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做什么,别忘了你的身份。”逸公子喂汪星人一块肉,让它一边蹲着去。
其他人正觉着纪襄阳霸气侧漏,突然什么气都漏了,没意思。他给人磕头值几文钱?傻逼。
纪襄阳气的奔向最前头逸公子,祝庭芝脚不知道怎么伸的、伸人家跟前,纪襄阳眼里只有逸公子压根没注意,嘭一头撞向殿柱,撞的头破血流,比庆王还惨。
其他人更无语。年轻人莫以为自己都是逸公子,在这儿都能恣意妄为,非要撞得头破血流还不知悔改。逸公子只有一个啊。
崔述特不甘心,帮表兄弟:“苏国本来已经停战,准备议和。”看大家的反应好像不对,赶紧改口,“周广当年杀到苏国,难道不是生灵涂炭?”看大家都没反应了,不甘心的喊,“这样只会激起更深的仇恨,让战争不停的继续!再说打去苏国大虞将士难道不会死?”
其他人都不知道什么反应。说他傻逼让别的傻逼情何以堪。
赵柏舟脑子清醒一点点,赶紧救场:“苏国入侵,必须反击。这次派谁为将?”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星人自觉回答。
“你若赢了它管你叫爹。”逸公子翻译完,再教训,“你什么身份,岂能随便管别汪叫爹。”
“汪汪呜。”汪星人眨眨眼睛,好像搞懂了,团团转很懊恼的样子。
赵柏舟差点气吐血,硬生生忍住。
不少人看他,吐啊,愉快的吐啊,一只汪都这么聪明,他都不觉得惭愧吗?派谁为将都不可能轮到他,他还操心个屁。绝品傻逼。
宿国公要帮侄孙。荣王正好上前:“父皇,王家捐二十万两白银,儿臣捐十万两。”
王大人在,只是让荣王讲,功德分他一半,加一块又像三十万的样子。
众人齐看宿国公,准备捐多少啊?韩王府那么有钱,封地曾接近一个中州,赵柏舟打赌都是三万两黄金。之前罚韩王府提供一百万斤肉、一百万斤蛋之类,其实没花多少钱。这次再阔气一点,没准圣上皇恩浩荡,就把韩王放出来过年了。
宿国公气的吐血,刚才都说派谁为将不说捐款了,荣王一定是故意的。
荣王好委屈,他是舍不得十万两白银,因此慢了一步。再说辽王祖父、怀王都说捐款,他跟后边有什么不对?乱入的是纪襄阳和崔述俩傻逼。
崔述还想讲,他有好多好多话要讲,他文韬武略,至少比昭王强。但崔郕公瞪着不让他讲,哼,一会儿有机会他一定要讲。
宿国公被大家盯着,好像不肯放过他,一声怒吼:“韩王可以为将。”
没意思,大家继续琢磨捐款的事儿,十万确实多了点,学荣王几家一凑其实不错,大家眉来眼去,能凑的对象不少。崔郕公、晋顷公、陈留公等上前,准备就这继续讲韩王的事儿。
圣上示意,内官也示意,礼部尚书张启功、昭王、泰王等上前。
崔郕公、陈留公等被挤一边,内侍再来准备一下,其他人看着就行了。
准备停当,圣上站起来:“拜镇国大将军周广为兵马大元帅,掌天下兵马以伐苏。”
拜相、拜大元帅等非常郑重。按军礼,拜大元帅,圣上当阶南面,命授之节钺;大元帅受,圣上乃东面西向而揖之,示弗御也。就是说以后伐苏一事全由大元帅决定,圣上不再过问。
现在礼部奏乐,张启功、昭王、泰王等对着周广三拜,奉上大元帅印及节钺,乐止。
周广站西边,圣上站东边给周广作揖,且有拜托之意。
周广单膝跪地还礼,站起来面向众武将。
所有武将单膝跪地:“拜见大元帅!”
无人不服。崔郕公、陈留公、宿国公等站一边,好像站在冰天雪地。
其他人都顾不上理他们,而是震惊或晕乎着,这不是遣将,是直接拜大元帅,然后嘛都交给大将军、以后得喊大元帅了。连沈嘉豪、长孙有容都跪了,好晕。
有些人清醒着,有些人还不明白大元帅什么意思,有人脑子飞快转起来、但转太快死机了。
圣上再次下旨:“命武平为副元帅,命昭王、逸公子为监军。”
武平慈眉善目的上前领旨,又拜见大元帅,再回去站好。这是他的待遇,挺好。
有好些人不好,非常非常的不好。昭王、逸公子一个关系户一个小恶魔不说。武平,看老头那样子,做副元帅,逗人玩吗?
好些人对周广已经来不及攻击,于是一腔怒火什么的都爆发武平头上。
宿国公虽然受了不少摧残,穿着黑织金三色雀朝服还是挺帅,率先发难:“为什么任命武平为副元帅,这太草率了!他对苏国情况一点不熟悉!”
逸公子拿着二两银子,宿国公紧紧闭上嘴。逸公子抛着银子玩:“干爹让本公子省着点花。苏国的情况就没有比你们更熟悉了,谁不知道你们嫌赵不好,都改姓苏了。”
宿国公吐血。好多人看着他吐,来两条腿一块吐。
刚才还说让韩王为将?那才是逗呢,直接把大虞将到苏国去吗?不少人看逸公子,说剐了韩王怎么老没动静?说剐了两条腿呢,怎么到现在也没动静?这样下去不行啊,要按倒揍了。
逸公子面不改色。赵柏舟吐了,比怀胎十月吐得还**。
陈留公再接再厉、百折不挠:“武平一直在神武军。那个苏国入侵,神武军也要加强戒备。”
逸公子点头,坐玄陛上招手。
内官看看圣上,来继续宣旨:“神武军增兵十万。壮勇伯封壮勇将军,与威烈将军颜思敏、定远将军祝庭兰、虎威将军夏烜率兵十万,余则听大元帅之令。”
长孙壮、颜思敏、祝庭兰、夏烜等一块上前,接旨、拜见大元帅。
内官继续:“神策军增兵十万。明威伯封明威将军,率兵十万,余则听大元帅之令。”
沈瑜及神策军几位将校上前领旨、拜见大元帅。
不少人恍然大悟。难怪长孙有容和沈嘉豪对大元帅没意见。
长孙壮和沈瑜去年东南平乱练了兵,现在要去西边真正立功。若是表现好,回来接班,还有什么比得上这?颜思敏是旭王女婿,祝庭兰是祝圉公嫡孙,原来这也是分好了。
不少人脑洞大开。这莫非去年就准备好了?还有一件事,之前东南七州来的八万人,好多老百姓去年有拿起刀杀过贼,所以到了朔方城就能上阵杀敌。脑洞继续大开,想想逸公子还干了什么好事儿?比如借口送神棍、把京师到朔方城的路是修了又修?这坑是一个接一个啊。
一会儿内侍领着王大忠、张小顺进来,不少人摸摸脑洞,一定又开了。
王大忠干净的像个员外,张小顺一脸横肉,两人上前跪下。
内官宣旨:“同州矿工两万,以王大忠为壮武将军、张小顺为壮力将军,共随大元帅伐苏,军功一半用于赎罪,故而只记一半军功。”
两人有军功就好,恭敬领旨,拜见大元帅,退下。
不少人要疯了、急疯了。大家都想分一杯羹,结果来一帮矿工也有份儿,就没他们份儿。不行,有人要造反。不管三七二十一,没好处是绝对不行的。
有些人脑子转的快,大将军、现在是大元帅、门路不好走,可以走长孙家、沈家的门路啊。神武军、神策军各派十万人,周广不能将他们也管死,那长孙有容、沈嘉豪估计也不干。
有些人今儿就是和周广、和圣上卯上了,这事儿绝不能就这样算了。
晋顷公开口:“圣上,那玄翼军与神威军呢?”
圣上应道:“该问之事以后问大元帅。”
其他人了然。玄翼军和神威军到现在为止没一点消息,一般人就少问。
玄翼军在西北边果拉盆地,北边挨着甪里雪山,西边有一条路通往苏国,东南边一条路通向京师,是很重要又非常独特的一个地方。大将军是保利大长公主的次子。神威军在西南边挨着锦川,警戒锦川的同时,也能作为苏国到京师的第二道屏障。现在锦川和圣上关系很好,神威军和大元帅的关系估计也不坏。
所以晋顷公问这种问题毫无意义。让他拿出七成的地分给老百姓呢,不知道分了没有。
有些骚年、脑残的琢磨着,今儿要不要按倒老王八再揍一顿?
晋顷公感到一阵阵的恶意,心中又一阵阵的怒意。苏国入侵大虞,这些事儿当然要关心。有些问题不能给周广找,要找就要切中要害,让他大元帅做不下去。
崔郕公找到一个重要的问题:“粮草由谁负责?”
崔述发现机会来了,冲前面发挥:“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虎贲军三十万人,加上神策军和神武军,一共五十万,每天粮草至少需要三十万石。若是粮草供应不上,就会不战而败。所以此事一定要找个最稳妥的将军负责。”
逸公子二两银子扔他嘴里,一脸惊讶:“骚年你竟然喜欢吃银子?每天吃多少,三十万石,你爹养得起你吗?”
其他人都无语。崔骚年的文韬武略呢?这吃相太难看了吧?他爹都看不下去了。
崔郕公气的要死。崔述好容易将银子吐掉,扑上去和逸公子拼命,突然直挺挺躺玄陛下不动。
逸公子快一步闪到昭王身边,认真看崔骚年放大招的都看见了,然后好想自插双目。
圣上看崔郕公一眼,退朝。
周广也走人,懒得跟这些人浪费时间,有空不如回家多抱会儿孙子。
镇国大将军府,静姝园。周芣苡穿好战裙,准备去打雪仗。
昭王站门口,一脸冷酷,好像依依欠他一个媳妇儿没还,或者欠他一个娃没还。
周芣苡摸摸他额头,捏捏他瓜子脸,准备给他一拳整容成包子脸。包子脸一般都比较可爱,初一、初二都是肉嘟嘟的包子脸,那是人见人爱。
昭王无语,奶娃哪个不是肉嘟嘟。依依就知道摸他额头或者揍他,就没有别的关心,太敷衍了。他依旧一脸冷酷,比外边冰天雪地皮肤还白,特冷的看着依依。
周芣苡看他发神经,最近神经病好多:“你来亲戚了?你娘亲知道吗?这样冷的天就别在外边乱跑,回家呆着吧。你不忙吗?”说起事儿,对了,“陈氏作乱,你搞定了?”
昭王打定主意要将潞峄踏平,省的依依关心他都多过自己:“没有。”
周芣苡看他没办成还这么拽,崔家遗传吗:“真没用。你这样以后谁要你,你娘亲要愁死了。”
钱曼匆匆来回话:“崔老夫人来拜访郡主。”
周芣苡一愣,他姥姥怎么放出来了?真是乌鸦嘴。看钱曼。丫头正一脸不爽,昭王在不好说他姥姥坏话,那样子、她给郡主使眼色,和老妖婆真像。
周芣苡点头,老夫人之类大多一个德性,她女儿是皇太后她就把自己当了太皇太后,还跑这儿来抖威风:“就说本郡主欠安,请她到前厅。”
周芣苡抬头看昭王,昭王抱着依依亲一口:“我跟你一起去。”
周芣苡眨眨眼睛,昭王眨眨眼睛,把依依抱回去换掉战裙,再去前厅。
崔老夫人坐在主位,一身打扮美美的就像太皇太后,非常端庄,还一瓜子脸的不爽,不知道哪儿痒了,需要挠挠。她看到昭王突然一愣,下意识看向身边一个瓜子脸的俏丫鬟。
周芣苡也看那丫鬟,纪嫣然?她跑来做什么?竟然也喜欢装丫鬟?
纪嫣然看着昭王好像被雷劈了,他竟然和周芣苡在一起!她立刻疯狂冲向周芣苡。
周芣苡看她这么主动送到手上,抓住她脖子咔嚓一声,随手扔给钱曼:“拖出去挫骨扬灰。”
钱曼立刻拖走。郡主很少这么怒,这自然是做给崔老夫人看的。那就一定要崔老夫人好看。心里简直恨不能将老妖婆拖出去挫骨扬灰似得。
崔老夫人气的砰砰砰直拍桌,却说不出一句话。
周芣苡随意坐下,以为她会中风,她过了一阵竟然挺过来,然后指着昭王。
昭王就坐依依身边,拿着她左手给她磨指甲,他姥姥什么意思没看见。
周芣苡很怒,狐狸精自己手那么好看,是嫌她手不好看吗?她手明明也挺好看好吧。算了,应付太皇太后,端庄一点,有昭王亲自修指甲才是正牌太皇太后,某人是赝品。
崔老夫人终于能说话了,又拍桌:“你为何这么狠心、狠毒!”
周芣苡应道:“和你有关?”
崔老夫人再次被气惨,指着周芣苡嚎叫:“难怪郭老夫人会被你气成那样,你这个不孝女!”
周芣苡应道:“我娘姓乔,我爹姓周。”
昭王看似随口接话:“我娘姓宋,我爹姓赵。”
崔老夫人终于克制住,今儿还有别的事。至于纪嫣然,这账以后再算。
周芣苡大眼睛看昭王,你姥姥没救了。昭王点头,那就放弃治疗。周芣苡摸摸昭王的头。
昭王搂着依依亲一口,咱同病相怜,天生一对,以后要相亲相爱。
崔老夫人看着特不爽,拍桌,说正事儿:“崔述是我哥最宠爱的孙子,从小聪明伶俐,文武双全,懂事孝顺。”一连夸了半个小时,“他和昭王是表兄弟,要相互扶持。”
昭王看依依听烦了,插话:“我娘就生我一个。你就说崔郕公又跟你讲什么了。”
崔老夫人拍桌:“你就这么和姥姥讲话?你舅公讲什么你不用管。”
昭王从善如流,压根就没准备管。丫头端一盘海绵果来,他夹着喂依依。再来一盘烤鹿肉。依依没什么事就爱吃肉,吃完赶紧长大,赶紧成亲。
周芣苡正琢磨着要不要灭了纪家。有些事儿都是衡平侯挑起的,不过崔郕公乐意被挑逗,这样也好。至于崔老夫人,更是乐在其中。
崔老夫人好怒,讲了半天这两只都没反应,讲的她口干舌燥丫鬟也不给她添茶水,继续拍桌砰砰砰,肺都要气炸了:“我哥是你舅公,你难道要六亲不认?是不是连我也不想认?”
周芣苡点头,想。
昭王乐,依依太老实了,他也挺老实:“你自己说我不用管。”
崔老夫人气昏。也没人管她,好一阵醒来,摸摸胸口一阵阵的疼,看着周芣苡像仇人。
周芣苡和她无冤无仇,能坐这儿听她废话半天够给面子了,换个人早扔出去。
崔老夫人沉住气,不能和年轻人置气,一说话又忍不住生气:“别以为周广是大元帅,就能一手遮天,他惹不起的人多得很。这样做对你们也没半点好处!”
周芣苡应道:“别以为你是他姥姥本郡主就得给你面子!”
昭王安慰:“依依受委屈了。一会儿我让你揍一顿,只求别打脸。”
周芣苡冷哼一声,继续发作:“你还有脸吗?你的脸早让你姥姥丢尽了。”
崔老夫人再次气昏。从来没人这么和她讲话,周芣苡果然不是个好的。她打定主意,不能让周芣苡好过。她要让周芣苡知道,她惹不起的人多得很。
周芣苡就当她第二个老妖婆。郭老妖婆最近还作呢,都不知道她们脑子怎么长的,一点不为自己人,尽帮外人。或许在她们眼里,外人才是自己人,自己人才是外人。
周芣苡一想,人和人一样。她也没将老妖婆当自己人,反而将其他人当自己人。
大家都一样,不需要立牌坊,就看谁本事大。
崔老夫人很坚强,再次醒来,脸色铁青,威严的盯着昭王:“跪下!”
昭王坐着没动,声音冰冷:“孤王小时候你就让孤王给崔郕公下跪,孤王是皇祖父嫡长孙,不是崔家一条狗。你嫁到宋家几十年,是宋家妇。”
周芣苡把崔老夫人彻底毁了。小时候不说,现在还让昭王跪下,昭王是赵家的王,又没做错事,她到底哪来的威风!估计是气坏了,可谁让她气了?她应该气崔郕公才是,而不是跑来找昭王抖威风。难怪小崔氏那么神经病,崔家遗传。
崔老夫人又气昏,不过这次很快醒来,冲过来要打昭王。
周芣苡差点一脚踹过去。昭王拦住她,再拦住他姥姥:“将她送回宋家,交给太姥姥。”
崔老夫人很不甘心:“只要帮崔述一次就行!”
周芣苡应道:“本郡主帮忙埋了他。”
昭王接话:“不用麻烦你。我会把他扔乱葬岗或者什么地方的。”
崔老夫人直挺挺昏倒,又帅气的从主位滚到地上,碰巧打翻一个火盆。
第401章,充军、全部充军
今年的年过的,轰轰烈烈。
鞭炮声一直不断,硝烟味儿一直弥漫到虞苏两国战场,杀鸡宰羊的声音像极了杀人、宰狼。大红灯笼、对联等映衬着雪地,热烈的犹如血,每个人都热血沸腾。
有勇力的纷纷报名参战,做民夫也好。怕危险或各种原因,就捐款、捐物。赈灾基金、千画廊、千依坊等,每天都忙的热火朝天,为伐苏出一份力。
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秋风吹不尽,总是玉关情。何日平胡虏,良人罢远征。
这次打仗的气氛、百姓的情绪比以往都激烈,但战争就是战争。
大年夜,陈留公府一夜之间鸡犬不留,不是杀了,是压根消失不见了。
大年初一,老百姓将陈留公府围了,看里边一点打斗的痕迹都没有,于是一致认定,陈留公一家逃了!陈留公就是陈氏的狗,最近陈氏作乱,都有陈留公的一份儿,乱完就跑了!哪有这么便宜!激愤的群众跑去将陈留公的祖坟掘了。
庆王根本拦不住,不少人编歌取笑,陈留公始乱终弃,庆王快殉情吧。
庆王准备进宫,又一消息快速传遍京师:晋州晋顷公府一夜之间鸡犬不留,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少人嗷嗷叫着要去晋州,把晋顷公祖坟掘了。不过晋顷公没死,还有一些人进京在京师的别院。于是不少人将别院围了,准备将晋顷公一家斩草除根。
晋顷公吓得不敢出门。老百姓不知道怎么想的,都学着苏国包围朔方城,日夜轮班的将别院围到初十,才意犹未尽的离开。
晋顷公真吓坏了,坐车直奔镇国大将军府。
大将军府现在还是大将军府。大元帅是战时拜的,战后肯定就不是了。
大将军府也没人非要弄个大元帅府,大权在握叫什么又有什么所谓?照郡主说的,低调才好装逼,打脸才更有趣。不是恶趣味,这只针对那些想对大将军府装逼的各种傻逼。
今儿天气不错,大将军府大门开着,两边足足守了二百将士,进进出出的车马很多,一个个都老老实实,想来装逼只能被雷劈。街上不少老百姓都等着。
老百姓看到晋顷公的车马,犹豫一下没去砸他。大家都等着,晋顷公会怎么和大将军装逼,然后被劈出来,那时候大家可以砸个痛快。
晋顷公坐车里进了大门,下车晒着太阳,感觉还是一阵阵寒意。
晋珲和她妹妹晋瑈一块来了,两个大美人,在别院被围这一阵,晋州又完了,心里都憋着火。
看着大将军府这样儿更火。这才进了大门,没进仪门,一些冷酷、粗俗、低贱的士卒就要他们下车。车马得接受检查,顺便登记来的目的,通过才能进去,有些没通过的就被撵出去。但被撵出去的是什么东西,他们是什么东西!
晋顷公也不舒服,来拜访的人太多,等了一阵才轮到他,骚年非逼着他讲目的。晋顷公恨不能一巴掌、这云家骚年不能扇、他扇自己行吗?他是很能忍的,依旧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总算登记完,再看狄家美少年、谢家骚年等都在这儿打杂帮忙,特殊时期啊。
晋珲和晋瑈正在怒火,两个大小姐竟然没人理,还差点被一匹马踹了。
晋顷公忙将孙女儿拉到一边,严厉叮嘱,今儿不是耍小姐脾气的时候,去把事儿办了再说。
晋珲和晋瑈咬牙忍了,跟着娘子军一老女人来到松鹤堂。
松鹤堂也忙得很。娘子军一共招收五千人,一百人一队,每队一正一副两个队长、共一百人正在堂前晒着太阳考试。
屋檐下一张矮榻,周芣苡打扮美美的舒舒服服的坐那。周依蓉换了娘子军的戎装,在旁边服侍。小丫头顶着双丫髻,不时给四小姐指点。四小姐一肚子气,早知道还不如加入娘子军。
周芣苡透过眼罩看她姐,做了选择就得承担后果。两位后果美人来了。
晋珲和晋瑈从旁边绕过,来到周芣苡跟前,一肚子气不说,一下把四小姐看对眼,忙和她打招呼:“见过周四小姐、拜见定国郡主。”
周依蓉现在职责是丫鬟,去拿来俩拜垫,放晋珲、晋瑈跟前,快拜。
晋珲大美人,一身黑织金大红团花罗裙,加上无数首饰,娇艳高贵的就像贵妃娘娘。晋瑈小美人,一身黑织金撒花绣裙,裙摆上一大片小碎花绣的非常精致又活泼,就像她小脸娇俏动人。不过姐妹俩都特高傲、心情不好,让她们拜周芣苡?不干。
晋珲找话说:“怎么没见茜云郡主、明薇郡主、狄小姐她们?”
狄乐乐低着头考试正答不上来,坐下边怒:“见本小姐做什么?想挨揍还是想鞭抽?”
沈翠筱坐她旁边,一身红黄绿镶拼上衣、黑色战裙、加一条长长的麻花辫美得不要不要的:“快考你的试。跟她们一般见识,难怪答不上来。”
狄乐乐露出两颗虎牙、冒出一阵杀气:“是她们想本小姐、欠揍了。”
茜云郡主坐不远,同样的戎装英姿飒爽:“等考完揍她们就是,现在啰嗦什么?就你事儿多。”
后边不少美人、大姐等鄙视狄小姐,小魔女别的都行,就是考试不行。
狄小姐愈发不爽,狠狠的瞪晋珲和晋瑈,你们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