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铮上前欻的将他抓走。陷害少将军,死有余辜,陶家都慢慢享受吧。
陶圳公孙子根本拦不住,只能吼周芣苡:“贱你不要太嚣张!”
周芣苡一脚将他踹翻:“我爹三子三女全都参与伐苏、平定河东,我大哥数次身受重伤!你们却在后边勾结陈氏、前边勾结苏国,乱臣贼子!本郡主今天就是嚣张,杀了你又怎样!”
赵平海今儿还没说过话,和周芣苡也苦大仇深:“这里是刑部大堂!”
赵柏成、张千等和陶公子算是同学,又是一伙的;大家怕逸公子可不怕周芣苡,都跳起来;正好憋了一肚子气,正好能拿她撒气。
周芣苡看这一群傻逼,从屠洪辉手里接过一柄杀猪刀便扔向陶孙子。
陶圳公孙子有那么多人助阵更猖狂,今儿一定要讨回一点面子,何况周芣苡长挺美;突然刀光一闪,还没碰到他脖子就爆发一声惨叫:“嗷!”
赵轻云、赵瑨仁、夷赟等都武功不弱,眼力也不错,很奇怪陶孙子叫那么早;电光石火间便见陶孙子脑袋飞起、鲜血狂飙,好像飙上天化为一道彩虹。几人莫名有个想法,陶孙子真有先见之明,提前喊了一声,现在想喊都不成了。
赵平海吓一跳,想喊也不成了,被他儿子死死的拽着。齐王是得了他儿子授意才这么做的,不过人家现在要和陈氏开打了,齐王府掺和进去没准就会成炮灰。
崔郕公也吓一跳,那一杀猪刀的风采太恐怖;但周芣苡在刑部大堂杀人,这是绝好的把柄,他立刻发挥:“定国郡主太胡作非为了!”
周芣苡一口唾沫吐他老脸上、懒得扇他:“老贼!去告御状啊!有好处你就找圣上,圣上不给你就找陈氏,一只王八若是给你好处你都能叫爹!你就是一只老鼠!鼠辈!别想再动将军府,否则本郡主来一个杀一个!”
一股杀气随雨后的风扑到崔郕公老脸上,差点将他气昏。
其他人也怕怕的。一个周芣苡不可怕,但周广可怕啊,估计周邦正的事真把他惹毛了。
周广以前虽然冷面,脾气真算是好的,并没有四处嚣张、招摇、欺负人。周勃的家教也好,虎贲军纪律严明。但如果真以为他好欺负,苏国就不会这么惨了。陈氏以前挑拨周依锦、几次要害周芣苡,这次又对周邦正下手,前两天还让周邦立休妻?
仔细想想啊,陈氏要惨了,就算能挺过去肯定也损失惨重。轩王和恒王兄弟俩对视一眼,这事儿不能乱掺和。还有一个逸公子呢,恒王准备围观。
庆王还不死心,他和周芣苡同样苦大仇深:“辽王、襄王,你们就不管吗?”
辽王、襄王心想这里是刑部,刑部尚书是泰王。
周芣苡下手快,夺了一根杀威棒砸庆王身上,将他砸飞。逸公子从外边进来、一脚将他踹开。
赵瑨仁速度那么快竟然追着杀威棒没拦住,到逸公子跟前又没拦住,到门口才抱着他爹。庆王吐血昏死过去,这回病美人好像真不行了。
逸公子才闹明白:“这么大人还飞着玩,想陈留公想发疯了吗?”
赵瑨仁对上逸公子就是无力,干脆抱着他爹走人。其他人也该散了。
次日晌午,逸公子飞到昭王府,领着两只金狮在草地疯跑半天,也没见昭王。于是仨一块跳进湖里游泳,雄狮特爱戏水,逸公子水性更好,玩的不亦乐乎。
昭王来到湖边,很有一种将雄狮卖了的冲动,它竟然抱着依依乱亲!
逸公子看雄狮玩上瘾了,半天才将它搞定,上岸就看昭王扭头就走,细腰香臀一摇一摆的。
逸公子沐浴更衣,来到山上塔楼一层,昭王貌似扭头又要走。
逸公子拿个蒲团坐下,玩半天饿了,希勒赶紧送五盘肉来,再加烤鱼一条、红烧田鸡一盘。
昭太妃早做好了,希勒连矮几等一块端来,放下就跑,这里比较危险。
昭王冷哼一声,拿个蒲团坐依依对面,脸色好臭好臭,比臭豆腐还臭五点三倍。
逸公子先把烤鱼吃完,又吃了半盘鹿肉,摸摸肚子不那么饿了,再看昭王还是傻傻的:“怎么了?你舅公又找你、给你找媳妇了?”
昭王凤眸幽怨的瞪依依,媳妇在这儿呢还找什么:“你说我们几年没见了?”
逸公子摇头:“本公子晌午就来找你了,没找见,你生气不吃吗?”
不吃正好,她端着红烧田鸡继续吃,顺手又夹一块喂他嘴里,别老嘟着嘴,其实很不雅。
昭王洗了手拿起筷子,又不甘心:“你都上哪儿找我了?就到湖里游泳找?当我是鱼吗?我就在书房、等你。你知道我很忙,都不去看我。”
逸公子应道:“有什么好看的,你这十年有变样儿吗?本公子可是绕着湖边转了三大圈,找的好累好累,才去游个泳。你忙完没,没忙完本公子下午帮你。”
昭王冷哼一声:“才不要你帮忙,你吃完就睡吧,今儿怎么不困?”
逸公子于是打个呵欠,赶紧吃,吃完好睡下午觉,明儿庆功宴,肯定又有的热闹。
昭王看着依依无奈,想了想很认真的说道:“你今儿没找着我,得给我补偿,至少两个吻。”
逸公子点头,等她吃完再说,食不言寝不语。竹荪排骨汤味道还不错。
昭王也默默吃完,就看依依昏昏欲睡,给她洗完脸就完全睡着了。
逸公子一觉醒来,已经月上东山,她还在塔楼一层。
洗个脸更个衣,回来拿蒲团坐门口,风中吹来荷香,抬头望见月光,远处王府大街与朱雀大街灯火辉煌。今儿狮王玩够了,狼群又嘚瑟乱叫。
昭王府的狼挺可怜,就好像陈氏。京师数不出五只狮子,昭王府地方其实就这么大,兽王的活动范围至少得方圆十里。狼群完全生活在兽王的阴影下,没崩溃都应该送上励志奖。而不论陈氏怎么折腾,京师的夜依旧繁华,没有人离开陈氏就活不了。
陈氏能延续千年,和天上的月亮比,又那么微不足道。恒星也有耗尽的时候。
昭王过来,就看依依在时间和空间上遨游,不知游到哪个时空。还是抱着咬一口实在。
逸公子咬回去,咬够了坐一块赏月。月朗星稀,星星还是挺多。这片星空看了十几年,也熟悉了,一会儿流星如雨,坠落在不知道的角落,好像天上谁在哭。
不用同情,一哭就是流星雨,这种大人物同情不起,没准是放大招呢。
昭王发现思维跟不上依依,便用天籁之音在她耳边诱惑:“依依的理想是什么?”
逸公子看他一眼,眨眨眼睛:“你想知道?”
昭王点头,想,非常想,依依快说,我一定要帮你实现。
逸公子看他好认真,认真的男人都好帅,认真哄人的除外:“其实也没什么理想,本公子只想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
昭王一愣:“那我呢?”
逸公子一脸茫然,昭王心情黑暗,“依依就没想过白头偕老什么的?”
逸公子更无辜:“本公子年方二八,闭月羞花,白头偕老得什么时候去?还不如想想今晚睡觉睡到自然醒,明天、后天、天天都要睡到自然醒。”
昭王觉得好像有点道理,但是不行:“你就没想过我吗?你再好好想想,还有什么。”
逸公子摇头,没了,本公子就是这么单纯的人,好吧日行三善:“有你应该会睡得更香。”
昭王不乐意,依依压根是敷衍他,依依在家就睡得香的很,要不换一个方式,天籁般诱惑:“依依猜猜看我的理想是什么。猜到有神秘大奖哦。”
逸公子星眸看他一阵,昭王摆好姿势。逸公子一手指着天:“上天揽月!”昭王黑脸,逸公子一手指着湖,“下海擒龙!”昭王瓜子脸黑透,逸公子一手画个大圈圈,“天下一统!”
昭王按住依依狂咬,谁管他江山天下,我理想就是娶媳妇儿生娃!
第419章,周芣苡砸了武昭仪,结果
五月初九,东宫文华殿,张灯结彩好像要纳妃,宫娥一个比一个美。
大虞雷州和河东戎州一向出美人。前年雷州刺史一气儿向圣上献了三百个美人,去年李狂到戎州也搜刮了二百个美人献给圣上。看看今儿文华殿这些美人,就知道名不虚传。
圣上从雷州美人选了三个、戎州美人选了两个留在身边服侍。雷雪雲也在武昭仪之后为圣上所宠爱,已经升为正三品婕妤,即二十七世妇之一。
这件事一度引起很大反响,很多人猜测武昭仪失宠了,但很快十皇子出现在朝堂。之后两个雷州美人死在昭台宫,圣上什么动作都没有,这事儿愈发扑朔迷离。
另外,李狂献美人依旧被周广斩了,雷州刺史金岳龄则是今儿一家都进宫了。
金岳龄在雷州多年,政声不错,但到了京师,真正让人注意的、尤其是眼下情形,还是他与丞相的关系。金岳龄算是丞相学生,夫人是萧家外甥女,再加上多年的关系,铁杆丞相派。
萧丞相声望更好,从未拉帮结派,但有些自然形成的关系也不能否认。
在曾旻事件之后,丞相派受到更多关注,原本简单处理的献美人、雷雪雲,也变得复杂起来。
大约十点,已经很多人到来。有些人还在热议昨儿萧何牧休妻一事,虽然丞相府有意压下,但可以确定是真的,这等于又给丞相府添了一把火。
金岳龄一身丹鹄朝服、和夫人钟氏走前边,都比较镇定、很有涵养。金岳龄的嫡子金珪珙、长女金青绿、次女金珙壁就实在镇定不下来,各种各样的目光大热天让人上火;若非还有理智、有涵养,几位早就爆发了。平时在雷州,谁敢这样对他们!
金青绿和金珙壁一对姐妹花,不是真正的雷州人,却沾染了雷州灵气,水灵灵的美飘飘的。若是大家欣赏美人,她们当然会高兴,她们比京师很多美人都水灵。但大家一副挑白菜的样子,甚至还有更不敬的,搁谁谁生气。何况她们舅公是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怒气不能爆发,憋着容易伤到神经,甚至内分泌失调。金青绿圆润的胸脯气的像涨潮,一波一波朝上挺,眼睛还四处瞧,她第一次进宫。
皇宫和雷州就是不一样,她若是能住进东宫,可能性还是有的。
后边一人一阵风似的刮过,正好蹭到她胸部,顺便给她一脚、让开点。
金青绿一个踉跄,赶紧抓住她妹才没摔倒、或出丑,顿时爆发,朝前边人吼:“站住!流氓!”
金珪珙青年才俊有习武、脑子聪明反应快,唰的上前拦住流氓。金岳龄刺史和夫人正好进文华殿、跟人打招呼。金珪珙暗中一拳轰过去,让人看看他的厉害,丞相府不是好欺负的。
赵轻歌也走神着,虽然用了三年时间努力去忘记,逸逸反而融入他呼吸。哪个傻逼暗中对他动手?他一脚踹过去,再加上一道暗劲。
金珪珙一眼看流氓长得比他帅三倍、一个人没朋友,转眼好像流氓变禽兽、还是史前十大凶兽,再眨眼暗劲已经落到他身上,他退后几步站定,浑身乏力冷汗直流。
金青绿原以为有哥哥万事大吉,转眼好像哥哥败了?她愈发怒吼:“流氓!非礼本小姐,还敢行凶!你一个人是怎么溜进东宫的?意欲何为?”
赵轻歌才明白貌似第一声流氓也在说他,流氓?他回头看着又一个傻逼,女人全他娘是傻逼!
殿门内外的人都看过来。外边的人赶紧,里边的也凑过来。哟嗨,竟有人惹到赵轻歌头上,有好戏瞧了。虽然这几年变化大,但他曾是京师七俊之一,也是京师最牛逼的纨绔。
金青绿和金珙壁姐妹花对着赵轻歌都愣了一下、两下、足足五秒。
赵轻歌虽然穿着黑织金团花纱袍,上面没有麒麟;但面如敷粉,唇若施脂;眼如桃花,英俊秀逸;再加上这几年磨出的沧桑与不屈的霸气,一身致命的诱惑,别说雷州,就是文华殿现在也找不出几个比他帅的。
其他美人都惊叹,赵轻歌真是暴殄天物啊,让人又爱又恨。丁一秀也是爱之深恨之切,成亲后实在受不了赵轻歌,跑回娘家去了。
赵轻歌就看眼前一个傻逼变俩,还有流口水的倾向,眼里厌恶加十倍。
金青绿舅公是丞相,她理想远大,聪明又理智,回过神更痛恨这流氓!一个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溜进东宫的流氓,竟然非礼她!“立刻跪下给本小姐道歉!否则剁了你的手打断你狗腿!”
赵轻歌红唇毒如罂粟:“傻逼。”
围观的有混蛋喊道:“小姐,赵轻歌怎么得罪你了,我们帮你评理。”
金青绿气的直咬牙,不说就得被流氓白羞辱一回,又好像丞相府没事找事,一咬牙不甘心的讲道:“他流氓,故意蹭我胸部非礼我!”她又把胸部挺起来,作为世界第一美胸,想蹭的人不知凡几,没想到让一个流氓占了便宜,没准会影响她声誉,越想越气。
混蛋突然叹气:“这恕我们评不了理。妇孺皆知,赵轻歌不爱美女。”
金青绿和金珙壁对视一眼,姓赵!虽然天下还有姓赵的,但一个人能进宫、还有这气度,必须是天潢贵胄。他娘的不爱美女!据说有个断袖使劲缠着逸公子,就叫亲哥!
金青绿觉得,难怪有人说宫里步步是危机,杀人于无形。他娘的虽然不是上朝,能拜托穿着常服来吗?好吧现在不是考虑这问题,那现在怎么办?
金珙壁给她姐使个眼色,蹭胸部又不少块肉,她不说谁也看不出来。干脆给赵轻歌道歉,将这事儿揭过去,又不用影响她声誉。
金青绿也很聪明。就说没蹭到好了,道歉又能显出她知书达理涵养好。
门口一大片的人却突然散开,不少人呼喊:“定国郡主到!”
金青绿刚气运丹田摆好姿态,差点岔气。对面赵轻歌也让了,她和妹妹只能随大流。
周芣苡及周家诸位夫人小姐很快到门前。周芣苡走最前边,身穿七彩神鸟纱裙,神鸟好像刚从天上来;头戴九凤冠,上面各色宝石、点翠金凤等晃花人眼睛。
众人愈发敬畏。定国郡主在刑部大堂一杀猪刀斩了陶圳公孙子,崔郕公、夷简公、褚国公赵益沱等进宫,圣上竟突然昏倒,太医院太医、御医忙成一团,自然也没空去给庆王、逸王等治病。知道消息的都无语,圣上连这种招都使出来了。
这话大逆不道。但不论如何,定国郡主杀人的没事,陶圳公还扒光了在午门吊着。老百姓特高兴,自发组织人轮流盯着,比守城军士还尽职。
周芣苡看这些人闲的没事就要找乐子,她穿着凤靴步调不变进了殿门。
谈老夫人、曹氏、谈冰、周铃兰、周依蓉、洪乐欣等都跟上。庆功宴有她们一份儿。
不少人看着她们又各种羡慕。谈老夫人是老一辈侯夫人不说,曹氏是武安公世子夫人,谈冰是鼎立侯夫人,周铃兰是准状元公夫人,周依蓉是准庞泽公夫人,洪乐欣最小也是洪月县主。周家还有两个小侯爷,不是马老将军那种老,双胞胎是真正封侯、只是年纪小。
周家周勃还是梁忠侯,岳平苏是光烈郡君,还有虎贲军诸位没走一块,否则阵仗更大。
周家之贵,京师第一、天下第一。
赵轻歌看着周芣苡,有一瞬间失神。当草包不再是草包,为什么有种熟悉的味道?
金青绿和金珙壁回过神,一瞬间心头怒火燃烧,差点将整个人烧成灰烬!周芣苡是丞相府仇敌,周芣苡刚才又坏她好事,周芣苡光芒万丈、万众瞩目,却看都没看她们一眼!
金青绿和金珙壁虽然随大流,但没流多远,离周芣苡不到三米。周芣苡那么大眼睛,却彻底将她们无视!欺人太甚!
赵轻歌、不少人看这俩傻逼七窍生烟、火冒三丈、气急败坏,能理解,但自求多福。大家和她们无冤无仇,赶紧进去跟着定国郡主,有好戏瞧啊。
周芣苡听后边脚步声就知道,一群圆滚滚的混蛋,不过前边真有事了。
一群妇人站正中间,女流氓、女土匪、女强盗拦路抢劫似得。
周芣苡费了点劲儿才认出来,最前边李狂夫人姓武的,还没找她、又主动来送死;左边长得和陶圳公夫人有几分像,自然是她女儿;右边长得和晋珲有几分像,就是晋夫人;还有王家的什么的,一句话都是仇人。周芣苡父女得罪人多,又组团来了。
姓武的是团长,指着周芣苡鼻子亲自破口大骂:“贱!昭仪和你娘!”
周芣苡猛一脚踹死她,一秒钟都不想她活着。
姓武的捂着心口,心肝肺绝对都碎了,要通过胃再吐出肝脏碎片她做不到,只能瞪着两眼死死的盯着周芣苡。她还真敢在文华殿杀人!
围观的无语,周芣苡一句杀一人,那是在含凉殿、当着圣上的面。
周芣苡收回凤靴、杀气才爆发:“武家一百年前只有五人到锦川,锦川好心收留你们,让你们发展到现在成为一个家族,没想到一群白眼狼噬主,死有余辜!武家作为乔氏外围家族,说白了就是半奴!我娘看得起武幽华,将她当姐妹!你们又有什么资格每次拿来说事!是奴才就要知道自己本分!”
姓武的终于吐出一口碎片,瞪着周芣苡痛快的死了。
其他人盯着周芣苡,好像被碎片或整颗心堵了嗓子眼:她这是要向武昭仪宣战!
武昭仪是圣上宠妃,武家好像又搭上火氏,定国郡主难道还要向圣上宣战、或者火氏?
不论向谁宣战,这事儿都闹大了。不过了解了武家和锦川的恩怨,武家又到将军府让洪月县主给十皇子做妾,再加上武丽春整的那些,大家心底主要是偏向周家。
将军府老是被欺负,若是不还手,都会让人看轻,对不起大将军威名。
萧明悦带着又一群小姐过来。王家的谁家的小姐看着周芣苡特恨,就像杀父仇人。
周芣苡准备连她们一块杀了,就萧明悦多事,真赶上萧明超了。
萧明悦一身黑织金百鸟长裙,百鸟隐约组成一只凤舞九天的样子,她才不是萧明超,她双瞳剪水更加有理:“静姝郡主,这里是东宫文华殿。”
周芣苡强行插话:“知道,这里不是丞相府。”
一片矜持的乱笑。实在想不出萧明悦有什么资格在这儿教训定国郡主。
谁都知道她是想和郡主抢风头,但她那矫揉造作的凤舞九天,突然越看越猥琐,在郡主九天神鸟之下,只能打回原形、原来是一百只麻雀、也想变凤凰。
郡主、小姐们都喜欢研究服装,这寓意悄悄传开,众人都越看越像一百只励志的麻雀。但麻雀可以找乌鸦励志,不能找真正的神鸟、那是自找死路啊。这是典型的不做死就不会死。
萧明悦还有一千字没说,又好像被一千块心脏碎片堵得喘不过气。
晋夫人赶紧帮忙、拼死一搏:“你怎么说话的,萧小姐是丞相掌上明珠!”
周芣苡一脚将她踹死。看这多简单。下一个谁,赶紧着。
内官匆匆跑来,抱着郡主凤靴喊:“郡主小心,别弄脏靴子!这点事让别人做就好!”
周芣苡应道:“这里是丞相府。”
一大片疯狂乱笑。有什么好笑的?就是想笑啊!文华殿踹死人内官担心的是郡主的靴子,只有丞相府最牛逼,丞相掌上明珠就敢和郡主这么讲话。
萧明悦差点气昏。周芣苡杀了姓武的啊,内官代表圣上的意思吗?
内官忙着给郡主使眼色:这种小怪杀起来有什么意思?郡主您英明神武、威震八方、天上有一、地上无双,要出手就去推BOSS对不对?
周芣苡想想也是:“把这些挑衅、不敬本郡主的都拖下去杖责二十。算了今儿庆功宴,减半。”
内官一头汗,不过什么孙夫人、陶夫人之类确实欠揍。他一挥手,一群内侍骁果卫都出来,麻溜的将人拖走。几个戎州的宫娥比较憨,差点将丞相掌上明珠也拖出去。
萧明悦差点崩溃。萧明超在将军府就这么被抓走差点充军。差点的好。
其他人都同情萧小姐。原本挺聪明的人,怎么突然又变成这样,得罪编剧了?还是暴露出本性?比如安邑坊。萧何牧也挺搞笑,竟然想休妻和过去某些事划清界限,但过去已经过去,无法更改;还显得特无情、特无耻,所以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怪别人,一定有他自己一份。
周芣苡眼前终于没拦路的,继续往她位置走去。
今儿席位安排,是男西女东,然后以品级为主从前往后边门口排。每一席能坐六到八人,以品级最高的人算,家属亲眷都能坐一块。
周芣苡是定国郡主,席位紧挨着昌平公主,还在昌丽公主前边。人数算好的,正好挤一席。
有的人家人多,比如安平长公主,女儿、儿媳妇、外孙女、孙女之类,一席肯定坐不下,那么到底让谁坐前边露脸,有的人家吵得不可开交。
昌丽公主一身凤袍,对周芣苡坐她前边一点意见都没有,正好让妏纹和郡主亲近一下。
詹允妏即华妏郡主,现在十三岁,挺活泼可爱:“怎么没见双胞胎?”
周芣苡应道:“有点事儿。”
詹允妏和周芣苡差五岁、明显有代沟,又和洪乐欣讲话。洪乐欣坐着是个淑女,端庄又严肃认真,和詹允妏明显玩不到一块,剩下就是礼貌的应酬。
周芣苡看这边华妸郡主,她还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小正太和周杰昆同年,长得比他爹还漂亮,真想把他拉过来捏两下。小萝莉也特软萌,又比詹允妏安静的多。
这时文华殿一片安静。李淑妃带头,后宫娘娘们来了。良妃没见,武昭仪见了,徐昭容已经打入冷宫。孙充容没见,她女儿昌悦公主来了。同时昌玉公主、昌怡公主也来了,但昌颖公主没见。最后边是二十七世妇,但没那么多,只有七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