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已经被砸的乱七八糟,狂风刮走一片碎瓦,里边却依旧安静。
外边也暂时安静,鼓楼广场让开一片,逸公子骑着白龙马过来,大字旗在风雪中飘扬。
饭店门口,知县爬起来,抖一抖官袍,怒气冲冲;眼里糊着眼屎,看有人过来,一声厉喝:“将那煽动百姓、聚众滋事、带头的抓起来,鞭刑五十!”
三班衙役腿软,虽然模仿逸公子的很多,但这绝逼是逸公子本尊驾到。抓她?别说敢不敢,凭他们能抓住吗?一些老实的机灵的衙役忙上前跪下,先保住小命再说。
掌柜也腿软,逸公子怎么会来这么快?都怪这贼老天!本来国师抄小道一早就能到,然后继续往西。结果迷路还受了伤,只能暂时休整,现在却整出这么多人,把逸公子也整来了。
逸公子星眸看着掌柜,还不乖乖过来领死?怪老天就有用吗?
掌柜硬撑。回头看看饭店,国师能撑过去吗?再看知县,一巴掌将他拍翻。
饭店里走出来一群人,最前边是苏武阳,鼻直口方,依旧一脸严肃,是比平时更严肃。
后边一批苏国高手。逸公子挥手。书滴、英谟、王铮等一箭一个,直接射杀,滚烫的血被风雪吹上西天,希望能将他们灵魂带回去。
苏武阳身上溅了好些血,脸上也溅了一些,脸僵硬一下,却没说话。
英俊、英布等再次出手,把饭店的扈从李家的高手也射杀一批。
有两个傻傻的想逃,后边一棵柳树上几颗石头将他们砸死。广场周围无数人等着,一些没见过血的骚年、孩子、妇人,都默默的看着。苏国入侵,人命会变得很不值钱。
掌柜和苏武阳一样,溅了一身的血,咬着牙不吭声。
饭店里最后走出几个人。前头一个矮个子黑衣武士,就是苏国师了。终于换了行头,穿上靴子,少了几分神棍气息,更像苏国一匹狂野的狼王,破坏力爆表。
他左手抱着小小一个、用斗篷裹得严实,就是周芣苡。看样子是没受伤,好像睡着也没醒。
苏神棍后边跟着几个高手,还有几个女高手,以及四个侏儒。至于苏璃诗、苏世婔、苏钰飞以及那些童男童女什么的,都来不及带。这决断是明智的,但掳走周芣苡是最不明智的。
逸公子看着苏神棍,突然很想知道他黑衣里边是不是还穿丁字裤?
苏神棍身上一股狂野的杀气比寒风更狂暴,真逼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逸公子一开始就没准备逼他,还在这拖延时间,等雪再下大一点?前头准备充分一点?
苏神棍盯着逸公子,心里其实很苦逼。好像他做的一切都没太大作用,现在只剩下强攻,前提他得先回到苏国。在大虞近半年,收获还是有的。
苏武阳心里更急:“逸公子想怎么样?国师只是想请苏静公主去大苏,保证没有任何恶意。”
逸公子应道:“本公子想请你们留在大虞养老,保证没有任何恶意。我们大虞这么热情招待你们,你们竟然不辞而别,太让我们伤心了。你看老天都不舍得让你们走,天意不可违啊。”
苏武阳心塞,见鬼的贼老天啊,斗嘴他是赢不了逸公子,干脆点:“国师不在苏兰,大苏发生了很多事情,需要国师尽快回去处理。逸公子就说要怎么样。”
他本来想说入侵什么的都是误会,回去处理了,免得生灵涂炭,想想还是省了。
苏国师看着逸公子也是这意思,划下道来。
逸公子一向更干脆:“放了草包,本公子给你们半个小时。”
苏国师、苏武阳等很多人都没听懂,半个小时什么意思?是要放人吗?
但放了草包大家都能听懂,苏国师应道:“本国师以神的名义发誓保证不会伤害苏静公主。”
这意思是不放人。大家也能听懂,所以这就没得谈。
“外婆快救我!”斗篷裹得严实,周芣苡突然喊,然后挣扎着扯开斗篷,干净的大眼睛凶狠的盯着神棍,“外婆!爹!坏人!你是坏人,果然趁本郡主睡觉掳走本郡主!”
苏国师一愣,给她加了药,没可能这会儿醒啊:“本国师只是请你去苏国做客。”
周芣苡一口唾沫吐他脸上,不解气,再吐一口:“流氓!无耻的强盗!偷鸡摸狗的小蟊贼!本郡主早说过不会去苏国,你若是再逼本郡主,大不了一死!”
大虞人齐怒。苏国神棍若是敢逼死郡主,他们也留在这里吧!
苏国几个女高手也怒。一中年女人穿一身白,风雪中阴森森的猛一巴掌甩周芣苡脸上,不解气,再啪啪啪甩几个大耳光,用苏国话怒骂:“贱人!亏得国师一直将你当个宝,捧在手心纵容你。你却不知好歹,从来不敬国师,还敢侮辱国师,贱人!你最好老实听话,乖乖跟我们去大苏,否则叫你生不如死!”
周芣苡被国师抱着,毫无还手之力,一张粉嫩的脸被扇成猪头,一口鲜血吐到老女人脸上,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像从九天之上无情的怒视她,蔑视她、就像一个卑微的蝼蚁,用大虞官话应:“本郡主是我外婆的宝,是我爹的宝,这神棍看中了就要想方设法抢走,还想让本郡主敬他,我呸你老母!想让本郡主听话,做一个傀儡,下辈子、都没可能!本郡主死了,我爹一定会给我报仇!还有我大哥、我堂哥、我表哥!”
国师抱着她又好像第三者不吭声,周芣苡一连吐白衣老女人两口血。
中年女人、不算很老,被周芣苡大眼睛看的特不爽,拔刀刺向她右眼。国师依旧不吭声,她特解气了,欻又刺向周芣苡左眼,让她再视。
“呼!”一阵狂风刮过,鹅毛大雪纷纷飘落,那不是谁的眼泪,是周芣苡眼中流出的血。
“哈哈哈!”周芣苡骄傲的向天笑,一双大眼睛全是血,就这么盯着老女人,盯着苏神棍,扭头对着书滴,“杀了我,让爹给我报仇,我要挖了他的祖坟!”
风雪交加,心冷如狱,大虞男女老幼都不吭声,不忍心看郡主,于是一齐怒视苏国这些人,牢牢将他们记住。牢牢记住这笔血债,挖了他们祖坟!
书滴披着白色斗篷,标准的好像天神,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只是换了一张铁胎弓,再取一支杀矢,对准周芣苡:“我数十下。”
英谟、英俊、英布、王铮、虎贲卫勇士等全部张弓搭箭,杀机将苏国数人锁定。
逸公子盯着苏国师:“本公子最后说一次,放了草包,给你半个小时。否则全部宰了喂狗!对了,交出那老女人!本公子要用她的头做夜壶!至于其他人,别再被本公子抓到!”
书滴已经数到五。苏国师忙拿出一颗药丸喂周芣苡。
周芣苡呸一声吐神棍脸上,使劲将双眼睁大,眼里的血流的更快,流过猪头脸,再流到神棍身上。周芣苡眼睛已经看不见,但耳朵能听见,扭头和老女人讲:“你会是历史上第一个因为头做成夜壶而遗臭万年的老女人。”
中年女人暴走,一刀划向周芣苡的脸,让她吃什么灵丹妙药也没用。
苏国师一脚将中年女人踹飞,直飞到逸公子跟前:“这只是一个意外,本国师向苏静公主道歉,并会尽力将你治好。不过苏静公主不愿配合,本国师要三天时间。”
书滴声音标准的冷漠、就像天上审判的神:“八、九、十。”
“不要!”无数妇孺哭喊,又怒骂苏神棍,“你一定不得好死!立刻放了郡主!”
书滴没听见,开弓没有回头箭,杀矢出,天地寂,直指周芣苡胸口,错一点就是神棍胸口。
苏国师疯狂,他娘竟然来真的!忙将周芣苡扔向逸公子,自己一跃而起,随风飞走。杀矢射中后边一侏儒,嘭一声将他射爆,风雪中盛开妖艳的花。
逸公子忙把周芣苡给周邦祖,自己拿了铁胎弓,一支杀矢瞄准苏神棍。
苏国其他人都赶紧跑。围观的赶紧让路,好些人拿着石头砖头之类等着。苏国人也顾不上讲理,这时根本没道理可讲。一群二三十人,把马放出来骑上继续跑。
逸公子手一松,风雪中一箭直追苏神棍。苏神棍翻身躲到一堵墙后边,宝马一声哀鸣。
苏武阳忙拉上国师,两人继续跑,宝马有灵,都拼了命,风雪中马蹄声飞快远去。
其他人其实都顾不上追,而是看着周芣苡。周邦祖给她喂了药丸,血好像止住了;又赶紧备车,送她回京急救。不少人能想到,苏神棍这么做,大概也是为了争取时间。
苏国师已经走了,大家又盯着饭店掌柜。掌柜干脆一掌拍自己天灵盖。
逸公子没理他,再看着中年女人,星眸一片九天十地冰寒摄魄的光:“看见了吗?这就是神棍,不择手段,掳走草包这种事儿做得出来;无所不用其极,跟了他几十年的人说踹就踹。一边说着仁爱,一边发动战争,说他是神棍都抬举他。”
中年女子特刚强:“国师做事岂是你一个恶魔、大灾星能懂的!”拿出一枚药丸或毒丸。
逸公子一脚将药丸踹飞,将老女人踹王铮跟前:“好好炮制她。再找个骨匠或玉匠,在做好的夜壶雕上苏国的国花。”
王铮点头,抓着老女人就走,追杀苏神棍去。不少人都追去。
广场上又一批人喊:“大公子千岁千千岁!什么时候带我们去杀苏狼?我们要求加入虎贲军!”
第398章,周芣苡真瞎了
傍晚,京师一片白,风雪暂停,无数人一齐默哀。
清冷的风缓缓吹过,周芣苡没死,据说只是瞎了,还有救,大家甭哀。
雪再次飞舞,大家都心中凄冷。苏国师掳了郡主跑路,不用说,苏国肯定入侵了。入侵可以反击,但可怜的小郡主,路上蚂蚁都没踩死过一只,却差点被火氏杀了,差点被陈氏杀了,这次又被苏国刺瞎。这就像老百姓的命,多灾多难,但永不屈服。
无数人来到京师李家。偌大的府邸周围都是黑压压一片,风雪压不服,生死置之度外。
要打仗了,人命是最不值钱的。街上一阵阵血腥味,好多老百姓头破血流,哇哇乱叫,但没有一人被吓倒,只有更多人赶来,三条街外都是。
消息已经传开,李家搜出苏国“忠顺王”金印一枚,还有很多通敌叛国的证据。
圣旨还没下来,但正式查抄已经展开。三千神武军不用去保护苏府了,正好来京师李抄家。之前来帮忙,自然是温柔的。现在谁还敢温柔,肯定没有人看见,只有鬼看见。
四处死了不少人。有李家护卫嚣张被打死,有来支援的高手被砸死,有各种死,都成了鬼。
好像又有死鬼来了。三条街外骚动。是以荆嗣公为首的一大帮京师李的亲戚等帮忙来了,包括一批高手,大概两三千人,人多势众,气势汹汹,一路将围观的老百姓胡乱打伤无数。
老百姓压抑的怒火喷发。以前见过权贵嚣张,就没嚣张到这种程度!
真以为苏国入侵,这天下就变成他们的了?作死的傻逼!
大家纷纷让路,等李家帮过去后,再将后路全堵了。谁手里没有一块石头,赶紧滚回去拿。大冷天没有臭鸡蛋,烂菜叶什么的总得拿一些。
荆嗣公带着李家帮在前头畅通无阻,愈发骄横跋扈。这些贱民有个屁用,等收拾了长孙壮、小恶魔,再慢慢收拾他们。别以为他们吃了亏就好欺负,以前只是不想把局面弄得太糟糕。现在既然圣上不仁,就别怪他们不义。说到底就看谁拳头大。
前边京师李的大门打开,门口一大片也空开。
能看见里边神武军正忙碌,一会儿把燃犀堂牌匾抗出来。地上堆满抄出来的东西,京师李没被抢过,东西真多,各种宝物晃花人眼睛。神武军儿郎随手将牌匾挂一棵古树上。
不少围观的乐,好像京师李在树上筑窝。看,树上好大一个鸟窝。
荆嗣公胖老头在门口下车,看着牌匾大怒。李家帮众人皆怒,抄家伙准备干他娘。
大门两边突然两片箭雨,嗖嗖下在李家帮中间,顿时一片鲜血盛开在风雪中,如此的凄艳。
李家帮怒号,女人尖叫哭喊。外边围观的老百姓等冷漠出手,砸死他娘!让他们嚣张!
李家帮怒火冲天,一批高手杀向神武军,一批流氓持刀剑杀向老百姓。
老百姓不只是老百姓,一批民间高手、大公子联盟、或其他的豪侠等上前迎战。门口立刻展开一片大混战。一批屠夫、铁匠等混在人群,一会儿砍翻一片。
长孙壮身材魁梧、四肢发达,手持长枪站在门里边,一枪挑飞一个高手,转身再抽飞一个。鲜血将盔甲染红,杀的热血沸腾,几乎疯狂。
亲兵等全部疯狂,各路来的高手也疯狂,风雪中杀的天昏地暗。
荆嗣公站在门口车旁,被一群心腹牢牢保护,气的一阵阵发抖,这些人、看到他竟然也敢杀人!不过这种情况不是没见过,周芣苡那是、逸公子那是、怒啊!这些人都该去死!
一中年男子陪在他身边,正是梁洛苧的父亲梁勇,以前也算是周家女婿。看这情形不利,忙提醒荆嗣公:“不知道太夫人怎样。”
荆嗣公回过神,大喊:“住手!本公命令你们,立刻住手!再将太夫人请出来!”
长孙壮一枪挑了一个高手,胳膊抡圆了将高手甩荆嗣公跟前。心腹忙将死高手踹开,点点血却溅到荆嗣公脸上,给他抹了个独特的花脸。外边老百姓有样学样,一片粪土烂菜叶之类砸向荆嗣公,把心腹、梁勇等都埋了。
逮着这机会,又一片石头之类砸过去,将心腹高手死士等砸成死人。
荆嗣公赶紧抱着头东躲西藏,藏到最后就剩他一个。还有一群夫人小姐在尖叫,有的女人泼辣大骂,转眼被砸翻,其他女人都吓得躲一块。荆嗣公跑过去和她们呆一块。
一丫鬟好心,拿了一件女子的鹤氅给荆嗣公披上。
荆嗣公胖老头,身上穿戴挺多,刚才跑丢了一些玉佩之类,还有不少,一般女子的衣服遮不住。又几个丫鬟媳妇儿胆大、忠心,将荆嗣公拖到女子中间,按住他把外边扒光,再弄几套大一些的女子衣裙给他穿上。他头发也弄乱了,来重新梳个妇人发髻,抹点口红。
荆嗣公看着门里边高手不停倒下,看着门外边李家帮不停倒下,看着长孙壮和那些贱民都疯了,一时没拒绝,总得先逃过一劫再说。
混乱中小姐夫人老夫人等也倒下不少,过了好一阵,混乱终于停下。
地上更乱,红的血和白的雪混到一起,再和一些粪土之类,不知道什么疯格。
周围老百姓冷静,里边神武军淡定干活。门口一些女子却继续尖叫哭喊,只有荆嗣公这一群大约百八十个女人稍微好点。一共来两三千人,活着的不到三百。
荆嗣公眼睛都红了,恨不能立刻就走,又猛地瞪大眼睛。
几个亲兵用一块破门板抬出一具尸体,不难看出,这正是李家太夫人,死的貌似也挺安静。
门口李家帮却极不安静,愣了片刻,女人们一齐大哭,扑向太夫人。
荆嗣公慢一步,抬腿又被女子的裙子绊一下,坚持迈出三步,又被绊一下,嘭一声摔在泰王脚下。抬头看着泰王龙袍、俊脸、凤眸,刹那怒火中烧。
泰王低头看着这胖胖的老女人,这么老还打扮的这么妖艳,脸上抹的是胭脂?这什么疯格?
不是说年龄大了不能打扮,但得照着人打扮,不能照着妖打扮。泰王越看这老女人越妖气,人妖来了!大家快来看那!新鲜粉嫩的人妖那!
很快一堆人围过来看热闹,两个大婶好心将老女人拉起来,不少人已经笑翻。诶娘啊,老女人妖气就算了,一副横眉怒目的样子,以为他长得像就是荆嗣公吗?还是故意在这样的日子来调节气氛?众人心中的压抑都少了。
一些人关心正事:“泰王千岁,圣上下旨了吗?”
泰王应道:“李家查抄,全家充军。”
长孙壮忙过来接旨,有圣旨才能放心大胆的抄,不过这还一地的死人?
泰王应道:“任何违逆者就地正法。从犯同样抄家、充军。”
长孙壮四肢发达,恨不能大笑三声,充军啊!虞苏开战,不正需要炮灰吗?京师李上下三五千人,加上从犯更多,白白砍了多浪费,让这些苏国的狗去对付苏国不是更妙吗?
老百姓很多不理解,不过圣上终于下旨查抄李家,已经不容易了。充军,他们也要去!
一片人喊:“泰王千岁,我们要加入虎贲军、去杀苏狼!”
更多人响应:“不错,神棍和苏国才是罪魁祸首,我们要杀光苏狼,杀到苏国去!”
“杀去苏国,掘了他们祖坟,为郡主报仇!”
“为静姝郡主报仇!我们要加入虎贲军,请问应该在哪里报名!”
百姓的情绪完全释放。小郡主都能悍不畏死,我们又有何惧!苏国入侵,那就一个字:干!
苏狼骁勇善战?那又如何,我们大虞不是将他们一次次打退了吗?不少人吆喝着去大将军府门口,一些人准备直接敲登闻鼓,强烈请战。
次日早上九点,京师积雪九寸。寒风呼啸,将每个人心头的火越吹越旺,从京师烧到京畿、战意如火席卷天下。京畿一些人来得快,齐聚京师请战。
午门外聚集数万人,还在快速增加。镇国大将军府门口数千人,皇城朱雀门外也有数千人,一些人跑去旭王府门口。一声声喊圣上万岁,一声声喊大公子千岁,《我的祖国》在整个天下唱响。王府大街也有无数人唱,唱大将军西征歌,唱捐躯赴国难,唱的杀气腾腾,唱的万众一心。
十点半,圣上下旨,加封静姝郡主为定国郡主,以靖安县及周围二万户建定国。
请战的暂时安静。大家安静的请战。圣上肯定知道了,要决定如何战,还得一些时间。
更多人赶去大将军府,想看看可怜的小郡主。
现在那些想闹事的都不敢吭声。昨儿有人要制造混乱,都是直接打死。在这种混乱的时候,打死人最爽快。一些人甚至碰到京师李的狗腿如梅家,也是二话不说先揍一顿。
中午,书滴、周邦祖、董在德等终于护送一辆车回到大将军府。
街上突然一片哭泣声。想想小郡主,在家被嫡母、祖母等凌辱,在外又被火氏、陈氏、苏国等欺负个遍。就因为她是大将军最疼爱的女儿?她还是乔氏外甥女啊。原来不仅老百姓命不好,这世上有很多人,都在遭受着各种磨难。
磨难不可怕,小郡主不怕,大家贱命一条更不怕。哭声中又歌声响起,大家一齐支持小郡主。
车进入将军府,大门依旧开着,一会儿王御医、吴太医、郑太医等赶到。又一会儿,逸公子骑着白龙马赶到,后边车上,明玉抱着参王来了。
街上众人齐喊:“大公子千岁千千岁!什么时候才能报名?除了虎贲军还有别的吗?”
加入虎贲军是大将军的,不是逸公子的,很多脑残粉要追随逸公子的。
逸公子挥着大旗,大声应道:“现在正商议,大家不要着急。最多三天,应该能确定下来。没什么事先回吧,下雪天外边挺冷。”
众人亢奋。逸公子开口,一定是真的!不仅要应战,还要招兵。
大家可以痛快打一场了!以前苏国神棍、苏璃诗等在京师天天作,大家还顾着两国议和友谊什么的不能随便动。呸呸呸的早知道将神棍扒光,将苏璃诗拖到窑子里干死她丫!
苏璃诗、苏世婔及苏国其他人都被保护起来,暂时要搞他们估计很难。不过等打赢苏国,要搞苏国的人还不容易。一些人就为了能搞苏璃诗,也要去杀敌。
逸公子进将军府,奔静姝园。静姝园这会儿忙碌又安静着,其他人都在前厅等着。
这一会儿工夫,很多人来探望。圣上又给静姝郡主加封,贺喜不是时候。宫里暂时又不商议了。轩王、齐王、庆王都跑来,还有更多想分一杯羹的。
逸公子拿个马扎坐爹跟前,拉着爹的手安慰:“大将军节哀。”
周广冷酷的看着闺女,你眼睛没事吧?
逸公子给爹抛个媚眼,当然没事:“人遭受苦难,有的是为上辈子赎罪,有的是修来世。”
书滴、周邦祖、周邦立、王义等人都无语。其他人就看小恶魔拉着大将军的手?
周广抽出手一巴掌要扇她。逸公子跳起来就跑。
书滴也出来,有些人谄媚混乱不知所云还给他推荐女儿的样子太恶心。
逸公子跟着书滴到春波亭,有个问题很想问:“书滴,你真的会拿箭射我吗?”
书滴正烦心,标准的一百倍鄙视她。逸公子唰的低下头,书滴不喜欢她了,呜呜呜。
书滴看她玩太高兴了,转身走人。逸公子忙追后边,嘭一头差点将昭王撞飞,纯属故意的。
昭王抱着依依亲一口,这一下撞到我心里,抱着再香香么么哒。
逸公子看书滴走远了,瞪眼怒喝:“你怎么跑来了?”
昭王凤眸阴柔的看着依依,瞪瞪瞪眼睛没事就好:“皇祖父让我来找爹商议招兵的事。”
逸公子冷哼一声,那是我爹:“不是商议好了,这会儿还商议什么?”
昭王抛媚眼不行、很冷酷很拽的样子:“别人不知道商议好了。爹说这一阵要在家守着你不去上朝了,皇祖父就让我来。依依一点不想看到我吗?”
逸公子看他很傻很脑残,真是狐狸精,有这借口,爹几天不去上朝,他都能天天来。外边下这么大雪,他跑来玩什么?想挨揍吗?
昭王看依依眼珠子乱转,越看越喜欢,忙捂着脸:“这儿是将军府。”