一直等着陈氏绝地反击东山再起一雪前耻。若是被公主休了,他以后还有什么脸见人?他跪在圣上跟前,一切还要圣上定夺。
昌玉驸马还在想昌玉公主,她有什么好犹豫的?这时候不应该夫妻患难与共吗?贱人!没几个驸马愿意伺候公主,昌玉驸马对昌玉公主也没多爱。
圣上看这些人心里总算有他、知道敬畏了,而不是天老大陈氏老二火氏老三。圣上也懒得浪费时间:“昌玉回去想清楚,三日内告诉朕。”
其他人还有点懵逼。好好的说乔氏长进京,怎么一下又变成公主休夫?
休夫啊,史上公主将驸马休了的有,但极少极少。圣上让昌玉公主将驸马休了,又有什么意义?昌玉公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算将丘家抄家灭族也完全可以将公主摘出来,休夫是多此一举。但圣上真的会没事找事吗?
昌玉驸马退下,武昭仪一时也安静了。反抗没用就只能学会享受。
赵世乾帮他娘收拾、自己身上也弄得有点脏,不过他谦谦君子、很有涵养,让人高看一眼。
众人都看着十皇子,他娘又被定国郡主砸了,他准备说点什么?
赵世乾和圣上说道:“母亲对儿臣拳拳之心,若有不当之处,儿臣愿承担责任。父皇对儿臣的爱与期望,儿臣亦不敢稍忘。”
圣上点头,真记得就好。
其他人也点头,十皇子看着比逸王、八皇子还有恭王、荣王等强多了。
荣王现在很少说话,没事就私下和康王、昌平驸马等说说话。至于小十,呵呵哒。身为皇子就没有那个特蠢的,作为旁观者还有附加高清属性。看他现在就没挨打,嘛事儿没有。
十皇子话没讲完,去东边在周芣苡席前单膝跪下:“不论过去发生什么,就由我赔罪。以前郡主进宫,我们亲如兄妹,希望郡主能给我一个面子。”
周芣苡应道:“本郡主的面子被人掰碎了踩揉烂了蒸,早就一点不剩。除非你们先给本郡主面子,本郡主有剩余的,不介意给谁一个两个。”
其他人正想着皇子给郡主下跪,现在一看,没错,萧明悦、孟安安、武昭仪一个个的挑衅郡主,她没面子了又何必给别人面子?十皇子暗中也是拿身份压郡主,他形象开始在有些人心中动摇。而且说以前打这种感情牌,确定不是故意刺激郡主?
昭王凤眸幽邃的盯着小十,难道依依两三岁时和他还有什么故事?
十皇子赵世乾和周芣苡真有点小故事,不过不足为外人道。话说到这,他接下去:“不论郡主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或者在什么时候,心里都像兄长一样,即便不需要我保护,也绝不会伤害你。”
周芣苡应道:“你很像你娘年轻的时候,一样的温柔、聪明。”
其他人正沉浸在温柔浪漫的故事中,就好像当年在未央湖冬影阁书滴说会尽心保护郡主。当时郡主的反应,和书滴就像一个童话。现在郡主的反应,就像一个长大的童话。
童话长大了,郡主也长大了。但武昭仪年轻的时候她多大?两三岁?武昭仪现在也不老啊,四十岁不到,美得像朵花、温柔的像一片花海;现在是有点狼狈,回头收拾收拾就好了。因此,郡主这是夸呢,是骂?一时有说不出的回味无穷。
武昭仪大受刺激,欻欻冲过来,气场全开就像女王。
其他人瞪大眼睛看好了。武昭仪演的就是比别人精彩,暴怒也辣么美。
周芣苡乌溜溜的大眼睛也有些期待,女王武昭仪以前肯定没人看过,所以她就是喜欢将人扒光。想象着有一天将武昭仪扒光扔街上,最好打扮美美的,不要这么狼狈。武昭仪最爱演,就让她演过瘾。恶趣味啊。
武昭仪就是演技过硬、登峰造极,比影后之类强十倍,给她一点雨水就能成神,三秒钟痴情的变圣母,温柔的像风、黄蜂:“你长大也越来越像你娘了。你们好好说话,妾身先告退。”
说完她真像一只蜂愉快的飞走,这样她就赢回了脸面赚足了…“嘭!”武昭仪真飞起来,一头撞向前边柱子,头上又赚了个铜汤盆。
赵世乾在周芣苡席前,就没看清她怎么动手的,自然也没拦住。
周芣苡收手,大眼睛对上赵世乾:“本郡主早警告她,以后不许提我娘。”
赵世乾张张嘴,最后一声叹息:“我也说话算话。”转身跑去抱起他娘,匆匆离开。
殿内似乎还有叹息在回荡,荡气回肠,余音绕梁。
闹成这样、就这样走了也好。众人看着定国郡主愈发敬畏,连砸武昭仪三次,圣上没表态,十皇子貌似还将她当妹妹?不知道他们之间有着什么样的故事,忒让人好奇。
周芣苡冷哼一声,就说赵世乾聪明,这样就能和她继续维持某种关系?
昭王也冷哼一声,不论小十对依依有什么企图,只要他敢,正好收拾他。他若学逸王做缩头乌龟,反而不好下手。不过现在这情形,由不得他缩。
现在情形看起来很微妙。八皇子、十皇子还没封王,昭王和泰王都受到重用、非常受宠。谁也不知道圣上会立谁为皇太子、皇太孙。就一个选择,就可能上天或下地狱。只要有想法,没几个能坐得住。八皇子今儿这么安静,绝对是反常。
赵世隆坐那就是不动,谁能奈他何?争储不是喊两声就能争到的。必须得有实力。有实力,逸公子想揍谁揍谁。有实力,周芣苡想砸谁砸谁。没实力,只能挨揍被砸。乔氏长要进京,陈氏长、火氏长同样会进京,还有陈氏子。火氏最倒霉,二公子、三公子都被软禁了,大公子做了周芣苡护卫。
兜一圈貌似都和周芣苡有关,赵世隆盯着周芣苡,恨不能一口吃了她。
周芣苡、昭王、泰王等都看小八,默默不动内心狂热的作死。
圣上端起酒觥:“部分将士即将解甲归田,朕敬诸位大虞的英雄!谯州英雄台正式建立,并由刺史献祭。部分将士可选为监事,如有不法,或伤残将士有难,皆可进京面圣。”
岳坦、岳宕带着数百将士上前谢恩。虽然以后面圣可能遇到各种问题,至少是圣上的保证。
虎贲军增兵到三十万,神威军二十万,玄翼军二十万,目前都不够数。但一回事是一回事,有人只为伐苏,大战结束立了功发了财,想解甲归田,就得让他们回。
接下来会重新募兵。募兵制和征兵制不同,征兵制多表现为强迫、必须的,或者说义务兵;募兵制主要是大家自愿、就像志愿兵。
这依旧是大事,众人注意力暂时转移。而周广即便只有虎贲军,周芣苡就不是别人轻易能动的。众所周知周广特宠他宝贝闺女,他还没发飙呢。
岳坦、岳宕等也转移到大将军席前,奉觞上寿。
周广起来答谢:“诸位无须多礼。鹿山离京师不远,空了多进京。”
周杰昆站出来:“祖父、几位长辈,小子想去鹿山,和那些小朋友一起学习。”
周广应道:“在鹿山做什么都要自己动手,做错事几位长辈都可以教育你,你还去吗?”
周杰昆单膝跪地:“孙儿去,决不让祖父和郡主姑姑丢脸。”
赵宏远急忙跑过来:“周大哥,我也要去。大将军,祖父,圣祖父!”
小正太看他祖父脸色不大好,急忙向圣上求助,又过去拉谢晦小美男:“你和我们一块去,以后本公子不打你。若是有人欺负你,本公子罩你。”
谢晦忒无语,他就是脾气好,但也不能和熊孩子一样胡闹。周杰昆去鹿山肯定有事,其实他也挺想去的,不过他一向听话。
荣王妃小女儿也跑过来,跑到初一跟前。周杰昆一把将弟弟护在身后。
初一比谢公子更郁闷,他长得萌他天生萌他有错吗?别人小美女怕流氓,他从小就要防着女流氓。别人哥哥护着妹妹,他是哥哥护着弟弟,还要弟弟一块护着他。
好好的气氛一下都萌化了。挺奇怪喜欢初一的人占绝大多数,喜欢初二的不到一半,不是他不萌,是因为他有个更萌的哥哥。初一是天生治愈系。
荣王妃小女儿看不到初一,一下要发飙,荣王赶紧将他女儿抱走。
初二冷哼一声,和他祖父一样酷,算女流氓跑得快。
周广和周杰昆说道:“跟你娘商议过吗?”
周杰昆点头。赵宏远更积极,又跑去找襄王太妃他老祖宗,貌似已经铁了心。
襄王太妃没辙,和昌平公主商议,昌平公主把问题丢给她爹。
圣上开口:“你们要去就以周杰昆为队长,不听话的要挨打,还要挨罚。由项龙辅之。”
周杰昆第一次上前领旨,超过一米四的个头,要开始独当一面了。
不少人心里琢磨,若是孩子能和周杰昆混出点名堂,不仅是和将军府搭上关系,也是为孩子铺好以后的路。虽说不知道周杰昆将来能走多远,但七岁看老,应该不会近。
庆功宴在傍晚结束。众人离开东宫,还在想各种事情。
次日一早,东南七州大约三万人离开京师,这会儿回去还能赶上农忙。
同州兵也有数千人离开。神武军和神策军,战时各增加到二十万,大战结束后恢复到十万,解甲归田者不在少数,也有一部分人准备加入虎贲军。
外城西南边靠近涝河的原陈氏铁匠坊营地,虎贲军还有整整五万,让人心惊胆战。
傍晚,将军府传出消息,将于十四日设宴。
京师轰动,大家基本都知道,周广正好五十大寿啊。无数拜帖送往将军府,门口排成长队。
天快黑的时候,八皇子赵世隆亲自登门,要拜见周大将军。
一树梨花压海棠~
第422章,孤崇拜你孤爱你
镇国大将军府,勇毅堂,点了很多灯,坐了很多人。
周芣苡和爹坐在主位,周勃、周邦祺、孟虎、王义、庞子龙、宋弘载等坐在两边,都神奇的看着八皇子赵世隆,他一个人跑来,真的生无可恋?
赵世隆生命力还挺顽强,端午节庞子龙基本将他打成一坨,这么快就人模人样了。
什么灵丹妙药都没这个效果,那得仙丹;不知道赵世隆从哪儿弄到什么妙方,今儿再将他打成一坨,他还能很快活蹦乱跳么?
赵世隆好一阵怀疑自己来对还是来错了,地砖和盆景都充满了深深的恶意。不过他是皇子,来都来了,他得雄起。他穿着龙袍,龙章凤姿,在左边第一位坐下。看,他来了将军府还不得给他让位置,他要相信自己,他是最棒的,加油,宇宙第一骚年!
周芣苡和爹对视一眼,这货脑子正常吗?不对,这货脑子正常过吗?
周杰昆和他二叔坐一旁,收获着满满的优越感,还有什么比智商高于圣上他儿子更愉快呢?
赵世隆觉得自己表现还不错,丫鬟来上茶,茶也不错,心情好说的话也好听:“孤一向敬佩大将军。孤从小就听说,大将军平定苏国,力挽狂澜、扭转乾坤。塔格山击杀宗诺里,奥丁城击杀亚克拉,武功盖世,千秋谁人能比。”
周芣苡拿刀子雕了一个水蜜桃给爹,周广没看懂雕的什么,几口吃了。
周芣苡拿刀子又雕了一个猪追狼,周广这回看懂了,这深刻反映智商问题,智商不够,就算一只狼也得被猪追的落荒而逃,看样子是逃不掉了。
赵世隆心情还是不错,因为屋里气氛不错,周广貌似笑了。心里不由得冷哼一声,虚伪!谁不爱听人夸,周广也是正常人。但正常就好,就怕他不正常。赵世隆继续:“孤一直以为,大将军武功盖世,无人能比。谁知三年前大虞伐苏,大将军再创奇迹,竟然攻下苏国一半,苏国皇帝落荒而逃。这等丰功伟绩,万年也没人能比。”
周芣苡记得这傻逼阻拦他爹封王,说她爹功劳是百万将士取得的,今儿难道换了一个人?
周广就懒得理,随便拿一摞拜帖翻了翻,简直比打仗还麻烦。
周芣苡乐。她闲的没事爱吃爱睡的性格一定是遗传她爹的。这点事儿不说游刃有余,但也不是处理不了,就是不耐烦,不耐烦看到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人和脸。
周广看着宝贝闺女,闺女不喜欢,以后还是少设宴。有那功夫陪那些人敷衍一天,还不如陪闺女聊聊天打个盹,做点什么都好。
赵世隆忍着恶心将周广夸完,周广这么宠他闺女正好,要恶心就恶心这一回,豁出去了;其实仔细看周芣苡挺美,但不是他的菜:“孤很小的时候,在宫里看到郡主进宫,就特喜欢。不过郡主和十弟情同兄妹,孤以为武昭仪会请圣上为你们赐婚。后来听说孝贞皇后将郡主赐给霍焜烨,孤曾经几天没睡觉。”
周杰昆、周邦正、庞子龙、宋弘载也加入护花使者行列。别以为状元公手无缚鸡之力,爱护小姨子人人有责,状元公也是纯爷们,自有他的办法。
孟虎、王义、周邦祺都是大人,这点小事就不管了,坐看小八怎么死。
周勃更不吭声,只管忙着整理请帖,有些还要回帖,礼数错不得。
小猞猁没事跑来,围观之八皇子作死记。小猞猁坐在主子腿边一边琢磨,要不要去把兽王之王请来,送小八一程?转念一想,狮王什么身份。
赵世隆再次感到深深的恶意,一看原来是一只畜生,对了,正是这畜生:“多年以后,孤以为已经忘了当年之事。不料郡主退婚后,赵轻歌又与郡主定亲,孤再次几天没睡觉。”
“喵嗷嗷!”小猞猁露出锋利的爪牙,很想挠挠这傻逼的脸,看他脸皮有多厚。
赵世隆有点紧张,转念一想,镇定、自信,他是宇宙第一骚年,岂会怕一畜生:“这就是赵轻歌那只猞猁吧,原以为赵轻歌真的改了,没想到他喜欢的是逸公子,拿郡主只是做幌子。孤又难过的几天没睡觉。”
周芣苡想说熬夜伤脑子,难怪小八脑子不好使,想想懒得吭声。
周邦立想问小八是不是真的改了,但这不是明摆着么?他要是能改,小猞猁就能说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